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怀了爸爸的孩子好幸福♥ 要三代同堂继续尽孝呢”,在兴奋到连续射精虚脱时,她笑着拿出堕胎证明说只是让你更兴奋的游戏哦

3个月前 都市 354
距离那个被金钱羞辱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以来,陈默觉得自己仿佛生活在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如泡沫般脆弱的平静之中。

那些堆积如山的钞票被收进了卧室的衣柜里,和他的那几件旧衣服挤在一起,散发着那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数百个男人体味的油墨香。

小雪最近变得很“乖”。

她减少了外出“工作”的频率,甚至难得地有了几天准点回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为陈默和养父准备晚餐。

然而,这种温馨并没有让陈默感到放松,反而让他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因为他发现,小雪虽然不怎么出去了,但她在这个家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一种微妙的、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

“咔哒。”

老旧的防盗门被推开。

今天陈默下班得早,手里提着一袋刚从市场买来的酸橘子……那是小雪早上特意发微信说想吃的。

“我回来……”

话音未落,陈默的脚步僵在了玄关。

此时是下午四点,深秋的阳光呈现出一种发暗的橘红色,斜斜地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洒在客厅那张塌陷的长沙发出。

小雪正坐在那里。

她今天并没有穿平时那种方便随时脱下的超短裙,也没有穿那种充满情趣暗示的黑丝。

相反,她穿了一件极其宽松的、棉质的浅粉色碎花家居裙。

那种款式,像极了……孕妇装。

她并没有在看电视,也没有在玩手机。

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那双曾经握过无数肉棒、沾满过各种腥臭液体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充满“圣性”的姿态,交叠着抚摸在自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头微微低垂,脸上带着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沉醉。一种仿佛感受到了体内某种神圣生命律动的、充满了母性光辉却又混杂着极度背德感的红晕。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水光,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满溢出来的“幸福”。

“阿默,你回来啦。”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肚子里的什么东西,

“酸橘子买了吗?宝宝……好像突然很想吃酸的呢。”

“宝宝?”

陈默手里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几个青皮橘子滚了出来,一直滚到了小雪的赤脚边。

一种名为“灭顶之灾”的预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是呀……宝宝。”

小雪弯下腰,动作显得刻意地笨拙且小心翼翼,她捡起一个橘子,连皮都没剥,就那么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种酸涩的香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随后,她抬起眼,看向陈默,嘴角勾起了一个甜蜜到令人战栗的弧度:

“阿默,你要当……名义上的‘爸爸’了哦。”

“不对,按照辈分来说……你可能得管这个孩子叫‘弟弟’,或者‘妹妹’呢。”

轰!

如果说之前的那些调教只是在肉体和尊严上进行切割,那么此刻这句话,就是直接对着陈默的基因序列进行了核打击。

陈默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你……你是说……”

“嗯,我怀上了。”

苏小雪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挤出蜜糖,却又含着足以毒死人的剧烈砒霜。

她那只原本还在陈默手中冰凉的小手,此刻正坚定地覆盖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被粉色家居服包裹的小腹上。

轻轻打着圈,掌心贴合着布料,动作珍惜而缠绵,就像那是全世界最昂贵的稀世珍宝。

“是爸爸的种。”

她歪着头,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属于雌性彻底臣服于强势雄性后的满足感。

“真正的……这一家之主的血脉。”

她站起身,赤着的那双白得发光的脚踩在地板上。

陈默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浑身僵硬。

她并不在乎他的抗拒,反而带着一种女王般的强硬,拉起陈默那只正在剧烈颤抖、指尖因极度恐惧而冰冷的大手。

“来,摸摸看。”

不由分说,她将他的手掌死死按在了自己那温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小腹上。

接触的一瞬间,陈默像是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她那只纤细的小手用惊人的力道按住了。

隔着那一层经过水洗处理、早已变得稀薄柔软的棉布,一股温热、潮湿且带着生命律动的热度,顺着掌心的纹路,毫不讲理地钻进了陈默的血液里。

仿佛……那不仅仅是体温,那是某种更为具体的、令人作呕的“存在感”。

陈默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能透过这层肚皮,感受到子宫里那团浑浊的、属于另一个老男人的基因正在疯狂分裂、着床、吞噬着本该属于他的领地。

那就是……那个满身油腻、口臭熏天、只会用暴力和金钱压人的老男人的生命力。

现在,它正在自己未婚妻的肚子里扎根。

“感觉到了吗?阿默。”

苏小雪凑近了一些,她身上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清爽的沐浴露香,而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却极具侵略性的类似生鸡蛋清般的腥臊。

那是长期被高浓度精液灌溉、浸泡后,从毛孔深处散发出来的“受孕”气味。

她的眼神迷离,洋溢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理所当然:

“这几天我都没有出去卖,连便利店那个借口都没用,天天就在家里陪着爸爸。阿默你还没下班的时候,我就已经跪在爸爸的胯下,用嘴巴把他的肉棒舔硬,然后把屁股撅高,求他插进来。”

“爸爸他……最近真的好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想要孩子,他兴奋得好像是吃了强效春药一样,每天从早到晚都要不够。”

“昨天中午在阳台,他甚至都没把我抱进屋,直接让我就趴在洗衣机上,那样狠狠地从后面撞……对面的楼有人在晾衣服呢,我吓得夹紧了肉穴,结果爸爸更兴奋了,那一股精液射得简直像高压水枪一样。”

她说着,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层淫靡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起伏的曲线暴露了她此刻回忆起受精过程时的生理快感。

“他说,他想要个真正的孙子……或者说,是想要个既是孙子又是儿子的孩子,来给我们老苏家,传最纯正的宗、接最直系的代。”

