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培训上岗(上)

8小时前 都市 1
“滋咻……咕噜……嘶溜……”穿着包臀裙,裹着黑丝的女人跪在男人胯下,红唇包裹着肉棒,略带生涩地吸吮着。

身前的男人身穿花衬衫,深色西裤,皮带散开,内裤退到大腿,如君王般低头俯视着自己身下劳作的女人。

女人身后,蹲着另一个年纪稍长但风韵犹存,穿着深绿色旗袍的女人,她双手扶着劳作中的女人的头,往男人下体的方向推着。

半个小时之前,会所的房间里发生了下面的对话:

“我,是男的。”

“男的?”辉哥脸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闪而过,接着厉声道,“妈的,臭婊子,之前是怎么让你蒙混过关的”,接着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好像不对,妈的,死人妖,敢骗老子,老子现在就废了你!”说着直接上手,一把拽住我的长发。

我恨不得直接一个擒拿把面前这个打手头目往死里打,尤其是在知晓了阿玥的失踪和辉哥有关之后。

可如果这样,之前的努力和隐忍就全部白费了。片刻之间,我冷静下来,作出一副柔弱女人在男人暴力威胁下的惊恐状。

就在辉哥的巴掌要落下之时,一旁的云姐发话了。

“等等,男人也不是不行,阿辉你不知道,有客人就好这一口呢。”

辉哥这才顺势松了手,用打量货物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要把我今晚穿的连衣裙看透一般,一边对云姐说,“仔细说来听听。”

从辉哥的反应看,绝不是第一次知道伪娘的存在,更像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看看我的反应。

辉哥的暴怒和云姐的适时劝阻,更像是两人随机应变演的一场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时有组织犯罪中进行人身控制和精神洗脑时的常用手段,无论是上学时,还是后来的办案中,我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手法,并通过它分析罪犯的行为模式和受害人的心理。

只不过这一次,人身控制的对象成了我自己!

为了不露出破绽,我必须扮演好一个没有心机被慢慢精神控制的伪娘;与此同时,我又必须保持自己的一部分能够置身事外,用刑警的视角分析自己当前经历的形势。

“阿辉你跟不上趟了,现在打扮成女人的男人多了去了。这些男女人出来卖比真女人还放得开,而且不会怀孕,而且有的老板就喜欢看她们身前原本用来操女人的家伙成了装饰,比征服女人的成就感强多了。”说着,云姐掏出手机,点开推特,给辉哥看了几段视频,光听里面传出的声音,就让人面红耳赤。

辉哥看得眼睛都直了,西装裤下有什么东西撑了起来。

云姐趁机朝我使眼色,我作出心领神会状,回给云姐一个感激的眼神,低眉顺眼道:“辉哥,人家虽然是男儿身,但可会扮女人了,女人能做的人家都能做呢。”

云姐仿佛完全在为我着想。

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伪娘,面对一个把自己从辉哥的暴力恐吓下解救出来的人,可能就要对她产生心理上的依赖了。

辉哥显然被刚才的视频激起了欲望,“男人也不是不行,倒可以给你这个赚钱的机会。”

“就是就是,还不谢谢辉哥。”云姐在一旁帮腔。

“谢谢辉哥赏饭吃。”

“别急,你这人妖说得容易,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要是客人们不满意,还不是得我来擦屁股?”

“晓晓妹妹,你赶紧好好表现表现,让辉哥放心。”

云姐的意思,不用猜也知道,想必之前哪些进去赚大钱的姐妹,也得通过辉哥这一关吧。

至于怎么通过,看样子,当然是让辉哥验货。辉哥应该早就熟门熟路,干过不知多少次这样的事了。

“那就先从服侍它开始吧。”辉哥用手指了指自己两腿间高高撑起的帐篷。

警队掌握的资料,阿玥留下的录音,还有刑警的直觉,早就告诉我,辉哥,在犯罪组织中,不过是个外围的打手头目。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但录音里他亲口承认了和阿玥失踪的关联。

不光是阿玥,这个人渣不知把多少女人送进了这个人口贩卖集团,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端。

