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重来

2小时前 都市 1
那件事之后的第一个傍晚,陆衍去幼儿园接了念念回来,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空荡荡的,电视没开,沙发上也没有那个惯常窝着刷手机的身影,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玄关,说明人在家,但整栋房子安静得不正常。

念念蹬掉小鞋子就往里跑:妈妈!妈妈我回来啦!

主卧的门关着,隔了几秒才打开一条缝,乔婉宁从里面出来,换了一套陆衍从没见过的衣服,灰色的宽松长袖卫衣,领口收得紧紧的,下面是深色的长裤,布料厚实,什么都看不到,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微微肿着,像是哭过。

念念扑上去抱住乔婉宁的腿:妈妈今天老师教我们画小兔子了!

是吗,画得好不好看?乔婉宁蹲下来,声音温柔,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但目光始终没有往门口的方向偏一寸。

陆衍站在玄关换鞋,看着乔婉宁蹲在地上跟念念说话的背影,卫衣宽大得像一个布口袋,把身体的所有曲线都吞没了,跟前两天那个穿着吊带短裤在沙发上露着大腿和腰腹的女人判若两人。

晚饭是外卖,乔婉宁点了三份,摆在餐桌上,给念念的那份单独拆开放在小碗里,然后坐下来吃自己的,全程没有抬头。

念念坐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哥哥,小孩子感觉不到气氛的异常,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幼儿园的事:哥哥,今天小宇抢我的蜡笔,老师骂他了。

嗯,那你有没有哭?

才没有!我才不哭呢!念念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

陆衍笑了一下,视线越过念念的头顶,看了一眼乔婉宁,正好对上那双眼睛。

乔婉宁的筷子顿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似的迅速移开目光,低头扒饭,嘴唇抿成一条线。

整顿饭,两个大人之间没有交换过一个字。

吃完饭乔婉宁收拾碗筷的时候,陆衍端着自己的碗走到厨房水池边,两个人的手肘差点碰到一起,乔婉宁像被烫了一样往旁边闪了半步,碗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哐当一声磕在水池边上。

你放那儿,我来洗。乔婉宁的声音绷得很紧,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我自己洗。

放下。

语气突然变硬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陆衍看了乔婉宁一眼,那张脸侧对着自己,下颌线绷得笔直,眼睛盯着水龙头,不看自己,手指攥着洗碗布,指节发白。

陆衍把碗放在水池里,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陆衍躺在床上听到主卧的门关上了,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咔嗒,锁了。

第二天,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更僵了。

早上陆衍出房间的时候,乔婉宁已经送念念去幼儿园了,茶几上放着一杯牛奶和两片面包,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早饭两个字,笔迹潦草得几乎看不清。

以前乔婉宁从来不给陆衍准备早饭的,都是各吃各的,这张纸条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一种刻意的距离感,用纸条代替说话,用两个字代替面对面。

中午乔婉宁回来了,手里提着菜市场的袋子,这也反常,她向来懒得做饭,能点外卖绝不开火,今天居然买了菜回来。

陆衍坐在客厅看书,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犹豫了一下,走到厨房门口:今天怎么做饭了?

乔婉宁背对着门口,菜刀在砧板上剁得咚咚响:想做就做了,问那么多干嘛。

需要帮忙吗?

不用。

那我……

你回你房间看书去。乔婉宁打断了陆衍的话,语速很快,菜刀剁得更响了。别站在这儿。

陆衍看着那个裹在宽大卫衣里的背影,肩胛骨绷得很紧,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以前在家的时候乔婉宁永远是懒洋洋软绵绵的,窝在沙发上像一只没骨头的猫,现在这副模样,像一只竖起了全身刺的刺猬。

午饭做了两菜一汤,乔婉宁把菜端上桌,碗筷摆好,然后端着自己的那份进了主卧,把门带上了。

陆衍对着两盘菜坐了很久。

下午去接念念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是乔婉宁发来的微信消息,只有一句话:接完念念带她去楼下小公园玩一会儿再回来。

陆衍回了个好。

带念念在小公园玩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家,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主卧的门开着,床单被套全换了,从深色换成了浅蓝色的新床品,窗户大开着通风,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

乔婉宁在阳台上晾衣服,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念念吃点水果,冰箱里有葡萄。

妈妈我要吃葡萄!念念跑向厨房。

陆衍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阳台上乔婉宁晾床单的动作,那套深色的床单被塞进了洗衣机,上面残留的痕迹大概已经被洗涤剂和消毒水彻底消灭了,就好像那天下午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发生过的事情不会因为换一套床单就消失。

