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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回家途中

14小时前 都市 435
花晓看着玉琴终于在极度的欢愉中陷入昏睡,那张平日里端庄清丽的脸庞此刻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做着什么美梦。

她轻手轻脚地替客人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在那有些红肿的肌肤上细心涂抹了活血化瘀的药膏,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随后,她又取下玉琴胸前那对银制梅花夹和下身的金夹子。

随着夹子的离去,血液重新涌回那被压抑许久的敏感部位,玉琴在睡梦中发出几声低吟,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在花晓轻柔的抚摸下舒展开来。

至于那根还深埋在玉琴后庭的黑檀木后庭塞,花晓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暂且不取。

一来此时若强行拔出,必会弄醒这位刚刚睡去的娇客;二来,让这位律夫人肚子里一直含着异物,醒来时那种饱胀与羞耻交织的感觉,想必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花晓唤来两名手脚麻利的小丫鬟,示意她们将玉琴抬回律亦所在的外间。

“轻些,莫要惊醒了夫人。”

丫鬟们小心翼翼地将仍在昏睡的玉琴抬回那铺着虎皮的太师椅旁。

律亦见妻子回来,连忙站起身来,只见玉琴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胸口处两点殷红格外醒目,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臀缝间露出的那一小截黑檀木塞和随动作微微晃动的兽毛尾巴。

花晓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优雅地走到律亦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律公子,夫人今日在百花楼玩得尽兴,此刻乏了,正需要好生休养。这'鬼见愁'乃是极好的助兴之物,既能留住精气,又能锻炼身形,便让它陪夫人再待上一会儿吧。”

律亦看着妻子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掩饰不住的亢奋。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有劳花楼主费心了,内子确实……受教了。”

花晓掩唇轻笑,眼神玩味地在律亦身上扫过:“公子莫客气,百花楼便是让客人们寻欢作乐之地。夫人天赋异禀,今日的表现更是令花晓叹为观止。日后若有兴致,随时欢迎二位再来。”

说着,她向律亦微微颔首,便转身带着丫鬟们退了下去,留下这一室旖旎和满地的狼藉。

律亦看着还在昏睡的妻子,那根尾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招摇。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感受到手指下方传来的紧致阻力——那是妻子的肠壁正紧紧咬住那根粗大的木塞。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兴奋,“你居然……做到了……”

玉琴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往旁边缩了缩,这一动却牵动了体内的异物,让她眉头一皱,呻吟出声:“嗯……好满……花楼主……还要……”

听到妻子在梦中依然唤着别人的名字,渴求着别人的爱抚,律亦只觉得胯下那处短小的阳具猛地一跳,竟有些硬得发疼。

这种混杂着嫉妒、羞耻与极度亢奋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恍惚状态。

他蹲下身,凑近玉琴的脸,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梅花香、汗味和事后特有的麝香味。

这是被别的女人彻底开发过的味道,是彻底放荡后的余韵。

“你真美……这样子的你……真美……”律亦手指颤抖着抚摸过玉琴的脸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留在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啊——!”玉琴猛地惊醒,睁开眼茫然地四处张望,待看到眼前的律亦,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便是难以言喻的羞耻。

“夫君……我……”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和后庭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律亦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夫人别动,花楼主说,这东西……还要留一会儿。”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那根露在外面的尾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玉琴浑身一颤,那异物在体内晃动的感觉让她又羞又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夫君……你怎么能……在此时……”

“我如何不能?”律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平日里从未有过的侵略性,“夫人方才在花楼主身下那般放浪形骸,此刻怎么又知羞了?莫不是……嫌我不如花楼主手段高明,让你不尽兴?”

玉琴惊讶地看着丈夫,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律亦吗?

“不……不是……夫君我……”她急欲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律亦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一把揽住玉琴的腰,将她扶着站了起来。

玉琴双腿发软,几乎是瘫在他怀里,那根后庭塞因为站立姿势而受到重力影响,向下滑落了一些,却又被括约肌死死卡住,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

“夫人,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回家吧。”律亦说着,脱下自己的外袍,将玉琴赤裸的身体紧紧包裹住,却并没有遮掩她臀后的那条尾巴,反而让它随着走动在袍子下更显眼。

“回……回家?”玉琴愣住了,就这样……回去?

“正是。”律亦扶着她向外走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我想让夫人回家后,也回味一下今日的快乐。而且……我也想好好看看,夫人带着这个……在家中是个什么模样。”

走出百花楼的大门,夜风微凉,吹在玉琴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街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投来异样的目光。

律亦却毫不在意,反而将手臂揽得更紧,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压着玉琴的腰臀,让那后庭塞在她体内每一次走动都产生更明显的摩擦。

“夫人,这路似乎有些长呢。”律亦在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玉琴的耳廓上,“若是走得累了,为夫背你也是好的。只是……这东西会不会掉出来?”

