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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鬼影重重

2小时前 乡村 1
祭堂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十具身体瘫软在五块蒲草垫上,维持着刚才交媾结束时的姿势。

火塘里的松柴啪地炸响,明暗摇曳间,壁画上那些山鬼与花妖仿佛活了过来,那些鬼影在火光中扭动,像随时要跳下来加入狂欢。

我仰面躺着,麻袍凌乱大敞,双腿无力地摊开,大腿还在阵阵抽搐。

赵大丁刚才射进来的那泡浓精正堵在子宫口,黏稠而滚烫。

我偏过头,看见杨山伏在车忆湘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边深深吻她,一边把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抵在她还流着精液的穴口。

那根东西勃勃欲试,偶尔抽动一下,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把这梦寐以求的骚屄狠狠贯穿,灌得满满当当。

车忆湘面具后的目光空洞,修长的手指无力抓着杨山的后背,却已没有力气推拒他。

就在这时,族长老覃瞎公拄着那根龟头状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

沙哑苍老的嗓音扯开,唱出流传数百年的祖训古调:“山鬼入花妖,种子乱生根!一插插到底,猛干莫留情!腰杆挺到底,尽兴播种根!百家种子下,花穴结善因!”

拐杖横过来,缓缓扫过我们十人,像在清点今夜的祭品。

两个侏儒上前,扯走所有人腰间的麻绳,把麻袍全部剥掉。

十具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火光和夜风里。

面具还戴在脸上,但身份早已昭然若揭。

虽然已见过每个人的裸体,可当五男五女除去所有遮羞的布料,毫无保留地赤裸相对时,那种露天集体裸露的冲击还是让人心脏狂跳。

这是我第一次在多个男人面前全裸。

以前拍平面广告,被男摄影师拍过情趣内衣,也和男模特在更衣室共同换衣服,但那些场合始终保持着职业界限。

而今晚的祭堂,没有界限。

我们仿佛被置身于男女混浴的温泉。

每个人都在努力适应这种赤裸相对的场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打量旁边的身体——看尺寸,看形状。

山鬼们的鸡巴或软或硬地垂着,花妖们的乳房大小不一,有的挺拔雪白,有的肥硕下垂。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每一具肉体——壮实的、发福的、枯瘦的、窈窕的、丰腴的、矮壮的……同样炽热的视线也从四面八方射来。

不加遮掩的视奸让我本能地想抬手遮住身子,可那种彻底暴露带来的逆向兴奋,却按住我的手,叫我维持着这副天然姿态。

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车忆湘身上。

她全身皮肤雪白,身高腿长。

两座丰盈饱满的乳峰高高挺立于胸前,形状圆润却带有自然的垂坠感。

乳头挺立,呈现饱满的粉红,形状小巧而坚挺。

腿型笔直且有肌肉线条,和我一样属于模特腿。

即便刚被狠操过,身上仍散发着压倒性的魅力。

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作为前模特,我对自己的身材比例一向自傲,可在今晚这赤裸的对比中,因为胸部尺寸不及,竟被她比了下去。

族长扯开喉咙,用最粗野的调子吼出最后的开禁令:“规矩到此全作废!铜锣一响禁令开!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前穴后庭嘴和手,随意借种莫留情!谁敢喊出真名姓,立即变成全堂器!任由山鬼轮流插,任由花妖挨个咂!不到精疲力竭时,天亮之前操不停!”

咣!咣!咣!

三声锣响像三记重锤,砸烂了最后的道德枷锁。

祭堂瞬间炸锅。

山鬼面具后的眼睛里,原始的饥渴炸燃而起,粗重的喘息化为低沉的咆哮。

赵大丁、杨海福、马有栓,三个人赤条条地同时起身,甩荡着胯下的物件,红着眼扑向全场最美的花妖,就像一群真正的山鬼扑向祭品。

今晚天上没有月亮,因为月亮已经坠落,正被摆在尘世的祭坛上,不着丝缕,任人肆意蹂躏。

杨山近水楼台。

他站起身,双臂从车忆湘腋下穿过,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蒲草垫上捞起。

车忆湘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将她一条雪白长腿齐腰拦起,扶着挺立的鸡巴,对准那还流着白浊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车忆湘再次发出被贯穿的哭叫。

寨长杨海福退而求其次,绕到车忆湘身后,发福的肚子贴上她的玉背,两只手掐进她雪白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整个股沟暴露在火塘的红光下。

臀缝最深处,那朵粉嫩的菊穴紧张地收缩着。

他握着自己那根弯曲鸡巴,抵上那朵未经人事的菊蕊。

布满老人斑的龟头与粉嫩的屁眼同框,狰狞与娇嫩刺目地对峙。

龟头一点点撑开细密的褶皱,配合著前方杨山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往里顶。

“放过我……求你了……”车忆湘察觉到寨长的意图,哭得更凶,嗓子都哑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的括约肌死死咬合,拼命捍卫最后一道防线。

