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终决战!看着自己的妻女在战场上高潮,赵坤道心破碎

14小时前 玄幻 1
“轰隆隆……”

那声音起初并不像是来自天空,倒更像是大地深处的脊椎骨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折断时发出的悲鸣。

紧接着,那层终年笼罩在落凤坡上空、混杂着瘴气与淫靡甜香的厚重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且暴虐的遮天巨手,极其粗暴地从中间生生撕裂开来。

没有一丝阳光透下来。

取代了晦暗天色的,是一片正在沸腾、翻滚,呈现出令人心脏骤停的墨蓝色雷浆海洋。

那并非寻常雨夜的乌云压顶,而是一种纯粹由狂暴的高浓度雷灵气压缩而成的实体天幕,正沉甸甸地悬浮在落凤坡的正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方圆十里的土地彻底压成齑粉。

赵坤脚踏虚空,一身暗金色的家主战甲在雷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宛如审判世间污秽的神祗。

被他死死攥在掌心的那颗“天雷亟灭珠”,此刻不再是一颗珠子,通过不计代价的灵力灌注,它已经完全活过来了,彻底融化、膨胀,化作了一轮只有拳头大小、却亮得让人根本无法直视的惨白小太阳。

“嗤嗤……滋啦……”

无数道拇指粗细的银色电弧,如同成千上万条刚从冬眠中惊醒的愤怒银蛇,疯狂地顺着赵坤的手臂向四周空气中激射、乱窜。

凡是电弧触及之处,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被瞬间气化,那沉积在谷底数日不散的、由体液发酵而成的粉红色瘴气,在这一瞬间被蒸发殆尽,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干燥臭氧味。

“死吧!既然你们这群肮脏的尸鬼把这里变成了充满精液臭味的地狱,那本座就代表天道,用最纯粹的天雷洗净这一切!”

赵坤的双眼早已赤红如血,眼角的毛细血管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灵力过载而崩裂,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

他那张威严的国字脸此刻因为杀意而扭曲变形,高举的右手青筋暴起,那一枚承载了足以媲美金丹期修士全力一击威能的雷珠,带着毁灭一切的呼啸声,狠狠砸落。

“雷狱!”

两个字吐出,天地变色。

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也根本来不及躲避。

这是一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绝对的属性碾压。如同滚烫的铁水泼进了积雪之中。

“滋滋滋滋……”

地面上,那些原本围在陈默身边、还没来得及撤回秘室深处的普通尸姬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在这股至刚至阳、哪怕是一丝气息都能克制阴邪尸气的恐怖雷霆洗礼下,她们那原本经过肉体改造后显得白皙、丰腴且充满弹性的诱人身躯,瞬间就像是被扔进了炼钢炉里的蜡像。

表层的皮肤瞬间起泡、焦黑、碳化。

原本饱满挺立、甚至还挂着奶渍的乳房,像是戳破的气球一样干瘪下去,随后被高温引爆。

她们体内的尸液、脂肪以及还没来得及排出的精液,在这一瞬间被煮沸,甚至发出了“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了肉类烧焦、油脂燃烧以及某种腥臭体液被气化后的恶心焦糊味,瞬间如海啸般爆发,强行盖过了原本弥漫在谷底的那股甜腻香气。

灰烬。满天都是带着火星的黑色灰烬。

“唔哼!”

位于那雷电风暴最核心区域的废墟中央,陈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闷哼。

恐怖的雷压尚未完全落地,那股无形的威压就已经像是一柄千钧巨锤,狠狠砸在了他的脊梁骨上。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双膝重重跪地,膝盖骨与坚硬的黑曜岩地面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硬生生将地面砸出了两圈蛛网般的深坑裂纹。

“呲啦!”

那是皮肤被电流击穿的声音。

陈默那原本泛着冷白光泽的皮肤上,瞬间炸开了无数道细小的伤口。

每一道伤口都没有鲜血流出,因为伤口边缘的肉瞬间就被烧焦翻卷,冒出一缕缕带着烤肉味的青烟。

深入骨髓的剧痛,不像刀割,更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每一个毛孔钻进了血管里,然后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疯狂跳舞。

他体内的“死灵支配者”系统视窗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着红色的乱码,发出尖锐刺耳的报警声。

那些原本在他经脉中运转如意、如臂使指的阴寒尸气,此刻遭遇了天敌,像是遇到了正午烈阳的积雪般,在他的气海内疯狂消融、溃散,甚至开始反噬他的内脏。

而在他身边,那些刚才还在与他肉贴肉、疯狂交媾、用身体为他提供能量的侧室尸姬们,情状更是惨不忍睹。

粗大的蓝色电流如蛇般钻入她们赤裸的体内,穿透了她们早已死亡却被强行激活的肉体。

她们痛苦地蜷缩在滚烫的岩石上,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是一群被抛上岸的濒死鱼类。

粉红色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口中吐着大量的白沫。

而她们的下半身,那些原本紧致、用来取悦主人的肉洞,因为雷击导致的肌肉失控而彻底松弛。

大股大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体内积蓄的白浊,不受控制地失禁流淌出来,在那焦黑滚烫的地面上,形成了几个冒着热气和骚味的浑浊泥潭。

属性克制。

在绝对的力量与法则面前,陈默那引以为傲、花费了无数心思调教出来的尸姬军团,仿佛在这一刻成了纸糊的玩具,脆弱得不堪一击。

“哈哈哈哈!陈默!你这个只会在女人裤裆里钻营的杂碎!看到没有!这就是天道!这就是正义,这就是绝对的力量!”

