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3小时前 都市 1
我叫苏天恩,目前与母亲与妹妹一起在南方城市的一个三居室的窄小出租屋中生活。

我的母亲的名字叫林可可,她在一家二次元游戏公司里上班。

她平时在家里很少做家务,不是因为懒,而是由于她的身高实在太娇小。

一米四四的净身高,只有脚尖踮起踩在小板凳上才够得着洗碗池。

偏偏她还长着一张娇美的娃娃脸,总是会被别人错认为小学生。有时生气嘟起嘴,会让人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亲上一口。

我的父亲苏沐,原本是个很受尊敬的中学教师。

可两年前,父亲由于猥亵女学生被捕入狱,家中生活费无以为继。

我因此放弃了在读的大学,提前参加了工作。

今年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二年,还有三个月,我最爱的妹妹苏夏就要参加高考了。

我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推开了妹妹的房门。

苏夏正坐在书桌前,盯着眼前的数学题。

她左手紧紧握拳,右手的粉色水笔则在草稿纸上胡乱划着。

台灯的灯光下,苏夏娇美的瓜子小脸显得有些微红。

她穿着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裙,柔顺的长发随意披在雪白的酥肩上,乌黑的发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毛躁。

她的眼睫毛长而微卷,扑扇之间慵懒地令人动心。

我最喜欢的是她的嘴唇,粉嫩像是从红宝石中整块雕刻出来的一般,看上去就有种独属于高中生的香软。

她还有着一副相当色情的身体,明明还是个高中生,胸前却已经聚集了两团又大又柔软的波涛,浑圆肥嫩的乳肉衬得她的腰肢柳条般纤细柔美,裙下两条白细的裸腿天生就足以唤醒男人将其扛在双肩上的隐秘愿望。

其实她的小脚最是漂亮,虽然此时藏在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棉拖里,但却可以想象到她被绒垫轻托的粉润足底,和那颜色粉润健康的嫩荔足趾。

不知是不是家庭不够健康的缘故,我对母亲和妹妹的性幻想从来都很重。当然,直到目前为止,我都还是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和贴心的好哥哥。

苏夏她从小就是校花,每学期结束,被她丢进垃圾桶的情书都多得可以办个博览会。

除了漂亮之外她还特别聪明。

每次开完期末表彰大会,苏夏回家时都要从书包里倒出一大堆奖状,还得意地让我给她一封封地大声念出来。

以前人们都羡慕她聪明又漂亮,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可在父亲入狱后,这种赞扬声突兀地消失了。

人们开始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着她,私下意淫时的话题也开始变化:

“苏夏她父亲是个强奸犯,她这么漂亮,会不会被…”

上一次接她放学,我看见苏夏眼眶红红的,正在校门口跟两个男生大声地理论。

见苏夏情绪有些不稳,那两个男生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那个留着寸头的矮瘦男生忽然伸手抓住了苏夏的手臂,另一个肥猪西瓜头则咽着口水,咸猪手则开始往她胸前伸去。

“既然你说你爸爸从没揉过你的胸,那你被揉时乳头一定是硬的。让我验证一下软不软,我就相信你……”

