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2小时前 都市 1
T市,废弃码头仓库的临时指挥所内,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自从沈若兰四女被抓走后,林浩然整个人如同处于即将喷发的活火山边缘。

他的身体素质早已超越了人类极限,这种恐怖的体质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精力,以及呈几何级数暴涨的性欲。

阮寒星虽然拥有“九曲回廊”的名器,且武力值极高,但她毕竟还要负责整个T市地下势力的情报网与安保调度,分身乏术。

况且,面对林浩然那根进化到30厘米、如同烧红铁柱般的神根,即便她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杀手,也无法独自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日夜索取。

没办法,这段时间只能苏甜甜顶上,解决林浩然的性欲。

“呼……呼……”

昏暗的休息室内,一张简易的行军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甜甜像一条白色的美女蛇,正趴在床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对F罩杯的硅胶大奶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疯狂乱甩,拍打在床单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主人……太深了……啊!要顶穿了……甜甜要死了……”

苏甜甜带着台湾腔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但身后的林浩然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他双眼赤红,大手死死掐住苏甜甜纤细的腰肢,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的子宫口。

他需要发泄。他需要把心中的戾气、担忧和杀意,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释放出来。

“噗嗤!噗嗤!”

随着最后几百下的冲刺,林浩然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满了苏甜甜的深处。

几分钟后,林浩然披着一件敞开的黑色衬衫走出房间,点了根烟,坐在满是弹药箱的客厅里,眼神依旧阴鸷地盯着墙上的海图。

房间里,苏甜甜瘫软了许久才缓过劲来。

她虽然浑身酸痛,双腿直打哆嗦,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满足的餍足感。

对于她这种依附强者的女人来说,能承受住这头“人形凶兽”的摧残,本身就是一种价值的证明,更何况林浩然那超越常理的尺寸和持久力,确实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生理快感。

苏甜甜简单清理了一下,换上一件宽松的T恤,下身只穿了一条极短的热裤,端着两份盒饭走向了地下室。

那里关押着艾琳娜和秦曼。

地下室虽然阴暗,但并不潮湿,甚至还开着排风扇。艾琳娜和秦曼并没有被绑着,只是蜷缩在角落的床垫上。

“吃饭了。”苏甜甜把盒饭放在地上,语气随意。

艾琳娜抬起头,那张曾经高贵的脸上满是落魄。她看着苏甜甜脖子上那明显的吻痕,还有走路时微微外八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艾琳娜认出了苏甜甜:“你刚被他……?”

“被他干了?”苏甜甜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撩起头发,露出脖子上更多的草莓印,“是啊,刚刚才伺候完主人。差点被那根大东西干死,不过……真爽。”

秦曼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天在仓库被惩罚的画面历历在目,虽然痛苦,但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充实感,确实是她那个废物老公周诚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苏甜甜盘腿坐在一旁的箱子上,点了一支女士香烟:“实话告诉你们,我以前也是‘间谍’。我是林震霆那个老东西派来监视主人的。”

“什么?”艾琳娜和秦曼同时瞪大了眼睛。

“很惊讶吗?”苏甜甜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迷离,“但我后来反水了。为什么?因为林震霆只是把我当工具,用完就扔。但主人不一样……哪怕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只要我肯臣服,只要我对他有用,他就真的把我当自己人。”

她看向艾琳娜,目光锐利:“前总统夫人,你给方泽当了那么多年的狗,他给过你什么?除了把你送给各种男人玩弄,最后还在关键时刻把你当弃子扔在这。如果不是主人大发慈悲,你现在已经被剁碎了喂鲨鱼了。”

艾琳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夺眶而出。是啊,方泽的冷血她比谁都清楚。

“还有你,表嫂。”苏甜甜看向秦曼,“周诚逼你下毒,把你推入火坑。你为了那个窝囊废,差点害死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主人那天在仓库虽然狠,但他最后还是叫了医生给你们治伤,还给你们饭吃。换做是方泽或者林震霆,你们觉得你们还能见到今天的太阳吗?”

