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小时前 都市 1
“姐夫的鸡巴……比我想的还要粗……”

她的声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绒,又湿又沉。

那双上挑的狐媚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凶器,瞳孔微微放大,睫毛扑簌簌抖着,像一只第一次见到活物的小兽,既怯又馋。

花洒的水还在浇。热水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肩背往下淌,流过两瓣饱满浑圆的肥臀,在脚边汇成一滩温热的水洼。

她忽然蹲了下去。

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蹲在我两条粗壮大腿之间,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正好对着我胯下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

龟头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近到她呼出的每一次热息都直接喷在那紫红狰狞的冠状沟上,在龟头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姐夫……让我把它细细的洗干净吧,好不好?”

她仰起脸问,语气像在讨一颗糖吃。可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把整张脸埋进我两腿之间。

先是鼻尖。

小巧微凉的鼻尖轻轻抵上龟头马眼,用力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又深又长,像瘾君子终于等到了那一口,恨不得把所有味道都吸进肺里锁住。

浓烈腥咸的雄性精臭味钻进她的鼻腔,她整个身体都打了个哆嗦,从脊椎一路抖到尾椎骨,两瓣肥美臀肉跟着狠狠晃了一下。

然后是嘴唇。

粉嫩湿润的下唇轻轻贴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棱角边缘,像在品尝一道舍不得一口吞下的甜点,从龟头侧面一点一点地舔过去,留下一道道黏腻湿亮的唾液痕迹。

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先是轻轻点了点马眼,把那滴渗出的透明黏液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顺着龟头边缘,一圈一圈慢慢舔,像一只幼猫在舔一碗甜得发齁的奶油。

“啾呜咕唧噗噜噗噜~嘶嘶……”

她的嘴里发出那些湿滑的、黏腻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声音。

粉嫩舌尖沿着柱身上蜿蜒凸起的青筋仔细描摹,每一道鼓胀的血管纹路都被她用舌尖完整地画了一遍。

从龟头根部一路舔到鸡巴底部的根部,再从根部原路舔回来,来来回回,像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自己朝思暮想的神像。

然后是整张嘴含进去。

她张大小嘴,勉强把整个龟头塞进口腔。

湿热柔软的口腔黏膜裹着滚烫龟头的瞬间,我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那触感太紧了,太湿了,太烫了。

她的舌面贴着龟头下侧最敏感的系带处,舌尖还在不停地扫,像一把温热的软刷子,从系带一直刷到马眼,再从马眼刷回系带。

她含得很深。

深到龟头顶住了她喉咙深处那团软肉,深到喉管的蠕动透过龟头完整地传导到我脊椎里。

本能的反胃让她喉咙猛地收了一下……那一下收夹让整根鸡巴从头到根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呕噗……”

她退出来喘了口气,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根晶亮长丝,断在空中落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巨乳上。

那双眼睛已经泛红了,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可嘴角却是弯的。

“姐夫……我舒不舒服?”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捧起了自己胸前那两团东西。

不到一米五的娇小身躯,却顶着两颗连成年女人都自愧不如的沉甸甸爆乳。

她现在用两只手各托住一颗,像捧着两团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还冒着热气的白腻凝脂。

乳肉又软又烫,手指一按就陷进去,指缝间挤溢出更多白得晃眼的软肉,连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两颗粉嫩充血的肥厚乳头正硬硬地翘着,像两粒刚从壳里剥出来的粉色珍珠,在花洒的水雾中微微颤动。

她把自己那对巨乳凑到我的鸡巴前面。然后……把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夹在了两团乳肉之间。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

乳肉从两侧挤压柱身的触感和插穴截然不同,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柔软包裹,像是让我的整个鸡巴陷进了一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里,又像被两只灌满温水的柔软气球死死夹住。

乳腺脂肪柔软得不可思议,可那层紧绷的皮肤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每一次挤压都让柱身从头到尾爽到发麻。

我怎么可以享受起来,我在做什么啊!快阻止她!

我明明这样想着,可是身体却还想继续贪恋这种快感。

她双手用力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在胸口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就深深嵌在那道沟壑正中间,龟头从乳沟最顶端钻出来,直直指向她那张早已湿透的小脸。

然后她低头,张开嘴,把从乳沟顶出来的龟头含了进去。“噗噜噗咻”的口交声响彻了整个浴室!

