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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迫打扮成啦啦队的驱魔少女惨遭体育生轮奸破处

6小时前 校园 1
凌紫霄走向了体育馆,当她推开体育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一股混杂着汗臭味和橡胶味的腥臭热浪扑面而来。

她眯起眼睛打量四周,体育馆的穹顶很高,钢架结构上挂着几盏还亮着的钠灯,橘黄色的灯光透过积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和蛛网,投下一片光晕,篮球场的木地板已经翘起了好几处,正中央的篮球架歪歪斜斜地挂着,篮板上的玻璃早就碎了,只剩下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框,四面的地上坐满了穿着统一的蓝白运动校服,面目模糊的小鬼学生,齐刷刷地转头看着她,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体育特训守则》。

它就贴在入口处的墙上,用图钉钉得死死的,A3大小的牛皮纸,边缘已经泛黄卷翘,上面用朱红色的墨水歪歪扭扭地写了五六条规则,那字迹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凌紫霄扫了一眼看到了第一条,“迟到学员需要接受惩罚”,然后她就听到了口哨声。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膝盖弯了一下,小腿肚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链子拽住了脖子,脚步踉跄地顺着口哨声的方向挪了过去。

“凌紫霄同学,你迟到了!”

声音从体育馆东南角传来,那是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枚锃亮的铜哨,哨子上拴着红色的尼龙绳,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他的脸是很普通的那种中年男子长相,国字脸,颧骨略高,皮肤黝黑而粗糙,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会在操场上吼着让学生多跑两圈的体育老师。

他的目光把凌紫霄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验收了一件送到嘴边的货物。

【啧,又是一只杂鱼鬼。】

凌紫霄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但她的脸上却做出一副标准的怯生生女高中生的表情——微微缩着肩膀,下巴压得低低的,眼睫毛垂下来遮住大半瞳孔,用极其微小的幅度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两只手攥住校服裙摆的边缘揉来揉去。

这套动作她已经在前面两只鬼那里练得炉火纯青了,体育老师的灰白眼珠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比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长得多,然后他才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发黄发黑的牙齿。

“迟到的学员必须接受惩罚项目,这是校规。”

他说这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脖子上铜哨的微微晃动,像是那枚哨子在替他说话。

体育老师的脖子突然伸长——那截灰白色的脖子从领口里一截又一截地往外抽,低头俯瞰着她,嘴角那个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从这个角度看,那口发黄的牙齿显得更大了。

凌紫霄的后脊梁蹿过一阵鸡皮疙瘩,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露出什么表情。

“惩罚项目的内容是什么?”

她问道,声音依然软软的,甚至带了一丝认命似的乖巧,事实上她现在确实松了一口气,从进校门到现在,她已经遭遇了两只鬼,虽然每一只都被她用不同的方式斩杀了,但每次都是对方先出手她被迫承受,这种方式很恶心,但至少是可控的——在她摸清规则之前,假装服从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是忍一时,等找到命核直接劈成灰就好。

体育老师的头缩了回来,脖子又变回了正常的长度,他伸手指了指器材室对面那一排木制的旧更衣室。

“先去换衣服,然后到篮球场上罚站。”

凌紫霄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排更衣室,门板上脱落的绿漆和锈迹斑斑的铁锁让她微微皱眉,但她没有问更多的问题,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过去。

更衣室一进去就是一张长条木椅,上面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她走过去拿起那套衣服展开,然后愣了一下。

那是一套啦啦队队服。

上衣是白色的短袖小背心,材质薄得很,她把衣服展开在某些角度下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掌心的颜色,而且领口还开得极大,是那种偏向美国校园风的大圆领设计,她用手比了一下——这个领口大概会露出锁骨下面至少三寸的范围,下摆更是在胸围线以下就截断了,如果她穿上这件衣服,整片平坦的小腹和腰肢都会完全暴露在外面。

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短到了荒谬的程度,她捏着裙摆的边缘往下扯了扯,大概只能遮到臀部下方两寸的位置。

只要稍微弯一下腰或者抬起手臂,整个屁股蛋就会暴露在外面,裙子的两侧还各有一道白色的条纹,是十分经典的那种设计风格。

然后她在衣服的最下面看到了内衣。

那是一条肉色的无肩带抹胸,她用手捻了捻弹性很一般,几乎可以说是硬邦邦的,这种面料穿在身上不会舒服,它会像是胶带一样紧紧贴住皮肤,她看着手里这条抹胸,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东西根本不是用来支撑胸部的,它是用来让胸部看起来更加突出的。

毕竟她的乳肉肥厚了,不管穿什么运动内衣都很难完全兜住,只会把那两团肥腴的乳肉勒得更紧更鼓,让它们在薄薄的小背心下呈现出最原始的肉感形状。

底下是一条同款式但材质轻薄到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

整条内裤由大片雏菊织花蕾丝构成,薄如蝉翼的白色网纱覆在手中能透出掌心的肉色,正前方两股细带交汇处缀着一只小巧玲珑的白色缎面蝴蝶结,纯洁得宛如初雪,却又透着一股遮掩不住的下流感。

而后面那一截同样是由蕾丝织成的细窄条带,穿上去之后会直接陷进臀缝里,把两瓣臀肉完全暴露出来。

百褶裙的裙摆本来就短得盖不住什么,如果她在跑跳中裙摆稍微飘起来一点,底下那层薄薄的白纱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凌紫霄面无表情地盯着这套啦啦队服看了几秒。

“穿成这样和光着有什么区别…真是丢死人了!”

她把那条内裤举到眼前,看着灯光透过那根细得可怜的带子映在墙壁上,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认命般的开始脱衣服,把身上的校服一件件叠好放在长椅上,然后她拿起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弯下腰,双脚依次穿进裤腿,把那条薄如蝉翼的内裤往上拉,正前方那只小巧的白色缎面蝴蝶结刚好覆在她光洁无毛的耻丘正上方,大片织花蕾丝紧紧地贴住她的私处,透过半透明的白色网纱能隐约看到底下那道肥腴肉缝的粉嫩轮廓,两瓣大阴唇被薄纱裹得若隐若现,反倒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

布料与敏感的阴唇嫩肉隔着那层薄纱若即若离地接触,每走一步蕾丝上的织花都会轻微摩擦一下私处,带来一阵难以言说的酥痒。

然后她套上了那条抹胸她把它拉到乳峰的位置,大半截雪白的乳肉都挤在抹胸上缘,乳沟被挤得极深,从侧面看那道沟壑几乎要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沿,而抹胸的下缘已经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微微卷起了边。

最后她套上那件白色短袖小背心和深蓝色百褶裙,两团雪白的乳肉和深邃沟壑从背心大开的领口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鼓鼓囊囊的乳头轮廓也能在薄布料下轻微显现出来——它们还没完全硬挺,但已经因为抹胸的摩擦而微微充血,顶出了两个黄豆大的小凸点。

深蓝色百褶裙更惨,裙摆只遮到臀部下沿,她稍微转个身裙摆就会轻轻飘起来,底下那层白色蕾丝便会若隐若现,她甚至能感觉到前面那只缎面蝴蝶结正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耻丘上方那片光洁细腻的肌肤。

她换好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时,看台上的小鬼们整齐划一地转过头来,眼中几乎同时亮起了兴奋的精光。

男生鬼们的眼神让凌紫霄很不舒服,这些眼神都太饥渴了,像是看到了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的一样。

“到篮球场上来,俯卧撑准备。”

体育老师的哨声再次响起,铜哨里喷出来的气浪带着一阵刺骨的阴寒,把凌紫霄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飞起。

凌紫霄打了个冷颤,乖乖走到篮球场正中央的位置上,木地板又冷又凉,跪在上面膝盖骨硌得隐隐发痛,百褶裙的裙摆落在她大腿上部,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露出底下的透白内裤,她能感觉到身后看台上至少有几十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腿。

