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湖边之事已经过去了三日。
古月坐在自家后院的太师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午后阳光。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上面的数据让他身心愉悦。
【辅助大侠成长系统】
【姓名：古月】
【门派：西毒宗】
【实力：5】
【技能：坐人】
【名望值：270】
短短几天，从2飙升到5，这进度比坐火箭还快。
东方白那48级的底蕴，哪怕只是反馈一丝，都够他吃好几壶了。
这么一来。以前因为实力不能做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做了。
古月正得意间，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从身后伸来，轻轻按住了他的太阳穴。
“老爷～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云美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今日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薄纱长裙，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侧，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美感。
古月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在想我的小美人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起。”
云美人脸颊微红，娇嗔道：“还不是怪老爷昨晚……折腾到那么晚。”
“哦？”古月挑眉，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我怎么记得，是某人自己爬上来的？”
云美人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古月怀里。
虽然已经成婚多日，但每次被古月这样调戏，她还是忍不住害羞。这份羞意混合着情欲，反而让她更加诱人。
古月的手不老实地探入她的裙底，触碰到那柔软滑腻的大腿内侧。
云美人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腿悄悄分开了些。
“老爷……现在还是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在自己家还不能随心所欲了？”
古月说着，手指已经滑到了那处柔软之地。
云美人穿的是开裆裤…这是麻姑提议的装束，说是为了方便“伺候老爷”。
此刻那隐秘之处毫无遮挡，直接被古月的手指复上。
“嗯～”云美人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
古月的手指在花径入口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逐渐变得湿润。云美人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调教熟了，只要稍微一碰，就会自动分泌爱液。
“老爷……别……别在外面……回房间好不好……”云美人喘息着求饶。
古月看了看四周，虽然下人们都被支开了，但在院子里办事确实有点太张扬。于是抱起云美人，大步走回了卧房。
一进房门，古月就将云美人扔在了床上。不等她反应，整个人已经压了上去。
衣衫尽褪。
云美人赤裸的身躯在透过窗棂的阳光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她的皮肤因为脱皮换肤变得极其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胸前那两点嫣红在古月的注视下迅速挺立，乳环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古月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逗弄着乳环。
云美人：“啊❤……老爷……轻点……”
古月没有回答，而是更加卖力地吮吸。
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云美人那根已经在半硬状态的玉茎。
自从修习了如意环之后，云美人的男性器官平时都处于柔软状态，只有情动时才会完全勃起。
此刻古月握在手中，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逐渐胀大。
“老爷……让妾身……先伺候老爷吧……”云美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古月按了回去。
“别动。今天我来伺候你。”
古月说着，竟然低头，一口含住了云美人的玉茎。
云美人：“！！！”
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她从未想过古月会为她做这种事。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跪在古月胯下的人。
“老爷……不……不要……那里脏……”
古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像品味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那根玉茎。从根部到顶端，从龟头到马眼，每一寸都不放过。
云美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古月愿意为她做这种事，说明她是被珍视的，不是被当作单纯的泄欲工具。
“老爷❤……老爷❤……妾身……妾身要去了……”
古月感受到口中的玉茎在剧烈跳动，知道云美人即将高潮。他没有闪躲，反而含得更深，做好了接住一切的准备。
云美人的腰身猛地挺起，一股浓稠的精华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古月的喉咙。
古月微微一怔，然后做了一个让云美人彻底沦陷的举动…他喉结一动，竟然将那些精华全部咽了下去。
“老爷！”云美人惊呼出声，眼中泪水夺眶而出。
古月舔了舔嘴唇，抬起头冲她笑道：“嗯，味道不错。不愧是我的人。”
云美人再也控制不住，扑进古月怀里嚎啕大哭。这一刻，她所有的委屈、不甘、羞耻，全都化作了对这个男人的依恋。
古月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暗笑：【坐人】功法配合真心实意的温柔，效果简直拔群。云美人对他的忠诚度，怕是要突破天际了。
云美人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了泪水。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古月嘴唇上还残留着的晶莹液体，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老爷……您……您为什么要对妾身这么好……妾身明明……明明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古月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笑道：『谁说你是怪物？你是我古月的女人。我说你是，你就是。』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云美人胸腔里所有的情感。她忽然翻身，将古月压在身下，骑跨在他腰腹间。
『老爷……让妾身……好好伺候您……』
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她俯下身，从古月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眉心、鼻梁、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每一个吻都轻柔而虔诚，像是在朝圣一般。
吻到胸口时，她伸出舌尖，绕着古月的乳头画圈。
古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云美人感受到他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更加卖力地用舌尖拨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一下再松开。
『嘶…你这个小妖精，』古月倒吸一口凉气，『学坏了啊。』
云美人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银线，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都是老爷教得好。』
说着，她的吻继续向下。平坦的小腹、紧实的腰侧，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的唇舌细细品鉴过。最后，她来到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面前。
那根东西比寻常男子的要粗上几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云美人看着它，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先是轻轻握住茎身，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先将那滴前液舔去，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
古月的腰身猛地绷紧了一下。
云美人心中的得意更甚。
她张开嘴，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吞入口中。
她的嘴很小，塞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放松了喉部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唔……嗯……』
吞吐之间，她的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来，将整根肉棒涂得油光水滑。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翻卷着，每一次含进去都尽可能地深入，每一次吐出来都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的边缘，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古月的手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催促。云美人感受到他的克制，心中更加柔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含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古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才松开了嘴。
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了一大串银丝，连着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线。
『老爷……妾身想……坐在您身上……』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声音小得像蚊蝇，但眼神却毫不退缩。
古月挑眉：『哦？今天这么主动？』
云美人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来，一条腿跨过古月的身体，背对着他，缓缓蹲了下去。
她一手扶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径入口，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处秘地完全暴露出来。
穴口已经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一枚熟透的蚌肉，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老爷……妾身……进去了……』
她说着，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顶开花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云美人仰起头，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老爷的……好大……好烫……』
她完全坐下去的那一刻，臀部紧贴着古月的胯部，那根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顶到了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龟头顶在花心上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被轻轻叩击。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适应了一下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古月的手从她腰间滑过，握住她胸前垂下的那对乳房，指尖拨弄着乳环上挂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动一动。』古月在她耳边低语。
云美人点了点头，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像是在试探什么。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熟练，臀部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是臀肉撞击在古月胯骨上的声音。
『啊❤……啊❤……老爷……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散落在房间的空气中。
古月也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玉茎，配合着她上下套弄的节奏，一起一落地套弄着。
双重刺激让云美人几乎癫狂。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烈马上，上下颠簸得几乎要飞出去。
胸前那对乳房剧烈地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像是奏着一支淫靡的乐曲。
『老爷❤……老爷❤……妾身……妾身又要去了……』
『别急。』古月忽然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两人相连的部位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云美人的大腿根流下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古月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那处花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
古月扶着肉棒，对准那处，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没入。
『啊❤！！』
云美人整个人被这一顶撞得往前一滑，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泛白。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深，那龟头像是要顶穿她的身体，直接捅进她的灵魂深处。
古月开始抽插。
他一开始还保持着一定的节奏，但很快就被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绞杀得失去了理智。
那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出来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挽留，每一次插进去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欢迎。
『你这个……水帘洞……还真是要人命……』古月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囊袋拍打在云美人的胯下，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云美人的呻吟声、铃铛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
云美人被他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老……老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要被老爷操坏了❤……』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花径里的嫩肉反而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着古月的肉棒。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着古月的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古月又坚持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感觉腰眼处一阵酸麻，精关开始松动。
『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云美人听到这话，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花径内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将那根肉棒榨出最后一滴精华。
『妾身也……妾身也去了❤……和老爷一起……一起……』
古月猛地一挺腰身，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直直地浇灌在云美人的花心深处。
云美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玉茎跟着喷射出一股股清液，和古月的精华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与云美人胡闹了大半个下午，古月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虽然【坐人】反馈让他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伍长级别的五级，但底子终究还是太薄了。
在云美人那欲拒还迎的水帘洞绞杀之下，他咬着牙坚持了半个时辰，便感觉腰眼一阵阵的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其余时间都是靠着抚摸挑逗混过的。
丢男人脸啊。
反观云美人，面若桃花，眼波如水，呼吸均匀得像刚做完一场热身运动，连鬓角都没湿透。
她的皮肤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
自从脱胎换骨换了那一身新皮之后，云美人的肌肤便日益光滑细腻，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剥了壳的熟鸡蛋。
古月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
“老爷～”
云美人伏在他胸口上，声音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蜜糖。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角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留下的红晕，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花。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古月胸口上画着圈，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您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厉害了呢。妾身刚才差一点就真的招架不住了。”
古月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道：“少来这套。你那水帘洞的功夫，我看没有十夫长的实力根本伺候不了。老子在上面累死累活，你在下面倒是轻松。我看啊，不是你招架不住，是老子快被你榨成人干了。”
云美人被他说得脸红到了耳根，啐了他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几分娇嗔：“老爷您怎么能这样说！妾身……妾身明明已经很克制了。每次老爷进到最里面的时候，妾身都拼命忍住不用如意环的功夫，就怕伤着老爷。可是……可是……”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可是老爷每次都顶得那么深，顶得那么用力，妾身……妾身实在是忍不住嘛……”
古月看着她这副又娇又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伸手捏了捏云美人的脸颊，那滑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捏了两下：“行了行了，逗你玩的。去，给老爷打盆热水来擦擦身子。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
云美人乖巧地应了一声，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赤着身子下了床，那纤细的腰肢在午后的光线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肚兜时，身后的曲线完全展现在古月面前…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臀缝间隐约可见方才被他蹂躏过的花径，还泛着水光。
古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将肚兜随意系上，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胸前两点嫣红透过丝绸若隐若现，乳环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老爷，您先躺着歇息。妾身去烧水。”
