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她眨着眼睛提议。
裴妄川掐了掐她的臀部：贪吃鬼。这次换我在上面。
说着，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翻转过来，新一轮的征战再次开启。
裴妄川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贯穿到底。
他欣赏着身下美人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汗水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在起伏的胸脯上停留。
真美。他低头含住一颗晃动的樱果，同时下身不停歇地挺动，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不…不知道..姜照雪摇着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借力。
每一次他的进入都精准地撞在那块软肉上，带来灭顶的快感。
你的眼睛里全是痴迷，小嘴微微张开喘息，裴妄川恶劣地描绘着，最重要的是，下面咬得那么紧，生怕我跑掉似的。
你..胡说什么..姜照雪羞涩地否认，却无法否认身体诚实地反应。
她的蜜穴确实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内壁的每一寸部在欢呼雀跃地欢迎他的到来。
是吗？裴妄川邪笑着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浅浅磨蹭，既然不是，那我就走了？！！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姜照雪难受得发疯，她扭动着腰肢追寻那份充实：别…别出去…
想要就说出来。裴妄川故意折磨她，说出来，说你想要我狠狠肉你。
裴妄川！！姜照雪又羞又愤，抬腿就想踹他，却被他顺势扛起了腿弯。
不说的话，我就这样蹭蹭算了。
他真的只是在外围缓缓磨动，偶尔擦过阴蒂就立刻移开，根本不去碰里面最渴望的那一点。
你…太过分了…姜照雪咬着嘴唇控诉，身体却老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邀请他深入。
裴妄川欣赏着她的挣扎，故意问：过分什么？过分地让你快乐吗？
不是这个…啊！！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一记深顶，撞得她说不出话来。
那就是这个咯？他趁机追问，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姜照雪偏过头不肯开口，裴妄川见状，改为小幅却快速的顶弄，专攻她最敏感的那处。密集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再也顾不上面子。
快点…用力…狠狠地要我…她终于认输般地说道，裴妄川…嗯哼…
裴妄川俯身吻住她，同时下身恢复了狂风暴雨股的节奏。
囊袋拍打着她的臂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在交合处打出细密的泡沫。
太深了…会坯掉的…姜照雪在激烈的冲撞中求饶。
不会的，你的小嘴最喜欢我的大家伙了。
裴妄川安慰道，却丝毫没有放缓速度，感受到了吗？你的里面在热情地欢迎我。
嗯…每次进来都会…变得好奇怪…姜照雪老实交代身体的感受以后每天都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好不好？
裴妄川诱惑着，让你天天都被我喂得饱饱的。
好…只要你愿意..姜照雪揽住他的脖颈送上热吻，两条舌头纠缠不休。
下身也在疯狂迎合他的动作，寻找着最佳的角度获得更大的快感。
双修的能量在两人间流转，带来的不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有心灵的契合。
在这一刻，他们是完全属于彼此的。
裴妄川被她热情的反应激得双眼发红，掐着她的腰就开始了一轮更猛烈的攻势。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霎袋拍打在她的曾肉上，发出啪啪的跪响。
真是个小妖精。
他粗喘着低语，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现在却这么勾引我。
我没有..姜照雪反驳，却被接连不断的撞击打断，啊…太激烈了…
没有？那这是谁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裴妄川恶劣地顶了顶胯，正好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是谁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咬得这么紧？
