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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18小时前 校园 1596
正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将室内照得通透,却也让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无处遁形。

李清月系上碎花围裙,带着一种难得的轻快:“妈,你歇着吧,今天我来做饭。“

方翠阿姨在沙发上欠了欠身:“月月,你好久没做饭了,行不行啊?“

“做个饭而已,有什么不行的。“李清月已经把袖子撸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老公,好好照顾下妈。“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往我这边看,语气自然得像是这个安排没有任何问题。她转身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往外拿菜。

白羽这丫头今天倒像是转了性,非要往厨房里钻,那双穿着凉鞋的小脚在瓷砖地上踩得“啪嗒啪嗒”响。

“你来只会添乱。“

“我才不会呢!妈妈你总说你六岁就会做饭了,我都九岁了!洗米摘菜我样样都会,不信你看!”

白羽不服气地昂着小脑袋,动作利索地搬来一个红色的塑料小板凳,摇摇晃晃地踮起脚尖,从橱柜里费力地抱出电饭煲的内胆。

她先是像模像样地打了一大杯大米,然后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啦啦地冲进内胆,激起一阵白色的米浪。

她那双稚嫩的小手在米水里用力地搅拌着,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

李清月回头看了一眼,见她确实做得有板有眼,便也由着她去了,嘴角挂着一抹欣慰的笑意,继续对付锅里的食材。

而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我正和方翠阿姨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个盛满了翠绿竹叶菜的竹篮。

深绿色的叶片上还挂着水珠,在从窗棂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们伸手从那袋菜里抽出一根,开始把掐下来的菜梗和叶子分段放在两个不同的碗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突然,方翠阿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成熟而妩媚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后定格在我的下半身。

“宾宾……你这,这也太大了点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调侃。

我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难道是刚才在阳台被她挑逗出的欲望还没消退,现在又在裤子里顶起了大帐篷?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嗤……哈哈,你这孩子想哪儿去了?️”

方翠阿姨见我这副窘迫样,忍不住掩嘴吃吃笑了起来,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笑声剧烈地颤动着,荡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我是说你掐的这竹叶菜,一段段的太长了。小羽嘴巴小,你得再掐短一点,不然她不好嚼。️”

“哦……好,好的。”我尴尬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重新折断手里的菜梗。

指尖由于紧张而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翠绿的菜汁浸染下显得有些湿滑。

摘完菜,我把那一袋子新鲜的番茄提了过来。

这是乡下亲戚送来的,大小不一,大的有拳头大,小的只有鸡蛋大小,形状也不太规整,但颜色是那种很正的深红色,蒂部还带着一小截绿色的藤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番茄特有的酸甜气息。

方翠阿姨做菜习惯带皮,说是更有营养,但清月却讲究口感,非要剥了皮才肯吃。

方翠阿姨从袋子里挑出一个椭圆形的、个头中等的小番茄。

她修长的指甲轻轻掐入番茄顶端的薄皮,然后熟练地向下一撕。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红色果皮被撕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饱含水分的红色果肉。

果肉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汁水,顺着剥开的边缘缓缓流淌,看起来异常鲜嫩多汁。

剥完一半之后,她把那个小番茄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宾宾,你看这像什么?”

她说完,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下那个剥开了一半皮的番茄。

她的舌头从那层裸露的、湿润的果肉表面滑过,舌尖在番茄的尖端处轻轻地勾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含着那颗小番茄的顶端,做出一个正要咬下去的姿态,但牙齿没有合拢,只是那样含着,用舌尖在上面打了一个极轻的转。

椭圆形的番茄,剥开了一半皮,露出底下湿润饱满的红色果肉——确实很像那个东西,很像剥开了一半包皮的龟头。

看着方翠阿姨那充满诱惑的动作,我的大脑瞬间充血,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裤裆里的肉棒瞬间变得坚硬如铁,将运动裤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硕大冠状沟的轮廓。

“呵呵……宾宾,你这反应可真大。”

方翠阿姨娇笑着凑了过来,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番茄清气扑面而来。

她那只没有受伤的脚踩在地板上稳住重心,整个人的上半身几乎压到了我面前。

她把那个沾满了她唾液和小番茄汁水的果实递到我唇边。“你要不要尝尝?这番茄可甜了。”

随着她的靠近,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陷入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中。

那是她硕大的乳房侧面,虽然隔着衣服,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坠感,以及软中带硬、极富弹性的肉感。

那种温度像是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妈……我不吃,我这就把菜送进去。”我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方翠阿姨悠然自得的声音:“现在的番茄啊,确实没小时候甜了。我记得小时候,凉拌番茄那滋味才叫好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整个番茄塞进嘴里,贝齿轻咬,红色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被她用指尖优雅地抹去,随后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我把那袋整理好的番茄和竹叶菜端到厨房门口,放在台面上,没有进去。李清月正在灶台前炒鸡蛋,铁锅里金黄色的蛋液在热油中迅速膨胀开来,发出“嗤啦“的声响,她握着锅柄轻轻颠了一下,蛋液在锅里翻了个面。白羽站在她旁边的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洗好的葱,正认真地把它放在砧板上,用一把比她手大了两号的菜刀慢慢地切成葱花,每切一刀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测量下一刀的落点。