“所以……这几天,爸爸一次都没有戴套。”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手背上轻轻滑动,模拟着某种柱状物进出的轨迹。

“每一次,都是那种要把子宫撞坏、甚至要把子宫顶穿的力度……每一次,那个又粗又烫的大龟头,上面那圈凸起的棱边,都精准因为用力过猛而卡在我的宫口上。他甚至会故意堵住我的阴道口,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然后把那些浓浓的、烫得我肚子发酸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最里面。”

“那种被一点点灌满、肚子因为子宫被撑大而慢慢变沉的坠胀感……真的很神奇,阿默。”

苏小雪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叹息,

“我能感觉得到……甚至现在都能感觉得到,爸爸那些强壮的、充满了那种野蛮生命力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宫里疯狂游动,它们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卵子里……然后,就在这里,在这个属于你的未婚妻的肚子里,牢牢地扎下了根。”

“呕……”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的哽咽。强烈的反胃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胃部的抽搐让他不得不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

太疯狂了。

大脑皮层在尖叫,神经在崩断。这不仅仅是NTR,这是对于伦理底线的核打击,是反人类的繁殖实验,是对他男性尊严的公开处刑!

“你……你怎么能……那是你养父啊!那是乱伦!生出来的……生出来的孩子还可能会是畸形的!”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音,拼命想要把手从那个充满了罪恶的小腹上抽回来,却被苏小雪死死扣住指缝,十指强行相扣,按在了那团“生命”之上。

“畸形?怎么会呢?”

苏小雪猛地睁开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无辜与诧异,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松开了陈默的一只手,转而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语气变得充满了憧憬和梦幻:

“先不说,那本来就不是我亲爸爸,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那又怎么了?”

“爸爸的基因那么优秀,那么强壮,那根肉棒能让人爽得翻白眼,这种基因难道不该传下去吗?而且呀,这可是‘亲上加亲’,这才是真正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那种光芒让陈默感到后背发凉。

“阿默,你想想看,以后这个怀着爸爸种的孩子生出来了,那是多美好的画面啊♥……”

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那充血红润的下唇上,思索着说道:

“如果是男孩的话……那就太棒了。他肯定会继承爸爸那种粗壮的身体和那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以后啊,即使爸爸老了,干不动了,这个小男孩也会长成新的雄性,代替爷爷继续保护这个家,甚至是代替爷爷……继续在这个家里行使一家之主的权力呢。”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极其色情的暗示:

“看着一个小小的、就像是缩小版爸爸的男孩,也学会了怎么凶狠地把女人按在身下,学会了怎么用那根年轻的肉棒让我们快乐……那时候,陈默你在旁边看着,是不是会觉得特别欣慰?毕竟是你一点点看着他长大的呀。”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自己被彻底取代”、“被雄性幼崽驱逐”的原始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但苏小雪并没有停下,她反而更兴奋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但如果是女孩的话……那就更幸福了呢♥!”

她温柔地摸了摸肚子,依然沉浸在那种背德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那样的话,我就有了个小帮手了呀。她会遗传我的身体,会长出漂亮的乳房和紧致的小穴……我们可以母女俩一起伺候爸爸。”

“你想想那个画面,阿默……”

她凑近了一些,呼吸喷洒在陈默满是冷汗的脖颈上:

“我和女儿,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不穿衣服,像两只母狗一样,一左一右地跪在爸爸的脚边。我负责舔爸爸的左边蛋蛋,女儿负责舔右边……或者,我用嘴含着龟头,女儿就用她那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屁股去蹭爸爸的大腿……我们三代同堂,肉体叠着肉体,一起挤在这个屋子里,多热闹,多幸福啊♥……”

“这是乱伦……这是地狱……不……不是幸福……”

陈默痛苦地摇着头,眼泪鼻涕在那张扭曲的脸上横流。

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逃,必须要杀了这对狗男女,必须要结束这一切。

可是……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在听到“母女一起跪舔”、“继承大肉棒的男孩”这种极度变态、极度侮辱性的描述时,他裤裆里那根原本应该因为极度悲痛而萎缩的东西,此刻却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硬得快要爆炸了?

那种“被彻底剥夺繁衍权”、“看着自己的女人心甘情愿沦为那个老男人的繁殖母体”、“因为劣质基因而被淘汰”的终极屈辱感,竟然在他那早已病变的神经通路里,转化成了比任何强效催情药都更猛烈的毒剂。

它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那粗糙的拉链上,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到了极限,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在这个充满了言语羞辱的客厅里,可耻地流出了大量的、粘稠的兴奋液体,瞬间湿透了内裤。

“你……你下面……”

苏小雪显然感觉到了,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似乎也能闻到那种绝望中爆发出的雄性荷尔蒙。

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默那高高隆起、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裆部,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残忍而甜美。

“而且……阿默你也能参与进来呀,不用觉得被冷落哦。”

她踮起脚,凑到陈默耳边,呼出的热气里带着那种酸橘子的味道,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一股越来越浓烈的、仿佛因为怀孕而二次发育散发出的奶腥味。

“虽然你不能让我就怀孕……但是,你可以做一个合格的‘辅助者’呀。”

“你可以帮忙照顾我和宝宝呀。等我的肚子变大了,像个球一样圆滚滚的时候,不方便伺候爸爸的时候……你可以在旁边帮忙推我的屁股,把我的阴唇掰开,或者是跪在一边帮爸爸口交,把他弄硬,好让他能更顺利、更深地把那些浓浓的精液射进来给宝宝‘加餐’。”

“毕竟……医生说了,孕期适当的性生活,由于精液里有大量的前列腺素和雄性激素,对安胎很有好处呢。爸爸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营养品。”

“到时候,你就负责在旁边接住从我穴里流出来的多余精液……好吗?♥”

“不……啊啊啊!我不要听!疯了!你们都疯了!”