秦曼捂着脸痛哭起来:“我知道……我都知道……表弟他是好人……是我们对不起他……”

“哭有什么用?”苏甜甜冷哼一声,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主人现在的火气很大。四位主母被抓走了,他心里憋着火,身体里也憋着火。阮姐姐要去查情报,我一个人根本伺候不过来。他那种体质你们也领教过,那是会死人的。”

她伸出手,轻轻挑起艾琳娜的下巴:“你们现在的命是捡回来的。如果想活得像个人,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

“怎么做?”艾琳娜抓住苏甜甜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献上你们的一切。”苏甜甜指了指楼上,“身体、尊严、灵魂。去做他的母狗,做他的泄欲工具。只要能让那个男人舒服,你们就有了活下去的价值。”

艾琳娜和秦曼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

经历了方泽的背叛和林浩然的“雷霆雨露”,她们那颗原本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彻底倒向了这个强大的男人。

……

楼上客厅,烟雾缭绕。

林浩然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散发着慑人的压迫感。

他正烦躁地按灭烟头,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巨物,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性欲太强了,睾酮水平是常人的几十倍。

就在这时,苏甜甜带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艾琳娜和秦曼显然刚刚清洗过。

艾琳娜身上只裹着一条破旧的浴巾,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她那H罩杯的恐怖乳量和前总统夫人的成熟韵味。

她那头铂金色的卷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湛蓝的眼眸里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卑微的狂热。

秦曼则穿着一件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白衬衫,扣子没扣,F罩杯的雪白乳房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巧克力奶香味。

“主人。”苏甜甜乖巧地跪在林浩然脚边,“她们说……想通了,想来赎罪。”

林浩然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点了一根烟。

艾琳娜深吸一口气,率先爬了过来。她没有说任何废话,直接趴在林浩然的胯下,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林浩然的皮带。

当那根狰狞的、还带着苏甜甜体液味道的30厘米巨物弹出来时,艾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这种纯粹的、充满雄性力量的阳具,成了她心中力量的图腾。

“主人……”

艾琳娜用生涩的中文喊了一声,然后张开红唇,像朝圣一般,深深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唔……”

到底是经过专业调教的前总统夫人,她的口腔技巧远超常人。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喉咙打开,毫无阻碍地将那根巨物吞到了最深处。

秦曼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知道自己没有艾琳娜那种高贵的身份加成,那就要更加骚浪。

她跪在另一侧,一把扯开身上的衬衫,露出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豪乳。她双手捧起那对大奶子,夹住林浩然肉棒的根部,开始卖力地乳交。

“表弟……不,主人……”秦曼一边用乳肉摩擦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边抬起头,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奶水……以后只为您一个人流……您想喝巧克力的,还是原味的,只要您一句话,我就去吃药调……”

林浩然低头看着这两个曾经背叛过他的女人。

一个是大洋马贵妇,一个是风骚表嫂。此刻,她们就像两条争宠的母狗,跪在地上,用尽浑身解数讨好着自己那根代表着权力和力量的阳具。

他能感觉到,两女确实是真心的,弃暗投明,他觉得应该给她们一个机会。

林浩然伸出大手,一手按住艾琳娜的铂金脑袋,一手狠狠抓揉着秦曼那对软腻的奶子。

“既然想通了,那就好好当我的性奴。”

林浩然的声音沙哑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什么总统夫人,也不再是什么表嫂。你们只是我的泄欲工具,是我的女奴。我要你们张腿就张腿,要你们喷奶就喷奶。懂了吗?”

“呜呜……懂了……主人……”艾琳娜嘴里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地应答着,眼角流下了臣服的泪水。

“懂了!秦曼愿意做主人一辈子的奶牛女奴!”秦曼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更加卖力地用乳房夹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林浩然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

在这烟雾缭绕中,他那颗因母亲们被抓而悬着的心虽然依旧焦躁,但身体的躁动却在这两个新收女奴的服侍下,暂时得到了平息。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主人!有消息了!”

阮寒星一脸狂喜地冲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那台特制的军用平板电脑。

她顾不上看地上那两个衣不蔽体的女人,几步冲到林浩然面前,将屏幕递了过去。

“刚才我们的加密终端接收到了一组极为特殊的脉冲信号!虽然只有短短三秒,但频率和编码方式完全符合‘晚风’协议——那是江晚吟小姐特有的识别码!”