他们没有得逞,苏夏见到我后,一口咬在了矮瘦男的手臂上,哭着躲在了我的身后。

我是一个高个子,或许还继承了一部分来自父亲的人渣基因。虽然上了大学,可骨子里还是有着一股流氓气。

我一脚踢在了胖子的裤裆上,还拽着瘦子的领口扇起了巴掌,扇掉了他两颗牙。他们跑走后,苏夏还在我的怀里哭。

苏夏的乳房其实很软,用力一捏会像棉花一样的陷下去,而且她的乳头是凹陷的,想要让她乳头勃起,正常揉捏是做不到的,得含住乳头周围白嫩的软肉,用力地吮吸。

这是一个只有我和她知道的秘密,原因是小时候家里房间不够,我和苏夏一直一起睡。

那时候我就喜欢趁苏夏睡着,凑过去,把嘴唇轻轻放在她的唇瓣上,装作无意,实际上是在感受着她嘴唇的形状。

后来我上初中,学习压力大了很多。

有一次我困到比苏夏先睡着,醒来时却发现她娇嫩的粉唇仍然停在我的唇边。

在得知她并不抗拒我我这一点后,我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

一个夏夜,我偷偷地掀起了苏夏的睡裙,从她白嫩的腿根开始,亲到她肉嫩的小屁股,再舔着她的小腹,一直来到她的嫩乳。

哪里味道好,我就重点亲哪里,像是称职的恋人一样,用嘴唇爱抚着妹妹的娇躯。

爸爸一直想让我和苏夏分房睡,可我们不愿意,妈妈也不愿意。

每天晚上我都会对妹妹恶作剧,她一发出可爱的鼾声,我就急切地钻进她的被子里,用舌头鼓捣着她细腿之间粉嫩光滑的岛屿。

而她则始终紧闭双眼,两只小手扣在一起,嫩腿颤得跟踩着缝纫机一般,要喷潮时,她便用大腿夹住我的脑袋。

暗夜里,她的脸色羞红,而我把脸埋在她散发着雌香的腿间,张嘴伸舌,唇舌摇动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像吸肉髓一般把她涌出嫩屄的汁水全部喝下去。

我和妹妹苏夏一直是相爱着的,而我有多爱她和妈妈,我就有多恨我的父亲。

我心疼地看着她眼底卧蚕上淡淡的黑眼圈,忍不住开口说道:

“小夏,你最近都学得很晚,早点休息吧?”

我开口时,似乎正专注于俯身写字的苏夏后背顿时抖了一个激灵。

她一手捂住裙子,白着脸蛋向后慌张地看来。

看到是我,她先是脸蛋一红,旋即鼓起粉润的腮帮,驾轻就熟地对我发起了脾气:

“哥!!你又不敲门进我房间!”

我看着她眼睛里闪动的羞怒,知道她不是真的在生我的气。我微微笑着,把手中冒着氤氲热气的牛奶往她面前递了递。

“牛奶是热的,小心烫哦。”

苏夏喝奶的样子也很可爱,白色的奶液顺着她嫩粉的小嘴,咕嘟咕嘟地流进了她的喉咙里。

苏夏喝了一半,杯子里还剩下一半,我自然而然地把杯中的牛奶喝干净,随口说道:

“那我出去了,你早点睡觉吧,其实成绩什么的并不重要,你的身体才最要紧。”

苏夏撅着小嘴听着,一脸不屑的样子。

我只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黑很亮,柔顺得像是涂了一层油,上面还带着熟悉的柠檬洗发水香。

可我刚揉两下,苏夏就气鼓鼓地抬起了白嫩的下巴。她伸手把我的手掌打开,一边红着脸推我出门一边没好气地哼哼道:

“臭哥哥,我都快高考了你还来烦我,以后不敲门不准进来!!”

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我站在门外长叹了一口气。

前文说我和苏夏初中相爱,可自从这个妮子上了高中,她突然就似乎什么都懂了。

父亲入狱后她主动向妈妈提出与我分房,理由是我经常打扰她睡觉。

“明明你自己睡相差,每次都要睡到我身上!”我跟她斗嘴一般说道,手里却是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她细细的手腕。

“哼,我都长大了,再跟你一起睡觉,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苏夏睫毛扑闪扑闪,大眼睛亮亮的,她一下就挣脱开了我的手,脸上得意的笑容既纯真又暧昧,让人恨不得把她亲到哭

那天晚上杂物房还没收拾出来,我是和妈妈一起睡的。半夜十二点妈妈睡熟了,我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来到苏夏的房间门口。

我拧拧门把手,门出乎意料的锁住了。

原来,苏夏她这么讨厌我这个好色的哥哥吗。

我在她的房门前站了很久,最终没有尝试第二次,也没有尝试叫醒她,只是默默地回到床上,抱着蜷缩在床上的萝莉妈妈,睡了过去。

苏夏其实很讨厌我。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默默地逼迫自己断掉了对她的一切不伦的情感,只保留对妹妹的关怀。

那时的我还很幼稚,被最喜欢的妹妹讨厌这件事几乎像失恋一样困扰着我,我变得封闭而脆弱,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甚至都不敢再与苏夏对视。

有时做梦时我还会想起苏夏小时候的模样,那时的她精致得像一个小雪人,身材比同龄人都要纤弱不少,抱在怀里时香香软软的,却给人一种抱着易碎玻璃瓶的错觉。

她那时候才只有六岁,性格已经很傲娇了。

那时的她喜欢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亲上来,我醒来后就装作嫌弃地说她臭口水,她就委屈地舔舔自己的手背,硬要我闻,我不闻,她就哭着去找妈妈告状。

