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杂役弟子继承魔功,先将无暇剑体的小师妹操成母狗,再调教冰山师姐,最终目标把天下所有漂亮仙子变成性奴

5小时前 玄幻 1
大干历,三千六百年,修仙界。

数年之前,上一代情劫掌舵人,苏狂浪迹天下,以一秘术横扫诸天万界。

无论是瑶池那尊万年不展颜的清冷圣女,还是赤阳宗里作风豪迈、掌御万火的暴烈女尊。

皆在他的胯下被剥光了尊严,用那根巨物彻底贯穿。她们在极致的快感与绝望中哭喊失禁,在子宫最深处被烙下了永世无法磨灭的印记。

时至今日,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虽然表面上对苏狂恨之入骨,可每当夜深人静、心魔滋生之时,她们的私密幽径总会抑制不住地泥泞泛滥。

她们的肉体与元神,早已在当年的鞭笞与灌溉中,被改造成了渴望那根男根蹂躏的形状。

而今日,苏狂的唯一真传弟子——苏墨,出师了。

他继承了师傅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皮囊,更青出于蓝的是,他拥有一颗比苏狂还要疯狂的心脏。

他的识海深处,正静静悬浮着一件名为【九转玄牝鉴】的至宝。这件金手指不仅能让他一眼看穿天下女修的肉体弱点、敏感地带以及道心防线。

更能让他在交欢时,将自己的肉体本源调整得与对方的幽径完美同调,甚至能将射入的阳精化为灼热的锁情毒,将高傲的仙子彻底驯化为只属于他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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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太华剑宗开启了五年一度的开山收徒大典。

苏墨没有动用任何情劫的邪异功法,反而将全身的【太上化情诀】彻底逆转,化为最纯粹、最毫无杂质的凡俗剑元。

他伪装成一个流落江湖的散修剑客,凭借着精湛的世俗剑术与刻意显露出的中上品庚金灵根,在数万名求仙者中脱颖而出。

剑宗不养闲人,等级森严。外门弟子想要接近居住在核心内门,听潮阁的亲传小师妹沈清漪,无异于凡人登天。

但苏墨在等一个机会。

夜深人静,外门简陋的木屋里,苏墨盘膝而坐。他的神识并未蔓延开来,而是内敛入识海中的【九转玄牝鉴】。

铜镜之上,正缓缓浮现出关于沈清漪的详细推演:

【沈清漪】

身份:剑宗掌门亲传,万年难遇无瑕剑体。

修为:金丹初期。

道心防线:99%(坚不可摧)

弱点与规律:每逢月圆之夜,体内无瑕剑气,会自发引动天地潮汐,导致其体质特有的寒蝉隐穴产生阵发性痉挛。

届时,她必须前往外门与内门交界处的寒潭瀑布旁,借助那里的极寒地脉压制体内的纯阴燥热。

注:此时若有精通剑道大穴之人,以独特剑气为其理气,便能顺理成章地破开其第一层心理防线。

看到这里,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直接潜入会被阵法绞杀,但若是这位高傲的小师妹在寒潭走火入魔,而我刚好在附近勤奋苦练呢?”

苏墨的每一步都必须做到天衣无缝。他要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演一出偶的戏码。

为了这偶然的一幕,苏墨在这三个月里,每天夜里都去寒潭瀑布旁疯狂练剑。

他故意让自己的外门剑法练得浑身是伤,在周围的岩石上留下了无数密密麻麻、代表着勤奋与木讷的剑痕。

那些负责监视外门的剑宗执事,神识掠过寒潭时,只看到了一个资质平平却刻苦到近乎自虐的外门傻小子。

在冷酷的剑宗里,这种企图靠勤能补拙跃龙门的凡人太多了,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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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月圆夜。

天空中的满月宛如一轮巨大的银盘,洒下清冷到发白的光辉。太华山脉的温度陡然降到了冰点。

寒潭瀑布,水流激荡,砸在黑色的玄武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苏墨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水与冰渣。

他的俊美长相在夜色下被刻意用尘土遮掩了几分,显得有些沧桑。

他正手持一柄制式铁剑,不知疲倦地一剑又一剑劈砍着眼前的瀑布。

“唰!唰!唰!”

每一剑都毫无花哨,纯粹是剑宗最基础的《劈石剑法》。

而此时,在寒潭上方百丈处的虚空中,一抹虚弱的白光正摇摇晃晃地顺着山道而下。

来人正是沈清漪。

此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剑宗小师妹,状态极其糟糕。

她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娇嫩脸庞上,此刻竟诡异地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单薄的素白蚕丝长裙已经被香汗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发育得极其完美的娇躯上。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粉嫩乳晕,以及由于并拢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无一不彰显着这具身体正在承受着某种非人的折磨。

“该死……今夜的庚金潮汐,为什幺比往常还要狂暴……”

沈清漪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娇喘。

她那具无瑕剑体在月圆之夜产生了严重的副作用。

外表看似紧致冰冷,实则内部那名器,寒蝉隐穴已经因为灵气的压制达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自己的私密幽径里,有一股无法遏制的酥麻与空虚正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每走一步,娇嫩的阴唇隔着底裤磨擦,都让她有些腿软得想要跪倒。

这对于崇尚无情剑道的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与恐惧。

她急需借助寒潭的万年冰髓来压制这股体内的欲火。

然而,当她强忍着娇躯的瘫软,终于跌跌撞撞地来到寒潭边时,却陡然听到了瀑布下那沉重而有力的破空声。

“谁?!”

沈清漪美眸一寒,本能地想要拔剑。

可此时她体内剑气失控,玉手刚刚握住剑柄,一股灭顶的空虚感便从大腿根部袭来,让她整个人脚下一软,竟直接从乱石堆上跌落了下去。

“啪嗒。”

飞剑脱手,无瑕的小师妹狼狈地跌坐在潮湿的草地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正从瀑布阴影中一步步走出来的灰衣少年。

苏墨提着铁剑,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错愕、惊慌与属于低阶弟子的惶恐。

他没有暴露出任何一丝淫邪的目光,哪怕此刻沈清漪的长裙湿透、春光乍泄,他的眼神里也只有对上位者的敬畏。

“外门弟子苏墨,见过……见过师姐!”苏墨连忙倒退两步,抱拳躬身,甚至连头都不敢擡。

听到外门弟子四个字,又看到周围那无数道长年累月劈砍出来的熟悉剑痕,沈清漪心中原本提起的杀意与警惕,自发地放下了大半。

在她的逻辑里,这是一个撞了狗屎运、在深夜苦练的底层师弟。

“你……退下……”沈清漪咬着银牙,试图用命令的口吻驱逐他。

可由于体内敏感度的飙升,这两个字从她那娇嫩的红唇里吐出来,却变成了近乎勾引般的软糯娇喘。

“呃……师姐,你似乎是……体内剑气逆行,走火入魔了?”

苏墨缓缓擡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杂念,清澈得像是一汪清泉,但他的声音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沉稳:“弟子在红尘行医时,曾见过这种症状。师姐修的是极锐之剑,太冲与涌泉两处大穴此刻必然淤积了至阳的庚金之气。若不及时疏导……恐有废道之险。”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沈清漪的命门。

她心中剧震。这个外门弟子,竟然一眼看穿了她现在的困境?

而且,她现在的确已经到了理智崩溃的边缘。那股被名器反噬的、带着无尽空虚的纯阴燥热,已经快要将她的道心融化了。

“你……懂疏导之法?”沈清漪死死按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一紧一缩地分泌出羞人的爱液,将她的亵裤彻底打湿。

“弟子可以用外门最粗浅的《引气诀》,隔着衣物,帮师姐在涌泉穴针砭理气。”

苏墨低着头,声音诚恳而卑微。但在沈清漪看不见死角里,他的眼中正闪烁着猎手收网时的残忍微光。

识海中,【九转玄牝鉴】正疯狂闪烁:

目标心理防线正在松动。

【玄指探幽术】已就绪。

只要触碰到她的涌泉穴,其寒蝉隐穴的敏感度将瞬间提升十倍,彻底陷入情欲的泥潭。

“好……你过来。若有异动,本座……必斩你!”

沈清漪终于向身体的本能妥协了。这位高悬九天的冷艳小师妹,亲口向这个她平日里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外门蝼蚁,敞开了她的防线。

——

寒潭之畔,水汽氤氲。

沈清漪无力地倚靠在一块冰冷的玄武岩上,那身平日里象征着高洁的素白蚕丝长裙,此刻被潭水与香汗浸得近乎透明。

布料勾勒出她惊人饱满的娇躯,尤其是小腹往下,那原本平坦的私密处,由于亵裤早已被体内的淫水打湿,隐隐透出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粉嫩痕迹。

她的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灰衣少年,眼中虽有警惕,但更多的是被体内那股莫名燥热折磨出的涣散与迷离。

“师姐,得罪了。”

苏墨低眉顺眼,脸上的神情要多恭敬有多恭敬。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握住了沈清漪的一只玉足。

“嗯哈……”

只是这一下触碰,沈清漪竟忍不住从瑶鼻里哼出一声黏腻的娇喘。

她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那双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脚趾更是死死地抠住。

太烫了。

在无瑕剑体的感知中,苏墨的手指不带任何邪气,却带着一种纯阳的,侵略性的温度。

当他的指尖按在她的涌泉穴上时,沈清漪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过电感顺着脚底直冲尾椎骨。

“师姐,请气沉丹田,弟子要运功了。”

苏墨的声音平稳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为了给上位者疗伤而产生的紧张。

然而,在沈清漪看不见的位置,苏墨体内的【太上化情诀】已经彻底运转。

他指尖上吞吐的哪里是什幺粗浅的《引气诀》,而是专门用来破开极品名器防线的【玄指探幽术】!

“嗤——”

一缕粉红色的微弱灵力,化作无数根细小的触手,顺着沈清漪脚底的经脉蛮横地钻了进去。

“啊……不……不对……这不对……”

沈清漪的理智在这一瞬间拉响了疯狂的警报。

如果说刚才体内的燥热只是像温水煮青蛙,那幺现在,随着苏墨手指在涌泉穴上的微震,那股热流直接化作了滔天的海啸!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一抽一缩,那处名为寒蝉隐穴的极品名器在经历了两十年的冰封后,第一次迎来了火山爆发。

汩汩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腿根疯狂地溢了出来,将身下的青草地都染出了一片湿痕。

“你……你到底做了什幺?!退下!放手!”

沈清漪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个外门弟子根本不是在帮她理气,他是在害她!

她美眸怒睁,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金丹期剑元,想要一掌将眼前的少年轰杀。

可苏墨等的就是这一刻。

【九转玄牝鉴】早就推演过,沈清漪越是运转剑元压制,她体内的剑气就越会化为对情欲的推波助澜。

果不其然,沈清漪的玉掌刚刚擡到半空,那股狂暴的无情剑元便与体内的欲火撞在了一起。刹那间,一股灭顶的高潮感直接将她的神智摧毁。

“呀啊——!”

一声高亢、淫靡、拉扯着长长尾音的尖叫响彻寒潭。

沈清漪的身子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后仰,拉出一条绝美的天鹅弧线。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小腹疯狂地痉挛着,大量的汁水甚至顺着长裙的裙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她竟然仅仅被苏墨用手指按住了脚底的穴位,就到了高潮失禁。

“啪嗒。”

沈清漪软软地瘫倒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体内的金丹剑元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寂,无瑕剑体不仅没有保护她,反而将高潮后的空虚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小师妹,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那股卑微与恭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玩弄与征服欲的邪魅。

沈清漪挣扎着擡起头,却看到那个原本木讷的外门师弟,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灰白长袍。

随着衣物的滑落,苏墨露出了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肉体。

而在他的胯下,一根硕大、狰狞、散发着灼热阳气的巨物已经怒张而起。

那根肉柱上布满了青筋,犹如一条蛰伏的怒龙,顶端已经分泌出了晶莹的浊液,正散发着浓郁的、让女性彻底疯狂的雄性荷尔蒙。

“你……你是魔门余孽……你敢在太华剑宗行此苟且之事……长老们……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漪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濒死的猫咪,泪水终于从她那高傲的眼角滑落。

她后悔了。她恨自己的大意,恨自己为什幺会相信一个底层外门弟子的鬼话。可在绝对的实力(信息差与金手指) 面前,毫无意义。

“长老们?你可以试着传音看看。”

苏墨跨步上前,粗暴地一把捏住沈清漪那娇嫩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根已经顶到她脸颊旁的狰狞巨物。

“这个寒潭由于地势原因,在子时三刻本就是宗门神识的盲区。更何况,师姐,你现在的身体,真的想让长老们看到吗?”

苏墨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最后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她那件残破的素白长裙。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月光下,沈清漪那具被称为万年难遇、无瑕无垢的娇躯,彻底毫无保留地裸露在苏墨的眼前。

那对粉雕玉琢、尚未被任何人采摘过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粉嫩的乳尖在寒风中悄然挺立。

而在往下,那神秘的草丛中,已经是一片泥泞。

那处传说中的小穴,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吐着亮晶晶的汁水,散发着诱人堕落的处女体香。

【九转玄牝鉴】在苏墨的识海中疯狂长鸣,给出了最完美、最契合这具身体的交欢轨迹。

“不……不要看……”

高悬九天的剑宗小师妹,此刻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自己的羞耻。

苏墨冷笑一声,强壮的身体直接压了上去,粗暴地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强行掰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那根滚烫、硕大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了那处紧致、冰凉的幽径口。

“师姐,这便是你的无情道。今日,师弟便用这根东西,帮你重塑道心!”

感受着身下那具无瑕剑体因为极度恐惧与极度渴望而产生的疯狂痉挛,苏墨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然发力,对准那处从未有人开拓过的狭窄幽径,狠狠地沉了下去!

“噗哧!”

一声皮肉撞击与粘稠汁水四溢的闷响轰然炸开。

苏墨那根硕大狰狞的巨物,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与狂暴,狠狠地破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落红障碍,直挺挺地没入了沈清漪那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最深处!

极度紧致、狭窄、甚至冷冽如冰的内壁,在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刹那,产生了毁灭性的反差痉挛。

“啊啊啊啊——!!”

沈清漪美眸陡然睁大,眼角几乎要裂开,一声充满痛苦、惊骇与极度耻辱的尖叫从她娇嫩的喉咙里破空而出。

她那具无瑕剑体瞬间绷得像是一柄拉满的硬弓,修长的大腿由于极致的痛楚与饱胀感疯狂地颤抖着,两只玉手死死地抠进身下的泥土里,指甲成片地崩断,鲜血淋漓。

“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她清冷的面容此刻因为极度的震怒而变得扭曲。她堂堂剑宗天之骄女,掌门的亲传弟子,竟然被一个卑贱的外门蝼蚁强行破了身!

可她越是愤怒、越是想要调动剑气杀了眼前的男人,体内那极品名器在【九转玄牝鉴】的同调下,就收缩得越发疯狂。

那无数道被剑气滋养的媚肉,此刻化为了成千上万只贪婪的小嘴,将苏墨的男根死死地绞住、吸附,试图将这根灼热的铁棒彻底吞噬。

“杀我?小师妹,你看看你下面吸得有多紧,这像是要杀了我的样子吗?”

苏墨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邪荡而冷酷。他冷笑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沈清漪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腹下沉,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借着下坠的势头,将粗大的肉茎整根抽离到只剩一个饱满的龟头,随后再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戳到底,将沈清漪那娇嫩的子宫口撞得连连变形。

“不要……出去……啊哈……啊!痛……太深了……唔呜……”

沈清漪疯狂地摇晃着脑袋,泪水合着香汗将她黏乱的长发打湿在脸颊上。

她试图用双手去推苏墨那如精钢般的胸膛,可高潮后的虚弱与名器被强行开发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反抗绵软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口中吐出的不再是高傲的斥责,而是被狂暴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的淫靡娇喘。那清冷如击玉的声音,此时带上了无尽的哭腔与粘稠的鼻音。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突然在寂静的寒潭边炸响。

苏墨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一巴掌甩在了沈清漪那张清丽脱俗的脸颊上。

沈清漪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原本白皙娇嫩的面庞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眼中的震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剑气:“你敢打我……你这个……”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她后面的咒骂扇回了肚子里。

“打的就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小师妹。”苏墨眼神冰冷,胯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停,反而借着她身体被打得歪斜的姿势,顺势一记狠辣的顶弄,直接捣在了她子宫最敏感的软肉上。

“呀啊——!”沈清漪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小腹猛地一缩。

“平日里在宗门不是挺威风的吗?万年难遇的无瑕剑体,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躺在老子胯下挨操?看看你这双奶子,晃得真荡啊。”

苏墨肆无忌惮地羞辱着她,大手一伸,狠狠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撞击而疯狂摇晃的雪白乳房。

那对尚未发育完全、却极其圆润饱满的玉蕾,在苏墨粗暴的揉捏下瞬间变换了形状。

苏墨的手指极其恶劣地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扯,随后扬起巴掌,对着那团白嫩的软肉“啪啪啪”地连续扇打了十几个巴掌!

“啪!啪!啪!啪!”

“啊哈……呜呜……不、不要打那里……痛……好麻……啊!”

原本雪白无瑕的乳房瞬间被扇得一片通红,甚至微微充血肿胀起来。

这种肉体上的剧烈痛楚与羞耻感,通过无瑕剑体那敏感了十倍的神经传导,竟然在沈清漪的脑海中化作了更加狂暴的快感。

她要疯了。

她的道心在悲鸣,她的理智在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中寸寸崩裂。

她恨这个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在苏墨那狂暴的打桩中,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寒潭边,黏腻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的私密处被大口抽送带了出来,顺着沈清漪饱满的臀瓣滴滴答答地落在玄武岩上。

“师姐,躺着累了,换个姿势继续伺候师弟吧。”

苏墨眼中满是戏谑。他大手一捞,揪住沈清漪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强行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按成了跪姿。

高傲的剑宗小师妹,此刻像一头牲口一样,双膝跪在冰冷的泥地里,塌下腰,将那对被扇得红肿的乳房垂在半空,而那肥美、挺翘的丰臀,则被迫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对准了身后的恶魔。

“不……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你杀了我吧……啊呜!!”

沈清漪回过头,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哀求与愤怒。

可回应她的,是苏墨从后方毫无预兆的一记狂暴贯穿。

整根男根连带着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狠狠地砸在了她饱满的臀缝上。

从这个体位插入,巨物死死地顶住了她子宫最深处的花心,开始了一场更为残酷的后入式。

——

后位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寒潭边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击都伴随着肥美臀肉被撞得剧烈变形的视觉冲击。

苏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精壮的腰腹疯狂前后摆动,将那根滚烫如铁的狰狞巨物一下又一下地狠狠肏进沈清漪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啊……啊哈!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唔呜……”

沈清漪高高撅着丰臀,双手软绵绵地撑在冰冷的玄武岩上,娇嫩的俏脸贴着泥土,哭得梨花带雨。

就在这时,苏墨识海中的【九转玄牝鉴】光芒大盛。

铜镜之上,沈清漪那处寒蝉隐穴的内部构造被彻底解析。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心念一动,启动了金手指的【本源同调】。

刹那间,埋在她体内的男根开始诡异地膨胀、硬度飙升,甚至在茎身表面隐隐分化出几道契合她阴道褶皱的棱角。

“呜哇——!!”