陈默终于崩溃了。他抱住头,像是要阻止大脑里那根名为“道德”的弦彻底崩断,痛苦地蹲了下去。地板冰冷,却冷不过他此刻的心。

这种伦理上的彻底崩坏,比让她去卖淫更让他感到绝望。卖淫至少是为了钱,是为了生存……哪怕是借口。

可这……这是为了让他彻底断子绝孙,为了那个老男人的血脉像寄生虫一样彻底占据她的子宫,占据这个家,甚至还要他跪在旁边帮忙“授精”。

这不仅仅是戴绿帽,这是要把他彻底驯化成这个乱伦家庭里的一条看门狗,一条负责清理精液、看着主人交配的太监狗!

然而。

就在他痛苦到想要撞墙、又因为下面硬得发疼而不敢乱动的时候。

“哈哈哈哈!哎哟,我的乖女儿,是不是又那个没用的东西在闹了?”

一声粗鲁、油腻,且带着无尽得意的笑声,伴随着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啪嗒声,从主卧那边传来。

那扇卧室的门没关严,一股混合了陈年烟味和浓烈石楠花味的浑浊空气先一步涌了出来。

那个噩梦般的男人,那个此刻在陈默眼中已经化身为繁殖魔怪的养父,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平角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中间那话儿虽然软着,却依然沉甸甸地坠在那儿,显出一大团令人作呕的轮廓。

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一身松弛却油光的肥肉,胸前那撮黑色的护心毛上甚至还粘着某种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枸杞水的保温杯,脸上挂着那种只有繁殖成功的雄性首领才会有的、对失败者毫不掩饰的蔑视与傲慢。

“爸~”

苏小雪刚才还在陈默面前那种稍微带点压迫感、甚至是带点女王范儿的气场瞬间消失,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滩没有骨头的春水。

她立刻松开了抓着陈默的手,像是一只处于发情期、急于寻找依靠的母兽,小跑着迎了上去。

在大约距离养父半米的地方,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养父那粗壮、长满黑毛的手臂。

甚至,当着陈默这个“未婚夫”的面,她故意挺起了胸膛,用自己那已经声称“怀了孕”、乳晕可能都已经变黑变大的胸部,去用力蹭养父那满是汗毛和油脂的胳膊,发出一声甜腻的摩擦音。

“阿默他……好像有点接受不了喜讯呢。”

小雪撒娇般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像是在向主人邀功,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我把他欺负得多惨”的恶毒快意。

“哼,接受不了?他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接受不了?”

养父轻蔑地瞥了一眼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陈默,眼神像是在看角落里的一堆垃圾。

随即,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可能还藏着污垢的大手,毫不避讳地直接盖在了小雪刚才被陈默摸过的那块小腹上。

那只手很大,粗暴地揉搓着那块软肉,指尖甚至隔着裙子稍微用力抠了抠她的肚脐眼。

“这肚子里装的可是老子的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也是老子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根!”

“他一个外人,一个倒插门的废物,能看着我们老苏家的香火在他眼皮子底下延续,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着,养父突然一把揽住了小雪纤细的腰肢,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收,将她那柔软香喷喷的身体往自己那满是汗臭的怀里狠狠一扣。

“唔!爸你弄疼人家了”

小雪娇嗔着,身体却软绵绵地贴了上去,大腿更是顺势夹住了养父的一条腿,轻轻摩擦着。

“疼?昨晚在床上干你的时候,你也是喊疼,最后还不是求着我再插深点?再用力点?”

养父发出一阵淫荡的低笑,那张泛着油光、嘴唇发紫的大嘴,完全无视了陈默的存在,直接重重地印在了小雪白皙的脖颈上。

“啾!滋滋……”

那种嘴唇紧紧地吸吮皮肤发出的湿濡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几秒钟后,当他松开嘴时,一枚紫红色的、新鲜出炉的草莓印赫然出现在小雪的脖子上,上面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而且……既然怀上了,那就得好好养着,不能怠慢了我的大孙子。”

养父满意地看着那个属于自己的所有权标记,眼神变得愈发浑浊而淫邪,那只揽着腰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下滑,顺着那条宽松的粉色孕妇裙摆的下沿,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

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小雪那即使怀孕也依然挺翘圆润的臀瓣,五指深深陷进那团嫩肉里,狠狠捏了一把。

“今晚开始,小雪,你就别去那个破次卧睡了。跟那个废物挤在一起,万一他睡觉不老实踢到我儿子怎么办?那是人睡的地方吗?又小又挤,一股穷酸味。”

“你搬回主卧,把我那床大被子拿出来,跟爸爸睡一张床。”

“一来嘛,方便爸爸晚上起夜随时照顾你和宝宝,要是你想喝水想吃东西,爸爸随时喂你……二来嘛……”

养父的手在裙底更深处摸索着,似乎触摸到了什么湿润的关键部位,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表情,

“医生不是说了吗?前三个月是危险期,要多‘注入’一点男人的阳气,这样胎儿才坐得稳,才能吸收到足够的养分。”

“小雪,你说是不是?”

