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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奶水与枪

3小时前 武侠 1
东北的冬天,寒风像刀子一样在黑风寨的山脊上刮,呼啸着撞在厚重的土墙上,发出呜呜的哀鸣。

屋外的世界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死寂与严寒,可在这大当家的内院小院里,却像是藏着一个永远烧不尽的火炉。

肖恩坐在炕沿上,身上只裹着一件厚实的黑熊皮袄,那黝黑、隆起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一尊黑色的铁塔。

他正低头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心里头那股子甜劲儿,是从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

在那个遥远、炎热、充满野蛮生存竞争的非洲家乡,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在这片冰天雪地的异国土地上,拥有这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他有了老婆,一个肤白貌美、身材火辣到让他发疯的东方女人。

每当夜深人静,他把那白皙如雪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杨金花那温热的体温和那股子淡淡的奶香时,他总觉得,如果他在家乡的父母在天有灵,此刻一定会欣慰地看着他,觉得这个异乡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宿。

肖恩听着窗外风声,嘴角露出一抹憨厚却又带着野性的笑。

他转过头,看向正坐在炕头,低着头用梳子整理秀发的杨金花。

杨金花今天梳了个端庄的低发髻,看起来温婉了不少,可那紧身的棉袄也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勾得肖恩喉咙发紧。

这一周以来,肖恩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在炕上把杨金花折腾了多少次了。

对于他这种体格强壮、精力旺盛的黑汉子来说,这种高强度的交合简直就像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们两人在床上的时间,几乎比在寨子里巡山、吃饭、说话的时间还要长。

每当夜幕降临,黑风寨的寂静就会被杨金花那勾魂摄魄的淫叫声彻底撕碎。

那声音一开始是娇嗔、沉沦,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浪叫,在小院的墙壁间来回激荡。

伴随着那沉重、有力、如同擂鼓般的肉体碰撞声,整座院子似乎都在随着他们的律动而颤抖。

这事儿在寨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前些日子,有两个负责送饭的小丫鬟,胆大包天地想趁着夜里偷偷送碗热汤过来。

她们凑到窗户边,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往里一瞧,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她们瞧见的,是怎样一副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啊?

在那昏黄摇曳的灯火下,杨金花那雪白、丰腴、线条完美的酮体,正被肖恩那魁梧、黝黑、如同巨兽般的躯体死死压在身下。

那种极致的黑与白、强壮与娇柔的视觉冲击,让两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收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从那以后,黑风寨里就疯传着一个关于肖姑爷的传说:说肖姑爷在战场上用的枪法了得,要是论起在床上的“枪法”,那更是非凡到了极点,甚至能把那个平日里杀伐果断、彪悍无比的杨大当家,给压得只能求饶。

正午的阳光虽然隔着厚厚的窗纸,显得有些昏暗,但屋子里的气氛却热得烫人。

肖恩坐在那张厚实的木餐桌前,手里正拿着一块沾了些许油渍的抹布,眉头紧锁地擦拭着那把驳壳枪。

这把枪原本是杨金花平日里威慑山寨的家伙事儿,可在他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堆废铁——枪管里积满了陈年的火药残渣和黏糊糊的油垢,连枪栓缝隙里都塞满了灰尘。

对于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对武器有着近乎偏执要求的军人来说,这简直是在侮辱他的眼睛。

肖恩越擦越觉得心里憋着火,那股子对武器的爱惜劲儿让他有些抓狂。

可这火气转头就化作了另一种原始的欲望,他一边嫌弃这把破枪,一边加重了嘴里吮吸的力道。

杨金花正坐在他那粗壮的左腿上,身上绣着暗花的灰蓝棉袄被大咧咧地敞开着,雪白丰腴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肖恩那张漆黑、厚实的大嘴唇正死死叼着她的一侧乳头,巴滋巴滋地吮吸着,喉结随着吞咽奶水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双手拿着抹布在枪身上使劲,一边干活一边吃奶,这滋味儿真是绝了。

杨金花倒也自在,她左手抓着个白花花的馒头正大口啃着,右手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粥碗。

这段时间被肖恩这头不知疲倦的黑蛮牛折腾得厉害,她的体力消耗得惊人,饭量也跟着大了起来。

她现在觉得乳头没以前那么敏感了,倒像是被肖恩这大嘴给“磨”钝了,反而觉得这种被他含着吸的感觉挺踏实。

“哎哟,你这黑厮,咬得俺奶生疼……”杨金花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那股子蛮横的吸力,她忍不住端起沉甸甸的粥碗底,对着肖恩那光溜溜的黑脑袋“咚”地磕了一下。

“你生得哪门子的气啊!”杨金花一边咽下嘴里的馒头,一边瞪着那双丹凤眼骂道,“俺一个女人家,以前整天忙着管寨子、操持家务,哪晓得怎么养这铁疙瘩?你嫌俺弄得脏,你自个儿弄不就行了,不然俺嫁给你这黑洋鬼子干啥,这玩意就你们洋人懂,还在这儿跟俺撒什么娇气!”

