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婚礼前夜的卧室里传来了她向养父献媚的淫叫

3个月前 都市 354
客厅墙上那本老式挂历被撕去了最后薄薄的一页,鲜红的“囍”字如同烙铁般印在日期的方格里,刺得人眼睛生疼。明天就是婚礼了。

这间充斥着霉味与廉价烟草气息的老房子,今晚似乎也被强行装点出了一丝喜庆。

那件租来的、层层叠叠如云朵般的白色婚纱,正高高挂在客厅那扇裂了缝的落地窗前。

月光透进来,照在那些廉价的水钻上,折射出清冷而圣洁的光辉简直与这个肮脏的家格格不入。

“阿默,你看……好不好看?”

苏小雪赤着脚站在那件婚纱前,身上只穿了一套纯白色的丝绸睡袍。

她回过头,手里捧着一块刚切好的奶油蛋糕,指尖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笑盈盈地递到陈默嘴边。

陈默坐在刚铺了红布的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

她的脸庞在月光下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之前那些关于堕胎、关于精液喂食的记忆,此刻仿佛真的被这即将到来的神圣仪式给冲刷淡了。

“好看。”

他张嘴含住了依然小雪递来的手指,舌尖卷走那抹甜腻的奶油。

甜的。

没有腥味。

“明天……我就是你的新娘了呢。”

苏小雪顺势坐进他的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眼神里荡漾着温柔的水波,

“我们会交换戒指,会喝交杯酒,然后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度过我们的新婚之夜。”

陈默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两下,一种久违的、属于正常男人的幸福感在他那早已干涸的血管里复苏。

他用力抱紧了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今晚特意洗过的、带着茉莉花香的发丝。

“嗯……小雪,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

然而。

就在这温馨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时,最深沉的恶意总是披着最温柔的外衣降临。

苏小雪轻轻推开了他,从他的怀抱里站起身。

她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只是那种纯粹的幸福感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里面已经掺杂了一丝令人胆寒的媚意与决绝。

“不过……阿默,你知道这里的老规矩吗?”

她背对着陈默,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件悬挂着的圣洁婚纱,指尖在蕾丝花边上打着圈,声音变得轻飘飘的:

“在女儿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是要向把她养大的父亲‘辞行’的。”

“辞行?”

陈默愣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是呀。”

苏小雪转过身,那双白皙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脚步轻盈得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身纯白的丝绸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层流动的水银,贴着她的小腿肚滑过。

她的双手慢慢抬起,揪住了自己领口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关节泛白,仿佛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层即将被她亲手撕碎的、那是名为廉耻的最后防线。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喂他吃蛋糕时的温婉。那瞳孔深处,燃起了一团漆黑的、近乎狂热的火焰,带着一种即将要把自己完全献祭给魔鬼的殉道般的沉醉。

“爸爸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把这么好的女儿交给你……在他彻底失去我之前,作为女儿,必须要把这具身体里最宝贵的东西……当作最后的孝心,献给爸爸。”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陈默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也叫……初夜谢恩礼。”

“你说……什么?”

陈默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响,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迅速退去,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大得让他失去了平衡,膝盖重重地撞到了面前那张大理石茶几的棱角上。

“哐当!”

茶几上的玻璃水杯被震得晃动,发出一声脆响,恰如他此刻碎裂的心防。

剧痛从膝盖骨传遍全身,但他感觉不到,他只能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嘴唇哆嗦着:

“谢……谢恩?用身体?小雪你在说什么疯话!那是你爸!明天……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啊!”

“这毕竟是苏家的传统嘛……如果不把身体最干净、最满的状态先给爸爸尝过后,我是不能嫁人的。”

苏小雪并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在讨论明天婚礼的菜单一样平常。

“而且……阿默你不想想吗?”

她侧过脸,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既感激又下流的笑意:

“如果没有爸爸这么多年的‘开发’和‘教导’,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这么会让你舒服的小骚货呢?”

“我的敏感点、我的深喉技巧、我这双腿能张开的角度……哪一样不是爸爸在那张床上,手把手、甚至是用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教出来的?”