云美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然后扭着腰肢走出了房门。
古月躺在大床上，听着云美人远去的脚步声，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虽然【坐人】反馈显示和云美人双修确实让他的内力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增长…
大概是从五级的初始阶段往中间推进了那么一丁点…但身体上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
他打了一个哈欠，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云美人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般的清甜和被彻底驯服后的女人特有的体香。
古月深深吸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便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古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湖面上。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穹上缓缓流动的白云。
他低头看去，脚下是深不见底的碧水，却奇异地承载着他的重量，连鞋底都没有沾湿。
湖面上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白茫茫的一片，看不真切远方的景象。
那雾气不是寻常的白色，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月华般的光泽，像是有人将月光揉碎了洒在水面上。
四周安静得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悠扬的箫声从雾气深处飘来。
那箫声极轻，极柔，像是山间清泉流过青石，又像是春风拂过竹林。
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让人听了之后心神为之一荡。
古月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箫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箫声包裹住了，像是被一层无形的丝绸轻轻缠绕。
他不由自主地循着箫声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湖面泛起了细微的涟漪，随着他的步伐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雾气在他的周围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在那雾气深处的湖面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踏水而立。
那人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袍子的质地极轻极薄，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用月光织成的。
广袖垂落及膝，袖口的银线刺绣在雾气中泛着微光。
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挂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那玉佩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
长发未束未冠，如泼墨般披散在肩头和背后，随着微风轻轻飘扬。
几缕发丝飘到了脸颊旁，衬得那肤色如雪，几近透明。
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如同冰玉般的清冷白皙，在月华般的雾光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随着那人缓缓转过身来，古月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猛地停止了跳动。
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人？
那是一张美得超越了性别、超越了凡尘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却不是寻常女子那种刻意描画的柳叶眉，而是天然带着三分英气、两分清冷、一分疏离的远山眉。
眉尾微微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目若秋水含情，却又不带任何温度…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千年的寒潭，清澈见底却又让人无法窥探其深处。
眼尾微微上挑，是典型的丹凤眼，但那双眸子里的神采，却冷冽得如同一柄尚未出鞘的宝剑。
鼻梁高挺如刀削，在雾光中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
唇色极淡，是一种接近浅粉的颜色，唇形优美，不厚不薄，嘴角自然地带一丝疏离的弧度，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整个人的气质，如同月宫中的谪仙，清冷、出尘、不可侵犯。仿佛只要多看他一眼，就是一种亵渎。
那人淡淡地看了古月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没有好奇，没有厌恶，没有好感，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在看一片落叶，一块石头，一阵风。或者说，连看都算不上…只是目光恰好扫过了古月所在的方向。
古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那人已经转过身去，踏着湖面，向着雾气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轻盈得像是踩在云端，广袖在身后飘扬，长发在风中舞动，整个人如同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箫声渐渐远去。
古月想要追上去，脚下却突然一空…
“老爷？”
“老爷！您怎么了？”
古月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坐起身来，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是傍晚的橘红色。
云美人正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她的手握着古月的手，掌心温暖而柔软。
“老爷，您做噩梦了？一直在喊“别走别走”的。”云美人说着，拿起帕子替他擦额头上的汗珠。
古月深吸了几口气，才渐渐平复了心跳。
他回想起梦中的那道人影，那张让人窒息的脸，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还有那阵如同天籁般的箫声。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可思议，不像是梦，反而像是一段被人强行塞进脑海里的记忆。
他下意识地调出系统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没有任何异常，但他隐约感觉到，在梦醒的那一瞬间，系统似乎闪烁了一下。
那种闪烁极快，快到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没事，”古月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做了个奇怪的梦而已。”
“什么梦呀？”云美人好奇地问，一边帮他把被汗水浸湿的枕头翻了一个面，“能让老爷吓成这样，一定很可怕吧？”
古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形容那个梦境。
那感觉太奇怪了…梦里的那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却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梦到……一个人。”他最终只是含糊地说道。
云美人眨了眨眼睛，忽然掩嘴笑了起来：“该不会是梦到哪个美女了吧？老爷您可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妾身啊。”
古月正想打趣她两句，门外忽然传来了丫环的通报声。
“老爷，门外有位公子求见。他说他姓慕容，是天剑宗的弟子。这是他的拜帖。”
古月一怔。
慕容？
天剑宗？
他接过丫环递来的拜帖。
拜帖用上好的宣纸制成，边缘烫着银线，打开之后，一股极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那香味很奇特，不像是寻常的香料，倒像是冬日里雪后初晴时松枝上残留的冰雪气息。
字迹清瘦有力，每一笔都像是用剑尖刻出来的一般，锋锐而又不失优雅。
古月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预感。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梦里的那片雾气，正从梦境中渗透出来，一点一点地蔓延进现实。
“请他去正厅稍候，我马上就到。”古月说着，翻身下床。
云美人连忙去拿他的外袍，一边帮他穿衣一边低声说道：“天剑宗？那可是九大门派之首。老爷，这个时间点忽然登门，怕不是什么好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古月不以为意地说道，“你先待在内院，没事不要出来。我看看这位天剑宗的首席大弟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古月迈入正厅的时候，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恰好从窗外照射进来，将整个厅堂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他，负手站在厅中。
那人微微仰着头，正在看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水画。
画是古月从一个小贩手里淘来的，算不上什么珍品，但此刻被那人这样静静地看着，竟然莫名地显出了几分意境。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袍子的质地极佳，是上好的云锦，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广袖垂落，袖口的银线刺绣在光线的照射下隐约闪烁。
腰间束着一条银色丝绦，丝绦上挂着一枚碧绿色的玉佩，玉佩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未束未冠，如泼墨般披散在肩上，在从门口吹进来的晚风中微微飘动。
古月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心跳毫无来由地漏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前去。
“在下古月，”他拱手作揖，声音里带着商人惯有的热情，“不知慕容公子大驾光临，有失……”
话没说完，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古月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夕阳的金红色光芒恰好落在那张脸上，将每一个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如刀削，唇色淡红如水墨晕染。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光晕，却依然透着一种冰玉般的清冷质感。
那件月白色长袍穿在他身上，被他修长挺拔的身形撑得恰到好处。
肩宽腰窄，身姿如松，整个人往那一站，就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宝剑…冷冽、锋利、不可侵犯。
和梦中的那道人影，一模一样。
古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眼前这张脸，比他梦里看到的还要清晰，还要完美，还要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眉眼的每一分弧度，那嘴角的每一丝线条，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
妈的，这也太好看了吧……
古月的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但多年经商练就的表情管理能力让他强行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
他的嘴角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眼神依然带着热情的光芒。
只是内心深处，他已经把能想到的所有感叹词都用了一遍。
“古老板？”慕容清雪见他忽然不说话，微微皱了皱眉，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在下慕容清雪，天剑宗弟子。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那声音入耳的瞬间，古月感觉自己的耳朵都酥了半边。
那声音明明清冷疏离，却莫名地让人想要多听几句，想让他继续说下去，想听他用这种声音说更多的话。
古月在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脸上却堆起了更加灿烂的笑容：“慕容公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来来来，快请坐。来人啊，上最好的茶！”
慕容清雪微微颔首，在客座上坐下。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到了极点。从迈步到落座，从整理衣摆到双手置于膝上，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良好的教养和骨子里的清贵之气。
他没有刻意去表现什么，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不是寻常人家能教养出来的。
古月在他对面坐下，一边用余光打量着他，一边在心底悄悄地调出了系统。
【姓名：慕容清雪】
【性别：男】
古月目光在“性别：男”那一栏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默默地把系统收了起来。
心里那一丝旖旎的涟漪，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迅速平息了下去。
可惜了。
他在心中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多好的一张脸啊，要是长在姑娘身上，他非得想办法弄回家里不可。可惜是个带把的。
不过，虽然没有了那一层想法，但慕容清雪这个人本身的价值，却让古月无法忽视。
天剑宗的首席大弟子，三十级的实力，而且系统明确标注了资质高达八十九分…这可是已经确定的、能够轻松突破百夫长级别的潜力。
这样的人物，就算不能收到床上，也绝对值得交好。
两人寒暄了几句，慕容清雪说明了来意。
原来他是奉了师门之命，前来河洛城查探关于“前朝大能遗宝”的传闻。
据说有奇遇在河洛城附近现世，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天剑宗作为九大门派之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因此派了首席大弟子慕容清雪前来打探虚实。
古月一边听一边点头，心中却在暗暗冷笑。
奇遇？狗屁奇遇。
系统虽然弱智了一些，毕竟情报是一等一的。通过探查，慢慢也拼出了一些有用的情报。
河洛城所谓的“先皇遗宝”，根本就是当朝女帝暗中布下的一个局。
朝廷对外散布消息，说什么前朝遗宝现世、有缘者得之，以此引诱各大门派和江湖势力前来争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赢了的实力受损，输了的被朝廷暗中捕获，洗脑改造成忠于女帝的走狗。
这计策狠辣歹毒，却偏偏用的是阳谋…那些江湖人明知可能有诈，却还是舍不得那虚无缥缈的“遗宝”，一个个飞蛾扑火般地往河洛城涌来。
不过这些内情，古月自然不会告诉慕容清雪。
一来他没有证据，说出来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二来，他和慕容清雪非亲非故，没必要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暴露自己的底牌。
所以他只是陪着慕容清雪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慕容清雪显然不是一个擅长寒暄的人，多数时候都是古月在说，他在听。
偶尔回应一两句，话也不多，但字字精准，显示出他绝非有勇无谋的莽夫。
半个多时辰后，慕容清雪放下茶盏，起身告辞。
古月送他到门口，慕容清雪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让古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古老板，”慕容清雪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确定，“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古月脑中飞快地闪过了梦中那片雾气缭绕的湖面，闪过了那道踏水而行的月白色身影。
但他脸上却挂着无懈可击的茫然表情：“应该没有吧。在下只是个做小买卖的商人，哪有机会结识慕容公子这样的人物。公子怕是认错人了。”
慕容清雪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片刻，最终微微颔首：“那是在下唐突了。告辞。”
他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傍晚的暮色之中。长袍在晚风中微微扬起，长发在风中飘散，如同一幅缓缓收起的画卷。
古月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那个梦……
还有那句“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难道慕容清雪也做了同样的梦？
古月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今天和慕容清雪的会面算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至少他在慕容清雪面前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日后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也算有了一分交情。
此后几日，河洛城的热闹程度与日俱增。
街头巷尾多了许多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士，客栈里的客房价格翻了四五倍依然供不应求。
各大门派的弟子、各路散修、甚至一些明显来路不明的魔道人士，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入了河洛城。
打架斗殴的事情几乎天天都在发生，河洛县令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却谁都不敢得罪。
慕容清雪也在河洛城住了下来，似乎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打探“遗宝”的消息。
古月偶尔会在街头远远地看见他，每次都被那张脸惊艳到…然后又在心里默默地提醒自己那是个男人。
除此之外，古月还注意到，慕容清雪身边似乎还跟着一个师弟。
那师弟年纪比慕容清雪小上几岁，长相普通，但眼神活络，看起来颇为机灵。
系统暗中提示了一句…那师弟是朝廷安排在天剑宗的卧底，专门负责监视慕容清雪的一举一动。
古月暗暗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三天。第四天的夜里，一切都被打破了。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古月正搂着云美人在床上研究“如意环”的新用法。
云美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两条光洁修长的腿缠在古月的腰上。她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是随时会散掉一样。
“老爷……嗯……那里……那里不行……那个环调到第二档就好……第三档太……啊❤…！”
古月正要调整如意环的设置，忽然听到城西方向传来了剧烈的声响。
那声响距离极远，却震得窗户纸都微微颤抖。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剑气冲天而起，将漆黑的夜空一分为二。
那剑气纯白如雪，锋锐无比，即使在数里之外的古月，都能感受到那股凌厉的剑意。
“什么动静？”古月猛地坐起身来，方才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
云美人也是神色凝重，迅速披上一件外袍，起身走到窗边。
她凝神看了片刻，回头说道：“那个方向……好像是慕容公子下榻的同福客栈。”
古月的眉头皱了起来。
剑气冲天，而且如此凌厉…只有三十级以上的高手全力一击才能造成这样的声势。
这说明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容清雪本人。而能让一个三十级的剑道天才逼到全力出手的地步，对手的实力绝对不低。
去不去？
古月犹豫了片刻。
他和慕容清雪只有几面之缘，犯不着冒险。
但转念一想，慕容清雪的资质高达八十九，潜力不可限量，如果在这时候出手帮忙，日后绝对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更何况，系统那边多半也会触发相关任务。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我去看看。你留在家里，万一有什么事，立刻去找麻姑。”
云美人脸色一变：“老爷！我陪你去。万一遇到危险…”
“我说了，你留在家里。”古月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云美人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
