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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小时前 都市 1
从今天开始的一段时间内,我会以正臣视角和樱视角同时发布相同的内容。

虽然想同时投稿,但还是会隔日发布。请见谅。

请喜欢其中一个视角、或者两个视角都喜欢的各位尽情享受。

不过,也有只描写了其中一侧的事情。

【我再重新跟你说一次,我有话要说。】

樱冷酷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

我蜷缩在沙发的末端,抬头看着妻子的脸。

坐在那里的女人,不再是过去那个充满慈爱的“一条樱”。

她保持着不像是36岁的水润肌肤,但她的眼神中却寄宿着冰封般的寒冷,以及玩弄猎物般的施虐光芒。

(……啊,什么啊。这种气氛……)

我被一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沉重压力吞噬了。

昨天收到的视频带来的冲击,以及刚才黑铁向我展示的压倒性的“作为生物等级的差距”,这些东西像毒药一样麻痹了我的大脑,夺走了我冷静的判断力。

【正臣。昨天,我听了丽华给我的电话录音。那件事,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面对樱平静却不容分说的质问,我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呃……?那个,是……对不起……】

【别撒谎。我从丽华那里听说了。你只是因为被说了‘向妈妈道歉的话,就给你发新视频’,才那么做的吧?】

樱浮现出冷笑,朝我逼近了一步。那股压迫感让我紧紧贴在了靠背上。

【你并不是因为伤害了我的心而反省,只是想要新视频而已。为了那个下贱的欲望,你才开口向我道歉……我没说错吧?】

【唔……】

【形式上的道歉。心里没有一滴诚意,只是为了看视频而付出的代价。……你到底能卑鄙到什么地步?】

我哑口无言了。她说得正中要害。

被丽华唆使,对着手机可怜巴巴地堆砌道歉话语的那个窝囊的自己。

它的背后,被以最冷酷的方式揭露了出来。

【……呃,嗯。我无法否认……】

【正臣。你以为就凭那么一条录音数据,我就会原谅你吗?如果真的打算舍弃自尊,你应该能用更合适的方式来展示给我看才对。】

她用锐利的视线,射穿了冰冷的木地板。

【给我跪下。】

(……啊,这样啊。只要膝盖着地就行了吗。)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像被吸引过去一样,自然而然地要瘫倒在地上……但是,在膝盖触及地板的前一刻,我脑内的理性发出了猛烈的惨叫。

(……!?我、我到底想做什么!)

【……哈?】

【没听见吗?我说,让你跪下行大礼。】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土下座,那是完全屈服的证明。要在妻子面前做这种事?

而且,还是要我在女儿和那个黑铁面前做?

【开、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我勃然大怒,站了起来。但是,一抬头,黑铁就站在那里。

虽然被物理上的压迫感所慑服,我还是挤出了最后的虚张声势。

【我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在36岁就建立了现在的地位,是被选中的人! 你居然说,要我……在这样一个野蛮的猴子面前丢人现眼吗!】

被恐惧和混乱麻痹的理性,在最后关头爆发了。

我可是大企业的精英。

是建造了这栋豪华住宅,养活了整个家的人。

要我这样的男人去下跪磕头,死都不可能。

我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黑铁,口水四溅地骂道。

【别太得意忘形了,你这个下等生物! 勾引我老婆……给我滚出去! 再也别让我看到你的脸!】

就在那一瞬间。

【――你说谁是下等生物?】

我感觉室内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以下。

说话的人不是黑铁。是樱。

美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瞳孔中散发着明确的杀气。

【咿……!?】

【正臣桑。……你刚刚说大吾桑是什么?】

【啊,不是……】

【野蛮的猴子? 下等生物?】

樱每向前踏出一步,我就吓得快要瘫软般地向后退缩。

【差劲。……像父亲那样『有缺陷』的人,居然还敢侮辱大吾君】

丽华也毫不掩饰反感,狠狠地瞪着我。

【说得没错。……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樱的拒绝,对我来说,和死刑宣判无异。

【够了。你出去。你这种人……我一秒钟都不想让你看到】

【等、等一下,樱……!】

【别碰我!!】

就在樱要甩开我的手时,一只粗壮的手臂温柔地揽住了她的肩膀。是黑铁。

【……好啦好啦,请冷静一下,樱桑】

【岳父大人。……这本来就不是强制的。不是我们想要给你看。是因为你『想』看,所以作为代价,我们只是要求你做出诚实的道歉。如果你觉得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想看,自尊心更重要的话……那就算了,不道歉也行】

黑铁的话,是堵死我退路的冷彻正论。

【我们之后,会按照计划去造人。重要的是让樱桑怀上我的种。……不管岳父大人你跪不跪下磕头,我都会抱樱桑。区别只在于,你是能在『特等席上看着』,还是独自寂寞地『被晾在一边』。仅此而已】

【…………呃!!】

我哑口无言。就算我拒绝,行为本身也不会停止。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妻子正被完全改写为另一个男人的所有物。

那种被疏远的感觉和对未知的恐惧,在我看来,比下跪的屈辱还要恐怖得多,简直像地狱一般。

【……你打算怎么办? 正臣桑】

樱冷冷地说道。

【你道歉? 还是不道歉?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没打算道歉,我就跟你离婚!】

【离、离婚……!?】

樱的话,对我造成了仿佛心脏被徒手抓住般的冲击。

社会信誉的丧失,以及自己【本该被完美掌控的城池】的完全消失。

她此刻的决心,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她是认真的。她是真的觉得,就算抛弃我也无所谓)

我感到恐惧让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你惊讶什么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什么叫理所当然?我完全不明白……。

抛弃我这个相伴多年、给予了她无忧无虑生活的精英,到底哪里【理所当然】了?

然而,她像看待垃圾一样俯视着我的那双冷漠眼眸,无情地诉说着,这对她而言是无可动摇的『理所当然的事实』。

在那里,我所熟知的温顺妻子的影子,早已荡然无存。

【……正臣先生。……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等等……!等等我,樱!】

被抛弃的恐惧。

一种远超越是否观看仪式的绝望,向我袭来。

如果现在不把她留住,我自己的人生本身就会土崩瓦解。

咚……!!

我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是积累了36年的、【一条正臣】这个男人的自尊心,彻底粉碎的声音。

【……对不起】

双手撑地,颤抖着低下头。就在那一瞬间。

(……!? 这、这是什么感觉……!)

在自己意志驱使下,明确选择了【屈服】的那一刹那。

一道如同闪电般的强烈电流,窜过我的脊椎。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

在无比凄惨、无可救药的屈辱深渊中—我确实感觉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某种东西】,在我体内萌芽。

之前一直沉默的下半身,与内心的困惑相反,开始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燥热。

【……嗯?什么?我听不见哦】

樱那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说了过分的话……实在对不起!!樱,求你了……别说离婚的话!!】

我将额头贴在坚硬的地板上,拼命地喊道。

视线边缘映出黑铁的大脚和樱的白皙小脚。

自己狼狈地匍匐在他们脚下,乞求原谅。

那副悲惨的模样,被他们像看待【家畜】一样俯视的事实,正将无法磨灭的【烙印】铭刻进我的脑髓。

(……我,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作为精神崩溃的代价,我的肉体正无视自身意志,踏入了【未知的领域】。

【……呵呵。你好像终于明白了呢。明白自己的立场。】

从头顶传来樱的窃笑声。

【做得很好,正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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