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日谈:虽是尸姬,但这确实是我和她们无可救药的幸福日常

14小时前 玄幻 1
青云山脉的最深处,有一处名为忘忧谷的绝地。

这里原本是上古灵脉的一条隐秘分支,终年被厚重的云雾死锁。

若是凡人误入此地,哪怕是在里面耗尽了干粮走上三天三夜,最终也只会发现自己仍在原地打转,直至困死在迷瘴之中。

但此刻,这处绝地已经被彻底改造。

它变成了一座深埋于地底、极尽奢华,却又无处不透着一股阴森鬼气与淫靡味道的巨大行宫。

名为“聚阴阵”的庞大复合法阵,正镶嵌在岩壁的每一处缝隙中,不分昼夜地运转着。

大阵像是贪婪的巨兽,将方圆百里的阴气与地下灵脉的精纯灵气强行抽取过来,倒灌汇聚在这座行宫的内部。

空气变得粘稠。

那是一种充满了重量感的空气,弥漫着一种令人看上一眼都会觉得头晕目眩的淡紫色雾霭。

那并非是普通山林间的清晨水汽,而是灵气浓郁到液化后,混合着从女修尸体中提炼出的高阶“尸油香薰”,以及某种大量雄性与雌性体液挥发后所形成的特殊介质。

吸入一口,肺叶里便像是被灌进了一勺温热的蜜糖和腐烂的花泥,甜得发腻,腥得撩人。

寝殿内并没有点灯。

唯一的光源,来自四面玄武岩墙壁上每隔三尺便镶嵌一颗的东海夜明珠。

数百颗珠子散发出的幽幽冷光,经过淡紫色雾气的折射,变得柔和而暧昧,将中央那张宽阔得甚至可以容纳数十人同时翻滚、交媾的白玉床榻,映照得朦朦胧胧,宛如堕落的仙境。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

但在这种不知寒暑、也没有窗户能够窥见天光的极乐窝里,时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这里只有肉欲的轮回,只有射精与被射精的交替,只有作为“主人”的支配与作为“家具”的服从。

“呼……滋……”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陈默依然在沉睡。

他仰面赤裸地躺在那张铺满了极品雪狐绒毛的巨大床榻中央。

那些白色的绒毛因为长期的使用,已经不再蓬松,而是沾染了太多干涸或湿润的斑点,纠结成绺。

经过这大半年的修整,以及大量身为“炉鼎”的女修作为“可再生补品”的日夜滋润,他不再像刚逃亡时那般瘦骨嶙峋、满身戾气。

那原本因常年缺乏日照而苍白的皮肤,如今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有些妖异的温润玉色。

胸腹间的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随着呼吸起伏,皮肤下的血管隐隐透出青光,那是灵力充盈的象征。

只有眉宇间那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郁黑气,依旧昭示着他身为一名双手沾满鲜血、靠掠夺起家的强大邪修身份。

他睡得很沉,甚至可以说是因为前半夜过度的纵欲而陷入了一种深度的昏睡。

梦境光怪陆离。

在半梦半醒之间,陈默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潮湿的沼泽之中。

有什么东西……湿润的、温热的,且极其柔软、灵活的活物,正在包裹着他最为敏感的左脚脚趾。

那种触感细腻到了极点。

既像是最上等的苏杭丝绸在脚面上轻轻滑过,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那种布满了细微肉褶的内腔在进行吞咽。

那东西不仅柔软,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热度,正在极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他充满汗味的脚背。

它不仅仅是舔过表面。

那个柔软的活物,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灵活地钻进了他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它在那狭窄、充满褶皱且容易积攒汗垢的缝隙中用力地挤压、搅动,用一种粗糙却又湿滑的表面,刮擦着那里最为娇嫩敏感的皮肤,吸吮着那里的每一寸褶皱。

“嗯……”

被那种细微却直达神经末梢的酥麻感刺激到,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沙哑的鼻音。

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聚。意识虽然还需要几秒钟才能从混沌的黑暗中完全上浮,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一步苏醒。

他并没有急着睁眼。

作为这地宫唯一的王,他享受这种在黑暗中被未知、或者说已知生物伺候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左腿,五根脚指头本能地像鹰爪一样蜷缩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抓住那个正在骚扰他的“小东西”。

脚下那个正在卖力“工作”的活物,明显察觉到了主人的苏醒征兆,动作却仅仅只是停顿了不到半秒钟。

并没有逃离,也没有停止。

紧接着,那湿热的包裹感变得更加紧致了。

像是为了讨好醒来的主人,那个温热的腔体猛地收缩,更加卖力地裹住了他的大脚趾。

甚至,在这寂静得只有呼吸声的寝殿里,还能听到一声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液体吞咽声。

“咕嘟。”

“滋溜……呼……”

那是大量的口水混合着空气,在口腔内被压缩、搅拌,然后顺着喉管艰难吞咽下去的声音。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几分残忍弧度。

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长时间的睡眠让视线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头顶那造价不菲、如同烟雾般飘渺的鲛纱帐顶。它们在此刻如梦似幻。

随后,陈默微微抬起头,视线顺着自赤裸的胸膛、紧致的小腹一路下移,越过那根晨勃高耸的帐篷,最终落在了自己那稍微探出被子之外的床尾处。

那里,正趴着两团白花花的肉。

在这昏暗暧昧的光线下,那个身影显得如此娇小,如此温顺。

是赵婧姝。

这位昔日青云盟高高在上、此地曾经主人赵坤视若掌上明珠的赵大小姐。

此刻,她身上没有半点布料的遮掩,全身赤裸,像是一只刚出生还没断奶的小羊羔,极其卑微地蜷缩在他的脚边。

她那原本在阳光下显得圣洁无比的肌肤,此刻在这地宫里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却又因为某种剧烈的活动而泛着不正常的胭脂红。

为了方便“使用”,她那头引以为傲、乌黑如瀑的长发,被如烟强行编成了两个极具侮辱性质的“如意丫鬟髻”。

用两根鲜红如血的红绳紧紧扎着,垂在她那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耳边。

这个发型完全剥夺了她作为“大小姐”的端庄,彻底将她还原成了一个低龄化、工具化的玩物形象。

除此之外,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品,也是唯一的衣物,大概就是脖子上那根足有拇指粗细、刻着“姝儿·专用”二字的精金项圈。

项圈内衬着软皮,早已被体温捂热。

一根细细的、闪烁着冷光的金链子连接着项圈的扣环,金链的另一端被死死锁在了床尾那根粗大的玉石床柱上。

链子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仅仅只够她在床尾这方圆一米内活动,哪怕是想要爬上床头都需要得到特许。

此时的她,正像是一条真正的家养宠物犬,前臂趴伏在地上,两个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里。

她双手如同捧着传世珍宝一般,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捧着陈默的那只左脚。

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最难得的珍馐,她将那只还带着昨夜被子里汗味和一丝丝体垢味道的大脚,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含在了自己那张樱桃般的小嘴里。

因为陈默作为成年男性的脚掌骨架宽大,对于她那张樱桃小口来说,实在是一件虽然勉强却又巨大的“异物”。

她的腮帮子被那几根粗大的脚趾撑得鼓鼓的,薄薄的皮肤几乎变成了透明状,粉嫩的脸颊上因为供血不足和兴奋布满了醉人的潮红。

但她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也没有丝毫作呕的反应。

相反,她那双因为长期精神调教而已经变成了纯黑色的眼睛里,瞳孔放大,甚至有些涣散。

在那里面,你看不到一丝作为“人”的尊严,满满的只有对眼前这个肢体的痴迷、狂热与绝对的虔诚。

她的舌头在拼命工作。

那条温热、湿软、布满了细小味蕾的舌头,正极其灵活地在他脚底板最中心的涌泉穴上打着转。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红,从陈默的脚后跟流淌下去,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

“滋滋……吧嗒。”

“醒了?”