姜照雪被他说得羞愧，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真实反应。
她的蜜穴确实在不知履足地吞吐着那根火热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欣喜地拥抱。
你这张小嘴可比我诚实多了。
裴妄川故意抽出大半，在她难耐的时候又快速捅入，听听这些水声，把我淹没了。
不要说了.太羞耻了..姜照雪想捂任他的嘴，却被他抓住双手搏在头顶，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下部狠狠擦过G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害羞什么？这些都是爱的表现。
裴妄川一边解释，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而且你不觉得很美妙吗？我能感受到你每一寸的热情。
太满了…要坯了..姜照雪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顶出形状，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将所有的理智都撞得粉碎。
怎么会坯？裴妄川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你的身体告诉我，它非常享受现在的状态。
你看，只要我想停下来，你就会主动撞腰找我。
确实如他所说，每当他稍微放缓节奏，姜照雪就会不安地扭动，用自己的方式索取更多快感。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的脸变得更红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她诚实地说出心里的感受，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这就对了，听从身体的指引。
裴妄川奖励般地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的惊呼声。趁着她沉浸在深吻中时，他悄悄变换角度，找到了某个隐秘的入口。
等等，那是一-姜照雪瞪大眼睛，却来不及阻止。
硕大的龟头已经突破防线，进入到更深的空间。
嘘，相信我。
裴妄川安抚道，缓缓挺进直到完全被包裹。
这个地方比之前更加紧密潮湿，每一下悸动都清晰传递到神经末梢。
好胀…裴妄川…姜照雪被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寻求安全感。
马上就好了，会让你更舒服的。
裴妄川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双修的金光在两人周围旋转得更快，能量在彼此间来回流动。
姜照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模糊了，只知道沉浸在这种美妙的快感中，任凭裴妄川带领她在欲海中邀游裴妄川感受到她的畏惧，放缓了节奏，却并未停下：怕什么？
我在呢。
他的声音难得温柔，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太满了…姜照雪抽泣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傻瓜，这不是更好吗？裴妄川一边安慰，一边保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深度，你看，你下面咬得多开心。
确实，即便姜照雪嘴上说着不要，她的子宫却在热烈地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撤出时都会不舍地挽留。
温热的蜜液不断浇灌在他的肉棒上，像是无声的邀请。
你的身体比我诚实多了。
裴妄川低笑道，故意在她说不要的时候加大力度，每次你说不要，下面就夹得更紧。
你欺负人…姜照雪委屈地指控，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只是在给你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裴妄川认真地说，你的身体告诉我，你需要这种深度的连接。
他放缓动作，专注地研磨她的宫口。
那种酥麻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姜照雪很快就忘记了抗拒，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
这就对了。
裴妄川满意地吻去她的眼泪，下身的动作也随之加重，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舒服…裴妄川…姜照雪迷乱地唤着他的名字，双腿缠得更紧，再深一点…