就算退一步,我也早就想逮捕他严刑拷打逼他说出阿玥的下落。

只是几年前的追查就总是功亏一篑,一旦凭录音抓捕他,就算他供出一些事情,也极有可能和几年前一样,线索突然中断。

对这个犯罪组织而言,他不过是章鱼的触手,触手被钉住了,砍断抽身就是。

因此,我必须忍辱负重,接触到核心证据,才能直击章鱼要害,一击毙命。

必须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从现在起,晓晓就是一个决心下海赚快钱的伪娘妓女,她的任务就是取悦男人,哪怕知道面前就是对阿玥下黑手的组织打手,哪怕心里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而刑警阿晓,必须对晓晓经历的一切置身事外,时刻保持头脑冷静。

妓女晓晓上场了。我撇了一眼辉哥两腿间的帐篷,撑得好高!

不敢想象里面的那根东西有多大!我向云姐投去一个忐忑、畏惧又为难的眼神,仿佛自己真是一个经验不足没见过大场面的新手妓女。

云姐摆出善解人意的姿态:“晓晓妹妹,你只有过了辉哥这关,才能去赚大钱哦,你将来要服侍的客人可少不了一些大人物,你就当是上岗培训了,来,姐姐教你怎么服侍男人。”

云姐引导我跪在辉哥面前,帮辉哥解开腰带,退下西裤。

隔着内裤,辉哥的肉棒高耸,把内裤绷得紧紧的,棉布料在弹力的作用下勾勒出龟头的形状,我已经预感到它的雄伟。

这是我第一次距离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这么近,好恶心!

可不知为何,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想到阿玥被男人们的巨棒轮奸到不住抽搐潮喷满脸厌足的画面,我心里居然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好在心里另一个声音,那个属于刑警阿晓的声音冷冰冰地对自己说,既然要演,就干脆演得像点。

“用嘴。”云姐在旁边耳语。

刑警阿晓想的是,这种超雄暴力犯罪分子,果然和动物没什么区别,妓女晓晓已经豁出去了,。

我会意地用嘴衔住内裤的松紧,往下拉去。

“啪!”辉哥的肉棒重重地弹了出来,我躲闪不及,刚刚好被肉棒扇在脸上,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

抬眼一看,硕大的肉棒高高悬在我的头顶,目测起码有十八厘米。

肉棒上青筋爆出,仿佛在宣示着雄性的力量。

我瞪大了双眼,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交织着畏惧、羡慕、甚至还有一丝崇拜!

好不公平!为什么同为男人,辉哥的鸡巴比我大这么多!

同时,心里那个刑警阿晓冷静理智的声音在说,辉哥这种超雄暴力分子果然像动物一样下贱,这二两多肉充分说明了他是个只会依照动物本能行动的家伙。

如果不是为了卧底行动,我现在就能把它割下来。

“AV女优怎么做的你看过吧,”云姐在耳边道,“学着做就可以了。”

我拿出之前女装自慰时,用嘴服侍假鸡巴的经验,红唇轻启,用舌头对着马眼舔了起来。

尿骚味混着闷在内裤里的汗味,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的舌头每次经过马眼时,辉哥的大鸡巴都明显会弹跳几下,仿佛在回应我的服务。

天哪,这就是舔真鸡巴的感觉吗?假鸡巴没有恶心的味道,可也不会在我舔弄时有任何反应。

而且,最初的不适之后,我很快适应了尿骚味;大鸡巴在我的挑逗下一下下弹起,辉哥的喘息开始粗重,这一切都在提醒我,自己面对的不再是没有生命的假鸡巴,而是一个活物!

“含住它。”云姐在耳边继续指导。我张开嘴轻轻含住硕大的龟头,然后学着AV女优的样子,用口腔包住了肉棒的前部。

或许是被口腔包裹得太爽,我感到辉哥本就勃起的大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我意识到自己的口交服务让辉哥舒服了,而这一点让我产生了巨大的成就感:我,一个男人,居然可以把另一个男人服侍得这么爽!

这时,一直在身旁指导的云姐,突然按住我的头往前用力,我不得不把辉哥的巨棒又吞进去一截。

我的身体险些失去平衡,不得不用双手扶住辉哥的双腿。

辉哥的大腿紧绷,长期的打手生活让他腿上全是肌肉。

云姐操纵着我的头前后运动,我的口穴吞吐着辉哥的鸡巴,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每次往外吐出一截,都是为了吞下更多。口腔被塞得越来越满,我不停地分泌着唾液,口水伴随着吸吮,发出淫靡的声音。

我真的和AV女优一样,口腔成了名副其实接纳男人生殖器的口穴!