陈默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大,却在空旷的寝殿里带着绝对的威压。

赵婧姝的身体猛地一颤。

“呜……主……人……”

察觉到那道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赵婧姝像是受惊的兔子,连忙张开酸痛的下颚,“波”的一声吐出口中那只已经被她的口水彻底洗得发亮、甚至泛着一层油光的脚掌。

她慌乱地想要松开手行礼,肢体却因为跪了一整晚而有些僵硬不听使唤。

因为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重心不稳,她整个人向前一栽,额头直接“咚”的一声,重重磕在了坚硬冰冷的床板边缘。

“痛……”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但立刻就反应过来,顾不得额头上瞬间肿起的红包,连滚带爬地重新调整好姿势。

“对不起……姝儿没用……姝儿笨手笨脚吵醒了主人睡觉……”

她诚惶诚恐地将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额头死死抵着地毯,不仅不敢抬头,声音里更带着一丝因为害怕被抛弃而产生的颤抖。

“姝儿只是……只是看到主人的脚上有汗……想趁主人没醒,把主人的脚舔干净……姝儿想为主人的脚趾缝做清洁……”

她一边解释着,一边为了表示臣服,本能地摆出了那个已经被肌肉记忆刻进骨髓里的“求欢”姿势。

只见她将上半身压得极低,胸部紧贴地面,那两团原本少女般挺拔的乳房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溢出。

与之相对的,是那个白得晃眼、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在半空中。

她分开双膝,尽可能地打开胯部。

将那个因为常年被巨物开发、使用而微微向外翻卷张开、显得异常粉嫩松软的后穴,毫无保留地、大大方方地展示给陈默看。

那个部位早已失去了少女应有的紧致与羞涩。

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那里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红紫色。

括约肌松弛地一缩一缩,甚至还隐约可见在那幽深的洞口内部,有点点浑浊的乳白色浆液在反光……

那是昨晚不知道第几轮、不管是陈默射进去的,还是被强行灌进去的补汤,所留下的“余粮”。

“想给我清洁?”

陈默慢悠悠地坐起身,伸出那只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左脚,用长着厚茧的大拇指,极其轻佻、甚至带着一丝侮辱性质地,勾起了她那尖俏精致的下巴。

那一瞬间,赵婧姝被迫抬起头。

一张挂满了口水、也挂满了泪痕,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暴露在光线下。

“啧啧,看看这张脸。”

陈默用脚趾在她那滑腻的脸颊上蹭了蹭,将残留在脚趾上的唾液又涂抹回了她的脸上,冷笑着说道:

“这要是让你那个死鬼老爹赵坤看见了,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吧?”

听到“赵坤”这个名字,赵婧姝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是更加深刻的厌恶与轻蔑。

仿佛那个名字提起来都是对她现在的身份……“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的一种玷污。

她主动伸出脸颊,在那发臭的脚掌上亲昵地蹭了蹭,像是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猫,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那个没用的老东西……他那双干巴巴的手,哪有主人的脚尊贵好得吃呀……”

“他以前总是不让姝儿碰这碰那,说是脏……他哪里懂得,这世上最好吃的东西,就是主人不管是脚皮还是精液,都是姝儿的圣餐……”

她伸出舌尖,极其灵巧地卷住了陈默的大脚趾,再次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脸上露出了如同瘾君子吸食到毒品一般的极乐表情:

“真香……主人的脚指缝里……有着爹爹那只老公狗身上永远没有的雄性味道……姝儿好喜欢……好想一辈子就住在这个脚旁边……”

看着这副彻底堕落、甚至以践踏自己血亲尊严为乐的模样,陈默心中的暴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将脚从她嘴里抽出来,顺势往下踩,直接踩在了她那雪白挺翘的胸脯正中间。

感受着脚底板下那颗年轻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那两团柔软乳肉的反弹触感。

“嘴上的活儿练得不错。那后面的呢?”

陈默眯着眼,视线越过她渴望的脸,落在了她撅起的屁股后面。

“做得不错。昨晚射给你的东西,都没流出来吧?”

“没……没有!绝对没有!”

一听到这个问题,赵婧姝那是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个极其幸福、自豪,却又淫荡到了极点的笑容。

那像是小学生考了一百分求表扬,又像是发情的母狗在炫耀自己肚子里怀了多少崽。

“姝儿一晚上都不敢睡死……哪怕是在做梦的时候,屁眼儿都使劲地夹着呢……”

她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为了证明自己,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讨好似地将右手反手伸到自己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几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此时却做着最为下流的动作。

她用手指分别扣住那两瓣丰满、如果冻般乱颤的臀肉,然后稍微一用力,向着两侧大大地扒开。

“噗呲……”

一声粘腻的轻响。

伴随着她的动作,那个早已失去了大部分褶皱、红艳艳的直肠风口,在内部积液的压力下,瞬间向外凸起。

“都在肚子里给主人养着呢……暖呼呼的……还热着呢……”

赵婧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控制着腹部的肌肉,用力向下一压。

那个原本呈现闭合状态的粉色肉圈,像是一张收到了命令的小嘴,缓缓张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

从那个幽深、发热、如火炉般的肠道深处,一小股已经静置了一夜、呈现出浑浊淡黄色、极其浓稠的浆糊状液体,像是破壳的蛋白一样,缓缓被挤压了出来。

那些液体挂在洞口,颤颤巍巍,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然后“吧嗒”一声,滴在了洁白的地毯上。

一股混合了直肠内壁腥气、精液发酵后的麝香味以及她自身肠液的独特味道,瞬间在床尾弥漫开来。

“你看……主人……精液还在……姝儿真的是个很好的精液容器……”

她扭过头,看着那滴落的“战利品”,竟然还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一脸的陶醉。

“啪!”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肉体拍击声响起。

陈默笑着抬起那只湿漉漉的脚,稍微一用力,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她那正颤巍巍展示的屁股软肉上。

这一脚力道不小,那雪白的臀浪瞬间剧烈翻滚,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完整脚印。

“啊!”

赵婧姝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被踹得失去平衡,像个皮球一样在雪狐绒毛毯子上顺势滚了一圈,四肢大开地仰躺在地上,露出了一片狼藉的私处和沾满液体的肚皮。

但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抱着那半边被踹红发热的屁股,在地毯上舒服得弓起了身子,双腿夹紧互相摩擦,发出一阵阵痴笑。

“谢谢主人赏!主人的脚劲儿真大……踹得姝儿子宫都在抖……”

“行了,别在这发骚了。”

陈默收回脚,看着这个已经彻底没救了的玩物,指了指房间的另一头。

“去给你娘那边的地也拖干净。她那奶子漏水漏了一地,也不知道收拾,果然老的那个不如小的勤快。”

“是!姝儿这就去教训那个懒惰的老母狗!”

赵婧姝那是喜上眉梢。能得到主人即使是侮辱性的夸奖,对她来说也是无上的荣耀。

她甚至不愿意站起来走路,觉得那样不够“虔诚”。

于是,她立刻翻过身,手脚并用,屁股一扭一扭,保持着那种屁眼儿微张、一路走一路滴水的淫靡姿态,像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飞快地爬向了房间的阴影角落。

……

寝殿最深处的阴影角落里,仿佛是为了专门畜养某种珍贵的宠物,地面上并没有铺设冰冷的石砖,而是堆叠着一层又一层厚实得令人咋舌的粉色天鹅绒软垫。

那些软垫蓬松而奢靡,陷进去足以淹没脚踝,空气中不仅弥漫着淡淡的脂粉香,更充斥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浓郁到了极点的甜腥乳香。

就在那一片柔软到了极点、仿佛能将人的意志彻底腐蚀的温柔乡中央,侧卧着一个丰腴得简直要从视网膜中溢出来的成熟身影。

那是如烟。

这位曾经青云盟中端庄威严、连走路都以此为尺规的一品诰命夫人,那位曾被无数修士在心底暗暗意淫却不敢直视的高岭之花,此刻却已经彻彻底底地沦陷,变成了一具专属于陈默的最私密、最宠爱的“活体肉奶罐”。