得到了许可，裴妄川不再收敛。他将她翻转过去，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加顺利，几乎次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会坯的…姜照雪又开始念叨这句口头禅，却扭动着臀部索取更多。
坯不了的，你是我见过最坚韧的女人。
裴妄川大力抽送着，囊袋拍打在她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声响，而且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姜照雪趴在枕头上，任由他在身后驰骋。
双修的金光环绕着两人，带来了奇妙的感应。她能感受到裴妄川的一切——他的心跳、他的呼吸，还有那股源源不断的阳气。
裴妄川…我要到了…她提前预警，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
一起。
裴妄川最后冲刺数十下，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的最深处。
同一时刻，姜照雪也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喷洒而出，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高潮后的姜照雪软软地伏在床上，裴妄川从背后抱住她，仍停留在她体内不愿分离。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彼此的余韵。
还要继续吗？
过了一会儿，裴妄川问道。
姜照雪握住他的手。
万相道种沿着两人相触的位置进入剑印。
极致冰冷瞬间贯穿她的神魂。
这一次没有大殿，也没有过去的幻象。
她只看见一片破碎雪原。
雪原中央，年幼的裴妄川抱着一柄比自己身体还高的剑，独自坐在石阶上。
一个更小的少年从后方跑来，将一块糖塞进他手中。
师兄。
听说无情道不能吃甜的。
你偷偷吃。
年幼的裴妄川看着掌心的糖。
为何给我？
因为你今天替我受罚了。
我没有替你。
你明明有。
少年笑起来。
师兄最好了。
画面短暂而清晰。
随后，属于姜照雪的记忆也被剑印牵引而出。
裴妄川看见一个陌生世界。
看见高楼、灯光和高速移动的车辆。
看见姜照雪独自坐在屏幕前，删掉游戏脚本中一条无法拒绝的关系选项。
旁边的同事问她：
只是游戏而已，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她回答：
正因为是游戏，玩家才更应该拥有选择。
现实里已经有太多无法拒绝的事情。
记忆消散。
两人之间的金光与雪白剑气逐渐交融。
姜照雪找到第一道裂痕，将万相之力凝聚成极细的线，一点点缠绕上去。
这并不是治愈。
更像是在彻底崩裂之前，用新的规则将伤口暂时固定。
过程中，裴妄川的记忆不断向她涌来。
冰冷剑冢。
日复一日的修炼。
第一次杀人。
第一次独自执行天律院任务。
以及无数个深夜，他站在宗门名册前，一遍遍寻找那个被抹去的名字。
同样的，裴妄川也看见了部分属于她的孤独。
父母早逝。
一个人生活。
习惯在所有事情发生前准备退路。
从来不相信有人会无条件留下。
那些记忆并不惨烈。
却寂静得与他的雪原极为相似。
第一道裂痕终于被金线覆盖。
雪原中的风停了。
【寂灭剑印第一道裂痕暂时稳定。】
【任务进度：百分之三十。】
【宿主获得寂灭剑意初步解析。】
【警告：修复仅为临时状态。】
【若目标继续否认真实情感，裂痕将再次出现。】
姜照雪松开手。
剑心世界随之消失。
她睁开眼时，身体轻微晃了一下。
殷烬原来一直在立即从后方扶住她的腰。
姜照雪羞红了脸。
同时，裴妄川也下意识抬起左手。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同时发生。
裴妄川的手停在半空。
殷烬则将姜照雪拉回自己怀中，目光冷冷扫过对方。
收起你的手。
裴妄川缓缓放下。
姜照雪靠在殷烬臂弯中，等待神魂中的眩晕退去。
修复完成了？
殷烬问。
只稳定了第一道裂痕。
所以还要继续碰他？
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
同契另一端的情绪却完全不是如此。
姜照雪抬头看他。
视情况而定。
什么情况？
他是否配合。
若不配合？
剑印继续崩溃。
殷烬看向裴妄川。
那便让他死。
裴妄川活动了一下右手。
原本完全麻木的手指已经恢复知觉。
腕间不断扩大的伤口也开始停止流血。
姜照雪确实修复了剑印。
至少是其中一部分。
他拔出插在沙地上的长剑。
殷烬周身龙火瞬间亮起。
姜照雪也抬眸看向他。
你还要动手？
裴妄川将长剑收入鞘中。
我可以暂时撤销诛杀令。
姜照雪并未因此放松。
条件？
随我回归墟剑宗。
殷烬冷笑。
你做梦。
裴妄川无视他，只看着姜照雪。
天律院诏令已经传遍各大宗门。
烬海龙君破封，姜氏祭女盗取龙印。
无论你去何处，都会遭到追捕。
归墟剑宗至少能暂时隔绝其他宗门。
姜照雪道：也是最方便关押我们的地方。
你可以这样理解。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