赵坤脚踏虚空,如同一尊审判罪恶的雷神,在那漫天雷光的衬托下,衣袂翻飞,缓缓向着废墟中心降落。

他的目光如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看着那个把自己全家都糟蹋了、把这落凤坡变成淫窝的恶魔,此时正像条断了脊梁骨的死狗一样跪在地上,浑身焦黑,大口喘气,赵坤心中那股积压了数日的、几乎要让他疯癫的怨毒,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一丝宣泄。

爽。

太爽了。

把这个畜生踩在脚下的感觉,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滋补他的道心。

但他并没有立刻下杀手,将这只蝼蚁彻底碾死。

因为,透过那还在噼啪作响的电光,赵坤那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两道熟悉到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身影。

就在陈默身后不到三步的距离,在那片还没被这完全轰碎的残垣断壁阴影里。

有两道身影。

虽然她们也被那漫溢的雷光震慑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却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依然依靠着那个男人,没有像其他低阶尸姬那样当场灰飞烟灭。

那是他的发妻,柳如烟。

那是他的独女,赵婧姝。

只是这一眼,就让赵坤刚刚升起的复仇快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被万箭穿心般的剧痛与眩晕。

即使是在这种天雷滚滚、宛如末日降临的恐怖场景下,这两个对于他来说如同生命般重要的女人,竟然依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暴虐而惨白的雷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们身体的每一寸细节,将那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崩溃的画面,强行烙印进了赵坤的视网膜里。

柳如烟,他那位向来端庄、连露个锁骨都要用丝巾遮挡的一品诰命夫人。

此时却像是一头刚从配种场里爬出来的母兽。

她浑身上下白得有些刺眼,但那上面布满了大块大块骇人的青紫色……那是被指头用力掐捏、被巴掌狠狠扇打后留下的淤青。

她那两团曾经只属于赵坤一个人的丰硕乳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齿痕,甚至那两颗乳头都被咬得红肿破皮,可怜地挺立着。

最让赵坤目眦欲裂的,是她的小腹。

那原本平坦紧致、象征着贵妇尊严的丹田位置,如今被人用一种极其羞辱的紫色染料,刻上了一个淫荡至极的奴隶魔纹。

那个魔纹在雷光下,甚至还在微微搏动,仿佛是个活物。

而在她的大腿根部,那些早已干涸结块的白色精斑,如同地图一样在这具贵妇的胴体上蔓延。

那处私密的地方,即便是跪坐着,也能看出微微肿胀的形状,有些合不拢。

而在她旁边。

他视若珍宝、冰清玉洁的女儿,赵婧姝。

她也一样跪着。

少女特有的白皙肌肤上,同样是触目惊心的凌虐痕迹。

她那头平日里甚至不舍得用普通木梳梳理的长发,如今像是杂草一样乱糟糟地披在身后,上面甚至还沾着不知是谁的污秽体液,结成了一块块硬饼。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暴露在外的下半身。

那处名为“白虎”的极品私处,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掩,那份红肿、撕裂以及外翻的惨状,在强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大量不知道积攒了多久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在一片狼藉的灰烬中,画出两条淫靡的亮痕。

“如……如烟!姝儿啊!”

赵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带刺的铁手狠狠捏住,用力一拧。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与耻辱感直冲脑门,让他手中原本已经积蓄完毕、准备给予陈默最后一击的雷光都因为灵力的紊乱而停滞了一瞬。

不。不能这样。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这是赵家的脸面,是他的命根子。

他猛地大袖一挥,从储物戒中祭出了两件早就准备好的法衣。

那是由万年冰蚕丝织就、名为“清心避尘袍”的高阶防御法衣。

洁白如雪,纤尘不染,上面绣着赵家代表着圣洁与高贵的金色云纹,即便是放在拍卖行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嗖……嗖……”

两道白光飞出,化作两件宽大的长袍,强行裹住了那对正赤裸跪在地上、不知廉耻地展示着身体的母女。

宽大的衣料遮住了那些淤青,盖住了那些精斑,也掩埋了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奴隶魔纹与私处的红肿。

将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意淫、也足以让他这个家主蒙羞一辈子的罪证,统统遮挡了起来。

“别怕……别怕……夫君来救你们了!爹爹来救你们了!”

赵坤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并不属于强者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期希和哽咽。

他落在了地面上,脚步踉跄,距离那母女二人不到十丈的地方停下。他不敢再靠近,生怕惊扰了这场噩梦。

他散去了周身那狂暴的雷威,甚至特意收敛了气息,生怕一点点威压就会伤到这两个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女人。

“只要……只要杀了这个邪修,杀了这个陈默……一切都会结束的。”

赵坤像是在对着她们说,又像是在自我催眠,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的柔情,“我带你们回族里……去把家族禁地打开。那里有灵泉,还有最好的丹药……哪怕是给你们洗髓换血,剔骨重塑,我也要帮你们把身上那股肮脏的味道洗干净!把那个混蛋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掉!”

