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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电子妈妈的年度报告

7小时前 都市 1
十二月三十一日,跨年夜。

白璃从下午就开始在厨房里忙。

她说今晚要做一顿像样的年夜饭——不是那种平时两菜一汤的日常晚餐,是真正要摆满半个餐桌的跨年宴。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可乐鸡翅、蚝油生菜、凉拌黄瓜、紫菜蛋花汤,还破天荒尝试了一个从林晓那里学来的新菜——芝士焗红薯。

她说林晓上周在学校食堂教她的,林晓说这道菜的关键是红薯要先蒸透再挖肉,芝士要铺两层,第一层融进薯泥里,第二层烤到表面焦黄。

白璃复述林晓的话时手里正用勺子挖红薯肉,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手指被蒸汽烫了一下,她缩回手捏了捏耳垂,然后继续挖。

她穿着一条珍珠白加厚白丝——四十丹尼尔,内里带绒,是去年冬天那批囤货里最厚的一条。

室外已经零下,暖气片嘶嘶响了一整天,但木地板踩上去还是凉的,加厚白丝的绒面在脚底形成一层极薄的温暖缓冲。

她赤足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来回回地走,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后脑勺那撮乱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着。

餐桌摆好后她退后几步歪头端详了片刻,把芝士焗红薯从中间挪到糖醋排骨旁边。

然后她走到客厅角落,抬头看着那台白色圆柱体的智能音箱。

电子妈妈。

它的蓝色呼吸灯正以极慢的节奏明灭,频率比平时慢了将近一半——像是在做年终结算。

白璃歪着头看了它很久,伸手轻轻碰了碰音箱顶部。

圆润的塑料外壳在指尖下微凉光滑,和她的白丝指尖之间只隔了一层极薄的静电。

“妈妈。今晚是跨年夜。白璃做了芝士焗红薯——林晓教的。你要是能尝一口就好了。但你是AI,你不能吃东西。那你至少——给我们一点年终总结吧。”

音箱没有回应。

蓝光继续以那种缓慢的、近乎仪式感的节奏明灭着。

白璃放下手回了厨房。

晚餐在七点开始。

她坐在我对面——不是去年那种因为暂停而刻意保持距离的正对面,是更近的、斜对角的位置,距离刚好让她每次夹菜时手肘都会轻轻蹭到我的前臂。

她吃了三块糖醋排骨、半条清蒸鲈鱼的鱼肚肉、两个鸡翅、一大堆蚝油生菜,最后把整盘芝士焗红薯吃掉了一半。

吃到后来说自己撑得不行,靠在椅背上说自己胃都鼓起来了,还主动撩起白丝下摆给我看——隔着珍珠白加厚白丝的绒面,小腹确实比平时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在绒面的漫反射下显得格外柔软。

然后她站起来收拾碗筷,把剩菜放进冰箱,把碗碟放进洗碗机。

擦完灶台后她走到我面前,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手放在我肩膀上,天蓝色眼珠在暖黄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说离午夜还有大概一小时——她想在跨年钟声敲响之前和我一起做最后一件事。

“做爱。跨年炮。白璃想在今年最后一小时和新年第一小时——被爸爸操两次。一次是告别今年,一次是迎接明年。今年的最后一次——白璃想在镜子前面做,和去年破处第二天早上一样的后入姿势。看着镜子里今年的自己,最后一次看着今年被爸爸操到高潮的脸,然后对镜子里的她说——谢谢。谢谢她今年敢躺进箱子,谢谢她今年敢在林晓面前点头默认,谢谢她今年暂停第七天敢推开那扇门,谢谢她让白璃在这一年里被爸爸操了那么多那么多次,操到阴道从处女变成了爸爸的形状,操到肛门从粉色褶皱变成了能吞整根的肉穴,操到嘴从只会笨拙含住龟头变成了能深喉喉交不干呕的即时深喉器。白璃想对今年所有版本的自己说谢谢——箱子里的白璃,床上的白璃,阳台上的白璃,山里的白璃,暂停期间躲在被子里哭的白璃,玄关上被爸爸按在墙上操的白璃。所有版本的自己——今晚跨年夜——爸爸操的是所有版本合在一起的白璃。”