裴妄川道：
你只需要判断，进入归墟剑宗是否对你有利。
姜照雪看着他。
这个男人并不擅长说服人。
甚至连一句虚假的保证都不愿意给。
但他提出的条件确实值得考虑。
原身母亲的名字曾出现在天律院相关记录中。
姜氏的天婚制度，也必然与各大仙门有所联系。
归墟剑宗作为九州顶级宗门之一，藏书阁中很可能保留着历代天律诏令与祭祀记录。
更重要的是，裴妄川的师弟也被送入过天律院。
他们的目标存在重合。
归墟剑宗中，有关于历代天婚祭的记录吗？
裴妄川目光一凝。
你为何问这个？
先回答。
藏书阁第七层可能存在。
你能让我进去？
不能。
姜照雪转身便走。
裴妄川继续道：
但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第一名可以进入第七层。
姜照雪停下脚步。
外人也能参加？
通过入门试炼，便可成为外门弟子。
殷烬终于忍无可忍。
你想让她拜入归墟剑宗？
只是提供选择。
她不需要。
殷烬。
姜照雪转头。
我想去。
龙火骤然一滞。
殷烬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因为他的任务？
因为藏书阁。
也因为你的系统要修复他的剑印。
姜照雪没有否认。
是………
殷烬看着她。
昨夜建立深层同契后，他们可以感受到彼此更加清晰的情绪。
她知道他此刻很愤怒。
并不只是因为裴妄川。
也不是单纯排斥她与另一个男人建立命印联系。
他刚刚摆脱囚禁。
在海底时，姜照雪是唯一向他伸出手的人。
在荒岛上，她又是他三百年来第一个主动允许靠近的人。
这份关系刚刚建立，她却要进入一个处处都是剑修、甚至曾参与镇压龙族的宗门。
对殷烬而言，这近乎另一种失控。
姜照雪走到他面前。
你可以不去。
然后看着你独自进入他的宗门？
我不会独自行动。
本君不可能让你离开视线。
这是你的想法。
姜照雪平静道：
不是我的义务。
殷烬眼中火光骤然加深。
昨夜之后，你仍要与本君分得如此清楚？
正因为昨夜发生过什么，才更应该说清楚。
亲密关系不意味着你可以决定我的去向。
也不意味着我要事事听从你。
殷烬盯着她。
你就不怕本君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在海底允许你取得命印。
姜照雪沉默一息。
你有权后悔。
她抬手，按住心口的同契印记。
若你想解除同契，我们可以寻找方法。
殷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身后的海面无声沸腾。
裴妄川掐了掐她的臀部：贪吃鬼。这次换我在上面。
说着，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翻转过来，新一轮的征战再次开启。
裴妄川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贯穿到底。
他欣赏着身下美人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汗水沿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在起伏的胸脯上停留。
真美。他低头含住一颗晃动的樱果，同时下身不停歇地挺动，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不…不知道..姜照雪摇着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借力。
每一次他的进入都精准地撞在那块软肉上，带来灭顶的快感。
你的眼睛里全是痴迷，小嘴微微张开喘息，裴妄川恶劣地描绘着，最重要的是，下面咬得那么紧，生怕我跑掉似的。
你..胡说什么..姜照雪羞涩地否认，却无法否认身体诚实地反应。
她的蜜穴确实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内壁的每一寸部在欢呼雀跃地欢迎他的到来。
是吗？裴妄川邪笑着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浅浅磨蹭，既然不是，那我就走了？！！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姜照雪难受得发疯，她扭动着腰肢追寻那份充实：别…别出去…
想要就说出来。裴妄川故意折磨她，说出来，说你想要我狠狠肉你。
裴妄川！！姜照雪又羞又愤，抬腿就想踹他，却被他顺势扛起了腿弯。
不说的话，我就这样蹭蹭算了。
他真的只是在外围缓缓磨动，偶尔擦过阴蒂就立刻移开，根本不去碰里面最渴望的那一点。
你…太过分了…姜照雪咬着嘴唇控诉，身体却老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液，邀请他深入。
裴妄川欣赏着她的挣扎，故意问：过分什么？过分地让你快乐吗？
不是这个…啊！！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一记深顶，撞得她说不出话来。
