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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推药(续)

6小时前 玄幻 1
沈秋蝉的手掌贴在朱斌肩头,紫参膏在她掌心里化成了温热的油状,带着一股浓烈而不刺鼻的药香。

她用掌根缓缓推揉着那道新疤痕周围的肌腱,力道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像在揉一块被反复锻打过的好铁。

“铁川说你这道疤底下第三层肌腱在矿道里撕裂过——虽然被紫参膏贴了一夜愈合了,但新生的肌腱纤维排列是乱的。不推开,以后挥剑到某个角度就会隐隐作痛。”她一边推一边说,语气跟她在杂役院挑水时一样实在,“你别嫌疼。”

“不疼。”朱斌说。

“骗人。”沈秋蝉用拇指在他肩胛骨内侧找到那个最紧的筋结,猛地一按——朱斌闷哼了一声,后背肌肉在她掌下剧烈跳了一下。

沈秋蝉没有松手,继续用拇指打着圈把那颗筋结一点一点揉开,“这叫不疼?”

林若溪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她已经把符箓册子合上放在床头,发簪也摘了,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端正的脸多了几分柔和的闺秀气。

她看着沈秋蝉骑在朱斌后腰上帮他推药的姿势——猎户女儿干活时从来不顾什么仪态,袖子挽到手肘以上,小麦色的手臂上还沾着紫参膏的油光,辫子甩在肩前,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秋蝉,你推了快一炷香了,歇会儿吧。”林若溪说。

“还有两个筋结没推开。”沈秋蝉头也不抬,“你帮他按腰——督脉两侧的竖脊肌,从命门穴往上推到至阳穴。他明天要打至少三场,腰不松开,云涌步法的转体发力会受影响。”

林若溪没有推辞。

她挪到朱斌身侧,将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双手交叠按在朱斌后腰的命门穴上。

她的手指比沈秋蝉细得多,骨节分明,指尖微凉,触到皮肤的瞬间朱斌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她掌心渗了进来——不是推拿的力道,是青云炼气诀的灵力,正在沿着他的督脉缓缓上行。

“我用炼气诀帮你温养经脉。”林若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白天你连打了三场——吴铁山、李青松、钱飞,每一场都用风起加速过。风起对督脉的消耗最大,不温养的话明天上台之前经脉里会残留细微的痉挛。”

朱斌趴在石床上,感受着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在背上交替——沈秋蝉的手掌粗糙有力,每一记推揉都像铁川的锤子敲在砧板上,准而狠;林若溪的手指细腻柔和,灵力顺着督脉一寸一寸地往上温养,像溪水浸润干涸的河床。

两个人配合得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沈秋蝉推完肩胛骨最后一个筋结,自动往下挪到腰椎两侧;林若溪则从命门穴推到了至阳穴,双手交叠着用掌心的温度替他松解脊柱两侧的竖脊肌。

“斌哥,你腰上这条肌肉硬得像块石头。”沈秋蝉用手指戳了戳他腰椎第三节约摸一寸半的位置,“这里——你自己摸摸。”

朱斌伸手摸了一下,确实硬得发僵。

云涌步法的转体发力全靠腰胯拧转,矿道里那几次极限变向对腰部的负荷比腿还大。

他平时没注意,但沈秋蝉的手一摸就摸出来了——猎户女儿从小跟着她爹在山里打猎,剥皮剔骨的手艺练了十几年,对人体的骨骼肌肉结构比大部分外门弟子都熟悉。

“你翻过来,我帮你推一下前面的膻中穴和气海穴。”沈秋蝉从他后腰上下来,拍了拍他肩膀。

朱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沈秋蝉跨坐在他腰上,将紫参膏重新搓热,双手按在他胸口的膻中穴上。

这个姿势让她俯下身时长发散落下来扫在朱斌胸口,痒酥酥的。

她的圆脸上还挂着刚才推药时出的薄汗,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抿着。

“膻中穴是宗气所聚——学过医的都知道气行则血行,你明天早上起来胸口会觉得比以前通透。”

她一边推一边念叨,手指在胸骨上来回推揉的节奏跟她在杂役院挑水时哼的小调一样稳当。

朱斌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膻中穴扩散到整个胸腔,呼吸确实比刚才更顺畅了——紫参膏的药力配上沈秋蝉的推拿手法,效果不比内门丹房的疗伤丹药差。