“二十个俯卧撑。”

体育老师暂且还站在罚球线外双手抱胸,但周围一大群的小鬼学生已经迫不及待的一拥而上围了过来,有的瘦得像竹竿,有的壮得像摔跤手,但无一例外都穿着汗湿的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小腿上全是浓密的汗毛,一共十来个人,自动分成两排站在罚球线以外,呈弧形在凌紫霄周围看着戏。

“开始。”

凌紫霄弯下腰,双手撑在木地板上,然后把双腿往后伸直,脚尖点地,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

这套动作她再熟悉不过了——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师父让她做俯卧撑是家常便饭,二十个俯卧撑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但那是穿着道袍的时候,现在她穿着一条裙摆极短的百褶裙和一条丁字裤,在这个姿势下大腿后侧的嫩肉和屁股蛋的下缘只会完全暴露出来。

她开始做第一个俯卧撑。

身体下降时双臂收紧发力,肘关节向外微微张开,这个动作做得很标准,但在她腰椎下沉的瞬间,百褶裙的后摆随着臀部的抬升而向下滑了一截,她的肥硕雪臀立即在众鬼的视线里一览无遗。

纯白色蕾丝内裤在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之间绷成一道半透明的纱带状弧线,蕾丝深深陷进臀缝最深处,大半个屁股蛋完全裸露在外面,只有臀缝中央那一抹白纱勉强遮住了最私密的凹陷。

那个位置的臀肉是最肥最软的,此刻正因俯卧撑的用力而微微夹紧,把蕾丝细带夹得更深,织花花纹几乎完全嵌进了臀沟的嫩肉里。

凌紫霄立刻停到了身边传来一阵阵压低的吸气声。

“卧槽……还有这种内裤?”

“我说怎么刚才就看着不对劲,真骚啊,其他女生谁会穿这种情趣内衣一样的东西……”

凌紫霄的脸颊微微一热。

【一群杂鱼小鬼,眼睛倒是挺尖的,看吧看吧,反正等本小姐找到你们那只哨子鬼老师的命核,你们全都得变成灰。】

她在心里把这些小鬼挨个用雷劈了一遍,顺便给每个都配了不同的死法——刚才说她没穿内裤的那个,到时候先劈裤裆,那个说绳子的,劈嘴!

动作毫无停顿。

然后她的腿根感受到了一阵细微的酥麻,仔细感受了一下后她便发现是那条蕾丝内裤在作祟,她做俯卧撑时织花凸起的纹路轻微摩擦着她的菊穴,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啧,这破内裤……蕾丝花纹磨起来比普通布料还痒,就不能安分点?】

做到第三个俯卧撑的时候这感觉变强了些,蕾丝在臀缝里前后滑动的幅度变大了,使得她的动作开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织花在菊穴处摩擦的感觉正在从酥麻变成微小的刺痛,刺痛过后又变成一种更加绵密的酥麻,顺着会阴向前蔓延到花唇根部,而前面那只缎面蝴蝶结也在每次俯身时被压进耻丘和木地板之间,蝴蝶结的缎带边缘轻轻刮过阴阜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像一片羽毛在那里反复撩拨。

凌紫霄的后槽牙咬紧了一瞬。

她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向来敏感得不讲道理,这一点她在前面两只鬼那里已经领教过了,那条破内裤勒在那种地方,哪怕她脑子里在盘算着怎么劈死这群杂鱼,身体却已经在偷偷分泌难以言耻的淫汁。

【给我忍住别湿啊!对着这群杂鱼小鬼湿了算什么?等回去师父托梦都能骂死我!…】

她心里骂完但身体还是湿了,当她做完第六个俯卧撑的时候,第一个男学生鬼从队列里走了出来。

那是个很胖的男生,穿着宽大的篮球背心,衣摆上全是汗渍和霉斑,短裤裤腿卷到大腿根部,他绕到了凌紫霄身体的一侧,假装在观察她做俯卧撑的姿势,灰白色的眼珠却始终锁定着那对在小背心领口里晃来晃去的雪白肥乳。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这道撑衣欲裂的深邃乳沟,在她做俯卧撑下降身体时,悬垂着的饱满乳团会因重力而微微向下滑,几乎要从抹胸里挣脱出来,而她往上撑起身子时,抹胸下缘就会勒着乳根把乳肉往上推,两团肥硕的奶子在领口里上下跳动,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胖子鬼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他弯下腰,一张肥脸凑近了凌紫霄的胸口,鼻子几乎要贴在她领口上方那片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他呼出的阴冷腥臭的凉气喷在乳沟上,让她那片雪白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那道被勒得极深的乳沟也在低温下显得更加深邃诱人。

【离这么近……这杂鱼生前没闻过女人是吧?臭死了,偏偏这里的规则还没摸透,只能先忍着…】

她心里把这只胖子鬼在篮球架底下碾了至少三遍,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微微抿着嘴角的乖顺样子,只是睫毛颤了一颤。

她的双臂依旧很稳健,肩胛骨收紧再放松的节奏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嘴角却抿得更紧了。

然后,在她第九个俯卧撑下降身体的瞬间,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臀部,整个手掌张开掌心贴着翘臀最饱满地方,触感凉得像是一块刚从冷藏室拿出来的冻肉,指尖顺着臀肉的弧度卡进臀沟边缘,轻轻往里一按。

凌紫霄的膝盖一软,差点没撑住。

臀缝里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淫液浸湿了,在这只鬼手的按压下,被带动着往深处又陷了半寸。

她的尾椎骨蹿过一阵酸麻的电流,从会阴顺着脊柱往上直冲后脑勺,整个盆底肌都在这一瞬间猛烈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也跟着绞紧了一轮,花唇不由自主地往外翻了一点,挤出一小股温热黏稠的雌汁,把块已经陷进去的白色布料浸得更湿了。

【妈的——这死胖子手怎么这么凉!而且他按哪儿呢!那是屁股!是屁股不是把手!嘶……勒进去了,绳子又勒进去了!】

胖子鬼的手显然没有要从她臀上移开的意思。

在发现凌紫霄不敢反抗后他更加得寸进尺了起来,开始慢慢揉搓,五个短粗的手指同步收拢把一大块臀肉捏进掌心,软腴而有弹性的臀肉被捏得变了形,在指缝间挤出一堆白嫩的凸起,然后一松手又弹回原位。

他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得很低的闷闷的喉音,像是在极力压抑某种快要压不住的冲动。

另外几个男学生鬼见状也迫不及待地往前凑,鬼手密集地按在她浑身各处。

每只手都冰凉刺骨掌心带着汗湿黏腻的潮气,像是一群饿了很久的野兽同时扑上来抓住她,她的大腿后侧嫩肉被几只手同时捏住,隔着薄薄的百褶裙布料揉搓着腿后侧那条软腴的肌肉,而腰上的鬼手则绕过胯骨往前探,指尖顺着小腹往上游走,在肚脐眼周围的皮肤上黏腻的画着小圈,冰凉的触感冻得小腹一阵痉挛。

然后她的臀部上又多了两只手,这两只手同时捏住两瓣臀肉,用力往外掰开,臀缝被掰得张开了一条缝,百褶裙的布料在这时反而成了一个障碍——那些鬼手不耐烦,直接把它往上卷了一大截,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看台下几十双灰白色的眼前,那条蕾丝细带深深地陷在臀缝底部,织花的纹路被臀肉夹得皱成一团,透过被淫水浸湿后变得几乎完全透明的白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臀缝深处那个正在不停翕张的粉褐色菊口,以及更前方被蝴蝶结缎带半遮半掩着的白虎花唇。

凌紫霄的双手死死撑在木地板上,指甲已经掐进了地板木纹的缝隙里,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咬牙声,她不习惯被这么多脏爪子同时摸,尤其是摸在这些不知羞耻的位置上。

