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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颤酥骨

15小时前 都市 435
良久,风暴才渐渐平息。花晓瘫软在玉琴身上,两人大口喘息着,汗水将她们的身体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夫人……”花晓抬起头,在玉琴唇上轻啄了一下,“您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连喷水的样子都这般迷人。”

玉琴此刻已经完全失神,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那几枚夹子还依然尽职地咬合在她的敏感部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疯狂。

“还要……”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花晓的后背,“还要更多……”

“还要——我还要——”(双手紧紧环住花晓的腰,指甲陷入她的肌肤)“让这椅子永远摇下去——我不要停——”(仰头啜泣,身体主动挺动追索)

花晓听闻玉琴这般不知足的乞求,心中的征服欲与爱怜交织成一股热流。

她伸手拂去玉琴眼角的泪珠,指尖划过那张因极度欢愉而潮红动人的脸庞,柔声道:“既然夫人有此雅兴,那我自然奉陪到底。这逍遥椅若是能让夫人尽兴,摇上一天一夜又何妨?”

说罢,她并未直接重启狂乱的攻势,而是缓缓直起腰身,让那根连接两人的双头龙暂时退出一半,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她伸手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丝绸软绳,那绳索细滑坚韧,正是用来捆缚佳人的上品。

“夫人,双手若是闲着,难免会分心。不如把它们交给我,让我全权接管您的身体。”

玉琴此刻早已理智全无,只知顺着本能点头,顺从地伸出双手交叠在脑后。

花晓动作娴熟地将她的手腕牢牢缚在逍遥椅高耸的椅背上,这个姿势迫使玉琴挺起胸膛,那被银夹咬合的丰满双乳便如献祭般高高耸立,随着呼吸微微颤颤,两点殷红在银链的拉扯下更显充血涨大,诱人至极。

“瞧瞧这模样,真像是一尊等待受刑的玉女像。”花晓赞叹着,指尖轻轻拨弄那根悬在半空的银链,带起一阵细微的铃音。

“唔……好涨……轻一点……”玉琴被束缚的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着胸前的酸麻,双腿大开挂在扶手上,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花晓的视线之下。

那金夹子下的阴蒂充血肿胀,坠着的明珠随着身体的余韵微微晃荡,每一次颤动都牵扯出一股酥麻的电流。

花晓不再言语,她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她不再依赖逍遥椅的自动摇摆,而是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开始抽送。

腰肢发力,带动那根湿滑的双头龙如攻城重锤般狠狠撞入玉琴紧致的甬道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伴随着双头龙搅动淫水发出的“咕啾”声,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每一次插入都深不见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玉琴的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天鹅绒椅面。

“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玉琴被绑着双手,只能无助地仰头尖叫,脖颈紧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却因为架在扶手上而显得徒劳,反倒更像是邀请般大开。

“夫人,您的里面真是咬得紧,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样。”花晓一边喘息着,一边腾出手来,握住那根连着阴蒂夹子的金链,随着抽插的节奏开始一拉一放。

“呀——!不要!不要拉那里——要死了——!”

随着阴蒂被持续刺激,玉琴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原本就紧致的小穴此刻更是收缩到了极致,死死绞住双头龙不放。

这种强烈的收缩反过来又刺激了花晓体内的那一端,让她也不禁发出愉悦的低吟。

“这就受不了了?夫人,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花晓忽然停下动作,保持深埋的姿态,然后按动了逍遥椅扶手上的一个隐秘机关。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椅背突然向后倒下,变成了一个近乎平躺的斜坡,而椅腿的机关也被启动,整张椅子开始高频率地震颤起来。

“这椅子还有一种玩法,叫'颤酥骨',夫人可曾听过?”

随着椅子的震颤,那根埋在体内的双头龙仿佛活了过来,成百上千次的高频微震瞬间传遍玉琴的每一寸内壁。

这种细密而狂暴的刺激比起大幅度的抽插更加让人崩溃,因为它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持续不断地攻击着最敏感的点。

“啊啊啊——!不行了!这太……太快了——!脑袋要……要坏掉了——!”玉琴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快感支配的失神模样。

她在颤抖的椅子上如同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那狂乱的节奏上下起伏,胸前银链乱晃,下体金珠跳动,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云端又似坠入深渊。

花晓俯下身,含住玉琴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耳垂,轻声呢喃:“夫人,记住这种感觉。这就是您的身体想要的,这就是您一直渴望的。在我的身下,在我的掌控中,您可以抛弃一切礼教廉耻,只做一只沉沦欲海的母狗。”

她加快了腰部顶送的速度,配合著椅子的震颤,制造出一种让人窒息的节奏感。

“说,夫人,告诉我您是谁的?”

“我是……啊——!我是花晓的——我是你的——!”玉琴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却在极致的快感中找到了某种释放的快感,“操我!用那个大东西狠狠操烂我——!”