林若溪没有闲着。

她跪坐在床边,双手按在朱斌的小腹气海穴上,用炼气诀的温和灵力缓缓渗透进去。

她的手法不如沈秋蝉专业——她没有学过推拿,但她懂经脉。

气海穴是丹田的门户,灵力从这里渗透进去可以直接温养丹田气旋。

她闭上眼睛专注地运转炼气诀,灵力像春天的细雨一样渗入朱斌的丹田,将白天三场战斗中积累的细微损伤一点点修补起来。

“若溪姐,你炼气诀的灵力比上个月暖了不少。”沈秋蝉忽然说。

“……练气四层之后气旋更凝练了,灵力温度自然就上来了。”林若溪依然闭着眼睛,但耳根微微泛红。

沈秋蝉没有戳穿她。

猎户女儿虽然直爽但不傻——林若溪的灵力变暖不是因为气旋凝练,是因为她在运转炼气诀时心跳加快了好几拍。

心跳一快,灵力自然就暖了。

而心跳加快的原因正被她坐在身下。

紫参膏的药力在三人之间缓缓扩散。

石屋里弥漫着浓烈的药香,混合着沈秋蝉身上的汗水味和林若溪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

烛火在石壁上投下三人交叠的影子——沈秋蝉跨坐在朱斌腰上,林若溪跪坐在床边,两个人的影子在石壁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流动的工笔画。

推完膻中穴,沈秋蝉的手开始往下移。

她的手指从朱斌胸口滑到腹部,沿着腹肌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按压——不是推拿,是摸索。

她在找什么。

找到气海穴下方约摸三指的位置时,她的手指停住了。

那里有一小片皮肤比周围略硬,是白天被李青松三剑归一撞碎的灵力防护罩残余震荡留下的皮下淤血。

不深,但如果不推开,明天早上起来会泛青。

“这里也伤了。”沈秋蝉抬头看了林若溪一眼,“若溪姐,你帮我按着他的手——这个位置一推他会下意识缩腹,会碍事。”

林若溪睁开眼睛,顺从地俯过身来握住朱斌的双手按在枕边。

因为姿势前倾,她散开的长发垂下来落在朱斌脸上,带着皂角的清香和灵芝粥残存的甜香混在一起的独特气息。

她的脸离朱斌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她鼻梁上那颗浅褐色小痣在烛光下微微跳动,也能看清她眼睛里映着的两个小小的自己。

沈秋蝉开始推那块皮下淤血。

她的拇指力道比之前更集中、更精准,在淤血区域打着小圈慢慢往一个方向推散。

朱斌的腹肌在她手下骤然收紧——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位置刚好在气海穴和关元穴之间,推压时的酸胀感会让人本能地缩腹。

“别缩。”沈秋蝉用另一只手按住他髋骨,“你越缩我越推不开。放松——对,就这样,深呼吸。”

林若溪按着他的手,发现他的手指在沈秋蝉每一下推压时都会轻轻抠一下她的掌心。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烛光下他的眉头微皱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是疼,是被两个女人同时按在床上推药时那种既无奈又受用的复杂表情。

“你笑什么?”林若溪轻声问。

“没有。”朱斌说。

“有。嘴角。”沈秋蝉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刀,“从刚才若溪姐头发扫到你脸的时候就开始笑了。”

林若溪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松开朱斌的手。

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让散落的长发遮住自己烧红的脸颊,然后继续用炼气诀的灵力温养着他的丹田。

沈秋蝉终于推完了最后一块淤血。

她满意地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皮下淤血已经被完全推散,皮肤恢复了正常的弹性和温度。

她把剩下的紫参膏抹在自己手心搓匀,然后开始解自己衣领的系带。

“药推完了。”她一边解系带一边说,语气跟刚才说“还有两个筋结没推开”时一模一样,像是在完成推拿流程的最后一步,“你明天要打至少三场——决赛之前不能消耗体力,所以今晚你别动。我跟若溪姐来。”

朱斌正要开口,沈秋蝉一根手指按在他嘴唇上:“别说话。你每次说‘没事’的时候其实都有事。”

她的灰布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她结实而柔软的身体。

练气三层之后她的皮肤比柴房那晚细腻了些,但骨架依然宽而有力,锁骨深陷,胸脯被一条新缝的淡蓝色裹胸包着——这条裹胸是林若溪帮她缝的,针脚比她自己缝的那条细密得多。

她解裹胸时手指上还沾着紫参膏的油光,在烛火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小麦色的皮肤被石屋里的暖光映得像一块刚出熔炉的熟铜。