“看着我!如烟!姝儿!我是你们的丈夫!我是宠了你十六年的爹爹啊!醒醒!那个噩梦已经结束了!”

他伸出手,试图用神识去触碰她们的识海,试图唤醒那被蒙蔽的神智。

微风卷过,带着焦糊味与残存的甜腥味,吹动了那洁白的法衣下摆,露出了底下依然沾满黑灰与泥垢的赤裸脚踝。

然而。

当那两名衣衫虽然整齐、内里却依然是一团烂肉的女子,听到了这声呼唤,极其缓慢、僵硬地抬起头时。

赵坤浑身那滚烫沸腾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成了万年寒冰。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

她们或许会痛哭流涕,或许会羞愤欲死,或许会因为受辱而不敢看他,甚至可能会因为惊吓过度而尖叫。

但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那两张沾满了灰尘与不知名干涸液体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一滴眼泪。

眉宇间没有半分委屈,嘴角也没有丝毫被解救后的喜悦。

那两双正对着他的眼睛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如同死水般的漆黑。那是被某种霸道的力量强行洗去了一切自我意志后,剩下的只有空洞的黑。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一道空气,或者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个打扰了她们兴致的仇敌。

冷漠。空洞。

还有一丝令人心悸的、仿佛野兽被打断进食后的狂躁与……厌恶。

尤其是如烟。

这位赵坤深爱了三十年的女人,此刻眉头微微皱起,竟然当着他的面,极其厌恶地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扯了扯身上那件象征着丈夫庇护与家族尊严的“清心避尘袍”。

她的鼻翼翕动,似乎是在嫌弃这衣服上那股过于干净清冽的灵气味道,掩盖了她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臊味。

那张曾经对他温婉贤淑、总是在灯下为他研墨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种因为被打扰了“好事”而毫不掩饰的、由于欲求不满而产生的不耐烦。

空的。

赵坤在那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们的皮囊还在,但里面的灵魂已经被那个魔鬼硬生生地掏空了。掏出来的部分,被塞满了那个杂种留下的污秽、精液和那该死的奴隶烙印。

就像是两个精美的瓷瓶,里面的琼浆玉液被倒掉了,灌满了粪水。

“我不信……我不信!这绝不可能是真的!”

赵坤的嘶吼声在雷声滚滚的峡谷中炸开,却带着一丝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如同瓷器碎裂般的颤音。

那一瞬间的死寂后,绝望早已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种实质性的毒液,顺着他的视神经倒灌进了识海,瞬间引发了足以焚烧九重天的震怒与崩溃。

赵坤的理智在这一眼中彻底崩断,他那是带着护体金光的大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颅,指甲抠进头皮,发出一声简直不似人声、甚至带着哭腔的野兽般咆哮。

“陈默!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那是我的妻子……那是我的女儿啊!”

“还给我!把我的妻子和女儿还给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的灵魂一点点抽出来放在九幽魔火上烤一万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着他这几近疯魔的咆哮,半空中那枚一直悬而未决的“天雷亟灭珠”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疯狂与濒临失控的杀意,再次光芒大盛。

珠体表面原本稳定的符文开始崩解,恐怖的苍白电弧在干燥的空气中“噼里啪啦”作响,汇聚成一条条粗大得如同巨蟒般的雷龙,张开獠牙,就要将不远处那个跪在地上、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尸臭与精液味的罪魁祸首轰成肉眼不可见的碎片。

空气中布满了焦糊的臭氧味,那是死亡的前兆。

“咳……咳咳……噗……”

一大口黑红色的淤血,混着早已被雷震碎的内脏碎片,从陈默的嘴里被吐了出来,喷溅在他身前的黑玉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是他生命力即将耗尽的证明。

就在这时。

那个跪在废墟中央、全身皮肤有大半都被烧得焦黑卷曲、露出了下面鲜红还在搏动的肌肉纤维与白色骨茬、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

那个在一秒钟前还要被天威压成齑粉的男人。

他那满是伤痕的肩膀,却毫无征兆地、剧烈地耸动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生锈的棺材板在互相摩擦般的笑声,突兀地在这充满肃杀与雷霆轰鸣的战场上响起。

那笑声并不高亢,却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陈默一边剧烈地咳着带着泡沫的血水,一边极其艰难地利用还能动的脊椎大龙直起腰。

随着他的动作,那层焦黑的皮肤崩裂,黄色的淋巴液渗出。

那一双燃烧着幽绿鬼火的眼睛,透过面前散乱且沾满了粘液的湿发,死死盯着天空中那个金光万丈却内心已经开始坍塌的赵家主。

视线交汇。那是鬼与神的对视。

“赵坤……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你以为你凭借这点雷光就能审判我?”

陈默咧开嘴,露出一口沾满红黑血污的整齐白牙,那个笑容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寒,仿佛在看一个小丑的拙劣表演。

“你以为给她们穿上几件破衣服,给她们遮住那些被我开发出来的淫肉,她们就变回你那高贵的夫人和清纯的大小姐了?”