“要——更狠的——”(主动抬起胯部,让双头龙进得更深)“后面也要——用那个带刺的玩意儿——我要同时高潮——”(嘶哑着尖叫,指甲抓挠椅背留下血痕)

花晓闻言,眼中的惊艳之色更甚。

她未曾想这位平日里端庄贵气的律夫人,骨子里竟藏着这般不知餍足的淫媚因子。

那嘶哑的尖叫中透出的疯狂,那抓挠椅背留下的斑斑血痕,无一不在昭示着此刻她已彻底化身为欲求不满的雌兽。

“好,好一个'同时高潮'。夫人既有此等豪情,花晓岂敢不成全?”

她从逍遥椅旁的暗格里取出一物,那是一枚黑檀木制成的后庭塞,通体漆黑,粗大壮硕,表面还雕刻着螺旋状的花纹,摸上去凹凸不平,显然便是玉琴口中那“带刺的玩意儿”。

这后庭塞的根部还连着一簇兽毛,塞入后便会如狐尾般招摇,极尽羞耻之能事。

“此物名为'鬼见愁',乃是专门用来开发后庭的利器。那螺旋纹路若是进了肠子,每一下摩擦都能把人的魂给勾出来。”

花晓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取来一罐清凉的膏油,用手指挖了一大团,厚厚地涂抹在那黑檀木后庭塞上。

随后,她一手扶着还在微微震颤的逍遥椅,一手探向玉琴那紧闭的菊门。

“夫人,后面放松些,莫要绷得这么紧,否则进去了可是要吃苦头的。”

玉琴此刻早已神智不清,只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一根冰冷的手指便探入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嗯——!那里……脏……不要……”

“哪里脏了?夫人这里可是极紧致的桃源乡呢。”花晓轻笑着,手指在狭窄的肠道内抠挖了几下,将膏油涂抹均匀,随后便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那冰凉坚硬的木塞顶端。

“忍着点,夫人,这第一下最是难熬。”

花晓按住玉琴乱动的腰肢,手腕发力,那黑檀木后庭塞便“噗嗤”一声,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括约肌。

“啊——!太大了!撑裂了——!”

玉琴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在绳索中疯狂挣扎,手腕被磨得皮开肉绽也浑然不觉。

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瞬间袭来,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人从后面劈成了两半。

“嘘——莫叫,这才进去一半呢。”花晓虽然嘴上安抚,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继续缓缓将那粗大的木塞往里送。

随着螺旋纹路刮过娇嫩的内壁,玉琴只觉得肠道内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刷子在来回刷动,酸痒与疼痛交织,让她浑身都在剧烈打颤。

前面的穴肉因为受到刺激,本能地收缩得更紧,死死绞住那根双头龙不放。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当那簇兽毛根部抵住臀肉时,玉琴已经虚脱般地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全身。

花晓满意地看着那根黑檀木塞没入玉琴体内,只留下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在空气中晃动。

她伸手抓了抓那根尾巴,牵动着后庭塞在肠道内转动了几下。

“嗯——!不要动——里面……里面要被磨坏了——!”玉琴浑身一颤,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现在,夫人前面有双头龙,后面有鬼见愁,让我们来看看,您这娇小的身躯,能否承受这双重的极乐。”

花晓重新跨坐在玉琴身上,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开始抽送。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着逍遥椅的震颤,将双头龙狠狠撞向花心深处;而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动玉琴身体的晃动,让那后庭塞在肠道内横冲直撞。

“啊——!不行了!太满了!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玉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容器,被两件凶器肆意侵犯,前后交欢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夫人,您瞧,您的身体多么诚实。”花晓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只见那里的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双头龙流到后庭塞的根部,将那黑色的兽毛都打湿了,“这就是您想要的,这就是您梦寐以求的'被填满'。”

她加快了速度,逍遥椅的震颤幅度也调到了最大。整张椅子都在疯狂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那里……那里要去了——前面……后面……一起——!”玉琴的声音已经变调,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用力!再用力点!操死我——!”

花晓也被这疯狂的气氛感染,她一把抓住玉琴胸前那根银链,用力拉扯,将那对被夹住的乳头拉得变形,同时腰部猛地发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去——!”

随着最后一下深顶,玉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

紧接着,一股股清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如同喷泉般洒满花晓的胸膛。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括约肌也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咬住那根黑檀木后庭塞不放,仿佛要将其绞碎一般。

这种强烈的收缩通过肠道传导至全身,与前穴的高潮产生共鸣,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长达数分钟的持续痉挛中。

花晓也被这紧致的夹弄弄得欲罢不能,在玉琴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热情,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良久,花晓才抬起头,看着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的玉琴,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金发,柔声道:“夫人,您现在感觉如何?这双重的滋味,可还满意?”

玉琴费力地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是一种彻底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是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与安宁。

“满意……太满意了……”(虚脱地瘫在椅上,泪眼朦胧地抚摸着花晓的脸颊)“你的东西……把我填满了……每一寸都好舒服……”(声音颤抖但带着满足的笑意)“我……我好像飞起来了……”(眼神涣散,身体轻微抽搐)“花晓……你把我变成这样……但好幸福……”(喃喃自语,逐渐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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