养父的手指猛地一动,似乎是弹了一下什么地方。

“啊……嗯……爸爸说得对。”

小雪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娇喘。

她的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发软,已经有些站不住了,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了养父身上,眼神迷离地半眯着,脸颊绯红,显然正在享受着那只在她两腿之间肆虐的大手所带来的快感。

“我也想……天天闻着爸爸身上那种雄性的味道入睡呢,那样宝宝在肚子里闻到了爷爷的味道,也会觉得安心的。”

“滋滋……咕叽……”

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蹲在地上的陈默都能清晰地听到那种可耻的水声。

那是粗糙的手指在已经湿透了的、充血肿胀的肉穴里,肆无忌惮地搅拌、抽插所发出的声音。

不是不想休息,是丹田空空如也的绞痛,逼着我必须往前走……可是此刻,陈默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这种声音抽空了。

“看,这一摸全是水,简直决堤了。”

养父却是不依不饶,他猛地把手从小雪的裙底抽了出来。

那只原本干燥粗糙的手掌上,此刻挂满了亮晶晶的、极度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并没有在纸巾上擦掉,而是故意高高举起来,像个原始部落里展示猎物流出鲜血的野蛮人一样,冲着蹲在地上、脸色惨白的陈默晃了晃。

“小子,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这就是孕妇的骚水,也是怀了我种的母狗的水……比平时更滑、更热、更粘。”

他凑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脸陶醉,

“这里面……还有早上老子射进去、还没完全吸收流干净的精华呢,一股子腥味。”

“来,既然赶上了,为了庆祝我们老苏家添丁进口……现在就当着这个废物的面,给他表演一个现场版的‘安胎仪式’!”

话音甚至还没完全落地,空气中的暧昧与紧张就被粗暴的动作撕裂。

养父根本不给这个可怜的未婚夫任何反应的时间,他鼻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热气,如同发情的公牛见到了待宰的母兽,直接揪住苏小雪的衣领,将她狠狠按在了客厅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的真皮沙发上。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且决绝。

那件脆弱的粉色孕妇裙,被那双长满黑毛的大手粗暴地一把掀到了胸口处。

这一幕,如同一道裹挟着高压电流的惊雷,直接劈碎了陈默的视网膜,烧毁了他的理智中枢。

她没有穿内裤。

在那粉色的裙摆堆叠之下,那两条白皙、丰腴、甚至似乎是因为怀孕激素影响而变得有些丰腴的大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耻辱地向两边大敞四开。

膝盖甚至被迫弯曲着,脚底板踩在沙发的扶手上,形成了一个专门为了迎接插入而存在的M字形。

因为那个所谓的“怀孕”,她的身体发肤似乎都变得更加敏感、充血。

那处私密的三角区,那里现在的颜色深红得发紫,两片阴唇肿胀得吓人,像两片在热水中烫过、熟透了的厚肉瓣,无力且淫荡地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鲜红色的粘膜。

而在那不断开合、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处,一大股浑浊的、带着黄白色的浓稠浆液,正如失控的岩浆般向外涌出。

“滴答……滴答……”

那些液体太浓了,挂不住。它们顺着她雪白的会阴,流过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肛门褶皱,最终汇聚成线,滴在地板上。

一股浓生至极的腥臊味迅速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那是高浓度的精液在女体内发酵了一整天后的味道,混合着雌性发情的酸甜气息,不仅令人作呕,更让人头皮发麻。

“爸爸……轻点……别压坏了宝宝……”

苏小雪虽然嘴上在发颤求饶,但身体却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

她甚至主动抬高了原本就丰满的臀部,双手更是不知羞耻地伸下去,用指尖向两边扒开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大腿根,将那个还冒着热气、还在噗呲噗呲往外吐着白沫的入口,彻底展示到了最大。

她的眼神哪怕一秒钟都没有看向即将侵犯她的养父。

那双湿漉漉、充满了雾气与媚意的眼睛,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爱意与残忍,盯着不远处那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默。

“阿默……你看好了哦……”

她伸出那条鲜红的舌头,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别闭眼……这就是……制造宝宝的过程。”

“看仔细了……看爸爸那根大肉棒,是怎么把他的基因……再一次、狠狠地灌进我的身体里的♥……”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心悸、甚至可以说是滑腻到恶心的肉体穿刺声。

养父甚至没有脱下那条挂在脚踝的大裤衩,只是掏出了那根黑紫红亮、充满着暴突血管的丑陋肉棒。

他甚至不需要寻找方向,那个已经被他开发得熟透了的洞口,哪怕闭着眼也能借着里面满溢的液体滑进去。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

如打桩机般,那是带着体重的、致命的一插到底。

“啪!啪!啪!”

激烈的、毫无缓冲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狭小的客厅里如爆竹般炸响。

“哦噢噢噢!这孕妇的逼就是爽!又热又紧!还会吸!”

养父的脖子上暴起青筋,大口喘息如牛,每一次腰部的耸动都带动全身的肥肉颤抖,让那张老旧的真皮沙发发出濒死的“吱呀”声。

“啊……啊……啊……爸爸!好深……唔……撞到了……撞到宫口了……”

苏小雪的长发随着撞击在沙发扶手上疯狂甩动,如同一朵狂乱的黑云。

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抱住陈默的清纯玉手,此刻正死死抓着被汗水浸湿的沙发垫,指甲深深抠破了皮面,划出一道道裂痕。

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限,露出了那截满是紫红吻痕的脆弱脖子,眼神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拉出一条银丝。

最恐怖的是她的肚子。

随着养父那肥硕肚子的一次次残酷撞击,那个她声称为陈默怀的“种”的地方。

那一层薄薄的肚皮,正在被里面的肉棒顶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的柱状形状。

每一次插入,肚皮就鼓起一块;每一次抽出,肚皮又塌陷下去。

那场景,就像是有一个来自地狱的怪物,正在她那原本神圣的子宫里横冲直撞,肆虐地涂抹着属于它的领地标记。

“不……不要……”

陈默感到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极度的恶心。

极度的愤怒。

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却吐不出来。

这是他的未婚妻啊!