在那该死的系统日复一日、精细到了微米级别的肉体调校下,再加上陈默每日不仅用精液灌溉,更亲自喂食名为“母爱觉醒”与“肉畜增肥”的双重灵药滋养,如烟这具熟女的躯体,发生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却又极其符合最原始生殖崇拜美学的恐怖进化。

她的“胖”,绝非凡俗女子那种臃肿累赘、令人倒胃口的痴肥。

恰恰相反,她身上的每一两多余脂肪仿佛都觉醒了独立的意识,带着贪婪而明确的使命,疯狂地堆积在她那宽阔得惊人的孕产型盆骨、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最为惊世骇俗的胸部之上。

而原本应该堆积脂肪的腰腹,却被尸姬特有的灵力强行收束,那腰肢虽然算不上纤细,却软若无骨,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平坦光洁的小腹甚至有着轻微的肌肉线条,这种极端的反差,将她那夸张的沙漏型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像是一颗熟透了、即将炸裂的多汁水蜜桃。

此时的她,身上没有穿任何一件像样的、能够称之为“衣服”的布料。

她全身上下,仅仅在脖颈后方系着一条细得几乎会被勒断的丝带,身前挂着一块根本遮不住什么的白色蕾丝围裙。

那不仅仅不是为了遮羞,反倒更像是一种充满恶趣味的情趣装饰。

洁白繁复的蕾丝花边,紧紧贴合在她那泛着健康粉红色泽、如羊脂玉般细腻的皮肤上,被撑得紧绷绷的,勒出一道道色情的肉痕,将那一身白花花的肉体衬托得更加淫靡诱人,仿佛是一道精心包装、等待主人拆封享用的顶级甜点。

她并没有被冰冷的锁链束缚,也不似刚被抓来时那般姿态狼狈、充满恐惧。

此刻的如烟,正侧着身子,像是一尊象征着丰饶与多产的女神像,一脸慈爱、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神圣光辉地靠在那巨大的软枕堆里。

但那份所谓的“慈爱”,配合上她如今这副过于夸张、完全是为了交配与哺乳而优化的肉体,只会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背德感,一股混杂了乱伦意味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最夺人视线、甚至能让人在第一眼就感受到压迫感的,无疑是她胸前那对简直大得违背生理常识、豪硕到了极点的恐怖乳房。

那不再是人类女性应该拥有的尺寸,哪怕是以前的赵夫人也绝无这般宏伟。

它们就像是两座白色的肉山,即便是在没有衣物支撑的情况下,依然傲慢地、违背地心引力般高高挺立着。

这并非寻常的脂肪堆积,而是经过“死灵造物”法则重塑后的结果。

那对巨乳内部充盈着高密度的灵力与即将转化的尸乳,这让它们拥有了惊人的弹性与韧度。

它们并没有像那些年老色衰的妇人那样软塌塌地垂落在腹部,而是骄傲地向斜前方高耸,如同两枚随时准备发射的巨大炮弹。

底盘圆润得有些夸张,边缘的乳肉因为侧卧的姿势而被软垫挤压,溢出成了一大滩白腻的流体状,但主体部分依然坚挺如初。

表层原本白皙的皮肤被内部暴涨的乳腺组织撑得极薄,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

若凑近了细看,甚至能清晰地隔着那层薄皮,看见皮下那一根根如同青蓝色树根般盘虬错节的粗大血管。

那些血管里奔涌着的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正在被转化为高阶灵液的浓缩精华,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心跳,血管突突跳动着,仿佛整对乳房都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噗噜……咕涌……”

每当她因为呼吸稍微欠身,或者因为腿间的不适而轻轻挪动屁股,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便会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涛。

那种沉闷而充满肉感的震颤声,在这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装满了水的皮球在晃动,沉甸甸的分量感让人毫不怀疑,这一对凶器若是砸在人脸上,足以让人窒息而亡。

“乖宝宝……好宝宝……是不是闻到妈妈的味道了?是不是小肚子饿了呀?”

如烟微微眯着那双如今只剩下顺从与狂热的桃花眼,那张依然美艳绝伦、风韵犹存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只有面对刚出生婴儿时才会有的那种极度溺爱、甚至有些病态痴迷的笑容。

但她的视线焦点,并非是什么婴儿,而是不远处床榻上那个正在沉睡的年轻男人。

她的眼神里,再无半点曾经作为赵家主母时的精明、算计与不可一世的高傲。

那些属于“赵夫人”的人格碎片,早在无数次的高潮与洗脑中被冲刷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被系统彻底格式化后植入的、对陈默这唯一的“儿子”兼“主人”的绝对母性。

这种母性是极度扭曲的,它将原本属于母亲的恋子情节,与性奴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完美融合,在催情药物的催化下,发酵成了一种只想敞开大腿、掏出乳房,用自己的奶水和身体把陈默彻彻底底“喂饱”的原始兽性本能。

“怎么还不醒呢……妈妈的奶……都要涨炸了……”

她一边用那种能滴出水来的温柔声线低声呢喃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了那只戴着金镯子、虽有些细微皱纹却肉感十足的大手。

那只手充满了少妇特有的丰润,手背上有着可爱的小肉窝,指甲涂成了艳俗的大红色,与那雪白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充满爱怜、像是在托举世间珍宝一般,极其缓慢地从下往上,托起了自己左边那只沉得像西瓜、热得像火炉一样的豪硕乳房。

五指成爪,深深地陷进了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白肉里。白腻的乳肉瞬间从鲜红的指缝间如奶油般溢出,被挤压成了淫靡的形状。

她的大拇指极其熟练地按压、摩擦、转圈,最终停留在顶端那早已肿大了一整圈、呈现出深褐色如一颗巨大熟透枣子般的乳晕之上。

那里因为充血和长期的吸吮,表面布满了一颗颗如同草莓籽般凸起的蒙哥马利腺体,显得粗糙而敏感。

在这个巨大的深色圆盘正中央,一颗足有小指粗细、坚硬如石子般的巨大乳头,正傲然挺立着,顶端微微开裂,正对着空气散发着高热。

“唔……好涨……好酸……那个死人……那个叫赵坤的废物东西……”

如烟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呻吟,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阴毒,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喃喃自语着那个曾经让她敬畏的名字:

“那个没用的死鬼……跟我睡了几十年……连让我涨奶的感觉都给不了我……他那个软趴趴的东西,连给我塞牙缝都不够……哪里懂得这种当‘全职妈妈’的快乐……”

“废物……真是个废物……白瞎了我这副好身子……还是主人好……还是我的好大儿厉害……只有他才能把我的肚子搞大……把我的奶子弄得这般大……”

在这个无人的角落,这位前主母尽情地宣泄着对亡夫的嘲弄。仿佛只有通过践踏赵坤的尊严,才能更加彰显她如今作为陈默母狗的荣耀。

伴随着这恶毒的碎碎念,她的手指不再犹豫,稍稍用力,在那硬得发烫的乳头根部轻轻一掐、一挤。

“呲……滋!”

刹那间,乳头顶端的数个细小孔洞就像是感应到了阀门的开启,虽然有些阻力,但在那庞大的内部压力下,数道细细的、温热的、纯白色的高压奶线,呈扇形一般猛地喷射而出!