晚上,陆衍又听到了主卧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嗒。

躺在床上,天花板在黑暗中变成了一块幕布,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那天下午的画面,乔婉宁被撑开的肥厚阴唇,鸡巴插进去的瞬间那具丰腴的身体弓起来的弧度,嘴里喊着不要但屄穴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那句没忍住漏出来的别顶那里。

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棍,裤头被顶起来一个帐篷,陆衍伸手握住撸了几下,龟头渗出的前液沾了满手,但手掌的触感跟那个滚烫紧致的骚屄完全没法比,撸了两次射了两次,纸巾扔了一地,鸡巴还是半硬着,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乔婉宁的奶子在手里揉捏时溢出指缝的触感,乳头被含在嘴里的硬度和温度,屄穴在高潮前猛地收缩绞紧鸡巴的那一下。

不够,远远不够。

第二天白天,一切照旧,乔婉宁依然穿着宽松的长袖长裤,依然不看陆衍,依然用最简短的句子交代必要的事情。

晚饭你自己点外卖,我带念念去同学家玩。

几点回来?

不用你管。

晚上八点多乔婉宁带着念念回来了,念念已经在车上睡着了,乔婉宁抱着女儿进门,陆衍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来抱吧。

不用。乔婉宁侧身避开陆衍伸过来的手,抱着念念进了小房间,哄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轻轻带上了念念的房门。

客厅里只剩两个人,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乔婉宁走向厨房倒水,经过沙发的时候跟陆衍之间隔了至少两米的距离,像是在地上画了一条看不见的警戒线。

婉宁。

陆衍叫了一声,用的是名字而不是妈。

乔婉宁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影僵了一瞬,但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端着水杯走进了主卧,门关上,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

咔嗒。

陆衍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凌晨十二点,陆衍还没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鸡巴又硬了,脑子里全是乔婉宁,不是穿着卫衣长裤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乔婉宁,是那天下午躺在床上、吊带裙掀到腰间、两腿之间暴露出肥厚阴唇的乔婉宁,是被操到咬着手背压抑呻吟、嘴里说不要但屄穴越来越湿的乔婉宁。

凌晨一点,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和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陆衍光着脚从床上下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鸡巴在裤裆里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脚掌踩在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廊很短,七八步就到了主卧门口,陆衍站在门外,耳朵贴上门板,里面没有声音,没有翻身的声音,没有手机屏幕亮起的声音,安静得像一间空房。

手指握上门把手,往下一压。

没锁。

陆衍的心跳猛地加速了,昨天晚上锁了,前天晚上也锁了,今天没锁,是忘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重要,门把手已经压下去了,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冷气从缝隙里溢出来,带着空调吹了一整晚的干燥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香味。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那个充电中的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绿色指示灯光,在黑暗中像一只半闭的眼睛,陆衍的瞳孔慢慢适应了黑暗,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乔婉宁侧身蜷缩着,面朝墙壁的方向,被子拉到了胸口,露出肩膀和后颈,换了一套棉质的分体睡衣,不是前两天那种宽松卫衣,是那种带扣子的家居服,浅粉色,布料不算厚但遮得很严实,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连锁骨都没露出来。

陆衍走到床边,每一步都放得极轻,站在床沿往下看了几秒,乔婉宁的呼吸很浅很轻,不像熟睡的人那种均匀绵长的节奏,更像是刻意压着的、屏住的呼吸。

掀开被子的一角,手掌贴上了乔婉宁的腰侧,隔着棉质睡衣,能感觉到底下那层软肉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乔婉宁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肩膀绷紧,脊背挺直,像一只突然感知到危险的动物,全身的肌肉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是我。陆衍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从嘴唇间挤出来的声音。

乔婉宁猛地翻过身来,在黑暗中瞪着床边的人影,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声音又低又急:你出去。

陆衍没动,手掌还搭在乔婉宁的腰侧,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腰窝的位置。

陆衍,你出去。乔婉宁又说了一遍,语气比第一次更重,但音量刻意压得很低,怕吵醒隔壁房间的念念。你听到没有?出去。

你没锁门。

这四个字在黑暗中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乔婉宁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但卡在了喉咙里。

我忘了。过了两三秒才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发虚。

前天锁了,昨天也锁了,今天忘了?

