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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16小时前 校园 143
工作终于结束,原本说好只需要一两天的工作却被生生拖到了八天,傅小年的心早就长了草,归心似箭,无奈自己作为乙方代表身不由己,甲方要拖着,他也没办法,而且刘恋作为甲方的最高领导也是全程在跟着工作的进度,他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好在终于尘埃落定,傅小年回到酒店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杨可可。

“嘟……嘟……嘟……”

电话拨通却迟迟无人接听,傅小年莫名有些不安起来。

其实这几天出差在外已经出现好几次电话无人接听的情况了,虽然每次杨可可都会事后打过来电话解释原因,但又总会匆匆挂断,出差期间傅小年没有一次能够和妻子安安心心地聊天,杨可可总是行色匆匆的,这反常情况的出现还是令傅小年有些担心。

该不会是家里出了什么情况了吧?还是可可出了什么事?

不过再一想,杨可可机灵聪明,好像也不必这样担心。

摇摇头,不再多想,反正很快就能见到了。傅小年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今天下午的飞机,现在收拾完毕,火速赶往机场,晚上就能见到可可了!想到这里傅小年也有些激动起来,恨不得现在就长出翅膀飞回家去。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打开一看原来是甲方的经理,他是这段时间傅小年接触最多的甲方工作人员,只不过傅小年不太喜欢这个人,倒不是有什么工作上的分歧,只因为每次工期延长都是他过来通知的,总觉得看见这个人准没有好事。

王经理,千万别告诉我咱们工期又要延长了啊,我这行李都快收拾好了。

傅小年语气像是开玩笑,但内心却是高度紧张,生怕甲方再作妖,好在他看到甲方经理连忙堆笑:不不不,都结束了,结束了,嘿嘿,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到这话傅小年终于放松下来,可下一秒他就听到了让他有些生气的消息。

我过来通知您,咱们下午在酒店大堂集合,到时候一起前往君悦酒店。

君悦酒店?

“这不是这段时间的工作圆满结束了嘛,大家聚一聚,庆祝一下。”

按理来说这段时间的工作却是非常重要,能够顺利完成也确实值得庆祝,但傅小年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公司已经给我定了今天下午的飞机,要赶回去的,打工人,身不由己嘛。”

“哦,我知道,但是您的机票取消了。”

甲方经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傅小年大为震惊,又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取消?谁取消的?怎么不和自己商量一下就取消了飞机?

“您别生气,我们和贵公司确认了的,贵公司那边也同意了。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走您啊,这么多天的辛苦,今晚必须好好聚一下,感谢您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

傅小年还是决定先和公司确认一下,结果电话打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老总堵回来了:“我知道你着急回来,可也不急于这一时了,甲方那么给面子咱们也不能不通情理啊,以后需要沟通交流的次数还多着呢,把关系弄得融洽点,对后续的合作有好处。”

“可是……”

“没什么可是,这是聚餐,也是工作!我答应你,等你回来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让你好好在家陪陪老婆,可以了吧。好,就这样。”

说完,对面挂断了电话,把话说到这份上,傅小年也实在没办法再多说什么,再抬头,看到甲方经历摆出一副热情好客的架势,傅小年只能强挤出一丝笑意。

明天就明天吧,今天周六,明天周末,回去了还可以陪可可待一天。

其实傅小年归心似箭还有一个原因,这段时间他和杨可可正在备孕,上次的日子就因为临时着急出差,家里都精心布置完了结果没用上,那会儿起傅小年就一直巴巴地等着下一次的日子,一晃精液都攒了这么多天了,今天又是一个非常适合受孕的日子,却还是回不去。

罢了,差个一天两天应该问题不大。

确认了明天一早的飞机票之后傅小年趴在床上,倒头就睡,等待着下午聚餐时间的到来。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压力比较大,此时终于卸下了包袱,傅小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家里,可家里的门却是虚掩着的。

“可可?在家吗?”

傅小年推开门走进去,却惊恐地发现家里像是遭了贼,到处都被翻得饭七八糟的,他整个人都慌了,挨个房间去找寻杨可可的身影,然而怎么找就是不见杨可可的人。

卧室里,还是当初他出差前布置的样子,然而,暧昧和温馨的气息都不见了,只有房间被空了多日后留下的萧瑟狼藉。

“可可!可可!你在哪里啊!”傅小年撕心裂肺地呼唤着杨可可的名字,却始终没有等来回应,就在他心灰意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窗外传来了杨可可的声音。

“老公,快来救我!”