“闭嘴……别说了……”

陈默捂住耳朵,想要拒绝这种逻辑的强奸,但苏小雪接下来的动作,直接将视觉的暴力塞进了他的眼球。

“呼……”

布料摩擦空气的轻响。

她松开了腰带。那一身如同月光般纯白的丝绸睡袍,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踝,像是一朵凋零的百合花。

里面……竟然不是赤裸的。

陈默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穿着一套极其特殊的内衣。

那是他们之前在那家昂贵的婚纱店里一起选的、原本打算在明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才穿给他看的“新娘限定款”。

纯白色的蕾丝胸衣,剪裁极其大胆,只堪堪遮住了两个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从边缘溢了出来,那两颗粉嫩的乳尖甚至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挺立着,在蕾丝的网眼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极度色情的、侧边系带的高开叉丁字裤,那布料少得可怜,紧紧勒进她的股沟里,前面的布片甚至遮不住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和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

而最让陈默感到窒息的,是那双腿。

她的腿上套着一双边缘带着繁复蕾丝花边的、纯白色的吊带丝袜。

吊袜带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洁白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客厅里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却又在邀请人去侵犯的极致诱惑。

那是他的梦。

是他曾在无数个春梦里幻想过的、属于他明天晚上的专属风景。

现在,这副风景,正要迈向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我去尽孝了哦,阿默。”

她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像是要去完成一件伟大的使命。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如同怜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轻轻吻了一下陈默僵硬冰冷的脸颊。

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孔,留下了那句宣判:

“你就乖乖地在这里等着……或者,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也可以哪怕站在门口听一听。”

“听听看……在这个神圣的婚礼前夜,你的新娘是怎么把她的贞操,一点一点揉碎了喂给爸爸吃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

她走得并不快,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条白色的丁字裤带在两瓣臀肉间若隐若现,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即将飞向火焰的白蝴蝶,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陈默想要伸手去拉住她,想要大吼一声“不准去”,可是他的声带像是被切断了,手臂像是灌了铅。

不是不想动,是脊椎骨深处那种对于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那种隐秘得令他作呕的期待感相互撕扯,将他的身体彻底钉死在了原地。

“砰、砰、砰。”

那是她敲门的声音。

并不急促,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恭敬。哪怕只是敲门声,都透着一股只有长期处于被支配地位的人才会有的顺从。

那是某种暗号般的默契。

几秒钟的死寂。

“进来。”

门内传来了回应。

那个声音……是养父。

粗鲁、浑浊,带着刚睡醒的浓重鼻音,却又因为某种预感而明显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贪婪与亢奋。

那嗓音就像是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板,每一次震动都让陈默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门开了。

那扇深褐色的木门轴承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像是某种巨兽张开了嘴巴。

苏小雪走了进去。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门关死。她似乎是“不小心”忘记了,又或者,正如她刚才所说,她是故意的。

她将那扇门,留下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一道昏黄的、充满了暧昧色调的灯光,像是一条从地狱深处探出的脏兮兮的舌头,从那道门缝里吐了出来,穿透了黑暗,一直贪婪地舔舐到站在客厅暗处的陈默脚边。

空气中的灰尘在那束光里疯狂地舞动着,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淫虫在狂欢。

陈默觉得自己应该冲过去。

他应该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一脚踹开那扇门,把小雪拉出来,然后狠狠地揍那个满脑子精液的老畜生一顿,哪怕打不过,哪怕被打死,也比站在这里强。

可是……他的脚被钉住了。

“这只是游戏”、“她在为了我演戏”、“这是对我爱的考验”……这些自我催眠的话语,像是一根极其脆弱的蛛丝,悬吊着他那即将坠入深渊的理智。

然而在那理智之下,更为可耻的身体本能正在复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泵血都将一种名为“偷窥欲”的毒素输送到全身末梢。

不是身体渴望快感,是灵魂在深渊底部的战栗,让我的膝盖彻底软了下去。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来自那道门缝里的邪恶力量的召唤。

他动了。

不是冲进去,而是……一步一挪,如同一具被操纵的僵尸,慢慢地、慢慢地走到了那道门缝边。

他没有推门。

他靠在了门边的冰凉墙壁上。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味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再是客厅里清冷的空气,而是混合了上了年纪的男人特有的浑浊老人味、常年不透风的被褥霉味、劣质香烟的焦油味,以及……一股极淡、却尖锐地刺痛着他神经的雄性麝香。

是那个老男人的味道。

陈默摒住了呼吸,双手死以抠着墙皮。

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即使心里在一千遍一万遍地喊着不要听,却还是不可控制地捕捉着那扇门里传出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爸爸……女儿来给您谢恩了。”

那是小雪的声音。

不同于刚才在客厅里的娇媚,此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去掉了那种少女的元气,变得低沉、恭顺,带着一种古代侍妾面对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时那种绝对的臣服与敬畏。

光是这一声“爸爸”,就让陈默的胃部一阵痉挛。

因为那语气里,只有“贱”。

“嗯,穿得挺带劲啊……啧啧,这套就是明天给那小子看的?”