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粗砺感让沈清漪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

那具无瑕剑体被这前所未有的巨物塞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苏墨看准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道心交汇点”,对准那处软肉开始快准狠地疯狂研磨。

极度的爽快伴随着初次被开发的剧烈撕裂痛,化作了世间最残酷的折磨。

“畜生……住手……啊啊啊!放过我……要疯了……”

沈清漪美眸失神,嘴里溢出大片晶莹的涎水。

她高傲的理智在精准轰炸下溃不成军,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身体因为极端的快感而疯狂痉挛,可本能的抗拒又让内壁传来阵阵刀割般的痛楚。

屈辱、疼痛、以及灭顶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将这位剑宗小师妹彻底溺死在欲海之中。

“师姐,尝尝情劫一脉的滋味吧!”

苏墨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节制。他一把掐住沈清漪的细腰,将她的丰臀死死往后拉,胯下借着这股力道,发起了解放前最后的百次狂暴冲刺。

“噗哧!噗哧!噗哧!”

粘稠的白沫夹杂着点点落红,被巨物带得四处飞溅。沈清漪的尖叫已经哑在了喉咙里,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剧烈抽搐。

“要射了……给老子记住了,这是主人的烙印!”

苏墨眼神一狠,挺腰将整根硕大的肉茎狠狠钉死在她的子宫口上,【欲毒反哺】瞬间催动到极致。

轰!

滚烫、浓稠的阳精裹挟着灼热的锁情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轰然射入了沈清漪那娇嫩脆弱的子宫最深处。

“呀啊啊啊——!”

沈清漪的身体猛地绷直,甚至发出了濒死般的挺跃。

大量的浓精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极度的高潮中彻底晕厥了过去。

……

寒潭的风,渐渐吹散了空气中的淫靡。

苏墨拔出长枪,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与白液的浊流。

他看着软瘫在地上、浑身是伤却依旧透着一股清冷尊贵的沈清漪,眼中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

月圆之夜的子时三刻快要过去了。

随着体内的“天香引”效果逐渐消退,沈清漪作为金丹期高手的恐怖恢复力正在苏醒。

一旦她彻底清醒,恢复了行动力,以苏墨目前的实力,绝对会被她一剑斩成肉泥。

苏墨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的恶趣味。

他弯下腰,用一种羞耻的姿势——将沈清漪的双腿折叠起来抗在肩上,把她那赤裸、红肿、满是精液污渍的娇躯横抱在怀里。

随后,他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内门的零散巡逻,借着夜色,从窗棂处无声地滑入了沈清漪的闺房听潮阁。

将她放在那张万年寒冰床上时,沈清漪其实已经恢复了神智。

冰床的寒气刺激着她伤痕累累的娇躯,她缓缓睁开双眼,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感受到小腹内那股至今还在作祟的灼热浓精,以及胸口、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楚,无尽的屈辱与恨意瞬间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气海内的金丹正在缓缓转动,失控的无情剑元正在重新凝聚。

最多再过半刻钟,她就能重新执剑。

“苏……墨……”

沈清漪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虽然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娇喘与沙哑,但里面的杀意却冰冷彻骨:“你这个……卑贱的奴才。你竟敢……竟敢这样作践本座。本座发誓……待我修为恢复,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髓……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听着这位小师妹咬牙切齿的咒骂,苏墨非但没有害怕,嘴角的恶趣味反而越来越浓。

只见苏墨脸色陡然一变,原本那股居高临下的邪荡与冷酷瞬间消散。他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沈清漪的冰床前。

“师姐!师姐饶命啊!!”

苏墨的声音颤抖,脸色发白,眼眶甚至在一瞬间逼出了恐惧的泪水。

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连滚带爬地挪到床边,试图去抓沈清漪的衣角,却又吓得缩回了手。

“弟子……弟子刚才不知道中了什幺邪心魔入体,竟做出了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勾当!求师姐看在弟子平日里在外门勤勉刻苦的份上,饶弟子一条狗命吧!”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手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

这两巴掌打得极响,苏墨的嘴角甚至溢出了鲜血。他低着头,一副恐惧到了极点、懦弱无能的散修窝囊样。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身上肆虐、扇自己耳光、羞辱自己的恶魔,此刻居然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沈清漪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沈清漪躺在万年寒冰床上,白皙的娇躯上尽是红肿与污渍,可那双眸子却随着体内剑元的复苏而重新变得锐利冰冷。

她看着跪在床前、自掴耳光痛哭流涕的苏墨,嘴角的冷笑愈发残忍而厌恶。

“你以为我会饶过你?”

她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区区外门贱畜,也敢妄图摇尾乞怜?本座的无瑕剑体,岂是你这奴才配碰的?等本座聚拢了这最后一丝剑元,定要让你知道什幺叫求死不能!”

“师姐!弟子真的知道错了啊!”

苏墨哭得眼泪鼻涕横流,身子颤抖得像筛糠一般,连滚带爬地又往前挪了半寸,甚至不顾廉耻地把头埋在了床沿上。

可就在他开口的刹那,那些看似恐惧的求饶声里,却悄然夹杂进了恶劣的淫词艳语。

“弟子只是……只是刚才在寒潭边,看到师姐那湿透的长裙,看到那对大奶子晃得那幺白、那幺勾人……弟子实在是色迷了心窍啊!而且,而且师姐你的身体里面真的好暖、吸得好紧,弟子这辈子都没碰过这幺极品的蜜穴,那一夹一绞的,弟子当场魂都丢了,这才干下了粗暴主子的荒唐事啊师姐……”

“你……你住口!闭嘴!不准说!”

沈清漪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刚刚恢复了一丝血色的俏脸再次被羞耻的怒火涨得通红。

这个该死的淫贼!

他表面上在求饶,嘴里吐出来的却全是刚才在交欢时那些最私密、最下流的细节!

尤其是听到“吸得紧”、“大奶子”这些粗鄙淫靡的词汇从他嘴里念叨出来,沈清漪只觉得自己的耳根烫得快要滴出血来,原本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无情剑元,竟然因为心神的剧烈动荡而再次隐隐有了溃散的迹象。

他是在求饶,可这求饶声听在耳中,却无异于最恶毒的二次强暴!

“师姐,弟子是真的在反省啊!”苏墨擡起头,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惶恐与无辜,可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猫戏老鼠的残忍,“弟子当时扇师姐耳光、打师姐奶子,也都是被那名器的吸力冲昏了头,弟子现在回想起来,师姐那对被扇红的乳房……真的美得像天上的仙桃一样。求师姐看在弟子伺候得您高潮迭起的份上,放弟子一马吧!”

“够了!你这个淫贼!畜生!死到临头还敢羞辱本座!!”

沈清漪终于怒不可遏,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不顾赤裸肉体的羞耻,擡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向苏墨的乾坤盖。

这一掌裹挟着她刚刚凝聚出的三成金丹剑元,带起刺耳的破风之声。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掌,原本烂泥般跪在九地之下的苏墨,哭腔却在一瞬间止住了。

他没有躲。

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的恐慌与卑微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轻声问了一句:

“师姐,弟子好声好气地求你,真的……不可饶恕吗?”

“不可饶恕!本座必将你抽魂炼髓!还有你胯下那根罪大恶极的脏东西,本座要亲手将它一刀刀割下来,腌在盐水里喂狗!让你成个永世不得超生的阉人!!”

沈清漪的回答斩钉截铁,掌风已至苏墨头顶一寸。

“唉,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少年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弧度,那个懦弱的外门傻小子瞬间消失了。

苏墨眼神一冷,【九转玄牝鉴】在识海中轰然爆发出一道无形的道道波纹。

“嗡!”

沈清漪的玉掌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凝聚起来的三成剑元,在触碰到苏墨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邪异气息时,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沸油,瞬间冰消瓦解!

不仅如此,先前被苏墨内射进子宫深处的那些滚烫浓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烈性的【锁情毒】,顺着她的子宫内壁彻底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为什幺又失效了……”

沈清漪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跌回了寒冰床上。

她惊恐地内视着自己的气海,发现那颗璀璨的金丹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道道粉红色的淫纹死死锁住,任凭她如何催动,都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力量。

“师姐,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苏墨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既然你这幺想阉了我,那做师弟的,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话音未落,苏墨一把扯下床榻旁用来束慢的千年天蚕丝线。

他粗暴地扣住沈清漪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腕,反剪到她的头顶,用极其羞耻的“大字型”姿势,将这位高傲的剑宗小师妹死死地绑在了万年寒冰床的四角上。

“不……放开我!苏墨!你住手啊!!”

沈清漪赤裸着饱受摧残的娇躯,呈大字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墨面前。

她疯狂地扭动着细腰,试图挣脱,可那蚕丝线越勒越紧,反而将她胸前那对被扇得红肿充血的乳房衬托得更加高挺颤抖,也让下体那处依旧红肿、正缓缓吐着白液的小穴,暴露得一览无遗。

“刚刚还没操够,既然师姐这幺精神,那我们便继续。”

苏墨并没有急着将那根已经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刺入那处泥泞。

他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在沈清漪那早已红肿不堪、挂满白浊阴液的私密唇瓣上狠狠一刮。

“啊呜……哈……”沈清漪的身子随着这一指的力道猛地一颤,被绑在床头、反剪的双腕将她胸前那一对红肿的乳房拉扯出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墨……你这个魔鬼……你若真敢再动我,等掌门师尊出关,整个天下都绝无你的容身之所!”她咬着满嘴的银牙,泪水顺着眼角渗入发鬓,可那无瑕剑体的尊严依旧让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掌门师尊?你是说太华剑宗那位号称‘一剑断红尘’的孤鹜仙子吗?”

苏墨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一种刻骨铭心的戏谑。

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庞凑到沈清漪的耳畔,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上。

“师姐,你猜猜,你那位最冰冷、最崇高的师尊,在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为什幺都要闭关谢客?”

沈清漪瞳孔骤然缩紧,心中泛起一股无由来的大恐怖:“你……你胡说什幺?!师尊那是为了参悟无上剑道!”

“参悟剑道?”苏墨直起身,大手一扬,又是“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扇在沈清漪那一侧白嫩的屁股蛋上,直打得那肥美的臀肉一阵如浪花般的剧烈颤动,“她那是在用全身的本源剑元,去压制子宫最深处、由我师尊苏狂亲手烙下来的‘淫纹道心锁’啊!”

“苏……苏狂?!”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的刹那,沈清漪整个人宛如被九天雷劫当头劈中,一张清丽的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谁人不知道苏狂这个名字?

那是百年前整个修仙界所有人谈之色变的噩梦。而对于太华剑宗而言,这个名字更是洗刷不掉的、刻在骨血里的终极耻辱!

传闻中,上一代太华剑宗的女宗主——也就是沈清漪的师尊、号称将无情剑道修炼到断绝万物生灵情欲的清冷剑仙,在百年前的那场诸天大典上,当着天下无数名门正派、亿万修士的面,被苏狂这个采花大盗剥光了所有的防御。

那一战,没有法术的对轰,只有肉体最原始、最残酷的征服。

苏狂用他那根据说长满倒刺、宛如玄铁烙铁般的恐怖巨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破开了女宗主引以为傲的无情道基。

沈清漪至今都记得宗门秘典里隐晦记载的只言片语:

那位平日里连衣角都不容凡尘染污的女宗主,在苏狂的跨下被肏得高潮迭起、屎尿齐流。

到最后,她甚至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着屁股去舔苏狂脚趾上的精液,哭喊着求他再次用大肉棒灌满她的子宫。

那一战,太华剑宗的万年声誉荡然无存。而那位女宗主,至今都在禁地深处,过着求生不得、死求不能的淫奴生活。

“你……你居然是……那个淫魔的弟子!!”沈清漪的声音彻底抖成了一团。

如果说先前她还抱着一丝“只要恢复修为就能反杀”的侥幸,那幺现在,得知苏墨的真实身份后,她的道心防线彻底开始崩塌。

情劫一脉的恐怖,在于他们不仅能摧毁肉体,更能从根本上将一个高傲的仙子改造成只知道迎合男根的浪荡交配机器。

“答对了,师姐。不过没有奖励。”

苏墨肆无忌惮地淫笑着,眼神里闪烁着猎手看到猎物彻底绝望时的病态快感。

【九转玄牝鉴】在这一刻给出沈清漪道心防线的最新数据:

目标道心防线:70%(正在剧烈动摇,恐惧与屈辱开始转化为实质的敏感度)

“师尊当年在众目睽睽之下享用了你师尊,今日,在这冷清的听潮阁里,做弟子的,便来替师尊收了你这娇嫩的小师妹。”

——

昏暗的听潮阁内,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而刺鼻的石楠花香与淡淡的血腥气。

寒潭的冷雾从半开的窗棂跌落,却怎幺也吹不散床帏间那胶着到令人窒息的淫靡与绝望。

苏墨伏在沈清漪那具宛如白玉雕琢的娇躯上方,狰狞的巨物沉甸甸地压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

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浊液,在两人交合过的私密草丛间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沈清漪长发散乱,整个人呈耻辱的“大字型”被千年天蚕丝线死死捆缚在万年寒冰床的四角。

她那张原本孤高冷艳的面庞此刻一片惨白,双唇毫无血色。

唯有一双美眸在得知苏墨是“淫魔苏狂”的唯一真传弟子后,充斥着无以复加的惊骇与绝望。

她的娇躯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作为太华剑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她太清楚那个名字意味着什幺了。

那是能将九天玄女拽入畜生道、用肉根将无上道心捣成烂泥的恐怖传承。

“苏墨……你……你若要杀,便一剑刺死我……”沈清漪的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形,带着高潮过后的哭腔与极度恐惧的颤抖,“莫要……莫要用那些肮脏手段污了本座的道心……”

“一剑刺死你?”

苏墨却在这一刻突兀地停下了所有挺腰的动作。他眼中的疯狂与暴虐在刹那间如潮水般褪去。

他将那根硕大如铁的凶器从她泥泞的腿根处移开,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体。

“师姐,做人要懂得细水长流。师弟我虽然得了师傅的真传,但这肉体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若是今夜一宿便将你这具万年难遇的无瑕剑体操烂了,往后漫漫修仙路,师弟我去何处找这幺极品的玩物?”

苏墨一边说着,一边从床边的衣架上扯下一块洁白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男根上沾染的血丝与白浊。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柄绝世名剑,可嘴里吐出的话语,却让沈清漪如坠冰窟。

“更何况,一味的交媾,不过是野兽的交配。师傅当年留下过手札:对付你们这种自命清高的剑修,最下等的手段是强占其肉体,中等的手段是破其修为,而最高等的调教……”

苏墨俯下身,用冰凉的丝巾恶劣地拍了拍沈清漪那张被打得红肿、却依旧清丽的面颊:“是让你那根号称不折的剑骨,自己跪下来,求着主人的肉棒去灌满它。我要你用你含过我男根的嘴,去含住你的本命飞剑,并在心里发誓——从今日起,你只是我苏墨泄欲的私房母狗。”

“你……你休想!畜生……本座就算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也绝不屈服于你这个淫贼!”

沈清漪美眸骤然圆睁,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极致的刚烈与决绝。

这不仅是要破她的身,这更是要将她所有的尊严、人格、乃至整个太华剑宗的骄傲都踩在脚底下蹂躏!

她那根属于剑修的脊梁,在这一刻死死撑住了她最后的底线。

她宁愿承受万剑穿心之苦,也绝不吐出那两个羞耻的字眼。

“哦?真不愧是无瑕剑体,骨头确实比寻常女修要硬上几分。”

苏墨闻言,非但没有愤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的邪气与残忍,让听潮阁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九转玄牝鉴】在苏墨的识海中疯狂推演,一道道关于沈清漪生理与心理防御的死角被精准地剖析出来:

【沈清漪·调教推演】

意志状态:剑骨未折,抗拒心理极强。

生理状态:体内锁情毒已渗透骨髓,寒蝉隐穴的敏感度已被推向临界点。

调教方案:抗拒越强,肉体反差越大。

建议启用极刑——寸止剥夺调教。

以高频率的生理刺激将其推向高潮边缘,随后强行截断,利用欲火焚身的极端空虚与肉体发狂,彻底摧毁其精神意志。

“既然师姐敬酒不吃,那做师弟的,只能用师傅留下的不入流手段,来帮师姐松松骨头了。”

---

绝望的边缘:寸止重塑

苏墨跨步上前,粗暴地将沈清漪那双修长的美腿折叠,用天蚕丝线更加紧绷地固定在冰床两侧,迫使那处红肿娇嫩的“寒蝉隐穴”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姿态高高掀起。

他没有再动用男根,而是伸出了手指。

指尖上,一缕由【太上化情诀】凝聚而成的粉色灵力,化作万千根细小的触手,瞬间将那处泥泞的幽径死死包裹。

【玄指探幽术·乱神篇】。

“不要……你走开!啊呜!!”

沈清漪的尖叫只持续了半瞬,便化作了一缕变调的泣音。

苏墨的手指在经历了百般锤炼后,速度快到了极致。

那带有粗砺老茧的指尖,按在了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粒蒂珠上,开始高速、疯狂地揉捏、弹拨。

“嗤嗤——”

粘稠的爱液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搅拌出大量的白沫,那处极品名器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蹂躏后,本就敏感到了极点。

此时在苏墨狂暴的手指调教下,沈清漪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灭顶快感化作滚烫的电流,顺着自己的尾椎骨疯狂地往脑门上窜。

“啊……啊哈!要……要到了……放开我……呜呜……”

她的娇躯剧烈痉挛,长发在冰床上疯狂甩动,小腹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眼看那场足以摧毁理智的旷世高潮就要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就在她挺起纤腰、即将攀上顶峰的刹那,苏墨的手指突兀地停了下来,甚至用一股冰凉的灵力,生生将她体内那股即将喷发的欲火死死按住。

“呃啊……!!”

沈清漪的身体猛地僵在半空,一双失神的眸子里写满了痛苦与无法遏制的疯狂。

这就好比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到了稻草,却在最后一刻被生生夺走。

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极度空虚感,比世间任何肉体上的严刑峻法还要折磨人。

她体内的锁情毒在疯狂地咆哮,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塞满,渴望得到彻底的解脱。

“师姐,这叫第一重。”苏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看蝼蚁。

没等沈清漪喘过气来,苏墨的第二轮手指风暴再次降临。

这一次,他不仅蹂躏着那一粒蒂珠,更将整根手指蛮横地插进了幽径深处,死死抠抠按弄着她子宫口的软肉。

“啊!不……痛……太快了……呀啊啊啊!!”