陆衍。

乔婉宁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立刻又压了下来,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你不要这样,上次的事情……那件事不能再发生了,你听到没有?

哪件事?

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乔婉宁一把抓住陆衍搭在腰上的那只手腕,想把那只手从自己身上拿开,但二十二岁男人的手腕粗得像一截小臂,五个手指根本握不过来,更别说掰开。

你放手,你现在就回你自己房间去,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没发生过?

陆衍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你换了床单,换了被套,买了消毒水把整个房间都擦了一遍,你觉得这样就能当没发生过?

乔婉宁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收紧了,指甲掐进皮肉里,声音开始发抖:你到底想怎样?

你想毁了这个家是不是?

你想让你爸知道吗?

你想让念念……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陆衍打断了乔婉宁的话,身体往前倾,另一只手撑在乔婉宁脑袋旁边的枕头上,在黑暗中俯视着她。我只想要你。

你疯了。

乔婉宁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愤怒的抖,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恐惧、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别的什么。

我是你爸的老婆,我是你名义上的妈,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是我妈。陆衍第二次说出这句话,声音比第一次更笃定。你从来都不是。

那我是什么?

你爸花了彩礼娶回来的老婆,给你爸生了女儿的女人,你管我叫了三年妈的人,这些都不算?

乔婉宁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但音量始终压在一个极低的范围内,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不让声音传出这间卧室。

你叫我叫你妈的时候,穿的是什么?

陆衍的手从腰侧往上移,指尖沿着肋骨的弧度慢慢上滑,隔着睡衣碰到了乳房的下缘。

吊带睡衣,不穿胸罩,弯腰的时候奶子都快掉出来了,你管这叫妈?

那是我在自己家里!

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

乔婉宁一巴掌拍开陆衍的手,声音尖锐起来,但立刻又压低了。

你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你做的事情就是错的,你就是个畜生,你……

陆衍俯下身,嘴唇贴上了乔婉宁的脖子,舌尖沿着颈动脉的跳动轻轻舔了一下。

乔婉宁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近乎本能的吸气声,双手抵在陆衍的胸口,但没有推,指尖蜷缩着抓住了T恤的布料。

你走开……声音突然变了,从尖锐变成了沙哑,从愤怒变成了哀求,像一层壳被敲碎后露出里面柔软脆弱的内核。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爸的女人……

我知道。陆衍的嘴唇从脖子移到耳垂下方,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薄薄的软肉,含糊地说。但你两天没睡好了吧?眼睛肿的,黑眼圈也重了。

乔婉宁没有回答,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是不是也在想?

没有!否认来得很快,太快了,快得像是条件反射。我没有想,你别恶心我。

那你为什么没锁门?

沉默。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空调嗡嗡的低鸣,陆衍的手指开始解睡衣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下解,乔婉宁的手抓住了陆衍的手指,但没有用力,只是搭在上面,像是在做最后一次象征性的阻拦。

陆衍……不要……

你真的想让我停?

……

你说一句'停',我就走。

乔婉宁咬着嘴唇,在黑暗中能听到牙齿磕碰的细微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只搭在陆衍手指上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没有说停。

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棉质睡衣的衣襟从中间分开,两团丰满柔软的大奶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奶白色的光泽,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边摊开,但依然饱满得惊人,乳晕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立在柔软的奶肉顶端。

陆衍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肿大的乳晕慢慢打转,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的奶子,五指陷进去,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绵软的奶肉,手感软得不像真的,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棉花糖,怎么捏都捏不出形状,手一松又弹回原来的饱满。

乔婉宁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哼,像是从鼻腔深处漏出来的,自己都没察觉到,头往一边偏,不看陆衍,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两只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别……别吸了……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带着浓重的鼻音。

陆衍没停,舌头从乳头移到乳沟,沿着两团奶子之间的缝隙往下舔,经过肋骨、经过上腹部那层薄薄的软肉、经过肚脐,嘴唇一路往下,同时手指勾住睡裤的腰带往下拽,乔婉宁的手按住了裤腰。

不要……下面不行……

上面可以,下面不行?陆衍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乔婉宁。

哪里都不行!你……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乔婉宁的声音慌了,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暴露了什么,脸在黑暗中烧得发烫。

陆衍没有再说话,手指用力一扯,睡裤从胯骨上滑下来,乔婉宁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但陆衍的手掌已经覆上了那片三角地带,隔着一层棉质内裤,掌心感受到了底下的温度和湿度。