乳交和口交同时进行。

肥腻丰腴的乳沟将巨根完全包夹其中。

娇嫩双手用力挤压乳肉,将那对雪嫩弹柔的乳瓜揉弄成两坨肥厚肉腻的乳饼,软媚柔腻的雪白乳肉,在这发情的欢欣蜜意之中渗出粉扑般的点点淡红,以及似乎,还在那乳尖点点渗出的丝丝乳白色的浆渍。

两团湿热柔软的巨乳上下滑动着夹撸柱身,而她的嘴也随着乳房的动作一起吞吐,乳肉往下滑的时候,她的嘴就往龟头上套;乳肉往上滑的时候,她的嘴就退开,舌尖在退开前总要绕着龟头边缘再舔一圈。

灵巧的舌尖犹如娴熟的娼妓一般痴痴缠绕着粗厚的棒身,上下翻飞,灵巧地舔过每一寸青筋与褶皱,喉咙深处更是收缩着吮吸龟头,带来如真空般无与伦比的吸力,仿佛要将卵蛋里的浓精都全数榨出。

“啊啊啊!明明得赶紧跑才对,可我怎么就挪动不开视线。”

我开始怨恨我自己。

竟然如此快递屈服在欲望上面,毫无抵抗就做了这样的事情!

“噗噜噗噜啾呜咕唧啧啧啧……”

鲜香的雌媚唾液混合着骚臭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淌到被夹在两乳之间的柱身上,混着花洒的水流把整个鸡巴涂得黏腻油亮。

每一次乳肉上下滑过青筋蜿蜒的柱身,手指都会在乳肉上挤出更深的凹痕,让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更多。

“这实在是太涩了,鸡巴硬得受不了。”

“啾噗啾噗舔舔舔……”

她的舌尖像条灵活小蛇,以超出常理的频率疯狂扫过龟头冠沟和马眼。

每扫一下,我的大腿肌肉就跟着抽搐一下。

腹直肌四块分明的轮廓在腰腹间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花洒的水顺着人鱼线往胯下淌。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了。

苏婉上下摇晃着自己前凸后翘的雪腻娇躯,让丰硕白腻的乳波浩渺翻涌,绵柔丰厚的硕乳如两团水袋般变换着无数色情下流的形状,波澜壮阔地翻涌着、弹动着,迷人的雪腻乳浪荡漾出放肆的春情。

肉棒深深埋进浩瀚无垠的柔腻乳海之中,“啪叽啪叽”的乳淫靡声从水润的乳肉奶沟中潮起潮落,仿佛将坚硬的雄屌肉柱都完全融化进这甜腻香软的奶脂肉山里面。

我想停下,可是身体却在主动地往前顶,似乎早已被再也无法忍耐的肉欲彻底支配!

“唔唔,苏婉你快停下来啊,我真的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她抬起眼皮看我。

那双曾经居高临下说“姐姐的眼光真差”的傲慢眼睛,此刻正从浓密湿透的睫毛下、从被巨乳夹着的鸡巴龟头正上方、可怜巴巴地仰望着我。

眼角含着被深喉呛出来的泪,嘴角挂着拉丝的口水,鼻尖上蹭了一小块从马眼渗出的黏腻黏液。

白里透红的熟腻乳肉滚滚翻涌着欢愉的淫兴肉波,肥嫩多汁的乳球凝脂,将湿漉油润的肉屌深埋其中。

她故意加快节奏,丰乳上下套弄,乳波如Q弹果冻般抖动出迷人的肉浪,偶尔还用粉嫩的乳头摩擦龟头马眼,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绝妙快意。

“唔唔呜……”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笑。那声笑震得含在嘴里的龟头又跳了一下。

“姐夫在抖呢~是认可了人家的小嘴和奶子了吗……姐夫你这个色狼。”

话没说完,她又低头含住龟头,这次含得更深。整张脸都埋进自己两团被挤得变形的巨乳里,只露出紧闭的眼睫毛和皱起的眉心。

喉咙深处那条软肉在龟头表面抽搐般蠕动,像一个湿热的、柔软的、长满肉芽的套子,正一寸一寸地把龟头往更深的地方吞咽,碾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真的好色,好可爱,我竟然从没发现这点吗!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是爱苏瑶。我爱的是她。

我不该这么做!

都是她的错,是她强行进来侵犯我的、是她主动勾引我的,是她……

苏婉的黏腻淫水从她腿根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洼腥甜的水潭。

我的鼻尖全是她身上蒸腾而出的雌臭腥甜。

再这样下去我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了!