沈清漪崩溃了。

在没有任何视觉和声音干扰的绝望里,肉体上的刺激被放大了百倍。

她就像一叶孤舟,在欲海的狂风暴雨中被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顶峰。

“要到了……这次真的要……求你……给我……啊哈!”高傲的小师妹,第一次在欲火的逼迫下吐出了“求”字。

可每当那股晶莹的汁水即将喷射、理智即将沦陷的刹那,苏墨便会如法炮制地强行收手,用寒冰之气将她的高潮生生掐断。

两次、三次、十次、二十次……

整整两个时辰,苏墨用这种惨无人道的“寸止”手段,将沈清漪在极乐与极苦的边缘来回拉扯了数十次。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爱,这是一场针对神魂的终极屠杀。

沈清漪的无瑕剑骨在这一轮轮的反复折磨中寸寸崩裂。

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粉红色潮红,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涣散得如同失智的木偶。

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冰床上无助地张大嘴巴,随着苏墨手指的起落,发出小狗般的、近乎哀鸣的娇喘。

她那处名器已经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红肿得外翻出来,大量的处女蜜汁混杂着白沫,将整张寒冰床彻底打湿。

此时的她,体内的金丹不仅没有帮她抵御,反而因为每一次即将高潮时的本能运转,将那“锁情毒”带得更深。

“师姐,现在,你可以重新回答我的问题了。”

苏墨终于收回了满是粘稠汁水的手指。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冰床上瘫成一团、浑身剧烈抽搐的剑宗天才。

他再次将那柄“秋水”飞剑扔在她的脸颊旁,声音低沉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含住它。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的母狗?”

沈清漪娇躯狠狠一颤。她看着眼前那柄陪伴了自己十年的本命飞剑,再看看眼前这个将自己践踏到泥潭里的恶魔。

她那颗曾经坚不可摧、自命清高的无瑕道心,在经历了数十次求死不能的寸止折磨后,终于被彻底打碎,再也拼凑不起来。

相比于那虚无缥缈的宗门荣耀,她此时的肉体和灵魂,更害怕听到苏墨那冰冷的手指再次落下。

“我……我是……”

沈清漪颤抖着张开那双原本只能吐出无情剑诀的娇嫩红唇,极其屈辱、极其缓慢地往前挪动了一下头颅,终于,一口含住了那冰冷的飞剑剑脊。

冰凉的钢铁贴着舌尖,泛起阵阵令人作呕的铜腥味,可这味道,却成了她屈辱的最高章。

她闭上双眼,两行带着血色的泪水终于干涸在脸颊上,用一种彻底认命、彻底坏掉的沙哑鼻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句将她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誓言:

“我是……主人苏墨的……私房母狗……求主人……给奴……个痛快……啊哈……”

当这句话终于完整的响彻阁楼,【九转玄牝鉴】在苏墨的识海中爆发出万道疯狂的血红色妖光。

> 获得万年无瑕剑体之反哺:修为由筑基初期,连破两阶,晋升至筑基后期!**

苏墨感受着体内经脉中轰然流淌的暴虐剑元,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彻底放肆地绽开。

这位高悬九天、不可一世的剑宗小师妹,终究是变成了一条只会含着飞剑求欢的母狗。而这,仅仅是他颠覆整个太华剑宗的第一步。

——

“唔……呜呜……哈啊!!”

就在沈清漪吐出那句将她所有尊严彻底践踏的誓言的刹那,苏墨终于不再吝啬。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大如铁的凶器,对准那处被指技玩弄得红肿外翻、浆汁泛滥的穴,顺着天蚕丝线拉扯开的极限空隙,狠狠地一挺到底!

这一记贯穿,将沈清漪本就脆弱的子宫口撞得狠狠往上一顶。

积蓄了整整两个时辰、被数十次寸止生生憋回去的火山,在这一刻伴随着男根的暴烈插入,终于轰然喷发。

“呀啊啊啊——!!”

沈清漪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长啸,含在口中的本命飞剑秋水脱落。

她的无瑕剑体疯狂地挺跃、抽搐,大量的处女蜜汁混杂着先前未排干净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疯狂喷溅。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极致的混沌,在灭顶的高潮洪流中,软软地瘫死在万年寒冰床上,唯有那一处名器还在痉挛性地死死咬住男根。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这股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腰腹如电般耸动了数十下,随后低吼一声,将体内新突破的筑基后期本源阳精,尽数化作灼热的锁情毒,再次深深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浓稠的精液将沈清漪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顺着她白嫩的腿根滴滴答答地流淌。

……

长夜将尽,听潮阁内的淫靡之气在晨曦的逼退下渐渐沉淀。

苏墨拔出了湿漉漉的巨物,随意地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沈清漪那具布满红痕、香汗淋漓的娇躯上。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缚她四肢的天蚕丝线。

“啪嗒。”

沈清漪的手脚无力地垂在冰床上,皮肤上被勒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随着那一波波高潮余韵的彻底消退,她失神的双眸中,一缕属于金丹期修士的清明与理智,正在如冰封般缓缓凝聚。

她恢复了神智。

纵然昨夜的寸止调教堪称惨无人道,几乎将她的精神折磨至崩溃。

可沈清漪毕竟是万年难遇的剑修天才,虽然在肉体的极致屈辱下被迫弯曲,却并未真正从核心处折断。

她躺在被褥里,一动不动,甚至连体内的锁情毒在不断改造她子宫的灼热感都强行忍了下来。

‘苏墨……淫魔之徒……’

沈清漪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帘低垂,遮掩住了眼底那抹几乎要将空间撕裂的疯狂杀意。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彻底臣服吗?

这世间……能折断无情剑道的,只有死!

我现在若是不屈服,只会被你这畜生用更下贱的手段折磨,甚至沦为废人。

本座……便先假意臣服于你!

任你羞辱,任你践踏!

等你彻底放松了警惕,等本座摸清了你那邪功的破绽,或者等师尊出关的那一天……本座定要亲手挖出你的眼睛,阉了你的孽根,将你的神魂放在天华九幽火上炙烤万年!!

她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顺从。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坏掉与臣服,她美眸怯生生地望向苏墨,颤声道:

“主……主人……奴……伺候得可还好……”

她在演。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极好,以为自己那金丹期的隐忍与心计,足以瞒过这个不过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拥有【九转玄牝鉴】的挂逼面前,她的每一缕神魂波动、每一丝违心的盘算,都在铜镜上显化得清清楚楚:

【沈清漪·当前心理状态】

奴性伪装

真实意图:假意臣服,以期隐忍复仇。正试图通过顺从麻痹宿主,待夺回剑元或借助外力(如孤鹜仙子) 进行反杀。

>注:该行为属于典型的自傲反噬。她越是隐忍、越是违心配合,其身体对锁情毒和特定体位的屈从性便会积累得越深。当隐忍成为习惯,其潜意识将彻底被奴化。

看着床榻上那个眼神虽然顺从却在最深处藏着一丝死寂冰冷的小师妹,苏墨不紧不慢地穿上了那身灰白的外门弟子长袍。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剑宗的天之骄女啊,受了这样的摧残,竟然还能在这幺短的时间里生出‘卧薪尝胆’的心思。”

苏墨走到床边,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吐出飞剑。

他看着沈清漪那张写满了伪装顺从的娇嫩脸庞,眼中的戏谑与恶趣味几乎要溢出来。

隐忍?假意臣服?

太好了。苏墨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以为聪明的猎物。

如果她现在真的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流水的白痴性奴,那往后的日子该有多无趣?

正是因为她心里还藏着这股‘等将来将我碎尸万段’的盲目希望,她才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去逼迫自己忍受更多、更突破底线的羞辱。

她想装,那他就陪她演。他倒要看看,这位高傲的小师妹,为了她的“复仇大计”,能装到什幺地步。

“师姐真是乖巧。”

苏墨淫笑着,居高临下地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塞进了沈清漪那张刚刚吐出飞剑的嘴里,用力地搅动了几下,将里面的唾液肆意弄得一塌糊涂。

“既然你已经是本主人的私房母狗了,那今后在人前,你依旧是太华剑宗高悬九天的小师妹。不过……每逢初一十五,或者是主人需要的时候,主人会随时来这听潮阁寻你。到时候,主人要看到你像昨夜一样,自己把衣服撕碎了,撅着屁股等主人来肏,明白了吗?”

听着苏墨这极具羞耻心的要求,沈清漪的双拳在被褥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忍住……沈清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杀他,这点羞辱算什幺!’

她强行挤出一抹妩媚而屈辱的微笑,舌尖顺从地舔舐着苏墨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娇喘道:

“奴……奴明白……奴一定洗干净身体……撅好屁股……等主人来临幸……”

“哈哈哈,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他往那张奢华的沉香木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走了。从今天起,这听潮阁便是本主人的行宫。有你这位太华剑宗第一天才、金丹期的小师妹贴身服侍,老子还回那破外门吃土做什幺?那些底层的挑水砍柴、杂役劳作,谁爱做谁做去。”

苏墨淫笑着,居高临下地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塞进了沈清漪那张刚刚吐出飞剑的嘴里,用力地搅动了几下,将里面的唾液肆意弄得一塌糊涂。

“对了,以后你要自称贱妾,既然是贱妾,那今后在人前,你依旧是太华剑宗高悬九天的小师妹。不过在人后……主人让你跪着,你便不能站着。明白了幺?”

听着苏墨这极具羞耻心的要求,沈清漪的双拳在被褥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留下来了?他竟然要直接住进本座的洞府?!……也好,距离越近,本座便越能寻到他的破绽!忍住……沈清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杀他,这点羞辱算什幺!’

她强行挤出一抹妩媚而屈辱的微笑,舌尖顺从地舔舐着苏墨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娇喘道:

“贱妾……贱妾明白……贱妾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哈哈,好一条卧薪尝胆的冰山美女犬。”

苏墨心中暗笑,抽回手指,顺手在沈清漪那张满是红印的俏脸上面无面情地拍了拍。

他像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忽然站起身,在沈清漪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向了卧室一侧那扇巨大的、散发着淡淡灵香的雪丝楠木衣橱。

“砰。”

衣橱的雕花大门被苏墨粗暴地一把拉开。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冰莲冷香、处女体香以及淡淡草药清气的幽香扑面而来,熏得苏墨精神一振。

这衣橱极大,里面布置了缩地成寸的小阵法,整整齐齐地悬挂并折叠着沈清漪这幺多年来所有的衣物。

作为太华剑宗掌门的亲传弟子、修仙界无数男修梦寐以违的“高岭之花”,沈清漪平日里一向以清冷、端庄、一丝不苟的仙子形象示人,而这个衣橱,便是她隐藏在最深处的少女闺房。

苏墨冷笑一声,大手毫无顾忌地伸了进去,开始疯狂地翻弄、抓取。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套太华剑宗的核心弟子法袍。

这些法袍皆是由九天云锦配合避尘砂织就,色泽呈极淡的月白与天青。

领口与袖口处皆用亮银色的天蚕丝线绣着繁复的聚灵剑纹,裙摆极长,垂感极佳。

苏墨用手抓起一件,入手触感温凉如玉,滑腻无比,可以想象平日里沈清漪穿着它们时,是何等的心如止水、高高在上。

而法袍之下,则是她私下里穿的常服。

有大片如火如荼的“绯罗惊鸿裙”,裙身薄如蝉翼,下摆开叉极高,隐隐能让人联想到她那双修长笔挺的大腿在其中若隐若现的模样;也有素雅到了极致的“寒山翠微衫”,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绿意的纱衣,轻飘飘的,只需轻轻一扯便会碎成片缕。

更有一些极其精细、只有在极寒之地闭关时才会穿的“雪蚕绒袄”,洁白无瑕,领口镶嵌着一圈雪狐灵兽的软毛,看起来高贵而纯洁。

然而,最让苏墨眼神发暗、嘴唇发干的,还是衣橱最深处、用一方百年檀木盒子精致盛放着的内衣。

苏墨毫不客气地一掌拍碎了木盒上的禁制,将里面的东西劈头盖脸地抓了出来。

那是一大叠样式各异、香气扑鼻的肚兜与亵裤!

有纯白色的丝质肚兜,上面用素色丝线极其内敛地绣着一朵并蒂莲,那是沈清漪未破身前、象征着纯洁无瑕的执念;也有淡粉色的抹胸,绸缎的料子极软,边缘甚至还带着一抹长期贴合她乳房而留下的淡淡奶香。

更让苏墨啧啧称奇的,是几条窄小到了极致、用几乎透明的冰绡裁剪而成的亵裤。

这些亵裤由于料子太薄,放在手上几乎能清晰地看到掌纹,裤裆处更是用最顶级的软缎加厚,可以想象,当沈清漪动情流水时,那些晶莹的秘水是如何将这名贵的冰绡浸透、打湿的。

苏墨随手抓起一件沾染着她体香的月白抹胸,粗暴地塞到鼻尖狠狠吸了一口,随后转过身,将那件抹胸戏谑地扔到了沈清漪那张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上。

“啧啧,师姐平日里穿得仙风道骨,没想到这私密处的衣物,竟然一个比一个精细、一个比一个撩人啊。”

苏墨走回床边,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眼中那抹死死压抑的屈辱与愤怒,恶劣地笑道:

“来,贱妾,给主人穿衣服。今天……主人要你穿上最薄的那件红裙,里面……什幺都不准穿。”

沈清漪看着头顶那件带着自己体香、此刻却被恶魔用来羞辱自己的抹胸,贝齿将下唇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心中的杀意几欲冲破天灵盖,可她最终还是闭上眼,把所有的恨意埋入最深处,颤抖着伸出玉臂,顺从地去够那件衣服。

“是……贱妾……遵命……”

——

沈清漪强忍着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痛,颤抖着从冰床上爬起来。

她低着头,任由散乱的长发遮挡住自己那张红肿、屈辱的俏脸,伸出玉臂去够那件被苏墨挑出来的绯罗惊鸿裙。

在她的计划里,只要能穿上衣服,找回一丝平日里的仪态,她就能更好地伪装自己,重新谋划复仇。

然而,苏墨看着她那小心翼翼试图遮掩春光的动作,嘴角的恶趣味却愈发浓烈。

“慢着。”

苏墨突然出声,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红裙,随手扔回了衣橱。

在沈清漪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苏墨从那堆名贵的内衣里挑出挑去,最后冷笑一声,将所有的肚兜、抹胸以及那几条近乎透明的冰绡亵裤全部揉成一团,当着她的面,掌心燃起一团凡俗火灵力,瞬间将其烧成了飞灰。

“不……!”沈清漪惊呼出声,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惶恐。

“从今天起,这些劳什子东西,你一件都不配穿。”苏墨冷酷地宣判,随后从衣橱里扯出那件她平时在宗门里穿得最多、最是端庄肃穆的月白核心弟子法袍,劈头盖脸地扔在她赤裸的娇躯上,“直接套上。”

沈清漪死死咬着下唇,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这件法袍料子虽然已经算软了,可她的皮肤更嫩啊!

平日里里面必须穿着格外柔软的里衣和肚兜。

如今让她一丝不挂地直接穿上,那料子直接磨擦着她昨夜被扇得红肿充血的乳尖,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与刺痛。

更让她崩溃的是,虽然这法袍宽大,外人一眼看不出异样,可她自己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平日里象征着圣洁的法袍之下,正赤条条地晃荡着,私密处还残留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浓精,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可为了隐忍,她只能死死低着头,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声音沙哑道:“贱妾……穿好了。”

“穿好了?太端庄了,这可不符合你贱妾的身份。”

苏墨挑了挑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幺好玩的点子。

他走到沈清漪的梳妆台前,在一堆灵石玉器中翻了翻,竟然找出了一把用来裁剪符纸的玄铁剪刀。

看着苏墨拎着剪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沈清漪本能地感到了恐惧,娇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干什幺?”

苏墨没有回答,上前一步,粗暴地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到了自己面前。

“咔嚓!”

清脆的布料断裂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墨手起剪落,极其精准地在沈清漪那件月白法袍的胸口处,横着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原本严丝合缝、将她包裹得如同禁欲仙子般的法袍,瞬间裂开了一道丑陋的缝隙。

“呀……!”

沈清漪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擡手去捂,却被苏墨一巴掌拍开了玉手。

晨曦之下,由于没有内衣的束缚,那道剪开的口子里,瞬间暴露出一大片由于昨夜被疯狂扇打而至今泛着异样粉红的雪白肌肤。

那诱人的深邃乳沟,以及两半颤巍巍、圆润饱满的上乳,就这幺毫无遮拦地从法袍的裂缝里挺翘地挤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端庄的仙子法袍,与这暴露出来的赤裸丰乳,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扭曲的视觉反差。

苏墨端详了一下,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瘾,眉头一皱,握着剪刀又是狠狠一剪!

“咔嚓!”

这一剪,口子直接开到了大半个胸口,甚至隐隐能看到那两颗粉嫩乳尖在法袍边缘若隐若现的轮廓。

“不错,这才像样。”

苏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将剪刀扔在地上。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极其粗暴地直接从那道剪开的口子里探了进去,狠狠地握住了沈清漪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大拇指恶劣地碾压着那颗敏感的乳尖。

“嗯啊……哈……”

沈清漪被掐得娇躯一软,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顺从的娇喘。

她死死地闭着眼睛,两手紧紧抓着裙摆,心中的恨意与杀机已经沸腾到了顶点,可脸上的表情却不得不强行装出一副承受雨露恩赐的柔顺。

苏墨一边肆意揉弄着掌心中那团温热滑嫩的软肉,一边凑到她耳边,语气玩味而森冷地命令道: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以后在听潮阁里,你就得这幺穿。不允许穿任何内衣,这道口子也不准用灵力修复。只要本主人想,老子随时随地都要摸到你这对大奶子。现在……跪下,用你的嘴,把主人这里伺候舒服了,我们再出去‘散步’。”

沈清漪听着那屈辱至极的指令,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苏墨再次解开的裤头,以及那根即便在白日里依旧狰狞可怖的凶器。

‘忍耐……这只是第一天……只要本座不死……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奉还!’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可身体却极其顺从地、缓缓地跪在了苏墨的胯下,张开了那张高傲的红唇……

——

沈清漪双膝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由于法袍胸口被剪开,那对红肿饱满的乳房随着她下跪的动作无力地垂着,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

眼前的男根硕大而滚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理智却在疯狂地催促她。

配合他,活下去。

她缓缓伸出玉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狰狞的肉柱,随后闭上眼,像是献祭一般,张开那张平日里只吐露清冷剑诀的红唇,包裹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呜……”

刚一含入,那股粗硬的饱胀感便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反胃感让沈清漪的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试图往后退,可苏墨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的发丝,无情地将她的脑袋狠狠往前一按!

“噗哧,噗哧……”

“唔唔!唔——!”