“你错了。赵家主,你大错特错。”

陈默的声音通过灵力的震荡,虽微弱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她们作为‘人’的那部分早就死了。就在刚才,在那间全是精液味儿的密室里,被我用这根大棒子,一下一下,彻底捅死了。”

“现在跪在你面前的……只是两条离不开主人、只要稍微闻到一点我的味道就会发情流水的母狗罢了。”

陈默猛地抬起那只剩下森森白骨与焦炭状烂肉的右手,即便手指已经被雷电劈得只剩下指骨相连,他依然强忍着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毫不犹豫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这一声清脆的响指,犹如发令枪。

那一瞬间。

他那已经近乎枯竭如同干裂河床的丹田内,最后的一丝暗紫色的“死灵本源”开始疯狂燃烧、沸腾。

一道通过灵魂契约下达的最高阶、最恶毒、不可逆转的强制指令,如同一剂高浓度的强心针混合着足以致幻的超级春药,瞬间轰进了如烟和婧姝那早已被系统如蛀虫般千疮百孔的大脑皮层。

【系统指令:全功率·NTR淫战模式,启动!】

【任务目标:不需要任何保留,释放你们体内所有的淫荡本能!用你们的身体、声音和行动,当着目标的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看着你们如何作为一条母狗而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半秒。连漫天的雷声似乎都因为这即将到来的荒诞而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

“嘶啦!”

“嘶啦!”

两声极其刺耳、如同裂帛但比那更加尖锐的声音,在这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战场上骤然炸响。

在赵坤那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瞳孔地震的惊骇目光中。

如烟和婧姝,那对母女,那对原本披着象征贞洁与庇护的白色法衣、看起来只要稍微洗漱一下还能见人的母女,此刻竟然像是身上爬满了千万只毒蚂蚁,又像是那件昂贵的法衣变成了什么极度恶心、带有强腐蚀性的脏东西一样。

她们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厌恶与狂躁。

那一双双原本修剪整齐、如今却长出了黑色尸甲的苍白玉手,此时变成了锋利的钩爪,五指如铁钩一般,狠狠扣住了衣领。

没有任何犹豫。

她们发疯似地将赵坤刚刚给她们穿上的、倾注了一个丈夫和父亲全部希望与爱意的、价值连城的护体法衣,疯狂地撕扯碎裂、扒了下来!

那不仅仅是在脱衣服,那是在像剥掉一层不想再要的皮。

“不……不要……那是爹爹给你们的……”

赵坤下意识地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阻止,嘴唇哆嗦着,想要挽留那最后的遮羞布。

但已经晚了。

布片纷飞,如同冬日里绝望的白蝴蝶。

白花花的肉体,再次毫无保留、甚至比之前还要彻底地暴露在这一片狼藉的焦土废墟之上。

暴露在苍白刺眼的雷光之下,暴露在不远处那几百名正准备围攻上来、此刻却纷纷停下脚步屏息凝神的青云盟修士们那贪婪、震惊且充满了窥私欲的视线之下。

这一次,不仅仅是裸露。

在系统极度过载的情欲指令刺激下,这对母女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频率颤抖着,就像是两台即将过热爆炸的机器。

肉眼可见地,她们那原本苍白如纸的皮肤,因为体内骤然沸腾的血液与强烈的催情尸毒,迅速泛起大片大片极其不自然的潮红。

汗水如浆汁一般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混合着那些还没完全擦干的精斑,在那具诱人的肉体上流淌。

尤其是她们的私处,那两处最为隐秘的关口。

像是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瞬间决堤。

“热……好热……要在主人面前……像母狗一样被干……身体要烧坏了……”

如烟那涂着残红口脂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充满粘腻鼻音的呢喃。

那声音并不大,带着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嘶哑媚意,但在死寂的战场上却清晰得如同惊雷贯耳。

她不再直立,而是四肢着地。

她的膝盖在满是尖锐碎石和滚烫焦土的地面上摩擦,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但她毫无知觉。

她就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气味的低贱母畜,根本不顾满地还滚烫的雷击岩石,也不顾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就这样高高撅着那硕大、丰腴、布满了手掌印的白屁股,那一对此刻正在不自然抽搐的乳房随着爬行而前后大幅度晃荡,快速地、迫切地爬到了陈默那满是血污的胯下。

“天哪……那是赵夫人?那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看我们的柳如烟?”

“我没看错吧?赵家夫人……竟然像条狗一样给那个魔修舔脚?她……她的屁股后面好像还在流水?”

远处,那些跟随赵坤而来、平日里对这对高贵母女只能远观膜拜的修仙者们,一个个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有人在吞咽口水,有人因为过于震惊而忘记了御剑差点掉下来,他们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刚才雷劫的余威,更是因为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冲击这种封建修仙者的世界观,也太过于背德刺激了。

“嘘……主人受伤了……主人的腿上流血了……贱奴如烟心疼……贱奴给主人舔干净……”

如烟丝毫不在意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

哪怕那些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根和乳沟里肆意游走。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让她又敬又爱、在她灵魂深处刻下奴印的主人。

她伸出那条灵巧、如同红蛇一般濡湿的舌头,极其熟练、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虔诚地,舔舐着陈默大腿上那块被雷电烧焦、流着黄色脓水的伤口。

舌苔上的倒刺刮过腐肉,她却像是尝到了这世间最美味的甘露,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然后,她的那双带着黑色指甲的手,有些颤抖地、急不可耐地解开了陈默腰间那块唯一遮挡的、摇摇欲坠的兽皮。

“呼啦。”

兽皮滑落。

那根刚才因为战斗剧烈消耗和肉体剧痛而暂时呈现出半疲软状态的紫黑肉虫,在暴露于空气中的瞬间,被那股浓郁到极致的熟女肉香、奶香和那温热的鼻息一喷。

“突突!”