“少他妈装,祖宗规矩里头,就没有不行的地方!”龟头明明已经接触到肛道内壁,可无论怎么发力,始终无法突破最后那道肉箍。

赵大丁见前后两洞都被人占了,一声不吭,弯下腰,两条粗臂一展,像扛稻草一样把寨长、车忆湘、杨山三人齐腰搂住,整抱起来。

寨长身子双脚离地,惊得哎了一声,那根弯鸡巴当场软了半截,从车忆湘股间滑脱。

“干什么?!”寨长喊。

赵大丁理都不理,直接把三人撂倒在旁边的蒲草垫上。

车忆湘喘息未定,赵大丁已经绕到她脑袋旁蹲下。

那根黑壮巨物直挺挺翘起,粗得像一截手腕,马眼大张,黏液拉着丝往下滴。

他一把拧过她的脑袋,对准自己。

“张嘴。”

车忆湘牙关紧咬,拼命摇头。

赵大丁不再废话,腰身一挺,那根屌棍一路撞开她紧抿的红唇,挤过皓齿,直捅咽喉。

车忆湘的闷叫被整个堵回去,喉咙本能地收缩,拼命想把异物推出去,赵大丁却腰胯再一挺,硬生生挤过咽喉肌肉和会厌软骨,整根捅进食道。

车忆湘的脸被埋在臭烘烘的阴毛堆里,剧烈干呕,眼泪当场滚了下来。

赵大丁不再留力,腰身前后耸动,一下又一下,把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难以想象,车忆湘的喉咙管,居然也有被撑成鸡巴的形状的一天。

与此同时,老光棍马德山跨坐在车忆湘的大腿上,鸡巴贴着她雪白的大腿来回蹭动。

他一只手向上探去,五指狠狠攥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虎口卡住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像要把那颗粉嫩的蓓蕾生拧下来般粗暴地搓捻。

他另一只手抓住车忆湘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胯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那根短硬的鸡巴上。

然后复住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

“给我撸!快给我快撸!”马德山声音发抖,带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饥渴。

四个男人,四根鸡巴,同时在车忆湘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发泄。

省台的女主持人、遮寨的金凤凰、徐浩明的妻子,此刻成了四个男人欲望的容器。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喉咙吞吐声、包皮撸动声在祭堂里此起彼伏。他们的影子被火拉得又长又扭曲,把车忆湘整个吞没。

原来女神被轮奸时,是这副模样。

我心底涌起一股无法否认的病态快意。

那个在电视里永远端庄知性、让杨山念念不忘的女人,那个让我自惭形秽的“寨花”,此刻赤身裸体,被四个同样赤身裸体的村汉像最下贱的母牲一样围在中间。

嘴、穴、肛、手、乳,没有一处能逃脱。

徐浩明赤裸地跪坐在蒲草垫上,一动不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轮流占有、轮番蹂躏。

他的阴茎却因春药酒的原因,不受控制地硬挺着,讽刺而孤独。

其他女人也看得入神。

马憎芳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腿心处还残留着徐浩明刚才射进的精液。

庄京京舔着嘴唇,呼吸粗重,仿佛在想象自己也被这样围住。

韩媚玲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族长瞎眼翻着白仁,歪着头侧耳细听。两个侏儒兴奋得直搓手,眼睛一眨不眨地围观着这场活春宫。

车忆湘彻底崩溃了。

乱种酒和迷烟的药力烧得她只剩本能。面具下的杏眼失神,瞳孔扩散成两个空洞的黑窟窿。喉咙里溢出的哭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疯狂。

杨山猛地挺腰,龟头撞开宫颈,直捣子宫腔。

寨长在外狠狠一顶,弯鸡巴终于塞进半个龟头。

赵大丁在她喉咙深处一胀,先射出一小股黏液。

老光棍掐死她乳尖,用力一拧。

四重最强烈的刺激同时炸开。

车忆湘全身剧烈抽搐,雪白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

面具后的杏眼翻出白眼仁,她再也压不住,哭喊着彻底崩溃地尖叫——“啊——!救我——浩明救我——!”

那两个字喊一出,祭堂里所有赤条条的身体都僵住了,所有眼睛齐刷刷刺向她。

在这场严禁揭面、严禁呼喊真名的祭典里,祭品在极致崩溃下违背了禁制,失控地喊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

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替她恐惧,还是在暗暗幸灾乐祸。

族长老覃瞎公的拐杖重重顿在青石板上——咚!

火塘里的火焰呼地蹿高,鬼王面具后的瞎眼翻出骇人的白眼仁,带着祖宗降身般的狂怒,厉声喝道:“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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