“菜好了放在门口就行。“李清月没有回头,声音在炒菜的嘈杂声中有些模糊。

我应了一声,把那袋菜放在门边的矮柜上,我不敢单独回客厅和方翠阿姨独处,便借口去院子里接奶奶。

转身穿过堂屋,推开了通往院子的纱门。

奶奶坐在院子里的轮椅上。

她的面前站着一个人——隔壁巷子的王老太太,手里提着一小袋橘子,正弯着腰和奶奶说着什么。

奶奶的脸上全是笑容,那些皱纹在阳光下被拉成一道一道深浅不一的沟壑,她的嘴角翘得很高,露出一角牙龈。

她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了。

我没有走过去打扰她们。我站在纱门后面看了一会儿,又转身回到了客厅。

我打开电视,试图用电视的声音填补客厅里那份让我坐立不安的安静。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画面里正放着一部老剧。

洪世贤站在卧室门口,艾莉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歪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如水地看着他。

她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

洪世贤走过去,弯下腰,吻住了她的嘴唇,然后画面一转——两个人已经倒在了床上,床单的褶皱在他们身下堆叠成一团凌乱的形状,艾莉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两人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和暧昧的背景音乐在静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正要换台,方翠阿姨却按住了我的手。

“宾宾,挺好看的呀,换它干什么?️”

她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的手臂缓缓下滑,最后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我裤裆处那高高隆起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运动裤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和惊人的热度。

“哦……宾宾,你这下面又硬了呢!”她笑眯眯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戏谑。

“没……没有……是坐姿的问题。”我拙劣地辩解着,身体却因为她的抚摸而剧烈颤抖起来。

“傻孩子,憋坏了身体可是会出大问题的。阿姨上午说了,可以帮你释放一下。️”

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而肆意,五指并拢,用力地攥住了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

我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她的揉搓下迅速崩塌。

她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运动裤系带,小手如游鱼般探入内裤之中。

当那温润、娇嫩的掌心直接贴合在敏感的肉棒表皮上时,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猛地用力一拽,将那根硬挺得几乎要炸开的鸡巴拉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冠状沟处已经溢出了几滴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邪的光。

她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肉棒,上下飞快地撸动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稠的 “滋溜滋溜” 声。

厨房里,李清月的声音再次传来:“小羽你离灶台远点!小心热油溅到身上,烫到了可别哭鼻子!”

她们在不到十米外的厨房里。

而我正在客厅的沙发上,裤带解开,肉棒被自己妻子的母亲握在手心里,她正用一种温和而熟练的节奏上下套弄着它。

我恢复了一丝清明。我死死抓着方翠阿姨那只正在作恶的手,压低声音哀求道:“妈……不行……清月就在里面……咱们不能这样……”

“嘘……小声点。咱们快一点,不然月月一会儿该出来了。️”

她顺势将我推倒在沙发里,自己则轻巧地跨坐在我的双腿中间。

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直接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那只没受伤的左脚伸到了我的嘴边,由于长时间包裹在丝袜里,那股成熟熟女特有的、带着淡淡汗腥味和尼龙纤维香气的气息瞬间冲进我的鼻腔。

那是一种淫靡到骨子里的味道,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

她将我那根硕大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两条丰满、顺滑的肉丝大腿之间。

随着她大腿有节奏地上下、左右扭动揉搓,肉棒被那层薄薄的丝袜不断摩擦着,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的肉棒实在太大,即使被大腿夹住,硕大的龟头依然从大腿根部傲然挺立出来。

方翠阿姨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真丝手帕,轻柔地包住我那颤抖不止的龟头,隔着手帕用手心用力揉搓着。

“嗯呜……宾宾的本钱可真足……阿姨的大腿都要被你撑开了……”

闻着那令人发狂的肉丝脚香,感受着大腿内侧娇嫩肌肤的挤压,再加上龟头被手帕不断研磨的快感,三重刺激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我的脚趾死死抠住沙发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啊……妈……我要……要出来了!”

随着我身体的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悉数射在那块洁白的手帕里。

精液瞬间浸透了丝织物,透出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方翠阿姨并没有立刻停下,她继续用手帕温柔地安慰着我那还在跳动的龟头,另一只肉丝脚在我宽阔的胸膛上轻轻摩擦。

由于昨晚确实没睡好,加上这一场极致的爆发,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竟在这淫靡的氛围中慢慢合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摇晃将我从梦中惊醒。我睁开眼,看见李清月正站在沙发前,一边解着围裙,一边有些嗔怪地盯着我。

“你这个坏老公,让你照顾妈,你自己倒好,睡得这么香。快起来,饭都做好了,准备吃饭。️”

我心虚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支支吾吾地应着:“好……好,马上来。”

我偷偷瞄了一眼方翠阿姨,她正优雅地整理着裙摆,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那块浸透了精液的手帕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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