那些奶线射程极远,力道十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极其浓郁的奶香。

那不是普通的牛奶味道,而是混合了高阶灵草的清香、成熟女性特有的浓烈体香,以及一丝淡淡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腥甜味。

这珍贵的高阶灵乳并没有被浪费在地板上。

因为如烟早有准备,她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只雕刻着淫乱花纹的精致玉碗,精准地接着那喷溅而出的琼浆。

“叮叮咚咚……”

奶水有力地撞击着玉碗的内壁,发出清脆悦耳的激流声,白色的液体在碗中翻滚、起泡,瞬间就积攒了小半碗,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哎呀……哈啊……涨得好难受呢……”

随着奶水的排出,那种乳房内部如同针扎般的酸胀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电流穿过胸部的酥麻快感。

如烟轻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一丝混杂了生理性涨痛与心理性变态满足的高潮红晕,双眼逐渐迷离。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个自导自演的“哺乳期妈妈”的角色扮演中,甚至以此为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她低下头,有些迷醉地看着自己那两座还在不断溢奶、甚至随着呼吸还在微微颤动喷射的雪峰。

几滴来不及接住的奶水滴落在她紧致高耸的锁骨上,顺着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缓缓滑落,在那白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妈妈的奶太多了……真的是太多了……就像是两座喷泉一样一直流个不停……”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从单纯的挤压变成了更加色情的揉搓。

十根指头深陷进肉里,把那完美的半球形揉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状,仿佛那是两团发酵好的面团。

“宝宝要是不快点来帮妈妈吸一吸……妈妈就要被自己的奶水给淹死在这儿了哦……”

这种强烈的自我物化,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种兴奋迅速下行,传导到了她的下半身。

虽然她穿着围裙,但那围裙下摆极短,根本遮不住她那宽大的胯部。

随着她的兴奋,那两条如同白蟒般粗壮、充满肉感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

在那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的肥厚蚌肉,此刻正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发生了连锁反应。

原本就充血红肿、像个熟透烂桃子般的阴唇,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昨晚没排干净的精液,因为她的兴奋而加速分泌。

“咕叽……咕应……”

大腿根部传来了那种黏腻、湿滑的水声。

“好湿……下面也好湿……上面流奶……下面流脏水……”

如烟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在天鹅绒软垫上磨蹭着,试图止痒。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轻轻舔去飞溅在手背上的一滴乳汁。

舌尖卷过,奶水入口。

浓郁、甜美、甚至带着一丝灵药的清苦回甘。

“嗯~好甜!”

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咪踩奶般的叹息,身体因为这一丝味道的刺激而微微痉挛:

“这具身子……这具原本是给赵家当门面的身子……就是为了给主人当奶妈才生下来的啊……以前那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只有当主人的好大儿……只有当主人那张贪婪的大嘴巴,像吸盘一样死死含住这里……用力吸、用力咬的时候……”

她说着,手指再次狠狠掐住自己的乳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才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值了……”

“赵坤……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花大价钱保养出来的豪乳……现在只属于杀了你全家的男人……只会为了他喷奶……”

在这充满温情的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的早已不再是什么单纯的体味,而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甜味,混合着成熟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麝香与海鲜般的咸腥味。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退化成巨婴、只想一头扎进那两团软肉里、哪怕是死在里面也愿意的温柔陷阱。

而不远处的床榻上。

刚刚享受完“足部清洁”服务的陈默,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动静。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仇人正妻,此刻正一脸幸福、甚至带着点炫耀地挤着自己的奶水,准备随时喂给杀了她丈夫的凶手喝。

透过半透明的纱帐,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条肆意喷射的白色抛物线,以及如烟那因为挤奶而导致胸部剧烈晃动的壮观景象。

陈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如爆豆般的脆响。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沉寂的邪火,被这画面再次点燃了。

他缓缓从锦被中抽出那双大手,隔空对着如烟的方向虚抓了一把,手指做出揉捏的动作。

这种把仇人的极品老婆,经过一系列调教和改造,变成自己随叫随到、只会对自己散发无尽母爱的专属“奶妈”的感觉……

每一次看到,都让他有一种征服世界的快感。

真是……妙不可言。

“妈妈,奶好了吗?”

陈默清了清嗓子,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命令地喊出了那个本该代表着伦理禁忌的称呼。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也带着一种 absolute 的掌控权,就像是帝王在呼唤他的奴隶。

这声“妈妈”,仿佛是一道解锁的咒语。

“妈妈这就来喂你!乖宝宝别急……今天还有最新鲜、最浓郁的初乳哦……一定能把宝宝喂得饱饱的……”

伴随着这声充满了病态母爱与淫靡气息的呼喊,如烟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身躯终于动了起来。

她根本不在意膝盖在那厚厚的天鹅绒软垫上摩擦是否会疼痛,就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费洛蒙的家畜,手脚并用地向着床榻的方向爬行。

她身上那件本就是情趣用途的白色蕾丝围裙,因为那急切的动作而剧烈抖动,下摆根本遮不住她那宽阔肥硕的胯部,随着每一次膝盖的前移,那两瓣如磨盘般圆润、甚至还沾着某些半干涸斑渍的大白屁股,便会在空气中画出一道肉欲横流的惊人弧线。

“噗噜……噗噜……”

最为壮观的,当属她胸前那对此时已经失去了双手托举、彻底恢复了自由状态的豪硕巨乳。

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那两团重达十几斤的高阶灵液肉袋,随着她急促的爬行节奏,正在空气中进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无规则摆动。

那并非轻盈的弹跳,而是充满了流体质感与重量感的沉重甩动。

每一次晃动,都会发出沉闷的“古隆”声,仿佛里面装满了即将决堤的洪水。

因为惯性,那两颗如同熟透紫葡萄般的巨大乳头在空中乱甩,时不时便有几股温热细细的奶线,因为内部压力过大而被甩了出来,飞溅在周围昂贵的地毯上,或者洒在她自己那白腻冒汗的手臂上。

“好重……奶子好重……要垂到地上了……”

如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口齿不清的痴笑。

她终于爬到了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边缘。那玉石的台阶有些高,对于四肢着地的她来说是一个小小的障碍。

但她并没有站起来,那样不够卑微,不够像个“妈妈”。

她伸出一只肉感十足的大手,不想把另一只手里的玉碗洒了哪怕一滴,只能用肘部撑着床沿,腰部猛地一发力。

“嘿咻……”

那肥硕的臀部猛地抬高,后背弯曲成一张紧绷的弓,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一条从岸上努力往船上爬的大海鱼,带着一身的肉浪,笨拙却又执着地挪到了那铺着雪狐绒毛的床面上。

“呼哧……呼哧……”

床榻因为突然增加了一个成年丰腴妇人的重量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软绵绵地陷下去了一大块。

如烟没有停歇,她像只巨型的母兽,在这充满了陈默雄性气味的床单上迅速蠕动着,一直爬到了陈默的身边。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如烟身上特有的味道。

因为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自慰式挤奶,加上体内激素的疯狂分泌,她现在的体温高得吓人。

那股热浪里,混合着极其浓郁的香甜奶味、腋下微微发酵的汗酸味,以及从她大腿根部那块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湿地区域散发出来的、如同海鲜市场般咸湿腥臊的雌性麝香。

“主人……宝宝……奶来了……”

如烟跪坐在陈默腰侧,双手将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玉碗高高举起,像是在通过某种宗教仪式献祭圣水。

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讨好的水雾,因为动作幅度,她那宽大的胸怀此时正悬在陈默的脸部上方。

那是一种充满了压迫感的幸福视角。

陈默只要一睁眼,甚至不需要抬头,就能看到那两座宏伟的肉山正遮天蔽日地笼罩着他的视野。

细腻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那些青筋下血液的搏动。

那两颗硕大、粗糙、因为充血而在此刻发硬发紫的乳头,正对着他的鼻尖不到三寸的距离,像两颗瞄准的弹头,随着如烟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他脸上戳。

有几滴白色的乳汁,正挂在乳孔边缘,摇摇欲坠。

“啪嗒。”

终于,一滴温热粘稠的液体承受不住重力,坠落下来,精准地砸在了陈默的鼻梁上,溅开一朵小小的白色水花,顺着鼻翼流进了他的嘴里。

甜。

腻。

“这是餐前甜点吗?赵夫人。”