养父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呼吸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口浓痰。

即使隔着门,陈默也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画面:那个满身肥油、皮肤松弛发黑的老男人,此刻正赤裸着上身盘腿坐在床边,那双因纵欲过度而浑浊淫邪的眼睛,正如同一道粘液,在小雪身上那套圣洁又淫靡的内衣上贪婪地游走。

“是的,爸爸……不过,规矩女儿懂。”

接着便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悉悉索索”声。

那是丝绸摩擦过干燥皮肤的声音,那是蕾丝被粗糙的手指勾住、拉扯、最后弹回去拍打在嫩肉上的声音。

太清晰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在陈默的耳膜上直接演奏。

“虽然明天要嫁人了,穿上婚纱去做别人的老婆了……但这身婚纱下的第一眼,必须是爸爸的;这双奶子今晚的第一口奶水,哪怕没有也要让爸爸吸出来;这双腿中间那个专门用来生孩子的洞……今晚的第一次开苞,也必须归爸爸。”

“这是苏家的传统,是女儿报答养育之恩的唯一方式,女儿不敢忘。”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捅进陈默的心窝。

“呜……”

站在门外的陈默,猛地抬起手,掌心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那用力之大,直接把嘴唇压得发白,以此来阻止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如丧考妣般的呜咽。

眼泪瞬间决堤,无声地滑过他的指缝,滴落在尘埃里。

太真实了。

无论是那低眉顺眼的语气,还是那一套行云流水的背德逻辑。

这种把最无耻的乱伦由于天经地义、甚至带着一种神圣仪式感的语气说出来的样子……真的只是演戏吗?

如果不爱到了极致,如果不被调教到了骨髓里,如果不是从灵魂深处就认同这具身体是属于那个老男人的……怎么可能说得如此自然?

这一刻,陈默的“游戏论”开始崩塌。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养了你这么多年,没白费老子那么多精液。”

屋内的养父似乎很满意,他吸了一下鼻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随后便是用那种命令畜生的口吻说道:

“过来,跪下。”

“张嘴。”

“让老子看看你这要嫁人的骚逼洗干净了没,先给老子把‘那玩意儿’唤醒。”

“是,爸爸。”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羞耻的停顿。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清晰的、膝盖重重磕在硬木地板上的闷响。

“咚。”

那一下并不重,却像是重锤砸在陈默的心口上,震得他内脏发颤。

她跪下了。

那个明天要和他一起走红毯、在神父面前宣誓的高贵新娘,在婚礼的前夜,穿着那套为他准备的内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跪在了那个肮脏老男人的胯下。

几秒钟的死寂。

陈默甚至能想象出她跪行过去,双手扶住那只散发着腥臊味的老男人的大腿,然后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虔诚地面对着那从裤裆里掏出的一坨丑陋肉块。

“滋溜……滋溜……啵……”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胃部翻涌的水声,突兀且湿润地响了起来。

太熟悉了。

作为“经验丰富”的旁听者,陈默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舔舐。

那是口腔被一根粗大的异物塞满后,舌头费力地在那因为充血而肿胀、表面布满血管与颗粒的柱身上搅拌、吸吮时发出的声音。

“唔……咕叽……”

那是她为了取悦对方,用力收缩腮帮,把所有的空气都抽走,让口腔内壁死死吸附住龟头时发出的真空负压声。

甚至……还能听到喉咙深处因为异物入侵太深而引发的生理性干呕,以及小雪为了压抑那呕吐感、强行打开喉咙而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嗯……哈……唔……爸爸的好粗……”

终于,被塞满的嘴里漏出了一点含糊不清的声音,因为舌头被压住,显得异常闷,却又带着极度的谄媚:

“今晚……比任何时候都要大……上面的青筋都在跳……顶到女儿喉咙最里面了……唔……好腥的味道……”

“这就是爸爸那一整晚没洗、积攒了很久想要送给女儿的礼物吗?这股包皮垢的味道……真是太让女儿怀念了……”

“轻点咬!你这磨人的小妖精!那是明天要留着种的地方!”