我一只手死死撑着瓷砖墙壁,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她湿透的后脑勺上。

五指插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用力攥紧。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鸡巴又往她喉咙深处送了好几寸。

“咕唔……!!”

她的喉咙猛地收了一下,两只手本能地抓在我大腿两侧的粗壮肌束上稳住自己。手指掐得发白,可即便如此,她也没退。

她还在用力往下吞,甚至贪婪地伸舌舔舐。

而我已经开始主动地把她的头往我鸡巴上压。

那对夹着柱身的巨乳被挤得更加变形,乳肉从指缝间爆出来,在胸口晃出一片令人窒息的乳白色波浪。

我的肉棒,它比我的大脑更清楚我想要什么。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粗重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吼。

每一次她舌尖扫过马眼,那种从龟头窜到脊椎再炸回后脑的酥麻就让我意识清醒一分……清醒地意识到,我正在被自己的小姨子、被那个曾经用看垃圾的眼光打量我的少女、用嘴和奶子夹着鸡巴往喉咙里吞。

“够了……!”

我用最后一丝理智从她后脑勺把手指松开。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鸡巴上拔下来。

“啵……”

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一个又脆又亮的吮吸声。

充斥着妩媚的红晕的小巧朱颜上正憋忍着一股摄魂夺魄难耐情火!

她的嘴还保持着含的姿势,上下唇微微张开,粉嫩舌尖还伸在外面没有收回去,好像在舔一个已经不在嘴里的龟头。

一串亮晶晶的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拉成长丝落在她两团被夹得通红的巨乳上。

“这样就不行了吗?”

她迷茫地仰着脸看我,口水还挂在嘴角。脸上全是发情雌熟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像两颗被煮熟的粉嫩小珍珠。

“姐夫要逃走了吗?姐夫真弱!”

她说着,双手松开被夹得通红的巨乳。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立刻弹回原位,在胸前狠狠晃了好几晃,乳尖两颗粉嫩乳头在空中画了几道小弧线。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理智在刚才那声“啵”里已经碎得差不多了。

初尝禁果的美妙滋味,足以令我流连忘返、醉溺其中!

我变成了那种类型的男人。

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那种一看就肥厚的骚逼就想着怎么用力付种背叛发妻的废物。

我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两只手掌几乎能完整环住那段细得不真实的腰线,拇指压在隆起的柔软腹膘上,其余手指陷进她腰侧又软又滑的细嫩皮肤。

她被掐腰的瞬间整具娇小身躯都弹了一下。

然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我现在脑袋里只有怎么让自己更舒服!

她太轻了。

就算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占了大半重量,以我如今的臂力也能把她轻轻松松举起来。

她双腿本能地分开环住我的腰,两只小手慌乱地扣在我后颈上。

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花洒的水浇在她肩背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她整具躯体都泡得湿滑油亮。

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苏婉的那个地方……光洁无毛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瓣肥厚逼肉早已被刚才的口交夹乳折磨得充血肿胀,从原本紧紧闭合的粉嫩窄缝变成了一道微微张开的、往外渗着黏腻晶亮淫水的小嘴。

蜜穴表面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花洒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臀缝里都挂满了那道黏腻濡湿的晶亮丝线。

龟头顶上穴口的瞬间,她整具身体都打了个激灵。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腿收紧,脚趾用力蜷着,脚背勾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嗯……咿啊……!姐、姐夫……等一下……”

她忽然慌了。那是一种真正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一根粗得远超预期的鸡巴插入时本能的紧张。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用力收紧,指甲掐进我斜方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

“才没有呢!像这样的大肉棒……我轻松……”

黏腻湿滑的下流穴汁,便是那根巨物最恰到好处的润滑蜜浆。

我的龟头在穴口蘸了蘸那片淫水泛滥的软肉,然后……往前一顶。

龟头撞开肥厚逼肉的瞬间,那一圈紧窄得几乎超出常理的穴口像一只湿热的、长满肉芽的小手,死死箍在龟头冠状沟最粗的那一圈上,紧到让我头皮发麻。

她毕竟是第一次,阴道紧得连一根手指勉强,更别提一根尺寸远超正常男性的粗壮鸡巴。

“咕咿……齁齁……?!”