这是昨天还在和他讨论婚纱款式的女孩!

现在却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他每天都坐的沙发上,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撅着屁股、掰开腿,被她那不知廉耻的养父毫无尊严地肏弄!

而且……而且她的肚子里还装着那个老家伙的孽种!

这已经突破了人类的底线,这已经让他不配为人!

按理说,他应该愤怒地冲上去拼命,拿刀捅死那个老男人,或者当场死掉。

但是……

但是!

就在那“啪啪啪”的撞击声频率达到最高点,就在那股浓烈的、几乎能肉眼可见的精液腥气扑面而来的瞬间。

在那个名为“大脑”的、负责道德与理智的器官发出一生中最凄厉的惨叫并宣告宕机的同时。

陈默的大腿根部,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洪水决堤般的热流,违背了他所有的意志,违背了他所有的爱恨,疯狂地涌向了他那个最肮脏、最诚实的下半身。

硬了。

不是那种带着爱意的勃起,也不是晨勃那种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带着剧痛的、想要撕裂血管的、充满了暴虐与自我毁灭倾向的硬度。

裤裆里那根东西,像是被某种黑暗的魔法赋予了独立的邪恶生命,在极度的绝望与自我厌恶中,爆发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如生铁般的硬度。

它顶着牛仔裤那粗糙的拉链布料,疯狂跳动,在狭小的空间里左冲右突,渴望着加入这场肮脏的盛宴,渴望着触碰那具充满了别的男人精液的肉体。

那种“我的基因被彻底淘汰”、“我的爱人彻底变成了他人的繁殖母体”、“我彻底成为了一个旁观的性无能者”的终极绿帽奴认知,就像是最高纯度的兴奋剂。

那些痛苦,竟然在那早已扭曲、病变的大脑回路里,转化成了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的快感。

“阿默……你看得好认真啊……”

正在被猛烈抽送的苏小雪,突然在喘息的间隙,侧过脸,那张布满潮红和汗水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妖冶的笑容。

她的一只手离开了抓着的沙发,竟然伸进自己的嘴里,用沾满口水的手指夹住自己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眼神直勾勾地锁在陈默那鼓胀的裤裆上。

“裤子……那里鼓得好高……哈哈哈……是不是想要?”

伴随着养父的一记重顶,她的声音颤抖得走了调:

“嗯哈……爸爸的龟头……顶着子宫口磨……好酸……阿默……你的小鸡鸡是不是也想进来?”

“可惜……这里满了……这里是爸爸和宝宝的房子……没有你的位置了哦……”

“只有那些射出来的、多余的脏水……才能流给你……”

“呜呜呜……我是个变态……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垃圾……”

陈默一边哭嚎着流下屈辱的泪水,一边整个人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双膝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他的手,那只哪怕想要杀人、想要捂眼的手,却颤抖着、不可抗拒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刺啦……”

拉链拉开的声音,混杂在肉体拍打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却又那么震耳欲聋。

他把手伸进了自己湿热的内裤里。

“没办法……我没有办法……”

他的手指一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且不停流着前列腺液的肉棒,整个脊椎骨都酥麻了。

太爽了。

看着自己深爱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为了那个老男人的孩子而主动打开生殖腔,看着那根属于强者的粗大阴茎在她体内进出……

那种心在那一瞬间死掉、肉体却在这一刻飞升的撕裂感,让他灵魂出窍,让他觉得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一边坠落一边高潮。

他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抚慰,而是粗暴的、带着恨意的快速套弄。

“咕叽……咕叽……”

那是他手里的液体与肉棒摩擦的声音,虽然微弱,却被听觉敏锐的苏小雪捕捉到了。

“啊……爸爸……你看……阿默在看着我们做爱……在撸管呢……”

苏小雪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兴奋得甚至主动夹紧了阴道壁,不仅没有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甚至以此作为更强烈的催情剂。

她甚至伸出手,指着跪在地上像条发情野狗一样自渎的陈默,对正在埋头苦干的养父说道:

“他硬了好快……肯定是因为……看到爸爸这么厉害……看到爸爸把我操得这么爽……”

“阿默……快一点……用手……就像那些没用的废柴一样……那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

“想象一下……这根插在我的逼里、顶在你老婆子宫口上的大鸡巴……是你永远也比不上的神!”

“啊!好涨!子宫……子宫要被撑开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鞭子,狠狠抽在陈默那敏感的龟头上。

“是……我是狗……我是看着老婆被肏还在撸管的狗!”

陈默哭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自我践踏的语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他的指甲甚至抠破了包皮的嫩肉,但他感觉不到痛,只有那种足以把天灵盖掀翻的快感。

视线里,那根在小雪两腿间进出的黑红肉棒,成了原本世界的中心。

看着那根东西带着白沫进,带着更多的液体出;看着它每一次都要把那两片可怜的阴唇撑到透明;看着它把小雪撞得翻白眼吐舌头……

“给老子怀上!给老子生个八胞胎!操死你个不知羞耻的小浪蹄子!把你的子宫灌满!让它再也合不拢!”

养父突然不仅腰部发力,甚至伸出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小雪的脖子,发出了最后的、属于野兽捕食成功的咆哮。

那是雄性射精前最后的征兆,是肌肉紧绷到极致的前奏。

“啊!要射了!要来了!爸爸射给我!那是给宝宝的饭!那是给孙子的营养!全都射进子宫里!把我烫死吧!啊啊啊啊!”

苏小雪也发出了尖利刺耳的高潮惨叫,她的双腿死死锁住了养父全是肥油的腰,脚趾蜷缩,像是要把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彻底吸进肚子里,一滴都不放过。

“噗滋!噗滋!噗滋!”