仿佛拥有着独立的生命,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上面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注入了岩浆,猛地一颤,半抬起头来,狰狞的马眼正对着如烟那张期待的脸。

“赵坤!你的眼睛不是很好吗?来!给我看好了!仔细看清楚你老婆现在都在干什么!”

陈默发出一声用尽全力的狂笑,那只剩骨头的手一把按住如烟那因为出汗而滑腻的后脑勺,五指扣紧她的发根,用力往下一按。

“唔牾!”

当着丈夫的面。当着那要杀她主人的男人的面。

这位曾经母仪一方、高不可攀、在落凤坡宴席上端庄得体的赵夫人,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是极其顺从、迫切地张开了她那张樱桃红唇。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血痂、泥土和各种体液的脏东西,一口含了进去。

用她那修仙者特有的、可以用灵力包裹保护的温暖湿润的口腔,以及那在这几天地狱调教中练就的、极高得离谱的深喉口技,开始在这充满了硝烟味的战场中央,在能劈碎一切的煌煌天雷之下,为她的主人进行最卑微的“吞吐服务”。

“咕叽……滋滋……啧啧……”

腮帮子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那极其下流、因为口腔内液体过多而产生的吞咽水声,通过赵坤那筑基后期敏锐到极点的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就在他的耳膜边上炸响。

每一次那个女人头部的起伏,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而这还没完。地狱的绘图,怎么能少了拼图的另一半?

一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却又在膝盖和肘部布满青紫淤痕的赵婧姝,此刻也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并没有像母亲那样去争抢那个因为被口交而显得拥挤的位置。她有着属于系统的另一套“展示逻辑”。

她背对着陈默,正对着不远处半空中那个已经浑身僵硬、面色如土的父亲赵坤。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僵硬的机械感与媚俗的流畅感,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然后,极其淫荡地、毫无羞耻心地将那一双如同象牙筷子般修长笔直的玉腿,向两侧最大幅度地拉开。

紧致的臀大肌收缩,那个光洁无毛的、如同剥了壳鸡蛋般的少女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展示的精美瓷器。

她尽可能大地、甚至用手指去掰开,向着她的父亲展示着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外翻、呈现出深红色、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混合着精液与血丝、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的私处。

“爹爹……你看呀……快看看姝儿的逼……这是姝儿给主人准备的暖穴哦……”

赵婧姝那张依旧保持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稚嫩与胶原蛋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痴愚的、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孩童般笑容。

她那一双空洞的全黑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已然呆滞、浑身发抖的赵坤,用那张曾经只会撒娇喊爹爹买糖葫芦的樱桃小嘴,说着这世间最纯真、却又最恶毒、足以让人心肌梗塞的话语:

“爹爹……你以前不是不让男人碰姝儿吗?不是说要给姝儿找个最好的道侣吗?现在不用啦……”

“因为……主人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烫哦……比爹爹之前给姝儿画像上看的那些未婚夫都要厉害一万倍……”

她一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忆起那种顶撞感时的陶醉颤音,“姝儿的肚子刚才都被灌满了……涨涨的……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热呼呼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控制着腹部的肌肉,用力向下收缩了一下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

“噗呲。”

像是一个充满了气体的湿润气球被挤压。

一小股已经有些变冷、呈现出淡淡乳白色、甚至有些拉丝的浑浊液体,竟然真的顺着她的挤压,从那个如同泉眼般松弛的洞口里喷了出来。

带着“吧唧”一声轻响,洒在了面前黑色的焦土上,瞬间被烫得发出“滋”的一声白烟。

那股子独特的腥膻味,顺着风,飘进了赵坤的鼻腔。

“看见了吗?爹爹?”

赵婧姝指着地上那一滩证明她淫乱事实的污秽,笑得天真烂漫:

“这是姝儿给主人怀的宝宝哦……姝儿现在是主人的专用便器了……以前爹爹给姝儿的小裙子姝儿不要穿了……姝儿最喜欢光着屁股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你……你们……”

赵坤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那并不是单纯的肌肉颤动,而是连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崩得彻彻底底。

这不是简单的背叛。

这是对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以及一个修仙家族族长所有尊严的凌迟处死。

还是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千刀万剐。

他脑海中那个会在月下抚琴、温柔端庄的妻子,那个会扑到他怀里撒娇、乖巧可爱的女儿,在这一刻,与眼前这两个满身污秽、当众像野兽一样发情表演、甚至以身为他是母狗为荣的荡妇,重叠在了一起。

这种重叠产生的认知错乱,就像是一把尖刀搅动着他的脑浆。

“老公……你还在看什么?”