苏婉的脖子猛地往后仰,后脑勺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张妩媚精巧的小脸向上扬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嘴巴张大成一个无声的尖叫,连喉咙深处都在痉挛。

眼珠子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进、进来了……姐夫的鸡巴进、进到……我里面了噢噢噢噢齁齁噢噢……”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被彻底撞碎,变成一串失控的、没有任何语义的呻吟。

那声音又尖又细,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后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来回撞击,混着花洒流水声,放大又放小。

而我只插进去一个龟头。

剩下的柱身……青筋凸起、粗壮滚烫、还全在外面呢。

“哈啊,哈啊!我要让你成为我的飞机杯!……”

我咬着后槽牙,额头抵在她湿透的刘海上方。

汗水从额角滚进眼睛,视野里她那张高潮脸模糊成一片粉白。

阴穴里面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像无数条湿润的小舌头同时从四面八方舔鸡巴。

“姐夫……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太撑了……里面被撑满了齁齁齁噢噢……”

她嘴里说着不行,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肉腿却勾得更紧更用力,脚跟交叉扣在我尾椎骨上方使劲往里压,把龟头又往紧窄温热的穴道深处送了半寸。

这半寸插进去的瞬间,她整具身体猛地弓起来,从腰到胸到脖子,崩成一道紧绷的弯弓,两团肥硕巨乳狠狠撞在我满是汗水的饱满胸肌上,两块乳肉被压得扁平,乳尖两颗硬硬的小点抵着我的胸口,像两粒小石子来回摩擦。

我深吸一口气。腰胯往前一挺。

噗滋……!!

整根狰狞粗壮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泛滥成灾的淫水的润滑下一插到底,一下让两人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那声又湿又密实的交合声在浴室里炸开……龟头碾开阴道的湿热褶皱,柱身挤开紧窄难行的肉管,青筋刮过内壁每一个敏感到要命的点。

最深处那颗粉嫩娇小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整只子宫在盆腔里弹了一下。

“咕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婉整个人从墙壁上弹了起来。

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腿猛烈痉挛,脚趾张开又蜷起,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像被电击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

那两团压在胸肌上的巨乳狠狠一颠,乳尖两颗硬挺的小东西在我胸口画了个Z字形。

她半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完全忘了要闭起来。

“去了……齁齁噢噢噢……第一次就去了……姐夫的鸡巴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像布丁一样被撞碎了齁齁齁噢噢噢噢……!,请姐夫,尽情的将我给肏到坏掉吧~”

她那张精巧妩媚的小脸此刻已经彻底崩坏了。

在被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零点几秒,整张脸顿时失去了平时矫揉造作的矜持,完全被极致的快感所吞噬,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眼角上挑的媚眼此刻失神地翻白,瞳孔涣散地瞟向眼角上方;眉头皱成一个既痛苦又享受到了极点的纹理,眉间那道竖纹深得像是被人用手指按出来的;鼻翼拼命翕张,每一口气都喘得像要把整间浴室的蒸汽全部吸进肺里;嘴唇被口水泡得红肿发亮,口水从嘴角两侧同时淌下来,拉成两道晶亮的丝线垂在她胸前那两团还在剧烈晃荡的巨乳上;舌尖无意识地搭在下唇上,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淌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整张脸的表情透着一股彻底被征服、被玩坏的糜烂美感。

可是,我只是在她那娇嫩的宫颈上就这么一下而已!

她两条环在我腰上的肉腿猛地痉挛起来,那白嫩得能掐出水的大腿内侧,挨挨挤挤的软肉在极度刺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抽搐。

痉挛的波纹从大腿根部开始扩散,一路蔓延到膝盖,再从小腿肚抖到脚尖。

她的脚趾像是失控的痉挛病人,张开又蜷起,蜷起又张开,反复循环。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分明。

脚趾肚因为过度用力而充血红肿,染上了一层靡艳的深粉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

“才一下就高潮了?”

