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穿越成反派,最爱当面NTR 支持键盘切换:(52/56)

第52章 王权陨落,旧主的末日

4天前 都市 1768
沉重的合金防爆门在五百名特战精锐身后缓缓合拢。

伴随着最后“咔哒”一声沉闷的液压锁死声,这座曾经号称坚不可摧的地下堡垒,彻底沦为了一座封闭的血肉坟墓。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脑浆的腥气以及内脏被重机枪子弹烤焦的糊味。

孟棠音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那双曾经在商海中运筹帷幄的冰冷美眸,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惊恐。

而在大厅中央的血泊里,聂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骇人的猩红色,眼角不断有血水渗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满地的碎肉上。

他引以为傲的海外龙王殿,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转眼间就被现代工业的金属风暴绞成了满地无法辨认的残渣。

“贺闻洲……”

聂峥的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声带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撕裂,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喷出的血沫。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轰——!”

聂峥体内残存的古武宗师真气,在这一刻被他毫无保留地彻底点燃。

他不顾经脉断裂的剧痛,疯狂透支着生命潜能。

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暴涨,甚至在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血色罡气,将地上的血水都逼得向四周激荡。

这是龙王最后的底牌,也是他燃烧生命换来的巅峰一击。

“受死吧!”

聂峥脚下的混凝土地板轰然碎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拔地而起。

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尖啸,他将全身的真气凝聚在右拳之上,直取贺闻洲的咽喉。

这一拳,凝聚了一代都市龙王所有的不甘、愤怒与绝望。就算是一块半米厚的钢板,也会被轰得粉碎。

面对这狂暴绝伦的一击,贺闻洲却没有半点躲闪的意思。

他甚至连手都没有从西装裤兜里抽出来,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凝重,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垂死挣扎的极致戏谑。

“太慢了。”

就在那只裹挟着血色罡气的拳头距离咽喉仅剩不到十厘米的瞬间,贺闻洲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碰撞,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肉体撞击声。

聂峥那必杀的一拳,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视线中,贺闻洲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了他的手腕。

那股沛然莫御的狂暴真气,在接触到贺闻洲掌心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引以为傲的底牌,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贺闻洲微微侧头,看着近在咫尺那张满是错愕与惊恐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咔嚓!”

贺闻洲手腕轻轻一翻。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聂峥的整条右臂被生生拧成了麻花状,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呃啊——!”

剧痛瞬间淹没了聂峥的神经。但还没等他从惨叫中回过神来,贺闻洲已经猛地抬起右腿。

犹如一条黑色的毒鞭,贺闻洲的皮鞋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狠狠抽在了聂峥的膝盖外侧。

“咔嚓!咔嚓!”

连续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声。

聂峥的双腿膝盖骨被这一记极其暴戾的鞭腿直接扫得粉碎,下半身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重重地砸在血泊之中。

“站起来啊,龙王。”贺闻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只脚随意地踩在聂峥的胸口上,微微用力,“你刚才不是喊得很大声吗?”

“贺闻洲……你这个恶魔……”聂峥在血水中痛苦地扭动着,眼神中满是不屈的怨毒,他试图调动体内最后的真气进行反扑。

“还在指望你那点可笑的真气?”

贺闻洲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猛地弯下腰,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劲风,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聂峥的小腹——那是古武者储存真气的气海丹田所在。

“噗嗤!”

手指刺破血肉,贺闻洲的指尖精准地扣住了那团旋转的真气核心。

“不……不要!”聂峥终于意识到了贺闻洲要干什么,那是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的刑罚!

“晚了。”

贺闻洲五指猛地收拢。

“砰!”

仿佛是一个气球在体内被捏爆。

聂峥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眼暴凸,嘴里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他苦练了二十年的古武宗师修为,在这一刻,被贺闻洲像捏碎一个鸡蛋般,彻底废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在地下据点内回荡。失去了真气的支撑,聂峥瞬间从高高在上的龙王,变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残废。

贺闻洲嫌恶地抽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迹。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根从爆炸废墟中裸露出来的、足有拇指粗细的螺纹钢筋上。

贺闻洲走过去,单手将那根一米多长的钢筋硬生生折断,然后拖着聂峥的头发,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到了那面厚重的承重墙边。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贺闻洲将钢筋猛地刺穿了聂峥的左侧琵琶骨,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鲜血顺着墙壁流下。一代都市龙王,此刻就像是一件破败的标本,只能在墙上发出无意识的微弱抽搐。

“啪、啪。”

贺闻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角落的阴影处,几名一直隐匿在暗处的贺家暗卫迅速上前,用极快的速度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区域,并搬来了一张奢华的黑色真皮沙发。

贺闻洲理了理西装的下摆,从容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

那姿态,仿佛他不是坐在一个血肉横飞的屠宰场里,而是坐在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中。

他甚至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纯黑色的雪茄,立刻有暗卫上前为他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贺闻洲那张俊美却暴虐的脸庞。

“既然戏台已经搭好了。”贺闻洲夹着雪茄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的扶手,声音慵懒而充满恶趣味,“那就让我们的女配角,出来走个过场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下大厅另一侧的一道暗门被缓缓推开。

听到开门声,被钉在墙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聂峥艰难地睁开了满是血污的双眼。

他以为是贺闻洲的又一批杀手,但当他看清那个从门后走出来的身影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剑……剑姬……”

聂峥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绝望。

从暗门后走出来的,正是龙王殿四大天王之一、曾经那个高冷绝艳、剑术无双的女武神——剑姬。

只是此刻的剑姬,哪里还有半点昔日女战神的影子?

她身上原本那套英姿飒爽的紧身战衣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几根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黑色皮质绑带。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淤青,显然是经历过极其疯狂的粗暴对待。

更让聂峥目眦欲裂的是,剑姬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赫然扣着一个极其粗大的黑色真皮狗项圈。

项圈的另一端,连着一条沉重的金属锁链,被一名贺家的暗卫牵在手里。

“过来。”

贺闻洲坐在沙发上,随口吐出两个字。

那名暗卫立刻松开了手中的锁链。

在聂峥滴血的目光注视下,剑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抗与屈辱。

她反而像是一条听到了主人召唤的母犬,双膝跪地,双手撑在满是血污和灰尘的地面上,顺从地、迫不及待地朝着贺闻洲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爬行的姿态极其熟练,腰肢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次膝盖的移动都伴随着金属锁链在地上拖拽的清脆声响。

“哗啦……哗啦……”

那声音,就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聂峥已经支离破碎的道心上。

剑姬爬到贺闻洲的脚边,温顺地停了下来。她仰起那张曾经冷若冰霜、如今却满是迷离与狂热的绝美脸庞,痴痴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随后,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贺闻洲刚才踢断聂峥双腿的那只皮鞋,伸出丁香暗吐的粉舌,一点一点地、极尽谄媚地舔去鞋尖上沾染的血迹。

“不……不要……剑姬,你站起来……你可是我龙王殿的天王啊……”

被钉在墙上的聂峥,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破音。他的眼角猛地崩裂,两行刺目的血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他最信任的爱将,他最锋利的剑,此刻竟然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舔舐着仇人的鞋底!

贺闻洲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插入剑姬散乱的长发中,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揉弄着。

他抬起眼皮,看着墙上已经彻底崩溃的聂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笑意。

“别急着绝望,聂峥。”

贺闻洲夹着雪茄的手指,越过半个血腥的大厅,遥遥指向了缩在角落里、已经被吓得失去理智的冰山总裁。

“接下来,轮到你的白月光了。”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