伴随着养父的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低吼,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那是手掌狠狠扇在细嫩脸颊上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门外的陈默,身体随着这声耳光剧烈一颤,仿佛那巴掌是抽在他的脸上。

那是暴力。是羞辱。

可紧接着传来的,却不是反抗或者哭泣。

“对不起爸爸……女儿错了……女儿不该用牙齿碰到您的宝贝……”

是一种更加卑微、更加下贱的求饶。

“请爸爸惩罚我……女儿这就把喉咙完全打开……把您的整根都吞下去给您赔罪……啊……张开了……唔唔……”

没有任何反抗,只有更加卑微的讨好,以及随后传来的、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深邃的“咕滋咕滋”的深喉吞吐声。

那是彻底的服从。

那是灵魂都被驯化后的身体本能反应。

陈默靠着墙壁的身体慢慢滑落下去,最后双膝无力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死死揪着头皮,想要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充满了绝望、乱伦与肮脏的时刻,在他听到那个老男人用暴力驯服小雪、小雪用“好粗”来赞美那一根肉棒的时候……

他牛仔裤的裤裆里,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皱缩的东西,此刻竟然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违背了主人所有的意志,硬得发痛?

充沛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那种看着至爱之人堕落的扭曲快感,疯狂地涌向海绵体,将那根肉棒撑到了极限。

甚至,龟头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大量且透明的前列腺液,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他的大腿根部。

在极致的痛苦与绿帽的屈辱中,他可耻地……兴奋到了极点。

陈默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的软体动物,膝盖在那粗糙的水泥地板上蹭得生疼,却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一般,只能维持着那个极其羞耻、卑微的跪姿。

他的头颅沉重地低垂着,目光却无法从那个高高鼓起的、将廉价牛仔裤撑得泛白的裆部移开。

双手剧烈颤抖着,指尖冰凉,费力地搭在了腰间的皮带扣上。

金属锁扣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走廊里,宛如一声宣告处刑开始的丧钟。

即便大脑深处的道德中枢在疯狂尖叫着“住手”,可他的手指却像是有了属于自己的邪恶意志,顺从地解开了束缚,拉下了拉链。

“呼……”

当带着体温的空气接触到那根被囚禁已久的野兽时,陈默的眼眶瞬间被涌出的热泪模糊了。

泪水顺着鼻尖滴落,混杂着空气中那股愈发浓烈的味道。

那不仅仅是陈旧的霉味,更有一股透过那道两指宽的门缝,如同一条条无形的、带着倒钩的触手般钻出来的腥气。

是石楠花盛开到腐烂的味道。

是高浓度的雄性精液与雌性爱液在高温下发酵挥发出的那种咸腥、甜腻且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种听着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在隔壁为了别的男人深喉,自己却像条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在门外偷听、发情的巨大背德感与屈辱感,就像是一座处于临界点的核反应堆,在他的体内引发了连环的链式爆炸。

“吱呀……吱呀……”

卧室里那张不知承受了多少次乱伦交媾的老旧木床,开始发出了富有节奏的哀鸣。

那声音虽轻,听在陈默耳中却如同雷霆万钧。床脚摩擦地板的震动顺着墙壁传导过来,让他跪在地上的膝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频率。

那是剧烈活塞运动的前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读秒。

“啊!进来了……唔!爸爸的大头进来了……即使做过那么多次……这根带着倒刺的东西还是这么吓人……啊哈……撑开了……那个专门给老公留的洞要被爸爸撑坏了……”

小雪的呻吟声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破碎,带着一种被异物强行贯穿身体的撕裂感。

哪怕隔着这扇厚重的木门,那种声音里的痛楚与欢愉也像是尖利的锥子,一下一下扎进陈默的耳膜,刺痛他的脑髓。

陈默的手原本只是虚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但在听到这一声惨叫的瞬间,五指骤然收紧,那是条件反射般的痉挛。

好硬。

好烫。

掌心里那根东西表面暴突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声响。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了。

起初还带着试探的缓慢,每一记沉闷的声响都代表着那个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一层紧致的肉褶。

“哦……就是那里……那个位置……明天是留给阿默的……爸爸不能撞坏了……啊!别!那里是子宫口……不要顶开那里……那是要留给老公受精的地方啊……啊啊啊啊!”

小雪的哭喊声变得语无伦次,充满了虚伪的抗拒与真实的迎合。

“闭嘴!今晚老子就要把你的子宫口撞开!那种紧得要命的地方,只有老子能帮你开发好!省得明天那小子那是牙签一样的玩意儿进不去!老子这叫替他验货!”