林若溪也松开了朱斌的手。

她直起身来跪坐在床沿,抬手解开自己外门服的系带。

青色衣袍从肩头滑落,中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被她解得很慢——不是犹豫,是认真。

她做任何事都认真到指尖发抖,解扣子也不例外。

月白色的小衣露出来时她抬眼看了朱斌一下,眼波里还带着刚才被沈秋蝉那句话逼出来的羞意,但手上动作没有停。

沈秋蝉先俯下身去吻住了林若溪。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自然——猎户女儿的手捧着林若溪的脸,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轻轻探进她口腔。

林若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搭上沈秋蝉的肩膀,手指在她结实的小麦色皮肤上轻轻抓了一下。

两人曾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体两侧对视过不止一次——从荒坡上盖着一件外衣同时醒来,到石床边联手推药按着他不让动——但这是她们第一次在没有朱斌主动引导的情况下自己吻在一起。

沈秋蝉吻得比跟朱斌接吻时更温柔。

她对朱斌的热烈直爽是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去拥抱;但面对林若溪这样的大家闺秀,她的动作反而轻得像在用舌尖替一片花瓣拂去露水。

林若溪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她的嘴唇比沈秋蝉薄,被吻住时微微张开,齿缝间溢出细碎而绵软的低吟。

然后沈秋蝉把林若溪轻轻放倒在朱斌身侧,正对着他侧脸。

她低下头隔着月白色小衣含住了林若溪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舌尖在小衣的薄布料上缓缓画着圈——布料被津液濡湿后变得半透明,贴在粉嫩的乳尖上显出一个圆润的轮廓。

林若溪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一只手抓着身下的褥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朱斌摊在枕边的手掌攥紧。

朱斌侧过身来,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拨开林若溪额前散乱的碎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林若溪的回应比平时更急切——她的舌尖在他的口腔中轻轻颤抖着,每一次缠绕都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柔顺。

同时沈秋蝉的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滑,指尖挑开亵裤边缘探了进去。

“若溪姐,你已经湿透了。”沈秋蝉说。

“……你们俩……”林若溪的话被朱斌的吻堵回喉咙,只剩下一声含混的呜咽。

沈秋蝉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打着圈,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淫水。

林若溪的腰开始轻轻扭动,双腿想要夹紧却被沈秋蝉用膝盖顶开了。

猎户女儿的中指缓缓推入她体内——不是第一次了,荒坡上她就被沈秋蝉用手指揉到了高潮,但今天的节奏更慢更绵长。

热而有力的手指在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G点上有节奏地轻刮着,同时拇指在她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上温柔地揉搓。

“嗯——秋蝉——你手指——那里——”

林若溪的呻吟被朱斌含在嘴里,手从褥子上松开转而抓紧了朱斌的手臂。

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淫水顺着沈秋蝉的手指流到掌心,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

这时沈秋蝉俯下身,柔软的嘴唇贴上了林若溪小腹下方那片稀疏而柔软的毛发。

她用舌尖轻轻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含住——林若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尖叫了一声,双腿在空中踢蹬了两下。

沈秋蝉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用朱斌教过的手法打着圈,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同时中指还在她阴道中持续抽送着。

林若溪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抓着朱斌手指的指甲掐进皮肤里,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最后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身体痉挛了好一阵,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沈秋蝉手指上。

她的腿根不停颤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秋蝉从她腿间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体液,然后看了朱斌一眼。

那一眼的含义很明确——她替若溪做好了预热,现在该轮到他了。

但她自己也在刚才的过程中湿得很彻底,只是今晚她说了不要他动——她爬过来跨坐在朱斌腰间,一手扶着朱斌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热入口,另一只手撑着他胸口稳住身体,缓缓坐了下去。

“嗯——!”沈秋蝉仰头闭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练气三层之后她的盆底肌肉比从前更加结实,紧窄的阴道紧紧箍住朱斌的棒身,但分泌的淫水比从前更多,进出时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一如既往地热烈直爽,但今晚她把速度放慢了——不是怕消耗朱斌体力,而是让每一寸褶皱都有足够的时间在棒身上充分研磨。

同时她伸出手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林若溪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林若溪被她扶起来靠在她肩上,手被引导着复上沈秋蝉自己胸前随着上下起伏而晃动的柔软。

林若溪的指尖碰到她被汗水和紫参膏油光覆盖的乳尖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顺从地用拇指按着那个硬挺的蓓蕾开始揉搓——这是她第一次在三人同处时主动加入动作。