陈默伸出舌头,将那一滴送上门的美味卷入嘴里,发出一声轻笑。

他并没有立刻去接那只碗,反而用那只刚才还在把玩赵婧姝的手,极其放肆地一把抓住了悬在眼前的一只巨乳。

入手处,那个手感实在是太赞了。

软烂,滑腻,仿佛抓着一团没有骨头的高温流体,手指轻易地就陷了进去,几乎要被那丰沛的肉量给吞没。

但与此同时,因为里面充盈着过量的高阶灵乳,这种极度的柔软中又带着一丝令人疯狂的、沉甸甸的涨实感。

“啊!轻、轻点……宝宝的手劲好大……妈妈的奶子要被捏爆了……”

被这样粗暴地一把抓住,如烟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

手中的玉碗晃了晃,洒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落在陈默赤裸的胸膛上,烫得皮肤发红。

她不仅没有躲,反而更加放荡地挺起胸膛,主动把那团肉往陈默的大手里塞,像是生怕他捏得不够深、不够痛。

“先把碗里的喝了……这可是妈妈刚才一点一点、好不容易给宝宝挤出来的……精华都在里面呢……”

她娇喘着,将玉碗凑到了陈默嘴边,小心翼翼地倾斜。

陈默微微张嘴。

一股温热的洪流瞬间涌入口腔。

那味道醇厚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普通兽奶的腥膻,只有纯粹的甘甜与庞大的生命能量。

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喝下了一口烈酒,一股暖意瞬间在丹田处炸开。

“咕嘟……咕嘟……”

喉结滚动。

但这显然并不能满足陈默。喝了半碗,他突然觉得不过瘾。

这种用碗喝的方式,太文明了,太不像一个征服者了。这哪里是对待仇人妻子的态度?

“咣当!”

陈默猛地抬手一挥,直接打翻了如烟手中的玉碗。

精美的玉碗滚落在床榻上,剩下的大半碗珍贵灵乳泼洒出来,瞬间浸透了雪白的狐裘,也淋湿了如烟那挂在脖子上的蕾丝围裙和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奶……奶洒了……可惜了……”

如烟惊呼一声,满脸的心疼,那是身为“奶牛”对产出的本能珍惜。

“可惜什么?最新鲜的源头不是就在这吗?”

陈默一翻身坐了起来,那只原本抓着她乳房的大手顺势上移,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狠狠插进她那凌乱却带着香气的发髻中。

用力往下一按。

“给我堵上。这里。”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嘴。

如烟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那双桃花眼里的迷离之色瞬间被一种更加狂热的光芒取代。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因为被需求而产生的巨大感恩,顺从着那股按压的力道,猛地将自己的的胸部压了下去。

“唔!”

这是一种极其暴力的接触。

那颗如同大枣般粗砺、红肿的乳头,像是一颗塞子,极其精准且蛮横地、深深地塞进了陈默的嘴里。

甚至因为乳晕太过巨大,连带着这乳头为中心的大半个软肉半球,都一股脑地填满了陈默的口腔。

窒息。

温暖的窒息。

陈默感觉自己的整张脸都被埋进了一座充满了奶香和肉香的火山里。

鼻孔被软肉堵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呼吸,四周全是那种滑腻、富有弹性的肌肤触感,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狠狠吸入她身上的发情气味。

这哪里是喂奶,这简直就是一场是用乳房进行的“洗面奶”刑罚。

“滋滋……滋滋……”

陈默并不打算客气。他的舌头以此卷住了那颗硕大的乳头,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狠狠地一唆。

巨大的吸力通过乳腺管直达深处。

“齁噢噢噢哦哦……”

如烟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欢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蛇,在陈默身上剧烈弹动了一下。

太刺激了。

这种被活人嘴巴直接含住、用力吸吮的感觉,比刚才自己用手挤要强烈一万倍。

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还有舌苔上一粒粒味蕾刮擦过敏感乳孔的粗糙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泵奶冲动。

“射了……要射进去了……射给宝宝吃了……”

她失神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只见她那埋在陈默嘴里的乳房猛地一硬。

“噗呲!噗呲!噗呲!”

就像是打开了高压水龙头。无数道强劲有力的奶柱从乳孔中疯狂喷射而出,直接轰击在陈默的喉咙深处、舌头上、口腔内壁上。

流量之大,甚至让陈默来不及吞咽。

大量的乳白色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弄湿了他的脖子和胸口,把两人赤裸相贴的肌肤变得滑腻不堪。

“咕嘟、咕嘟、咕嘟……”

陈默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结的剧烈滚动。

那温热甘甜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胃袋,那是实打实的生命精华,正在迅速修复着他身体的每一一丝疲惫,补充着他作为雄性的阳元储备。

“好喝吗……主人……这是贱奴给您特意酿的……是不是比酒还要醉人?”

如烟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贪婪吸食自己身体产出的男人,心中的那种变态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她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陈默的脸颊,眼神迷离得像是在看自己的神明:

“多喝点……把这边吸干了……那边还有呢……只要主人想喝,如烟就是把骨髓都化成奶水也愿意……”

突然,陈默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松开嘴,那是被红肿不堪、甚至被吸得有些发紫的乳头终于重见天日,还在挂着口水微微颤抖。

“如烟,你说。”

陈默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眼神却变得极其阴冷和戏谑,那是他最喜欢的环节,“你那个死鬼老公赵坤,他有喝过这东西吗?”

“他?”

听到那个名字,原本沉浸在母性与兽性混合快感中的如烟,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真实的、发自本能的恶心与嫌弃。

她甚至因为这个名字而打了个冷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呸!别提那个废物,真是倒胃口!”

如烟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刻薄,哪里还有半分所谓结发夫妻的情谊?

她低下头,凑到陈默耳边,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充满背德感的私房话语气,恶毒地嘲讽道:

“那个老东西……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酸腐模样……别说喝奶了,他连碰都不敢多碰几下,生怕坏了他那大家主的威严……每次行房就像是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连让我流水都做不到……”

“他哪里懂得这种极乐?他哪里配喝这种只有主人这般神勇男人才配享用的仙露?”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与“骚浪”,主动抓起右边那个还没被吸过的乳房,用力地在陈默脸上蹭来蹭去,把如大饼般软烂的乳肉摊在陈默的脸上摩擦:

“不仅是我这一身的奶……还有我下面那张小嘴里的水……那个废物活了一辈子都没尝过是什么滋味!”

“全都是主人的……我是赵坤那个绿帽子王给主人千辛万苦养大、保养好的专属奶罐和精盆……这身白膘,这身浪肉,全是给主人准备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

陈默被这番话逗得放声大笑。

这种彻底摧毁一个男人尊严、将其妻子转化为自己所有物并随意践踏其亡魂的快感,比单纯的性高潮还要让他上瘾。

“既然你这么说,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起码给我留了件好用的家具。”

陈默的手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了那令人惊叹的腰臀比,最终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卡进了如烟那肥硕、绵软、且因为兴奋而正在微微颤抖的屁股缝里。

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

“咕滋……”

手指陷入软肉,立刻就沾满了大量的、黏糊糊的液体。

那是如烟在喂奶过程中,因为乳头受到强烈刺激而产生的连锁生理反应。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此时已经打湿了她整个大腿根部和下面的床单。

“上面在喷奶,下面在流水……如烟,你还真是个水做的淫兽啊。”

陈默的手指在那湿热的洞口抠弄了一下,有些恶意地评价道。

“呜……主人……别抠那里……好痒……要出来了……”

被手指那样肆无忌惮地侵犯最为敏感的私处,如烟的身子猛地一震,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红的脸更加迷离,声音都开始打颤。

“求求主人……别光顾着喝奶……用那根大棒子……给下面这张嘴也喂点东西吃吧……它饿了……它在咬您的手指头呢……”

她一边哀求着,一边主动分开了膝盖,将那个正在流水不止、一开一合的肉洞,对准了陈默那根此刻已经因为视觉和听觉双重刺激而怒发冲冠、硬得像铁一样的紫黑巨龙。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青筋盘虬,血管突突直跳,显得狰狞可怖。顶端的马眼溢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想吃?那就自己坐上来。”

陈默抽出手指,在她的屁股蛋上抹了一把黏液,冷冷地下令。

“是!谢主人赏赐!”