【一群杂鱼!要杀就杀要打就打,这样算什么本事?!啊啊啊烦死了,那个掰我屁股的是哪个?记住你了,等会儿第一个炸死你!还有掀裙子的那个!!——】

她的胸口剧烈喘息着,而领口里那两团肥硕的乳肉也随之急剧起伏,每次晃动都会因为重量往上一甩再重重地落下来。

第十个俯卧撑的时候,甚至有一只手直接从裙子底下伸进去,手指指尖隔着白色布料按在了凌紫霄花唇上端已经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按住后略微揉搓,冰凉刺骨的鬼气顺着珠核末梢瞬间炸开,那尖锐的刺激让她浑身剧烈一抖,右臂的力量顿时泄了半成,身体一下子趴在冰凉的地板上。

“等!不要乱摸呀!——”

凌紫霄羞愤欲绝的下意识喊了一声,尾音带着少女被侵犯时的惊慌失措,她不是不想砍了这些杂鱼,但在老师看来,这些人只是在“纠正她的动作”——她在做什么动作、在接收什么样的惩罚、这个过程里老师和学生该做什么,这些全都在“鬼蜮规则”的范围里。

“姿势不标准!罚十个俯卧撑!”

体育老师站在罚球线外突然吹响了铜哨,然后冷冷地开口,贴在墙上的《体育特训守则》上确实写着这个规则——姿势不标准视为敷衍,应付了事,加罚十个标准的俯卧撑。

凌紫霄重新撑起身子把双手重新放在木地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开始继续做了起来。

在再次做到第十六个俯卧撑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偷偷的把她的双脚轻轻踢开,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这个姿势做俯卧撑更加稳定也更羞耻,双腿分开之后,深蓝色百褶裙下摆完全无法遮住胯下,蕾丝内裤在分开的双腿之间被拉得更紧,前面那只缎面蝴蝶结被扯得歪向一边,底下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蕾丝薄纱紧紧地贴在她那道无毛的白虎肉穴上,湿透的白纱变得近乎透明,将底下两瓣肥厚花唇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像一颗被半透明糖纸包裹的蜜桃。

周围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加油”,然后其他鬼也开始跟着喊“加油” “继续” “好骚的娘们”,那些声音带着一股子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兴奋劲儿,围着凌紫霄连续不断地回响。

她每做一个俯卧撑,叫声就更大一些,而围在她周围的男生鬼也在这片嘈杂的声音里越凑越近。

“晃得好厉害……高中女生还能长出这种尺寸?”

旁边有个声音嘟囔着接话,另一个声音低低地笑起来。

“管她真的假的,能让你看就偷着乐吧。”

凌紫霄充耳不闻。手指数到第十七,身体下降时双臂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体力没有任何问题,但胯下的内裤已经勒进去太深了,薄丝被腿汗和分泌出的微湿雌汁渐渐浸湿,湿润之后的薄丝绳勒得更深了,在珠核和阴唇之间摩擦时每一下都拉出一股绵密的酥麻电流——她的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只想把绳子从那个敏感的位置上移开一点。

第二十个。

凌紫霄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上被木地板硌出两片惹眼的潮红。

“惩罚项目第一项完成。”

体育老师用干巴巴的口吻说道,然后用铜哨指了指篮球场边的看台第一排一个空着的位置。

“坐过去,你是白队的啦啦队员,接下来的分组对抗赛,你要为你的队伍全程呐喊助威。”

凌紫霄顺着他的手势走过去,在看台第一排那个位置上坐了下来,木制的长椅很硬,屁股坐上去还能感觉到臀缝里的内裤被坐姿挤得更深,但她只是轻轻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做出一副标准乖乖女的坐相。

篮球场上,两排男生小鬼已经分好了队伍,白队穿着白色篮球背心,蓝队穿着蓝色篮球背心,各五个人。

这些鬼的个子都比凌紫霄高出至少两个头,壮得像专业的摔跤手,胳膊上的肌肉在灰白色的皮肤下鼓囊囊地凸起。

比赛开始的哨声一响,十来只鬼便在球场上咣当咣当地跑起来。

篮球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篮板在一次次撞击下晃得更厉害了,白队和蓝队打得很激烈,但激烈不代表精彩——这些鬼打球更像是在打架,撞人时肩膀直接顶在胸口上,抢篮板时用肘子狠击对方后背,在地上争球时能把木地板砸出一个坑,每次有人摔倒,体育老师都没有吹犯规——因为《体育特训守则》上写着训练时可以犯规。

凌紫霄坐在看台上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睁大眼睛看着球场,她完全没心思欣赏这场粗糙到不行的鬼怪篮球赛,臀缝里那片薄丝绳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仍旧处于一种微妙的亢奋状态,让她她的身体还在发情期。

但就在此刻,球场上一个鬼纵身跃起,篮球砸进篮筐里砸出一声巨响,白队得分。

“白队!加油!白队!加油!”

旁边几个同样穿着拉拉队服的女生鬼突然齐声喊了起来,她们的啦啦球在她面前晃得噼啪响,她们的五官灰暗不清,但嗓音却尖得刺耳,凌紫霄愣了一下——她刚才光顾着想别的事情,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啦啦队员,啦啦队员在队伍得分的时候不加油,怎么想都算“不遵守规则”。

“白队——白队——加油——”

她赶紧喊了出来,声音又娇又软,还带一点高中女生特有的活泼尾音,尽管做这种刻意的表演让她觉得别扭,但在鬼蜮中对付鬼物们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角色设定,这是联盟培训课上学到的。

所以她把双手也举起来,学着其他啦啦队员的动作左右挥舞。

喊完之后她把手放下,小背心的下摆也没完全弹回去,还是露出大约半掌宽的一截腰腹,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正对着篮球场上的某几个鬼的视线,但她假装没注意到,只是把脸转回球场方向,继续用那种无辜又乖巧的表情看着比赛。

这次轮到高个子寸头男生持球突破。

他运球到三分线外突然刹住脚步,假装向右边传球,然后猛地往左一转身,肩膀重重撞在蓝队防守队员的胸口上,把那个瘦高鬼撞得直接飞出去撞上了篮板柱。

然后他跳起来投三分——篮球砸在篮板上,在篮筐内侧转了几圈,然后落了进去。

高个子寸头转过头,朝凌紫霄的方向看过来。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显然刚才她喊的“加油”很受用。

“白队的七号三分球好厉害!再来一个!”

白队的得分一路飙升,终场哨响。四十八比十六。

白队的五个男生鬼在球场上互相拍打着后背,篮球背心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胳膊上的肌肉在灰白色的皮肤下鼓囊囊地跳动着,有的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还有两个直接把手搭在彼此肩膀上,朝看台这边转过头来。

体育老师把铜哨从嘴里取下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哨子的金属管身转了半圈,然后抬起眼,那双灰白色的眼珠子越过罚球线,越过中场线,精准地锁定了看台第一排的凌紫霄。

“白队获胜。按照《体育特训守则》第三条——胜方有权啦啦队的额外慰问。”

他的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印在教科书背面的学生守则。

凌紫霄的脊背紧了一下,顿时感觉的不妙。

“凌紫霄同学,你作为白队啦啦队成员,需要代表全队向每一位白队队员送上慰问之吻。”

这四个字在体育馆的穹顶下回荡了一圈,然后落在凌紫霄的耳朵里,变成了一阵从后颈蔓延到耳根的灼热。

【慰问之吻,亏这只哨子鬼能想出这么恶心的词,本小姐活这么大都没亲过任何男人!现在要被逼着亲五只臭烘烘的男生鬼!…啧。算了,反正也就是亲脸,又不是亲嘴,跟被蚊子叮一下没什么区别,脸皮碰一下的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迈开还在微微发抖的腿,往球场边走去。