傅小年一惊,立刻飞奔到窗前,正好看到杨可可被一个男人强行拉上了汽车,关心则乱,为了救人他也顾不上什么危险了,只怕站上了窗台,用力一跃,没想到下面突然变成了万丈深渊!

傅小年的身子好像一块大石头直奔彻骨冰寒的渊底掉落……“啊!”

傅小年猛地大喊一声,却发现周围安安静静的,眼前的视界逐步清晰,脑子也又混沌清楚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傅小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只当自己这是思念成疾的表现。

平静下来后傅小年再次给杨可可打去了电话,但这次依旧是打通但没人接听,联系刚刚的噩梦傅小年不禁紧张了起来,好在没一会儿杨可可就发来了一条微信。

老公,现在不太方便,等会再联系你啊。

不太方便?

今天不是周六吗?

傅小年想不出来周六有什么不方便的,但既然收到了妻子的短信,他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了,看看时间,到了去楼下集合的时间了,那就聚餐回来再说吧。

今天聚餐的现场傅小年意外发现刘恋没有出现,说实话,这令他心下松了一口气。

一个令傅小年有些不敢面对的微妙的变化,刘恋在他心中的地位俏然发生了变化。

在俩人重逢之前,刘恋是傅小年的白月光,每次想到总是会被那彻骨的思念所折磨,即便当初经历了那些事情,亲眼见到了她的许多不堪,可每每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最先进入脑海当中的仍然是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傅小年作为新生报道时见到的刘恋的样子。

傅小年时常觉得那天的一切都永远地印刻在了记忆深处,以至于每每想起总是可以感知到那日轻柔的风,温暖的光,还有美人娇俏的模样……

可偏偏,林响木随后登场,记忆力的天空立刻变得灰暗无光,接踵而至的便是刘恋各种不堪的模样……

在遇到杨可可之后,傅小年终于有能力将这份记忆深埋在心底,偶尔于午夜梦回间会突然记起也不敢多去触碰,久而久之,刘恋便成了傅小年心下的一种意象,只要不去触碰,只要远远地保持距离,她仍是美好的模样。

这次重逢无疑是令傅小年始料未及的,更加令他惊讶的是,除了最初因为猝不及防带来的震撼,他发现自己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甚至,那个重逢的当天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着自己的妻子杨可可,对刘恋,既没有多少过去的眷恋,也没有多少炙热的情绪,更像是认识了许久的一个普通的朋友。

他看得出来刘恋眼中的失望,当傅小年当初失去过她,如今,不想再失去自己的爱人了,只是现在,他的爱人是杨可可。

这次出差工作期间傅小年时常可以感受到刘恋投射过来的目光,似欣赏,又好像带着怨念,这令傅小年总是有些不自在,刘恋从记忆深处走出来,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带来的更多不是美好的缅怀,而是切实的压力。

好在这段时间大家都表现出了自己的专业,公事公办,没有掺杂什么私人情感,刘恋大体上待傅小年就好像甲方对待乙方一样,但傅小年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波澜不惊,他担心今晚的聚餐上刘恋会不会仍能保持住她作为甲方的风度。

不是傅小年的庸人自扰,他看得出来,刘恋虽然还是那般美丽的模样,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身上充满了攻击性,单是一双眼睛看过来你都可以感觉到沉甸甸的压力,虽然这段时间刘恋没有任何具体的动作,但她投射到傅小年身上的目光却往往毫不掩饰。

她渴望得到他,像过去一样。

不管怎么说,因为聚餐时刘恋没有出现傅小年放松了许多,很快就和甲方的代表们觥筹交错,大快朵颐。

现场热络,耳边是不断送上来的恭维和感谢,手里的酒杯似乎没有空过,每次仰头喝完,那杯子立刻又被倒满。

傅小年渐渐察觉出不对劲,好像这帮人卯足了劲儿要灌醉自己,可惜察觉到这些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飞上了天,可又不自由,他想要挣扎,想要自由飞翔,却被一股力量禁锢住,无法动弹。

“放开我,让我飞,我要飞!”傅小年大声疾呼,却没人听他的话,知道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了,就放到床上吧,慢一点……”

接着,一股清冽的泉水从天而降,落入口中,沁人心脾,傅小年感觉清醒了一些,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这里不是聚餐时的酒店。

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模模糊糊,只知道这里很安静,安静到让他有些心慌。

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可惜仍然看不清,但傅小年可以感受到对方眼中的关切和心疼。

“可可?是你吗可可?”