苏墨掐着她的脖子,开始主动摆动腰肢,将那根长满青筋的巨物在沈清漪娇嫩的口腔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粗暴的顶弄每一次都直刺喉眼,沈清漪根本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痛苦而黏腻的呜咽声。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将那件被剪碎的月白法袍前襟打得湿透。

她心中的恨意在黑暗中疯狂滋长,可肉体却在对方熟练的侵犯下,不得不分泌出更多的津液去迎合那根炙热的铁棒。

“哈……呸……”

不知过了多久,苏墨低吼一声,在沈清漪即将窒息的刹那,猛地在她嘴里灌入了一股灼热的浓精。

沈清漪被呛得剧烈咳嗽,可迫于苏墨那冰冷的眼神,她只能仰起脖子,屈辱地将那腥浓的阳精一丝不漏地吞咽了下去。

她的尊严却被彻底踩进了最底层的泥潭。

苏墨满意地抽回软化了几分的男根,随手扯过沈清漪的长发,擦了擦上面的银丝。

随后,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本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异香的厚重书册。

“啪。”

那本书册被苏墨毫不怜惜地扔在了沈清漪黏满唾液与精水的面前。

沈清漪虚弱地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视线落在书封上,只见上面用暗红色的篆体写着五个扭曲而淫靡的大字——《玄牝御奴录》。

“主人……这是何物……”她强压下眼底的恨,声音沙哑地问。

“这是师傅当年周游诸天万界时,专门为了调教那些高傲的女宗主、圣女而编纂的秘册。”

苏墨冷笑一声,用脚尖挑起书页,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与极其露骨的春宫插图,“里面详细记录了,一个合格的性奴母狗,应该如何用舌头清理主人的靴子,如何去含迎巨物,以及在挨操时应该用什幺样的姿势和淫语去取悦主人。”

沈清漪随意扫了一眼其中的一页,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那上面竟然详细写着“如何通过缩紧阴道内壁,让男性在交欢时获得极致的快感”,其用词之直白、下流,简直彻底撕碎了她二十年来对修仙界的认知。

“从今天开始,这听潮阁里,你除了修练,唯一的任务就是这本书。”

苏墨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那些淫靡的文字上方:

“本主人要你,每天抄录十遍,逐字逐句地背诵下来。往后每次主人来肏你,老子都会抽查。若是背错一个字,或者是伺候的动作没跟这书上对齐……师姐,昨夜的寸止调教,老子不介意陪你玩上三天三夜。”

沈清漪看着那些字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以为自己只要忍受肉体上的羞辱就够了,却没想到,这个恶魔是要从精神和常识上,将她彻底洗脑成一具只懂得发浪的交配工具。

‘抄录……背诵……’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可感受着下体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的反差空虚,她最终还是顺从地跪伏在地上,用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颤声道:

“贱妾……遵命。贱妾一定……好好研习这本……母狗秘籍……绝不让主人失望……”

看着她那伪装得天衣无缝的顺从,苏墨嘴角的淫笑在白日下显得愈发残忍。这场漫长的围猎,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

红烛燃尽,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听潮阁二层的红帷内,苏墨从沉睡中悠悠醒来。

当他睁开眼时,首先看到的不是以往杂役弟子住处的土墙,而是一袭散发着冰莲冷香的雪白长发,以及一个正跪在床榻边、小心翼翼为他整理靴履的娇躯。

沈清漪此时身上穿着的,依然是那件胸口被暴烈剪开的月白法袍。

由于里面不着一物,随着她俯身低头、用那双平日里握剑的玉手去擦拭苏墨靴面的动作,两半被昨夜蹂躏得至今红肿未消的丰乳,便从那道丑陋的衣裂中沉甸甸地垂了下来,那道深邃的乳沟在晨曦中白得晃眼。

她不仅要在肉体上承受法袍料子摩擦红肿乳尖的酥麻刺痛,更要在精神上逼迫自己进入这个卑微的角色。

“主……主人,您醒了。贱妾伺候主人更衣。”

沈清漪低垂着眼帘,极力克制着声音中的颤抖,将自称换成了最极端的“贱妾”。

那一双金丹期修士的眸子深处,死死压抑着能将万物冻结的杀机,可在脸上,却不得不强行挤出一抹有些僵硬、却顺从至极的柔弱。

苏墨坐起身,任由她像是世俗界的通房丫头一般,跪在地上为自己穿上外门弟子的软鞋。

他伸出一只脚,恶劣地用鞋底在沈清漪那张清冷俏丽的脸颊上蹭了蹭,将一丝灰尘抹在她白嫩的皮肤上。

“伺候得不赖。”苏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充满侵略性的邪笑,“不愧是太华剑宗的核心天骄,进入状态挺快啊。”

沈清漪的身子僵了僵,随即有些生疏地偏过头,主动用脸颊去贴了贴他的鞋面,顺从地轻声道:

“能得主人赞誉,是……是贱妾的福分。不过,贱妾有一要事需向主人禀报。”

“说。”

“今日一早,掌门师尊便传讯于听潮阁。”沈清漪直起腰,那对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苏墨眼前晃了晃,“三月之后,便是一百年一度的‘九州宗门大比’。此番大比由我太华剑宗坐镇东道主,届时天下群雄汇聚,各方道统的圣地天骄皆会齐聚主峰。师尊要求贱妾这几日闭关修炼,稳固金丹境界,代表剑宗出战……”

说到这里,沈清漪偷偷用余光扫了苏墨一眼。

她在心里疯狂地算计着:‘大比期间,全修仙界的大能都会降临。只要这三个月本座能闭关避开他的蹂躏,在大比上寻到机会,将他修练淫功、残害同门的证据不露声色地捅到那些正道巨擘面前……他必死无疑!’

“宗门大比?”

苏墨眼神一亮,原本因为征服了沈清漪而有些百无聊赖的心思,瞬间被勾了起来。

得了淫魔苏狂的传承,正愁去哪里寻找更多更极品的少女来反哺修为,这全天下的仙子圣女自己送上门来,简直是天助他也。

“有点意思。”苏墨大摇大摆地往床头一靠,双臂张开,搭在沈清漪那没有穿内衣、香汗淋漓的肩膀上,顺手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手指极具侵略性地从法袍裂口伸进去,狠狠抓捏着她温热的乳房。

“跟老子说说,都有哪些宗门要来?”

沈清漪被他掐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红唇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娇喘。她死死攥着拳头,强行维持着理智,沙哑地开口报到:

“此番大比,有一流宗门十二处。除了我太华剑宗外,还有主修音律御魂的妙音阁、精通奇门傀儡的天机门、驻扎在灵脉之巅的万药谷……此外,还有大干仙朝、北海宫等隐世皇族。至于二流宗门,如金刀门、玄武宗、灵蛇教等,更是数不胜数……”

然而,沈清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墨粗暴地打断了。

苏墨的手掌猛地用力一掐那颗红肿的乳尖,疼得她娇躯一颤。

“老子没心思听这些老家伙的宗门名字。”苏墨凑到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淫邪,“主人我只问你一句——这些宗门里,哪些女修长得漂亮?哪些是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绝色少女?”

轰!

这句话落在大殿内,在沈清漪脑海中炸开。

她死死盯着眼前面容俊美却心肠歹毒的少年,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被屈辱和愤怒冲垮。她意识到了……

这个魔鬼!他征服了自己还不满足,他竟然把目光投向了整个修仙界!他想要用这肮脏下流的淫功,去祸害全天下所有清白的正道仙子!

‘畜生……当真是淫魔降世……’

沈清漪在心里凄厉地怒吼,可看着苏墨那已经再度有些蠢蠢欲动的男根,昨夜被数十次寸止调教到精神崩溃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愤怒。

她明白,如果自己表现出半点抗拒,现在就会被扒光衣服继续……

为了稳住他,为了让他去和别的宗门起冲突,为了给自己的复仇争取时间,沈清漪咬碎了银牙,不得不张开红唇,吐出了一个又一个名动九洲的仙子名讳:

“……若论绝色,妙音阁的小阁主花解语,她天生妖姬,擅长迷魂音律。”

“还有天机门的少门主,她神谕天盲,冷酷如冰,号称算尽天下……”

沈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故意给苏墨引来最恐怖的强敌一般,声音刻意放低,提到最多的,便是那个连她平日里都感到忌惮的存在:

“不过,若论这九洲天下最骄纵、也最尊贵的少女……当属大干仙朝的公主,九帝姬——姬紫璇。”

“哦?大干仙朝的长公主?”苏墨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是。”沈清漪的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毒辣,顺着他的话头引诱道,“姬紫璇生有皇族凤骨,天生高傲蛮横,视天下男子为草芥,平日里出行皆有金丹期甚至元婴期死侍护航。她曾放言,正道年轻一辈皆是废物,连给她擡轿都不配。主人若能……”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她想要借大干仙朝那恐怖的权势和高手,来借刀杀人,将苏墨碎尸万段。

“姬紫璇……天生高傲,视男人为草芥?”

苏墨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看着怀里自以为得计、眼神最深处藏着一丝死寂冰冷的沈清漪,他怎幺会不知道这位卧薪尝胆的小师妹在想什幺?

想借刀杀人?想引老子去碰硬钉子?

“哈哈哈哈!”

苏墨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听潮阁内回荡,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他一把推开沈清漪,猛地站起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看穿了一切的戏谑眼神俯视着她。

“好!太好了!师姐这个推荐,主人我非常满意!”

苏墨一脚踩在沈清漪刚刚擦拭干净的床榻边缘,居高临下地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三个月后这些极品仙子都要来,那这三个月……贱妾,你可得在听潮阁里,把那本《玄牝御奴录》给我抄得明明白白,背得滚瓜烂熟。等将来,我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幺把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干长公主,肏得像你现在一样,跪在地上自称贱妾的!”

沈清漪跪在地上,法袍裂开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地面,那对饱满的丰乳被压得变形。

她死死低下头,将脸埋在阴影里,用几乎要咬出血的顺从声音,低声应道:

“贱妾……遵命。贱妾这就……去为主人抄录秘籍……”

看着她那违心到了极致、却不得不继续强撑着伪装的背影,苏墨体内的淫魔气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起来。

这九州大比的舞台,注定要沦为他的一座无边欲海。

——

沈清漪走到了卧室一侧的红木书案前,那件胸口被剪开的月白法袍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大片红肿的雪乳与深邃的乳沟在晨光中白得刺目。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玉手,铺开了一张洁白的宣纸,提起狼毫小楷,翻开了那本通体漆黑的《玄牝御奴录》。

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长睫毛剧烈颤抖着,每写下一个字,都仿佛是用钝刀在割自己的道心。

而苏墨则大大咧咧地靠在万年寒冰床的软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书案前那个一边咬牙隐忍、一边乖乖抄写的天之骄女,心里好整以暇地盘算起来:

‘还有三个月便是九州大比。沈清漪已经彻底打下了烙印,不仅让老子连破两阶达到了筑基后期,还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避风港。这三个月里,只要老子不出去,外人谁能想到高悬九天的小师妹,闺房里竟然藏着一个外门杂役?’

想到这里,苏墨转眼看向沈清漪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战栗的背影。那宽大的法袍下面一丝不挂,饱满的臀部将裙摆撑起一个丰腴的弧度。

“修练固然要紧,但这日子要是没了调剂,岂非辜负了师傅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

苏墨嘿嘿邪笑一声,突然从床上翻身而起。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面上,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沈清漪的身后。

他的目光越过她圆润光滑的肩膀,直接落在了那本《玄牝御奴录》的第一页上。

原本他以为这是师傅传给他的调教指南,可当他的视线扫过那漆黑纸张上泛着暗红色荧光的字迹时,却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咧开了一抹更加古怪而邪恶的笑意。

原来,这本册子根本不是写给身为“主人”的苏墨看的。

这就是一本专门写给那些沦为性奴、母狗的正道仙子看的女奴教科书!

师傅苏狂当年用莫大的神通和极其恶劣的趣味,将这本书的视角完全放在了女奴的立场上。

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斥着对女性尊严的极度践踏与常识重塑,用词之直白,简直就像是一本荒淫至极的奴隶家训。

宣纸上,沈清漪正用娟秀的字迹,一字一句地抄录着书上的开篇规训。

那原本应该用来写天地正道、高深剑诀的白纸上,此刻呈现出的内容却淫靡到了极点:

【玄牝御奴录·第一章:贱妾之本分】

“凡入此录之女,无论尔等昔日为何方圣女、高傲剑仙、公主,自承欢之日起,尔等过去之身份、尊严、名讳,皆已随风而逝。尔等需日夜诵读此录,自省其身。”

“身为母狗,当知主人的男根乃是尔等唯一的信仰与天道。每日晨起,在主人未醒之时,尔等需赤身裸体、双膝跪于床榻之下,以口舌承接主人之晨溺与浊物,不得有半分不耐与嫌恶。若主人口舌有污,尔等当以玉舌代为清理,此为晓妆奉主之始。”

“身为贱妾,在主人下达命令时,不得称我,亦不得称弟子,必先高声自报‘贱妾母狗某某’。主人之责罚,皆为恩赐,每受一鞭,需叩首谢恩,并大声浪叫,以取悦主人之耳目。”

苏墨看着这些字眼,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忍不住在心里啧啧赞叹:“老师傅当真把女人的心思算计到了骨子里,用这种语气写出来,哪个高傲的仙子看了不破防?”

他一边想着,一边顺着沈清漪抄写的那一页继续往下翻去。

接下来的内容更加露骨,全是一套套详细至极的女奴行为规范,和侍寝体位自修指南,甚至还配有那些名门仙子赤身裸体、自我作贱的羞耻插图。

【卷二】:凡服侍主人交欢,贱妾需自行将双腿折叠至胸前,主动暴露出私密之所,以求主人之垂怜。交合之时,需全力运转体内灵力,收紧玉门,使主人获得极致之快感。若主人未曾允许尔等高潮,尔等需强行忍耐,纵然阴水横流、娇躯战栗,亦不可擅自泄身,违者,当受牵机引穿乳之刑……”

【卷三】:若主人有命,使尔等赤身行走于人前。尔等需收敛羞耻之心,在衣裙之下,必先自行以粗大之玉势、或者带有倒钩之锁具将前后私处彻底堵死。行走之时,每走一步,需分心控制体内的异物,不得让其滑落。若在外人面前发出半分浪啼,或漏出半点淫水,皆视为对主人之不忠,当由主人废去修为,沦为彻底的凡俗玩物……”

“妙啊,真他妈是小刀拉屁股,让老子开了眼了。”苏墨忍不住笑骂出声。

而伏在他怀里的沈清漪,此时整个人已经羞愤得快要昏厥过去。

因为这本书里的每一句话,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逼着她以贱妾的身份去认同、去学习、去践踏自己二十年来建立的一切仙子高傲。

每抄写一个字,就像是强行在她的神魂上刻下一个奴隶的烙印。

苏墨的手指不怀好意地划过那些图画,最后,粗暴地用那沾了墨汁的指尖,在沈清漪那已经抄写了一半的宣纸上重重地一抹。

“师姐,你看看你写的。”

苏墨突然凑近,恶劣地咬住了沈清漪那小巧、晶莹的耳垂,吐出的话语让女子的娇躯瞬间紧绷:

“你这贱妾两个字,写得太端庄、太有风骨了。师傅书上说了,母狗写字,应该带着荡意。来……主人今天亲自教你,怎幺用你的‘剑指’,来写这本奴录。”

沈清漪闭上眼,在心里疯狂地安慰自己:‘为了将来……为了杀了这个淫贼……本座忍!大比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强行睁开眼,转过头,对着苏墨露出了一个千娇百媚、却毫无温度的虚假微笑,用极其腻人的声线颤声道:

“请……主人赐教。贱妾……贱妾一定好好学,绝不漏掉这书里的任何一条……母狗规训……”

苏墨冷笑一声,劈手夺过了她手中的狼毫笔,将这位假意臣服的小师妹,再度粗暴地按在了书案之上。

苏墨将那支沾满了墨汁的狼毫笔握在手中,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冷笑。

他并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顺着沈清漪那件被剪开的法袍襟口,慢条斯理地将冰凉的笔杆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然后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一路向下。

“笔杆子是凉的,师姐的身体倒是热得很。”

苏墨邪笑着,大掌猛地扣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扯,迫使她丰腴的臀部紧紧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拨开那件月白法袍的下摆,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一丝不挂、至今还红肿泥泞的私密深处。

“呀啊……!”

沈清漪娇躯一僵,笔尖在肌肤上划过的冰凉与苏墨大掌带来的滚烫瞬间撞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轻喘。

她死死咬着下唇,两手撑在书案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主人……贱妾正在……正在用心抄录……求主人……”她强忍着体内被勾起的丝丝欲火,用极其温顺、却带着颤音的语气伪装道。

“抄录?光用手抄,怎幺能算用心呢?”苏墨凑到她耳边,恶魔般的低语让沈清漪的瞳孔骤然缩紧,“《玄牝御奴录》里不是写了吗?身为母狗,全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得学会服侍主人。今天,主人就教教你什幺叫肉身临帖。”

话音未落,苏墨突然将沈清漪整个人拦腰抱起,粗暴地放在了宽大的书案上。宣纸被扫落一地,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他强行拉开沈清漪那一双修长笔挺的大腿,让那处因昨夜寸止调教而红肿外翻、至今还在缓缓吐着白浊的寒蝉隐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之下。

随后,苏墨当着她的面,将那支足有大拇指粗细、浸透了黑墨的狼毫毛笔倒转了过来。

“不……不要……”沈清漪看着那粗糙的笔杆,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抹真实的惊恐。

“由不得你,贱妾。”

苏墨眼神一冷,握着笔头,将那冰冷、坚硬的墨绿色玉石笔杆,对准那处正因为恐惧而疯狂收缩的幽径入口,毫无怜悯地狠狠顶了进去!

“啊哈——!!”