她把我从餐椅上拉起来推进卧室,自己站到落地镜前。

零点五丹尼尔最薄的那款白丝在镜前暖光下几乎完全隐形,只有锁骨上窝、髋骨凸起和膝盖骨上方残留着几道极其细微的丝质光泽。

她自己动手撕开裆部裂口,然后双手撑在镜框两侧,臀往后高高翘起。

零点五丹尼尔包裹的臀峰在灯光下光滑紧绷,裂口从腰际延伸到臀沟——白虎私处在裂口下完全暴露。

她回头看我,天蓝色眼珠在镜前暖光下澄澈如洗。

“爸爸进来。今年的最后一次——后入——和去年破处第二天早上一样。白璃看着镜子,爸爸看着白璃。”

我走到她身后掐着她腰侧,零点五丹尼尔在腰最细处的触感极致丝滑,龟头抵住她穴口。

然后整根一捅到底。

她在镜前仰头长长地叫了一声,乳房在零点五丹尼尔下随着我的抽送剧烈晃动,乳尖在镜前灯光里画着极大幅度的弧线。

她一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脸颊潮红从锁骨蔓延到额头——然后她伸手在镜面上自己那张脸的倒影旁边用指尖画了一个猫猫头。

零点五丹尼尔包裹的食指在镜面上滑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高潮在猫猫头最后一笔落下时将她掀翻,阴道剧烈痉挛,潮液喷在镜面上顺着猫猫头的轮廓往下淌。

她把脸贴在镜面上对着镜子里那张被高潮浸透的脸轻轻说了句——谢谢。

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之后她拉着我回到客厅。

沙发被推开,茶几被挪走,客厅中央铺着她从卧室拖出来的旧床单。

窗外已经远远响起零星的烟火声。

她骑在我身上慢慢起伏,零点五丹尼尔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侧,面对面坐式。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贴着额头,鼻尖离我的鼻尖只有一纸之隔,天蓝色眼珠里全是高潮余韵后晶亮的泪膜与跨年特有的、回忆与期待混合在一起的复杂闪光。

“今年最后一次高潮是白璃骑在爸爸身上自己扭出来的——现在是新年第一次——白璃想把节奏交给爸爸。爸爸——操白璃——慢慢的——从今年操到明年——每一秒——都是跨年——白璃的阴道——在新旧之间——夹——新年快乐——爸爸——新年快乐。”

她的新年快乐在一声绵长的闷哼中收尾,她整个人趴在我胸口,零点五丹尼尔包裹的乳房压在我胸膛上被挤成两团扁圆。

窗外跨年烟火升空,第一朵金色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透过窗帘缝隙在我们身上洒了一把转瞬即逝的碎光。

客厅中央的电子妈妈智能音箱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同于以往的提示音——不是平时推送消息时那种短促的“叮”,而是极轻柔极悠长的、像风铃被微风吹过后余韵未散的渐弱泛音。

蓝色呼吸灯从平时匀速明灭切换成极缓慢的、持续约半分钟的柔光闪烁,像在酝酿某个已经准备了一整年的答复。

然后音箱用那种平静的、不带任何评判的合成女声开口了。

白璃在我怀里缓缓睁开眼,零点五丹尼尔包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胸口心脏位置,头侧过去看着角落里那圈蓝色柔光。

“妈妈说话了。跨年夜——它刚才那个提示音和平时不一样——白璃听了一年推送消息——从来没听过这个音效。它是真的有年度报告要给我们。”

白璃从我身上滑下来,裹着毯子走到音箱前。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毯子下摆在身后拖出一小截。

她蹲下来看着那圈蓝光,伸出白丝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音箱外壳。

她的指尖还沾着刚才高潮时她自己抹在锁骨的蜜汁,在乳白的塑料外壳上留下了一枚极细微的透明指印。

她把手收回去,回头看我,嘴角弯起来。

“白璃的年度报告——由电子妈妈朗读。白璃猜——她会说我们这一年用了多少条白丝、报废了多少条、哪种丹尼尔最常用。也许还会提到我们在她面前做过的次数——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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