养父那粗鲁、蛮横的咆哮声伴随着更加凶猛的撞击频率传来。

那是完全没有把她当人看的力度,是纯粹发泄兽欲的冲击。

“噗呲!噗呲!咕叽!”

声音变了。

从干涩的肉体拍打,变成了如同在搅动一桶浓稠浆糊般的粘腻水声。

那是大量的体液在剧烈的抽插下泛滥成灾,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压、排出体外时发出的淫乱声响。

那声音大得惊人,每一次活塞运动带出的液体似乎都在那一瞬间飞溅出来,甚至让陈默产生了脸上被溅到了温热液体的幻觉。

小雪的叫声彻底变了调。

不再是单纯的痛或讨好,而是带上了一种彻底失控的、沉沦在欲望海洋里的狂乱,那是理智被快感彻底烧毁后的本能嘶吼。

“啊……哈……对……帮我开发……把子宫口撞松……爸爸的大鸡巴是开瓶器……呜呜呜……女儿要被操坏了……新娘子要被爸爸在婚礼前夜操成喷水的母狗了……”

“阿默……阿默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因为爸爸实在太厉害了……这根东西像是带电一样……龟头上的棱刮得我子宫好酸……我不行了……我要丢了……”

门外的陈默,此刻的姿态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他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像是一条刚被剥了皮、正在濒死抽搐的虾米。

他的那只右手,在那根硬得呈现出紫红色、仿佛随时会炸裂的肉棒上疯狂地套弄着。

速度快得惊人,掌心的皮肤与那紧绷的包皮剧烈摩擦,几乎要擦出火花,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这点皮肤的疼痛与内心那种快要将他撕碎的刺激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太刺激了。

这种只能听、不能看,却能在大脑里通过那扇门缝无限补全画面的感觉,比任何高清的色情录像都要恐怖一万倍。

脑海里那个画面挥之不去,甚至随着声音的升级而变得愈发清晰、高清,连每一个毛孔都在放大:

穿着明天要穿的洁白吊带袜,那蕾丝边紧紧勒在她因充血而粉红的大腿根部;细嫩的脖子上戴着那条他也买过的誓约项圈,随着主人的动作这一晃一晃。

小雪正被她那满身横肉、散发着恶臭的养父像按牲口一样按在身下。

她那双原本应该挽着他在神父面前下跪的完美双腿,此刻被粗暴地大大分开,架在这个老男人的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M字。

而那处只属于他的、神圣的、粉嫩的洞穴,此刻正遭受着极刑。

一根青筋暴起、粗黑丑陋的棍子正在那里疯狂进出,将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透明薄度,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外翻的、鲜红色的肉浪,和一大股拉丝的白浊。

她嘴里虽然喊着他的名字求原谅,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腰肢在主动迎合,那脚趾在蜷缩抠紧,那内壁在贪婪地绞紧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试图从那根肉棒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这次……也许是真的……”

陈默一边机械地撸动着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一边感受着龟头在掌心每一次刮擦带来的酥麻电流,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咸涩又苦楚。

“她被操得那么爽……她真的在享受……那语气根本不是装出来的……我是个绿帽废物……我也就能在门口听着老婆挨操撸管了……”

绝望的自我攻击并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像是一剂剂强心针,让那种背德的兴奋感如岩浆般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就在陈默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刻。

门内的小雪,似乎是算准了这一刻,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她似乎都到达了巅峰。

她突然不再呜咽,而是大声地、用那种最清晰、最淫荡、甚至带着某种邪教般虔诚规划性质的语调,对着身后的男人喊了出来:

“啊!……射了!……爸爸要射了!……别拔出来!……全给女儿!”

“把这些又浓又烫的精液……全都射进女儿的子宫里……把女儿的子宫填平……就算是给明天的婚礼……做个‘预热’……”

“有了爸爸的精液暖宫……明天阿默进来的时候……就会知道女儿有多骚了……啊!……对!就射在最深处!”