“那老爷您一定要小心。”云美人握住古月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古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放心，我有分寸。”
同福客栈位于河洛城西侧，是一座三层的木制建筑，平时是城西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但此刻，客栈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古月赶到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极其诡异的香气。
那香气初闻时让人心旷神怡，心神荡漾，但稍一细品就会发现其中隐藏着一股极其淫邪的甜腻味道。
光是闻了一鼻子，古月就感觉自己的小腹隐隐发热，连忙捂住口鼻，运起内力抵御。
他蹲在客栈对面的巷子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客栈的大门已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残缺的木板上沾满了新鲜的血迹。
透过破碎的大门可以看到，大堂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七具尸体。
这些尸体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上没有任何门派标识。
死状凄惨无比，有的被一剑封喉，有的胸口被剑气洞穿，还有两个直接被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
古月忍住翻涌的恶心感，继续观察。
他注意到，这些尸体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有些人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虽然身子已经被砍成了两截，但眼睛依然是半睁着的，瞳孔微微放大，看上去就像是……就像是高潮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杀死了一样。
古月心头一凛。他隐约猜到这些人的来历了。
合欢宗。
魔道六分之中，只有合欢宗的杀手会在死前保持这种表情。
合欢宗的弟子常年修炼采补之术，体内积累着大量的淫毒内力。
这种内力在平时是他们的武器，但一旦身死，那些淫毒内力无处宣泄，就会反噬自身，在垂死之际爆发出最后一股极端的“快感”，让死者带着诡异的笑容离世。
古月小心翼翼地跨过一具尸体，走进了客栈。
越往里走，战斗的痕迹就越明显。
楼梯的扶手被剑气削断，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二楼的走廊里又多了三四具尸体，看装束都是合欢宗的人。
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全是被慕容清雪一剑毙命。
古月暗暗咋舌。
合欢宗一次性出动十几个高手来围杀慕容清雪，这手笔不小。
但慕容清雪的剑法也确实了得，在人数绝对劣势的情况下还能杀出重围，不愧是天剑宗的首席。
他顺着战斗痕迹继续往上走，来到三楼时，空气里那股诡异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古月不得不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口鼻，才勉强能呼吸。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蜷缩在走廊尽头的白色身影。
“慕容公子！”
古月快步走上前去，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容清雪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握着剑。
那把剑通体银白，剑身上刻着一道细细的血槽，此刻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正一滴滴地往下淌着血珠。
慕容清雪低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小截苍白的下巴。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的伤口。
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已经被撕裂了好几处，布料的裂口边缘被鲜血浸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最严重的一处在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头一直延伸到上臂，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除此之外，他的腰间、大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剑伤，虽然都不致命，但失血已经让他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古……古老板？”
慕容清雪艰难地抬起头来。
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血迹和汗水，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眼中的神情依然冷冽，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古月连忙蹲下身去查看他的伤势：“别说话，我先帮你止血。”
他说着，伸手去撕慕容清雪肩头的衣料，想要查看伤口。
但手指刚触碰到慕容清雪的皮肤，就被一股滚烫的热度惊得缩了回来。
那体温高得不正常，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就像是有一团火在血管里燃烧。
“别……别碰我……”慕容清雪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那双冷冽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慌乱，一丝脆弱，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恳求，“快走……合欢宗的人……在我身上下了……下了……你快走……”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向前倾倒。
古月连忙扶住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近距离的接触让古月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慕容清雪体内那股异样的热度。
那不是普通的内伤引起的发热，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危险的东西…就像是一颗被强行压制住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
就在这时，古月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大侠慕容清雪需要帮助。】
【慕容清雪所中之招：合欢宗“情花引”】
【“情花引”是合欢宗四大镇派毒功之一，由五名以上十夫长级别的高手联手施展，将各自体内积累十年以上的淫毒内力压缩成一颗“情花种子”，打入中招者体内。种子在体内发芽蔓延，如同藤蔓缠绕五脏六腑，每一刻都在分泌合欢之气，侵袭宿主的经脉和神识。】
中毒者将遭受三重折磨：
第一重：每时每刻陷入强制幻觉，幻想自己是青楼中卖笑的落魄花魁，渴求与人交合；
第二重：体内经脉被淫毒持续烧灼，内力无法正常运转，功力每秒都在流失；
第三重：中招者实力越强，情花引的威力就越大，三十级高手体内的情花引，普通武者沾之即死。
【慕容清雪能坚持到现在，全靠纯阳剑体的至阳内力暂时压制毒性。但纯阳剑体一旦被破，剑意与内力将同步崩溃。而情花引的特性恰恰是…若不及时用交合之法排出淫毒，纯阳剑体迟早被攻破；但若用交合之法排毒，纯阳剑体同样会被攻破。】
“这他妈……”古月忍不住骂出了声。
好阴毒的手段。
合欢宗这根本就不是要杀慕容清雪，而是要废了他。
用“情花引”逼慕容清雪在“武功尽废”和“身败名裂”之间二选一。
无论怎么选，天剑宗这颗最亮的明日之星都会被毁掉。
就算选了交合排毒，一个破了纯阳剑体的慕容清雪，也只不过是废人一个。
绝户计。
古月咬了咬牙，心中犹豫了片刻。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不管能不能救，至少不能让慕容清雪死在街头。
否则天剑宗追问起来，河洛城谁也跑不掉。
他强忍着慕容清雪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将人扶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出了客栈。
好在他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五级，扛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还算还是比较轻松的。
否则搁在从前那个废物，光是背人就够他喝一壶了。
古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路警惕周围的情况下，总算将慕容清雪带回了家中。
他把人安置在了后院最偏僻的一间客房里。
这间客房原先是给客人住的，后来客人多了，就被古月改成了备用的卧房，平时无人使用，正好可以用来安置慕容清雪。
此刻的慕容清雪已经被安置在了床上，但他的状态比之前又恶化了几分。
那月白色的长袍在搬运的过程中滑落了大半，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
胸膛上沾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皮肤上的温度已经高到了一个令常人无法忍受的程度，古月只是隔空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浪。
“热……好热……”
慕容清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双目紧闭，眉头深锁，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呓语。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古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手背刚触到皮肤就被烫得往回一缩。
这不是发烧，这是“情花引”在焚烧…淫毒化作欲火，从经脉内部燃烧全身。如果不尽快处理，光是这种高热就能把慕容清雪的内脏烧坏。
他让丫鬟去打来冷水，自己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替慕容清雪擦拭额头的汗珠。
慕容清雪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涣散。
他看着古月，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滚烫的手，抓住了古月的手腕。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脆弱，“我……我是什么人……我怎么在这里……”
古月心中一沉。这是情花引的幻象开始发作了。慕容清雪已经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象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慕容清雪就猛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角缩去。
他用薄薄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眼神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惊恐，一丝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弱。
“不要……不要过来……”慕容清雪的声音在发颤，“奴家……奴家虽然是教坊司的挂牌姑娘……但是……但奴家不是随便的女人……求求大爷……放过奴家……”
古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情花引的强制幻觉已经开始了…慕容清雪在幻象中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在青楼里卖笑的落魄花魁，而站在床边的古月，在他眼中大概就是一个前来寻欢的酒客。
慕容清雪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身体不停地发抖。
那张绝美的脸上泪光点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一副即将受辱又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
和那个高高在上、视万物于无物的剑道天才相比，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奴家从不说谎……奴家在流风轩住了三年……见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大爷……奴家从没见过像大爷这样的人……奴家……奴家如今流落江湖……无依无靠……求大爷别伤害奴家……”
古月听着这些混乱的呓语，心里五味杂陈。
这情花引的幻象，把慕容清雪彻底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但问题是，这只小兔子体内藏着一头三十级的猛虎…情花引的内力会随着对经脉的侵蚀，而越来越猛烈，要不了多久，慕容清雪体内积累的淫毒就会达到一个临界点。
到那时候，他就会彻底失控，见谁扑谁，直到体力耗尽或者……被人杀了了事。
古月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后院最深处走去。
麻姑的小屋在后院最深处的角落里，远离主宅的喧嚣和吵闹。
小屋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窗台上摆了几盆不知名的小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屋里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将整个小屋笼罩在一种温暖而幽闭的氛围中。
桌上摊着一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旧书，旁边是一碗喝了一半的粗茶。
丫丫正趴在桌上写字，手里握着毛笔，一笔一画地描着字帖。
她写得很认真，小脸上沾了几点墨迹，看起来像是小花猫。
看到古月进来，丫丫抬起头来，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门牙。
“丫丫乖，先出去玩一会儿，我跟你娘亲说两句话。”古月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放下毛笔，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麻姑坐在里间的床上，正在纳鞋底。
那张半是伤疤半是风韵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连看都没看古月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又惹了什么烂摊子来找我擦屁股？”
古月苦笑一声，把事情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麻姑听他说完，放下手中的鞋底，抬眼看了他一眼：“天剑宗的首席大弟子，三十级的纯阳剑体，中了合欢宗的情花引…而且还是被五个十夫长联手打进体内的那种。你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能有什么办法？”
古月试探性地说：“您老的功力应该……”
“你想说什么？”麻姑嘲弄地笑了一声，“想让我去和他交合，帮他排毒？古月，我虽然是残花败柳，但还没老到不要脸的地步。让我一个老太婆去伺候一个毛头小子？你不如直接拿把刀捅死我算了。”
古月被她说得一阵尴尬，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我是想问，您有没有什么解药或者秘法什么的……”
“解药？”麻姑嗤笑一声，“情花引是合欢宗的镇派毒功，要是能有解药，合欢宗早就被人灭了。这毒只有两个解法：一是用七名以上的同等级高手联手，以霸道内力强行将情花种子从经脉中逼出来…但这么做不但需要七名三十级以上的高手，而且过程极尽凶险，一个不慎就是经脉尽断的下场。第二个解法你也知道…用一个实力不低于他的人，在交合中将情花引的淫毒一点一点吸出来。普通人不行，实力低于三十级的别说排毒了，连碰都碰不得…情花引会反噬，将他连皮带骨地榨成人干。”
古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三十级以上的高手，方圆五百里能去哪里找？
天剑宗远在千里之外，等援兵到的时候慕容清雪估计已经被烧成白痴了。
何况天剑宗内部还有女帝的卧底，谁知道派来的援兵是来救人还是来灭口的。
“那……”古月咬了咬牙，“如果我去呢？”
麻姑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一个五级的废物？你连他体内的情花引的表皮都碰不到，毒气就会顺着你的经脉逆流而上，三息之内你就死了，他什么都不会好转，然后你们俩的尸体在床上被发现，传出去之后，我这辈子就别想在河洛城抬头做人了。”
古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去哪儿？”麻姑在身后问道。
“找人帮忙。”古月咬着牙说道，“虽然很丢脸，但总比看着他死好。”
麻姑没有阻拦他，只是在他临出门时说了一句：“找人的话要快。那小子最多还能撑两个时辰。过了这个时间，情花引的种籽就会在他体内彻底扎根，到时候就算找人来也晚了…他会变成一具活死人，身体活着，但意识和武功都废了，一天到晚除了想找男人交合，什么都不会。比死还惨。”
古月脚步一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一路上，古月都在心里骂自己。
为什么要插手这档子破事？
慕容清雪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
天剑宗的首席大弟子又怎么了？
八十九分的资质又如何？
他古月不过是个靠卖女人用品过活的小商人，凭什么去操这份心？
但骂归骂，他的脚步却一刻都没有停。
他在心里已经排好了每一个能找的人…河洛城里有哪些高手？
他认识的又有哪一个能帮得上忙？
欧阳欢虽然实力不弱，但只是一名二十级的十夫长，比慕容清雪差了一截。
情花引的规则是排毒者实力不能低于中招者，否则就是送死。
云美人就更不用说了，连靠近都做不到。
想来想去，整个河洛城，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
东方白。
东方世家家主，四十八级的实力…整个河洛城第一高手，实力远超慕容清雪。
慕容清雪三十级的情花引，对四十八级的东方白来说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但问题是，东方白是什么人？
东方世家的家主，光复会的实际掌舵者。两个人虽然因为那场意外的“坐人”链接建立了一些关系，但说到底，还是利益伙伴。
让一个堂堂的家主去和一个刚被合欢宗打残了的男人交合排毒？古月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皮发烫。
但慕容清雪最多还能撑两个时辰。
古月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望月楼河洛城分舵。
古月刚一进门，就对上了掌柜诧异的目光。
这个时间点，除了鬼，谁会来找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喝茶？
“古老板？”掌柜的拱了拱手，“您这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急事？”
“我要见东方先生。”古月开门见山地说道。
掌柜面露难色：“家主最近几日一直在闭关，吩咐过不见外客……”
“我有十万火急的事，你只管通报。”古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说古月求他救命。”
掌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内堂。
古月在堂中等候，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慕容清雪蜷缩在床角的画面…那张绝美的脸上泪光点点，眼神迷离而脆弱，嘴角翕动着说着那些不知是幻象还是呓语的话。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让人心碎的水雾，就像是月宫中的仙人从高处坠入凡尘，摔得遍体鳞伤。
他烦躁地在堂里踱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刚才他扶慕容清雪的时候，手掌接触到了他的肩头。
即便是隔着衣服，那股灼热的高温也烫得他掌心生疼。
现在回想起来，那体温恐怕已经超过了常人能承受的极限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掌柜的出来了。
“古老板，家主说他正在闭关疗伤，实在无法亲自前来。但……”
古月的心凉了半截。
“但家主说，他派了一位朋友来帮忙。那位朋友已经在路上了，大约半个时辰内到达贵府。”
古月愣了愣：“朋友？”
掌柜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是的。家主说，那位朋友……情况比较特殊，但实力上绝对足以解决古老板遇到的麻烦。还请古老板先回去等候。”
古月虽然心中疑惑，但此刻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向掌柜的道了谢，转身快步返回家中。
回到家中，古月先去客房看了一眼慕容清雪。
情况比之前更加糟糕了。
慕容清雪已经彻底沉入了幻象之中。
他跪趴在床上，背对着房门，那件月白色的长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赤裸的上半身线条优美得让人窒息…肩膀宽阔但不显粗重，背部的肌理如同刀锋般精致，每一块肌肉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在微微凹陷的腰窝处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他双手死死地攥着枕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淌，在腰窝处汇聚成一汪浅浅的汗池。