林浩然一把夺过平板,只见黑色的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刺眼的绿色代码:

【SOS。坐标:N 18°45′22“, E 109°30′15”。】

“好!好!好!”林浩然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那积压已久的阴霾瞬间被狂喜冲散,“江姨果然厉害!在那种绝境下还能把消息送出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拿起那部之前被摔裂屏幕但还能勉强使用的卫星电话,拨通了江家管家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我是林浩然。坐标发给你们了。”林浩然的声音冷冽如刀,“别告诉我你们江家连这个地方都查不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键盘疯狂敲击的声音。

仅仅半分钟后,江家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一次,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焦急与凝重。

“林先生……查到了。那是公海上一座名为‘恶魔岛’的私人岛屿,注册在一家离岸空壳公司名下,但实际控制人正是方家。那里是方泽的私人领地,防御级别堪比军事基地。”

说到这里,管家的声音有些颤抖:“大小姐……真的在那里吗?”

“如果你不想让你家大小姐死在里面,就少废话。”林浩然冷冷地打断他,“我已经掌握了确切情报,她们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我现在需要你们江家的海上力量配合!”

电话那头的管家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恭敬:“林先生,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家主已经下令,调动江家在南海的所有安保力量和私人舰队,甚至动用了军方的关系封锁海域。这次行动,全权听从您的指挥!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大小姐!”

“很好。”林浩然眼中寒光一闪,“你们的人立刻往坐标点集结,但在没有我的命令前,绝对不能暴露踪迹打草惊蛇。方泽既然敢把人关在那,岛上的火力肯定不弱,强攻只会让她们陷入危险。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潜入方案。”

挂断电话,林浩然看着墙上的海图,眉头紧锁。虽然有了江家的火力支持,但如何在不惊动岛上守卫的情况下登岛救人,依然是个难题。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地上的秦曼突然怯生生地抬起头。

“主……主人……”秦曼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我……我可能有个办法能让您混上去。”

林浩然猛地转过头,目光如电:“说!”

秦曼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说道:“是关于周诚的……那个畜生虽然把我卖了,但他对我……或者说对我这身子还有点变态的迷恋。刚才在地下室,我想起昨晚他给我发的一条炫耀信息。”

“什么信息?”

“他说……方泽对他这次的表现非常满意,给了他一大笔钱,还说要把他培养成心腹。”秦曼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恨意,“为了奖励他,方泽特意邀请他今天去那个岛上‘玩乐’,说是让他去尝尝……尝尝那些大人物玩剩下的‘极品奶牛’。”

说到“极品奶牛”四个字,林浩然的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爆响。他知道周诚口中的“奶牛”指的是谁——那是他的母亲和爱人们!

“周诚那个废物也要上岛?”林浩然怒极反笑,“好,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秦曼赶紧补充道:“是的,他明天下午会开着方泽赏他的那辆加长林肯,通过专用码头坐渡轮上岛。他的车有方家的特别通行证,安检肯定会很松。”

林浩然眼中精光大盛。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阮姨!”林浩然大喝一声。

“在!”阮寒星早已整装待发,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

“通知江家,让他们的大部队在距离海岛二十海里的地方潜伏。”林浩然一边穿着防弹背心,一边下令,“我们两个,去给周诚表哥送一份‘大礼’。我们要坐他的车,风风光光地上岛!”

……

第二天下午三点,T市某私人游艇码头。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驶入。驾驶座上,周诚穿着一身名贵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嘴里还哼着小曲。

“哈哈,没想到我周诚也有今天!”他拍着方向盘,一脸得意,“方少真是大方,不仅给了钱,还让我去岛上玩那些平时看都不敢看的极品熟女。沈若兰、柳婉熙……嘿嘿,以前高高在上的院长总裁,今天都要在老子胯下承欢!”

他完全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淫靡幻想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在经过一个监控死角的弯道时,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路旁的树丛中窜出。

“咔哒。”

后备箱被无声地撬开,又瞬间合上。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连车身都没有明显的晃动。

周诚毫无察觉,哼着歌把车开上了方家的专用渡轮。

海风呼啸,渡轮劈波斩浪,朝着公海深处的“恶魔岛”驶去。

一个小时后,那座孤岛的轮廓出现在海平面上。

林肯车缓缓驶下渡轮,来到了岛上的安检站。几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拦住了车。

“停车!例行检查!”