她每走一步,百褶裙的裙摆就会往上飘起一道弧线,场上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尖尖的口哨,然后更多的口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来,混杂着男生们压低的哄笑和听不清内容的窃窃私语。

白队五个人已经排成了一排,站在罚球线上,五具汗湿的身体在灯光下散发出一股腥臭热气。

第一个是那个戴护腕的瘦高个,凌紫霄在他面前停住踮起脚尖,飞快地把嘴唇凑到他左脸颊上碰了一下。

碰触时间不到半秒,但她的嘴唇已经感受到了他皮肤上那股冰凉潮湿的触感,像是亲了一口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腐木。

第二个是板寸头高个子。

他比瘦高个至少高出一个头,凌紫霄需要把脚尖踮到极限才能勉强够到他的脸颊,板寸头在她亲上去的时候故意把头往她的方向偏了一下,让她嘴唇触及的位置从脸颊滑到了嘴角边缘,凌紫霄退了半步,脸色微微一僵。

第三个是那个之前围观她做俯卧撑时蹲得最近的胖子鬼,他的体型在五个人里最庞大,篮球背心已经被汗浸得贴在了肥厚的肚皮上,肚脐的轮廓透过布料凸出来,凌紫霄踮起脚尖,嘴唇刚碰到他脸上那片冰凉黏湿的皮肤——

他的脸突然转了过来,她的嘴唇碰上的不是脸颊,而是另一片带着一股浓烈腐臭味的东西——他冰凉的唇瓣紧紧裹住了她的下唇,然后吸了一下。

“——!!!”

凌紫霄猛地往后一退,差点摔倒,她的手指按住自己的下唇,瞪大了眼睛,鬼的唾液留在她下唇上,冰凉黏腻,带着一股发霉的甜腥味。

【这个家伙还伸了舌头!杂鱼——杂鱼中的杂鱼中的杂鱼!!本小姐的初吻!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等下一定要弄死他!】

她站在原地嘴唇抿得死紧,脸上的表情在地震——整张脸像是被两股方向相反的力气同时拉扯着,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继续扮演那个怯生生的女高中生,但被鬼舌舔过下唇的湿黏触感还在,那股腐臭的甜腥味还在鼻腔里打转。

她用了整整五秒才把脸上那股快要冲出来的愤怒重新压回喉咙口。

然后她强撑着扯出一个微笑,转身准备走回看台。

但她的手腕被扣住了。

胖子鬼短粗的手扣住了她的腕骨,力气大得惊人,她挣了一下没挣动,然后第二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小背心,掌心的凉意透过布料直接渗进腰窝那处最软的凹陷里。

是那个板寸头高个子,他从后面贴上来,胸口汗湿的篮球背心压在她后背上,汗液黏糊糊的触感甚至透过背心渗到了她的皮肤上。

紧接着第三只瘦高个的鬼凑了过来,他的手摸上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腹从肚脐眼往上摸到肋骨下沿,然后第四只鬼、第五只鬼也跟着围了上来。

五具汗湿冰凉的鬼躯把她围在中间,围成了一个只容她勉强站立的窄圈,她的后背贴着板寸头的胸口,左肩顶着瘦高个的肩膀,右臂被胖子鬼死死按住,她甚至能听到那个小个子在她身后发出的低沉喘息。

“哎哟你们看她这是脸红了。”

“刚才不是挺卖力的,给人加油喊得那么大声,这会儿回亲两下就不行了?”

“让她再亲几个也没事吧,反正你不都送上门来了嘛。”

凌紫霄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的双臂被好几只手同时抓住,腰的两侧同时被好几只手掌按住。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赶紧扭头看向《体育特训守则》上都写了什么,入馆着装规范、热身运动、禁止逃课、老师永远正确…她现在穿着指定服装,完成了热身运动和俯卧撑,完成了惩罚,但现在这群小鬼围住她的这种行为——算不算规则的一部分?

还是说这只是他们在规则之外趁机占便宜?

【《体育特训守则》上似乎没有写“慰问结束之后胜方可以随意摸败方啦啦队员”这一条,但也没有写不可以,这群杂鱼就是抓住了这个漏洞,利用没有禁止就等于允许的逻辑,把本小姐堵在这里上下其手,如果我现在翻脸动手,那就是先违反规则,到时候那只哨子鬼老师就能名正言顺地用规则的名义罚我,这群杂鱼!看着粗鲁,鬼鬼祟祟的倒挺会算计。】

就在她盘算的这几秒里,腰侧的那几只手已经变得更大胆了,一只粗短的手从她背心下摆钻了进去,冰凉的指甲直接贴上了她后腰裸露的肌肤,顺着脊柱往上摸索,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过每一节脊椎骨凸起的轮廓,激起一阵绵密的鸡皮疙瘩。

另一只手从她裙子底下穿了进去,五指张开,隔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半湿的蕾丝布料扣住了她的肥嫩臀瓣,那只手用力一捏软腴雪白的臀肉就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花唇内侧开始渗出了更多的雌汁,温热的黏稠液体从尿道口下方的阴道入口里渗出来,凌紫霄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成了两条硬邦邦的弧线。

然后一只冰凉的手从小背心的领口伸了进去。

她的领口本来就开得大,刚才做俯卧撑时更是被扯得更松垮了一些,那只手的五根手指从领口边缘滑进去,指背上全是黏腻的汗液,顺着锁骨下方的皮肤一路往下探,指尖勾住了抹胸上缘往下一拽。

抹胸被拽得从乳峰上往下滑了半寸。然后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左乳。

整只手掌张到最大,五指分开抓在乳房下缘,把一团肥腻到了夸张程度的嫩白乳肉整个攥进了掌心,鬼手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乳肉形成剧烈温差,乳肉被攥紧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咕叽声,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之间膨胀挤出,肥软的圆球整个被捏得变了形,乳晕在挤压中被几乎从背心领口边缘推出来,那圈浅粉色的区域在钠灯光下泛着湿亮光泽,粉嫩的乳尖在冰凉的刺激和粗暴的揉捏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一颗从乳晕中央弹出的粉色珍珠,顶在鬼手掌心的最中间。

她胸口传来的酥麻电流还没消退,另一只手就从裙子底下伸了进去,指腹上的茧子刮过她腿内侧最软的那片皮肤,沿着腿根那道弧线一寸一寸地摸到最底端,随后直接按在了花唇之上。

“唔——”

凌紫霄的鼻腔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围住她的五个鬼在听到这声压抑的闷哼之后同时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嘈杂议论,这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耳朵里,像是几百只苍蝇围着她嗡嗡乱叫,伴随着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和粗重的喘息。

“她出声了,刚才出声了,你听到没?”

“我说过的就她这骚样被这样玩,还能忍到现在才出动静,算她厉害。”

“屁股呢,后面谁摸屁股了,摸到什么没?”

然后那只一直在裙下摸索的鬼手不再隔着蕾丝内裤摸了,冰凉的指尖勾住裆部那块被淫水浸得黏滑的布料,往外一扯把整块布扯得歪向一边,将它从花唇正中央被硬生生拉到阴阜右侧,勒在腹股沟和大腿根交接处那圈娇嫩的皮肤上。

然后他的两根手指直接贴上了她暴露出来的白虎花唇。

凌紫霄的整条脊椎都崩紧了。

冰凉的鬼手指直接贴在她那两瓣肥厚无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大阴唇上,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两瓣花唇,往两边一分——粉红色的内阴唇被晾了出来,沾满了黏稠透明的雌汁,在钠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紧接着,另一根手指按上了她花唇顶端那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粗糙的指腹直接压在早已挺立的花珠上,用力揉了一下,那粒粉红色的肉珠被指腹压扁揉得微微变了形,然后在手指松开的瞬间弹回原状,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粉色,体积也明显涨大了一圈。

“操,她湿得也太夸张了!”