在两人的视线焦点中,陈默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养父的腰部一阵剧烈且机械的痉挛,那是巨量的、积蓄已久的浓精正在向深处高压喷射的表现。

甚至有溢出来的液体,被那根肉棒挤压得飞溅了出来,落在沙发垫上。

“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

受到这种不仅是视觉、听觉,更是心理层面上“彻底被绿”、“种被覆盖”的终极刺激。

陈默也彻底崩溃了。

他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对自己所有肌肉群的控制权。

就像是一个早已坏掉、生锈的水龙头,在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仿佛连内脏都要呕出来的哭喊声中,他的下体爆发了。

“噗!噗!噗!噗!”

太快了。

他射得太早了,甚至在那边还没完全结束的时候,他就已经丢盔弃甲。

一股、两股、三股……十股……

带着体温的精液,像是不要钱的廉价胶水一样,疯狂地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因为他是跪着的,那些液体并没有射远,而是全部反弹回来,瞬间湿透了内裤,湿透了外面的牛仔裤,大片大片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一直流到了膝盖,在复合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可笑的水渍。

但这还没完。

即使第一波已经射完了,那个建立在痛苦之上的快感巅峰依然没有过去。

在极度的精神过载下,他竟然陷入了病态的、无法停止的连续射精状态。

他的手并没有停下,哪怕龟头已经敏感得一碰就疼,他依然在机械地、神经质地快速撸动着。

前列腺在体内疯狂抽搐、痉挛,哪怕精囊里面已经空了……依然在不停地挤压、收缩,还在努力地想要射出点什么。

一股股透明的、稀薄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伴随着剧烈的生理快感和疼痛感,让他双眼翻白,口水直流,浑身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最后“砰”的一声,像是一条濒死的、离开了水的鱼一样,瘫软倒在地板上。

他在抽搐。

手依然虚弱地握着那根已经完全软塌下去、却还在突突跳动的小东西。

粘糊糊的液体沾满了满手。

“啊……哈……哈……”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没有焦距。

而此时,沙发那边的“仪式”才刚刚进入尾声。

养父那根东西还深深地埋在里面,正在享受余韵,每隔几秒钟就抽动一下。

虚脱。

彻底的虚脱。

陈默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那个曾经骄傲、自尊、想要守护爱人的陈默已经死了,地板上这一滩肉泥,只剩下一具为了绿帽快感而活、只能靠看着老婆被别人内射才能高潮的行尸走肉。

“哎哟,累死老子了……这娘们的子宫真会吸……这一发质量肯定高,感觉这回真要怀个双胞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养父那令人作呕、充满了炫耀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着一阵“波”的一声拔出瓶塞般的响动,还有液体大量流出的水声,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传来。

那个男人提着大裤衩,拍了拍那满是肥油的肚皮,心满意足地站了起来。

他路过陈默身边时,甚至还故意停了一下,用脚尖踢了踢陈默瘫软的小腿,看都没看地上像烂泥一样、裤裆却一片狼藉的陈默一眼,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

“这就完事了?真是不中用。擦擦吧,一股子腥味,别熏着我孙子。”

说完,他径直走向阳台,

“我去抽根烟,补补气。”

客厅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

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在空气中原本就存在的精液臭味之上,又叠加上了陈默那股新鲜的腥味。

苏小雪依然躺在沙发上,那是典型的事后姿态,慵懒而餍足。

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地张着,那处红肿不堪、被撑得即使拔出来了也依然无法闭合成圆洞的肉洞里,正不断地往外流淌着一大股一大股混合了气泡和液体的白浆。

那些属于养父的精液,在大腿下的沙发垫上积成了触目惊心的一小滩。

她慢慢转过头。

那一头凌乱的长发粘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她看着地上那个双眼空洞、裤裆湿透、整个人都在轻微抽搐的陈默。

看着他手里还握着那根软趴趴的、沾满了他自己精液却又显得无比可怜的小鸡鸡。

那双刚才还在养父身下迷离淫乱、翻着白眼的眼睛,此刻却慢慢变得清明。

那种“母性的光辉”逐渐褪去,眼底深处,浮现出了一丝……极度戏谑的、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温柔。

“阿默……”

她轻声唤道,声音还有些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余韵。

她没有起身去清理那一身的狼藉,甚至没有并拢双腿。

而是就这么大张着腿,像是在展示一件伟大的作品一样,展示着那处还在不断“排泄”着别的男人种子的入口。

她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

从被掀到胸口的那件粉色孕妇裙的一个隐蔽口袋里,她那只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伸了进去。慢慢地、像是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彻底变了。

那种令人窒息的“因怀了孕而圣洁”的光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陈默最熟悉、也是最让他上瘾、最让他恐惧的“恶魔女友”的狡黠笑容。

“呲啦。”

她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手腕发力,随手扔到了陈默那张沾满眼泪、鼻涕和精斑的脸上。

纸团砸在脸上并不疼,却像是一记耳光,唤醒了陈默那已经死机的大脑。

“骗你的啦,笨蛋。”

声音轻快得仿佛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乱伦大戏只是一场过家家。

陈默茫然地抓起那团纸,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费力地将其展开。

视线模糊中,借着昏黄的夕阳余晖,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那是一张正规医院的收费单据和手术记录。

【第一人民医院 人流手术记录单】。

日期……就是一个月前的上午,9点30分。

“什……什么?”

陈默的大脑再次当机了,嘴唇哆嗦着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那个老东西的脏种,怎么可能留着?”