正在卖力做着深喉吞吐、把脸颊都吸得凹陷下去的如烟,似乎是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呆滞。

她突然动作一顿,随着“波”的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拔出了嘴里那根已经被她口水润得油光锃亮的紫黑肉棒。

哪怕嘴角还挂着长长的、晶莹剔透如同蜘蛛丝般的银色涎水,她也要艰难地转过头,用那种极其轻蔑、淫荡、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眼神,给了赵坤心脏上的最后一击:

“还在看吗?有什么好看的?你也想来尝尝主人的味道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原本应该戴着翡翠镯子、如今却沾满泥垢的手,当着众人的面,爱抚着陈默那根狰狞的巨物,轻轻撸动着包皮,脸上露出只有在高潮时才会有的陶醉迷离神色:

“你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每次动几下就没用的废物……我都忍了你几乎几十年了……你知道我在你身下装得有多辛苦吗?”

“还是主人的东西好……又硬……又烫……上面的青筋好粗……每一次都能把我顶到翻白眼……顶到子宫口……”

“我这辈子……哪怕是做主人的一条狗,哪怕是天天跪在泥里伺候这根棒子,也不愿意再回去做你那个又要端着架子、又守活寡的赵夫人了!”

“噗!”

赵坤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翻转了过来。

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那是急火攻心导致的气血逆流,再也压抑不住,仰天狂喷而出。

那一道三丈高的血箭在空中炸开,凄厉而艳红,如同他那颗已经碎成粉末的心。

“啊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假的!都是幻觉!”

“毁了!全都毁了!”

赵坤的双眼已经完全被血丝充斥,眼球凸起,由于颅内压过高,连眼角膜都爆裂开来流出了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那种信仰崩塌、伦理尽毁的痛苦,让他体内那原本如洪流般奔涌的筑基期雷属性灵力,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暴走。

道心……碎了。

对于修仙者来说,道心就是根基,是驾驭力量的缰绳。根基一断,大厦将倾,缰绳一松,万马奔腾而亡。

原本悬浮在他头顶、威力无匹、散发着赫赫天威的“天雷亟灭珠”,因为失去了主人的心神控制,加上赵坤体内灵力的狂暴逆流与排斥,突然还是剧烈颤抖,发出了刺耳且不稳定的高频嗡鸣声。

那就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核反应堆。

原本指向陈默的那些顺从的雷霆,此刻竟然开始反噬。

“滋啦!轰!”

一道道紫色的电蛇不受控制地钻进了赵坤的身体里,将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暗金色祖传宝甲炸得四分五裂,皮开肉绽,焦黑一片。

“赢了。”

陈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浊气。

他没有急着拔出身体,而是保持着那个将如烟死死钉在的赵坤尸体脸前的姿势。

感受到身下这具熟透了的妇人肉体,正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

那肥厚温热的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正在贪婪地挤压、吮吸着他那根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

“噗……呲……”

那是他将最后这一股蕴含着“死灵征服”法则的浓精,毫无保留、也毫无尊严地全部灌进刚成寡妇的如烟子宫深处的声音。

滚烫的阳元精华如同高压水流,冲刷着那个红肿外翻的子宫颈,将那已经稍显松弛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呃哼……老公……你看见了吗?主人的精液……好烫……把你老婆的肚子都烫熟了……”

如烟翻着白眼,脖子无力地后仰,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流淌,滴落在赵坤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与那凝固的血污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

并没有预想中的胜利后的空虚,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席卷了整个战场。

“嗡……”

与此同时,浑身浴血、如同一尊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杀神般的凌霜,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比刚才的雷光还要耀眼百倍的惨白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极为纯粹的、高度压缩的、似乎在燃烧生命本源的死气。

“呃!”

凌霜那张一直冷若冰霜、如同大理石雕像般毫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极其生动的痛苦表情。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那双修长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那具原本被炼化到金刚不坏、连雷电都能硬抗的完美尸身,此刻竟然像是承受不住体内某种恐怖力量的膨胀,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散发着妖异紫光的裂纹。

就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精美瓷器。

刚才为了帮陈默挡下天雷,为了斩杀赵坤,她透支了作为尸姬最核心的那一点“魂火”。

“主……人……”

她极其艰难地转过头,脖颈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那双紫金色的瞳孔正在迅速涣散,变得灰暗、浑浊。

然后,那个在雷海中屹立不倒的无敌身影晃了晃。

犹如一朵被狂风摧折的白莲,软软地向后倒去。

“凌霜!”

陈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芒。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爆。

他顾不得身下还夹着他肉棒不放的如烟,甚至来不及将阴茎从那温暖湿润的肉穴里完全拔出来,便猛地发力一推。

“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串浑浊的液体。

如烟被他这一把推得滚了出去,赤裸的身体在赵坤的血泊里滚了一圈,原本雪白的皮肤瞬间染成了凄厉的红衣。

陈默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双膝跪地滑行,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凌霜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最后一丝“生机”、变得像真正的死尸一样僵硬冰冷的身体。

入怀的触感冷得彻骨。

那是比寒冰还要冷上三分的死寂。

“动啊!给我动啊!我不许你死!你是我的尸姬!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敢死?”