“奴家……奴家不怕吃苦……”
慕容清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白天那种清冷如冰的语气，而是柔软的、无助的、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侧过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那只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大爷……求求大爷……可怜可怜奴家……奴家虽然是花魁……但……但身子还是清白的……求大爷别……别让那么多人一起……”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阵的发紧。
三十级的武林高手，天剑宗百年来最杰出的剑道天才，正道九大门派公认的明日之星…
此刻就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一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说着那些他自己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卑微话语。
这种落差，比任何酷刑都残忍。
“慕容公子，”古月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你再忍忍，马上就有人来帮你。”
慕容清雪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在水雾的遮盖下隐约闪烁着什么。
他看着古月，看了很久很久，忽然露出一个柔软而凄美的笑容。
“大爷……您是好人……奴家……奴家相信您……”
古月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妈的，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操蛋。
那张脸若是长在姑娘身上，他今天拼命也得把这毒解了然后顺势娶回家。
可惜……
半个时辰。
古月坐在院中的台阶上，盯着大门口，一瞬不瞬。
表面上他很平静，但心里却焦躁得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短短半个时辰，他把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遍地推翻重来。
东方白到底会派谁来？河洛城里还有哪个三十级以上的高手？为什么专门叮嘱说“情况比较特殊”？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冲回望月楼质问东方白的时候…
“吱呀…”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古月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
那男孩穿着一件青色的短衫，料子很普通，但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
脚下踩着一双布鞋，也是极寻常的款式。
头上梳着双丫髻，用两根红绳固定，颇有几分年画里走出来的仙童模样。
皮肤白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配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和一个挺翘的小鼻子，整个人简直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精致。
“你是？”古月站起身来。
小男孩歪了歪头，用稚嫩的童音说道：“不是你让人去找我的吗？”
“你是……东方先生派来的那位朋友？”
“嗯哼，”小男孩眨了眨眼睛，那双乌溜溜的眼珠里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和狡黠。
“那个老东西啊，”小男孩接着说。
迈着小短腿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他个子实在太小了，古月低头看着他，感觉自己带了一座瓷娃娃。
最离谱的是，这孩子居然一点儿也不怯场，那老气横秋的语气和讨人喜欢的脸蛋结合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又好笑又好气。
小男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仰起小脸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天真无邪，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别看我这样子，我实际年龄比你还大呢。只不过因为一些特殊情况……算了我懒得解释。中毒的那个人在哪？”
古月：“……”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没有自己腰高的小不点，实在很难把他和老头，联系起来。
古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他往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出岔子。
推开客房的门的瞬间，一股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香扑面而来。
那香味比之前在客栈里闻到的浓烈了好几倍，让人光是呼吸就有血脉偾张的感觉。
房间里的烛光已经被慕容清雪无意识地打翻了，只剩下一盏灯在角落里摇晃着微弱的火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幽暗而暧昧的氛围中。
慕容清雪依然跪在床上，但姿势比之前更加放荡也更加脆弱。
他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手臂在头顶交叠，手心朝上地摊开着。
背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汗水将整个脊背都浸透了。
原本系在腰间的裤子不知何时被他撤掉了，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光洁的皮肤在残余的烛光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呜……嗯……呼啊……”
和古月预想的不同，慕容清雪此刻正紧闭着双眼，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像是在抵抗什么极其强大的内在力量。他的牙齿深深陷入了枕头里，将布料咬出了一个不小的洞。
听到开门声，慕容清雪猛地抬起头来。
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清醒，在烛光下显得那么的脆弱。
他看着门口站着的古月和小男孩，嘴唇翕动了片刻，然后用尽全力吐出两个字：
“快……走……别……碰……我……”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忽然剧烈地一颤。
那层淡淡的粉红色迅速加深了许多，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翻涌着无法遏制的欲望。然后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口中发出一声充满绝望的呜咽。
小男孩从古月身后绕到他前面，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认真地打量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合欢宗的情花引，种籽已经开始在经脉里扎根了，再过一两个时辰，神仙下凡都救不了。幸亏你们来找老家伙找得够快。”
古月连忙问：“那……能救吗？”
小男孩回头看了他一眼，把眼睛眯成两道月牙：“能。但是过程嘛……可能会让你有点接受不了。”他顿了顿，用下巴朝门外努了努，“你先出去。你在哪儿看着，我完全施展不开。”
“可是……”古月还想说什么。
“出去。”小男孩的语气忽然从天真无邪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个“出”字虽然还是稚嫩的声线，但底下藏着的压迫感让古月后背一阵发凉。
古月被他的气势镇住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将门带上。
但他没有走远。他在门外站了片刻，然后鬼使神差地绕到了窗边，用手头碰了碰窗纸。
窗纸很厚，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隐约可以看到对岸摇曳的烛光和两个人投在墙上的影子。
房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声音…是衣服被脱掉的声音，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他听到了慕容清雪嘶哑的惊呼：
“你……你这个……怎么会……”
那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即便是沉浸在幻象中的慕容清雪，也被眼前所见吓呆了。
“哦，”小男孩的声音随即响起，那语调若无其事，甚至带着一丝不难听出来的得意，“我知道你在看哪里。是不是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很正常的，第一次见的人都会这么惊讶。”
“但是别乱动哦。你现在体内的情花引已经开始扎根了，再乱动的话经脉会断得更快。我得尽快把毒排出来…可能会有一些疼，但你忍着点。”
古月听得心痒难耐。他用口水沾湿了窗纸，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看，他差点没把下巴惊掉。
那个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小男孩已经脱去了衣物。
他站在床边，小小的个子连床沿都要抬起头才能看到床上的人。
但就是这么一副孩子般的身体上，却突兀地连着一根截然不同的庞然大物…一根与他的体型完全不相称的巨大阳具，此刻正昂扬耸立在稚嫩的身体中央。
那阳具粗得小男孩需要同时用两只小手才能勉强握住。
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盘绕，龟头更是如同一只大号的山菇。
在橘红色的烛光下，它反射出一种带有生机的光泽，与小男孩粉嫩的腹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太震撼了。
一个稚童心性的身体配上连成年男人都自愧不如的阳具，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古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刚缓过神来，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那闷哼里混杂着痛苦与解脱，以及一丝微弱但无法否认的欢愉。
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声响…“啪…”…一下又一下，先是试探般的缓慢节奏，然后速度渐渐加快。
古月忍不住再次凑到了窗纸破口处，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去。
房间内，小男孩已经登上了床，半跪在慕容清雪的身后。
他一只手撑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匪夷所思的东西对准了慕容清雪紧紧闭合的后庭。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身向上微微一挺，硕大的龟头就撞进了那道缝隙里。
慕容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条件反射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肩膀在止不住地发抖，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那个尺寸。
两道眉头紧紧皱着，闭成细缝的眼睛里满是迷离。
“放松。”小男孩用那只撑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腰窝，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童音，但语气却极其老练，“你夹得太紧了，进不去。听话，把身体的力气散掉…不要对抗它。你越是夹紧，毒就扩散得越快。”
慕容清雪听没听懂没人知道，但他的身体显然是听懂了。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忍住本能的抗拒，一点一点地放松起全身的肌肉来。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他的身体止不住地起伏，从后颈到腰窝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宣告自己正在极力放空自己。
汗水顺着脊椎流下来，在小男孩撑在腰间的手背上滴落出几道浅痕。
“很好，就是这样。”小男孩赞许地说。然后他腰部猛一发力，那根粗得不成比例的肉棒就这样整根撞入了慕容清雪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
慕容清雪的惨叫声破喉而出，在狭窄的客房里久久回荡。
他上身猛地仰起，腰身的弧度变得极为诱人，那被汗水浸润的背部拉成了一道流畅的弧线。
他的嘴唇张开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着长长的细丝滴到枕头上。
但透过那声惨呼，古月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那不是纯粹的痛苦，更像是某种被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后爆发的欢悦。
就像一个快渴死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哪怕那水烫得嘴唇起泡，也甘之如饴。
果然，他看见慕容清雪眼角溢出了泪水，但他的嘴角却在颤抖中微微上弯了几分。
他那刻被扯得开口张大的后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夹紧那根硕大的东西。
“有反应了是吧？”小男孩笑了一声，“那就好办了。”
他换了一个姿势，两条小腿站在床面上，身体略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压在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
然后他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起来。那根巨物在慕容清雪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从最深处拉出小半截，然后再整根推回去。
过程中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慕容清雪体内早已积累的淫毒开始液化的表现。
“嗯……嗯……嗯……”
慕容清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趴伏在床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有节奏地前后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出口中一阵压抑的奶哼。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瞳孔散得大大的，嘴里胡乱地念着一些不成句的词语…
“不行……不可以……啊……奴……奴怎会如此……身子烫……受不了……嗯……好痛……可是……可是……”
“什么可是？”小男孩俯下身，在他耳边用稚嫩的声线问道。但身下那根东西却一点没有减速，反而越撞越快，越撞越深。
“可是……可是……好……舒服……”慕容清雪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趴在了床上，任由身体被身后那双小手掌控着潮起潮落。
古月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第一滴“情花引”的毒液就这样被吸了出来。
慕容清雪体内积累了数个时辰的淫毒已经开始借由交合排出体外…但距离彻底排净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而在那之前，他还得在幻象与现实、羞耻与快感的缝隙中，继续煎熬下去。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
从半夜到天亮，房间里的动静竟然从未完全停止过。
古月好几次想要离开，但每一次都被某种莫名的力量钉在原地。
他就这样站在窗外，看着屋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挺腰，撞入，拔出，再撞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小男孩的体力简直不像是人类。
一个七八岁小孩的外壳下，装着三十多年修为的内力。
他那看似纤弱的手臂其实蕴含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可以一口气托举比自己体重更重的人，毫不费力地把他翻过来覆过去地换姿势。
而慕容清雪则变了一副样子。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羞耻又抗拒了。
随着体内情花引被一点一点拔除，他身体深处的本能开始浮现出来…那种本能在告诉他，这个看似孩子的人身上沾着某种药物的气息，而这气息正一点一点把自己从恐怖的欲火中救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自动地迎合。
每当那根巨物抽出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往后蹭，生怕它离开太久。
每当它重新撞入的时候，他都会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呜咽，那声音里的感激和喜悦让他清醒时分想起来都会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
古月记不清自己到底看了多久。
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淡灰，又从淡灰变成橘红。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的时候，床上终于安静了。
慕容清雪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深沉。
他身上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血过后的苍白。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安详得不可思议…眉头舒展，嘴角微启，像是在做一个沉沉的梦。
小男孩穿好了衣服，扒拉着小小的胳膊走到房门边，把门推开，看到了一脸复杂的古月。
“行了，别摆出这副便秘的表情，”他拍了拍小手，“他体内的毒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一点残留，他的身体会自己消化掉。休息两三天就能醒过来。你可以进去看他了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迈着小短腿往院外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古月，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对了，告诉你一个事。你可能会想为此跟他聊聊…那个天剑宗的的纯阳剑体……情花引的毒素在他体内走了几个时辰，已经把底下的根基烧坏了一部分。也就是说，就算醒了，他原来的纯阳剑体也练不成了。”
古月心中一凛：“这……”
“不过嘛，”小男孩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些已经被他吸收的毒素和他体内的纯阳剑气混在一起，产生了一些很微妙的反应。我用我的内力在他的丹田里播了一颗小种子…以纯阳剑气为土，以情花引为水。只要他能顺利渡过接下来几天的排异期，丹田里就会长出一株和前身截然不同的东西。”
他歪了歪头，语气变得有几分得意：“那会是什么路数，我现在也说不准。反正肯定不会走老路的纯阳剑体。小老头我想想……嗯，可能会有点邪但又不算魔道，刚柔兼具。总之很稀有，到时候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说完，他挥了挥小手，用稚嫩的童音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晨光中。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渐渐远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次。
这个小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暂时没有答案的问题。
然后他推开房门，走到了慕容清雪的床边。
慕容清雪正睡得深沉。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在他的五官上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色。
即便是刚刚经历过那样一番磨难，即便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唾液印记，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古月坐在床边，替他掖好了被角，然后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体温已经降下来了，剩下微微的温热。他松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抓住了。
古月低头看去，发现慕容清雪在睡梦中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冷，残留着刚才失血的凉意，但握得很紧，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隐约听到慕容清雪嘴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呓语…
“别走……”
古月苦笑了一声，坐回了床边。他没有抽开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晨光一寸一寸地将整个房间填满。