后来深夜里我偷偷与她接吻,舌头在她娇小湿润的口腔中来回搅动,吻到一半她突然咬住了我的舌头,气哼哼地问我她的口水臭不臭。

她的口水其实一点都不臭,不仅没有异味,还带着儿童牙膏特有的淡淡草莓香。

在我出门后,苏夏默默地坐回了座位上。

她漂亮的小脸上仍然带着晕红,可杏眼中的神情已经变得有些落寞。她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数学题,白净修长的手指焦虑地敲击着桌板。

在以前,这种数学题对苏夏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难以专注。

她现在上课走神,写作业走神,就连跟闺蜜聊天时也会走神。

每次走神的内容也都是一样的,她会回想起上高中之前那些与哥哥睡在一起时的日子,想起哥哥粗厚的手掌滑过自己的大腿时,那种从脊柱涌向全身的背德与刺激感。

“哥,明明只是换了个房间而已…你后面为什么再也不来了”

苏夏并不记得自己锁过门,那天晚上她在被子里什么都没穿,满怀期待地等待着晚上被她勾引挑惹得浑身冒火哥哥进来,把她身上这层薄薄的被子掀开。

门其实是作为妈妈的林可可,从外面锁上的。

苏夏突然想起,哥哥有一次趁她装睡时掰开了她的腿。

他把手指伸进了一个她根本没有探索过的地方。

她刚想要并紧双腿夹住那双大手,哥哥就吻住了她颤抖的唇。

他压着她,右手的手指轻勾,抠挖得她腿心一片湿软,左手敷上了她红润的脸颊,一边吻着她一边轻轻地告白道:

“小夏,你现在真的好漂亮。”

苏夏闭上了杏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她一边咀嚼着那句告白,一边把纤手伸进了自己轻薄易脱的睡裤里。

……

苏夏的美貌并不是遗传的母亲,事实上,她跟父亲长得更像。

那个男人之所以能在女学生中频频得手,靠的不只是手段,还有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庞。

至于母亲林可可,她看上去甚至比苏夏还要年轻。

她有着一头柔顺及腰的栗色发丝,眼睫毛密匝匝的,“咯咯”笑起来的时候,一双娇媚的大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抿起嘴唇时又相当的惹人怜爱。

她的身材娇小,胳膊白细,乍眼看上去就像是日漫里瓷娃娃一般的小萝莉。她洗完澡后,经常涂很多身体乳,身上总有着一种小孩子的奶香味。

她在情绪波动时也喜欢像苏夏一样对我撒娇,小时候苏夏经常抱怨说妈妈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而在平时,她就是个性子温柔,但做事有些冒失的可爱妈妈。

上一次,林可可单位聚餐,很晚都没回来,我放心不下,打车去找她。

结果在酒店门前发现她正被两个流氓纠缠着。

一个干干瘦瘦的,看上去就是被药物掏空了身子的小黄毛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满脸淫笑,带着纹身的大手拽着她细细的胳膊,想把喝醉的她强行拽到车上去。

他把林可可拽了几个踉跄,一直没能成功。

那个黄毛便从身后掏出了一瓶喷雾,一手拉着她的胳膊,粉色的喷雾对着她的脸蛋直喷。

喷雾在林可可脸上弥散的瞬间,她的小腿立刻一软,眼看着就要被黄毛拽进怀里。

“你这个混蛋!!放开她!!”

我立马上前,一把拍开那个黄毛的手,反手把林可可护在身后。

那个黄毛先是暴怒,看到我的个子之后往地上呸了一声,流里流气的说道:“兄弟,你也挺有眼光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孩当马子”

“妈的,我的药竟然便宜你了!看你个头挺高的,跟她做爱的时候塞不塞的进去啊?不如给兄弟我也爽爽,我鸡巴短,肯定适合她的小紧屄~”