傅小年笑了,一定是可可,她来了,为了隐藏这个秘密给自己一个惊喜,她才没有在白天接电话。

“来,可可,抱一个!”即便脑子晕乎乎,身体沉沉的,但傅小年还是挣扎着起来要拥抱自己的爱妻,没想到刚做起来,顿时天旋地转,随即一股势不可挡的呕意涌上来,傅小年连滚带爬从床上掉下来,一路爬进卫生间,抱住马桶就哇哇吐了起来,直到口中突然一阵苦涩,傅小年不由苦笑:“怕是胆汁也吐出来了……”

在傅小年呕吐的时候,一直有一只手在温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在他终于再也吐不出来一点东西之后,面前又被递过来一杯清水。

一饮而尽,肚子里清亮通透了许多,没那么难受了,眼前的视界也终于清楚了起来。

“是你?”

傅小年这才看清,一直照顾自己的是刘恋,而不是杨可可。

“怎么,失望了?”刘恋像是自嘲,失落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傅小年赶紧转移话题:“今晚你怎么没去?”

刘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难道你打算一整晚抱着马桶跟我聊天吗?”

傅小年尴尬地笑笑,又在刘恋的搀扶下回到床上,本想做着,却根本坐不住,脑子虽然清楚了不少,但身体还是晕沉沉的,直接倒在了床上。

房间里顿时陷入到一片死寂当中,傅小年浑身不自在,他很想昏沉沉地睡过去,希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第二天了,不必遭受这恼人的夜晚的折磨,可是刘恋还在房间里,弄得他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

“要不……”傅小年鼓起勇气想要把刘恋劝走,没想到房间里的灯突然就暗了下来,刘恋从门口折返回来,傅小年这才通过窗外照进来的微弱的灯光看到刘恋的身上居然只是穿着一件深V吊带睡裙,刚刚亮着灯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

不管怎么说,房间里突然变得暧昧的画面让傅小年顿时警惕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刘恋痴痴地看着傅小年,没有说话,缓缓解下了肩膀上的一条吊带,顿时,一面圆润嫩白的肩头完全暴露,整个画面顿时变得香艳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傅小年恍惚了,心动了,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某个夜晚,刘恋仍是他心爱的女友,俩人准备在这静谧的夜做些惊心动魄的事情来。

然而,当刘恋另一边的吊带也滑落,整条睡裙便掉在了地上,将美人赤裸的胴体完全袒露出来,傅小年惊呆了,以为自己看错了,几次揉了揉眼睛。

他清楚地急的刘恋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下流的纹身图案,可现在,那身体光洁嫩白,哪里看得到一丁点的纹身。

“我找到了一项国外的技术,还没有进入临床,算是实验者吧,听说可以将纹身洗得干干净净,便义无反顾地过去了。”刘恋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到了那里才知道,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不只是单纯对皮肤上的纹身进行洗白,从头到尾更是给我换了一层皮一样,我以为我要死过去了。”

听到这话傅小年夜沉默了,当初刘恋身上的那些纹身看的他恶心难受,又钻心的痛,如今看到对方付出如此代价找回了昔日的嫩白肌肤,傅小年却没有任何激情的情绪,身上的纹身虽然可以洗干净,但是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能当做没发生过吗?

尤其,自己现在还有爱妻在旁,更不想和刘恋有任何瓜葛了。

“对不起,我要睡觉了。”傅小年鼓起勇气在刘恋还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行为的时候就开口拒绝,这很不容易,他本就是不擅长拒绝的人,尤其在这种情况下,冷冷的拒绝无异于将对方的尊严扔在地上践踏,但,总好过因此而背叛杨可可。

恋娇躯一颤,眼中满是痴情和不解:“一次,都不可以吗?”