他不知道慕容清雪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是羞愧？是愤怒？是感激？还是全都要？
他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在他丹田里播下的所谓“种子”，到底会长出什么样的花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如同洛神一般清冷绝美的剑客，从今以后，恐怕再也无法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古月坐在自家后院的太师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午后阳光。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上面的数据让他身心愉悦。
【辅助大侠成长系统】
【姓名：古月】
【门派：西毒宗】
【实力：5】
【技能：坐人】
【名望值：270】
短短几天，从2飙升到5，这进度比坐火箭还快。
东方白那48级的底蕴，哪怕只是反馈一丝，都够他吃好几壶了。
这么一来。以前因为实力不能做的事情，现在就可以做了。
古月正得意间，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从身后伸来，轻轻按住了他的太阳穴。
“老爷～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云美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她今日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薄纱长裙，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侧，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美感。
古月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在想我的小美人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起。”
云美人脸颊微红，娇嗔道：“还不是怪老爷昨晚……折腾到那么晚。”
“哦？”古月挑眉，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我怎么记得，是某人自己爬上来的？”
云美人嘤咛一声，整个人软倒在古月怀里。
虽然已经成婚多日，但每次被古月这样调戏，她还是忍不住害羞。这份羞意混合着情欲，反而让她更加诱人。
古月的手不老实地探入她的裙底，触碰到那柔软滑腻的大腿内侧。
云美人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将腿悄悄分开了些。
“老爷……现在还是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在自己家还不能随心所欲了？”
古月说着，手指已经滑到了那处柔软之地。
云美人穿的是开裆裤…这是麻姑提议的装束，说是为了方便“伺候老爷”。
此刻那隐秘之处毫无遮挡，直接被古月的手指复上。
“嗯～”云美人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
古月的手指在花径入口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逐渐变得湿润。云美人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调教熟了，只要稍微一碰，就会自动分泌爱液。
“老爷……别……别在外面……回房间好不好……”云美人喘息着求饶。
古月看了看四周，虽然下人们都被支开了，但在院子里办事确实有点太张扬。于是抱起云美人，大步走回了卧房。
一进房门，古月就将云美人扔在了床上。不等她反应，整个人已经压了上去。
衣衫尽褪。
云美人赤裸的身躯在透过窗棂的阳光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她的皮肤因为脱皮换肤变得极其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胸前那两点嫣红在古月的注视下迅速挺立，乳环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古月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逗弄着乳环。
云美人：“啊❤……老爷……轻点……”
古月没有回答，而是更加卖力地吮吸。
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云美人那根已经在半硬状态的玉茎。
自从修习了如意环之后，云美人的男性器官平时都处于柔软状态，只有情动时才会完全勃起。
此刻古月握在手中，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逐渐胀大。
“老爷……让妾身……先伺候老爷吧……”云美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古月按了回去。
“别动。今天我来伺候你。”
古月说着，竟然低头，一口含住了云美人的玉茎。
云美人：“！！！”
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般，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她从未想过古月会为她做这种事。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跪在古月胯下的人。
“老爷……不……不要……那里脏……”
古月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像品味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那根玉茎。从根部到顶端，从龟头到马眼，每一寸都不放过。
云美人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古月愿意为她做这种事，说明她是被珍视的，不是被当作单纯的泄欲工具。
“老爷❤……老爷❤……妾身……妾身要去了……”
古月感受到口中的玉茎在剧烈跳动，知道云美人即将高潮。他没有闪躲，反而含得更深，做好了接住一切的准备。
云美人的腰身猛地挺起，一股浓稠的精华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古月的喉咙。
古月微微一怔，然后做了一个让云美人彻底沦陷的举动…他喉结一动，竟然将那些精华全部咽了下去。
“老爷！”云美人惊呼出声，眼中泪水夺眶而出。
古月舔了舔嘴唇，抬起头冲她笑道：“嗯，味道不错。不愧是我的人。”
云美人再也控制不住，扑进古月怀里嚎啕大哭。这一刻，她所有的委屈、不甘、羞耻，全都化作了对这个男人的依恋。
古月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暗笑：【坐人】功法配合真心实意的温柔，效果简直拔群。云美人对他的忠诚度，怕是要突破天际了。
云美人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了泪水。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古月嘴唇上还残留着的晶莹液体，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老爷……您……您为什么要对妾身这么好……妾身明明……明明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古月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笑道：『谁说你是怪物？你是我古月的女人。我说你是，你就是。』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云美人胸腔里所有的情感。她忽然翻身，将古月压在身下，骑跨在他腰腹间。
『老爷……让妾身……好好伺候您……』
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她俯下身，从古月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眉心、鼻梁、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每一个吻都轻柔而虔诚，像是在朝圣一般。
吻到胸口时，她伸出舌尖，绕着古月的乳头画圈。
古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云美人感受到他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更加卖力地用舌尖拨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一下再松开。
『嘶…你这个小妖精，』古月倒吸一口凉气，『学坏了啊。』
云美人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丝银线，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都是老爷教得好。』
说着，她的吻继续向下。平坦的小腹、紧实的腰侧，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的唇舌细细品鉴过。最后，她来到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面前。
那根东西比寻常男子的要粗上几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云美人看着它，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先是轻轻握住茎身，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脉动。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先将那滴前液舔去，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
古月的腰身猛地绷紧了一下。
云美人心中的得意更甚。
她张开嘴，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吞入口中。
她的嘴很小，塞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放松了喉部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唔……嗯……』
吞吐之间，她的唾液顺着茎身流下来，将整根肉棒涂得油光水滑。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翻卷着，每一次含进去都尽可能地深入，每一次吐出来都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的边缘，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古月的手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催促。云美人感受到他的克制，心中更加柔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含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古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才松开了嘴。
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了一大串银丝，连着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线。
『老爷……妾身想……坐在您身上……』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声音小得像蚊蝇，但眼神却毫不退缩。
古月挑眉：『哦？今天这么主动？』
云美人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站起身来，一条腿跨过古月的身体，背对着他，缓缓蹲了下去。
她一手扶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花径入口，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处秘地完全暴露出来。
穴口已经被爱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一枚熟透的蚌肉，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老爷……妾身……进去了……』
她说着，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顶开花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云美人仰起头，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嗯❤……啊❤……老爷的……好大……好烫……』
她完全坐下去的那一刻，臀部紧贴着古月的胯部，那根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顶到了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龟头顶在花心上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被轻轻叩击。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先适应了一下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古月的手从她腰间滑过，握住她胸前垂下的那对乳房，指尖拨弄着乳环上挂着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动一动。』古月在她耳边低语。
云美人点了点头，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很生涩，像是在试探什么。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接管了一切。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熟练，臀部上下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是臀肉撞击在古月胯骨上的声音。
『啊❤……啊❤……老爷……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散落在房间的空气中。
古月也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根已经再次硬挺的玉茎，配合着她上下套弄的节奏，一起一落地套弄着。
双重刺激让云美人几乎癫狂。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烈马上，上下颠簸得几乎要飞出去。
胸前那对乳房剧烈地晃动，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像是奏着一支淫靡的乐曲。
『老爷❤……老爷❤……妾身……妾身又要去了……』
『别急。』古月忽然翻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两人相连的部位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云美人的大腿根流下来，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古月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那处花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
古月扶着肉棒，对准那处，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没入。
『啊❤！！』
云美人整个人被这一顶撞得往前一滑，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泛白。
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深，那龟头像是要顶穿她的身体，直接捅进她的灵魂深处。
古月开始抽插。
他一开始还保持着一定的节奏，但很快就被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绞杀得失去了理智。
那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抽出来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挽留，每一次插进去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欢迎。
『你这个……水帘洞……还真是要人命……』古月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囊袋拍打在云美人的胯下，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和云美人的呻吟声、铃铛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
云美人被他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老……老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要被老爷操坏了❤……』
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花径里的嫩肉反而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着古月的肉棒。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着古月的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古月又坚持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感觉腰眼处一阵酸麻，精关开始松动。
『我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云美人听到这话，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花径内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将那根肉棒榨出最后一滴精华。
『妾身也……妾身也去了❤……和老爷一起……一起……』
古月猛地一挺腰身，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直直地浇灌在云美人的花心深处。
云美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玉茎跟着喷射出一股股清液，和古月的精华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
两个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与云美人胡闹了大半个下午，古月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
虽然【坐人】反馈让他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伍长级别的五级，但底子终究还是太薄了。
在云美人那欲拒还迎的水帘洞绞杀之下，他咬着牙坚持了半个时辰，便感觉腰眼一阵阵的发酸，精关摇摇欲坠。
其余时间都是靠着抚摸挑逗混过的。
丢男人脸啊。
反观云美人，面若桃花，眼波如水，呼吸均匀得像刚做完一场热身运动，连鬓角都没湿透。
她的皮肤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
自从脱胎换骨换了那一身新皮之后，云美人的肌肤便日益光滑细腻，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剥了壳的熟鸡蛋。
古月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
“老爷～”
云美人伏在他胸口上，声音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蜜糖。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角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留下的红晕，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一朵被春雨浇透的海棠花。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古月胸口上画着圈，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您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厉害了呢。妾身刚才差一点就真的招架不住了。”
古月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说道：“少来这套。你那水帘洞的功夫，我看没有十夫长的实力根本伺候不了。老子在上面累死累活，你在下面倒是轻松。我看啊，不是你招架不住，是老子快被你榨成人干了。”
云美人被他说得脸红到了耳根，啐了他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几分娇嗔：“老爷您怎么能这样说！妾身……妾身明明已经很克制了。每次老爷进到最里面的时候，妾身都拼命忍住不用如意环的功夫，就怕伤着老爷。可是……可是……”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可是老爷每次都顶得那么深，顶得那么用力，妾身……妾身实在是忍不住嘛……”
古月看着她这副又娇又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伸手捏了捏云美人的脸颊，那滑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捏了两下：“行了行了，逗你玩的。去，给老爷打盆热水来擦擦身子。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