那个黄毛说完后拍拍前排人的后背,那家伙朝我们丢了一个烟头,拧着油门疾驰而去。

烟头划出一道火星,滚落在我的鞋前。我一脚踩在烟头上,拧着脚狠狠碾了两下,立马回头开始察看林可可的情况。

不知是喝醉了,还是那瓶喷雾的效果,林可可酥白的小脸蛋上挂着一抹诱人的红晕,就连耳根处也红得厉害,连带着她整个人都显得性感起来。

今天是她们公司的文化节,她在老板的强烈要求下穿上了一条极其色气的开叉旗袍,白嫩的腿根露出了大片,腰肢到嫩臀的诱人曲线也展露无疑。

那条旗袍是公司专门给她发的,不仅考虑到了她娇小的身材,甚至还特意给小腹处的布料做薄了点,从前看去,甚至能隐约看见她微微隆起的白嫩小腹和小小的肚脐。

此时她的大腿紧紧地并在一起,腿侧的布料摇晃着,腿根相互厮磨着,可以想象她的双腿之间到底会是一副怎样的湿黏胜景。

林可可精致的小脸一片通红,长长的睫毛像是沾上了沉重的露水,眨动起来都有些费力。

她的细汗布满了白嫩的额头,为了公司庆典专门做的可爱丸子头几乎都要散开了,几缕乌黑的发丝脱离发丸落在她同样发粉的脖颈处,衬得她肤白胜雪,唇线诱人,那张幼态的脸蛋也越来越像一个精致到透明的瓷娃娃。

我费力地咽了一口唾沫,从这个角度来看根本怨不得公司老板和小黄毛会想要对她下手。

因为当她细嫩的小腿发着颤,因为站不稳而跌进我的怀里时,我作为一个经常能够接触到她裸体的亲生儿子,都几乎按耐不住自己把她压在地上的强烈欲望。

“天恩…我们快走吧…”

网约车停在我和她的面前,我扶着林可可纤细的腰,在司机忍不住的打量中与她一起坐在了后排。

车里的空气原本有点闷,可当她坐上车的瞬间,车内顿时涌入了一阵甜腻的香风。

“天恩…好热啊”

林可可的眼眸迷蒙发颤,睫毛几乎能够扫到我的脸颊。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往我的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精致的鼻翼轻动,嗅着我身上的气味。

“嗅嗅…天恩,你身上怎么这么好闻~”

此时我身上不应该算好闻。

我平时喜欢运动,是容易出汗的体质,经过刚刚一番纠缠,我的脖子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汗。

可林可可并没有介意,此时的她在那古怪喷雾的作用下眼神发粉,呼吸急促,微红的小脸在我宽阔的肩颈处厮磨着,甚至还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在我的脖子上试探般地舔了舔。

与此同时,她露出旗袍外的白嫩腿根也在刮擦着我的腿间,一股点火起飞般的冲动直往我的下腹钻去。

林可可的旗袍真的什么都遮不住,从上往下看能够看见她露出自己雪腻的酥肩和藕段般白净的胳膊,如果朝她的领口看就能发现她甚至为了美观连胸罩都没穿,白嫩的乳房娇小挺立,只在两颗粉嫩的乳头前贴上了卡通创口贴。

此时她的乳头在药效的作用下勃起,嫩笋般顶开了创口贴的紧缚,在那黏黏的透气布料上顶出了一个粉润的拱口。

她一开始只是在我怀里闻气味的,后来就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细细的手臂环着我的脖颈,额头几乎要与我碰在一起。

她的脸蛋很白净,长长的眼睫毛下,一双娇美的桃花眼痴痴缠缠地望着我。

她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唇上的绒毛处,小屁股还在我的胯间前后刮擦着,绵软的臀肉压在我沉睡的肉龙上,直接贴脸对其释放了一个复苏魔法。

“妈…可可,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声音干涩地说道,害怕司机偷听去了我们的对话。

自从林可可上车开始,前面司机师傅的眼睛就几乎没离开过后排后视镜。

他肯定能从旗袍背后的露背设计看见林可可酥白精致的美背。

司机师傅已经过了年轻力壮的年纪,由于经常开夜车,头发半白,身子看上去也有点虚。

可即便如此,短短十分钟,他已经开错了三次道。

“天恩…好痒…帮帮我~~”

林可可则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她精致的小脸像是一颗沾着露水的草莓,从鼻翼到腮帮红了一片。

她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在我面前张开小嘴,小猫一般对我轻轻哈着气。

她张开的小嘴湿黏红润,银牙上挂着唾丝,幼嫩的舌尖像是兰花瓣一般翘着。

舌苔上沾着的唾液晶莹发亮。

她的小嘴很干净,完全没有口气,暖气流打在我的鼻尖上,淡淡的酒气并不难闻,其中还混杂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催情甜香。

我抱着发情完全的她,费力地对师傅说道:

“师傅,拜托停一下车。我多给您两百块钱,您看方便在路边抽两根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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