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不大,大概一枚硬币的面积,但在干燥的棉布上格外明显,陆衍的指腹隔着那层湿润的布料按压阴缝,能感觉到底下肥厚的阴唇在手指的揉按下微微张开,柔软温热的肉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指尖。

乔婉宁的大腿猛地夹紧了陆衍的手,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往手心的方向微微送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手掌贴着那个位置根本感觉不到,但陆衍感觉到了。

你湿了。

这两个字在黑暗中像一记耳光,乔婉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闭嘴……你闭嘴……

是因为刚才吸奶子的时候就湿了,还是我进来之前就已经湿了?

我说了闭嘴!

乔婉宁的声音拔高了一瞬,随即又死死压了下去,眼泪从眼角滑落,淌进鬓角的头发里。

你够了没有……你非要把我的脸踩在地上才满意是不是……

我没有要踩你的脸。

陆衍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拨开,指腹直接触到了裸露的阴唇,肥厚柔软的肉瓣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缝隙处已经泛出一层薄薄的黏液。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你是不是也想要。

我不想!

乔婉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的,但就在说出口的同时,陆衍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阴缝滑进了屄穴里面,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柔软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手指,淫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沾湿了掌心。

乔婉宁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不想要的话,里面怎么这么湿?

陆衍慢慢抽插着手指,指腹在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来回碾压,拇指同时揉上了充血微肿的阴蒂,两个刺激点同时发力。

那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想不想没有关系……乔婉宁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夹着急促的喘息,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你别自以为是……啊……

最后那个啊没忍住,是陆衍的指腹重重碾过G点时从喉咙里蹦出来的,乔婉宁立刻用手背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小声点。陆衍低声说。念念在隔壁睡。

那你就别……别弄了……乔婉宁的声音从手背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的混合体。念念要是醒了怎么办……

那就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叫了。

陆衍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拉丝的淫水,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水光,把乔婉宁的内裤连同睡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以下,然后扒下自己的运动短裤,粗硬的鸡巴弹出来,茎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抵上了那片湿淋淋的屄口。

乔婉宁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阴唇上,整个人又僵住了,双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推陆衍的胸口,但力气小得可怜,像是在推一堵不会移动的墙。

不要……陆衍,求你了……不要再这样了……哭腔已经完全压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求你了……你放过我……上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我不告诉你爸,我什么都不说,你放过我好不好……

你告诉他又怎样?

陆衍的声音沙哑低沉,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之间来回蹭动,每蹭过阴蒂的时候乔婉宁的身体就会抖一下。

你觉得他会信你?

还是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乔婉宁说不出话来,因为陆衍说的是事实,她能怎么办?

告诉陆建国说你儿子强奸了我?

然后呢?

这个家就彻底完了,念念怎么办?

她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异女人能去哪?

这些念头在过去两天里已经在脑子里转了无数圈,转到最后的结论永远是一样的:她没有退路。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乔婉宁的声音碎成了片段,不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自语。

我嫁进这个家三年了……我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能……

你对我很好。陆衍的嘴唇贴着乔婉宁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呢喃。所以我忍了三年。

你管这叫忍?

每天看着你在家里穿成那样走来走去,看着你弯腰的时候奶子从领口晃出来,看着你蹲下去的时候内裤从裤腰露出来,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是怎么过的吗?

陆衍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是在倾倒一个积压了三年的秘密。

我想了你三年,想到发疯。

乔婉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陆衍挺腰,龟头挤开肥厚湿滑的阴唇,推进了阴道口。

乔婉宁的身体弓起来,一声闷哼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但这次不像第一次那样生硬疼痛,屄穴里面已经湿透了,淫水充分润滑了甬道,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粗大的茎身撑开阴道内壁的时候,肉壁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主动裹了上来,温热柔软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着鸡巴,一圈一圈地绞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吸吮。

陆衍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乔婉宁的肩窝上,感受着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比第一次更热、更湿、更紧,整根鸡巴被吞没在滚烫的肉壁里,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碰到了那个柔软的凸起,乔婉宁的身体又是一抖。

疼吗?