周诚降下车窗,一脸谄媚地递过去一张金色的通行证:“兄弟,我是方少请来的客人,周诚。这是通行证。”

领头的雇佣兵看了一眼通行证,又看了看车里,只有周诚一个人,便挥了挥手:“方少交代过,放行。不过后备箱还是要打开看一眼,这是规矩。”

“没问题,没问题!”周诚连忙按下了后备箱的开启按钮,“里面就是给方少带的几箱好酒,没别的。”

随着液压杆的轻响,后备箱缓缓升起。

雇佣兵漫不经心地探过头去查看。

然而,就在后备箱完全打开的一瞬间,迎接他的不是好酒,而是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

“咔嚓!”

一声脆响,那名雇佣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喉咙就被直接捏碎,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紧接着,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后备箱窜出,手中寒光一闪,另外两名正准备举枪的守卫瞬间捂着脖子倒地,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

阮寒星落地无声,手中的匕首滴血未沾。

而林浩然则像一尊杀神般站在车后,他扭了扭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坐在驾驶座上的周诚听到动静,疑惑地回头:“怎么回事?检查完了没……”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后视镜里那张让他魂飞魄散的脸。

“表……表弟?!”周诚吓得手机都掉了,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浩然走到驾驶座旁,一把扯下车门——是的,连同铰链一起,生生将防弹车门扯了下来!

“表哥,好久不见啊。”林浩然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狰狞,“听说你要去岛上玩我的女人?还要喝她们的奶?”

“不……不是……误会……”周诚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砰!”

林浩然一拳砸在周诚的脸上,直接将他的鼻梁骨砸进了脑子里,周诚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留你一条狗命,待会儿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主子是怎么死的。”

林浩然像扔垃圾一样把周诚扔到路边,然后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那个等待已久的频道。

“江家舰队,动手!把这个岛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收到!”

下一秒,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涌现出无数道白色的浪花。十几艘涂装成黑色的快艇和几艘武装游艇,如同鲨群般从四面八方冲向码头。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海岛。

“呜——!呜——!”

远处的海平面上,江家那支伪装成商船队的私人武装舰队已经撕破了伪装,黑洞洞的炮口和导弹发射架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如同一群嗜血的鲨群,正全速向着这座罪恶的孤岛逼近。

然而,岛上的防御体系也并非摆设。

方泽为了打造这个“法外之地”,在沿岸修筑了坚固的混凝土碉堡和半埋式炮台。

此时,几座隐藏在礁石群中的岸防炮正在缓缓调转炮口,粗大的炮管指向了海面。

一旦让它们开火,江家的登陆部队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必须拔掉这几颗毒牙!

林浩然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他的双眼赤红,那不是走火入魔,而是极度的愤怒让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结果。

脑海中,母亲沈若兰被按在沙滩上羞辱的画面、江晚吟绝望求救的信号,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搅动着他的心脏。

“阮姨,那两座主炮台交给我。”林浩然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修罗,“剩下的机枪暗堡,你来解决。”

阮寒星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手中的两把战术匕首在指尖飞速旋转。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暴走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决绝的杀意。

“明白。”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原地。

林浩然的目标是扼守码头左侧的一座半埋式岸防炮阵地。那里有两门15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周围还有一圈沙袋工事和两挺重机枪。

“什么人?!站住!”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雇佣兵刚刚发现一道黑影冲来,还没来得及抬起手中的突击步枪,就感觉眼前一黑。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林浩然根本没有减速,借着狂奔的惯性,一记刚猛无铸的膝撞直接轰在了那名雇佣兵的胸口。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那名身穿战术背心的雇佣兵,胸骨瞬间粉碎性塌陷,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卡车撞飞的破布娃娃,倒飞出去七八米远,还在半空中就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落地时早已断了气。

“敌袭!敌袭!在三点钟方向!”

阵地内的雇佣兵反应极快,两挺重机枪立刻调转枪口,喷吐出两条火舌。

“哒哒哒哒哒——!”

大口径子弹撕裂空气,将林浩然身后的地面打得泥土飞溅。

林浩然虽然肉体强横,但还没练到能硬抗重机枪子弹的地步。

他在枪声响起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右侧一扑,在地上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战术翻滚,利用一块巨大的礁石作为掩体。

子弹打在礁石上,溅起无数火星和碎石屑。

“压制住他!用火箭筒!”一名小队长模样的雇佣兵大声吼道。

然而,就在他们换弹的间隙,林浩然动了。

他没有退缩,反而从礁石后一跃而起。手里抓着刚才那名死去雇佣兵掉落的一把工兵铲,手臂肌肉隆起,猛地一甩。

“呼——!”