傅小年不敢去看刘恋,低下头,不做声。

一行清泪滑落下来,刘恋在昏暗中惨笑,像是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想,又像是失望于傅小年的绝情。

她讲滑落的睡裙提了上去,重新遮住了自己的身子,强忍着泪水走到门口,临出门,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眼里有不舍,有伤心也有一丝怨恨和狠辣……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傅小年这才如释重负,他突然想起喝完酒回来还没有联系杨可可,便拿起了手机,这才意识到居然已经半夜了。

“算了,反正明天,哦不,等几个小时就能回家了。”

一阵绞痛在脑袋里炸开,傅小年丢到手机忍着疼,蒙头就睡……这一觉睡得很沉,好像掉进了泥淖当中,身体和灵魂都无比的沉重,哪怕傅小年再次睁开了眼睛,等来了天明,仍是满眼的混沌。

他用力甩了甩头,看看窗外,乌云密布,站在窗前给杨可可打电话,无人接听,心底开始烦躁起来。

剧烈的昏沉和头疼让傅小年几乎是凭着下意识在行动,下意识地收拾行李,下意识地出门打车,下意识地坐上飞机,这一切好似发生在混沌虚幻的世界里,没有真切感,脚下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棉花上,甚至,一路经历的那许多人,司机,路人,空姐,这些人的面孔他都看不清楚,全凭着回家的意志咬着牙坐上了飞机的座位上,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傅小年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被冷汗浸透了。

他并没能喘息多久,飞机的速度快的惊人,根本不容他从昨夜的宿醉当中清醒过来就到达了目的地,傅小年不得不继续风尘仆仆,一刻不歇,终于回到了家里。

令他惊讶的是,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等等,这一幕怎么似曾相识?

顾不得多想傅小年推开门走进去,家里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刚往前迈一步脚上就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双男鞋!

这……怎么可能?

傅小年十分清楚这双鞋不是自己的,或者,是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可可找来工人师傅上门维修?

带着忐忑的心情傅小年开始四下巡查,没有发现什么坏掉的物件,更没有发现可可和本应存在的一个男人,找来找去,只剩下卧室没有找了。

傅小年突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想到了什么,又不敢去面对,可脚步还是朝着卧室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傅小年的视线里先是出现了杨可可,她身上穿着一件礼服,美丽,优雅,光彩夺目。

傅小年觉得这件礼服很是眼熟,仔细回想,对,这不就是结婚当天敬酒的时候穿过的?

好像只穿过这么一次,当时的傅小年忙着应付各路亲朋好友也没有太注意杨可可身上的衣服,倒是现在,意外撞见之下往日许多甜蜜温馨的画面不由涌上心头,顿时心下激动,正准备冲进去给爱妻一个惊喜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从后面伸了出来,环住了杨可可柔软的腰肢!

傅小年顿时愣住,脑子一片空白,稍稍回过神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当他再次朝里面看过去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已经把自己的头架在美人的肩上,细嗅着杨可可脖颈间的香气,同时耳边传来黏腻的亲吻声。

傅小年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样子,居然是……林响木!

怎么会!?

所以,门口的那双男鞋是他的?

但是,这俩人怎么会搞到一起的?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对傅小年来说无异于一场突发的核弹,整个人瞬间几近癫狂,可是,当他想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的时候,却发现脚下好像被定了钉子一样动弹不得,嘴巴也好像被人捂住了,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双眼睛,通过门缝看向里面这场荒唐的演出。

林响木甜腻地享受着杨可可颈间的香气,贪婪地模样让傅小年愤恨难当,他立刻想到了刘恋,当初这个人毁掉了自己的爱情,如今,又要来毁掉只觉得婚姻吗?