胖子鬼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举起手给旁边几个鬼看,周围的鬼炸开了锅,叫嚷声此起彼伏。

“这就拉丝了,她都下面跟瀑布似的。”

“你们摸了她奶子没,乳头已经硬成小石头了,顶在掌心一跳一跳的。”

【啧,反正已经这样了,只要不破坏规则,这群杂鱼就不至于集体狂暴…忍!继续忍!等本小姐摸清了哨子的命核,这些杂鱼连同那只哨子鬼统统都要被雷劈成灰,一个都跑不掉!】

凌紫霄闭上眼睛咬着嘴唇竭力忍耐着,迫使自己不去看周围那些鬼脸上的表情,胖子鬼的手指又回到了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夹住大阴唇的肉瓣轻轻捏了一下,然后顺着花唇的弧度往下滑阴道口,指尖抵住那圈湿滑的嫩肉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然后他摸到了那层膜。

胖子鬼的手指停住了,他低着头,灰白色的眼珠死死盯着凌紫霄双腿之间那道被撑开的白虎肉缝,嘴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某种更加贪婪的狂喜。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挤出一句话——

“她是处女!——”

这两个字的音量不大,但整个体育馆瞬间安静了下来,周围不时响起的窃窃私语声在同一瞬间被抽空了。

【啧,本小姐守了十八年的处子身现在倒成了他们眼里的什么奇珍异宝了!死胖子的根手指倒是先拔出去!还戳在里面干什么,膜都给你摸遍了!】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把胖子的祖宗问候了个遍,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那只鬼的手指还停在她阴道口的薄膜边缘,指腹上粗糙的茧子正贴着那圈湿滑的嫩肉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板寸头高个子从她身后挤了过来,他的动作很快,两只粗壮的手臂直接从她腋下穿了过去,十指交叉死死扣在她小腹前,像两根铁箍一样把她整个人锁进了怀里。

“死胖子你嚷嚷什么,嚷嚷给别人听是吧?这种东西,得让哥几个先验一验——来,我把她腿抬起来!”

板寸头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说完他把凌紫霄的上半身往自己胸口上一压,弯腰把重心往下沉了沉,然后双臂发力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放——”

凌紫霄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顿时惊慌了起来——她是真的没料到这些杂鱼会突然发疯,她以为他们顶多就是摸两把捏两下,再多也就是伸进内裤里抠一抠,但突然把她整个人架起来,这已经超出了她刚才计算的所有最坏情况,她的双腿本能地在空中踢蹬了两下。

板寸头把她的后背牢牢抵在自己身上,然后弯下腰把双臂从她膝弯下面穿过去,两只手从大腿外侧绕到内侧,手掌托住膝弯内侧那处软腴的腿筋,用力往上一抬——把她的双腿架了起来。

她的大腿被迫向两侧打开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弧度,百褶裙的裙摆早已被掀到腰际以上,整条裙子的布都堆在小腹上方皱成一团,底下那根早就被扯歪的内裤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挡作用,歪歪斜斜地挂在阴阜右侧,像一条被扯断的橡皮筋一样蜷在腿根的凹陷处。

而她双腿之间那道肥腴无毛的白虎肉缝,此刻在这个M字开腿的姿势下毫无保留地敞向了围在面前的四只男学生鬼。

“卧槽——来来来让我看看,我还没见过真的处。”

“别挤别挤,你他妈排队!”

她的白虎花唇完全暴露在了光线下,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双腿被大大分开而微微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湿亮粉嫩的内阴唇,颜色像刚剥开壳的蚌肉,更深处正在不停翕张的殷红色阴道口里,隐约能看见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横亘在入口处,被不断渗出的黏稠雌浆浸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反光。

“操!”

胖子鬼赶紧伸出双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成两对,一左一右地抵住两瓣肥厚无毛的大阴唇,把花唇往两边用力一分。

粉红色的内阴唇被撑开了,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窄窄的椭圆形。

里面的处女膜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所有鬼面前——那层半透明的膜很薄,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褶皱,中央有一个个小小的圆形孔洞,此刻正在被他手指撑开的阴道口里微微颤抖,一张一翕地往外挤着透明黏滑的淫液。

“真货!是真货!看见没——就那层,中央有个小眼儿的,嘿嘿嘿我懂这个,我以前在生物课本上见过图!”

“死胖子你废话真多,要上赶紧上!”

板寸头高个子在后面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双臂依旧死死架着凌紫霄的腿弯,把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掰到最开,凌紫霄的身体被这个姿势架在半空中动弹不得,臀瓣悬空在离地两尺的位置上,整个胯下毫无遮掩地敞向围在面前的几双灰白色眼珠。

“催什么催,老子这不正在解裤子吗!”

胖子鬼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运动短裤的裤腰带,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弯,一根粗短的灰白色鬼茎从汗湿的裤裆里弹了出来,茎身不长,大概只有成人食指那么长,但粗得不成比例,龟头更是膨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灰白色的表皮上爬满了暗紫色的血管,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大量黏稠的灰白色浊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凌紫霄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不行!这根东西——这根东西要插进来?!本小姐的处女膜怎么可以在这里被!——放开我!放开!!你们这群杂鱼快放开我!!】

“啊!不要!!”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慌的惊叫,双腿开始疯狂地踢蹬挣扎,膝弯拼命想要从板寸头的手指间挣脱出来,但板寸头的手臂比她想象的有力得多,十根粗糙的手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腿弯,把她两条乱踢的腿掰得更开了些。

“别乱踢!妈的这娘们还挺有劲——你们几个按住她!”

板寸头吼了一声,旁边立刻围上来三四只手,分别按住了凌紫霄乱踢的小腿和脚踝,她的脚踝被好几只冰凉粗糙的鬼手同时抓住。

“这就对了——按住——对,腿再掰开点——嘿嘿嘿,小骚货别怕,让哥哥好好疼你——”

胖子鬼喘着粗气往前凑了半步,粗短的双腿微微弯曲,两只肥厚的手掌一左一右扣住了凌紫霄的胯骨,那根粗短的灰白色鬼茎直直地顶在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花唇上,冰凉粗糙的龟头碾过外翻的大阴唇内侧那层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娇嫩肉壁,在她的穴口蹭了两下。

龟头的温度冰得刺骨,凌紫霄被激得整个盆底肌都在猛烈收缩,被撑开的穴口本能地一阵翕张紧缩,大股大股黏稠透明的雌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那颗冰凉的龟头上。

胖子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龟头上被浇得晶莹剔透,喉结上下疯狂滚动,脸上的表情因为兴奋而扭曲得变了形。

“操——这骚货的逼嘴在咬我龟头!还没进去就在咬了!我受不了了——”

他把龟头顶进了她的阴道口。

阴道口的嫩肉被那颗过于硕大的龟头猛地撑成一个夸张的椭圆形,那层在她体内守护了十八年的薄膜瞬间被顶得向内凹陷了将近半寸,薄膜中央那个微小的孔洞被龟头尖端硬生生挤得撕裂开来!

凌紫霄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震颤了两秒,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惊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快拔出来!不要动——不要再动了——真的要被撑裂了——!!!”

破处的体验来得毫无铺垫,那层薄膜被龟头一口气捅穿,龟头穿过破裂的膜孔直直地挤进了阴道前端那截连她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最深处,冰凉的鬼气从龟头表面顺着阴道内壁渗进子宫口,冰凉刺骨的触感和撕裂的剧痛同时炸开,从下腹部猛蹿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上半身猛烈地弓了起来。

【这个畜生真把我的处女膜捅破了!!好疼——疼得整个人都在发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他——啊啊啊还在往里顶!还在往里!!】

她的内心尖叫被喉咙里涌出的痛苦哀嚎淹没,泪水从眼角迸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有几滴溅在了还在她领口里揉搓她乳房的那几只鬼手上,板寸头在她身后把她架得更紧了些,双臂从膝弯下面穿过去十指交叉死死扣在她小腹前,让她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处女!老子操到处女了!里面好紧——紧得老子鸡巴都要被夹断了!好爽!这就是处女屄吗——又热又紧,里面还在往外喷水哈哈哈!”