“那种只会让我身材走样、还会拖累我们生活的垃圾细胞,早在之前就被医生用管子吸出来,扔进医疗垃圾桶里冲走了。”

苏小雪从沙发上坐起来,全然不顾双腿间还在流淌的液体滴在地板上,语气里充满了对养父的极度轻蔑和鄙夷,就像是在谈论一件用完即弃的、沾了屎的卫生纸,

“我只是利用他那种想要繁殖的、低级的雄性动物本能,让他兴奋起来……只有让他以为我是真的想生,他才会像刚才那样卖力,才会射得那么多、那么浓。”

“我是为了好让他多射点精液给我……好让我能带回来给你看,当着你的面表演,给你‘助兴’啊。”

“至于怀孕……至于生孩子……”

她从茶几下熟练地摸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并不抽,只是看着淡蓝色的烟雾缭绕,眼神妖娆、带着某种深不见底的黑暗,死死锁住陈默那张写满了震惊与呆滞的脸,

“那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一个……更刺激、更突破底线的‘角色扮演游戏’啊。”

“如果不这么说……不让他当面把那些脏东西射进我的最深处,不让你亲眼看着、以为我要给他生孩子、以为你要彻底失去我……”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陈默那即便刚才已经射空了、软成了一团泥、却依然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跳动的满是黏液的裤裆上。

“你会兴奋成这样?会哭着射成这样吗?”

“看看你……地板都被你的精液弄脏得一塌糊涂了,比我流出来的还要多呢。”

“刚才看着我在他身下浪叫、看着肚子被顶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爽得连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阿默,承认吧……这才是你最想要的高潮,对不对?”

陈默张大了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喉咙发干,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咕哝。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视线模糊,却死死锁住小雪那张脸。

那张脸此刻带着一种熟悉的狡黠,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着戏谑的光芒。

她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脸颊,皮肤上残留着斑斑点点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痕迹。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依然挥之不去,混杂着她身体散发的热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一种巨大的虚脱感涌上来。劫后余生,却又带着更强烈的回甘。原来是假的。没有孩子。没有那些可怕的三代同堂。她早就把一切处理干净了。

“呜呜呜……”

陈默的肩膀开始颤抖。

泪水再次滚落,这次不是绝望,而是感激和依恋交织的热流。

他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过去。

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他不管不顾,一头扎进小雪的怀里。

她的身体还烫着,皮肤黏腻,带着事后残留的湿滑触感。

他死死抱住她的腰,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脸埋进她小腹,那里刚才还被养父的肉棒顶出凸起,现在平坦而柔软。

小雪的手轻轻落下,抚上他的后脑。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温柔的力道,按着他的头往下移。

陈默的鼻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浊白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热气扑面,咸腥味直冲脑门。

他本能地想别开脸,却被她按得更紧。

“谢谢……谢谢老婆……呜呜呜……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带着哭腔。

泪水滴落,混进那些干涸的痕迹里。

小雪低头看着他,眼里闪着水光。

她扔掉手里的烟,烟头落地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傻瓜。”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沙哑的余韵。

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柔挠着头皮。

陈默的身体颤抖着,脸贴在她私处。

那里的阴唇还肿胀着,外翻的嫩肉湿亮,阴道口微微开合,不时挤出一小股浊白。

热乎乎的液体沾上他的脸颊,顺着下巴滴落。

他闻到那股味道,养父留下的浓稠精液味,混着小雪的体液,酸甜而腥重。

他的下体又隐隐发硬,耻辱感涌上来,却被她的手安抚住。

小雪的手往下移,抚上他的脸。

拇指擦过他的泪痕,动作慢而温柔。

她微微分开腿,让他的脸更贴近那处泥泞。

陈默的呼吸乱了,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她的身体轻颤一下。

“我的子宫,永远只为了让你快乐而存在。”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

手指按着他的后脑,让他鼻尖顶上阴唇。

那里的嫩肉软热,沾满黏液,触感滑腻。

陈默的舌头不由自主伸出,舔到一滴浊白。

咸苦味在舌尖炸开,他胃部抽紧,却没退缩。

“哪怕里面装满了别人的精液,那也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玩具啊。”

小雪的手指用力,按着他舔得更深。

陈默的舌头探进阴道口,尝到里面残留的浓稠液体。

热滑的壁肉包裹住舌尖,他抽动着,清理那些痕迹。

小雪的腿夹紧他的头,发出低低的喘息。

“至于那个老东西……他真的只是个稍微好用一点的肉棒道具罢了。”

她的话带着轻蔑,声音却温柔。

陈默听着,心里的恐惧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依恋。

他舔得更卖力,舌头卷着浊白吞下。

喉咙发苦,却让他下体胀痛得厉害。

小雪拉起他,双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润。

她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头伸进来,卷走他嘴里的残留味道。

吻得深而湿,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回荡。

陈默的手抱紧她的腰,感受她皮肤上的红痕,指尖摸到那些淤青,轻轻按压。

她轻哼一声,身体贴得更紧。

吻分开时,拉出银丝。小雪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她拉着他的手,站起身。腿间还有液体淌下,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湿痕。

“来,我们去洗澡。”

她声音轻柔,拉着他往浴室走。陈默跟着,脚步虚浮。她的手掌温热,握紧他的手指,不让他松开。

浴室门推开,水汽立刻涌出。

小雪先扭开淋浴,花洒喷出热水,蒸汽弥漫。

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举起,让水冲下来。

热水顺着她的长发淌下,冲刷着脖子上的吻痕,流过胸前的红肿乳肉。

乳头硬挺,被水珠击打,微微颤抖。

她的腰弯下去,水流过臀缝,那里肛门周围的皮肤还泛红。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水珠滚落,她的身体曲线在蒸汽中模糊却诱人。

他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

双手环上她的腰,指尖摸到小腹,那里平坦而温暖。

他的下体顶上她的臀肉,已经硬得发疼。

小雪转头,嘴角带着笑。她的手伸后面,握住他的肉棒。掌心湿热,轻轻套弄。陈默的呼吸粗重,额头抵上她的肩。

“你刚才吓坏了吧?”

