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第一缕光还带着夜里的凉气,从油腻的纱窗缝里挤进来,落在沈静姝的肩上。她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浅灰棉睡衣,领口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段锁骨和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正站在灶台前煎蛋,蛋清在热油里滋啦作响,边缘翘起一圈焦黄的小泡,像谁在裙摆上撩起的蕾丝边。
她抬手拢了拢垂下来的发丝,动作很轻,仿佛怕吵醒什么。这个动作让她睡衣的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线条紧致的小腿——常年练瑜伽养出来的腿,不是细瘦的筷子腿,是那种有肉感、却又紧实的,每一寸都透着熟透女人该有的光泽。脚上趿着一双旧拖鞋,脚踝处收得很细,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浅浅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