陈默双眼赤红,眼角几乎裂开,流出血泪。他颤抖着手,疯狂地将自己体内仅剩的一点灵力,不要钱似地往凌霜那已经停止跳动的心口里灌输。

但那就像是将水倒进了一个破了底的桶。

无论他怎么灌输,凌霜的身体依然在迅速灰败下去。

她原本如同凝脂般的肌肤,正在失去光泽,变成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色。

那一头银发也在迅速变得枯黄。

【系统警报!初代尸姬核心受损严重,魂火熄灭中……】

【警告:不可逆转的灵力溃散。宿主阳元不足以支撑修复。】

【除非……有海量的、高纯度的生命本源进行强制献祭填充。】

“生命本源?献祭?”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绝望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燃烧起了一股比恶鬼还要凶残的绿火。

他猛地抬起头,环视四周。

这战场之上,此时正站满了赵坤带来的那一百多名青云盟修士。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此刻正因为家主赵坤的惨死和眼前这荒诞暴力的一幕而陷入了呆滞和恐惧之中,还没来得及逃跑。

在陈默现在的眼里。

他们不再是人。

他们只是一个个行走的、装满了鲜活生命力与灵气的……人肉血包。

“哈哈哈哈……不够阳气?不够能量?”

陈默咧开嘴,露出了染血的牙齿,笑声如同九幽之下爬出的夜枭,“这里……不全都是最好的燃料吗?”

他猛地抓起凌霜的一只冰冷的手,那只手刚刚切断了赵坤的脖子,指甲里还残留着筑基期修士的血肉碎末。

陈默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一口蕴含着“死灵支配者”本源法则的精血,狠狠喷在了凌霜的眉心处。

“以吾之名!开饭了!凌霜!!”

“给我……吃光他们!”

随着他这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气息全无的凌霜,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眉心处的那滴精血并没有流下来,而是像水滴渗入海绵一样,瞬间被吸了进去。

下一秒。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以凌霜那具赤裸的娇躯为中心,凭空炸开!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灰黑色的巨大能量漩涡。

“那是……什么?”

不远处,一名练气九层的赵家供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幅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画面。

那个倒在男人怀里的女尸,并没有站起来。她只是微微张开了那张毫无血色的小嘴。

“嘶……”

一声并不算响亮、却像是灵魂深处传来的吸气声响起。

紧接着,赵坤那具还没凉透的尸体,首先发生了异变。

那断裂的四肢和躯干中,原本正在流失消散的筑基期庞大血气和还没散去的怨魂,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力磁铁的吸引,化作一道道赤红色的血雾,疯狂地向凌霜的口鼻中涌去!

“不够……还不够……”

陈默看着赵坤瞬间变成一具干尸,却依然没有填满凌霜那无底洞般的身体,眼中的狠厉更甚。

他抬手一指那群早已吓傻了的修士。

“杀!一个不留!”

一瞬间,一直跪伏在旁边、因为系统链接而感受到主人意志的如烟和婧姝,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啸叫。

她们虽然不是战斗型尸姬,但在系统彻底解放限制的现在,她们就是最疯狂的野兽。

“为了主人!献祭!”

如烟甚至顾不得穿衣服,赤裸着那具丰腴诱人的身体,像是一只白色的大蜘蛛,手脚并用地扑向了离她最近的一名修士。

那双平日里只会绣花的手,此刻变成了夺命的利爪,直接撕开了对方的喉咙。

但真正的杀招,依然来自凌霜。

随着赵坤血气的注入,她那具身体仿佛一个黑洞被激活了。

无数条透明的、如同幽灵触手般的能量线,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射出,瞬间连接到了在场的一百多名修士身上。

“呃?我动不了了!我的灵气!我的血!”

“这是什么妖法!救命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只见那些修士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们的皮肤失去光泽,肌肉萎缩,眼球凹陷。

而一股股肉眼可见的、五颜六色的生命精华与灵力流,顺着那些触手,百川归海般地没入了凌霜的体内。

这一幕残酷而又绚丽。

凌霜静静地躺在那,赤身裸体。无数道彩色的光流汇聚向她,让她看起来宛如这地狱中诞生的一尊邪神。

随着海量生命力的强行灌注,奇迹发生了。

她那原本青灰色的死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皮肤下那些干涸的血管,开始重新充盈,透出一层健康的、诱人的淡粉色光泽。

她那头干枯的乱发,在灵力的滋养下,瞬间重新变得柔顺、光亮,如同银色的瀑布般铺散开来。

就连她那干瘪塌陷的小腹,也在呼吸间重新变得平坦紧致,肚脐眼像是一个精致的杏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咚……咚。”

一声极其微弱、但在陈默听来却如同天籁般的心跳声,在他的掌心下响起。

那是生命的声音。

她的体温在回升。不再是那种令人舒适的凉意,而是一种滚烫的、仿佛体内燃烧着火焰的热度。

甚至,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些活人才有的生理反应。

那一对原本冰冷挺立的乳房,此刻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柔软度惊人。

顶端那两颗乳头因为周围冷风的刺激和体内能量的激荡,缓缓充血变硬,从死气沉沉的暗紫色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更让陈默移不开眼睛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处因为尸化而一直干涩、紧绷的私密处,此刻竟然开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