他抓着她胯骨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根短粗的手指几乎要掐进她软腴的臀肉里,随后挺腰把整根粗短的灰白色肉茎全部插了进去,龟头撞上阴道尽头那圈紧窄的宫颈口,冰凉坚硬的触感像被人用冰锥从里面捅了一下肚子。

“痛——!不要再——顶到头了呃——真的到头了——咿啊啊啊!!”

凌紫霄意识一片混乱,小腹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凸起,从肚脐下方大概三指宽的位置微微隆起,那凸起的轮廓隐约能看出里面塞着什么东西的形状。

她的思绪被一只冰凉粗糙的手骤然打断,板寸头刚才一直架着她的腿,现在腿已经被其他几只手接过去继续掰着,他腾出一只手扣住了凌紫霄的下巴,五根粗壮的手指掰着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硬生生转了过去。

他低头把自己的嘴压了上来。

冰凉的鬼嘴粗暴地裹住了她的嘴唇,然后他的舌头探了出来——那根舌头比正常人的长出一截,表面粗糙得像布满疙瘩的猪舌,直接撬开了她咬紧的牙关挤进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粗鲁地搅着,粗糙的舌面碾过她的舌背刮过她的上颚,蹭着她舌尖下面那根细软的筋带,把她满口的唾液都搅成了一团稀泥。

凌紫霄发出一声模糊到极点的呜咽。

【呕——好恶心——这个杂鱼的舌头好臭——他生前是不是从来不刷牙——不要在我嘴里搅了!舌头都要被你搅断了!唔唔唔放开——快放开——不行了放开放开放开呕——】

胃里的酸水翻涌起来又被硬生生压回去,泪水从被吻得变形的嘴角滑落混着鬼嘴里涌出的腥臭唾液一道淌进她的脖子里,但他的嘴死死地压在她的嘴上,鼻尖抵着鼻尖,冰凉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被泪水浸湿的脸颊上,而就在她被吻得几乎窒息的这几秒里,胖子鬼开始在她阴道里抽送了起来。

他的抽送节奏非常急促,似乎完全不懂什么叫控制节奏和技巧,腰胯用一种近乎癫狂的频率撞击她的胯骨,冰凉的睾丸在每次抽送时拍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那根粗短的鸡巴每次捅入都会刮过处女膜破裂后还在隐隐渗血的创面,痛楚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顺着阴道的褶皱往更深处蔓延。

她的身体在肉棒突然碾过阴道前壁某个敏感点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大腿内侧的嫩肉高频震颤,脚背绷成了一张满弦的弓,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在板寸头肋骨的起伏上不住地跳。

胖子鬼越插越快,粗短的鸡巴在她阴道里开始毫无规律地胀大,龟头更是膨胀得比刚才还粗了一圈,一股一股地往上翘,他整张脸涨成了深灰色,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几声沉闷的嘶吼,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把龟头死死抵在凌紫霄的子宫口上,整根肉茎在她阴道深处剧烈抽搐了五六下。

一大股冰凉黏稠的灰白色鬼液从马眼口猛喷出来,像一根冰箭一样直接射进了凌紫霄阴道最深处,冰凉的浊液灌满整个阴道,灌到宫颈口像是被倒灌的水管一样从子宫口往里挤——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这股喷射力强行撑开,她的阴道内壁被鬼液浸得冰透,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恶心和恐惧。

胖子鬼在她体内抽搐了最后两下,然后把那根还在一跳一跳滴着残余浊液的灰白肉茎从她红肿的阴道里拔了出来,龟头从阴道口脱离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黏稠的灰白混合着淡红血丝的浊液从被撑成椭圆形还没合拢的阴道口里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板寸头高个子松开凌紫霄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混着血丝的浊液,嘴角的弧度几乎咧到了耳根。

“死胖子这么快就交代了,不过也好——反正她的雏有两个,刚才那个是小穴的,还有一个老子就拿走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臂依旧死死架着凌紫霄的腿弯,随后往后一倒,后背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而凌紫霄被他的动作带着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撞在他汗湿的胸口上,臀瓣刚好压在他早已硬挺的裤裆正上方。

板寸头的鬼手从她膝弯下面抽出来往上移,两只手一左一右扣住了她那两瓣被揉得泛红的肥软臀瓣,十指陷进臀肉掰开把臀缝往两边抻。

一根比胖子鬼更长更直的灰白色鬼茎从板寸头的裤裆里弹出来,茎身瘦长,龟头却极尖极硬,像一颗削尖了的灰色石笋,他一手继续掰着臀肉,另一只手勾住那根早就歪到一边的内裤,用指节把它从她臀缝里挑了出来,勒在臀瓣外侧,然后双手固定住她的屁股,把自己的腰胯往上一挺。

龟头抵住了凌紫霄臀缝底部那个因暴露在冷空气中而不断翕张收缩的粉褐色菊洞,然后用力挤了进去。

“——!!!”

凌紫霄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只逸出一声极其沙哑的抽气。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畜生!!杂鱼!杂鱼!!别顶了啊啊——撑得太大了——菊口那个地方平时洗澡碰到都要缓半天的他整个龟头一下子全都——!!】

板寸头高个子的鬼阴茎在她从未被入侵过的菊穴里缓缓推进,由于缺少真正的润滑,每推进一寸都要碾过干涩的肠壁黏膜,把那圈从来不见天日的嫩肉摩擦得火辣辣地烧痛,凌紫霄的双腿在他腰间乱踢,但膝弯很快又被另一双手按住——是那个之前蹲在最前排看她做俯卧撑的瘦高个,他趁其他人忙着按住凌紫霄的当口,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自己的短裤在凌紫霄身后躺下,龟头对准了从胖子鬼的精液里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殷红穴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前一个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汁,然后直接从红肿的入口挤了进去。

两根鸡巴同时——阴道里一根,后穴里一根。

“唔——咕——咿噫噫噫噫!!——”

凌紫霄从被板寸头吻得红肿的喉咙里迸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悲鸣,胖子的阴茎捅破了她的处女膜,板寸头的龟头捅入了她的菊穴,现在又一个人直接插进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

前后同时被塞满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眼前炸开大片大片的白色光斑——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两条被架在空中乱踢的白嫩玉腿抖得像被电击的青蛙,脚背先是绷得笔直,然后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蜷缩,每一次蜷缩都把她纤细小巧的足弓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白色短袜包裹着的十粒珍珠般的脚趾紧紧并拢再猛地张开,把棉布袜头顶出一排排波浪形的褶皱。

而她的嘴里,正在发出一声接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叫。

“哦齁哦哦——齁哦哦哦——呜咕——别——肚子——里面——满满——咕——”

那声音闷闷的,黏黏的,被板寸头的舌头搅得含含糊糊,但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声都带着不加掩饰的雌兽发情时的颤音,在她被奸的剧烈晃动中,从小背心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团肥硕雪白的乳肉也在猛烈晃动,乳头从抹胸边缘滑了出来硬挺挺地立在乳峰顶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淡粉色光泽。

板寸头把舌头从她嘴里抽出来,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肏得失神的脸,嘴角还挂着他自己和他自己口水的混合物,但她的眼睛已经不太能聚焦了,瞳孔涣散,眼皮半耷下来,嘴角微微翘着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快要融掉的阿黑颜。

【不应该是这样的——凌紫霄你可是——可是前后都在被鸡巴抽插那个感觉——怎么和手淫不一样——阴道里面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后面那个瘦高个的鸡巴比板寸头还细一点但是插得更快——撞得肚子一直在晃——啊啊齁哦哦哦——他们插到——插到同一个地方了——不行——我真的——快要——!!!】

她脑中的思绪被身体深处传来的痉挛彻底击碎,她那双架在板寸头腰侧的白嫩小脚猛地绷成两条笔直的弧线,白色短袜包裹着的足弓高高弓起,十粒圆润的脚趾在棉布下紧紧蜷在一起,整个人剧烈抽动了数下,双眼翻白仰头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淫叫。

“哦齁齁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被杂鱼干到高潮——!!!不要唔噢哦哦——!!!!”