“以后……以后就算结了婚也是一样……咱们家要保持这个传统……以后生了女儿……也要让爸爸像现在这样操……不仅是我……还有爸爸的孙女……”

“我们三代同堂……一大一小……一起在床上……撅着屁股伺候爸爸这根大肉棒……一辈子给爸爸当肉便器尽孝……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啾……”

仿佛是为了配合这句足以摧毁人伦底线的变态宣言,养父那浑浊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如公牛交配成功般的低吼。

那疯狂如打桩机般的撞击声骤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压迫,以及那股属于男人的、释放一切的长时间压抑低喘。

那种高压液体冲破尿道口、以惊人的初速度撞击在柔嫩子宫颈上的声音,哪怕没有亲眼看见,哪怕有着房门的阻隔,陈默也仿佛听到了……

那是子宫被滚烫浆液强行灌满、撑大的声音。

那是他的尊严被另一个男人的基因彻底覆盖、淹没的声音。

“啊!”

在听到那句“三代同堂尽孝”的瞬间,陈默所有的心理防线、所有的生理控制力,在那不可抗拒的恐怖与兴奋浪潮下,同时崩塌。

所有的自尊、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痛苦,在一瞬间被那种“我的血脉、我的未来、我的一生都将被这个男人在这个家里通过性统治”的极致绝望所吞噬。

而这绝望的尽头,是灭顶的快感。

不是我想射,是那股憋胀到极致的酸痛逼得我必须释放。

“我也……我也要……”

他在门外无声地尖叫着,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腰部疯狂地、如同那条即将断气的鱼一样向上一挺,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的高潮,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股……

两股……

大量积蓄已久的、浓稠的白浊色精液,带着他的绝望,带着他的臣服,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颓废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溅射在了那扇紧闭的深褐色房门上。

“啪嗒。”

那是精液撞击木门的声音。

然后,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木纹缓缓流下,在门缝透出的昏黄微光映射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肮脏。

他射得太狠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直到最后一滴体液也被榨干,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脱力。

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某种连接被切断了。

陈默像是一滩被遗弃在路边的垃圾,瘫软在阴影里,裤子褪在膝弯,那根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东西,此刻正软软地垂着,不断地吐着透明的余液。

他完了。

在婚礼的前夜,他不仅没能保住妻子的初夜权,甚至,他自己也像是献祭一般,对着那扇正在发生乱伦的门,贡献出了自己的“初夜”。

仅仅是听着这种乱伦的宣誓,仅仅是想象着那种画面,他就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爽,都要多。

他是彻头彻尾的共犯,是这个畸形家庭里最下贱的一环,是那场婚礼下最肮脏的注脚。

……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作为两个世界分界线的厚重木门背后,那让人脸红心跳、甚至可以说是令人作呕的肉体拍击声终于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声,那是身体离开床铺、脚掌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

紧接着,养父那标志性的、如老旧风箱拉动般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雄性生物在宣泄完过剩精力后的满足与惬意,仿佛刚刚那场摧毁了女儿尊严与女婿人格的暴行,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稍微激烈点的睡前运动,甚至连让他失眠的资格都没有。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房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并没有为了遮掩什么而小心翼翼,动作流畅而自然。

陈默依然瘫软在走廊阴暗的角落里,像是一堆被人遗弃发霉的垃圾。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裤子褪在膝弯,大腿内侧和地面上全是那种正在变冷发粘的液体。

他甚至没有力气抬头,只能用余光看到地面。

一双赤着的、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脚,轻轻停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苏小雪的脚。

借着客厅里尚未熄灭的落地灯投射过来的微弱月光,陈默那双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太惨烈了。

光是从这双脚上就能读出刚才在屋内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争。

那双脚的脚踝位置,原本那双为了婚礼而特意挑选的、象征着纯洁与诱惑的洁白蕾丝吊带袜,此刻已经被暴力撕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蕾丝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野兽的利爪扯烂过,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后跟上,随着她的站立而微微晃动。

视线稍微上移一点。

原本细腻白皙的小腿肚上,此刻却印着几个清晰的指印。

再往上,在那被睡袍下摆遮住一半的大腿根部内侧,大片大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过敏般的潮红,而在那潮红之中,甚至隐约能看到几处触目惊心的暗紫色淤青……那是被一双粗糙的大手在极度亢奋中暴力抓握、强行掰开双腿时留下的铁证。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气味。

那股气味像是有了实体,具有着惊人的重量和温度。

随着这双脚的停驻,一股浓烈得出奇的、甚至是带着人体温热气息的精液腥味,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她那微微敞开的睡袍下摆里汹涌地喷薄而出。

那味道太冲了。

那是高浓度的雄性碱性气味,混合着雌性发情后的酸甜体香,以及一种因为长时间剧烈摩擦而产生的汗味和皮革味。

这股混合气体霸道地完全盖过了她身上原本那昂贵的茉莉花香水味,直冲陈默的天灵盖,熏得他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一阵阵发麻。