那就是这个咯？他趁机追问，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姜照雪偏过头不肯开口，裴妄川见状，改为小幅却快速的顶弄，专攻她最敏感的那处。密集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再也顾不上面子。
快点…用力…狠狠地要我…她终于认输般地说道，裴妄川…嗯哼…
裴妄川俯身吻住她，同时下身恢复了狂风暴雨股的节奏。
囊袋拍打着她的臂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在交合处打出细密的泡沫。
太深了…会坯掉的…姜照雪在激烈的冲撞中求饶。
不会的，你的小嘴最喜欢我的大家伙了。
裴妄川安慰道，却丝毫没有放缓速度，感受到了吗？你的里面在热情地欢迎我。
嗯…每次进来都会…变得好奇怪…姜照雪老实交代身体的感受以后每天都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好不好？
裴妄川诱惑着，让你天天都被我喂得饱饱的。
好…只要你愿意..姜照雪揽住他的脖颈送上热吻，两条舌头纠缠不休。
下身也在疯狂迎合他的动作，寻找着最佳的角度获得更大的快感。
双修的能量在两人间流转，带来的不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有心灵的契合。
在这一刻，他们是完全属于彼此的。
裴妄川被她热情的反应激得双眼发红，掐着她的腰就开始了一轮更猛烈的攻势。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霎袋拍打在她的曾肉上，发出啪啪的跪响。
真是个小妖精。
他粗喘着低语，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现在却这么勾引我。
我没有..姜照雪反驳，却被接连不断的撞击打断，啊…太激烈了…
没有？那这是谁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裴妄川恶劣地顶了顶胯，正好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是谁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咬得这么紧？
姜照雪被他说得羞愧，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真实反应。
她的蜜穴确实在不知履足地吞吐着那根火热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不舍地挽留，每一次进入都欣喜地拥抱。
你这张小嘴可比我诚实多了。
裴妄川故意抽出大半，在她难耐的时候又快速捅入，听听这些水声，把我淹没了。
不要说了.太羞耻了..姜照雪想捂任他的嘴，却被他抓住双手搏在头顶，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下部狠狠擦过G点，带来灭顶的快感。
害羞什么？这些都是爱的表现。
裴妄川一边解释，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而且你不觉得很美妙吗？我能感受到你每一寸的热情。
太满了…要坯了..姜照雪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顶出形状，那根巨大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将所有的理智都撞得粉碎。
怎么会坯？裴妄川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你的身体告诉我，它非常享受现在的状态。
你看，只要我想停下来，你就会主动撞腰找我。
确实如他所说，每当他稍微放缓节奏，姜照雪就会不安地扭动，用自己的方式索取更多快感。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的脸变得更红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她诚实地说出心里的感受，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这就对了，听从身体的指引。
裴妄川奖励般地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的惊呼声。趁着她沉浸在深吻中时，他悄悄变换角度，找到了某个隐秘的入口。
等等，那是一-姜照雪瞪大眼睛，却来不及阻止。
硕大的龟头已经突破防线，进入到更深的空间。
嘘，相信我。
裴妄川安抚道，缓缓挺进直到完全被包裹。
这个地方比之前更加紧密潮湿，每一下悸动都清晰传递到神经末梢。
好胀…裴妄川…姜照雪被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抱住眼前的男人寻求安全感。