玉琴听到这话,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体内那根异物随着步伐不断搅动肠壁带来的酸胀与快感,一步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律亦看着妻子那副隐忍而又媚态丛生的模样,心中的绿帽癖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妻子,竟然也能露出这般任人摆布、淫荡不堪的一面。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粉发妖娆的花晓给予的。

“花晓……”律亦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复杂而幽深,“我们……还会再见的。”

“夫君……回……回家?”(虚脱地靠在律亦怀里,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这东西在里面……动来动去……好羞人……”(脸颊潮红,后庭塞随着步伐摩擦肠壁,忍不住轻声呻吟)

“羞人?”律亦低笑一声,手臂稍稍用力,将玉琴那具软若无骨的身躯更紧地勒向自己,“夫人方才在百花楼上,在那逍遥椅中,叫着'还要'、'再深点'的时候,可曾觉得羞人?如今怎么这副小媳妇模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地让玉琴多停顿片刻。

这每停一下,玉琴体内那根沉重的黑檀木后庭塞便会在重力作用下向下滑坠,撑开那本就酸软的括约肌;待重新迈步时,又会随着臀肉的颤动被挤回去。

这一出一进之间,那螺旋状的纹路便在娇嫩的肠壁上狠狠刮过,带来既酸且涨的异样快感。

“嗯——!夫君……别……别停下……”玉琴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着律亦的前襟,指节泛白,“一动……里面就……就要被搅乱了……”

律亦垂眸看着怀中妻子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只见她眉眼间尽是迷离,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头一跳。

他伸手抚上玉琴的后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外袍,准确无误地按住了那根还露在外面的“尾巴”根部,指尖轻轻往里一顶。

“啊——!”玉琴猝不及防,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跪倒在地,若非律亦及时扶住,怕是要当街出丑,“太……太深了……顶到……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律亦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大胆与戏谑,“夫人现在身体里装着别人的'礼物',走的每一步路,每一个动作,都在记着花楼主的恩情,是不是?”

此时已过三更,街上人迹稀少,偶尔只有远处巡逻更夫的梆子声传来。

冷风一吹,玉琴只觉得下身那股凉意与体内灼热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口又渗出些许湿意,打湿了律亦的外袍下摆。

“夫君……我……我走不动了……”玉琴带着哭腔哀求道,那双原本清澈的金眸此刻水雾迷蒙,满是乞求,“里面……太重了……坠得慌……”

“走不动?”律亦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一番。

此处恰好是一座石拱桥,桥下流水潺潺,桥边柳树成荫,虽是暗处,却也能隐约看见河面波光粼粼,“那为夫便抱夫人过桥,可好?”

不待玉琴回答,他便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这一抱,玉琴的身体便完全悬空,重力作用全数落在了那根后庭塞上。

“啊——!不行!掉……要掉出来了——!”玉琴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律亦的脖颈,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律亦的腰身,试图稳住体内那根狂乱的异物。

“掉了便是掉了,正好路上还能捡个乐子。”律亦语气平淡,脚下步伐却走得很稳,只是每走一步,都会特意颠簸一下,“夫人夹紧些,这可是花楼主特意留下的,若是弄丢了,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玉琴哪里还敢松懈,只能调动全身的力气,死死咬住那根在自己体内作乱的黑檀木。

那东西又重又凉,表面的螺旋纹路每时每刻都在摩擦着最娇嫩的肠肉,让她既羞耻又难受,可偏偏在这难受之中,还有一丝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脑门。

“夫人觉不觉得,这回家的路,比往日都要漫长?”律亦抱着她走过石桥,故意往河岸边那片幽暗的柳荫里走去,“此处夜色正好,无人打扰,夫人可要歇一歇?”

他将玉琴放在一块巨大的太湖石上,那石头表面粗糙且微凉,玉琴刚一坐下,便觉得屁股上一阵刺痛,紧接着那根后庭塞被硬生生地往里顶了一大截。

“呜……不……不要坐……”玉琴双手撑着石头,想要站起,却被律亦按住肩膀。

“夫人方才说这东西动来动去好羞人,那若是动得更厉害些呢?”律亦蹲下身,在那昏暗的光线中,手指勾住了那簇毛茸茸的兽毛,轻轻拽动,“花楼主说,这'鬼见愁'乃是鬼才匠人所作,最妙之处便是遇热则滑,遇震则颤。夫人现在满身是汗,身体里热得紧,这东西怕是滑得很呢。”

说着,他猛地往外一抽,又重重送入。

“啊——!夫君——!”

玉琴仰起头,一声尖叫被夜风扯碎。那后庭塞被律亦这般粗暴地对待,瞬间在体内疯狂搅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律府就在前面了。”律亦看着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眼神幽深,“夫人若是受不住了,便求我。求我……我就让夫人回家。”

“呜……夫君……慢些……”(主动仰头亲吻律亦的喉结)“你在吃醋……对不对?花晓那样对我……你也想要?”(手指滑向律亦的下身,带着挑逗的意味)“那我们回家……你继续……”

律亦被玉琴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得浑身一僵,喉结在她的唇齿间上下滚动,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他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抓住了玉琴那只不安分的手,却并没有推开,反而顺势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

“吃醋?夫人这是在取笑为夫吗?”律亦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自嘲,但他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了。

隔着薄薄的衣料,玉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虽然短小、却此刻坚硬如铁的小东西正随着律亦的呼吸一跳一跳的,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焦躁。

“为夫是在……羞愧啊。”律亦低下头,鼻尖抵着玉琴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羞愧自己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夫人都要靠旁人的'道具'才能满足。那花楼主的手段……确实让人大开眼界。”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将那根昂扬挺立却又略显短小的肉棒释放出来。

在夜色的掩护下,那东西红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液,昭示着主人此刻极度的亢奋。

“夫人说让我继续……这后面既然已经塞满了,那前面……也该有人疼疼了。”

律亦不再犹豫,分开玉琴那无力垂下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玉琴早已湿漉漉的穴口。

那里因为刚才在花晓身下的疯狂,此刻正微微张合著,吐出丝丝缕缕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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