“若溪姐……你的手比斌哥软……”沈秋蝉喘息着说。

林若溪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一边继续揉搓着沈秋蝉的乳尖,一边将嘴唇贴在她肩头那道旧伤疤上轻轻吻着。

然后她抽回按在她胸前的手,指尖沿着她脊背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两人交合处上方那个不断收紧又放松的肌肉群。

她用指腹轻轻揉按着沈秋蝉尾骨两侧因为交合而紧绷的深层肌肉,帮她放松盆底——这个方法是她上个月在图书阁翻旧档看到的一篇双修疗伤札记里记载的,今晚第一次用。

沈秋蝉被上下夹击的刺激弄得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猛然收紧。

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喘息,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朱斌龟头上。

与此同时朱斌的精关也松开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滚烫而有力。

沈秋蝉在高潮的余韵中软倒在朱斌身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棒身流到褥子上。

她趴在朱斌胸口休息片刻后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褥子上,腿还微微发颤,用手背擦着嘴角的津液。

然后她推了推林若溪的肩膀示意该换她了,便翻身把自己裹进被褥里滚到石床靠墙那一侧,蜷成一团给自己腾出位置。

林若溪跪坐起来看着朱斌。

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在她脸上——脸颊潮红,眼角湿润,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

她跨坐到朱斌腰间,一只手扶着还在跳动发胀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沈秋蝉的体液——对准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她缓缓坐下,龟头撑开阴唇滑入她体内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嗯……还是这么……胀……”林若溪双手撑在朱斌胸口上开始慢慢起伏。

她的动作比沈秋蝉更柔更慢更绵长——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顶住花心,每一次起身时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都会在棒身上恋恋不舍地收紧。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朱斌脸上和胸口上,乳尖随着上下起伏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朱斌伸手握住她的乳峰,拇指在她已经完全硬挺的蓓蕾上轻轻拨弄。

林若溪发出了一声绵软的呻吟,腰肢起伏的幅度不自觉地加大了。

这时沈秋蝉从背后贴上林若溪——她的身体还很烫,两只粗糙的手从林若溪腋下穿过捧住她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嘴唇贴在她耳后轻声说:“若溪姐,你骑得比刚认识那会儿好多了。”

林若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在沈秋蝉怀里,把主动权交给了后面的人。

沈秋蝉托着她的腰帮她保持重心,同时在朱斌每次向上挺腰时轻轻按着她的髋骨往下一压——让龟头撞上花心的深度和力度都比林若溪自己来更加精准有力。

“啊……秋蝉……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林若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一只手反手抓住沈秋蝉的头发,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朱斌的小腹。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在沈秋蝉帮她把握节奏、朱斌持续上挺、阴阳合气诀自行运转的灵力循环三重刺激下,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朱斌龟头上,整个人往后软倒在沈秋蝉怀里大口喘着气。

朱斌也在这波收缩中再次松开了精关。

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瞬间,林若溪浑身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全身肌肉都在轻轻跳动。

沈秋蝉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慢慢平复呼吸。

阴阳合气诀完成了最后一轮三人循环。

朱斌能感觉到灵力从林若溪花心回流到他丹田时比之前更加精纯温和——她的炼气诀在刚才温养他经脉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而沈秋蝉丹田里最近一直卡在练气三层中期的瓶颈,在三人同时冲上高潮的一瞬间终于碎裂——她的灵力从气旋中涌出来涌入四肢百骸,练气三层巅峰的水到渠成。

月光从石窗格的缝隙中漏进来。

石床上散落着揉皱的褥子、滚到角落的紫参膏瓷瓶、不知什么时候被踢到床尾的裹胸和亵裤。

空气里混合着紫参膏的浓烈药香、汗水蒸腾后的微咸湿气、以及双修后只属于他们三人的气息。

沈秋蝉从被褥里伸出手戳了戳朱斌的腰:“斌哥,我刚才突破三层巅峰了。”

“嗯。感觉到了。”

“若溪姐也升了一小阶。你呢?”

“还差一些到炼气诀第一重大圆满——不过擂台打完之前不急。”朱斌把两人往怀里拢了拢。

林若溪靠在他左肩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沈秋蝉靠在他右肩上已经半睡半醒,嘴里还在含混地念叨着明天要给孙小芸带灵芝粥。

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灭了。石屋里只剩下月光和三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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