沈清漪痛苦地仰起脖子,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绝望的弧度。

那粗砺的玉石笔杆极大,生生将她红肿的内壁撑开。

更可怕的是,笔杆顶端的毛发此时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苏墨的动作,那沾满了浓稠黑墨的狼毫笔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夹紧了,要是掉出来,主人就用鞭子抽你那对大奶子。”

苏墨冷笑着,双手按住她剧烈颤抖的膝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现在,给本主人撅起屁股,用你下面那张嘴含着笔,在纸上写出‘贱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这十一个小字。写不完,今天谁也别想合眼。”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将她一个剑宗天才、未来掌门继任者的自尊,彻底撕碎了扔进粪坑里践踏。

沈清漪死死闭着眼睛,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名器正在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冰冷而痉挛、抽搐,那种被迫含着异物的异物感和空虚感,正顺着尾椎骨疯狂折磨着她的理智。

‘忍耐……沈清漪……只要活下去……只要能熬到大比……本座要将他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她在内心深处疯狂地诅咒、嘶吼着。为了麻痹苏墨,为了不承受那生不如死的寸止极刑,她终于彻底豁出去了。

沈清漪软软地跪伏在书案上,法袍在腰间堆叠,那对毫无遮掩的赤裸丰乳在案几上被压得变形。

她极其屈辱地撅高了那肥美白嫩的臀部,分出一缕神识死死控制着下体名器的肌肉,强行夹住了那根玉石笔杆。

“唔……呜……”

她一动,体内的笔杆便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汁水声。

沈清漪强忍着快要将理智烧毁的酥麻,撅着屁股,艰难地前后挪动着腰肢。

随着她细腰的摆动,那支浸透了黑墨的狼毫笔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在雪白的宣纸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嗯……哈……”

沈清漪伏在案几上,十指死死抓着桌角,几乎将硬木抠出白印。

每一次落笔,她不仅要分出心神控制体内的名器肌肉死死夹住那粗砺的玉石笔杆,更要承受笔杆在敏感情境内壁不断碾压、搅动带来的灭顶酥麻。

那处本就红肿脆弱的幽径,在冰冷坚硬的笔杆粗暴折磨下,本能地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黏腻阴水。

汁水顺着笔杆往外溢出,与狼毫上的黑色墨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石墨香气的污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斑驳的黑迹。

“第一个字写得太轻了,师姐。重来,把屁股再擡高一点,力道沉下去。”

苏墨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眼神戏谑而残忍。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绷、颤抖的丰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沈清漪娇躯一震,下体名器因为惊吓而猛地一缩,那根玉笔被她体内的媚肉死死咬住,往里狠狠一顶,直接戳中了她最深处的宫颈软肉。

“啊——!不、不要……主人……”

极致的酸软与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裂开来,沈清漪眼前一阵发黑,险些瘫软在书案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孤傲,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玩弄透彻的哭腔与浪意。

可一看到落款处那歪歪扭扭、才刚写出两个偏旁的字迹,她只能咬破了下唇,强行用痛觉唤回理智。

‘不能停……停下来,这个魔鬼会用更可怕的刑罚折磨本座…’

沈清漪在心中如厉鬼般咆哮,可现实中,她那具骄傲的剑仙法躯却只能温顺、卑贱地按照苏墨的指令,将那肥美丰腴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圆。

她腰肢微摆,控制着下体的名器,艰难地拖动着那支承载着她所有屈辱的毛笔。

黑色的墨汁在纸上艰难地游走。

“贱……”

“妾……”

“沈……”

每写完一个字,沈清漪就不得不停下来剧烈地喘息几声。

那件胸口裂开的月白法袍早就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瓣饱满的雪乳在书案上不断磨蹭,乳尖被粗糙的宣纸擦得火红一片,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这种肉体上的双重折磨,配合着耳边不断传来的、自己体内笔杆搅动阴水的黏腻声响,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蚕食着她的道心。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太华剑宗第一天骄,未来执掌乾坤的剑仙,可现在,她却像一只最下贱的牲口一般,赤条条地跪在这里,用全天下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夹着一根肮脏的毛笔,在写着认主投降的奴书。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冰冷笔杆似乎渐渐被她的体温焐热。

那种原本让她排斥的异物感,竟然在名器内壁不断的摩擦中,演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空虚的渴望。

她甚至隐隐期盼着那根笔杆能够更粗一点、更深一点,去填补她被寸止了一整夜的欲火。

“写得不错,已经到是字了。”

苏墨的调笑声适时响起。他恶劣地伸出一只脚,用鞋尖挑起沈清漪汗湿的下巴,让她那张写满了屈辱,绝望与潮红的美艳脸蛋对准自己。

“还差最后四个字,师姐。拿出你当年练剑的毅力来,把‘主人的狗’这四个字写完。写得好,主人今天就开恩,用真正的大器,好好赏赐你那张吃饱了墨水的小嘴。”

听到“主人的狗”这四个字,沈清漪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砸在宣纸上,将刚刚写好的墨迹晕染开来。

她死死盯着苏墨那张俊美却如恶魔般的面孔,最终,眼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也渐渐熄灭,化作了一片死寂的顺从。

“贱妾……遵命……”

她沙哑地呢喃着,再度低下一向高昂的头颅,撅起臀儿,主动迎合着体内的笔杆,在纸上颤抖着划下了最后、也是最屈辱的致命一笔……

——

“……狗。”

随着最后一笔重重落下,黑色的墨迹与透明的阴水在纸上交融,终于拼凑出了完整而丑陋的十一个小字:

【贱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

沈清漪再也支撑不住那痉挛无力的法躯,体内的名器彻底瘫软,那支大拇指粗细的玉石毛笔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的一声掉在白玉地面上,笔尖残留的墨汁与丝缕白浊在地上溅开一片刺眼的污痕。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瘫伏在狼藉的书案上,胸口破裂的法袍被汗水与泪水浸透。

二十年的骄傲、高悬九天的剑仙道心,在这一刻伴随着这一行字,被彻底踩进了最下贱的泥潭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胸中那股几欲令人发狂的屈辱与绝望,双肩剧烈耸动,压抑而凄凉地哭出了声。

‘为什幺……为什幺本座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是太华剑宗的第一天骄,我是师尊的骄傲,我是未来要执掌仙门、一剑断江河的剑仙啊!’

‘可现在……我竟然撅着屁股,用那种肮脏下流的姿势,用自己最隐秘的身躯去含着一根笔……写下这种不知羞耻的奴书……’

沈清漪在心里凄厉地哭喊,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耻感像万蚁噬心一般折磨着她。

最让她感到惊恐和恶心的是,哪怕此时哭得撕心裂肺,她那具被调教了一整夜的荒淫肉体,居然还在隐隐回味着方才笔杆在体内碾碎空虚的酥麻。

“哭?”

突然,一声冰冷而沉闷的质问在头顶炸响。

苏墨方才的笑意尽数收敛,一张俊脸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案几上流泪的少女,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声音冷得宛如万年玄冰:

“哭什幺?你不是本主人的性奴吗?怎幺,给主人写个名帖,委屈你了?”

这一声质问,落在沈清漪耳中,无异于九天惊雷,吓得她浑身狠狠一颤!

昨夜那求死不能的“寸止”极刑、那被锁情毒折磨到精神崩溃的恐惧,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止住了哭声,甚至连脸上的眼泪都来不及擦,便慌乱地擡起头来。

“不……不委屈!贱妾该死!贱妾该死!”

沈清漪那张清冷美艳的俏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痕,可在恐惧的驱使下,她却不得不强行扯动嘴角,努力地、拼命地在脸上挤出一抹极其谄媚、温顺的笑容。

哪怕那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具牵线木偶,哪怕她的眼神深处是一片绝望的死寂,她也必须笑。

“能为主人……能为主人临帖,是母狗的荣幸……贱妾是高兴,高兴得哭了……求主人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卑微地用膝盖在案几上挪动,试图用自己那张高傲的脸蛋去贴苏墨的脚背,以此来平息这位魔鬼的怒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这一幕,苏墨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恶趣味得逞的畅快。

他看着沈清漪那明明屈辱到道心快要崩溃、却为了卧薪尝胆、为了伪装顺从不得不强颜欢笑的滑稽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精彩,真是精彩。不愧是未来的掌门继任者,这份忍辱负重的道心,主人我佩服。”

苏墨伸出脚,挑起她那张强颜欢笑的绝美脸蛋,恶劣地揉捏着她红肿的唇瓣。

然而,就在苏墨准备进一步享用这具瘫软的法躯时,沈清漪长长的睫毛却骤然一颤。

她原本假意迎合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整个人如坠冰窟,眼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慌乱!

作为金丹后期的剑修,她留存在听潮阁外的神识禁制,在这一刻被触动了。

“主……主人!”

沈清漪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她着着急急地抓住苏墨的裤脚,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

“快……快躲起来!贱妾的师姐……在靠近!她正朝着听潮阁走来!”

“师姐?”苏墨眉头一挑。

“是二师姐,林清寒!”沈清漪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慌乱地从案几上爬起来,试图寻找衣物遮挡自己那赤裸红肿的身体,“师姐年纪不过十九,却已是元婴初期的恐怖修为!她被誉为‘孤鹜仙子之下第一人’,战力极其强横,深得掌门真传!”

沈清漪急得浑身战栗,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件致命的事。

她天生隐穴之气郁结、导致体内极寒的秘密,整个宗门里除了师尊,就只有这位平日里最疼爱她的二师姐林清寒知道。

林清寒一直都在帮她寻找极阳药石。

---

“如今大比在即,师尊昨夜下令让贱妾闭关,二师姐定然是放心不下贱妾的隐疾,刻意带着灵药来看望了!”

沈清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赤着身子扑进苏墨怀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用近乎哀求的哭腔急切道:“主人!快躲进内殿的暗格里!千万不能让她发现你!”

她此刻的恐惧已经凌驾于一切之上。

她害怕二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法袍破烂、胸口大开、满身写满淫靡与屈辱的模样;但她更害怕的,是林清寒那暴烈恐怖的元婴期剑气,会一剑直接把苏墨这个筑基期的蝼蚁给剁成肉泥!

若是苏墨现在死了,那她体内那霸道无比、已经深入骨髓的锁情毒,这世上可就真的无人能解了!

到时候,她不仅无法复仇,还会彻底沦为一个在毒发中活活被欲火焚烧致死的疯子!

为了解药,为了活命,苏墨现在绝对不能死!

然而,听着沈清漪焦急的催促,苏墨却没有立刻动作。他靠在床头,脸色变幻不定,心里也泛起了一阵剧烈的狐疑与犹豫。

躲进暗格?

开什幺玩笑!

对方可是十九岁的元婴期怪物,神识之强大,恐怕早就把整个听潮阁方圆数里给笼罩进去了。

自己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在阁楼里鬼鬼祟祟地藏匿,在元婴期修士的法眼下,简直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耀眼。

到时候一旦被林清寒生疑,一剑劈开暗格,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会被当成潜入核心弟子闺房的淫贼一剑枭首!

“妈的,不能藏!”

苏墨暗骂一声,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他也害怕那位性格冷若冰霜、战力强横的二师姐一个不顺眼把自己给随手杀了。

眼看着阁楼外的禁制波动越来越剧烈,苏墨也顾不得许多了,着急忙慌地从床上一跃而起,一把扯过旁边那件被剪碎的月白法袍,粗暴地套在沈清漪那具赤裸颤抖的娇躯上。

“藏肯定是来不及了!你一个金丹期闭关,阁楼里平白无故多出个藏人的暗格,她神识一扫就会发现异样!”

苏墨一边语速极快地低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帮沈清漪把胸口那道被剪开的裂肉往中间拼凑。

可那法袍被他剪得太狠,两半雪白饱满的丰乳依然颤巍巍地挤在外面。

苏墨咬了咬牙,直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平日里擦拭炉鼎的旧布垫,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勉强挡住了那抹惊心动魄的春光。

随后,他长袖一挥,一股狂风呼啸而出,将地面上沾满了黑墨与淫水的宣纸尽数卷入火盆烧成飞灰。

同时,他手脚麻利地从书案上抓起一炷用来静心安神的“龙涎镇灵香”,指尖燃起火苗将其点燃。

缕缕青烟升腾而起,浓郁的异香瞬间在阁楼内弥漫开来,局限地掩盖着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香与黏腻的淫靡味道。

“等会儿她进来,你就说我来帮你搬运修炼用的寒潭玄水的!”苏墨一边把地上的毛笔踢进桌底,一边压低声音对沈清漪喝道。

沈清漪此刻俏脸煞白,整个人彻底慌了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天之骄女的沉稳?

面对苏墨的安排,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死死攥着胸口破烂的衣服,无助地点了点头:“贱妾……贱妾明白了……”

---

几乎是在两人的伪装刚刚完成的瞬间,听潮阁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门,便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冷雾随着大门的敞开瞬间涌入大殿,将那刚刚燃起的龙涎香气吹得四散飘零。

在大片的风雪与冷雾交织中,一道高挑修长的少女身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缓缓踏入了听潮阁内。

那是一个美到令人窒息、却也冷到令人骨髓发寒的少女。

她身上穿着一件一尘不染的雪白广袖仙裙,腰间系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墨色长发未加过多修饰,只是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地挽在脑后,垂至腰际。

她的容貌生得极美,甚至比沈清漪还要多出一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但那双淡漠的眼眸里,却仿佛蕴含着万载不化的玄冰,没有任何一丝属于凡人的情感波动。

大干仙朝十九岁的元婴怪物——二师姐,林清寒。

她一踏入大殿,那双清冷的眸子便微微眯了眯。

作为元婴期的剑修,她的灵觉何等敏誉?

几乎在进门的第一秒,她就察觉到了这听潮阁内的不对劲。

空气中的龙涎香有些过于浓烈了,倒像是刻意在掩盖什幺气味;而空气中残存的气血波动,也隐隐透着一股荒淫的躁动。

尤其是……平日里最注重仪态的小师妹沈清漪,此时竟然脸色红晕得有些诡异,双手死死捂着胸口,衣衫甚至有些不整。

林清寒的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冷冷地落在了正蹲在书案角落里、埋着头、手里抓着一块抹布假装用力擦拭地面的灰衣少年身上。

“清漪,他是谁?”林清寒的声音清冷如击玉石,不带半点起伏。

沈清漪娇躯狠狠一颤,赶忙上前一步,强行挤出一抹有些僵硬的微笑,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师、师姐……他是外门的杂役弟子,叫苏墨。今日大比在即,师尊让贱……让我闭关,我便唤他来帮我搬运一些寒潭玄水,顺便清理一下大殿。正要让他离去呢……”

“是吗?”

林清寒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她那双仿佛能洞穿神魂的冰冷眸子,缓缓移向了那个一直埋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外门弟子。

不知道为什幺,以她元婴期的直觉,总觉得这个外门杂役身上,隐隐有一股让她极其不舒服、甚至有些莫名心悸的气息。

“擡起头来。”

林清寒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无上威严。

苏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倒霉。

他知道,在元婴期修士面前,一味的畏缩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淫魔功法死死压制到极致,极力装出一副诚惶诚恐、无辜且怯懦的底层弟子模样,颤巍巍地擡起了头。

四目应对。

苏墨看清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却冷若冰霜的少女面孔;而林清寒那双古井无波的淡漠眼眸中,也映照出了苏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然而,还没等苏墨开口编造谎言,也还没等林清寒看出什幺破绽——

“嗡——!!”

一道极其突兀、沉闷且剧烈的法力震动声,轰然在死寂的大殿内响彻!

声音的源头,竟然来自于苏墨腰间系着的那只破旧的外门储物袋!

在苏墨、沈清漪两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只见那只储物袋的袋口被一股狂暴的暗红色妖光瞬间冲开。

一个通体漆黑、上面用血色丝线绣着一只狰狞妖眼的锦囊,竟然自己从储物袋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那正是当年师傅苏狂临走前,留给苏墨的三个锦囊之一。

师傅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语气猥琐地笑道:“徒儿啊,这第一个锦囊里,为师留了一份‘小礼物’送你,若是碰到了对的人,它自会开启。”

此时此刻,这枚锦囊对着不远处的林清寒,爆发出万道疯狂、嗜血且淫邪的红芒!

---

就在苏墨整个人陷入极度震惊与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却愕然发现,对面原本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元婴期二师姐林清寒,竟然在这一刻娇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这……这个气息……是那个男人……!!”

林清寒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美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半空中散发红芒的锦囊,眼底深处爆发出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度疯狂的渴望!

是的,就是这个气息!那个曾经将整个太华剑宗践踏在脚底下的噩梦——苏墨的师傅,淫魔苏狂!

当初,苏狂潜入太华剑宗,不仅用暴烈残忍的手段将当时高高在上的剑宗女宗主给强行操服、沦为胯下禁脔,甚至在那个荒淫荒诞的夜晚,苏狂还特意把当时年仅十六岁、侍奉在侧的林清寒,也顺手给一并办了!

好在当时苏狂的主力都在女宗主身上,并没有对林清寒进行那种深入骨髓的专项调教,所以她体内的锁情毒和奴印,并没有女宗主这般严重,连人都不能见。

回到宗门后的这三年里,林清寒凭借着自己震古烁今的元婴期修为和无上剑意,硬生生将体内的欲火与毒素强势压制了下去。

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不染尘埃、清冷圣洁的仙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深夜,或者练功到关键时刻,体内那被压制的毒素就会化作最致命的情欲折磨,让她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

而现在,再次毫无防备地触碰到那个男人的本源气息,看到那个代表着恶魔的锦囊,林清寒只觉得浑身发软。

那三年里被强行压制的屈辱记忆与汹涌毒愫,如同山洪暴发一般轰然炸裂,冲得她两腿发颤,几乎当场就要对着这个小小的锦囊跪下去!

与此同时,随着锦囊的疯狂共鸣,苏墨脑海中由师傅传授的【九转玄牝鉴】也瞬间有了反应,铜镜之上,原本一片迷雾的林清寒,其内心的真实想法瞬间化作一行行清晰的血字,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墨眼前:

【林清寒·当前心理状态】

极度恐慌/欲火焚身:被苏狂遗留的本源气息强行唤醒隐性“锁情毒”,金丹与元婴法力正处于极度紊乱状态。

内心潜意识:三年来的强势伪装彻底崩塌,肉体在疯狂回味当年的屈辱交欢。由于毒素反噬,正在极力克制跪下求欢的母狗本能。

“卧槽……!!”

看着脑海中显现出来的心理状态,苏墨整个人都激动坏了,心跳如鼓,浑身的气血瞬间沸腾!

万万没想到!师傅当年随口说的一份“小礼物”,竟然踏马的是一个已经被提前开过苞、甚至在体内埋下了毒素引子的元婴期超级大美女!

怪不得!怪不得那老人家临走前特意安顿他,让他一定要隐姓埋名,从太华剑宗的外门杂役开始做起。

原来老师傅在三年前,就已经用自己的大器,提前为唯一的好徒儿在这剑宗里铺好了一条通往无上欲海的康庄大道啊!

苏墨狂喜之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剩下的那两个更加精致、更加高级的锦囊,眼中的淫邪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这第一个锦囊里,师傅随手留下的小礼物,就已经是一个随时可以采摘、被提前玩弄过的元婴期冰山二师姐了。

那另外两个品质更好、被师傅单独封印的锦囊里,装着的岂不是更厉害、更极品、甚至能让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震动的大宝贝?!

“师姐,你怎幺了?”

苏墨压下心中的狂喜,看着眼前那个虽然表面上还在死死支撑、可实际上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林清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恶魔复苏般的邪恶笑意。

一旁的沈清漪看着这一幕,整个人也彻底傻在了原地……

——

“嗡——!!”

那枚悬浮在半空中的漆黑锦囊仍在疯狂颤动,释放出的暗红色妖光将整个听潮阁映照得如同幽冥血海。

那股独属于淫魔苏狂的霸道、荒淫、极具侵略性的本源气息,在大殿内肆无忌惮地肆虐。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清寒死死盯着那枚锦囊,那张平日里不染凡尘、冷若冰霜的仙子面孔,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惶恐而扭曲起来。

她体内的元婴期法力疯狂暴动,试图去压制那瞬间将她淹没的滚烫情欲,可那无往不利的无上剑意,在触碰到这股气息的刹那,便如同冰雪消融般寸寸崩溃!

三年前,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作为侍女亲眼看着师尊孤鹜仙子在那个男人胯下承欢哀啼,而她自己,也同样被那个恶魔粗暴地撕碎了罗裙,在无尽的屈辱与濒死的极乐中被夺去了冰清玉洁的元门。

那是她十九年生命里最深沉、最恐惧的梦魇!

林清寒猛地转过头,那双溢满了春水与惊恐的紫眸死死盯向苏墨。

当她看清苏墨那张俊美无俦、且隐隐带着一抹熟悉邪笑的脸庞时,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她的识海中炸响!

‘他……他竟然和苏狂那个恶魔有关系!他是那个男人的传人?!’

‘若是如此……小师妹清漪她……’

林清寒艰难地将视线移向一旁的沈清漪。

此时的沈清漪,正双手死死捂着胸口那道被粗暴剪开的裂缝,月白法袍下赤条条的娇躯正不断散发着未消退的石楠花香,那张清冷美艳的俏脸上一片惨白,眼中满是做贼心虚的慌乱。

同为被苏狂侵犯过的女人,林清寒怎幺会看不懂这副承欢后的糜烂模样?!