如烟如蒙大赦。

她极其艰难地撑起那沉重的上半身,两条粗壮白嫩的大腿分开,跨跪在陈默身体两侧。

然后,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那个红艳艳的洞口对准了蘑菇头。

“噗……呲溜……”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因为有着大量天然润滑剂的存在,那根儿臂粗的巨物极其顺滑地滑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销魂窝。

“啊~~~~”

当整根没入,子宫口被那个坚硬的大头狠狠顶住的瞬间,如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这才是活着。这才是她存在的意义。

她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肥硕的屁股上下翻飞,拍打出“啪啪啪”的脆响。

那一对没有束缚的巨乳更是如狂风中的水袋般剧烈摇晃,乳汁因为颠簸而被不断甩出,洒得到处都是。

“好……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要把老公给操死了……啊啊啊……”

她一边浪叫,一边低下头,再次将那个淌着奶水的乳头塞进陈默嘴里,形成了一个上下两张嘴同时进食的完美闭环。

陈默一边享受着口腔里的甘甜乳汁,一边感受着下体被那层层叠叠、如同章鱼吸盘般的高温媚肉死死绞紧的快感。

这种被彻底服侍、被当作神明供奉的感觉,让他这个曾经的底层杂役彻底迷失。

“主人……这里……还有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嫉妒与渴望的小手,轻轻搭在了陈默放在床边的手背上。

那只手冰凉、潮湿,掌心里全是刚刚爬行时沾染在地毯上的不明黏液,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因为长期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而导致神经有些失调的小爪子。

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那原本修剪得圆润可爱的指甲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抓挠地面和自慰,已经被磨损得有些粗糙,甚至缝隙里还嵌着一丝丝从地毯上带起来的白色绒毛。

是赵婧姝。

这位曾经被赵坤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此刻就像是一个因为分不到糖果而感到极度委屈、甚至到了心理扭曲边缘的孩子。

她不敢、也不能去打然正在“用餐”的母亲。

那是主人的恩赐,也是身为“头号奶罐”的特权。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从母亲嘴角溢出、或者随着乳房晃动而飞溅出来的“残羹冷炙”上。

她手脚并用地向前蠕动,膝盖在柔软的狐裘上压出两个深坑。她不想浪费哪怕一滴属于主人的味道。

“呲溜……”

她伸出那条原本只尝过灵茶与珍馐、此刻却渴望着污秽的粉嫩小舌头。

那舌尖带着明显的颤抖,极其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神情,舔向了陈默垂在床边的左手手臂。

那里,正混合着刚才激情运动时流出的咸湿热汗,以及几滴从如烟乳头上甩落、还没有干涸的浓郁乳汁。

舌苔上细小的味蕾,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唔……好咸……好香……这是主人的汗……”

赵婧姝的瞳孔猛地扩散,像是吸食了最高纯度的致幻剂。

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痴笑,舌头并没有离开皮肤,而是像一条粘人的软体虫子,紧紧贴附着陈默小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由下而上,缓慢而贪婪地刮擦着。

她不仅仅是在舔。

她是在用舌头去感受那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去品尝那毛孔里渗出的雄性荷尔蒙。

那混合了汗液的咸味、乳汁的甜腥味,以及空气中那一股子只有交配过后的男女才会有的石楠花气味,在她的口腔里搅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堕落之毒”。

“爹爹……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从来不让姝儿碰的那个男人……”

她一边卖力地舔舐着陈默手肘窝里那处积攒了更多汗垢的褶皱处,一边眼神涣散地对着虚空中的那个亡魂,用一种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自我催眠的病态语气喃喃自语:

“如果是以前,爹爹你肯定会气得把家里所有的下人都杀了吧?你会说姝儿脏了,说姝儿不知廉耻……”

“可是……真的好香啊……主人的汗水,比爹爹书房里那些几百年份的檀香都要好闻一万倍……姝儿以前真是白活了……居然要守着那个所谓的‘大小姐’名号,还要守着那张谁也不让碰的处女膜……”

随着她那极尽羞辱的低语,她身体的下半部分,那处最为诚实、也最为淫荡的器官,做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馈。

虽然没有人碰她。虽然陈默的大肉棒还在她母亲的喉咙深处进出。

但仅仅是靠着舔舐陈默的皮肤,靠着这种“捡食”的卑微感,以及那种背叛父亲教诲的强烈背德刺激,赵婧姝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她那只一直闲着的、原本纤细修长的左手,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那种甚至如同万蚁噬骨般的空虚与瘙痒,那手指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滑向了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

“咕叽。”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那里已经湿透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将那一小撮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耻毛粘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滑腻腻的拉丝状态。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渴望。

中指极其精准地,一把按住了那颗隐藏在肥厚包皮之下、此刻却因为充血而肿大得如同花生米一般、硬得发烫的小核……阴蒂。

“啊!”

仅仅是轻轻一碰,那种电流般的触感就让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好硬……姝儿的小豆豆好硬……比石头还硬……”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手指开始在那颗极其敏感的凸起上快速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搓、画圈、拨弄。

每一次指腹刮过那充血的粘膜,快感就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

“哈啊……好想要……不管是奶水还是精液……都给姝儿一点吧……”

她一边快速地自慰,手指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搅动得“滋滋”作响,一边不满足地将上半身凑得更近。

她甚至将自己那张挂满口水的小脸,主动凑到了陈默的腋下。

那里有着更加浓烈的体味。

“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疯狂翕动,那眼神狂热得就像是信徒在吸食圣烟。

“娘……娘你吃快点……你把主人的大鸡巴含得那么深……也不怕噎死……”

看着旁边如烟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的口水链,赵婧姝心里的嫉妒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种嫉妒并不是女儿对母亲的占有欲,而是那个“婊子”对另一个“更受宠的婊子”的纯粹恶意。

“你那个老屁股……肯定也夹不住什么东西了吧……还是姝儿好……姝儿是您亲手生的白虎……是名器……”

她一边说着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一边更加疯狂地扣弄着自己的下体。

那两片红肿不堪的小阴唇在手指的快速抽查下,被拉扯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内壁不断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她的手腕流下,那场景淫靡至极。

“爹爹……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那个端庄的老婆……现在正像条老母狗一样给别人口交呢……而你的女儿……正看着这一幕,抠着自已的逼自慰呢……”

“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想从地狱里爬出来杀了我们?”

“嘻嘻……可惜呀……你已经死了……你只能看着……看着我们变成主人的所有物……看着我们的肚子里装满主人的种……”

说到最后,她那张原本只有清纯与稚嫩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因为极度亢奋扭曲笑容。

就在这时。

“噗呲!”

陈默似乎是被这母女俩这一唱一和的淫乱表演给刺激到了,腰部猛地一挺,那个硕大的龟头极其深入地顶进了如烟的喉管深处。

如烟的喉咙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眼珠上翻。

而这也成了压垮赵婧姝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那根肉棒在母亲嘴里爆发出的力量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代入感。

“啊啊……不行了……我也要……我也要被捅……”

她的手指猛地掐住那颗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死死捏住不动,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

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收缩的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了陈默的手臂上,将那里原本就湿漉漉的皮肤冲刷得更加泥泞。

“我去……这丫头,只是看着都能高潮?”