伴随着我的“服务”,辉哥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的双手也感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

在我的服务下,辉哥的马眼不停流出先走汁,我口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咸的味道。

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服务的不是没有生命的假鸡巴,对着我勃起的,是一根会胀大、会吐口水的真鸡巴,而它的主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个男装妓女,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对我的口穴作出回应!

“操,真他妈贱,打扮成女人给老子舔鸡巴,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一个男人出来卖,不做鸭子,偏要做鸡,真就是一个男婊子!”

男婊子吗?

是啊,自己现在不就是个打扮成女人出来卖的男婊子吗?

辉哥的羞辱不知触动了我哪根神经,我清楚地感到下体涌起一阵热流:在我的口穴被大鸡巴塞满时,在仇人的羞辱声中,我的小鸡巴勃起了!

等等,不对!辉哥是直接对阿玥下黑手的那些人之一!

我,阿玥的老公,居然扮成妓女恬不知耻地跪在仇人胯下,为了所谓的任务,如痴如醉地帮仇人舔鸡巴,还因此产生了快感!

想到阿玥,沉浸在肉体的兴奋中的我,突然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产生了抵触。

我双手推着阿辉的大腿,头也抗拒着身后云姐的动作。

我心里那个阿晓的声音却急切起来:不是时候!先通过辉哥这一关,才有可能慢慢接触到他们贩卖人口的证据!

我的举动显然惹恼了辉哥,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拎着我往墙边爬去。

“怎么,骂你男婊子你后悔了?告诉你,你这男婊子老子玩定了!”

幸亏辉哥只道我是被他言语羞辱产生的抗拒。

不远处的云姐,作出和事佬状劝道:“晓晓妹妹,忤逆辉哥可没有好果子吃。”

辉哥没有理会云姐,把我抵在墙角,一只大手锁住我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撩起我的包臀裙,粗暴地撕开里面包裹着我的小鸡巴的连裤袜,我已经勃起的小鸡巴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辉哥弯下腰,右手抬起我的下巴,逼着我与他对视。

电影里看过无数次的,流氓抬起女人下巴调戏的画面,居然轮到了我身上!

“吃老子的鸡巴吃到自己硬了,真他妈天生的做婊子的料!怎么硬了才这么点大?你也配做男人吗?你这种男婊子,玩的时候就得露出鸡巴给真男人看看有多废物!”

说着,辉哥的大手一把握住我的小鸡巴,虽然已经勃起,但整根没入他的手中,连龟头都没从他手里冒出来。

被他粗糙的大手突如其来地握住,我本就兴奋地小鸡巴不自觉地跳了几下,吐出几滴淫靡的透明液体。

这是第一次,有阿玥以外的人接触到我的鸡巴,还是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男人!

“真他妈废物,老子一把就抓了个寂寞,直接看不见了,还没有老子手掌宽!”羞辱完了的辉哥,松开我的小鸡巴,在马眼上抹了一把,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他把我分泌的前列腺液放在我眼前:“这是什么?才被玩两下就像女人一样淌骚水了?”

我羞愤地无地自容,为了不暴露,我只有继续忍受仇人的羞辱。

辉哥沾满我前列腺液的手指撬开我的嘴,在里面抽插起来,口腔再次被异物侵入,我被强制品尝自己的前列腺液。

可我竟怀念起刚才口腔被填满的满足感来,不一会儿,竟主动吸吮起辉哥的手指。

同时,内心深处阿晓的声音在说,这都是策略,都是为了卧底作出的必要的牺牲。

晓晓必须做个合格的妓女,才能通过辉哥这一关。

不远处的云姐,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晓晓妹妹,你终于上道了。”

见我顺从,辉哥抽出手指,直起身,硕大的鸡巴再次高耸在我头顶,几乎有我整张脸这么长,而这一次,他似乎并不打算怜香惜玉,而我的背抵在墙上,双手被他举起按在头顶,无处可逃。

“婊子,老子要使用你的口穴了!”说着,辉哥的龟头抵在我唇边,我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张开嘴等待它的入侵。

辉哥胯下发力,巨棒长驱直入,半根鸡巴没入了我的红唇,开始把我的口穴当成女人的逼抽插起来。

我就这样被仇人使用口穴了,而我居然产生了快感!