她脑中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在这一瞬间断掉了。

板寸头高个子还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她菊穴里顶着,瘦高个的鸡巴仍插在她阴道里缓缓抽送,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个进一个出,交替着把她夹在中间碾磨,凌紫霄还没来得及从刚才那次剧烈的高潮里缓过气,余光就瞥见又有三四个鬼影从看台方向跑了过来。

“操——都排上队了是吧?老子等了半天了!”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矮壮敦实的男生鬼,已经解开的运动短裤里一根短粗的灰白阴茎从裤缝里戳出来,龟头已经渗出了黏糊糊的前走汁,他后面还跟着两个——一个戴眼镜的高瘦鬼,一个是之前在白队里打中锋的大块头,三个人绕过地上那滩混着血丝的浊液,直直地朝凌紫霄这边围了过来。

矮壮鬼第一个冲到凌紫霄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被板寸头吻得红肿的嘴唇,又看了一眼她那张被肏得失神的阿黑颜,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嘴还闲着,张嘴。”

凌紫霄涣散的瞳孔还没来得及聚焦,嘴就被捏开了,一根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灰白鸡巴直接塞进了她嘴里,龟头碾过她的舌面压扁了舌苔上密布的味蕾,一股腐烂的腥咸味在她口腔里炸开,她喉咙一阵剧烈收缩干呕了一下。

【呕咕——这个比板寸头的味道还恶心——舌尖上全是那股味道——不要——不要在我嘴里——插到喉咙了——】

矮壮鬼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往前来回抽送,把那根粗短的灰白鸡巴在她嘴里塞得像一根捣药杵,她的腮帮子被龟头顶得鼓起来又凹下去,唇角溢出一道道混着鬼液和唾液的灰白泡沫,顺着下巴啪嗒啪嗒滴在她敞开的领口上。

而就在矮壮鬼往她嘴里抽送的这几秒里,那个戴眼镜的高瘦鬼已经绕到了她的左侧,半蹲下来抓起了她那只纤细白皙的左手,眼镜鬼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上,强迫她的手指合拢握住茎身,然后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背带着她上下撸动,龟头从她虎口滑进滑出时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咕滋声。

“手也软,跟没骨头似的,比我自己撸强多了。”

眼镜鬼推了推鼻梁上模糊的眼镜框,声音低沉又猥琐。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也被另一只鬼抓了过去强行按在一根同样坚硬的鸡巴上。

那根东西比眼镜鬼的更粗也更弯,龟头翘起的弧度刚好能顶进她掌心的凹陷处,茎身侧面突出的青筋一条一条地蹭着她的指缝,每一下都刮得她手心的皮肤发痒,她现在浑身上下同时被塞满——嘴里含着矮壮鬼的鸡巴,阴道里插着瘦高个的鸡巴,菊穴里还塞着板寸头高个子的鸡巴,两只手还各被一只鬼强行按在鸡巴上撸动,五个鬼同时在她身上使用着不同的孔洞和部位,每一根鸡巴抽送的节奏都不一样,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深有的浅,在她身体内外搅起了无数道杂乱无章的快感电流,让她根本无法预测下一秒哪个部位会传来什么样的刺激。

板寸头在地上又加紧了抽送她菊穴的速度,腰胯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往上顶撞,嘴里也喘着粗气开始骂骂咧咧。

“操操操——这骚货的屁眼都开始夹了——刚才还干巴巴肠子的现在居然出水了!”

他的鬼阴茎在她后穴里搅出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那些从肠液和龟头先走汁混合而成的灰白黏液顺着茎身从菊口边缘渗出来,在板寸头小腹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丝。

而被他说中——凌紫霄自己也能感觉到,她的菊穴确实开始自动分泌什么东西了,那种湿湿黏黏滑滑的触感在抽送时从干涩的灼痛逐渐变成了另一种更加绵密更加舒适的温润滑腻,她的菊穴在被龟头反复碾磨后开始释放出大量温热的肠液,让那根鬼鸡巴在里面的抽送越来越顺畅越来越顺滑,每次拔出去都能听到一种微细粘稠的吮吸声。

【我——屁眼为什么会——不是应该只会痛才对吗——可是——可是居然被他蹭得——不对不对不对——怎么能觉得舒服——可是屁股里面那个地方——刚好被他龟头碰到了——好胀——好酸——但是还有点——有点麻麻的——啊他又碰到了——不行——不行他又顶到那里——!!!】

她的脑子因为前后上下同时涌来的快感已经有些混乱了,理智在拼命否认身体里传来的诡异快感,但身体自己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菊穴内壁开始自发地收紧绞缠住那根长驱直入的瘦长鬼鸡巴,一圈圈紧窄的肠壁紧紧裹住茎身,像是在把它往更深处吸,她的阴道也同时在收缩,抽搐着绞紧了瘦高个的鸡巴,把对方的龟头从阴道口吸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推回,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股黏稠温热的雌汁从子宫口涌出,浇在那根灰白鬼茎上被紧嫩的阴道内壁压成了黏糊糊的白沫。

嘴里那个矮壮鬼的鸡巴还在她的舌面上来回刮着,她被堵在喉咙口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湿黏梦呓,声音闷闷黏黏的,被龟头堵在喉咙口,从牙关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拖着长长的尾音,每一声都让围在周围的鬼们更加兴奋。

“这骚货要到了!——又来一次——又高潮了!”

矮壮鬼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混在板寸头、瘦高个、眼镜鬼和另一个还在用她手撸鸡巴的鬼此起彼伏的淫笑声里。

同一瞬间,矮壮鬼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一大股浓稠的灰白鬼液在抽出的瞬间射在了她的脸上,从额角淌过眉心,淌过眼角,淌过鼻梁和红肿的上唇,在她那张惨兮兮的阿黑颜上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灰白痕迹。

眼镜鬼紧跟着也射了,腥臭的浊液从龟头迸出喷在她的左手心里,灌进指甲缝里,从指缝间挤出来。

另一边那个弯鸡巴鬼将稠白的鬼液浇在她右手心,顺着腕骨往下淌了几道白痕。

瘦高个则死死按住她的胯骨把鸡巴捅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那股冰凉的浊液灌进她本就灌满精液的阴道,把先前积在那里的残余浊液推得更深,从子宫口倒灌进子宫腔里,板寸头最后一个到,他发出了几声沉闷的低吼把鸡巴拔出来,龟头刚从菊口脱离,大股浊液就直接喷在了她的臀缝上,灰白色的粘稠浊精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五只鬼陆续从她身上爬起来,裤子拉链发出叮铃咣啷的金属响声,矮壮鬼把软下去的鸡巴塞回运动短裤里,擦了擦自己手上沾着的残余精液,朝她还瘫在地上的身体啐了一口。

“处女确实紧,夹得老子差点早泄,下次再过来我们还能再玩一轮。”

“拉倒吧你,下次该换别人了,还有好几个没排上呢。”

大块头中锋鬼推了矮壮鬼一把,几个鬼有说有笑地往看台走去,把瘫在地上的凌紫霄留在了罚球线上,她双臂摊开仰躺在木地板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上半身那条无肩带抹胸早已被扯得不知去向,两团肥硕雪白的肉乳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随着她虚弱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轻轻颤晃着,她的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下缘、小腹上、大腿内侧,全都沾满了灰白色或混着淡红血丝的粘稠浊液,那些液体在体育馆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还在缓慢地往下淌。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道从脸颊淌下来的灰白精痕,嘴唇还在不断地小幅度抽搐,喉咙里不时逸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哼唧,连逸出鼻腔的气息都带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