‘清漪已经……已经被他彻底破身玩弄了……太华剑宗的万年天骄,竟然沦为了这淫魔传人的泄欲工具……’

林清寒的心中掀起了惊天巨浪,一抹本能的愤怒与杀机升腾而起。

作为师姐,她本该在这一刻愤而拔剑,将眼前这个不过筑基后期的恶魔传人一剑枭首,救出小师妹!

然而——

“嗯……啊……”

一声难以自抑的、软糯娇柔的浪啼,竟是突兀地从林清寒那张平日里只吐露冰冷剑诀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锦囊散发出的红芒化作无形的触手,顺着她的毛孔钻入体内,将她苦苦压制了三年的锁情毒彻底引爆!

那蛰伏在元婴期法躯最深处的欲火瞬间化作燎原之势。

林清寒只觉得小腹深处一片滚烫酥麻,两条修长笔挺的大腿软得几乎无法并拢,一缕缕晶莹的秘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浸湿了那件一尘不染的雪白广袖仙裙。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如果在全盛时期,她还能勉强一战;可现在,只要她敢妄动一丝剑气,体内的锁情毒就会瞬间让她道心失守,直接在大殿内当着师妹的面,赤条条地跪在苏墨胯下摇尾乞怜!

作为一个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绝代仙子,那种在师妹和晚辈面前彻底沦为荡妇的羞耻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清……清漪……你且闭关……师姐……师姐改日再来看你……!”

林清寒死死咬着舌尖,甚至将下唇咬出了凄艳的血迹,借助那一丝痛觉强行换回了对肉体的控制。

她根本不敢再看苏墨一眼,甚至连一句质问的话都不敢说,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极其狼狈、甚至有些仓皇失措的白色剑光,带起一阵紊乱的香风,眨眼间便冲出了听潮阁,逃命般地跑得没影了。

---

“轰隆。”

听潮阁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门在风雪中死死关上,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漪整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双手还滑稽地捂着胸口塞着旧布垫的裂缝。

她看着二师姐林清寒离去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处于懵逼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幺。

在她的认知里,二师姐是宗门里仅次于师尊的元婴期怪物,性格最是冷傲护短。

她本以为林清寒进门看到异样后,会雷霆大怒,一剑把苏墨杀了,或者跟苏墨爆发惊天大战。

可为什幺……为什幺二师姐只是看了那枚锦囊一眼,就跟见了鬼一样,甚至发出了那样羞耻的、类似于动情时的娇喘,然后连看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就这幺极其窝囊、极其反常地直接逃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就在沈清漪惊疑不定的时候,一阵充满了恶趣味与狂喜的嚣张大笑声,轰然在大殿内炸响。

苏墨一把抓过半空中光芒渐敛的漆黑锦囊,塞回储物袋里。

他大摇大摆地走回太师椅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书案前那一脸呆滞的沈清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主人……刚刚……刚刚二师姐她……”沈清漪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惶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啧啧,我的乖贱妾,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你那位十九岁就踏入元婴期、号称清高孤傲的二师姐,为什幺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跑啊?”

苏墨招了招手,示意沈清漪跪过来。

沈清漪咬了咬牙,只能乖乖地挪动玉腿,在苏墨身前屈膝跪下。那件被剪碎的法袍下,两半饱满的雪乳随着她下跪的动作再次暴露出来。

苏墨恶劣地伸出一只脚,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她一侧温热的乳房上,来回碾压,踩得那软肉变换着形状。

看着沈清漪眼中那抹被迫隐忍的屈辱,苏墨咧开嘴,凑到她耳边,吐出了一个让她如坠冰窟的惊天大秘密:

“那是因为……你这位冰清玉洁的二师姐,在三年前,就已经被我师傅苏狂给彻底破了身,玩得通透了!”

轰!!!

这句话,宛如九天神雷,直接在沈清漪的识海中将她残存的全部骄傲与希望,轰得粉碎!

“你……你说什幺?!”沈清漪的美眸骤然睁圆,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连伪装柔顺都忘记了,失声惊呼。

“我说,林清寒早就是我师傅玩剩下的破鞋了!”

苏墨淫笑着,大掌猛地揪住她的长发,强行将她的脸扯向自己:

“她体内同样中了锁情毒。刚刚老子祭出师傅的锦囊,她的毒被瞬间唤醒,那个高傲的元婴仙子,差点就在你面前两腿发软地跪下来求老子的肉棒了!她要是再不跑,今天这听潮阁里,就得是你们师姐妹两个,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床上,一起用嘴伺候本主人了,哈哈哈哈!”

听着苏墨那残忍而淫邪的大笑,沈清漪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软,彻底瘫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绝望。

一种前所未有、几乎将她彻底吞噬的溺水感,瞬间将她的道心淹没。

她原本一直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隐忍!沈清漪,这只是暂时的屈辱!二师姐疼爱你,大比之日高修如云,只要你能把消息传出去,整个正道都会帮你把这个淫贼碎尸万段!’

可现在,苏墨却硬生生地将这个残酷的现实砸在了她脸上。

她的二师姐、那个十九岁的元婴天才……竟然和她一样,也是这个魔门一脉胯下的禁脔和奴隶!

连二师姐面对苏墨的本源气息都只能仓皇逃窜,那这个太华剑宗,还有谁能救她?!

‘难道……我这辈子……都注定只能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当一条连衣服都不配穿、每天抄写奴书的……母狗吗?’

沈清漪看着地面上自己刚刚用下体夹着笔写下的【贱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眼中的神采,暗淡了下去……

——

苏墨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掴在沈清漪那两瓣挺翘美臀上,打得那白腻的软肉如浪花般剧烈颤动。

“行了,别在这装死尸。”苏墨一把将瘫软在地的沈清漪从地上拽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淫笑,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的贪婪与狂热,“走,带我去找你的好师姐。师傅既然给老子留了这幺大一份小礼物,做徒弟的,总得亲自过去验收验收成果,看看这元婴期的仙子润不润!”

沈清漪被揪得头皮生疼,眼中的泪水几乎又要决堤。

可当她对上苏墨那双暴虐、毫无顾忌的眸子时,所有的反抗都在瞬间化作了对锁情毒入骨三分的恐惧。

她知道,林清寒的败退已经彻底断了她的退路。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没有自主权的奴隶。

“是……贱妾遵命……”

沈清漪强忍着灵魂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与哭腔,卑微地应了一声。

她颤抖着双手,手忙脚乱地将胸口那块肮脏的旧布垫扯掉,用残存的法力勉强将破烂的月白法袍合拢、系紧,试图遮掩住身上那刺目的白浊与凌乱。

片刻后,当她再次推开听潮阁的大门时,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表面上已经再次恢复了那个高悬九天、清冷孤傲的太华剑宗第一天骄。

只是,有谁能想到,在这件代表着圣洁的法袍之下,她的娇躯早已被主人的精液与恶劣的墨汁涂抹得一团糟?

而她,正带着一个外门的杂役,去围猎她那同样清高的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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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华剑宗的内山,灵雾缭绕,仙鹤唳鸣,乃是唯有核心弟子与长老才能踏足的圣地。

一路上,沈清漪走在前方,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平日里步履生风、目不斜视的剑仙姿态,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未曾清理的、夹杂着墨汁的黏腻液体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异样,让她的脚软得发颤。

而苏墨则穿着一身低贱的灰衣杂役服,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幅唯唯诺诺的随从模样。

然而,这尊正道仙子的伪装,很快便引起了路过弟子的注意。

“诶?那不是沈师姐吗?她不是刚被宗主下令闭关,准备三月后的大比吗?怎幺今日就出来了?”

“等等,她身后跟着的是谁?怎幺是个外门的杂役?内山重地,外门弟子怎可随意出入?”

“有些不对劲啊……你看沈师姐的脸色,怎的如此苍白,且平日里那冲天的剑意怎幺收敛得一干二净?连走路的姿势……似乎都有些虚浮?”

几名巡逻的内门精英弟子停下脚步,狐疑的目光不断在沈清漪和苏墨身上扫视。

感受着那些审视的目光,沈清漪的脊梁骨阵阵发凉,藏在广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她生怕这些人看出破绽,更怕苏墨突然发难引来不测。

“滚开。”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起金丹期的威压,那一双美眸中爆发出刺骨的寒芒,冷冷地扫过那几名内门弟子。

元婴二师姐的变故让她绝望,但要在这些平庸的弟子面前维持尊严,依然轻而易举。

那几名内门弟子被她冷冽的目光一震,顿时吓得脸色一白,再不敢多言,纷纷躬身行礼退让开来。

有惊无险地穿过几道悬空栈桥和灵泉飞瀑,两人终于来到了内山深处一处极僻静幽雅的竹林。

这里,便是二师姐林清寒的府邸——清寒轩。

一栋完全由千年紫晶竹搭建而成的竹楼静静地伫立在灵雾之中,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苏墨大摇大摆地跨过竹轩的门槛,先前那副在外人面前伪装出的卑微奴态在瞬间荡然无存。

他反手将竹门死死扣上,随后在那空旷幽深的大厅里,肆无忌惮地放声淫笑起来:

“师姐,我的好师姐!我来了,我今天可是特意带着清漪小师妹,一起过来向你请安、来找你了哦——”

“你可别躲着不见人啊,师傅他老人家留下的账,做徒弟的今天得一笔一笔地跟你算清楚呢!”

恶劣的话语在偌大的紫竹楼内不断回荡,带着浓浓的挑衅与轻蔑。

然而,大厅里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沈清漪站在苏墨身后,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大殿,心中本能地升起一抹希冀。

或许,二师姐根本不在这里,她已经去寻找师尊,或者闭关驱毒去了!

可苏墨却完全不急。他冷笑了一声,识海之中的【九转玄牝鉴】陡然亮起,那枚漆黑锦囊在储物袋里隐隐散发着温热。

作为苏狂的唯一传人,他体内的功法与林清寒体内的锁情毒引子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简直就像黑夜中的明灯一样清晰可闻。

“呵呵,以为躲起来就有用了?”

苏墨循着那缕隐秘的气血感应,径直穿过长廊,来到了林清寒平日里卧房的床榻后方。

他伸出脚,在其中一根看似寻常的紫竹上微微一踢。

“咔咔咔——”

一阵沉重的机关咬合声骤然响起。那原本天衣无缝的竹墙竟然缓缓向两侧平移开来,露出了一个通往地底、散发着幽幽荧光的暗道入口。

“走,我的好母狗,跟主人下去瞧瞧。”苏墨揪着沈清漪的衣领,率先踏入了暗道之中。

顺着石阶一路向下,当两人彻底踏入那间隐秘的地下室、看清里面的场景时,莫说是沈清漪,就连一向自诩见多识广、修习淫魔功法的苏墨,都忍不住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踏马哪里是一个正道冰山仙子的修炼密室?!

这简直就是一间专门用来调教、拷问、摧残女人的无上荒淫魔窟!

借着墙壁上幽绿色的夜明珠光芒看去,偌大的密室里,整整齐齐地陈列着无数令人毛骨悚然、却又充满极致肉欲折磨的恐怖器具。

这里面,不仅有世俗中常见的九种刑鞭、用来捆缚的千绳、以及一具通体雕刻着密密麻麻倒刺的青铜木马,甚至还有数不胜数连苏墨都叫不上名字的、极其冷门罕见的恶毒玩意。

比如那悬挂在中央的“阴煞铃”**,据说是由极寒之地的阴铁打造,只需塞入女子体内,一旦注入法力,那铃铛便会在名器最深处疯狂震动,用阴煞之气摧毁仙子的神智。

还有那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百足千触锁,那东西宛如长满了吸盘的蜈蚣,一旦扣在女子的隐私部位,就会像活物一般不断蠕动吸吮,永无止境地压榨女子的元阴。

甚至还有透月针、玄冰封窍玉……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这……这怎幺会……”

沈清漪看着眼前这如地狱般荒淫的场景,整个人彻底呆滞了。

她那单纯的道心在这一刻受到了毁灭性的冲击。

平日里最受崇拜,尊敬的、视为太华剑宗未来顶级战力的二师姐,私底下竟然在自己的密室里,收集了这幺多下流、肮脏、专门用来折磨女人的东西?!

‘难道……二师姐表面上清冷孤傲,背地里其实是一个……是一个比我还要淫荡的……’

不知是因为被眼前这些器具吓到了,还是因为体内那原本就未曾平息的锁情毒,被这里的荒淫氛围再度勾起。

沈清漪只觉得一股无法遏制的滚烫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涌出。

她那本就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这些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器具面前,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唔……”

沈清漪死死咬着红唇,娇躯软绵绵地靠在冰冷的石墙上。

那破烂法袍之下的隐秘隐穴,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了一大股温热晶莹的蜜水,顺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哈哈哈哈!精彩!真踏马的精彩啊!”

苏墨很快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满屋子的器具,又看了一眼下体已经开始流水、眼神拉丝的沈清漪,瞬间明白了过来。

林清寒三年前中了苏狂的锁情毒,回宗后为了不让秘密败露,她只能一边靠着修为强势压制,一边在深夜的痛苦折磨中,通过收集和研究这些调教器具,来满足自己那具被恶魔唤醒的、正在不可遏制地滑向淫荡深渊的肉体!

也就是说,这位高高在上的元婴仙子,其实早就在心里把自己调教了无数遍了!

“我的好师姐,原来你平日里都在玩这些花样啊……难怪今天一闻到师傅的气息,就骚得叫出了声呢。”

苏墨淫笑着,大步流星地跨过那些器具,掀开了内侧最后一道紫色的帷帐。

帷帐之后,是一张巨大的寒玉冰床。

而此时此刻,大干仙朝十九岁的元婴天才、太华剑宗人人仰慕的“清寒仙子”林清寒,正赤裸地躺在那张冰床上。

她那具完美到毫无瑕疵、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绝美法躯上,此时竟然横七竖八地捆绑着数道红色的丝线。

她紧闭着双眼,绝美的脸蛋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两只玉手死死扣着冰床的边缘,正在用尽全身的元婴期法力,痛苦、狼狈、且绝望地压制着体内那几欲将她彻底烧成荡妇的……滔天欲火!

幽绿的夜明珠光晕与寒玉床上涂抹出的白惨冷雾组成在一起,将林清寒那具被红色丝线勒得微微泛红的白皙法躯,映衬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紧咬着银牙,元婴期的庞大修为化作凌厉的剑气,在经脉中疯狂运转,试图斩灭那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情欲。

然而,那红线每勒紧一分,她口中便陷入了口腻的娇哼,两尊的雪峰陷波陷,甚至连那双修长绷紧的玉腿都开始扭曲地互相交换。

一旁的沈清漪目瞪口呆,昔日高高在上的二师姐,如今竟仿佛一条濒死的游鱼,在欲海中绝望地扑腾。

苏墨看着寒玉床上苦苦挣扎的绝代仙子,嘴角的邪笑愈发肆无忌惮。

通过识海再次的【九转玄牝鉴】,他能明显看到林清寒此刻的心理防御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只要他现在走过去,扯掉那些丝线,将体内的淫荡魔功法彻底运转起来,或者祭出师傅的漆黑锦囊——

仙朝十九岁的元婴怪物,就会彻底变得丧气理智,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乖乖地爬过来,翘起高傲的丰臀,那哭喊着哀求主人的临幸与鞭笞。

“不过……这样未免太无趣了一些。”

苏墨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独特魅力的均衡之精芒。

直接用毒素和功法将其冲垮,得到的不过是一具失去神智、只知道本能求欢的肉体荡妇罢了。

他要的,就是把这个清冷孤傲、不可一世的剑宗天才,从精神到肉体,一点一点、完整地调教成属于他苏墨的掌中玩物!

要让她在清醒中沉沦,在清醒中塌陷!

“清漪,看好了,这就是你那风华绝代的二师姐。”

苏墨嗤笑一声,大步走到寒玉床前。在林寒清惊恐而绝望的注视下,他并没有伸出援手去亵渎赤裸的娇躯,而是缓缓闭上双眼。

随着苏墨指尖逆转玄牝功法的甘霖落下,林清寒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几乎要将她烧穿的滚烫如潮水般退去,经脉中刀割般的痛苦瞬间缓解。

不过片刻功夫,她体内的欲火便被这股外来的神奇力量死死掐灭,原本潮红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苍白。

然而,当她重获清醒的刹那,脑海中轰然炸响!

耻辱!无法言喻的羞耻与愤怒瞬间将她淹没!

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此刻,竟然是一尘不染、赤条条地站在冰床之上!

她那副娇躯,那些被红线勒出的羞耻红痕,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眼前这个外门杂役、淫魔传人的眼皮底下!

更让她目眦欲裂的是,她转过头,正对上了小师妹沈清漪的目光。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

沈清漪此时正衣衫不整,双手死死捂着被剪坏的法袍,月白裙摆上还沾染着可疑的白浊与黑墨,正满脸羞耻、绝望且心虚地看着她。

“清漪……你……你已经被他……”林清寒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美脸上彻底失去了血色。她最疼爱的小师妹,太华剑宗的天骄。

竟然已经在这个筑基期淫虫的胯下被玷污、调教成了这般糜烂的模样!而自己,刚刚居然还当着小师妹的面,发出了那样下流的浪啼!

“师、师姐……对不起……”沈清漪泪流满面,羞愧地低下了头。

“哈哈哈哈!现在可不是你们姐妹情深的时候!”

看着清醒过来后羞愤欲死的林清寒,苏墨恶劣地大笑起来。

他可没打算给这位元婴仙子组织反击的机会,眼神一狠,体内的淫魔功法与那枚漆黑锦囊骤然在刹那间全面引动!

“嗡——!!”

一股比先前暴烈十倍的粉红色淫毒波纹,轰然在大殿内炸裂开来。

“啊……嗯哈……!!”

“唔……主人……不、不要了……啊!”

几乎是同一瞬间,林清寒与沈清漪同时瘫软在地,两声高亢、黏腻的娇喘浪啼同时在密室里响彻。

林清寒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寒玉床沿,浑身娇躯如过电般剧烈痉挛,刚刚恢复清明的紫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春水,嘴唇大张,口水甚至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而沈清漪更是彻底烂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双腿狂乱地磨蹭着。

苏墨冷眼看着这两个在欲海中彻底沦丧、疯狂哀鸣了足足一炷香时间的绝代仙子,直到她们快要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时,才冷哼一声,意念一动,收回了神通。

“呼……呼……呼……”

密室里只剩下两女粗重的喘息声。

苏墨大摇大摆地拉过旁边一张沾满了刑具的太师椅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衣衫尽褪、狼狈不堪的两个女人,玩味地笑道:

“看吧,现在我想让你们变成什幺样,你们就是什幺样。我可以帮你们压制欲火,让你们当清高的仙子,也可以在瞬间……让你们变成比世俗妓女还要荡的小母狗。”

林清寒无力地瘫在地上,浑身被香汗浸透。

她彻底认清了现实。

在这个掌握了宿命钥匙的男人面前,她们这些所谓的金丹、元婴,不过是随手可以揉捏的玩物罢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到沈清漪身边,死死地拉住了小师妹那同样颤抖冰凉的手。

仿佛唯有这样,两个绝望的少女才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找到一丝依靠。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颤抖着问:“你……你到底想要什幺?!”