乔婉宁没回答,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我问你疼不疼。

……不疼。声音闷在枕头里,几乎听不清。

不疼,这个回答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第一次的时候乔婉宁喊的是疼死了拿出去,现在说不疼了,这意味着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但谁都没有说出来。

陆衍开始抽插,节奏比上次慢得多,每一下都缓慢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缓慢地整根推进去,顶到最深处停一秒,再抽出来,像是在刻意感受每一寸肉壁的纹理和温度,也像是在刻意折磨乔婉宁的神经。

这种慢节奏比快速抽插更要命,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完整地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那片粗糙的、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蹿上脊椎,乔婉宁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嘴里的呼吸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

嗯……

一声极轻的哼从枕头里传出来,乔婉宁立刻咬住了枕头角,牙齿陷进棉布里,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陆衍的嘴唇贴着乔婉宁的后颈,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面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呼出的热气打在细密的汗毛上,低声说:你咬着枕头干嘛?

你别管我……乔婉宁的声音含混不清,枕头角还叼在嘴里,口水已经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怕叫出来?

闭嘴……你能不能不说话……

我不说话你就能当这不是我?

陆衍的语气带着一丝年轻男人特有的蛮横和挑衅,腰上的动作突然加快了,连续几下又深又重地顶进去,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让乔婉宁的身体跟着一耸一耸地往前推。

啊……别……慢点……枕头角从嘴里掉出来了,声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鼻音,不再是哭腔,是某种更原始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声音。

刚才不是说不想要吗?

陆衍喘着粗气,鸡巴在湿透的骚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淫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想要怎么下面湿成这样?

那不一样……身体的反应不代表……嗯……不代表我愿意……乔婉宁的辩解支离破碎,每个句子都被顶弄打断,声音在喘息和呻吟之间摇摆不定。

不愿意?陆衍突然停下来,鸡巴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龟头抵着宫口,能感觉到宫颈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了一点。

乔婉宁的身体在突然停止的刺激中颤抖了一下,屄穴里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催促,像是在挽留,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拔出来。陆衍的声音在黑暗中平静得近乎残忍。你说一句不愿意,我就走。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能听到乔婉宁的呼吸声,急促的、破碎的、带着颤抖的呼吸,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能听到远处某辆车驶过的引擎声,能听到墙上时钟秒针走过的滴答声。

乔婉宁没有说不愿意。

也没有说愿意。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肩膀在发抖,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忍耐,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陆衍等了大概十秒,然后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乔婉宁没有再说不要。

陆衍把乔婉宁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睡衣已经完全敞开了,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手肘的位置,两只大奶压在床垫上被挤得往两边摊开,从侧面看过去白花花地溢出身体的轮廓,陆衍跪在身后,双手掐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拇指掰开臀缝,能看到被淫水浸透的屄口微微张着,肥厚的阴唇被鸡巴反复摩擦后肿胀成暗红色,缝隙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比仰躺的时候更深,鸡巴沿着一个微微向上的弧度捅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乔婉宁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巴张大,一声走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随即又死死咬住了枕头。

呜……太深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陆衍没有停,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胯部拍在乔婉宁的肥臀上,两瓣臀肉在撞击下泛起肉浪,一圈一圈地荡开,啪啪的声响虽然刻意压低了力度但依然清晰可闻,和屄穴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深夜里像某种淫靡的打击乐。

乔婉宁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木栏杆,指甲在漆面上留下浅浅的刮痕,嘴里呜呜咽咽地发出含混的声音,每一声都在哭泣和呻吟之间的边界上摇摆,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也许两者兼有,也许已经分不清了。

小声点。陆衍俯在乔婉宁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肩胛骨,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念念在隔壁。

那你就……你就别这么用力……乔婉宁从枕头里偏过头来,声音又哑又碎,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狼狈得不像样子。轻一点……求你了……

你说轻一点,不是说停。陆衍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乔婉宁浑身发抖的东西。你是不是已经不想让我停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

那你为什么在夹我?

乔婉宁的身体僵了一瞬,因为陆衍说的是事实,屄穴里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那根粗大的鸡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贪婪地吸吮着、挽留着,淫水多得往外溢,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那是……那不是我能控制的……乔婉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在为自己的身体辩解,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陆衍没有再说话,一手伸到乔婉宁身下,探进敞开的睡衣里,握住了一只被压在床垫上的大奶,柔软得过分的奶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硬挺地顶着掌心,另一只手掐着乔婉宁的腰,把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往自己的鸡巴上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从身体内部传出来,和外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共振。

乔婉宁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从枕头里溢出来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喘息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哼唧,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一点、更长一点、更不像哭泣。

嗯……嗯……别……别顶了……

你下面咬得好紧。陆衍喘着粗气,声音低沉沙哑。是不是也想要了?