马上就好了，会让你更舒服的。
裴妄川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双修的金光在两人周围旋转得更快，能量在彼此间来回流动。
姜照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模糊了，只知道沉浸在这种美妙的快感中，任凭裴妄川带领她在欲海中邀游裴妄川感受到她的畏惧，放缓了节奏，却并未停下：怕什么？
我在呢。
他的声音难得温柔，你不喜欢吗？
不是…只是太满了…姜照雪抽泣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从来没有这么深过…
傻瓜，这不是更好吗？裴妄川一边安慰，一边保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深度，你看，你下面咬得多开心。
确实，即便姜照雪嘴上说着不要，她的子宫却在热烈地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撤出时都会不舍地挽留。
温热的蜜液不断浇灌在他的肉棒上，像是无声的邀请。
你的身体比我诚实多了。
裴妄川低笑道，故意在她说不要的时候加大力度，每次你说不要，下面就夹得更紧。
你欺负人…姜照雪委屈地指控，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深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我只是在给你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裴妄川认真地说，你的身体告诉我，你需要这种深度的连接。
他放缓动作，专注地研磨她的宫口。
那种酥麻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姜照雪很快就忘记了抗拒，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
这就对了。
裴妄川满意地吻去她的眼泪，下身的动作也随之加重，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舒服…裴妄川…姜照雪迷乱地唤着他的名字，双腿缠得更紧，再深一点…
得到了许可，裴妄川不再收敛。他将她翻转过去，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加顺利，几乎次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会坯的…姜照雪又开始念叨这句口头禅，却扭动着臀部索取更多。
坯不了的，你是我见过最坚韧的女人。
裴妄川大力抽送着，囊袋拍打在她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声响，而且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姜照雪趴在枕头上，任由他在身后驰骋。
双修的金光环绕着两人，带来了奇妙的感应。她能感受到裴妄川的一切——他的心跳、他的呼吸，还有那股源源不断的阳气。
裴妄川…我要到了…她提前预警，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
一起。
裴妄川最后冲刺数十下，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的最深处。
同一时刻，姜照雪也达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喷洒而出，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高潮后的姜照雪软软地伏在床上，裴妄川从背后抱住她，仍停留在她体内不愿分离。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彼此的余韵。
还要继续吗？
过了一会儿，裴妄川问道。
姜照雪握住他的手。
万相道种沿着两人相触的位置进入剑印。
极致冰冷瞬间贯穿她的神魂。
这一次没有大殿，也没有过去的幻象。
她只看见一片破碎雪原。
雪原中央，年幼的裴妄川抱着一柄比自己身体还高的剑，独自坐在石阶上。
一个更小的少年从后方跑来，将一块糖塞进他手中。
师兄。
听说无情道不能吃甜的。
你偷偷吃。
年幼的裴妄川看着掌心的糖。
为何给我？
因为你今天替我受罚了。
我没有替你。
你明明有。
少年笑起来。
师兄最好了。
画面短暂而清晰。
随后，属于姜照雪的记忆也被剑印牵引而出。
裴妄川看见一个陌生世界。
看见高楼、灯光和高速移动的车辆。
看见姜照雪独自坐在屏幕前，删掉游戏脚本中一条无法拒绝的关系选项。
旁边的同事问她：
只是游戏而已，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她回答：
正因为是游戏，玩家才更应该拥有选择。
现实里已经有太多无法拒绝的事情。
记忆消散。