她声音低软,带着歉意。手指在龟头上揉圈,感受那里的跳动。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洗掉表面的污秽。

陈默点头,脸埋进她的颈窝。

闻到她皮肤上的香皂味,混着残留的淡淡腥臭。

他的手往上移,握住她的乳房。

掌心包裹住肿胀的乳肉,指尖捏住乳头,轻拉。

她轻喘一声,身体后靠。

“对不起哦……我演得太真了。”

小雪转过身,面对他。热水从头顶浇下,她的睫毛挂着水珠,眼里满是温柔。她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唇。

“但你看,你兴奋成那样……射了好多次,地板都湿透了。”

她的话带着调侃,声音却软。陈默的脸红了,低头不看她。小雪的手往下,握紧他的肉棒,上下套弄。水流冲刷着结合处,发出滑腻的声音。

“你就是个小绿帽奴,对不对?”

她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耳廓,陈默的身体颤一下。下体在她的手里跳动,得更硬。

“看着我被爸爸操,看着我肚子被顶起来,你就忍不住射了。”

她的手指紧了紧,拇指按上马眼,揉出前列腺液。陈默的腿发软,靠在她身上。

“是……我是……”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小雪吻上他的唇,舌头卷进去,搅动他的口腔。

吻得激烈,水珠溅开。

分开时,她喘息着说:

“我就是个发情的母狗。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被灌满。但只有你,能让我觉得安全。”

她的手没停,套弄得更快。陈默的腰往前顶,肉棒在她掌心抽插。热水冲刷着,皮肤发红。

“我们天生一对。一个爱看老婆被别人操的绿帽奴,一个爱演给老公看的骚母狗。”

小雪的眼睛亮着,带着笑。她转过身,双手撑墙,臀部后翘。臀肉圆润,水珠滚落。肛门暴露在眼前,周围皮肤干净,褶皱紧缩。

“来,后庭给你。”

她声音低哑,回头看他。陈默的呼吸停了。肉棒顶上她的臀缝,龟头抵住肛门。那里的触感紧热,褶皱收缩着。

“我早就灌肠过了。干净的,只给你。”

小雪的话带着邀请。她微微扭腰,臀肉摩擦他的肉棒。陈默的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他往前顶,龟头挤进紧窄的入口。

“啊……”

小雪轻叫一声,头后仰。

热水浇在背上,她的身体颤。

陈默的肉棒慢慢推进,感受肛门壁肉的包裹。

紧涩而热,层层褶皱挤压着茎身。

他喘息着,全根没入。

“好紧……”

他声音粗重。小雪的腿分开站稳,手指掰开臀肉,让插入更深。她的脸贴上墙壁,水珠顺着鼻尖滴落。

“动啊,老公。操你的母狗。”

她的话带着催促。陈默开始抽插。腰部发力,肉棒在后庭进出。啪啪声混着水流,肛门被撑开,红肿的褶皱外翻。每次拔出,带出湿滑的肠液。

小雪的喘息加重。她的手伸到前面,自摸阴蒂。手指揉着肿胀的阴唇,浊白残留被冲掉。新鲜的爱液淌出,顺腿往下。

“你知道吗?刚才爸爸射进去的时候,我在想你。”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呻吟。陈默的动作更快,肉棒撞击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

“想你看着我被灌满,想你兴奋到射空。”

她的墙肉收缩,夹紧他的茎身。陈默的龟头胀痛,快感涌上来。

“我们以后……要一直这样玩。”

小雪转头,眼睛迷离。水珠挂在唇上,她伸舌舔掉。

“你看我被别人操,我看你哭着射。永远不腻。”

陈默的腰猛顶,几下重撞。小雪的腿颤,肛门痉挛。

“射进来。老公的精液,只射这里。”

她的话带着命令。

陈默低吼一声,肉棒深埋,龟头喷射。

热精灌进肠道,一股股冲击壁肉。

小雪的身体抖,达到高潮。

她的阴道收缩,喷出爱液,混着热水淌下。

射完后,陈默瘫软在她背上。肉棒还埋里面,感受余韵的抽动。小雪转过身,抱住他。热水冲刷着两人,她的手抚他的背,轻拍。

“别怕了。我永远是你的。”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泪意。陈默的头埋进她肩窝,泪水混着热水流下。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水凉了才关掉。

小雪拿毛巾擦他的身体,动作慢而仔细。

擦到下体时,她蹲下,舌头舔过残留的精液。

陈默的腿发软,她抬头笑。

“干净了。”

擦干后,她拉着他回卧室。床上还乱着,床单湿了一片。她躺下,拉他进来。陈默抱紧她,脸贴上她的胸。乳肉软热,乳头碰上他的唇。

“未来,我们结婚,生孩子。只生你的。”

小雪的手抚他的头发,低声说。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私处贴上他的下体。那里还湿着,残留的触感滑腻。

“你是我的绿帽老公,我是你的骚老婆。永远。”

陈默点头,泪水滴在她皮肤上。小雪吻他的额头,眼睛闭上。

就在这时,阳台那边传来养父的咳嗽声。粗重而拖沓,似乎要进来了。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家庭微信群的消息。

养父发来的。

【老苏:我说……虽然刚才挺爽的,但你们俩那眼神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变成你们俩小两口用来调情的性玩具了?】

陈默看着屏幕,泪眼朦胧。又感受到小雪私处的滚烫温度,贴在他脸上。

他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共犯的纯爱沼泽,再也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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