二在这个过程中最刺痛傅小年的是杨可可虽扭动着身体却完全不是挣扎反抗的样子,有些昏弱的灯光下他亲眼见到杨可可美目微闭,沉溺在与身后林响木的亲昵纠缠当中……

傅小年顿时胸口就像被巨大的石锤给击中了,呼吸有些困难起来,仿佛溺水濒死的状态,又好像有一股沉重的力量正在他的身体里张牙舞爪,要将他整个人撕碎了一般!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缠绵,沉醉,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傅小年想起了前段时间杨可可的可疑行踪,再见到眼前这一幕终于豁然开朗,只是下一秒无数利箭出现在天空,朝着傅小年冲杀过来,将他整个人都扎的透透的……

亲昵中的二人完全不知道此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处中的傅小年尽收眼底,仍沉溺在他们的二人世界当中。

此时林响木的双手已经开始在杨可可的身上上下其手。

一只在揉捏她高耸挺拔的乳房,一只则是一路下滑,来到两腿中间的位置,按在了她的胯下,两根手指隔着丝裙猥亵里面神秘的私处,立刻惹起了杨可可的一声轻吟。

“嗯……好舒服……”

这时的杨可可上身的礼服已经被剥开,堆叠在了腰间,露出了上半身白嫩的胴体。

她身体前挺,一对小巧精致的乳峰高高的挺起,以方便情人的玩弄。

在林响木的一双大手肆无忌惮,豪不惜力地玩弄下,这对椒乳很快就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傅小年不得不想到平日里自己对杨可可的呵护,无论多么兴奋上头,抚摸她的身体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揉坏了宝贝一样的娇妻,可眼下,林响木对杨可可的双乳却是那样的肆意用力,偏偏看杨可可的表情,似乎对这一切十分享受,这不由得让傅小年又是震惊又是心酸……林响木贴在杨可可的背后,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的衣服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他用唇齿从杨可可光洁欣长的颈后吻起,一点点轻琢,又不动声色地分泌出口水,一路咬到后背的肩胛骨,在光洁白皙的美背上留下一连串淫靡的口水痕迹。

接着他又用手抚摸着杨可可浑圆的臀部,不时顺着晚礼服的高叉把手伸进去,一股温热之下很快就摸到了正顺着大腿慢慢流下来的黏稠的汁水。

他蘸着杨可可穴口里流下的爱液,将手指伸进她微张喘息着的小嘴里:“来,把你淫水舔干净。”可可面上的粉红和眼里的迷离表明她早就沉沦于林响木构织的情欲世界当

中,没法抗拒着他的邪恶旨意,将三根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着,舌头围绕着指节转动,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把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混着口水努力咽了下去,期间,有一股口水顺着艳红的嘴角流下,拉成晶莹的细丝,淫靡不堪。

看着女人嘴角水光晶莹的淫靡样子,林响木弯曲手指,在杨可可的口腔内搅动玩弄着她温热的丁香小舌,问道:“小骚货,味道怎么样?跟你老公的精液相比,哪个更香?”

杨可可嘴里含着三根手指,能只发出呜咽的声音,这让嘴角的唾丝拉的更长了。

林响木捏住她已经完全充血涨起的奶头,说道,“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只吃过老子的精液,还没吃过你老公的吧,唉,还真感觉有点对不起我的老朋友呢。”

在林响木温柔又霸道的挑逗下还没有进入正题她就已经感到在全身窜来窜去的快感了,一时双腿发软,不由依偎在林响木的怀里,林响木倒是不客气,直接把她抱起来随即就用力将她丢在床上,跟着也脱掉衣服扑了上去。

杨可可仰躺在床面上,坚挺的乳房精致如玉,倒扣在胸前,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白脂凝成的半球上微微发颤。

精致的晚礼服堆在她腰间,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林响木大刺刺的分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口,女性的发情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一下子喷在林响木的脸上。

林响木盯上了杨可可此刻穿着的黑色丁字裤,此时黑色丁字裤已经深深的陷在杨可可肥硕的双臀中间,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往上一提,瞬间就暴露出沾满在裤裆上的黏腻的爱液。

林响木挺起早已坚硬起来的若帮,粗大的龟头顶在满是汁水的嫩红穴口,来回摩擦了一阵,突然用力一顶,直接整根没入。

“嗯……啊啊……”

杨可可还感受着丁字裤刮离身体时那酥麻的感觉,马上而来坚挺肉棒让她一下子绷紧了全身肌肉,本想顺势盘上林响木的腰际,但是两个纤细的脚踝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中,根本动弹不得,上面还穿着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整个身体就像一只被按在床上的青蛙,大咧咧的分开大腿根儿,任由黑色的肉棒进出艳红的小穴口。

“啊,好喜欢,操得我舒服极了……”

本来看到妻子出轨的一幕就已经愤怒不已,此时又亲耳听到那样污秽下流的词语从妻子的嘴里说出来,傅小年愤怒之余又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撼!