没有……我没有……乔婉宁哭着否认,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但屄穴在这句话之后猛地收缩了一下,痉挛般地绞紧了鸡巴,紧到陆衍的腰都顿了一下,差点当场缴械。

操……陆衍低骂了一声,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起来,卵蛋拍打在乔婉宁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屄穴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唇和鸡巴根部,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串透明拉丝的黏液。

乔婉宁的身体被操得在床上一耸一耸地往前推,大奶在身体下面被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哭泣,不再是否认,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压抑到极致却依然控制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不行了……要……

要什么?

不要问我……乔婉宁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喘息和某种濒临崩溃的颤抖。你别问我……

陆衍没有再问,最后十几下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把鸡巴整根捅到底再整根拔出来,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时乔婉宁的身体就会猛烈地痉挛一下,屄穴里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陆衍闷哼一声,腰一挺,鸡巴深深埋进最深处,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龟头喷射出来,冲击着紧闭的宫口,灌进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好几秒。

乔婉宁在精液灌入的瞬间,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到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屄穴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猛烈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嘴里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长长的呜咽,不知道是高潮还是崩溃,也许两者之间的界限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模糊了。

两个人趴在床上喘了很久。

陆衍的鸡巴还埋在里面,能感觉到温热的肉壁在射精后依然在轻微地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逐渐变软的龟头,像是不舍得放开,乔婉宁的后背上全是汗,薄薄的一层,在空调的冷气中泛着微光,脊椎的线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拔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鸡巴从微张的屄口滑出来,龟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黏液,失去堵塞的屄口合不拢,精液立刻从红肿外翻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挂在肥厚的肉唇边缘拉出长长的白丝,最终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和淫水混在一起,洇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乔婉宁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还是汗水,头发散乱地铺在肩膀和后背上,睡衣皱巴巴地堆在手肘位置,整个人从肩膀到臀部都裸露着,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淡白色的光。

陆衍坐在床边穿裤子,运动短裤拉上来的时候,乔婉宁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磨损过的砂纸,带着疲惫、屈辱、困惑,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别的什么。

陆衍的手指停在裤腰上,偏过头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

你到底想怎样?

乔婉宁从枕头里偏出半张脸,眼睛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很轻很轻。

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第二次之后呢?

第三次?

第四次?

你打算把我当成什么?

陆衍沉默了很久,久到乔婉宁以为不会得到回答了。

你今天为什么没锁门?

乔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前天锁了,昨天也锁了。陆衍站起来,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做完那种事的人。今天没锁。

我忘了。

你骗谁?

我说了我忘了!

乔婉宁突然从枕头里抬起头,声音拔高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不要自作多情,你以为我是故意的?

你以为我想让你进来?

你以为我想要……

话说到一半突然断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闭上嘴,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

你以为你想要什么?陆衍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个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人。

你走。乔婉宁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出表情。你现在就走,回你自己房间去。

好。

陆衍走到门口,手指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乔婉宁,蜷缩着,睡衣散开着,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一只受了伤又不肯让人靠近的动物。

明天你会锁门吗?

没有回答。

陆衍轻轻带上了门,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然后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鸡巴还是半硬的,裤裆里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沾在龟头上,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陆衍低头看了一眼,脑子里回放着乔婉宁嘴上说没有、屄穴却猛地绞紧的那一下,回放着那句没说完的你以为我想要,回放着问她明天会不会锁门时那段漫长的沉默。

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

不,也许不只是身体。

陆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外面的城市在凌晨两点依然亮着零星的灯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有车驶过,尾灯在夜色中拖出一道红色的光带,一切都很平静,很日常,好像这栋房子里刚才发生的事情跟这个世界毫无关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老爸发来的微信,大概是白天发的,现在才看到:在家好好复习,照顾好你妈和念念。

照顾好你妈。

陆衍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锁上了屏幕。

隔壁主卧里,花洒的水声没有响起来,不像上一次那样冲进浴室拼命清洗,这一次,乔婉宁只是躺在那里,蜷缩在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床单上,两腿之间黏腻的液体慢慢变凉变干,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感觉,鸡巴撑开阴道时的涨满感,龟头碾过敏感区域时脊椎上蹿的电流,精液灌入体内时那种灼热的冲击,还有那个问题。

明天你会锁门吗?

乔婉宁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在黑暗中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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