我低沉喑哑,带着支配者的嘲讽和掌控感。

我的胸膛死死压着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柔软硕大的乳肉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硬挺的乳头抵在我的胸肌上淫荡地摩擦。

我挺动腰胯的力道丝毫不减,把她牢牢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花洒还开着,温热的水流浇在我的后背上,顺着背阔肌宽阔的翼展往下淌,划过脊柱两侧深陷的肌肉沟壑,一直流到腰胯。

水流在腹外斜肌两侧锐利的弧线上被激烈的抽插动作碰撞成无数细碎的水花,溅在她被操得不停抖动的大腿内侧。

“刚刚谁夸口说自己跟姐姐那种杂鱼母猪完全不一样?”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隙,不给她一点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的机会。

我腰胯发力的幅度骤然加大,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撞得她整个身体往上一耸。

啪。啪。啪。啪。啪。

“齁噢噢噢噢……!我投降了,我投降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她的嗓音彻底变形,带着沙哑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淫叫,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每一次抽送都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缘,再整根没入,青筋凸起狰狞柱身在紧窄温热的肉管里碾过每一道还在痉挛的褶皱。

龟头每一次狠狠撞上子宫口,撞得那个娇嫩的器官在盆腔里狠狠弹跳,发出沉闷的震响。

两个沉甸甸满是汗水的睾卵囊袋随每次冲刺甩起来拍在她的会阴和肥美臀部上,发出清脆肉响。

“咕噢噢噢……去了……又要去了……又……又去了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直顶花宫的粗野淫合令苏婉连口头的娇喘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句子了。每一次顶撞都让那张小脸上翻白的眼眶和吐在外面的舌头多崩坏一分。

她的双手从最初的死死环住后颈,变成虚弱地搭在我肩膀上,再退化成无意识地抓着我胸肌边缘……指腹陷进饱满胸大肌的宽厚肉层里,随着撞击频率而一松一紧。

“不是说要给我满足的感觉?现在到底是谁在满足啊……”

我忽然收声。

那个在几秒钟前还紧得只是勉强容纳我粗壮鸡巴的紧窄腔道,此时已经被我的连续猛干撞得彻底撑开了。

阴道里每一道原本紧紧咬合在一起的粉嫩褶皱,被硕大的龟头和肉棒反复刮蹭得向外翻开,整个阴腔淫肉已然变成了一个专门为了贴合我鸡巴形状而生长出来的肉套!

从龟头到青筋暴起的柱身再到根部粗壮的尾端,每一寸都被湿热滑腻的媚肉都在努力地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包裹住我之后还在细微地娇蠕着、收缩着,像是无数条温热的小嘴在同时舔舐吸吮,贪婪地描摹着鸡巴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和每一寸坚硬的棱角。

而那颗被反复顶撞了不知多少次的娇嫩宫口,此刻在被蛮力彻底征服后悄然松开了。

像一朵在暴雨中被反复冲刷拍打后,终于承受不住而绽放的花蕾。

我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前端突破那道紧嫩的环形束缚,瞬间一种被温热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含住的极致快感。

宫颈口内侧的软肉比雌穴内壁更加娇嫩细腻,带着近乎烫人的温度,紧紧裹住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像是婴儿的小嘴在笨拙而贪婪地含吮。

那里面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缩一缩地,把嵌进去的那一小截龟头反复吸紧又松开,仿佛要把我剩余的部分也一并吞进去。

“咿……!!!!!”

苏婉的喉咙里炸出一声连自己都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她整具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从两腿到肚皮到胸腔,每一个部位都在同一秒里剧烈痉挛。

大量黏腻焖湿的淫水从交合处缝隙间喷涌而出,顺着我大腿内侧淌下,在脚边汇成一个泛着白沫的浅水洼。

“齁噢噢噢噢噢……姐、姐夫的龟头伸到子宫里了子宫被撑坏了……子宫要变成姐夫的形状,再也不能让别人再用了……”

我托住她肥软的臀瓣把整具娇小身体往上抬了抬调整角度……两瓣饱满浑圆的肥臀从掌心上溢出软肉,触感弹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团……然后重新把她放下来,借着体重让它更准确地贯穿。

然后我把她整个人从墙壁上摘下来,转了个身。

“趴下。”

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两条肉腿打着颤,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黏腻焖湿的淫水和体液混合物,在花洒不断浇洒下泛着亮晶晶的湿痕,每一道水痕都顺着饱满腿肉的褶皱往下蜿蜒流淌。

双手扶在淋浴隔间玻璃门上,十指张开撑在玻璃表面,留下十道湿漉漉的指印。

那两瓣肥美浑圆的屁股努力地向我撅起。

形成一道让人大脑空白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臀肉饱满得像两颗并排倒扣的巨型蜜桃,在花洒水雾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光泽。

臀沟正中间,那个被刚才连续猛干撑得还没合拢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多余的透明淫水,娇嫩的红色褶皱隐约可见,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黏膜光泽,穴口周围已经起了一圈细密的白沫,像一朵刚被暴雨冲刷过的、还在往外淌着晨露的粉色花蕾。

苏婉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主动期待着惩罚一样!!露出一副痴淫下流的阿黑颜!