两人之间的金光与雪白剑气逐渐交融。
姜照雪找到第一道裂痕，将万相之力凝聚成极细的线，一点点缠绕上去。
这并不是治愈。
更像是在彻底崩裂之前，用新的规则将伤口暂时固定。
过程中，裴妄川的记忆不断向她涌来。
冰冷剑冢。
日复一日的修炼。
第一次杀人。
第一次独自执行天律院任务。
以及无数个深夜，他站在宗门名册前，一遍遍寻找那个被抹去的名字。
同样的，裴妄川也看见了部分属于她的孤独。
父母早逝。
一个人生活。
习惯在所有事情发生前准备退路。
从来不相信有人会无条件留下。
那些记忆并不惨烈。
却寂静得与他的雪原极为相似。
第一道裂痕终于被金线覆盖。
雪原中的风停了。
【寂灭剑印第一道裂痕暂时稳定。】
【任务进度：百分之三十。】
【宿主获得寂灭剑意初步解析。】
【警告：修复仅为临时状态。】
【若目标继续否认真实情感，裂痕将再次出现。】
姜照雪松开手。
剑心世界随之消失。
她睁开眼时，身体轻微晃了一下。
殷烬原来一直在立即从后方扶住她的腰。
姜照雪羞红了脸。
同时，裴妄川也下意识抬起左手。
两个人的动作几乎同时发生。
裴妄川的手停在半空。
殷烬则将姜照雪拉回自己怀中，目光冷冷扫过对方。
收起你的手。
裴妄川缓缓放下。
姜照雪靠在殷烬臂弯中，等待神魂中的眩晕退去。
修复完成了？
殷烬问。
只稳定了第一道裂痕。
所以还要继续碰他？
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
同契另一端的情绪却完全不是如此。
姜照雪抬头看他。
视情况而定。
什么情况？
他是否配合。
若不配合？
剑印继续崩溃。
殷烬看向裴妄川。
那便让他死。
裴妄川活动了一下右手。
原本完全麻木的手指已经恢复知觉。
腕间不断扩大的伤口也开始停止流血。
姜照雪确实修复了剑印。
至少是其中一部分。
他拔出插在沙地上的长剑。
殷烬周身龙火瞬间亮起。
姜照雪也抬眸看向他。
你还要动手？
裴妄川将长剑收入鞘中。
我可以暂时撤销诛杀令。
姜照雪并未因此放松。
条件？
随我回归墟剑宗。
殷烬冷笑。
你做梦。
裴妄川无视他，只看着姜照雪。
天律院诏令已经传遍各大宗门。
烬海龙君破封，姜氏祭女盗取龙印。
无论你去何处，都会遭到追捕。
归墟剑宗至少能暂时隔绝其他宗门。
姜照雪道：也是最方便关押我们的地方。
你可以这样理解。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
裴妄川道：
你只需要判断，进入归墟剑宗是否对你有利。
姜照雪看着他。
这个男人并不擅长说服人。
甚至连一句虚假的保证都不愿意给。
但他提出的条件确实值得考虑。
原身母亲的名字曾出现在天律院相关记录中。
姜氏的天婚制度，也必然与各大仙门有所联系。
归墟剑宗作为九州顶级宗门之一，藏书阁中很可能保留着历代天律诏令与祭祀记录。
更重要的是，裴妄川的师弟也被送入过天律院。
他们的目标存在重合。
归墟剑宗中，有关于历代天婚祭的记录吗？
裴妄川目光一凝。
你为何问这个？
先回答。
藏书阁第七层可能存在。
你能让我进去？
不能。
姜照雪转身便走。
裴妄川继续道：
但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第一名可以进入第七层。
姜照雪停下脚步。
外人也能参加？
通过入门试炼，便可成为外门弟子。
殷烬终于忍无可忍。
你想让她拜入归墟剑宗？
只是提供选择。
她不需要。
殷烬。
姜照雪转头。
我想去。
龙火骤然一滞。
殷烬的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因为他的任务？
因为藏书阁。
也因为你的系统要修复他的剑印。
姜照雪没有否认。
是………
殷烬看着她。
昨夜建立深层同契后，他们可以感受到彼此更加清晰的情绪。
她知道他此刻很愤怒。
并不只是因为裴妄川。
也不是单纯排斥她与另一个男人建立命印联系。
他刚刚摆脱囚禁。
在海底时，姜照雪是唯一向他伸出手的人。
在荒岛上，她又是他三百年来第一个主动允许靠近的人。
这份关系刚刚建立，她却要进入一个处处都是剑修、甚至曾参与镇压龙族的宗门。
对殷烬而言，这近乎另一种失控。
姜照雪走到他面前。
你可以不去。
然后看着你独自进入他的宗门？
我不会独自行动。
本君不可能让你离开视线。
这是你的想法。
姜照雪平静道：
不是我的义务。
殷烬眼中火光骤然加深。
昨夜之后，你仍要与本君分得如此清楚？
正因为昨夜发生过什么，才更应该说清楚。
亲密关系不意味着你可以决定我的去向。
也不意味着我要事事听从你。
殷烬盯着她。
你就不怕本君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在海底允许你取得命印。
姜照雪沉默一息。
你有权后悔。
她抬手，按住心口的同契印记。
若你想解除同契，我们可以寻找方法。
殷烬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身后的海面无声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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