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芢坐在床沿上,他手里有一把枪,握在右手里,枪管抵着下巴,后来又移开,抵住了额头,又抵住了太阳穴,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 他的手很稳,没有抖,只是那样抵着。 他的背挺得很直,像是在做一件想了很久的事。 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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