云美人乖巧地应了一声，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赤着身子下了床，那纤细的腰肢在午后的光线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肚兜时，身后的曲线完全展现在古月面前…那圆润饱满的臀部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臀缝间隐约可见方才被他蹂躏过的花径，还泛着水光。
古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将肚兜随意系上，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胸前两点嫣红透过丝绸若隐若现，乳环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老爷，您先躺着歇息。妾身去烧水。”
云美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然后扭着腰肢走出了房门。
古月躺在大床上，听着云美人远去的脚步声，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虽然【坐人】反馈显示和云美人双修确实让他的内力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增长…
大概是从五级的初始阶段往中间推进了那么一丁点…但身体上的疲惫却是实打实的。
他打了一个哈欠，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云美人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般的清甜和被彻底驯服后的女人特有的体香。
古月深深吸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然后便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古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湖面上。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穹上缓缓流动的白云。
他低头看去，脚下是深不见底的碧水，却奇异地承载着他的重量，连鞋底都没有沾湿。
湖面上弥漫着淡淡的雾气，白茫茫的一片，看不真切远方的景象。
那雾气不是寻常的白色，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月华般的光泽，像是有人将月光揉碎了洒在水面上。
四周安静得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悠扬的箫声从雾气深处飘来。
那箫声极轻，极柔，像是山间清泉流过青石，又像是春风拂过竹林。
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让人听了之后心神为之一荡。
古月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箫声，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箫声包裹住了，像是被一层无形的丝绸轻轻缠绕。
他不由自主地循着箫声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湖面泛起了细微的涟漪，随着他的步伐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雾气在他的周围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为他让开了一条通道。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在那雾气深处的湖面上，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踏水而立。
那人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袍子的质地极轻极薄，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用月光织成的。
广袖垂落及膝，袖口的银线刺绣在雾气中泛着微光。
腰间束着一条玉带，挂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那玉佩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
长发未束未冠，如泼墨般披散在肩头和背后，随着微风轻轻飘扬。
几缕发丝飘到了脸颊旁，衬得那肤色如雪，几近透明。
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如同冰玉般的清冷白皙，在月华般的雾光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随着那人缓缓转过身来，古月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猛地停止了跳动。
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人？
那是一张美得超越了性别、超越了凡尘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却不是寻常女子那种刻意描画的柳叶眉，而是天然带着三分英气、两分清冷、一分疏离的远山眉。
眉尾微微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目若秋水含情，却又不带任何温度…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千年的寒潭，清澈见底却又让人无法窥探其深处。
眼尾微微上挑，是典型的丹凤眼，但那双眸子里的神采，却冷冽得如同一柄尚未出鞘的宝剑。
鼻梁高挺如刀削，在雾光中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
唇色极淡，是一种接近浅粉的颜色，唇形优美，不厚不薄，嘴角自然地带一丝疏离的弧度，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整个人的气质，如同月宫中的谪仙，清冷、出尘、不可侵犯。仿佛只要多看他一眼，就是一种亵渎。
那人淡淡地看了古月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没有好奇，没有厌恶，没有好感，什么都没有。
就像是在看一片落叶，一块石头，一阵风。或者说，连看都算不上…只是目光恰好扫过了古月所在的方向。
古月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那人已经转过身去，踏着湖面，向着雾气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轻盈得像是踩在云端，广袖在身后飘扬，长发在风中舞动，整个人如同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箫声渐渐远去。
古月想要追上去，脚下却突然一空…
“老爷？”
“老爷！您怎么了？”
古月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坐起身来，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是傍晚的橘红色。
云美人正坐在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她的手握着古月的手，掌心温暖而柔软。
“老爷，您做噩梦了？一直在喊“别走别走”的。”云美人说着，拿起帕子替他擦额头上的汗珠。
古月深吸了几口气，才渐渐平复了心跳。
他回想起梦中的那道人影，那张让人窒息的脸，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还有那阵如同天籁般的箫声。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可思议，不像是梦，反而像是一段被人强行塞进脑海里的记忆。
他下意识地调出系统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没有任何异常，但他隐约感觉到，在梦醒的那一瞬间，系统似乎闪烁了一下。
那种闪烁极快，快到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没事，”古月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做了个奇怪的梦而已。”
“什么梦呀？”云美人好奇地问，一边帮他把被汗水浸湿的枕头翻了一个面，“能让老爷吓成这样，一定很可怕吧？”
古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形容那个梦境。
那感觉太奇怪了…梦里的那个人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却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梦到……一个人。”他最终只是含糊地说道。
云美人眨了眨眼睛，忽然掩嘴笑了起来：“该不会是梦到哪个美女了吧？老爷您可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妾身啊。”
古月正想打趣她两句，门外忽然传来了丫环的通报声。
“老爷，门外有位公子求见。他说他姓慕容，是天剑宗的弟子。这是他的拜帖。”
古月一怔。
慕容？
天剑宗？
他接过丫环递来的拜帖。
拜帖用上好的宣纸制成，边缘烫着银线，打开之后，一股极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那香味很奇特，不像是寻常的香料，倒像是冬日里雪后初晴时松枝上残留的冰雪气息。
字迹清瘦有力，每一笔都像是用剑尖刻出来的一般，锋锐而又不失优雅。
古月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预感。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梦里的那片雾气，正从梦境中渗透出来，一点一点地蔓延进现实。
“请他去正厅稍候，我马上就到。”古月说着，翻身下床。
云美人连忙去拿他的外袍，一边帮他穿衣一边低声说道：“天剑宗？那可是九大门派之首。老爷，这个时间点忽然登门，怕不是什么好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古月不以为意地说道，“你先待在内院，没事不要出来。我看看这位天剑宗的首席大弟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古月迈入正厅的时候，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恰好从窗外照射进来，将整个厅堂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他，负手站在厅中。
那人微微仰着头，正在看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水画。
画是古月从一个小贩手里淘来的，算不上什么珍品，但此刻被那人这样静静地看着，竟然莫名地显出了几分意境。
他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袍子的质地极佳，是上好的云锦，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广袖垂落，袖口的银线刺绣在光线的照射下隐约闪烁。
腰间束着一条银色丝绦，丝绦上挂着一枚碧绿色的玉佩，玉佩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未束未冠，如泼墨般披散在肩上，在从门口吹进来的晚风中微微飘动。
古月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心跳毫无来由地漏了一拍。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前去。
“在下古月，”他拱手作揖，声音里带着商人惯有的热情，“不知慕容公子大驾光临，有失……”
话没说完，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古月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夕阳的金红色光芒恰好落在那张脸上，将每一个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鼻梁高挺如刀削，唇色淡红如水墨晕染。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光晕，却依然透着一种冰玉般的清冷质感。
那件月白色长袍穿在他身上，被他修长挺拔的身形撑得恰到好处。
肩宽腰窄，身姿如松，整个人往那一站，就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宝剑…冷冽、锋利、不可侵犯。
和梦中的那道人影，一模一样。
古月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眼前这张脸，比他梦里看到的还要清晰，还要完美，还要让人移不开眼睛。
那眉眼的每一分弧度，那嘴角的每一丝线条，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
妈的，这也太好看了吧……
古月的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但多年经商练就的表情管理能力让他强行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
他的嘴角依然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眼神依然带着热情的光芒。
只是内心深处，他已经把能想到的所有感叹词都用了一遍。
“古老板？”慕容清雪见他忽然不说话，微微皱了皱眉，声音清冷如泉水击石，“在下慕容清雪，天剑宗弟子。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那声音入耳的瞬间，古月感觉自己的耳朵都酥了半边。
那声音明明清冷疏离，却莫名地让人想要多听几句，想让他继续说下去，想听他用这种声音说更多的话。
古月在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脸上却堆起了更加灿烂的笑容：“慕容公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来来来，快请坐。来人啊，上最好的茶！”
慕容清雪微微颔首，在客座上坐下。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到了极点。从迈步到落座，从整理衣摆到双手置于膝上，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良好的教养和骨子里的清贵之气。
他没有刻意去表现什么，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人不是寻常人家能教养出来的。
古月在他对面坐下，一边用余光打量着他，一边在心底悄悄地调出了系统。
【姓名：慕容清雪】
【性别：男】
古月目光在“性别：男”那一栏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默默地把系统收了起来。
心里那一丝旖旎的涟漪，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迅速平息了下去。
可惜了。
他在心中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多好的一张脸啊，要是长在姑娘身上，他非得想办法弄回家里不可。可惜是个带把的。
不过，虽然没有了那一层想法，但慕容清雪这个人本身的价值，却让古月无法忽视。
天剑宗的首席大弟子，三十级的实力，而且系统明确标注了资质高达八十九分…这可是已经确定的、能够轻松突破百夫长级别的潜力。
这样的人物，就算不能收到床上，也绝对值得交好。
两人寒暄了几句，慕容清雪说明了来意。
原来他是奉了师门之命，前来河洛城查探关于“前朝大能遗宝”的传闻。
据说有奇遇在河洛城附近现世，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天剑宗作为九大门派之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因此派了首席大弟子慕容清雪前来打探虚实。
古月一边听一边点头，心中却在暗暗冷笑。
奇遇？狗屁奇遇。
系统虽然弱智了一些，毕竟情报是一等一的。通过探查，慢慢也拼出了一些有用的情报。
河洛城所谓的“先皇遗宝”，根本就是当朝女帝暗中布下的一个局。
朝廷对外散布消息，说什么前朝遗宝现世、有缘者得之，以此引诱各大门派和江湖势力前来争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赢了的实力受损，输了的被朝廷暗中捕获，洗脑改造成忠于女帝的走狗。
这计策狠辣歹毒，却偏偏用的是阳谋…那些江湖人明知可能有诈，却还是舍不得那虚无缥缈的“遗宝”，一个个飞蛾扑火般地往河洛城涌来。
不过这些内情，古月自然不会告诉慕容清雪。
一来他没有证据，说出来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二来，他和慕容清雪非亲非故，没必要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暴露自己的底牌。
所以他只是陪着慕容清雪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慕容清雪显然不是一个擅长寒暄的人，多数时候都是古月在说，他在听。
偶尔回应一两句，话也不多，但字字精准，显示出他绝非有勇无谋的莽夫。
半个多时辰后，慕容清雪放下茶盏，起身告辞。
古月送他到门口，慕容清雪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让古月心里咯噔了一下。
“古老板，”慕容清雪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确定，“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古月脑中飞快地闪过了梦中那片雾气缭绕的湖面，闪过了那道踏水而行的月白色身影。
但他脸上却挂着无懈可击的茫然表情：“应该没有吧。在下只是个做小买卖的商人，哪有机会结识慕容公子这样的人物。公子怕是认错人了。”
慕容清雪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片刻，最终微微颔首：“那是在下唐突了。告辞。”
他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傍晚的暮色之中。长袍在晚风中微微扬起，长发在风中飘散，如同一幅缓缓收起的画卷。
古月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那个梦……
还有那句“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难道慕容清雪也做了同样的梦？
古月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今天和慕容清雪的会面算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至少他在慕容清雪面前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日后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也算有了一分交情。
此后几日，河洛城的热闹程度与日俱增。
街头巷尾多了许多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士，客栈里的客房价格翻了四五倍依然供不应求。
各大门派的弟子、各路散修、甚至一些明显来路不明的魔道人士，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入了河洛城。
打架斗殴的事情几乎天天都在发生，河洛县令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却谁都不敢得罪。
慕容清雪也在河洛城住了下来，似乎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打探“遗宝”的消息。
古月偶尔会在街头远远地看见他，每次都被那张脸惊艳到…然后又在心里默默地提醒自己那是个男人。
除此之外，古月还注意到，慕容清雪身边似乎还跟着一个师弟。
那师弟年纪比慕容清雪小上几岁，长相普通，但眼神活络，看起来颇为机灵。
系统暗中提示了一句…那师弟是朝廷安排在天剑宗的卧底，专门负责监视慕容清雪的一举一动。
古月暗暗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三天。第四天的夜里，一切都被打破了。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古月正搂着云美人在床上研究“如意环”的新用法。
云美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两条光洁修长的腿缠在古月的腰上。她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声音细细碎碎的，像是随时会散掉一样。
“老爷……嗯……那里……那里不行……那个环调到第二档就好……第三档太……啊❤…！”
古月正要调整如意环的设置，忽然听到城西方向传来了剧烈的声响。
那声响距离极远，却震得窗户纸都微微颤抖。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剑气冲天而起，将漆黑的夜空一分为二。
那剑气纯白如雪，锋锐无比，即使在数里之外的古月，都能感受到那股凌厉的剑意。
“什么动静？”古月猛地坐起身来，方才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
云美人也是神色凝重，迅速披上一件外袍，起身走到窗边。
她凝神看了片刻，回头说道：“那个方向……好像是慕容公子下榻的同福客栈。”
古月的眉头皱了起来。
剑气冲天，而且如此凌厉…只有三十级以上的高手全力一击才能造成这样的声势。
这说明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慕容清雪本人。而能让一个三十级的剑道天才逼到全力出手的地步，对手的实力绝对不低。
去不去？
古月犹豫了片刻。
他和慕容清雪只有几面之缘，犯不着冒险。
但转念一想，慕容清雪的资质高达八十九，潜力不可限量，如果在这时候出手帮忙，日后绝对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更何况，系统那边多半也会触发相关任务。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我去看看。你留在家里，万一有什么事，立刻去找麻姑。”