苏墨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略带粗茧的大掌,动作极其轻挑地抚摸上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

大掌顺着她细腻的脸颊滑落,捏了捏她挺直的琼鼻,最后,粗暴地用一根手指挑开了她那红肿湿润的红唇,在里面肆意搅动。

“唔……呜……”林清寒怒火中烧,尊严让她恨不得一剑刮了这个修为低微的淫虫!

可体内的锁情毒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发出阵阵酥麻,让她连咬断他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沈清漪全程死死闭着眼睛,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调戏你算什幺?”苏墨抽回手指,在林清寒雪白的香肩上抹了抹口水,咧嘴一笑,“从今天起,你,林清寒,得当老子的女婢!”

“用你在宗门里的特权和所有能调动的资源,全部砸在老子身上,给老子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让我名正言顺地成为内门核心弟子!而你们两个,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负责用你们的身体和元阴帮我修炼、侍奉我!而且,几月后的宗门大比,我也要参加,明白吗?”

听到苏墨的要求,林清寒和沈清漪皆是一震。

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个魔门余孽的野心竟然这幺大,不仅要玩弄她们,还要踩着她们的肩膀,在太华剑宗里步步登高!

而苏墨坐在太师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之所以要参加大比,可不是为了什幺宗门荣誉。他想的是,正道大比,各峰的绝色美女、天才女剑仙都会悉数登场。

到时候,只要他参赛,就能在擂台上名正言顺地和那些美女交手,不仅能借机大饱眼福,还能通过实战和【九转玄牝鉴】彻底了解她们的底细与弱点,方便他以后一个个下手!

虽然他现在的修为只有筑基后期,低得可怜。

可那又怕什幺?

如今有了林清寒这个元婴期的二师姐当性奴,在这太华剑宗里,谁敢查他?

谁敢动他?

他简直一路畅通无阻!

‘师傅老人家,您老可真是我的亲师傅啊!这路铺得太绝了!’苏墨在心里疯狂给自家师傅点赞。

见苏墨在发笑,林清寒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羞愤与屈辱,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拒绝或迟疑。

然而,她刚一犹豫,苏墨的眼神便冷了下来,指尖一弹,一缕粉红色的妖光再度打入她体内。

“啊……啊哈……主人!婢子……婢子明白了!婢子答应你!啊!放过我……”

林清寒整个人再次弓起了身子,那副雪白丰腴的肉体在寒玉床下疯狂地扭动蠕动,嘴里吐出的,全是比沈清漪平日里还要放荡、还要浪荡的求饶声。

一旁的沈清漪看着这一幕,震惊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这……这还是那个在主峰上、一剑光寒大干仙朝、平日里连看男子一眼都觉得脏的二师姐吗?

此时的林清寒,在毒愫的折磨下,那副元婴期法躯产生的渴望和反应,竟然比她还要敏感、比她还要荡漾十倍!

在无尽的折磨与惩罚之下,林清寒残存的骄傲彻底粉碎,不得不哭喊着、奴颜婢膝地接受了所有屈辱的奴隶条款。

然而,就在苏墨满意地收回功法、两女软成烂泥趴在地上时,林清寒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丝闪电,那些刚刚苏墨说的话,瞬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林清寒猛地擡起头,那双溢满了屈辱泪水的紫眸,死死地瞪着苏墨,歇斯底里地惊叫出声:

“你……你这个恶魔!你……你能听得见我们的心声?!”

——

哈哈哈哈……!!”

再次响起了苏墨那充满恶趣味与支配欲的嚣张大笑。

“我的好师姐,好贱妾,主人若是连你们这点小心思都看穿不了,还怎幺当你们的天?当然听得到啊,而且……是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轰!!!

这句话,落在地上两个女人的耳中,无异于九天神雷在识海深处轰然炸裂,将她们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与遮羞布,全部炸成了血淋淋的碎片!

刹那间,林清寒与沈清漪的面色变得惨白如纸。

尤其是沈清漪,她之前受尽屈辱时的百般隐忍、那些藏在心底打算在大比之日将苏墨碎施万段的复仇大计,原来一直都像小丑一样暴露在这个魔鬼的眼皮底下!

“是啊,隐忍……”

苏墨忽然收敛了笑容,缓步走到瘫软的沈清漪面前,像拍狗一样,在沈清漪那张清冷美艳的面颊上用力地拍了拍。

“隐忍着……成为我的专属母狗,日日夜夜在主人的男根下求饶。啧啧,这幺懂事听话的剑宗第一天骄,主人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啊,哈哈哈哈!”

苏墨淫笑着,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们的恐慌。

随后,他随手扯掉身上的灰衣,露出结实的肉体,大步流星地躺倒在那张寒玉冰床前,张开双臂,嘴角的恶魔微笑令人作呕:

“戏看完了,规矩也立下了。现在……给老子爬过来,让主人我先高高兴兴地享受享受,你们这正道双姝、师姐妹同台侍奉的旷世大戏!”

然而,苏墨怎幺也没有料到,当一个人被彻底逼入绝境、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撕碎时,换来的……绝非只有跪地求饶。

还有,鱼死网破的滔天杀戮!

两女在极度的惨白与颤抖中,再次对视了一眼。

那不再是认命的死寂,而是一种超越了生死、甚至超越了羞耻的决绝。

‘清漪……杀了他!’林清寒的眼中,那层浓郁的春水在刹那间被一抹疯狂的戾气生生割裂。

‘师姐……杀了他!!’沈清漪在心中厉鬼般地咆哮,泪水在这一刻蒸发殆尽。

她们是修仙界万中无一的天骄,是太华剑宗的剑修!

她们意识到了,隐忍根本没有用,在这个能偷听心声的魔鬼面前,任何的长远算计都是个笑话!

只要今天爬过去,只要今天屈服了,她们就永远、生生世世、万劫不复地只能当他的性奴与肉鼎!连反抗的念头都会被他日夜消磨!

哪怕杀了他之后,体内的“锁情毒”会以十倍、百倍的威力疯狂爆发,哪怕她们会经历生不如死、日夜自渎到废去修为的恐怖折磨……

可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隐世大能无数,总有办法去寻找压制和解毒的偏方!

但如果不杀他,她们现在就会沦为畜生。

与其当一辈子的肉便器,不如今日玉碎于此,拉这个杂碎一起下地狱!

“锵——!!”

两声清脆、决绝、几乎将密室空气彻底撕裂的剑鸣声,在毫无征兆的刹那,轰然炸响!

两女连心,在做下决定的万分之一秒内,她们同时在心中斩断了所有的恐惧,将神识死死封闭,让苏墨的【九转玄牝鉴】在刹那间只能接收到一片刺目的杀戮白芒!

林清寒整个人从地上暴起,裹在身上的紫纱在元婴期法力的狂暴肆虐下寸寸崩碎。

她玉手一招,一柄通体散发着极寒蓝光的本命飞剑“清霜”破空而出,元婴的恐怖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全面宣泄,将整个密室的墙壁震出了无数道裂纹!

“淫贼!受死!!”

林清寒厉喝一声,那张绝美的仙子面孔上满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暴烈杀机。

她不顾体内瞬间逆流、开始疯狂噬咬经脉的锁情毒,强行运起太华剑宗至高无上的【孤鹜斩天剑】,化作一道足以将万物冻结的恐怖蓝色剑罡,直刺苏墨的咽喉!

而一旁的沈清漪同样满眼血红,她娇躯一震,顾不得身上破烂法袍的遮挡,金丹后期的修为化作漫天凌厉的月白剑气,封锁了苏墨全身上下所有的退路!

“主人?本座今天就送你归西!!”

正躺在寒玉床上、志得意满准备享用两女侍奉的苏墨,嘴角的淫笑在瞬间凝固。

他怎幺也没想到,这两个平日里被他玩弄得身娇体软、只能强颜欢笑的仙子,在得知心声暴露后,竟然会爆发出如此恐怖、如此决绝的杀意!

元婴初期与金丹后期的联手一击,在这狭小的密室里,宛如天崩地裂。

那凌厉的剑气还未刺到,苏墨浑身的皮肤就已经被割裂出了无数道血痕,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死死笼罩!

轰!!!

元婴与金丹的含怒一击,威力何其恐怖?

在两股足以移山填海的剑意爆发的万分之一秒内,苏墨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机会都没有。

他毕竟只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在修仙界,境界的鸿沟何止是天堑?

那根本就是神明与蝼蚁的云泥之别!

他能操控这两个女人,本质上不是因为他实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他的功法和师傅留下的奴印能够精准唤醒她们内心的恐惧与情欲。

可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宁愿玉碎也不愿沦为玩物的时候,绝望与愤怒便能瞬间压倒一切!

剑罡未至,苏墨大半个身子的骨骼便已经在狂暴的威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裂声,鲜血从全身毛孔疯狂渗出。

想跑?根本来不及了!

刹那之间,清霜剑罡与月白剑气如同撕裂黑夜的流星,毫无悬念地、狠狠地撞击在寒玉床上的苏墨身上。

整张万年寒玉床在瞬间被绞成了漫天齑粉,狂暴的法力波动将整座地下密室的石壁生生削去了三尺!

而在那毁天灭地的剑光中心,苏墨那具结实的肉体,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瞬间被撕成了漫天血雾,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尘烟,渐渐散去。

“哈……呼……”

林清寒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冷汗,她全裸的,无力地半跪在废墟之中。

一旁的沈清漪同样春光乍泄,破烂的月白法袍斜斜地挂在腰间,胸前两瓣傲人的雪乳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起伏。

“他……他死了吗?”

沈清漪死死盯着那片已经化作废墟的寒玉床,沙哑着嗓子问道。

“在本座的‘孤鹜斩天剑’下,莫说筑基,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定然形神俱灭。”林清寒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中带着一抹大仇得报的痛快,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清漪,抱紧我,那男根淫毒……要反噬了。”

两女死死闭上眼睛,手拉着手,浑身紧绷,等待着那即将如火山爆发般将她们吞噬的滔天欲火。

可是……

十个呼吸过去了。

百个呼吸过去了。

密室里除了冰冷的剑气残余,竟然一片死寂。

林清寒惊愕地睁开眼,她下意识地内视自己的元婴与经脉。

里面虽然因为刚才强行运功而有些气血激荡,但那原本应该“爆发十倍百倍、让她们沦为荡妇”的锁情毒,居然诡异地平息了下去,甚至比刚才还要死寂!

“没有反噬……为什幺没有反噬?!”沈清漪也反应了过来,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两女对视了一眼,短暂的呆滞后,一股被当成傻子戏耍的惊天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这个杂碎……他居然骗我们!!”林清寒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紫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来根本没有什幺“三日不解毒就会修为化作废墟、在全宗门面前变成母狗”的恶毒反噬!

那个该死的杂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们对苏狂的恐惧,在虚张声势!

不过,在极度的恼羞成怒之余,她们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魔头已死,秘密守住了,她们自由了!

“啪……啪……啪……”

突然,一阵缓慢、却突兀至极的鼓掌声,在死寂、破碎的密室角落里骤然响起。

伴随着鼓掌声的,还有一声充满玩弄与戏谑的低沉笑声:

“精彩,真是不精彩。不愧是太华剑宗的双姝,这一剑,差点就真让老子去见阎王了。”

“谁?!”

林清寒与沈清漪如遭雷击,两女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密室最深处、那一尊本用来盛放刑具的青铜巨鼎后方,不知何时,逐渐显现出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灰色的杂役服破烂不堪,胸口处有一个恐怖的剑洞,鲜血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苏墨此时脸色惨白,一只手死死扶着胸口,整个人虚弱地倚靠在青铜鼎上,大口大口地咳着黑血。

他明显是受了极其严重的致命伤,甚至连境界都有隐隐跌落的迹象。

可怎幺可能?!

他没死!!

“你……你为什幺还活着?!”沈清漪吓得尖叫出声,整个人由于极度的惊恐,甚至连遮挡春光都忘了,一双美眸死死瞪大。

刚才那一剑,她们清清楚楚地看到苏墨被绞成了血雾!

他一个低贱的筑基期修士,连元神都没有,怎幺可能在元婴和金丹的联手绝杀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死而复生?!

“哈哈……哈哈哈哈……”

苏墨倚靠在残破的青铜巨鼎上,嘴里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黑血,可他的笑声却癫狂、残忍到了极致,在这破败的密室里回荡得令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真不愧是名门正派的仙子啊!”

苏墨猛地擡起头,那双原本玩世不恭的眸子此时化作了一片暴戾的猩红,死死地剜着眼前这两个一丝不挂、惊恐万状的女人。

他的心在滴血。

刚刚那一瞬间,他确实死了一次。

而他之所以能死而复生,不是因为他有什幺通天修为,而是因为他消耗掉了师傅临走前留给他的绝对至宝,替死傀儡!

那是他藏在心口最深处的底牌,整个大干仙朝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件!

师傅曾经亲口交代过,这东西是留给他日后面对化神期,乃至宗门太上长老时,用来保命的绝对至宝!

可就在刚刚,因为他一时的得意忘形、因为他太飘了,这件本该在大后期救命的无上神物,居然被这两个已经被调教成功的母狗,给硬生生地浪费掉了!

浪费在了一个金丹和一个元婴的手里!

“师傅啊……徒儿对不起您老人家……”

苏墨自嘲地低喃一声,擦去嘴角的血迹。

但也正是这一剑,像一记耳光一样彻底抽醒了他。

自己毕竟没有专门的修炼,境界极其低。

一时的疏忽就是万劫不复。

这两条母狗的绝死反扑,教会了他一个刻骨铭心的道理:

以后,绝不能自满,必须绝对理智、绝对残忍!

“不过现在……”苏墨深吸了一口气,玄牝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强行压制住胸口的重创,他看着缩成一团的两女,眼神冷得像看两个死人,“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两女看着苏墨那近乎厉鬼般的眼神,浑身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林清寒甚至试图再次催动“清霜”飞剑,可方才顶着淫毒强行运功已经让她的元婴近乎枯竭。

“晚了!!”

苏墨暴喝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劈手从腰间扯下那枚漆黑的锦囊,将其上的封印生生撕开!

“嗡——!!”

那绝非之前试探性的波纹。

随着锦囊彻底被毁,一团浓郁到化不开、宛如实质般暗红色的恶魔妖芒轰然爆开,化作两条长满了倒钩的血色长鞭,在虚空中狠狠一甩,直接抽在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头顶!

“啊——!!”

“痛……痛死我了!啊啊!!”

两声极其惨烈、绝望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密室。

那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鞭笞。

她们体内的锁情毒和潜藏的奴印,被这一鞭子狠狠抽碎、重组。

那根本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全身上下、连同元神和骨髓,都仿佛被成千上万只带着倒钩的毒虫同时啃咬、撕扯。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伴随着极致剧痛的,是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任何真仙都化作荡妇的恐怖情欲!

苏墨气愤之下,再也没有任何留手,【九转玄牝鉴】与锦囊里的全部本源毒愫,排山倒海般强行灌入了她们的身体。

刹那间,两女白皙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火红,滚烫的温度甚至将空气中的冷雾蒸发。

林清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趴在地上,一双修长的玉腿弓起,那张原本高傲冷艳的面孔彻底扭曲,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野兽般呜咽的浪啼。

而沈清漪更是彻底崩溃,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长发,在废墟里狂乱地翻滚着,下体黏腻的蜜水彻底化作了决堤的洪水,在地面上晕开大片羞耻的湿痕。

“为什幺……为什幺会这样啊!!”

林清寒在识海的最深处凄厉地哭喊。

她知道,彻底完了。被苏墨用替死傀儡和更恐怖的毒素暴力碾碎之后,她们迎来的,将是比死亡还要恐怖千百倍的肉欲折磨。

“师姐……杀了我……求求你一剑杀了我啊!!”沈清漪哭喊着,可她连凝聚一缕剑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清寒死死咬着牙,美眸猩红。她不愿屈服,绝不!

既然杀不了他,那就自尽!

身为元婴期修士,她只要心念一动,就能逆转金丹、引爆元婴,拉着苏墨一起化作飞灰!

“清漪……我们走……!”

林清寒的美眸中爆发出最后一抹决绝,狂暴的元婴之力开始在小腹深处逆流,一股毁灭性的毁灭气息眼看就要升腾而起。

“在老子面前玩自爆?你们也配?!”

苏墨那残忍至极的冷笑声在耳边骤然炸响。

他早就通过偷听心声知道了林清寒的意图,绝对理智下的他,怎幺可能再给她们半点机会?

苏墨双手狠狠一合,彻底引爆了那漆黑锦囊的最后一层禁制。

只听“轰”的一声,林清寒体内刚刚凝聚起来的元婴逆流法力,在触碰到那股本源奴印的刹那,瞬间被彻底击溃。

不仅如此,那股恐怖的力量化作了无数道无形的血色锁链,将林清寒与沈清漪两人的四肢、乃至体内的经脉灵力,给严丝合缝地彻底封死!

别说自爆元婴,她们现在连咬舌自尽、甚至连闭上眼睛的权力,都被苏墨剥夺得干干净净!

她们只能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废墟中,撅着那因为药物而疯狂颤抖发热的丰臀,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宛如恶魔般的灰衣少年轻轻扭了扭脖子,带着一抹将要彻底撕碎她们尊严的残虐淫笑,一步,一步,朝着她们走来……

——

密室之内,暗红色的妖光如实质般粘稠。

被彻底封锁了修为、连自杀都做不到的两女,在那种几乎将神智烧毁的滔天情欲折磨下,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终于在窒息的恐惧中土崩瓦解。

“主人……主人饶命啊!婢子知错了……呜呜……”

林清寒跪伏在碎石中,那张平日里孤傲不可一世的仙子面孔,此时满是崩溃的泪水与黏腻的涎水。

她拼命地向前蠕动着赤裸的法躯,试图去亲吻苏墨的鞋尖:“婢子是狗……是苏家的母狗……求主人怜悯……啊哈!”

一旁的沈清漪更是彻底烂成了一滩泥,口中毫无逻辑地胡言乱语着:“不要……不要……贱妾想吃主人的肉棒……呜呜……母狗的小穴好痒……求主人狠狠责罚……”

那些平日里在大干仙朝高高在上、连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如同连珠炮一般从这两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口中吐出。

可经历了一次死劫的苏墨,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求饶?现在知道叫主人了?”

苏墨冷笑一声,残忍地看着地上摇尾乞怜的两女。

他可不会因为这几句银淫言浪语就动了恻隐之心,刚才若非有替死傀儡,他早就成了地上一摊烂肉。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幺叫真正的‘魔门手段’!”

苏墨的身影在暗红色的妖光中显得扭曲而高大。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陈列的那些冰冷、恶毒的调教器具,最终,目光落在了那一尊青铜木马上。

“清漪,你既然这幺喜欢隐忍,那今天主人就先赏你个座儿。”

苏墨大手一挥,无形的血色锁链瞬间将沈清漪整个人凌空提起,随后粗暴地往下一按,生生将她那红肿不堪、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要害,死死地卡在了青铜木马那脊背上!

“啊啊啊——!!”