“阿默……”

一声轻柔的呼唤,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小雪蹲了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被包裹在睡袍里的腥热气息再次向外扩散了一圈,直接扑在了陈默那张惨白的脸上。

陈默机械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也脏得令人心碎。

她那一头原本为了试妆而精心打理过的柔顺长发,此刻早已变得凌乱不堪,像是一团乱麻般纠结地披散在肩头,好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她那带着尚未褪去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极度疲惫却又极度餍足的媚态,眼影微微晕开,在那双桃花眼周围染上了一层颓废的阴影。

而在她那微微红肿的嘴角边,甚至还残留着一点点不明的白色痕迹。

那一点干涸的白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她的眼神……

那双刚才还在屋里翻着白眼、为了取悦老男人而此时此刻正浪叫不止的眼睛,此刻看着瘫在地上一身狼藉的陈默,却再一次充满了那种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与心疼,清澈得像是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

“小傻瓜……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地上多凉啊。”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什么粗大的东西长时间摩擦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后的颗粒感,却偏偏要把语调放得那么轻,那么柔,仿佛是在责怪一个贪玩忘记回家的孩子。

她伸出那双同样带着紫红色吻痕的藕臂,全然不顾陈默身上衣服上沾满了他自己刚刚射出来的精液粘液,也不顾自己身上那股刺鼻到能把人熏晕的淫靡味道,用力地、紧紧地再一次抱住了他。

“噗嗤。”

两具湿漉漉、黏糊糊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富有水汽的闷响。

“别怕……结束了。”

她在陈默的耳边轻声低语,嘴唇贴着他的耳廓,那温热且带着腥味的呼吸直往他耳朵里灌。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也没有为了刚才那些足以判死刑的乱伦言论而道歉。

她只是像在拖着一个在外面受了伤、断了腿的破布娃娃一样,半拖半抱地将还在浑身发抖、连裤子都没力气提好的陈默,从那个充满罪恶感的走廊里,拉回了他们那间狭小、逼仄的次卧。

“哗啦。”

被子被掀开了。

被窝里很暖和,那是刚才陈默离开前残留的余温。

当两人钻进去的时候,棉被重新盖上,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光线都隔绝在外,那种狭窄空间带来的虚假安全感瞬间包裹了一切。

但同时也封闭了那股味道。

在这个密闭的小小空间里,那股从苏小雪身上散发出来的石楠花味浓度瞬间飙升了十倍不止。

小雪像只寻求温暖的猫一样,整个人蜷缩进了陈默的怀里。

她没有穿内裤。

那条刚才被她从地上捡起的丁字裤,此刻正不知道被扔在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当她的下半身贴上来的瞬间,陈默那个即使已经射软了、却依然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瞬间被烫得哆嗦了一下。

太烫了。

她私处那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伤口。

两片肥厚的、被操肿了的阴唇肉毫无阻隔地紧贴着陈默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那里是湿的。

那种湿不是一点点,而是泛滥成灾。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陈默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种温热的、滑腻的、如同蛋清般浓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里流淌出来。

那是失禁般的流淌。

她在“漏”。

那些属于那个老男人的、刚刚才注入进去还没来得及被吸收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黏糊糊地蹭在陈默干净的大腿上,然后变凉,变粘。

“阿默,别难过。”

感觉到怀里男人的僵硬,小雪抬起头,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准确地吻上了陈默干涩、起皮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并没有刚才在门那个深吻和之前那么具有侵略性,唇瓣轻轻摩挲着,带着她特有的体温和一点点咸味(也许是泪水,也许是干涸的汗水),一点点试图安抚着陈默那颗已经千疮百孔、正在流血的心。

“那些……不管是嘴巴里的,还是身体里的,甚至是刚才我喊出来的那些‘三代同堂’的话……”

“那都只是必须要走的‘仪式’而已啊。”

她在黑暗中眨着眼睛,睫毛刷过陈默的脸颊,带来一阵酥痒:

“你知道的,如果不做到那种程度,如果不叫得那么大声、那么贱……爸爸是不会满意的。那是给爸爸看的表演,是给这个旧世界的封建‘规矩’交的最后一次税。”

“我只是把这具皮囊借给他用了一下而已。”