云美人脸色一变：“老爷！我陪你去。万一遇到危险…”
“我说了，你留在家里。”古月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云美人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反驳。
“那老爷您一定要小心。”云美人握住古月的手，眼中满是担忧。
古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放心，我有分寸。”
同福客栈位于河洛城西侧，是一座三层的木制建筑，平时是城西最热闹的地方之一。
但此刻，客栈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古月赶到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极其诡异的香气。
那香气初闻时让人心旷神怡，心神荡漾，但稍一细品就会发现其中隐藏着一股极其淫邪的甜腻味道。
光是闻了一鼻子，古月就感觉自己的小腹隐隐发热，连忙捂住口鼻，运起内力抵御。
他蹲在客栈对面的巷子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客栈的大门已经被什么东西炸开了，残缺的木板上沾满了新鲜的血迹。
透过破碎的大门可以看到，大堂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七具尸体。
这些尸体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上没有任何门派标识。
死状凄惨无比，有的被一剑封喉，有的胸口被剑气洞穿，还有两个直接被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
古月忍住翻涌的恶心感，继续观察。
他注意到，这些尸体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有些人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虽然身子已经被砍成了两截，但眼睛依然是半睁着的，瞳孔微微放大，看上去就像是……就像是高潮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杀死了一样。
古月心头一凛。他隐约猜到这些人的来历了。
合欢宗。
魔道六分之中，只有合欢宗的杀手会在死前保持这种表情。
合欢宗的弟子常年修炼采补之术，体内积累着大量的淫毒内力。
这种内力在平时是他们的武器，但一旦身死，那些淫毒内力无处宣泄，就会反噬自身，在垂死之际爆发出最后一股极端的“快感”，让死者带着诡异的笑容离世。
古月小心翼翼地跨过一具尸体，走进了客栈。
越往里走，战斗的痕迹就越明显。
楼梯的扶手被剑气削断，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二楼的走廊里又多了三四具尸体，看装束都是合欢宗的人。
从伤口的形状来看，全是被慕容清雪一剑毙命。
古月暗暗咋舌。
合欢宗一次性出动十几个高手来围杀慕容清雪，这手笔不小。
但慕容清雪的剑法也确实了得，在人数绝对劣势的情况下还能杀出重围，不愧是天剑宗的首席。
他顺着战斗痕迹继续往上走，来到三楼时，空气里那股诡异的香气更加浓郁了。
古月不得不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口鼻，才勉强能呼吸。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蜷缩在走廊尽头的白色身影。
“慕容公子！”
古月快步走上前去，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容清雪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握着剑。
那把剑通体银白，剑身上刻着一道细细的血槽，此刻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正一滴滴地往下淌着血珠。
慕容清雪低着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小截苍白的下巴。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上的伤口。
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已经被撕裂了好几处，布料的裂口边缘被鲜血浸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最严重的一处在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头一直延伸到上臂，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
除此之外，他的腰间、大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剑伤，虽然都不致命，但失血已经让他的嘴唇失去了血色。
“古……古老板？”
慕容清雪艰难地抬起头来。
那张绝美的脸上沾满了血迹和汗水，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眼中的神情依然冷冽，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古月连忙蹲下身去查看他的伤势：“别说话，我先帮你止血。”
他说着，伸手去撕慕容清雪肩头的衣料，想要查看伤口。
但手指刚触碰到慕容清雪的皮肤，就被一股滚烫的热度惊得缩了回来。
那体温高得不正常，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就像是有一团火在血管里燃烧。
“别……别碰我……”慕容清雪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那双冷冽的眼睛里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慌乱，一丝脆弱，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恳求，“快走……合欢宗的人……在我身上下了……下了……你快走……”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向前倾倒。
古月连忙扶住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近距离的接触让古月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慕容清雪体内那股异样的热度。
那不是普通的内伤引起的发热，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危险的东西…就像是一颗被强行压制住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
就在这时，古月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大侠慕容清雪需要帮助。】
【慕容清雪所中之招：合欢宗“情花引”】
【“情花引”是合欢宗四大镇派毒功之一，由五名以上十夫长级别的高手联手施展，将各自体内积累十年以上的淫毒内力压缩成一颗“情花种子”，打入中招者体内。种子在体内发芽蔓延，如同藤蔓缠绕五脏六腑，每一刻都在分泌合欢之气，侵袭宿主的经脉和神识。】
中毒者将遭受三重折磨：
第一重：每时每刻陷入强制幻觉，幻想自己是青楼中卖笑的落魄花魁，渴求与人交合；
第二重：体内经脉被淫毒持续烧灼，内力无法正常运转，功力每秒都在流失；
第三重：中招者实力越强，情花引的威力就越大，三十级高手体内的情花引，普通武者沾之即死。
【慕容清雪能坚持到现在，全靠纯阳剑体的至阳内力暂时压制毒性。但纯阳剑体一旦被破，剑意与内力将同步崩溃。而情花引的特性恰恰是…若不及时用交合之法排出淫毒，纯阳剑体迟早被攻破；但若用交合之法排毒，纯阳剑体同样会被攻破。】
“这他妈……”古月忍不住骂出了声。
好阴毒的手段。
合欢宗这根本就不是要杀慕容清雪，而是要废了他。
用“情花引”逼慕容清雪在“武功尽废”和“身败名裂”之间二选一。
无论怎么选，天剑宗这颗最亮的明日之星都会被毁掉。
就算选了交合排毒，一个破了纯阳剑体的慕容清雪，也只不过是废人一个。
绝户计。
古月咬了咬牙，心中犹豫了片刻。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不管能不能救，至少不能让慕容清雪死在街头。
否则天剑宗追问起来，河洛城谁也跑不掉。
他强忍着慕容清雪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将人扶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出了客栈。
好在他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了五级，扛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还算还是比较轻松的。
否则搁在从前那个废物，光是背人就够他喝一壶了。
古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路警惕周围的情况下，总算将慕容清雪带回了家中。
他把人安置在了后院最偏僻的一间客房里。
这间客房原先是给客人住的，后来客人多了，就被古月改成了备用的卧房，平时无人使用，正好可以用来安置慕容清雪。
此刻的慕容清雪已经被安置在了床上，但他的状态比之前又恶化了几分。
那月白色的长袍在搬运的过程中滑落了大半，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
胸膛上沾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皮肤上的温度已经高到了一个令常人无法忍受的程度，古月只是隔空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气浪。
“热……好热……”
慕容清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双目紧闭，眉头深锁，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呓语。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将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古月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手背刚触到皮肤就被烫得往回一缩。
这不是发烧，这是“情花引”在焚烧…淫毒化作欲火，从经脉内部燃烧全身。如果不尽快处理，光是这种高热就能把慕容清雪的内脏烧坏。
他让丫鬟去打来冷水，自己坐在床边，用湿毛巾替慕容清雪擦拭额头的汗珠。
慕容清雪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涣散。
他看着古月，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滚烫的手，抓住了古月的手腕。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脆弱，“我……我是什么人……我怎么在这里……”
古月心中一沉。这是情花引的幻象开始发作了。慕容清雪已经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象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慕容清雪就猛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角缩去。
他用薄薄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眼神里竟然出现了一丝惊恐，一丝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弱。
“不要……不要过来……”慕容清雪的声音在发颤，“奴家……奴家虽然是教坊司的挂牌姑娘……但是……但奴家不是随便的女人……求求大爷……放过奴家……”
古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情花引的强制幻觉已经开始了…慕容清雪在幻象中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在青楼里卖笑的落魄花魁，而站在床边的古月，在他眼中大概就是一个前来寻欢的酒客。
慕容清雪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身体不停地发抖。
那张绝美的脸上泪光点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一副即将受辱又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
和那个高高在上、视万物于无物的剑道天才相比，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奴家从不说谎……奴家在流风轩住了三年……见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大爷……奴家从没见过像大爷这样的人……奴家……奴家如今流落江湖……无依无靠……求大爷别伤害奴家……”
古月听着这些混乱的呓语，心里五味杂陈。
这情花引的幻象，把慕容清雪彻底变成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但问题是，这只小兔子体内藏着一头三十级的猛虎…情花引的内力会随着对经脉的侵蚀，而越来越猛烈，要不了多久，慕容清雪体内积累的淫毒就会达到一个临界点。
到那时候，他就会彻底失控，见谁扑谁，直到体力耗尽或者……被人杀了了事。
古月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后院最深处走去。
麻姑的小屋在后院最深处的角落里，远离主宅的喧嚣和吵闹。
小屋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窗台上摆了几盆不知名的小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屋里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将整个小屋笼罩在一种温暖而幽闭的氛围中。
桌上摊着一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旧书，旁边是一碗喝了一半的粗茶。
丫丫正趴在桌上写字，手里握着毛笔，一笔一画地描着字帖。
她写得很认真，小脸上沾了几点墨迹，看起来像是小花猫。
看到古月进来，丫丫抬起头来，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门牙。
“丫丫乖，先出去玩一会儿，我跟你娘亲说两句话。”古月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丫丫乖巧地点了点头，放下毛笔，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麻姑坐在里间的床上，正在纳鞋底。
那张半是伤疤半是风韵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连看都没看古月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又惹了什么烂摊子来找我擦屁股？”
古月苦笑一声，把事情三言两语说了一遍。
麻姑听他说完，放下手中的鞋底，抬眼看了他一眼：“天剑宗的首席大弟子，三十级的纯阳剑体，中了合欢宗的情花引…而且还是被五个十夫长联手打进体内的那种。你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能有什么办法？”
古月试探性地说：“您老的功力应该……”
“你想说什么？”麻姑嘲弄地笑了一声，“想让我去和他交合，帮他排毒？古月，我虽然是残花败柳，但还没老到不要脸的地步。让我一个老太婆去伺候一个毛头小子？你不如直接拿把刀捅死我算了。”
古月被她说得一阵尴尬，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我是想问，您有没有什么解药或者秘法什么的……”
“解药？”麻姑嗤笑一声，“情花引是合欢宗的镇派毒功，要是能有解药，合欢宗早就被人灭了。这毒只有两个解法：一是用七名以上的同等级高手联手，以霸道内力强行将情花种子从经脉中逼出来…但这么做不但需要七名三十级以上的高手，而且过程极尽凶险，一个不慎就是经脉尽断的下场。第二个解法你也知道…用一个实力不低于他的人，在交合中将情花引的淫毒一点一点吸出来。普通人不行，实力低于三十级的别说排毒了，连碰都碰不得…情花引会反噬，将他连皮带骨地榨成人干。”
古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三十级以上的高手，方圆五百里能去哪里找？
天剑宗远在千里之外，等援兵到的时候慕容清雪估计已经被烧成白痴了。
何况天剑宗内部还有女帝的卧底，谁知道派来的援兵是来救人还是来灭口的。
“那……”古月咬了咬牙，“如果我去呢？”
麻姑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一个五级的废物？你连他体内的情花引的表皮都碰不到，毒气就会顺着你的经脉逆流而上，三息之内你就死了，他什么都不会好转，然后你们俩的尸体在床上被发现，传出去之后，我这辈子就别想在河洛城抬头做人了。”
古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
“去哪儿？”麻姑在身后问道。
“找人帮忙。”古月咬着牙说道，“虽然很丢脸，但总比看着他死好。”
麻姑没有阻拦他，只是在他临出门时说了一句：“找人的话要快。那小子最多还能撑两个时辰。过了这个时间，情花引的种籽就会在他体内彻底扎根，到时候就算找人来也晚了…他会变成一具活死人，身体活着，但意识和武功都废了，一天到晚除了想找男人交合，什么都不会。比死还惨。”
古月脚步一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一路上，古月都在心里骂自己。
为什么要插手这档子破事？
慕容清雪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
天剑宗的首席大弟子又怎么了？
八十九分的资质又如何？
他古月不过是个靠卖女人用品过活的小商人，凭什么去操这份心？
但骂归骂，他的脚步却一刻都没有停。
他在心里已经排好了每一个能找的人…河洛城里有哪些高手？
他认识的又有哪一个能帮得上忙？
欧阳欢虽然实力不弱，但只是一名二十级的十夫长，比慕容清雪差了一截。
情花引的规则是排毒者实力不能低于中招者，否则就是送死。
云美人就更不用说了，连靠近都做不到。
想来想去，整个河洛城，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
东方白。
东方世家家主，四十八级的实力…整个河洛城第一高手，实力远超慕容清雪。
慕容清雪三十级的情花引，对四十八级的东方白来说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但问题是，东方白是什么人？
东方世家的家主，光复会的实际掌舵者。两个人虽然因为那场意外的“坐人”链接建立了一些关系，但说到底，还是利益伙伴。
让一个堂堂的家主去和一个刚被合欢宗打残了的男人交合排毒？古月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皮发烫。
但慕容清雪最多还能撑两个时辰。
古月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望月楼河洛城分舵。
古月刚一进门，就对上了掌柜诧异的目光。
这个时间点，除了鬼，谁会来找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喝茶？
“古老板？”掌柜的拱了拱手，“您这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急事？”
“我要见东方先生。”古月开门见山地说道。
掌柜面露难色：“家主最近几日一直在闭关，吩咐过不见外客……”
“我有十万火急的事，你只管通报。”古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说古月求他救命。”
掌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内堂。
古月在堂中等候，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浮现出慕容清雪蜷缩在床角的画面…那张绝美的脸上泪光点点，眼神迷离而脆弱，嘴角翕动着说着那些不知是幻象还是呓语的话。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让人心碎的水雾，就像是月宫中的仙人从高处坠入凡尘，摔得遍体鳞伤。
他烦躁地在堂里踱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刚才他扶慕容清雪的时候，手掌接触到了他的肩头。
即便是隔着衣服，那股灼热的高温也烫得他掌心生疼。
现在回想起来，那体温恐怕已经超过了常人能承受的极限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掌柜的出来了。
“古老板，家主说他正在闭关疗伤，实在无法亲自前来。但……”
古月的心凉了半截。
“但家主说，他派了一位朋友来帮忙。那位朋友已经在路上了，大约半个时辰内到达贵府。”
古月愣了愣：“朋友？”
掌柜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是的。家主说，那位朋友……情况比较特殊，但实力上绝对足以解决古老板遇到的麻烦。还请古老板先回去等候。”
古月虽然心中疑惑，但此刻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向掌柜的道了谢，转身快步返回家中。
回到家中，古月先去客房看了一眼慕容清雪。
情况比之前更加糟糕了。
慕容清雪已经彻底沉入了幻象之中。
他跪趴在床上，背对着房门，那件月白色的长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上。
赤裸的上半身线条优美得让人窒息…肩膀宽阔但不显粗重，背部的肌理如同刀锋般精致，每一块肌肉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部，在微微凹陷的腰窝处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但此刻这具完美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他双手死死地攥着枕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淌，在腰窝处汇聚成一汪浅浅的汗池。
“奴家……奴家不怕吃苦……”