而她就这么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身体…身体自己就到了——完全不听我管,他们干的越狠里面就越热——越热就越控制不住——根本压不住,阴道自己也配合着绞——绞鸡巴,夹着不放,我没想夹!是它自己夹的——我真的——真的没想——】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右手食指抠在木地板的缝隙里,指甲缝里还塞着那个弯鸡巴鬼射进去的半干不湿灰白精垢,她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把那根手指从地板的缝隙里抽出来,指节弯了弯——还能动,而且触觉还在,掌心雷还能用。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是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笃,笃,笃,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带着回音。

凌紫霄微微偏过头,从半闭的眼皮缝隙里看到了那个穿着深蓝色运动服的体育老师正朝她走过来,脖子上那个铜哨还在晃,尼龙绳已经被磨得起毛边,哨子的金属管身反射着钠灯橘黄色的光,他走得不急不缓,像是在巡视一片独属于自己的领地。

他走到凌紫霄旁边低头看着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枚铜哨在她额头上方晃来晃去,他灰白色的眼珠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重点落在她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精液的被撑成椭圆形的红肿阴道口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蹲下身,半跪在凌紫霄身边,十分平静的说道。

“凌紫霄同学,迟到的惩罚项目一共三项,你已经完成了前两项,现在是第三项——老师的亲自调教。”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干巴巴的没有起伏,但这一次,他在说到“亲自”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往上勾了一下。

他解开运动裤的拉链。

从那条深蓝色运动短裤里面掏出来的不是一根正常的阴茎,整根东西都被一层浓密的阴气包裹着,表面崎岖凹凸不平,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甲般凸起物,每一片凸起物都在缓慢蠕动。

他从地上把凌紫霄的双腿搬了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两条被水泡过的面条,膝盖完全锁不紧,膝弯搭在他的手腕上,被他毫不费力地掰成了M字,他往前挪了一下膝盖,把自己的腰胯位置对准了她还在不断翕张的白虎花唇,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大阴唇,让阴道口暴露在光线下,然后把那根布满鳞甲的灰白鬼茎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前面几个人精液的殷红色洞口。

插了进去。

“咕呜——!!!”

凌紫霄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的抽叫,鳞片刮过阴道内壁的感觉和刚才五根普通鸡巴完全不同——那些鳞甲凸起物每一片都是微微上翘的,插入时顺毛进去还算顺畅,但鳞片的边缘会轻轻刮擦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而是像被人用几百片极薄极细的指甲同时在阴道内壁上轻轻刮过,每一片鳞甲都会在娇嫩的肉壁上留下极其细腻却又极其清晰的触感,让整个阴道都在这股刮擦的刺激下剧烈痉挛收缩。

他把腰胯往下压,整根布满鳞甲的鬼茎全部插了进去,然后开始抽送,他的插法和那些男生鬼都不一样——不急不缓,节奏极稳,每一次插入都插到宫颈口再回转,每一次拔出都退到龟头快要从阴道口滑出去的时候再重新插回去,像是在刻意让她清清楚楚地体会到每一片鳞甲从阴道内壁刮过去的感觉。

凌紫霄的双手在木地板上拼命抓挠,指甲在木头表面刮出十道白痕,她的嘴张到了最大,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唾沫顺着舌尖往下滴,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

“齁哦哦——刮到了——里面又在——不要再刮了——宫颈口要被——要被刮到了——”

体育老师的腰部稳定地反复压迫她的胯骨,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往上滑半寸,每一次拔出都让她的屁股落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而那双白色的运动短袜包裹的小脚随着插入的动作在空中机械地起伏不停震颤。

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但她的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阴道内壁开始更加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住那根布满鳞甲的东西,花唇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粉色像熟透的石榴籽。

她的子宫口在鳞片每刮过时都会痉挛一下,子宫腔里积满的精液和雌浆在这种持续痉挛的裹挟下咕咕作响,只待某个契机完全失控。

体育老师低头看了一眼她阴道口周围越涌越多的浓稠白浆——那是他的鳞片从她阴道内壁上刮下来的,由她自己分泌的滚烫雌浆与之前几个鬼射在里面的残余精液混合,被鳞片刮擦之后充分搅匀打成了黏稠的白色泡沫,包覆在茎身上形成了一层滑腻的白浆膜,他的灰白眼珠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满足,弯下腰把胸口压上她的胸脯,把她敞开的领口压得更开,让那两团肥软的乳肉贴上自己汗湿的运动衫。

他的脸凑到她耳边,没有说话,只是在呼吸——那股阴冷冰凉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和正在她阴道里肆虐的鳞甲鬼茎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同步。

【他靠过来了——伏在我身上——像个男人抱着女人那样抱着我——不对——不对——他只是在用这个姿势——不对不对——他后心——他后心完全暴露!——我右手——我右手能碰到了——他只顾着压在我身上——他完全没防备——他把我当成他的所有物——从刚才看戏到现在亲自过来——他以为我已经——已经被玩坏——已经不会再——能碰到——】

她的右手能在不引起他怀疑的范围内移动——从木地板上慢慢抬起来,沿着她自己的身侧往上滑,手腕贴着肋骨的弧度,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往他的后心处悄然移动着。

还处于快感刺激下的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被肏得失神涣散的阿黑颜,嘴唇半张,舌头微微吐出来挂在下唇上,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和精痕,喉间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一声比一声雌荡,这叫声是她故意在叫——她需要这些叫声压住自己心跳的剧烈搏动,需要用自己的淫态盖住掌心处正在从丹田抽调最后一丝灵力的微不可察的嗡鸣。

掌心贴上了他的后心,他没什么反应,连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他以为那是她被他肏得不由自主抱住他的反应,甚至因此而更加加快了腰胯的抽送速度,鳞甲鬼茎在她阴道里更加频繁地刮过同一个敏感点,他低沉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但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凌紫霄闭上眼睛,把丹田里积蓄已久的麒麟雷法毫无保留地灌进右掌。

然后她松开了所有克制。

一道刺目的金色雷光从她的掌心炸开,在这一刹那穿透了他的肋骨,穿透了他胸腔里那颗被阴气层层包裹的黑色命核,穿透了他的脊椎,从他的前胸透出一尺多长的金色电弧。

与此同时她阴道内部也同时炸开了一圈环形雷弧——丹田里残余的天雷灵力顺着鬼液和雌浆的混合浊液反向涌入他的龟头,从内部将他的鬼阴茎炸成了一团焦黑的碎屑,两道雷光首尾呼应内外夹击,将他整个人从身体的正中央劈成了两半。

体育老师一瞬间惊愕的张开嘴,想吹哨子,但他的嘴唇刚刚合上铜哨的哨嘴,整个人就从胸口到腹部沿中线裂开了一道刺目的金色裂纹,裂纹迅速扩大,然后整个人在一声沉闷的炸响中炸成了漫天飞散的黑色灰烬。

铜哨落在了木地板上,叮铃几声,滚了两圈,停在凌紫霄的脸颊旁边,她瘫在地上浑身上下连一丝灵力都抽不出来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时地痉挛,红肿到几乎外翻的阴道口还在往外缓缓淌着灰白色浊液。

终于松了口气的她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精臭味和雷法残留的臭氧味,而她瘫在这些味道的正中央,缓慢地吐纳着,把经脉里还在微弱流转的天雷灵力一丝一毫地往丹田里汇聚,她的大腿还在抖,阴道里那个被鳞甲刮得红肿还淤积着残余浊液的敏感点还在隐隐刺痛,但她懒得管这些了。

第三只。

还剩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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