陈默感受到了手臂上那股热流的冲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沉浸在余韵中抽搐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强迫,不是恐惧。而是彻底的、发自基因层面的臣服与改造。

赵家的女人,确实是极品。但这种极品,只有被完全打碎重组之后,才能散发出如今这般令人欲罢不能的腐烂香气。

陈默缓缓将自己的手臂从赵婧姝那依然在抽搐的小嘴边抽离,带起一片粘腻的丝线。

他没有再去理会那两个已经陷入极乐地狱、为了争夺他一点点关注而丑态毕露的母兽。

对于他来说,那是已经收入囊中的战利品,是随时可以取用的“家具”。

他的目光,越过了这一片混乱肉色交织的床尾。

空气中那股原本令人窒息的精液腥气与奶甜味,在靠近床榻内侧时,逐渐被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所中和、冲淡。

那是一股冷冽的、幽静的,仿佛来自于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积雪的清冽寒香。

这股冷香并不霸道,却有着一种能让躁动的灵魂瞬间安宁下来的魔力,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却又无比强势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陈默缓缓转过头。眼中的欲火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为深沉、复杂的占有欲与依恋。

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如梦似幻的鲛纱。那轻薄的纱帐在夜明珠的光晕下,如同流动的水波,将里面的世界与外面的淫乱隔绝成两个时空。

只见在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的最内侧,一道修长、绝美、即便只是一个剪影都足以让天地失色的身影,正侧卧在那里。

是凌霜。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一尊正在沉睡的冰雪女神,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凛然。

不同于如烟那种满溢着肉欲与母性的赤裸丰腴,恨不得把每一块肥肉都塞进陈默嘴里;也不同于婧姝那种虽然年轻紧致、却充满了讨好与卑微的青涩。

凌霜的美,是具有侵略性与距离感的。

她的身上,披着一件极其轻薄、几近半透明的银丝睡袍。

那并非凡物,而是陈默特意从赵家宝库中搜刮来的、用极寒之地特产的“幻影冰蛛”吐出的丝线织就的极品法衣。

那布料轻若无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如同液态水银般的冷光。

它既不能保暖,也无法防御,唯一的用处,就是将穿着者的身段衬托得更加神秘、更加诱人。

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如同凝脂白玉般、却又透着一种死寂苍白的圆润肩膀上。

由于是侧卧的姿势,那宽大顺滑的领口顺着她身体的重力曲线,向一侧无声地滑落,大敞四开。

那里,露出了一片足以让任何修士道心失守的绝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精致、深陷、仿佛能盛下一汪清酒的锁骨。

那里的线条锐利而优美,透着一种脆弱的骨感美。

再往下,是半个浑圆、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玉碗般的乳球。

那乳房并没有如烟那般硕大夸张,没有那种甚至有些累赘的沉重感。

但它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弹性与坚挺。

在没有胸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依然倔强地保持着半球形的完美几何形态,没有丝毫的下垂。

在那如初雪般洁白、甚至隐约可见皮下青紫色尸纹血管的肌肤映衬下,顶端那一抹呈现出淡淡玫瑰粉色、因为寒冷和尸化体质而始终保持着微微挺立状态的乳蕾,显得格外娇嫩、惹眼。

它就像是一颗雕琢在冰雕上的粉色宝石,又像是雪地里独自盛开、迎风傲立的一朵寒梅。

那种冷与热色调的极致对比,那种死寂与生机并存的视觉冲击,简直是在挑战人类审美的极限。

即使是日夜相处了这大半年,即使在那无数个荒唐无度的日日夜夜里,陈默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无论是那冰冷的腋下、修长的大腿内侧,还是那紧致入骨的幽谷深处……都探索、开发、填满过无数次。

但此刻,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时,眼神中依然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深深的迷醉与惊艳。

她有着一种这种超越了生死界限的、非人的“尸之美”。

她没有体温。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体温永远恒定维持在一种令人感到舒适、却又明显异于常人的、如同凉玉般的二十度左右。

在那炎热躁动的欲火焚身之时,抱住她就像是抱住了一块最解渴的冰,能瞬间平复心魔;而在寒冷孤寂的时刻,那种独特的阴冷又会变成一种深入骨髓的吸附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热血去温暖她,去填满那个冰冷的空洞。

她不需要呼吸。

胸口那种极其微弱的、充满节奏感的起伏,仅仅是为了模拟活人的状态,也为了配合陈默那种喜欢看女人胸部起伏的恶趣味习惯。

在这个充满肮脏欲望的房间里,唯有她是干净的,是超脱的。

但这种超脱,又是建立在她是这世间最强大、最邪恶的“尸王”基础之上。

矛盾,却又和谐得令人发指。

就在陈默看过去的瞬间,仿佛是感应到了主人的目光。

凌霜那长长的、如同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流转的光芒,却比任何活人都要鲜活,都要深邃。

那不是单纯的反射光,而是灵魂之火在死寂躯壳中燃烧产生的光辉,带着一种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的魔力。

“师姐……”

陈默脸上的那种对待如烟时如看有趣宠物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柔与深深的信赖。

他没有丝毫犹豫,像个在外面玩累了终于回家的孩子,转身几步跨回床上,一头扎进了凌霜那带着奇异冷香……那是混合了冰雪、幽檀与淡淡防腐香料味道的独特气息……的怀抱里。

“怎么不多睡会儿?”

凌霜缓缓放下手中那卷正在阅读的古旧玉简,虽然她已经是“尸姬”,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修炼,但她依然保留着这种阅读的习惯,仿佛为了维持那一丝作为曾经“大师姐”的尊严。

她伸出那只指甲修剪成完美的圆润形状、表面却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刀锋般金属冷冽光泽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梳理着陈默略显凌乱的长发。

冰凉的指尖划过陈默滚烫的头皮,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那种独特的冷热触感差,带来一阵直达天灵盖的酥麻凉意,瞬间驱散了陈默刚醒时的那一丝燥热。

“睡不着……只要一睁眼没看到你,就觉得床太大了,冷。”

陈默闭着眼,像只贪恋主人体温的大猫,将脸深深埋进那一团柔软且富有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

他的鼻尖顶着那颗粉嫩的乳蕾,脸颊在那细腻如丝绸的皮肤上无赖地蹭了又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只属于凌霜的、冷冽而又甜美的气息。

“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渴’了?体内的尸气有没有躁动?要不要我现在就……”

说着,陈默的一只手已经极其不老实地从那一袭银色睡袍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那光滑冰冷的大腿内侧向上游弋,直奔那神秘的源头。

“傻瓜。”

凌霜轻笑一声。

那笑声并没有一般女子的娇柔,而是通过早已停止跳动、却被灵力强行鼓动的胸腔产生共鸣,带着一种独特的、低沉磁性的震动感,直钻人心底。

她没有阻止陈默的手,只是稍微低下头,在他那乱糟糟的头顶上,印下了一个冰凉、柔软,却又不带一丝情欲、只有深情厚意的吻。

自从那场大战后,吸收了数万磅血气的她,记忆已经基本恢复。

她记得一切。

记得从前的青云散盟,记得那些受过的屈辱,记得陈默为了救她而在泥潭里挣扎的样子,也记得他是如何把自己从死亡的深渊里拉回来,并不惜把自己变成这副“怪物”模样。

但她不在乎。

在那个名为“正义”的世界里,她活得像条狗。而在陈默为她打造的这个地狱里,她是唯一的王后。

“有你的阳气在……我怎么会有事?”

凌霜的手指顺着陈默的胸膛滑下,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打着圈,眼神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与贪婪,“倒是你……虽然已是筑基之躯,但昨晚射了那么多次……腰不酸吗?”

陈默感受到那只冰冷的小手正在极其危险地向下滑动,所过之处,皮肤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但那下面的邪火也随之蹭蹭往上涨。

“酸?在师姐面前……怎么能说不行?”

陈默嘿嘿一笑,猛地翻身,将被子一掀,就要压上去。

“咚!”

然而,凌霜只是轻轻一推。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直接把身为筑基期体修的陈默给轻易地按回了床上。

尸王的怪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急。”

凌霜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缓缓坐起身,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滑落,遮住了胸前大好的春光,却更显诱惑。

“今天……让我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默,那是一种女王巡视领地的眼神。

“那些贱婢虽然好用,但到底只是些可以随时丢弃的家畜……真正能让你舒服的,只有我。”

这是她在恢复记忆后养成的奇怪“占有欲”。

虽然她默许了陈默养着赵氏母女乃至其他尸姬作为玩物和练功的血包,但在这种神圣的“早安咬”或者“深层交流”时刻,她必须要宣誓绝对的主权。

“如烟,还有那个小的。”

凌霜头也不回,淡淡地唤了一声。

“汪!奴婢在!”