慕容清雪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白天那种清冷如冰的语气，而是柔软的、无助的、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侧过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那只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大爷……求求大爷……可怜可怜奴家……奴家虽然是花魁……但……但身子还是清白的……求大爷别……别让那么多人一起……”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阵的发紧。
三十级的武林高手，天剑宗百年来最杰出的剑道天才，正道九大门派公认的明日之星…
此刻就像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一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说着那些他自己清醒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卑微话语。
这种落差，比任何酷刑都残忍。
“慕容公子，”古月轻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你再忍忍，马上就有人来帮你。”
慕容清雪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在水雾的遮盖下隐约闪烁着什么。
他看着古月，看了很久很久，忽然露出一个柔软而凄美的笑容。
“大爷……您是好人……奴家……奴家相信您……”
古月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妈的，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操蛋。
那张脸若是长在姑娘身上，他今天拼命也得把这毒解了然后顺势娶回家。
可惜……
半个时辰。
古月坐在院中的台阶上，盯着大门口，一瞬不瞬。
表面上他很平静，但心里却焦躁得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短短半个时辰，他把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遍地推翻重来。
东方白到底会派谁来？河洛城里还有哪个三十级以上的高手？为什么专门叮嘱说“情况比较特殊”？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冲回望月楼质问东方白的时候…
“吱呀…”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古月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
那男孩穿着一件青色的短衫，料子很普通，但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
脚下踩着一双布鞋，也是极寻常的款式。
头上梳着双丫髻，用两根红绳固定，颇有几分年画里走出来的仙童模样。
皮肤白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配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和一个挺翘的小鼻子，整个人简直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精致。
“你是？”古月站起身来。
小男孩歪了歪头，用稚嫩的童音说道：“不是你让人去找我的吗？”
“你是……东方先生派来的那位朋友？”
“嗯哼，”小男孩眨了眨眼睛，那双乌溜溜的眼珠里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老练和狡黠。
“那个老东西啊，”小男孩接着说。
迈着小短腿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他个子实在太小了，古月低头看着他，感觉自己带了一座瓷娃娃。
最离谱的是，这孩子居然一点儿也不怯场，那老气横秋的语气和讨人喜欢的脸蛋结合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又好笑又好气。
小男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仰起小脸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天真无邪，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别看我这样子，我实际年龄比你还大呢。只不过因为一些特殊情况……算了我懒得解释。中毒的那个人在哪？”
古月：“……”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没有自己腰高的小不点，实在很难把他和老头，联系起来。
古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他往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出岔子。
推开客房的门的瞬间，一股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香扑面而来。
那香味比之前在客栈里闻到的浓烈了好几倍，让人光是呼吸就有血脉偾张的感觉。
房间里的烛光已经被慕容清雪无意识地打翻了，只剩下一盏灯在角落里摇晃着微弱的火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幽暗而暧昧的氛围中。
慕容清雪依然跪在床上，但姿势比之前更加放荡也更加脆弱。
他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手臂在头顶交叠，手心朝上地摊开着。
背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汗水将整个脊背都浸透了。
原本系在腰间的裤子不知何时被他撤掉了，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光洁的皮肤在残余的烛光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呜……嗯……呼啊……”
和古月预想的不同，慕容清雪此刻正紧闭着双眼，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
像是在抵抗什么极其强大的内在力量。他的牙齿深深陷入了枕头里，将布料咬出了一个不小的洞。
听到开门声，慕容清雪猛地抬起头来。
那双迷离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清醒，在烛光下显得那么的脆弱。
他看着门口站着的古月和小男孩，嘴唇翕动了片刻，然后用尽全力吐出两个字：
“快……走……别……碰……我……”
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忽然剧烈地一颤。
那层淡淡的粉红色迅速加深了许多，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翻涌着无法遏制的欲望。然后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口中发出一声充满绝望的呜咽。
小男孩从古月身后绕到他前面，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认真地打量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合欢宗的情花引，种籽已经开始在经脉里扎根了，再过一两个时辰，神仙下凡都救不了。幸亏你们来找老家伙找得够快。”
古月连忙问：“那……能救吗？”
小男孩回头看了他一眼，把眼睛眯成两道月牙：“能。但是过程嘛……可能会让你有点接受不了。”他顿了顿，用下巴朝门外努了努，“你先出去。你在哪儿看着，我完全施展不开。”
“可是……”古月还想说什么。
“出去。”小男孩的语气忽然从天真无邪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个“出”字虽然还是稚嫩的声线，但底下藏着的压迫感让古月后背一阵发凉。
古月被他的气势镇住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将门带上。
但他没有走远。他在门外站了片刻，然后鬼使神差地绕到了窗边，用手头碰了碰窗纸。
窗纸很厚，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隐约可以看到对岸摇曳的烛光和两个人投在墙上的影子。
房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声音…是衣服被脱掉的声音，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他听到了慕容清雪嘶哑的惊呼：
“你……你这个……怎么会……”
那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即便是沉浸在幻象中的慕容清雪，也被眼前所见吓呆了。
“哦，”小男孩的声音随即响起，那语调若无其事，甚至带着一丝不难听出来的得意，“我知道你在看哪里。是不是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很正常的，第一次见的人都会这么惊讶。”
“但是别乱动哦。你现在体内的情花引已经开始扎根了，再乱动的话经脉会断得更快。我得尽快把毒排出来…可能会有一些疼，但你忍着点。”
古月听得心痒难耐。他用口水沾湿了窗纸，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看，他差点没把下巴惊掉。
那个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小男孩已经脱去了衣物。
他站在床边，小小的个子连床沿都要抬起头才能看到床上的人。
但就是这么一副孩子般的身体上，却突兀地连着一根截然不同的庞然大物…一根与他的体型完全不相称的巨大阳具，此刻正昂扬耸立在稚嫩的身体中央。
那阳具粗得小男孩需要同时用两只小手才能勉强握住。
从根部到顶端，青筋盘绕，龟头更是如同一只大号的山菇。
在橘红色的烛光下，它反射出一种带有生机的光泽，与小男孩粉嫩的腹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太震撼了。
一个稚童心性的身体配上连成年男人都自愧不如的阳具，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古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刚缓过神来，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那闷哼里混杂着痛苦与解脱，以及一丝微弱但无法否认的欢愉。
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声响…“啪…”…一下又一下，先是试探般的缓慢节奏，然后速度渐渐加快。
古月忍不住再次凑到了窗纸破口处，小心翼翼地往里看去。
房间内，小男孩已经登上了床，半跪在慕容清雪的身后。
他一只手撑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匪夷所思的东西对准了慕容清雪紧紧闭合的后庭。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身向上微微一挺，硕大的龟头就撞进了那道缝隙里。
慕容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条件反射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肩膀在止不住地发抖，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那个尺寸。
两道眉头紧紧皱着，闭成细缝的眼睛里满是迷离。
“放松。”小男孩用那只撑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腰窝，声音还是那种软糯的童音，但语气却极其老练，“你夹得太紧了，进不去。听话，把身体的力气散掉…不要对抗它。你越是夹紧，毒就扩散得越快。”
慕容清雪听没听懂没人知道，但他的身体显然是听懂了。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忍住本能的抗拒，一点一点地放松起全身的肌肉来。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他的身体止不住地起伏，从后颈到腰窝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宣告自己正在极力放空自己。
汗水顺着脊椎流下来，在小男孩撑在腰间的手背上滴落出几道浅痕。
“很好，就是这样。”小男孩赞许地说。然后他腰部猛一发力，那根粗得不成比例的肉棒就这样整根撞入了慕容清雪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
慕容清雪的惨叫声破喉而出，在狭窄的客房里久久回荡。
他上身猛地仰起，腰身的弧度变得极为诱人，那被汗水浸润的背部拉成了一道流畅的弧线。
他的嘴唇张开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着长长的细丝滴到枕头上。
但透过那声惨呼，古月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那不是纯粹的痛苦，更像是某种被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后爆发的欢悦。
就像一个快渴死的人终于喝到了水，哪怕那水烫得嘴唇起泡，也甘之如饴。
果然，他看见慕容清雪眼角溢出了泪水，但他的嘴角却在颤抖中微微上弯了几分。
他那刻被扯得开口张大的后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夹紧那根硕大的东西。
“有反应了是吧？”小男孩笑了一声，“那就好办了。”
他换了一个姿势，两条小腿站在床面上，身体略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压在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
然后他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起来。那根巨物在慕容清雪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从最深处拉出小半截，然后再整根推回去。
过程中伴随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慕容清雪体内早已积累的淫毒开始液化的表现。
“嗯……嗯……嗯……”
慕容清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趴伏在床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有节奏地前后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出口中一阵压抑的奶哼。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瞳孔散得大大的，嘴里胡乱地念着一些不成句的词语…
“不行……不可以……啊……奴……奴怎会如此……身子烫……受不了……嗯……好痛……可是……可是……”
“什么可是？”小男孩俯下身，在他耳边用稚嫩的声线问道。但身下那根东西却一点没有减速，反而越撞越快，越撞越深。
“可是……可是……好……舒服……”慕容清雪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趴在了床上，任由身体被身后那双小手掌控着潮起潮落。
古月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第一滴“情花引”的毒液就这样被吸了出来。
慕容清雪体内积累了数个时辰的淫毒已经开始借由交合排出体外…但距离彻底排净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而在那之前，他还得在幻象与现实、羞耻与快感的缝隙中，继续煎熬下去。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
从半夜到天亮，房间里的动静竟然从未完全停止过。
古月好几次想要离开，但每一次都被某种莫名的力量钉在原地。
他就这样站在窗外，看着屋里那个小小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挺腰，撞入，拔出，再撞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小男孩的体力简直不像是人类。
一个七八岁小孩的外壳下，装着三十多年修为的内力。
他那看似纤弱的手臂其实蕴含着远超常人的力量，可以一口气托举比自己体重更重的人，毫不费力地把他翻过来覆过去地换姿势。
而慕容清雪则变了一副样子。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羞耻又抗拒了。
随着体内情花引被一点一点拔除，他身体深处的本能开始浮现出来…那种本能在告诉他，这个看似孩子的人身上沾着某种药物的气息，而这气息正一点一点把自己从恐怖的欲火中救出来。
他的身体开始自动地迎合。
每当那根巨物抽出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地往后蹭，生怕它离开太久。
每当它重新撞入的时候，他都会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呜咽，那声音里的感激和喜悦让他清醒时分想起来都会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
古月记不清自己到底看了多久。
窗外的天空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淡灰，又从淡灰变成橘红。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的时候，床上终于安静了。
慕容清雪安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深沉。
他身上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血过后的苍白。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安详得不可思议…眉头舒展，嘴角微启，像是在做一个沉沉的梦。
小男孩穿好了衣服，扒拉着小小的胳膊走到房门边，把门推开，看到了一脸复杂的古月。
“行了，别摆出这副便秘的表情，”他拍了拍小手，“他体内的毒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一点残留，他的身体会自己消化掉。休息两三天就能醒过来。你可以进去看他了了，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迈着小短腿往院外走去。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古月，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对了，告诉你一个事。你可能会想为此跟他聊聊…那个天剑宗的的纯阳剑体……情花引的毒素在他体内走了几个时辰，已经把底下的根基烧坏了一部分。也就是说，就算醒了，他原来的纯阳剑体也练不成了。”
古月心中一凛：“这……”
“不过嘛，”小男孩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些已经被他吸收的毒素和他体内的纯阳剑气混在一起，产生了一些很微妙的反应。我用我的内力在他的丹田里播了一颗小种子…以纯阳剑气为土，以情花引为水。只要他能顺利渡过接下来几天的排异期，丹田里就会长出一株和前身截然不同的东西。”
他歪了歪头，语气变得有几分得意：“那会是什么路数，我现在也说不准。反正肯定不会走老路的纯阳剑体。小老头我想想……嗯，可能会有点邪但又不算魔道，刚柔兼具。总之很稀有，到时候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说完，他挥了挥小手，用稚嫩的童音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晨光中。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渐渐远去，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次。
这个小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暂时没有答案的问题。
然后他推开房门，走到了慕容清雪的床边。
慕容清雪正睡得深沉。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在他的五官上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色。
即便是刚刚经历过那样一番磨难，即便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唾液印记，那张脸依然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古月坐在床边，替他掖好了被角，然后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
体温已经降下来了，剩下微微的温热。他松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抓住了。
古月低头看去，发现慕容清雪在睡梦中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冷，残留着刚才失血的凉意，但握得很紧，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隐约听到慕容清雪嘴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呓语…
“别走……”
古月苦笑了一声，坐回了床边。他没有抽开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晨光一寸一寸地将整个房间填满。
他不知道慕容清雪醒来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是羞愧？是愤怒？是感激？还是全都要？
他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在他丹田里播下的所谓“种子”，到底会长出什么样的花来。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个如同洛神一般清冷绝美的剑客，从今以后，恐怕再也无法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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