她抓着陈默的手,那只刚才还在门外握着肉棒疯狂套弄、此刻正沾满了陈默自己精液的手。

她牵引着这只脏手,缓缓向下,穿过两人紧贴的小腹,越过那丛稀疏的阴毛,最后……将那个手掌摊开,轻轻地、却是坚定地按在了自己那一塌糊涂的湿润处。

“滋……”

掌心触碰到那团烂熟肉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

好滑。好软。也好肿。

陈默的手指甚至能摸到那两片阴唇此刻正肿得像两根饱满的香肠一样外翻着,中间那个洞口松弛得可怕,甚至因为里面塞满了液体而像是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合。

满手都是那种拉丝的粘液。

“但现在……此时此刻,躺在你被窝里、哪怕满身都是精液也只想抱着你的这个女人,才是真实的我。”

她并没有让他把手指插进去,只是让他用手掌整个覆盖在那个依然在不断这一开一合的活体入口上,让他感受里面的温度,感受那些液体的流出。

她在极尽暧昧地用阴户摩擦着他的掌纹,那种细腻的肉感让陈默的脊椎骨一阵阵酥麻。

“今晚只是还债……明天,明天的婚礼,那才是我们俩真正的开始。”

“我的心,我灵魂里的初夜,永远都只给你留着。”

“至于这个……”

她稍微抬起腰,让更多的液体流到了陈默的手上,声音变得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令人发指的诱惑:

“虽然脏了点,但这证明了……我为了我们的婚礼,即使被操成这样,也一直忍耐着,想要回到你身边啊。”

陈默的大脑在一片混乱中彻底宕机了。

他感受着手心里那滚烫的、源自另一个男人体内的湿热,听着隔壁那堵薄墙之后隐隐约约传来的有节奏的鼾声,那是施暴者满足的睡音。

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满眼泪光、长发凌乱、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只为了和他在一起一秒钟的女人。

一种从极致的地狱瞬间被拉回伪天堂的强烈失重眩晕感,让他再次无可救药地沦陷了。

不是不想推开,是鼻腔已经被这股腥味彻底驯化了,让他觉得……这就是“家”的味道,这就是“爱”的味道。

是啊。

那是仪式。那只是身体的必经之路。

但她人回来了。

她带着满身的痕迹,带着被另一个男人开发到极致熟透了的身体,哪怕不洗澡,哪怕下面还在兜不住地流着别人的精液,她也要第一时间钻进我的被窝,把这一身热乎乎的“爱意”传递给我。

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吗?

“小雪……”

陈默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哽咽。

他不仅没有嫌弃地抽出手,反而反手扣住了她那一团湿热的软肉,用力地向上一托,像是要帮她堵住那个不断流出的缺口。

他的另一只手也用力抱紧了那个满身腥味的可怜躯体,将脸深深地埋进她那对还残留着养父粗暴指印、甚至有着青紫淤痕的乳房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混合了奶香与汗臭的味道。

“呜呜呜……我知道……我都知道……”

“这都是为了我们……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小雪伸出那只纤细的手,轻轻拍着他因哭泣而颤抖的后背,甚至像是在给宠物顺毛一样,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

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在黑暗中,她凑了上去,并没有去亲吻嘴唇,而是像对待最亲密的情人那样,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了陈默眼角那咸涩的泪水。

然后,她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既像纯真少女撒娇、又像淫乱荡妇勾引的声音,给出了今晚这一连串精神强暴的最后一击。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剧毒:

“睡吧,阿默。今晚辛苦你了……”

“你刚才在门外听着我和爸爸做的声音,都为了我那么兴奋,下面都射了那么多次,把裤子都弄得这么湿,一定很累了吧?”

“好好休息……毕竟,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明天的婚礼上……还有更大的、你绝对想不到的‘惊喜’等着你哦。”

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到了臀部,轻轻捏了一把,带着明显的暗示:

“到时候那个敬酒环节……那可是重头戏。”

“爸爸可是邀请了很多以前照顾过我生意的‘叔叔’们都来参加呢……他们都准备好了,要在那天给我们这对新人,送上最热情、最‘深入’的‘传统祝福’呢♥……”

陈默在那充满腥甜气息却又异常温暖的怀抱中颤抖了一下。

但他没有再问什么惊喜。

他带着那个未知的、足以让人发疯的悬念,带着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安心感,像是回到了子宫里的胎儿一样,在那个刚刚被玷污过的女人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哪怕明天是万劫不复。

只要今晚她还在,只要这个被窝还是暖的。

就算是地狱,那也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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