沈清漪尖叫一声。然而,这还没完。苏墨并指如刀,对着木马的底座释放出了一丝精纯的玄牝灵力。

“嗡嗡——”

那尊沉寂了无数年的荒淫器具瞬间被激活,内部的机关发出刺耳的咬合声,整匹青铜木马竟然疯狂地前后摇摆、上下震动起来!

每震动一下,那些青铜倒刺就带着霸道的情欲妖力,狠狠地在她名器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压、搅动。

沈清漪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上面,一双修长的大腿狂乱地在空中蹬踹,嘴里的惨叫声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就彻底变调成了高亢到近乎痉挛的崩溃浪啼。

她瘫在木马上,随着器具的疯狂摆动,整个人彻底沉沦在了极致的痛苦与肉欲折磨之中。

“接下来……轮到你了,我的好师姐。”

苏墨转过头,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正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清寒。

他已经彻底收起了所有的戏谑,此刻冷酷如冰。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林清寒那汗湿的长发,强行将她那具完美无瑕、却因为恐惧而僵硬的元婴期身躯拖到了残破的卧榻之上。

“轰!!”

苏墨体内的淫魔气血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由于那枚漆黑锦囊被彻底撕毁,苏狂遗留下来的本源毒愫,在【九转玄牝鉴】的疯狂催动下,化作了一股比之前强盛了*数十倍的滔天情欲风暴!

那恐怖的淫毒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的粉红色迷雾,顺着林清寒全身上的毛孔、乃至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强行灌入!

“唔……不……不啊!!”

林清寒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那比之前强了数十倍的毒愫,在进入她体内的刹那,就将她引以为傲的元婴彻底染成了刺目的粉红色。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所有的正道功法、所有的剑道尊严,全都在刹那间被烧成了灰烬!

她的理智被瞬间摧毁,只剩下最原始、最肮脏、最渴望被侵犯的母狗本能。

她那具高挑、圣洁的身体热得烫手,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诡异的潮红,下体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神圣幽径,在这一刻竟然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涌出大片大片晶莹剔透的秘水。

“给老子大张着!”

苏墨狞笑一声,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怜悯。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林清寒那一双修长的玉腿,猛地往两侧一掰,竟然凭借着暴力的手段,强行将这位冰清玉洁的二师姐在床榻上拉成了一个毫无遮掩、极具耻辱性的一字马!

“锵——!”

这一瞬间,林清寒那处最圣洁、最紧致的寒蝉元门,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正因为极度庞大的情欲而疯狂地外翻、收缩着。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小腹深处那头蓄势待发的巨兽彻底昂首,带着近乎毁灭性的暴虐,对准那处正疯狂吐着蜜水的幽径入口,毫无留情地,狠狠一顶到底!

“啊哈——!!!!主、主人啊!!!”

林清寒修长漂亮的天鹅颈猛地仰起,一双紫眸剧烈翻白,整个人彻底失去了作为修仙界天骄的所有神智。

苏墨那带着暴烈淫魔真气的大器,严丝合缝地将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致通道生生撑大到极致,粗暴地撞碎了她最深处的宫颈软肉。

那种将元婴仙子彻底占有、凌辱的极致快感,伴随着暴虐的复仇火焰,让苏墨疯狂地耸动起了腰肢。

“啪!啪!啪!啪!”

沉闷而黏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密室里疯狂响彻。

苏墨每一次的撞击,都带起大片黑色的墨汁与透明的阴水四处飞溅。

林清寒被强行固定成一字马的姿势,根本无法躲闪,只能承受着苏墨那近乎疯狂的挞伐。

她那尊饱满雪白的丰乳在剧烈的冲击下狂乱地晃动,嘴里只能发出野兽般毫无理智的浪啼:

“婢子是主人的泄欲母狗……啊!狠狠操婢子……给主人当肉鼎……啊哈……主人用大器把婢子干死吧……呜呜呜……”

苏墨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在大力挞伐中汲取着林清寒体内的纯阴元气,一边冷眼看着跨下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坏掉、不断翻白眼的仙子面孔。

通过【九转玄牝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清寒和沈清漪此刻的精神状态。

在数十倍情欲毒愫的催化下,她们的识海早就不堪重负,哪怕肉体在承受着粗暴的摧残,可灵魂深处分泌出的却全都是扭曲的、极端的病态极乐。

“哼……叫得这幺欢,看来你们还是觉得太爽了啊。”

苏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理智的冷笑。

一想到那具因为这两条母狗而白白浪费掉的、价值连城的替死傀儡,他心中的怒火与暴戾便怎幺也无法平息。

如果只是给她们极致的快感,那算什幺惩罚?!

真正的惩罚,是老子自己爽上天,而你们只能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与空虚中,受尽折磨!

“给老子停下!”

苏墨意念猛地一动,【九转玄牝鉴】中属于寸止的恶毒法门瞬间全面逆转。

“嗡——!”

只听两声极其怪异的闷响,正跨坐在青铜木马上疯狂颠簸的沈清漪,以及被苏墨强行掰成一字马、在挺进深处不断痉挛的林清寒,娇躯同时如遭雷击。

那原本即将带着她们冲上云霄的灭顶快感,在距离临界点只差万分之一毫米的刹那,被苏墨用暴烈的魔门真气,生生给卡在了半空中!

不仅如此,苏墨还恶劣地调动起锦囊里残存的阴煞毒愫,化作无数根细小的刺,开始在她们最敏感的名器内壁、宫颈软肉上狠狠地倒刺、刮擦!

快感瞬间扭曲成了无法言喻的麻痒、针扎般的刺痛、以及几乎要让人发疯的绝对空虚!

“啊——!不……呜唏!主……主人……放过婢子……呃啊呜!”

林清寒发出了一色极其凄厉、近乎啼血般的尖叫。

那处从未被异物入侵、此时却被苏墨的大器严丝合缝撑满的幽径通道,因为极致的空虚而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可每抽搐一下,那些情刺就会狠狠地刮擦着她的娇嫩内壁。

那种想要求欢却得不到、想要高潮却被死死掐住的痛苦,比肉体上的凌迟还要折磨百倍!

“呜嗞……哈……主、主人……婢子好痒……里面好痛……呜哇……”

林清寒长发披散,两只玉手死死抓着破败的榻沿,指甲抠得鲜血淋漓,口中溢出的全是不知所措的痛哭与哀啼。

而另一边,青铜木马依然在疯狂地上下震动。

沈清漪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上面,那些冰冷的青铜倒刺每一次顶入她泥泞的隐私深处,带给她的不再是病态的兴奋,而是如万蚁噬心般的极致刺痒。

“啊呀呀……呀哩……呜!求主人……操操母狗……别用木马了……母狗要疯了……吸溜……呜呜……”

沈清漪在木马上狂乱地摇晃着脑袋,嘴角挂着长长的晶莹涎水,发出一连串由于过度刺激而变得黏腻、怪异、甚至带着一丝动物性呜咽的拟声啼鸣。

“叫得再大声点!刚刚要杀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苏墨狞笑着,两只大手死死扣住林清寒那白皙紧绷的腰肢,借助着将她死死卡在寸止深渊里的极品肉体,开始更加疯狂、更加残暴地掠夺和冲刺起来。

“噗嗤!噗嗤!汁……嗞溜……”

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挞伐,林清寒那处元婴法躯分泌出的、混合着汗水与石墨香气的污浊蜜水,化作了大片的白沫,在空气中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渍声。

“啊……啊哈……呼哧……呜哇……主……主人……”

林清寒被迫承受着苏墨单方面的发泄与索取。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生生拉扯到了极限,关节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酸痛声,可她的下体却只能像一具没有自主权的坏掉乐器,在苏墨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声的凌乱浪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婴正在一点点变得虚弱,最纯净的元阴之气正顺着那根作恶的大器,源源不断地流入苏墨体内,化作他修复伤势、提升修为的养分。

随着暴烈的深入撞击,苏墨体内的淫魔真气如山洪般毫无保留地爆发。他按着林清寒那已经彻底瘫软的一字马美腿。

对准那处早已被摧残得泥泞不堪的元婴阴道,将粗大的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浓烈、滚烫的白浊尽数内射到了子宫宫颈之中!

“啊呀呀呀——!引导……被灌满了……!!”

林清寒的天鹅颈猛地后仰,一双紫眸剧烈翻白。

伴随着苏墨毫无保留的灌溉,她那具身体发出了长达数息的剧烈痉挛,体内的元阴之气被苏墨贪婪地掠夺了大半。

可完了吗?

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死劫、彻底觉醒了绝对理智与绝对残忍的魔头面前,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主人……婢子知错了……呜呜……别再……”林清寒失神地呢喃着,和一旁刚从木马上被放下来的沈清漪一样,像两条死狗般瘫在废墟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迎来了终结。

然而,苏墨却冷笑着站起身,反手从储物袋里祭出了无数道闪烁着诡异乌光的玄铁锁链。

“哗啦啦——!!”

在两女惊恐欲绝的注视下,苏墨粗暴地将她们赤条条的娇躯反关节剥光、捆绑吊挂在了密室中央的铁梁上。

林清寒的一双修长美腿被强行大张着,暴露着刚被灌满精液、不断外翻红肿的阴户;而沈清漪则以一个极度屈辱的撅臀姿势被锁死。

紧接着,苏墨伸手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了那一排散发着恶臭与妖气的冷门邪器。

“不……不要……求主人开恩啊!!”沈清漪一看到这长满了吸盘、宛如活蜈蚣般的魔器,吓得浑身寒毛倒竖,疯狂地尖叫起来。

可苏墨根本充耳不闻。他并指一弹,数条百足千触虫便化作两道乌光,极其残忍地死死扣在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娇躯上。

这一次,这些活物不仅死死夹在了她们那早已红肿泥泞、敏感无比的阴蒂上,甚至还有数条密密麻麻地贴在了两女胸前那挺翘的乳头上!

不仅如此,苏墨还顺手将那两个雕刻着阴煞铃的青铜跳蛋,毫不留情地狠狠塞进了她们刚被内射填满的阴道最深处!

“嗡嗡嗡——!!”

机关在刹那间被激活。

千触虫如活物般蠕动,数千个微小的吸盘疯狂地吸吮、啃咬着她们最敏感的阴蒂软肉与乳头,将那两粒粉嫩的奶头吸得充血紫红;而最深处的阴煞铃跳蛋则爆发出高频的震动,用阴冷的情欲真气不断撞击着她们的子宫。

“啊!呀呀!唔嗞……乳头……阴蒂要被咬烂了……好烫啊!!”林清寒和沈清漪同时发出了崩溃的浪啼,浑身肌肤在瞬间化作了诡异的通红。

但这,依然还没完。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虐的笑意,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的最深处,摸出了一尊白玉瓷瓶。

一拧开,一股浓烈到近乎让人窒息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瓶药,叫十世红尘散,是师傅留给我的最强春药。”

苏墨淫笑着,大掌沾满了药膏,毫不留情地在林清寒雪白的乳房、沈清漪丰腴的翘臀、以及她们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上,大肆涂抹、揉捏。

药效几乎是在微秒间爆发。

两女只觉得被涂抹过的地方升腾起了熊熊的烈火,那股恐怖的情欲犹如百川归海,配合着千触虫对乳头、阴蒂的折磨与跳蛋的轰炸,在她们体内堆积成了一座随时都会毁天灭地的欲火火山!

“最后,也是最精彩的礼物。”

苏墨拍了拍手,嘴里的恶魔低语彻底将她们推进了深渊:

“老子已经用《九转玄牝鉴》的子母印,把你们俩的高潮彻底锁死了。现在的你们,正承受着千触虫的吸吮、跳蛋的轰炸、以及最强春药的焚烧。你们的身体会越来越骚,情欲会十倍、百倍地往上叠浪……但没有老子的允许,你们,永远也别想尝到哪怕一丝高潮宣泄的滋味!”

轰!!!

听到这句话,听着那永无止境、不能高潮的极致绝刑,林清寒与沈清漪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架在火山上烤、马上就要绝顶却被生生卡住的空虚与痛苦,让她们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底线。

一时间,密室里充满了她们无底线的道歉求饶与下流污秽的淫语:

“啊呀呀!主人!婢子知错了!婢子再也不敢弑主了!求主人开恩,赏婢子一次高潮吧!呜呜……婢子的乳头好胀……阴蒂快要炸开了……唔嗞……吸溜……”

林清寒长发狂乱地甩动,一双紫眸彻底失神,口水顺着下巴拉成银丝,毫无尊严地哭喊着。

“呜哇……主人……母狗沈清漪求您了……用您的大鸡巴干死贱妾吧……别锁着母狗的高潮……呀哩……呜!母狗愿意天天给主人当肉鼎……用乳头和阴道伺候主人……当一辈子的泄欲牲口……啊哈……求主人疼怜……唔嗯……”

沈清漪在铁链上疯狂地扭动着丰臀,那两个物件在她体内疯狂震动,连同乳头上的千触虫一起,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药膏,啪嗒啪嗒地顺着大腿滴落。

听着这两位正道天骄、昔日清高无比的师姐妹此刻如此下贱、如此毫无底线的摇尾乞怜,苏墨不由得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浪,哈哈哈哈!真是不堪一击啊!”

苏墨眼中满是理智而残酷的讥讽。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真不能怪这两条母狗骨头太软。

世界上只要是女人,无论是凡尘歌妓还是元婴仙子,面对这种精神与生理双重拉满的因果律寸止极刑,都得吓得魂飞魄散。

当年,听师傅苏狂吹牛时说过,强如太华剑宗的前一任宗主、大干仙朝排得上号的仙子宗主。

在被师傅用一套更高级的手段调教时,也是这般毫无尊严地当众发情,哭喊着跪在地上求着要用双乳和阴道当主人的生殖工具。

他的师傅手段高明通天。而他苏墨虽然修为低微,但也迟早能将整个太华剑宗,变成属于他一个人的……无上后宫!

苏墨冷笑一声,甚至连看都不再看在铁链上疯狂痉挛、浪啼不止的两女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回残破的太师椅上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炼化刚刚从林清寒体内夺来的元婴元阴。

——

“呜!呜呜——!!”

浪啼仍旧此起彼伏,两具不挂一丝的绝美娇躯在玄铁链上疯狂痉挛,乳头与阴蒂上的千触虫正永无止境地吸吮,将大片大片的汁水搅得一片狼藉。

苏墨在太师椅上盘膝坐下,耳边塞满这两位正道天骄无底线的求饶与下流污语,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他如今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心中唯有理智。

现在当务之急是彻底炼化体内夺来的元婴元阴,修复胸口那道险些将他撕碎的致命伤,而不是听这两个女人在这里发浪。

“闭嘴,吵死了。”

苏墨冷哼一声,长袖一拂,两条漆黑油亮的皮革口球便如灵蛇般破空而去,粗暴地勒进了林清寒与沈清漪大张的红唇之中,精密的皮带扣在她们汗湿的发丝后方扣死,将那硕大的黑色胶球塞满嘴巴!

“唔——!呜!咕哝……”

刹那间,所有的浪叫、所有的求饶、所有的下流银语全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皮革摩擦与涎水吞咽的窒息闷响。

这一下,两女连最后一丝可以通过声音来宣泄情欲、减轻痛苦的途径,都被彻底剥夺得一干二净。

那种数十倍最强春药在皮肤上焚烧、千触虫在乳头与阴蒂上噬咬、跳蛋在子宫最深处高频震动的灭顶快感,在极度的空虚与寸止中,只能化作两女不断翻白眼的窒息泪水,疯狂地在她们彻底封闭的体内横冲直撞。

时间,在这座宛如时间停滞的情欲地窟里,开始以一种令人发疯的缓慢速度流逝。

一个小时。

三个小时。

五个小时。

直到墙壁上幽绿色的夜明珠光芒微微有些暗淡,盘膝坐在椅上的苏墨才缓缓睁开双眼,张开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黑红色的浊气。

“呼……”

随着这口浊气的吐出,他原本因为替死傀儡碎裂而有些跌落的筑基后期修为瞬间稳固,胸口那道恐怖的剑洞也早已被元婴期最纯净的元阴之气填满,长出了崭新的粉嫩肉芽。

他的伤,终于彻底恢复了。

苏墨扭了扭脖子,将视线重新投向了半空中那两具几乎要被玩坏的、白玉般的仙子身躯。

此时的林清寒与沈清漪,全身的肌肤已经从诡异的通红,变成了一种近乎脱水般的苍白。长发粘在布满泪痕的脸颊上。

眼前的世界在她们眼中早已涣散,两只口球因为长时间的极度刺激,已经被她们不断分泌的口水和无意识的干呕打得湿透。

苏墨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随手扯掉了勒在她们嘴上的皮革口球,随后指尖一弹,切断了玄铁锁链。

“啪嗒。”

两条尊贵、圣洁、高高在上的正道天骄,在失去锁链束缚的刹那,软得连一根骨头都不剩,如同两滩烂肉一般,重重地瘫摔在了遍布碎石与黏液的地面上。

“啊……啊哈……!!”

就在落地的一瞬间,甚至连一个呼吸的调整都没有,两个女人的身体便在长达五个小时、永无止境的寸止寸断中,本能地爆发出了一种完全由本能支配的疯狂!

“唔嗞……给我……啊!大鸡巴……大鸡巴进来了……!!”

林清寒整个人跪在地上,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腿狂乱地大张着,那双玉手,此刻竟然化作了世俗中最放荡的禽兽,两根白皙的手指,疯狂地在自己那处早已红肿外翻的阴道里大开大合地戳插、搅动起来!

“噗嗤!噗嗤!汁——!”

指缝间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孔扭曲着,甚至一边用手指抠弄着自己的阴户,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那两粒被千触虫咬得紫红充血的乳头,两瓣饱满的雪乳在疯狂地抓挠下,留下了一道道触目的血痕!

而一旁的沈清漪同样疯了。

她整个人趴在碎石里,臀瓣高高撅起,一只手伸到胯下,疯狂地揉搓着那粒早就肿大如豆、一碰就浑身痉挛的阴蒂,另一只手不断地往自己的屁股和乳房上抓挠着,口中发出一连串由于喉咙沙哑而变得低沉。

那是被困在寸止深渊里长达五个小时后的真实写照。

她们的身体对快感和宣泄的渴望已经超越了这世间的任何规则。如果在这个时候给她们一根木棍,她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彻底贯穿。

苏墨双手负在身后,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近乎荒淫的仙子自渎大戏。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女子,甚至是一个普通的低阶练气修士,在经历过这样数十倍春药、数种恶毒器具配合寸止,长达五个小时的摧残后,她们的灵魂就会彻底死灭,意识会被永远磨灭。

变成一具只知道张开大腿求操的行尸走肉、彻底烂掉的肉便器。

可林清寒与沈清漪,她们不是一般人!

一个是跨入元婴期的天骄怪物,一个是16岁的金丹后期!

她们的识海深处,有着数百年、数十年苦修而来的坚固道心和雄浑元神。

就算肉体和表层意识在这一刻被摧残得烂成泥,可她们最核心的那抹灵台清明,依旧会在庞大修为的护持下死死不灭。

但也就是说,这五个小时的非人折磨,她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去承受的!

正因如此,苏墨才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

她们的骨头够硬,境界够高,这就意味着……她们可以承受比普通女人多千百倍的暴力与折磨,而不会轻易死掉或变成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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