肖恩听了这话,原本还在擦枪的手停下来。

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野性的怒火,在坦葛尼喀,妻子基本不会顶撞自己丈夫,除非这个丈夫是个废人。

被不懂事的媳妇这样顶撞哪受得了。

他“呸”地一声把那红肿的乳头吐了出来,嘴里还带着一丝奶渍,顺手把那把脏兮兮的驳壳枪往桌子上一扔,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枪要是关键时刻卡了壳,你的命就没了!”肖恩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得学会怎么伺候它,就像你得学会怎么伺候我一样!”

还没等杨金花反应过来,肖恩已经猛地起身,动作快得像头猎豹。

他一脚踢开身后的木凳,大手一挥,直接将杨金花的上半身狠狠地按在了木质餐桌上。

“哎!你干啥!俺还没吃完呢!”杨金花惊呼一声,手里的粥碗差点翻了,可肖恩那庞大的身躯已经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上来。

肖恩动作粗暴地扯下她那条黑色的棉裤,露出了那对白皙、丰腴的大屁股。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狠狠在自家媳妇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打了几个响亮的巴掌,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足有三十五厘米长、又黑又粗的狰狞肉棒“腾”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子灼人的热气。

“别……当家的,别再肏屁眼了!”杨金花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恐怖的压迫感,吓得魂飞魄散,“那儿都快被你肏烂了……昨晚射了那么多精水在里头,晌午都让俺拉到茅房了,全白瞎了,这样俺肚子啥时候能怀上娃来啊?别肏那了,肏俺下面……”

肖恩想想也是,当务之急是让杨金花怀上自己的种。

于是把自己挺立的龟头向下对准自家媳妇那黑森林的中心,杨金花也不动了,双手死死扣住餐桌的边缘,把那肥美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准备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足以把她撕裂的冲击。

就在那根滚烫的黑屌抵住那紧致的穴口,即将贯穿而入的一刹那——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猛地撞碎了屋内的淫靡气息,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金花一听敲门声,吓得一个激灵,那原本已经撅起来的雪白大屁股猛地一缩,手忙脚乱地往上一提那黑色棉裤,脸上还挂着没褪尽的潮红,推搡着肖恩那结实得像铁板一样的胸膛,喘着气骂道,“死鬼!赶紧去开门!别让人瞅见俺这副模样!”

肖恩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非洲土话,那根狰狞的大黑屌还硬邦邦地挺着,他只能不情不愿地系上裤腰带,黑着脸走过去拉开院门。

门一开,便看到巴鲁克正跺着脚上沾着的雪沫子,一见开门的是肖恩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赶紧咧嘴一笑,“肖哥!俺姐还没起嘛,哦哦,还睡着呐,俺说怎么半天没动静呢,那啥……教场上那挺马克沁,扳机扣不动了,弟兄们摆弄了半天也弄不好,您老去给掌掌眼?”

肖恩一听是枪械的事儿,那股子被打断好事的火气倒是压下去几分。

他对武器的热爱仅次于对杨金花的索取,当下也不废话,随手抓起一件厚羊皮大袄披上,跟着巴鲁克就往外走。

教场上,寒风呼啸,一群裹着各色破旧棉袄的土匪正围着一挺架在土墩上的马克沁重机枪发愁。

这玩意儿是他们寨子里的镇寨之宝,要是坏了,黑风寨的武力就折了一半。

肖恩走过去,没理会周围众人,剥开人群,俯下身,那双粗大的黑手熟练地拆开枪机。

他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问题出在冷却水箱上,洋行太不厚道,卖的武器都是二手货,那圈橡胶垫圈老化了,渗出的水顺着枪管缝隙流进了枪机内部,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直接冻成了一坨冰疙瘩,把击发机构给卡死了。

“拿个火盆来。”肖恩头也不回地大声吩咐了一句。

手下人赶紧端来一个烧得正旺的炭火盆。

肖恩小心翼翼地把整个枪机组件架在火盆上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来回翻烤着。

冰碴子遇到热气,化成水,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缕白烟。

过了约莫一袋烟的功夫,他确认水分已经烤干,便重新开始组装。

手指翻飞,那些冰冷的铁疙瘩在他手里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最后,肖恩用力一拉枪栓,对准远处的一棵枯树,猛地扣下扳机——“咔哒!”一声清脆、干净的撞击声响起。

“好!修好了!”

“肖姑爷真他娘的神了!”

“这手艺,比城里那些铁铺的老师傅都牛!”

围观的土匪们爆发出一阵震天的叫好声和粗犷的欢呼。肖恩站起身,学着这些江湖人的规矩,笑着对四周抱了抱拳。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心里头那股子燥热又升腾起来,想着赶紧回去继续享用他那白嫩的媳妇。

可就在这时,寨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穿着破皮袄的骑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喊:“报——!大当家的!肖姑爷!龙首山……龙首山的人来扣山门了!人已经到山脚下了!”

喊声一出,教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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