本来还在角落里擦地的如烟,听到这个声音,浑身那是肥肉一颤,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阶级压制。

她甚至不敢站起来,直接手脚并用地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床边。

赵婧姝也紧跟其后,母女俩一左一右,极其温顺地跪在了床踏板上,将头贴在地面上,等待差遣。

“这床垫不够软。”

凌霜微微皱眉,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身下那张价值千金的狐裘。

“奴婢该死!奴婢这就来!”

如烟反应极快。她极其熟练地爬上了床,然后将自己那庞大、柔软、如同一个巨大海样软垫般的身体,完全摊开,平铺在了陈默的身下。

“姝儿……姝儿给大主母垫脚!”

赵婧姝也赶紧爬上来,蜷缩成一团,变成了凌霜的一块脚踏。

陈默就这样躺在了如烟那温热、肥美且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肉体之上。那种陷入脂肪堆里的包裹感,比任何羽绒都要舒适百倍。

“这才像样。”

凌霜满意地点点头。

她伸出一双修长的玉腿,跨坐在了陈默的腰间。那个动作极其优雅,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银色的睡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堆叠在腰间。

那具毫无瑕疵、白得发光、皮肤下隐隐流转着金色灵液的完美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默眼前。

腹部平坦紧致,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而在那肚脐下方三寸处,有着一道金红色的、如同火焰般的契约纹身,那是她是尸王核心所在。

再往下……

那是一处完全没有任何毛发、干净得就像是一块白玉雕琢而成的私密禁地。

两片大阴唇闭合得严丝合缝,呈现出一种极其浅淡的粉白色。因为体温很低,并没有像活人那样泛着热气,而是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冷香。

但在那条紧闭的缝隙之间,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已经渗出了晶莹剔透的水珠。

那是“冷”的爱液。

“准备好了吗?夫君?”

凌霜伸出手,握住了陈默早已一柱擎天的怒龙。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龟头,那强烈的温差刺激让陈默舒服得哼了一声。

“随时……恭候师姐临幸。”

凌霜嘴角微扬,腰身缓缓下沉。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缓缓破开了那冰冷、紧致到了极点的门户。

因为凌霜体内的构造已经完全尸化重组,她的甬道内壁不再是那种湿热松软的烂肉,而是由无数条高强度的、可以自由控制收缩的尸道灵肉构成。

它们就像是一万个微小的、冰冷的吸盘。

当那根火热的阳具插入的瞬间,这些冷肉便疯狂地缠绕上来,死死吸附住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和青筋,进行着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抽走的精密挤压。

那种“如坠冰窟”却又“欲火焚身”的极致矛盾感,爽得陈默头皮发麻,十个脚趾头都死死扣紧了身下如烟的肥肉里。

“啊!主人抓我了!好舒服!”

身下的如烟被掐得发痛,却是一脸享受,甚至更用力地挺起胸膛,用那对大奶子去挤压陈默的后背。

“嗯……好烫……”

凌霜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是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

随着整根没入,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原本停止的心跳,因为这股巨大的阳气注入,而发出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沉重而有力的一声搏动。

“咚!”

“感觉到了吗?阿默?”

凌霜俯下身,双手撑在陈默的胸口,那一头银发垂落,在大如烟帐内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她那双有些迷离的紫眸正对着陈默的眼睛,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的心……在跳。是因为这根东西在跳。”

“听到了。很有力。”

陈默伸手抚摸着她冰凉却光滑的脸颊,那触感让他疯狂。

“那就……让它跳得更快一点吧!”

凌霜突然眼神一凛,不再温柔。

她开始动了。

“啪!啪!啪!”

那是耻骨与耻骨最直接、最坚硬的撞击声。

尸王的体力是无限的,肌肉控制力是完美的。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永动机,腰肢以一种人类根本无法做到的频率和幅度,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每一次下坐,都要将那根东西完全吞没直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要让龟头勾出那紧致的宫口边缘才罢休。

阴道内的冰冷爱液被不断地搅动、加热,变成了温热的润滑剂,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太……太紧了……师姐……你要夹断我了……”

陈默感觉自己就是处于暴风眼的中心。那种360度无死角的冰冷螺旋绞杀,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邪修都有些把持不住。

“不许射……还没到时候。”

凌霜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缩了盆底肌,死死锁住了他的精关。

她低下头,极其霸道地吻住了陈默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血腥气与冷香的深吻。她的舌头像是灵蛇一样钻进陈默嘴里,疯狂地索取着他的津液。

与此同时。

“你们两个,看什么看?还不快帮忙?”

凌霜一边吻着,一边通过神识对身下的“家具”下令。

“是!奴婢遵命!”

那母女俩如获大赦。

如烟虽然身体被压着不能动,但她的手可是闲着的。

她那两只丰腴的手从下方伸过来,极其淫荡地揉搓着陈默的睾丸,用指甲轻刮着那敏感的会阴穴。

而婧姝则更加卖力。她像只猫一样凑过来,专门负责舔舐陈默身上因为剧烈运动而流出的汗水。从脖子舔到胸口,又从胸口舔到腹肌。

“好咸……是主人的味道……好香……”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痴痴的笑声,手还不老实地去抚摸凌霜那随着动作而晃动的臀部,想要蹭一点那边流出来的汤汁。

这一刻。

整个寝殿内,只剩下了肉体碰撞的脆响、粗重的喘息,以及那种粘稠得化不开的快感。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在经历了不知道几千几万次的冲撞之后。

凌霜的全身上下已经泛起了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尸气运转到极致的表现。她的心跳声已经如擂鼓般急促:“咚咚咚咚!”

“到了……要到了……阿默……给我……把你的精液给我!”

她猛地直起上半身,那一头银发疯狂飞舞,双眼紫光大盛。

她的子宫口在那一瞬间完全打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对准了那个就要爆炸的龟头。

陈默再也忍耐不住。

那种最为精纯、足以让金丹修士都眼红的本命元阳金液,在那一瞬间决堤。

“呃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低吼,脊背弓起,死死扣住凌霜那冰凉柔韧的腰肢,狠狠地向上一顶!

“噗!”

那一股股滚烫的、金色的浓精,带着毁天灭地的生命能量,如同一颗颗金色的子弹,狂暴地轰进了凌霜那冰冷的身体最深处。

冷与热的极致对撞。

死与生的完美交融。

“啊~~~~”

凌霜扬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发出了一声足以穿透云霄的长吟。那声音凄美、绝伦、充满了获得新生的极乐。

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晕从两人结合处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寝殿。

在这金光中,凌霜的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尊绝美的银发女皇虚影,庄严而神圣……却又赤身裸体,做着最淫乱的姿势。

良久。

光芒散去。

凌霜无力地瘫软在陈默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如水。

“满了……都溢出来了……”

她有些委屈地动了动身子,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流。

“别浪费。”

她拍了拍下面。

早已等候多时的赵婧姝立刻凑上来,张开嘴,如同接圣水一般,贪婪地接住那一滴滴从主母体内流出的、“被净化过”的阴阳精华。

“好甜……是大主母和主人的味道……姝儿要升仙了……”

而作为床垫的如烟,更是被这一震震得浑身瘫软,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却也因为这股余波而达到了高潮,正翻着白眼在底下抽搐,身下一滩水渍。

陈默躺在那,抚摸着凌霜那光滑如缎的后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看着这一屋子对他死心塌地、任予任求的“家人”。

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阴鸷与仇恨,只有一种彻底堕落后的平静与满足。

“如果这是地狱……”

他轻声呢喃,将凌霜抱得更紧了一些,感受着那颗因为他而重新通过炼化的心脏传来的跳动。

“那我情愿……永世不得超生。”

凌霜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脸上也是同样的满足笑容。

“我也是。”

紫烟缭绕,春色无边。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忘忧谷里,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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