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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温泉旅馆——女儿的房间

4小时前 都市 1
隔壁浅浅的房门关上的时候,苏艺还趴在私汤池边的石板上,手指插在自己阴道里,指尖沾着林霖刚射进去的精液和温泉水的混合物,放在舌尖上慢慢舔干净。

她听着女儿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先是纸障门关上的轻响,然后是蔺草席上身体倒下的闷响,然后是浅浅那声熟悉的闷哼。

她的逼在听到这声闷哼的瞬间又收缩了一下,阴道口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白浊混着温泉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池边湿漉漉的石板上。

她撑起身体从池边爬起来,赤着脚踩过石板,每一步都在冰凉的石面上留下一个湿淋淋的脚印,走到浅浅房间的纸障门外面。

纸障门没有关严,留了半指宽的缝,门缝里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蔺草席的味道,还有浅浅压抑的喘息和林霖粗重的呼吸。

苏艺跪在门外走廊的蔺草席上。

膝盖压在席面的纹理上,和她过去几个月在客厅木地板上跪出的那两个硬茧重叠在一起。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温泉水的蒸汽,暗红色发髻散了一半,湿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深紫色浴衣还扔在私汤池边的竹制屏风上,她现在全身只有两件东西——项圈和肛塞。

不是那个振动项圈,是浅浅在私汤结束后从防水袋里拿出来的旧项圈,黑色皮质,内侧刻着“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金属环在项圈前方垂下来,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冷光。

肛塞是粉红尾巴,在私汤里泡了一整晚之后毛全湿了,现在尾巴尖还在往下滴水,滴在她两腿之间的蔺草席上。

她的手指抠在自己大腿外侧,指甲陷进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门缝里能看到浅浅骑在林霖身上,她的背影在暖黄色床头灯光下显得纤细而紧致。

腰窝随着骑乘的起伏深深凹陷又弹回,那一小截弧度和她妈当年在健身房跳操时被人偷拍后发在同城约炮群里的那张截图一模一样。

浅浅的内衣还挂在肩头——不是她平时穿的那件淡粉色少女款,而是她妈以前在客卧和林霖偷情时最喜欢穿的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她从家里带来的,故意从她妈衣柜抽屉最深处翻出来塞进行李袋。

她的头发散了,黑发垂在光裸的背上,发梢扫过腰窝。

她的脸微微侧过来,从门缝中能看到她半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她在说话。

不是对林霖说,是对门外跪着的苏艺说。

“女儿。告诉妈妈。刚才在池子里你高潮了两次是不是?第一次骑乘位宫颈口开了,第二次爸爸射精灌进去。现在逼里还有剩余的精液吗?有的话用手指沾出来,从门缝塞进来。母狗今晚的晚饭还没吃——这里的怀石料理太清淡了,妈妈想加点料。”

苏艺跪在门外把自己还沾着残留精液的中指和食指插进阴道口,沿着还松弛微开的阴道内壁刮了一圈,把残留在宫颈口前面那一小滩白浊混合液刮出来。

她的手指抽出来时故意放缓了节奏,让手指内侧的黏膜擦过阴道前壁G点附近的褶皱,指尖从门缝里伸进去——手指上沾满浓厚的白浊液体,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在门缝的暖黄灯光下反着珍珠般的光泽。

浅浅从林霖身上弯下腰,张嘴含住她妈伸进来的两根手指。

嘴唇箍住指节,腮帮子凹进去,用力吮吸。

舌头在她妈指腹和指缝间穿梭,把精液和淫水一层一层舔干净,吞下去。

苏艺的手指在女儿嘴里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被女儿的舌头从指缝间卷走,她的阴道在门外空虚地收缩——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妈正在吃她逼里刮出来、由她爸射进去的东西。

她爸的精液,她妈刮出来,她女儿吃。

她的手指从浅浅嘴里拔出来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连在女儿下唇和自己的指尖之间。

浅浅把嘴里那口混合液咽下去,仰头舔了舔嘴唇,低头对着门缝说:“味道不错。怀石料理的汤太淡了,还是我爸的精液够咸。你跟爸爸说——今天你几次了?三次还是四次?今天是不是还有一次没排干净?让他过来——跪着看他女朋友怎么骑他。”

门缝里林霖的手突然被浅浅拉过去按在她自己乳房上。

她的D杯比苏艺的小一圈,但更紧实、更翘、乳头更粉。

她用自己的手压着他的手背让他的手指陷进自己乳肉里——捏法和她妈教她的一模一样,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根部,其余三指包住乳晕外侧,顺时针拧半圈再逆时针拧回来。