工兵铲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在空中划过一道死亡弧线,精准地劈进了那名正扛起火箭筒的雇佣兵脖颈。

“噗嗤!”

鲜血飞溅,那名雇佣兵捂着喷血的喉咙,火箭筒掉落在地。

趁着敌人这一瞬间的慌乱,林浩然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几个起落便冲进了战壕。

到了近身距离,这就成了林浩然的主场。

一名壮汉挥舞着枪托砸来,林浩然不闪不避,左手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人的手腕直接被拧成了麻花。紧接着,林浩然右拳轰出,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狠狠砸在对方的面门上。

这一拳蕴含了林浩然全部的怒火。那名壮汉的头盔面罩瞬间崩碎,整张脸凹陷下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就瘫软在地。

“去死吧!”

身后一名雇佣兵拔出军刀偷袭。林浩然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回身一记鞭腿。

“砰!”

这一腿正中对方腰侧。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肾脏部位。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踢断了对方的脊椎,那名雇佣兵像只大虾一样弓着身子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炮架上,眼见是活不成了。

此时的林浩然,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他在战壕里辗转腾挪,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但这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怖。

仅仅两分钟,这座炮台阵地上的十二名精锐雇佣兵,全部变成了一具具扭曲的尸体。

林浩然大口喘着粗气,但他没有停歇。

他冲到那门巨大的岸防炮前,捡起一把突击步枪,对着炮闩和瞄准系统就是一通疯狂的扫射,直到将精密的电子元件和机械结构打得火花四溅、彻底报废。

与此同时,数百米外的另一处机枪暗堡也哑了火。

阮寒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暗堡顶端,手中的匕首滴着血。暗堡内的射击孔里,缓缓流出一滩殷红的液体。

“轰!轰!轰!”

就在两处核心火力点被拔除的瞬间,海面上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炮声。

失去了岸防炮的威胁,江家的武装快艇如入无人之境,顶着零星的轻武器火力,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插进了码头。

“杀!一个不留!”

江家的私军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他们身穿黑色作战服,手持消音武器,在登陆的第一时间就展开了战术队形,向着岛屿纵深推进。

有了大部队的支援,林浩然的压力骤减,但他并没有退到后方指挥,而是冲在了最前面。

“挡我者死!”

林浩然捡起一把沉重的M249班用机枪,甚至不需要支架,凭借着恐怖的臂力单手提着,一边怒吼一边向着那群还在负隅顽抗的方家护卫扫射。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而过,将沿途的沙袋、木箱连同后面的敌人一起撕碎。

此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每耽误一秒,妈妈她们就多受一分折磨。

阮寒星一把飞刀扎穿了一名正欲逃跑的军官大腿。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林浩然扔掉打空的机枪,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那名军官的衣领,单手将这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说!那几个女人在哪里?!”

林浩然的双眼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声音冷得让人骨髓结冰。

那名军官痛得浑身抽搐,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魔神,心理防线瞬间崩塌:“在……在后面的……人体牧场……”

“人体牧场?!”

听到这四个字,林浩然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个充满侮辱性的词汇真的从敌人口中说出时,他还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带路!敢耍花样我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林浩然像拖死狗一样拖着那名军官,向着岛屿后方狂奔而去。江家的精锐部队紧随其后,一路碾压着残余的抵抗力量。

穿过一片茂密的椰林,一座充满现代科技感却又透着诡异气息的白色建筑出现在眼前。

建筑外围挂着“生物科技实验中心”的牌子,但空气中却弥漫着某种腥甜气味。

“就是……就是这里……”军官颤抖着指了指大门。

“砰!”

林浩然一脚踹在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上。虽然没有踹开,但门锁处已经变形。他后退半步,再次蓄力,一记势大力沉的回旋踢。

“轰隆!”