杨可可此刻整个身子都随着林响木剧烈的抽插而摇晃,如同在翻起的巨浪中风雨飘摇的小船,她那对雪乳前后左右的摇动,泛起一阵阵乳波,白色的淫浪尖上还带着一抹耀眼的嫣红。

胯下更是淫水飞溅,像是一口开了锅的水壶一样。

可可渴望去抓住林响木的手臂,但对方的撞击力度太强了,两只小手什么都抓握不到,最后只能死死的揪住头边的被单,青葱似的手指扭成了十个白玉小结,两只小脚丫在高跟鞋里不断地蜷起放开,甩的鞋子也摇摇欲坠。

在林响木上来就火力全开的撞击下杨可可全身发颤,很快要到达高潮,可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刻林响木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

让一阵巨大的空虚瞬间包围了她,吞噬了她,下面玉壶里空虚的难受,身体不由扭来扭去,饥渴难耐。

杨可可睁开迷离的眼神,不解的看着身上的林响木,目光中充满了渴望的哀求。

而林响木的视线则落在了她裸着的上半身上唯一一件装饰品,那是傅小年送给她的作为十三周年结婚纪念日礼物的珍珠项链。

傅小年这时才注意到这串项链,顿时脑海里升起非常可怕的画面,这个家伙该不会……不会的,哪怕他要求,可可也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可是代表着我和可可一路走来的感情的啊,怎会任人羞辱?

果然杨可可也明白了林响木的想法,立刻拒绝,只是声音软软的,完全没有力度。

见到妻子如此不够坚决的反应傅小年紧张极了,但很快他就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如果可可真的顾念这些年的感情,大概也不会把它在林响木面前戴上去的吧……“啊!不要……那是我的……”

杨可可突然一声近乎,还没等她的话说完,那串圆润光洁的珍珠就被从她雪白欣长的脖子上解了下来,林响木完全不在意杨可可的想法,盯着那圆润的珠子看了看,又看了看杨可可因为兴奋羞涩而微微粉红的身子,嘴角微笑,竟直接将珍珠塞进了杨可可泥泞的花谷中!

“啊……”

杨可可哀鸣一声,下体一阵激颤,花谷愈加湿润起来。她想要下意识出言制止,但是一开口谢璐出来的却是一阵阵难耐的呻吟声。

“啊……不……不要……”

她的娇吟助长了林响木玩弄她的乐趣,看她无奈羞耻的闭上眼睛后,猛地拔出珠链,然后把这件珍贵的礼物抵在了杨可可嫩嫩的肛菊之上。

“啊,不要,啊!”

杨可可看着丈夫的心意就这样成为了情夫玩弄自己身体的淫秽道具下意识地激烈反抗,可心底她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欲迎还羞……而暗处的傅小年看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充满了爱意的珍珠项链即将要进入到杨可可的排泄器官当中,整个人悲愤交加,心如死灰。

不过这个时候根本没人在意傅小年的感受。

第一颗珍珠就在他的注视下被爱妻的淫液润湿,顶开精致的小菊花,成功进入了她最污秽的地方,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挤进身体的珍珠粒不断地增加,杨可可感到自己的后庭越来越涨,也越来越热,甚至都能透过那薄薄得肉膜,让空虚的阴户都感觉到了,她难耐的摇动着脑袋,不知是羞耻还是舒服。

林响木把她翻过身来,侧卧在自己身前,然后拽下丁字裤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就把它随手丢一丢,最终掉落在了门口,傅小年低头,此前他从来没有见到杨可可穿过丁字裤,更没有见识过爱妻的内裤上沾满淫靡的爱液……

当他抬起头,看到林响木正在背后抱住杨可可,分开她修长的美腿,一条贴在床上,另一条用手扶着腿弯,高高的竖起,这个动作下杨可可整个下体的春光一览无余,尤其菊花里插着的珍珠项链,像母狗的尾巴一样……

杨可可难耐的扭动着自己丰满的屁股,看起来她非常渴望林响木可以进入正题,于是试图去贴近他那根每每让她死去活来的硕大的肉棒,这个动作下只塞进一半的珠链随着外面部分的晃动,磨得里面不断地发痒,同时看起来又像是母狗渴望主人的爱抚而拼命摇晃尾巴一样。