但她的乳晕比苏艺更浅更薄,被拧紧后皱起来时皮肤上隐约能看到毛细血管延伸的纹路。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乳房上留下的指印,然后把他的手从胸口移到小腹下方,让他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个点上——不是阴蒂,是阴蒂和阴道口之间被指尖按压能触发宫颈前壁痉挛的那个点。

然后她开始重新加快了骑乘的节奏,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从阴道前壁碾过那个点再撞到宫颈口,然后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逼口再狠狠坐回去。

她的叫声和刚才在私汤里苏艺那种仰天长啸完全不同——她是闷哼,每一次都被宫颈吞入龟头的动作掐断,又在下一次深顶时被重新点燃。

但她说话的声音比她妈更冷、更稳、更像刀子。

“爸爸——你知道女儿为什么挑今天把你从妈妈逼里拔出来插进我逼里吗?因为今晚是温泉旅行。白天她做苏艺——在男汤池边给你口交,她美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但今晚午夜一过她就又是母狗了。所以在她变回母狗之前——我要让她跪在门外听她女儿怎么操她男人。这是她应得的仪式。毕竟她偷我男朋友在先——我要让她听清楚我比你紧多少、浅多少、容易操多少。听清楚你女儿怎么在你男人身上叫——你以前在隔壁听我睡觉,现在你在门外听我叫。”她说完把林霖的手重新放回她乳房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用指甲在他胸肌上抓出几道新的红痕——那几道红痕叠在她妈几个月前在客卧门板上抓出的旧指甲印上面,形成一个交错的血痕网。

门外的苏艺跪在蔺草席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纸障门框,手指已经不再插在自己阴道里了——她的手指现在紧紧攥着门框边缘,指甲抠进了桧木门框的木材纹理里,抠出几道细长的白色划痕。

她的阴道随着浅浅每一次闷哼而同步收缩,但她不敢高潮。

因为浅浅还没说“可以”。

她的宫颈口今晚已经在池子里主动张开过、被灌满精液又被女儿的手指刮出来。

现在却因为隔着一道门听到自己生出来的女儿在同一条鸡巴上的叫床声而已经提前开始痉挛——但她必须忍着。

她把额头死死顶着门框,咬着嘴唇把一声闷哼吞回去,吞进喉咙里时声带震动了一下,她立刻用手指掐住自己左边大腿内侧捏到指甲见了红。

然后她听到浅浅在门里又说了一句。

“别停。还没完。你刚才说让她跪着听——我听到了。现在让她回答:是女儿逼紧还是母狗逼紧?让她自己说出来——声音要大。隔着门我也要听到她喉咙里的颤音。”

苏艺跪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把额头从门框上抬起来,双手平放在蔺草席上撑住自己。

肛塞粉红尾巴还潮湿着从臀缝翘出来轻轻晃了一下。

开口时声音沙哑但稳,只是尾音在颤。

“是——是浅浅逼紧。母狗的逼被操了几百次,从酒店操到厨房操到阳台操到山顶操到温泉池底,宫颈口每次被龟头撑开后还能缩回去,但逼口已经比以前松了一点点——不是松到夹不住,是比浅浅的多一层滑。浅浅的逼只被操过几次——她的阴道比母狗浅,前后壁更窄,爸爸的龟头每次顶到她宫颈都要先撞到阴道前壁那块母狗这辈子都没长过的敏感肌——那块肌肉会让你夹紧——母狗没有那块肌——只有浅浅有。所以是浅浅紧。是女儿紧。是妈妈给爸爸生的这个逼最紧。”她说到最后一个“紧”字时破音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

但她说完整了。

浅浅在门里听完了这段话,然后从林霖身上下来把他推到纸障门边上,把他推到他跪在门外的母亲面前。

浅浅用脚踹开门,纸障门被她踹得全开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她赤脚踩在蔺草席上,穿着她妈那件黑色蕾丝吊带内衣,D杯乳房在内衣下挺翘,乳头从蕾丝边缘半露不露。

她低头看着跪在门框边上的苏艺——她妈正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项圈金属环在凌晨昏暗走廊里反着光,嘴里还残留着刚从她自己逼里刮出来的精液味道,粉红尾巴在屁股后面轻轻晃动。

然后她蹲下来和她妈脸对脸。

她和自己母亲相距不到五厘米,近到能数清她妈睫毛上还挂着的那滴温泉蒸汽凝成的水珠。

“刚才在门外说‘浅浅的逼比母狗紧’——你客观说对了。但他今晚射在你里面。你是更松。但你的逼吞了他最浓那泡精液——这是今天,这一轮,他的第一次射精,不在我里面,在你里面。明年你要是还能排卵,爸爸会最先射在谁里面——我要你猜。”

苏艺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女儿。

她的阴道在女儿说完“最先射在谁里面”时又痉挛了一下——没有高潮,只是酸胀,像有人隔着肚皮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子宫。