大门轰然倒塌。

林浩然冲进大厅,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瞬间凝滞。

大厅中央摆放着几台巨大的、造型怪异的机械设备,上面连接着无数透明的导管和吸盘。

地上散落着各种皮鞭、项圈,还有一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污浊液体。

而在大厅的尽头,是一排如同牲口棚一样的金属栅栏隔间。

“妈妈……”

林浩然的声音在颤抖,他扔下那个军官,踉踉跄跄地向着栅栏跑去。

此时,负责看守这里的几个低级打手早已被外面的枪炮声吓破了胆,看到浑身是血的林浩然冲进来,连枪都拿不稳,被随后赶到的阮寒星几刀解决。

林浩然冲到第一个隔间前,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那道电子锁。

“咔哒。”

栅栏门开了。

角落里的草垫上,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是沈若兰。

这位曾经高贵端庄、有洁癖的院长,此刻身上一丝不挂,只在脖子上戴着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电子项圈。

她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凌乱不堪,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尤其是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S级豪乳,此刻红肿得吓人,乳头被吸奶器拉扯得变形,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奶水。

听到开门声,沈若兰本能地抱住头,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别……别打了……我挤……我自己挤……”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林浩然的心。

“妈……”

林浩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他伸出手,想要触碰母亲,却又怕弄疼了她。

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沈若兰浑身一僵。她缓缓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到了一张满是血污却无比熟悉的脸。

“浩……浩然?”

沈若兰的眼神从呆滞变得难以置信,随即化作了无尽的恐慌。她猛地向后缩去,拼命想要遮挡自己那狼狈不堪、还在溢奶的身体。

“别看!别看妈妈!妈妈脏……妈妈不干净了……”

她哭喊着,那是尊严破碎后的绝望。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母畜,根本不配做林浩然的母亲。

“不脏!一点都不脏!”

林浩然再也忍不住,猛地扑上前,一把将沈若兰紧紧抱在怀里。

他不顾她身上的污秽,不顾她胸前溢出的奶水沾湿了自己的衣襟,只是死死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妈,是我来晚了……是我没用……让你受苦了……”

林浩然的声音哽咽,滚烫的泪水落在沈若兰冰凉的背上。

就在这时,隔壁的栅栏里也传来了动静。

阮寒星已经打开了其他几个隔间。

柳婉熙、白疏影、江晚吟,一个个被解救了出来。

她们的情况并不比沈若兰好多少。

柳婉熙那丰腴的身子上全是鞭痕,白疏影的眼镜早已不知去向,I罩杯的巨乳肿胀得发亮,而江晚吟虽然精神稍微好一点,但那双曾经高傲的凤眼里也满是疲惫和屈辱。

众人被带到了大厅中央。

当她们看到彼此那赤身裸体、戴着项圈、胸前滴奶的惨状,再看到满身是血、如同天神下凡般赶来救她们的林浩然时,所有的坚强防线都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浩然……”

“呜呜呜……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四位曾经叱咤风云的美妇人,此刻如同受惊的小女孩一样,不顾一切地围在林浩然身边,放声大哭。

林浩然脱下自己那件染血的外套披在沈若兰身上,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几块白布,温柔地裹住柳婉熙她们颤抖的身体。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一刻,他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贞洁”、“羞耻”或者“绿帽”的念头。

他没有去想这几天她们被方泽那群畜生怎么玩弄,没有去想她们被多少人看过、摸过,也没有去想她们在那个该死的沙滩上被迫产了多少奶。

看着怀里这些瑟瑟发抖的女人,林浩然的心中只有一种情绪——庆幸。

庆幸她们还活着。

庆幸她们还能哭出声来。

庆幸自己还有机会能再次拥抱她们。

曾经那个会在意母亲是不是被别的男人碰过、会因为占有欲而发狂的意气少年,在这一刻,在那满地的鲜血和残酷的现实面前,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

一个明白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爱,什么是包容的男人。

“没事了……都过去了……”

林浩然一手搂着痛哭的母亲,一手轻轻拍着白疏影的后背,目光扫过江晚吟和柳婉熙。

“只要你们还活着就好。”

林浩然抬起头,目光穿过破碎的大门,看向远处那栋位于山顶的豪华别墅。

那里,方泽、林震霆、李天骄、江瀚,那四个罪魁祸首应该还在做着美梦。

“阮姨。”林浩然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比刚才更加恐怖的杀意。

“在。”阮寒星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了。

“安排江家的人护送她们上船,找最好的医生。”林浩然轻轻放开沈若兰,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一把锋利的军刀。

“那你呢?”江晚吟抓着林浩然的衣角,眼中满是担忧。

林浩然回过头,对着众女露出一个温柔却带着血腥气的笑容。

“我去杀人。”

“有些账,必须用血来偿。他们加诸在你们身上的每一分痛苦,我要让他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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