“我要……把你的大鸡巴给我,好不好……”

林响木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想要?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这话杨可可立马伸直一只手臂在自己的胯下乱摸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抓到那还在抖动的坚硬肉棒,轻柔的握住它,感觉它还在手中跃动,那掌心中的满涨感正是她需要的,白皙的小手抓着黑色粗大的阴茎,将它对准了自己柔嫩的玉户。

粗大的龟头刚刚碰触到小穴的洞口,杨可可立刻就感受到逼人的炙热感觉,花瓣开始抖动,穴肉里也不由自主地烧开了水一样沸腾起来。

她多么想现在就一蹴而就,然后受制于俩人的姿势,如果身后的林响木不主动挺动一下,那肉棒是无法进入到她的小穴当中的。

“想要吗?”林响木在后面用舌头轻舔她精致的耳廓,惹得她一阵骚动。

嗯,杨可可难耐的点着头。

“那你想要什么?”他明知故问。

这对杨可可其实一点都不难,她握着那坚实有力的肉棒,轻轻地上下套弄,媚眼如丝地回头看着林响木:“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到秋怡的小骚逼里!”

傅小年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在欢爱中说一句“我要”都会羞得脸红的杨可可,居然可以对别的林响木说出这么下流的粗话来求欢,平时自己说个荤笑话都会惹得美人一顿好打。

还有,傅小年这才意识到杨可可一直在称呼对方为“主人”,这样的称呼代表的是什么不言自明,傅小年不由在想,过去陪伴自己十几年的贤妻和现在甘当别人母狗的骚货,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杨可可呢?

林响木这时则是心满意足,很是得意,他多想此刻杨可可这骚浪的模样被全天下的男人看到啊。带着这份兴奋他势把阴茎顶入少妇的花穴。

“啊……进来啦,主人的大鸡巴进来啦!”

杨可可应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满足和快感。

她湿热紧绷的小穴马上箍住入侵的肉棒,粗大的龟头一下穿过积满稠汁的肉洞,一对干柴立刻点燃成了熊熊烈火。

突然,傅小年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以活动了,双手,双脚,都可以自由活动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反身来到厨房找出一把菜刀,气势汹汹地推门冲进去,没想到竟一脚踩空,原本充满了淫浪气息的卧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阴寒的深渊,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不断坠落,慌忙中傅小年低头一看,寒光刺眼,渊底竟伫立着密密麻麻的刀刃!

“啊!”

傅小年的身体好像被刺穿,惊恐无疑,大声惊叫,半晌过去才发现,哪里有什么深渊?眼前这不就是酒店的房间?

难道,又是梦?

“啪”傅小年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脸上顿时传来热辣的痛感,他笑了,松了一口气:果然只是做梦罢了。

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傅小年再也坐不住,立马动身前往机场,期间他给杨可可连续打去了多个电话,但都是无人接听,难道还在睡懒觉?

毕竟现在也才九点多,又是周末,平日里这个时间点可可确实大多都还在被窝里呢。

想到这里傅小年便没再打扰,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在下午回到了家。

莫名地,他有些紧张起来,可能是想到了那个逼真的噩梦,他试探着轻轻推了一下门,好在,锁得很紧,并没有像梦里那样是虚掩着的。

傅小年不由轻笑,自己真是神经衰弱了。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家里的一切整整齐齐的,一低头,并没有什么男鞋。醒醒吧,只是一个梦而已。傅小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放下行李箱径直

走进了卧室,他迫不及待想要钻进可可那香软温暖的被窝里里,可是,当他推开门确实大吃一惊,卧室里一片狼藉,此前他离开前布置的那些花朵在卧室里飘得到处都是,衣柜被打开,杨可可的内衣被翻得到处都是,可是,杨可可却不在!

小年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内裤,上面,已经干涸的散发着臭气的痕迹令傅小年心碎愤怒!

不对,这肯定也是梦!

“啪!”

“啪!”

“啪!”

傅小年用力将手掌重重地扇在脸上,可惜,每一次都是火辣辣的疼痛,打到实在没力气了他才弹软下来,他终于意识到:“不是梦,眼前的这一切不是梦,可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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