“姐夫……从后面……要从后面干窝吗!!”

她自己伸手把两瓣肥美臀肉掰开了。

十根手指陷进两团白得晃眼的软肉里,指头被臀肉完全吞没,往两侧用力扒开,把那道深深股缝和正中央那处红肿泥泞还在翕张吐水的蜜穴完整暴露在我鸡巴正前方。

从前那个傲娇到骨子里的少女,如今正自己掰开自己屁股,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那样,扭着屁股邀请着自己从后面插入。

我双手掐在她的腰窝上,手掌完全陷进那两块被勒得溢出的软肉里,拇指压在臀峰上方那一小片被体液浸得湿滑的皮肤上。

龟头重新对准那柔软多汁还在张合的丰糯雌蕊。

腰胯往前一顶。

噗滋滋……!!

龟头撞开已经微微外翻的湿滑肉瓣,顺着被充分开后畅通许多的的湿软甬道直直碾向最深处。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在肥厚湿热的阴道内壁上直直地碾过去,直到龟头重新撞上那颗还在抽搐的子宫口。

将她的软穴蜜腔再一次搅肏的一塌糊涂。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苏婉整张脸贴在磨砂玻璃上。

被自己呼出的热气和白雾模糊一片的玻璃表面,印着她那张崩坏痴傻的高潮脸轮廓。

两团巨乳在胸前被撞得前后剧烈甩动带起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在胸前甩出一道白花花波浪。

乳头挺得生疼,抵在凉玻璃上画了两道湿痕。

口水从嘴角淌到玻璃上,整张脸都是泪水和口水和洗澡水混成一片泥泞淫靡。

“后入……后入插得好深……比刚才还要深……人家已经是姐夫的飞机杯了齁齁噢噢噢噢……”

她的腿已经开始站不住了。

每一次抽插都让膝盖往下软一截,整个上半身几乎是趴在玻璃上维持姿势。

臀肉在腰胯的反复撞击下荡出一波波臀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浑圆丰满的屁股狠狠晃一下,然后弹回去,又被下一次顶撞撞得更狠。

臀肉表面已经被撞得泛起了浅粉色的红印。

我弯下腰贴着她的后背喘息。胸膛压在她光裸的肩胛骨上,嘴唇贴着她耳朵轮廓,呼吸粗重灼热。

她断断续续供出的每个字都被我加速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整句话已经变成一长串猪叫般的痴态呻吟:

“齁噢噢噢噢……好快……苏婉的脑子被顶傻了……不要了……不要停……不要停噢噢噢噢从……从……咿咿咿……苏婉从第一次在看到姐夫的大鸡巴在短裤底下翘那么高的时候……就想着怎么往你的蛋白粉里加催情药侵犯你了……噢噢噢噢噢……”

“你可真是个坏孩子啊!”

我一巴掌将一瓣肥厚白腻的肉臀打的雪脂翻飞!

掐着她的腰开始真正发力。

背阔肌在每一次挺胯时都像两块焊死的钢板般收束,三角肌中束隆起收缩,肱二头肌上青筋鼓成一片凸起的河网。

三年健身熬出来每一寸肌肉,在这一刻被全部调用起来……变成打桩机轰鸣的动力源。

啪!!啪!!啪!!啪!!啪!!啪!!

交合声连成了一片,密集到分不清次数。

鸡巴每次拔出的阴穴就贪婪地吸着不放,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子宫连带着整个骨盆撞飞。

臀肉上的红印被反复覆盖,变成更深更完整的粉红色烙印,连臀尖都在高频撞击下微微发烫发肿。

“咕噢噢噢噢……姐夫……唔……姐夫的鸡巴……太用力了……被填得太,太满了~……姐好幸福……好,好舒服,……!!唔……咿唔唔唔!脑子都肏坏掉惹噫噫噫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手从掰开臀肉变成在玻璃上胡乱抓挠,指甲刮在磨砂玻璃上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崩坏痴傻的高潮脸、翻白的眼珠、吐在外面的舌头、淌着口水的嘴角,全被压平在玻璃表面的雾面上,印出一个模糊狼狈湿漉漉的脸印。

我的下半身已代彻底代替了我的思考!

“我又,又要射出来了!!”