那是由于身体机能重启、激素水平飙升而产生的爱液。透明、粘稠、还带着一丝丝热气,从那粉嫩闭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嗯……”

一声极其低柔、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慵懒鼻音的呻吟,从凌霜的喉咙里发出。

她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陈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那不再是一双空洞无神的死灵黑瞳。

那双眼睛里,黑白分明。瞳孔漆黑如墨,眼白清澈如水。虽然依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妖异紫光,但那里面……有了焦距。

有了神采。

有了属于“人”的情绪。

那是迷茫,是困惑,紧接着,当视线聚焦在陈默那张满是污血和泪痕的脸上时,转化为了深深的依恋与……柔情。

“师……弟?”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像是生锈铁片摩擦的机械音,而是恢复了生前那种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嗓音,虽然有些沙哑,却真实得让人想要落泪。

“阿默……是你吗?”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不再是漆黑恐怖的骨爪,那黑色的指甲已经脱落,重新长出了粉嫩圆润的人类指甲。

那只温热、柔软、甚至手心里还带着一点点汗意的小手,轻轻贴在了陈默粗糙的脸颊上。

暖的。

真的是暖的。

陈默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

他刚才在面对筑基老祖的雷霆轰杀时都没有眨眼,在用命去赌博时都没有害怕。

可是现在,当感受到脸颊上那真实的温度时,这个屠杀了赵家满门、心硬如铁的男人,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模糊了视线。

“师姐……是你……真的是你吗?”

陈默语无伦次,死死抓住那只手,生怕这是一场即将醒来的梦。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还以为我要变成只会操尸体的怪物了……”

凌霜看着他哭得像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虽然记忆还有些混乱,脑海里充斥着杀戮和交配的碎片,但她本能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的。

她挣扎着坐起来,浑身赤裸却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将陈默那颗满是血污的脑袋,紧紧抱进了自己那恢复了柔软与弹性的怀抱里。

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陈默的脸,带来一种令人心安的肉感与心跳。

“好脏……阿默,你身上全是血。”

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却没有嫌弃,只有无限的宠溺。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去陈默眼角的血泪。

“都结束了……那些坏人都死了。”

陈默埋首在那温柔乡里,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冷香的体味让他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他能够感觉到,随着凌霜的每一次呼吸,周围那一地上百具干尸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死气都在被她净化、吸收。

她不仅仅是复活了。作为吞噬了上百名修士和筑基强者的“尸中帝王”,她已经完成了从死物到“妖神”的蜕变。

“师姐……我们赢了。赵坤死了,赵家也没了。”

陈默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疲惫和解脱,“但是我不想争霸了。我也不想再杀人了……我想找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原本他是打算带着这只无敌的尸姬军团,一直杀到青云盟的核心,杀到血流成河,让整个修仙界都匍匐在他脚下颤抖。

但现在,看着师姐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那些所谓的霸业,所谓的征服,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有什么比抱着师姐睡觉更重要呢?

有什么比每天在师姐那温暖紧致的身体里内射更快乐呢?

更何况……

陈默的眼角余光瞥向旁边。

那里,如烟和婧姝这两条失去了目标的“母狗”,正赤裸着身体,一脸茫然又渴望地跪在血泊里,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像是等待主人临幸的宠物。

如烟那丰腴的身体上还沾着她死鬼老公的脑浆,婧姝的大腿根部还挂着白浊。

“而且……我还多了两个这种极品的‘玩具’。”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从容,“这要是带出去,肯定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倒不如找个深山老林……建个只属于我们的极乐窝。”

凌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对赤裸的母女。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紫光,那是身为正宫尸王的威压,但很快又软化下来。

她能感觉到,这两个女人身上有着深深的主人的烙印,是主人的财产。

“只要阿默喜欢……怎么都好。”

凌霜轻轻抚摸着陈默的头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底线的纵容,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鼓励,“不管是杀人,还是日后调教这两条母狗……只要阿默高兴,师姐都帮你。”

“哪怕是把这天下的女人都抓来给你做炉鼎……我也愿意给你按住手脚。”

陈默抬起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走。我们回家。”

他站起身,也不管满地的干尸。

他随手一招,将地上赵坤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储物戒吸入手中。随后,他看了看如烟和婧姝。

“你们两个,自己爬过来。”

“是……主人!”

如烟和婧姝听到命令,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如烟顾不得膝盖的疼痛,扭动着那一身肥美的五花肉,像条大肉虫一样快速爬了过来。

婧姝也紧随其后,虽然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那撅屁股的姿势已经相当标准了。

“主人……要惩罚贱奴吗?贱奴的骚逼好像又痒了……”

如烟趴在陈默脚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他脚趾上的血迹,一脸谄媚。

“会有机会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陈默不怀好意地拍了拍她那颤巍巍的大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雨,不知何时停了。

乌云散去,一轮血红色的残月挂在天边,照亮了这片犹如地狱般的废墟,也照亮了这一行向着深山进发的、充满了荒诞与情色意味的队伍。

一个抱着绝美银发女子的男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只赤身裸体、四肢着地爬行的母女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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