刚才吃鸡巴的时候,我就觉醒了一种口腔被填满的快感,不知为何,好满足!

难道是婴儿吸奶时的那种满足感留在身体里的记忆?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快感,口穴再次被填满时,我竟然兴奋得小鸡巴直跳!

口水伴随着先走汁做润滑,辉哥的大鸡巴在我的口穴里畅通无阻。

辉哥的公狗腰开始发力,每一下都往口穴深处更突进一分,发出噗呲噗呲的操逼一样的声音。

这声音似乎格外给辉哥助兴:“妈的,嘴跟女人的逼一样,声音也跟操逼一样,记住了,以后你的嘴就是你的逼!听到没有!”

被大鸡巴填满的我只能发出阵阵呜咽。

很快,辉哥硕大的龟头就捅到了我的喉咙。可他并没有止步于此的打算,而是对着我的喉咙继续捅。

我感到阵阵呕吐感袭来,可双手被钳制,我只能拼命扭头想要避开,这一举动很快惹恼了辉哥,他松开我的双手,然后两手捧住我的头,四四固定住,让我的头完全无法左右移动,然后像捧着一个飞机杯一样,对着我的口穴泄愤般地猛烈抽插起来。

我两手不停拍打着他的大腿,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我只得调整呼吸,强行压抑着呕吐感,这却给了辉哥机会,在我喉咙张开的瞬间,他胯下猛一用力,龟头突进了食道。

食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这似乎让他爽上了天,他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残忍地侵犯我的食道,直到整根硕大的鸡巴完全没入我的口中,下腹紧紧贴着我的脸。

我的脸完全被他的浓密的阴毛覆盖,大鸡巴在我的食道中摩擦,完全被他当成了女人的阴道。

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开始模糊。要命的是,食道中的摩擦竟让我产生了快感,我沉浸在口穴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中。

辉哥的抽插越来越快,我迷迷糊糊中感到他的巨棒又胀大了一圈,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死人妖!臭婊子!不男不女的东西!老子操烂你的骚逼!”终于辉哥高声骂着开始在我的食道中喷发。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我的食道壁上,有的直接射进了胃里。

窒息中,我的头被完全固定住,双手无法撼动辉哥的身躯,只剩下双腿像案板上的鱼不停地扑腾着,任由辉哥在我口穴中肆意发泄。

恍恍惚惚地觉得下体热流阵阵,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快看她的小鸡巴!”不远处的云姐突然叫出声。

辉哥一边继续在我的食道中喷射,一边侧着身子往下看,这才注意我的小鸡巴正随着他在我口穴中的进攻一跳一跳,接着,马眼大开,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滑了出来。

“妈的,逮到极品了!太他妈贱了!老子操你上面居然也能把你下面操射!你这废物鸡巴是在讨好老子的大鸡巴吗?以后谁他妈还信你是男人!乖乖做一个男婊子,别去祸害女人!你这贱逼不配!操死你!操死你个骚逼!”辉哥在我的口穴深处射出了最后几滴精液,才恋恋不舍地拔出他那根让我又爱又恨的巨棒,任由我像破布娃娃一般瘫倒在一旁。

“别去祸害女人!你这贱逼不配!”这声音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阿玥被轮奸的画面再次浮现。

他们都有大鸡巴,他们都能让阿玥高潮!为什么啊?为什么只有我没有?

对不起,阿玥,都怪我从来没有让你高潮过……我不该去祸害女人,不该祸害你啊……

我是个长了废物鸡巴的男婊子,被大鸡巴操口穴也能被操射,我是贱逼,我不配……

口穴被仇人的大鸡巴当成骚逼捅烂了……无所谓了……只要爽就行……自暴自弃的感觉好爽……被男人当成飞机杯好爽……

既然做不了男人,既然不配去招惹女人,那做个挨操的女装婊子不就行了?

直到冒出如此荒谬的想法,我才突然发现,从刚才的窒息酷刑开始,那个理应置身事外,观察、评估、总结任务形势的刑警阿晓的声音,不见了。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