我低吼一声把鸡巴插到根,硕大的龟头,在欲火焚身的淫潮之中,突破子宫口紧窄的内环,深深嵌进水糯湿软的子宫最深处。

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浓浆尽数喷射在了她被爱液和雄汁染遍了的靡软肉宫之中。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浓稠腥白的精液从马眼爆射而出……不是一次射完,而是连续的、一波接一波的高压喷射。

每一股都带着精壮雄性特有的沉积已久的高浓度,直直灌进子宫深处,撞击子宫内壁发出沉闷的闷响。

在这一瞬间我身为一个男人的底线和尊严,全变成了一滩黏腻腥臭的精液泡沫,一同射出体外了。

苏婉整个人从玻璃上弹起来。

两眼翻白,嘴里只剩一连串连音节都算不上的淫叫声。

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丝线垂到胸前,混着花洒水流把整张崩坏脸泡得泥泞不堪。

那对爆乳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上下剧烈颠簸,乳尖射出一小股淡白色的奶水……在她人生第一次被内射的高潮下,乳腺也被一起干通了。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被姐夫内射了……子宫里全是姐夫滚烫腥臭的精液……好烫……好满……撑得好满……!!姐夫的种子在苏婉子宫里游来游去……好热……好舒服……被干成只会高潮的骚母猪了……!!”

我沉着腰,鸡巴还在阴道深处抖动,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子宫。每一次抖都让她的肥臀跟着晃一下。、

我的大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悲的附属品,唯一的用途就是为大鸡巴的勃起进行情节上的服务。

我从她还在痉挛的穴道里把鸡巴拔出来。

紫红粗壮的柱身退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阴道内壁被撑开一圈的粉嫩褶皱还在向两侧张着,短时间内根本合不拢。

穴口边缘起了一圈细密白沫,紧接着一股浓浊白稠的厚重精液从穴道深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花洒不断冲刷下蜿蜒出一条乳白色的溪流。

苏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玻璃门滑了下去,瘫坐在积水的瓷砖地面上。

可她那双还在痉挛的手,却抓住了我的脚踝。

“姐夫……继续……”

她抬起脸。

那张原本精巧妩媚的小脸此刻已经被精液和口水和泪水和洗澡水泡得一塌糊涂……但她那双上挑狐媚的眼睛里,方才被干到崩坏的翻白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灼亮的、更加贪婪的饥渴。

像一头刚被喂过一口却更饿了的母兽,趴在主人脚边,舔着嘴唇等着下一顿。

“苏婉的身体,全部都是姐夫的东西了!……”

她说着,在积着薄薄一层水渍的白瓷砖上跪起身,把两瓣还在淌着精液的肥美臀肉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臀瓣,将臀沟深处那张还在往外淌着腥白浓精的、红肿泥泞的骚穴完完整整地献到我鸡巴正前方。

“姐夫的大鸡巴……也是是苏婉的了……把人家的骚穴当成鸡巴套子狠狠用烂吧……!!”

那张贴在瓷砖上蹭得泛红的小脸上,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晶亮口水丝,眼角泛着被干到翻白的余韵红潮,可那双上挑狐媚眼睛里烧着的媚火,骚得像要把整个浴室的水都蒸干。

我的鸡巴现在诚实的要命,让我根本找不到停下来的理由。

“受不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做好觉悟吧!”

我单膝跪在她身后。

一只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手掌几乎能完整环住那段细得不真实的腰线,拇指狠狠压进腰窝里被勒出的软肉褶皱。

另一只手握着还在往下滴精液的、青筋暴起的粗壮鸡巴,紫红狰狞的龟头重新对准那张还在翕张吐精的泥泞穴口。

腰胯往前一挺。

噗滋滋滋滋滋滋……!!

龟头撞开还在痉挛的肥厚逼肉,借着残留精液和大量淫水的混合润滑,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柱身碾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还在抽搐的褶皱,青筋刮过敏感到极点的嫩红色肉芽,龟头狠狠撞上那颗已经被干开了的子宫口……尚未合拢的子宫颈被轻松突破,整颗龟头完全嵌进子宫深处。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苏婉整具娇小身躯在那一瞬间像被电击般猛地反弓起来。

脖子向后仰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嘴巴张到最大却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声带被那一下从阴道贯穿到子宫的毁灭性快感彻底锁死,只剩喉咙深处一阵痉挛般的咕噜声在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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