她张开嘴嘴唇抖了不止一下:“母狗——不敢猜。母狗的排卵期被妈妈记在表格备注栏——上次排卵日是妈妈亲手在表格上用红圈标出来的。爸爸每次戴套还是无套——也是妈妈定的。如果妈妈允许——母狗明年还能被灌满一次——但如果妈妈要自己怀孕——母狗就让路——母狗这十几年的生育期已经——”然后她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浅浅眼睛里有一层很薄的、她自己年轻时也曾经有过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兴奋,是某种更深的、更重的东西。

浅浅把那个东西也吞了回去。

站起来,把她妈从地上拉起来,推进房间把她按在蒲团上。

苏艺仰面倒在蒲团上,垫被下面的蔺草席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无数根草在同时摩擦她的后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浅浅就已经掰开她的双腿,然后把林霖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妈阴道里。

不是前戏,不是预告。

“刚才他在我里面硬了但没射。这一发是你的。我在旁边看。让你刚才在门外说的那些话——‘浅浅的逼比母狗紧’——再来一遍。这次边说边看着他怎么操你。说错一句——明天回程的车上你全程跪在副驾驶脚垫上不准坐座垫。现在——开始。”浅浅退到蒲团旁边靠在墙壁上。

林霖把苏艺的双腿掰开架在臂弯上,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逼口一插到底。

她仰躺在蒲团上,乳夹铃铛在身体剧烈晃动时叮叮当当响成了一首毫无节奏的淫词。

双手被浅浅从头顶按住——不是用绳,是用她刚从他鸡巴上滑下来的那只手,手指交叉插进她妈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上方。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母狗从小到大都这样握过女儿的手,过马路时、打针时、她爸出殡那天在殡仪馆门口排队时。

现在这双手被女儿重新握在同一个枕头上方,而自己正被女儿的男朋友操得宫颈口反复张开。

她侧头看着墙上女儿投下的影子,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回应,每说几个字就被林霖的龟头撞到宫颈口打断一次:“——浅浅逼紧——母狗逼松——浅浅逼浅——母狗逼深——但松深的逼——适合爸爸整根塞到底——然后搅——像这样——搅到宫颈口周围一圈——那块肉以前没松——今天泡了温泉——泡软了——龟头可以整颗塞进宫颈口——不是撞开——是塞进去——堵在那里——然后射——射到子宫里——不用力——只是——只是泡——”她在说到“泡”字时高潮了。

宫颈口又一次在没有任何预告的情况下自己张开了——不是被撞开,是主动把龟头裹进了子宫口边缘那一圈更厚更软的腺体环里。

振动项圈嗡嗡作响,把她的喉结震得微微发麻。

浅浅松开她妈的手指站起来,走到蒲团尾部,蹲下去看着她妈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逼口正在往外涌出新的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

她伸手沾了一滴放进嘴里尝了尝——这次的味道比刚才从手指上吸进去的更浓,因为她爸刚在她里面射过,只剩残留。

她站起来走到自己放在墙角的行李袋前拉开拉链,拿出那个带滑钮的遥控器——是生日礼物里和林霖那只跳蛋配套的App控制端。

她把滑钮推到最右边——震动频率最高档。

跳蛋在苏艺直肠里被肛塞堵住无法往后退,只能紧贴着直肠前壁疯狂震动,隔着极薄一层肉壁把高频脉冲传到阴道后穹。

苏艺在双重震动下整个人从蒲团上弹了起来,乳夹铃铛被弹得甩到了她的右侧乳房下方,刻着“母”字的那个铃铛叮的一声撞在另一个铃铛“狗”字上。

她在尖锐的高频振动里翻着白眼,舌头整根伸出来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耳朵里,又顺着耳廓淌到枕头上洇湿了浅灰色的枕套。

从颈椎到尾骨整条脊柱弓起来。

浅浅让跳蛋在高频震动了将近一分钟后才把滑钮拉回零。

苏艺瘫在蒲团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那道亮晶晶的光泽在床头灯下像一条从阴道口淌向膝盖的蜿蜒小溪。

她闭上眼之前看到浅浅把那件从家里带来的淡粉色浴衣盖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第二天早上苏艺醒来时发现自己在浅浅的房间里,裹着那件淡粉色浴衣蜷在蒲团上。

粉红尾巴肛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拔出来放在床头,和跳蛋一起并排摆在保温杯旁边。

她摸了摸脖子——项圈还在。

她跪起来推开纸障门,看到浅浅已经在私汤池边刷牙了,嘴里叼着牙刷,泡沫滴在池边石板上,对着她挥了挥手说“早上好妈,今天早餐有温泉蛋,你帮我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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