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的腕带在他还没睁眼的时候就开始震动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日程提醒式的震动。
是尖锐的、高频的、像一只金属蜜蜂在手腕上疯狂扑翅的震动。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腕带的关闭按钮，摸到的却是一圈深红色的光环——那光环在他的瞳孔里缓缓旋转，正中央睁开一只黑色的眼睛。
“您已被系统识别为专属客体苏婉（YL7-2004-A）的社会关系关联人：未婚夫。”
“根据永乐阶层神经愉悦网络协议第17条，关联人有权在客体参与极欲暴力试炼期间获得强制观看推送。”
“您无权拒绝。您无权关闭。您无权将视线移开超过30秒——超过将触发神经疼痛4级。”
“温馨提示：您的未婚妻目前正在永乐七区大学体育馆器械室参与层级3复合试炼。她表现优秀。请您欣赏。”
陈启明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缩到极限。
他在永乐三区一栋神经工程师专属公寓的四十七层，床垫是记忆海绵的，窗帘是自动调光的，室温永远恒定在二十二度。
他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调试的是永乐阶层某位客户的私人神经愉悦界面——那个界面可以将底层人的高潮数据转化为可视化的神经脉冲波形。
他调试得很认真，因为这份工作让他每个月能拿到六位数的薪水，让他能在永乐三区租得起这间公寓，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脱离了底层。
现在他的腕带告诉他，他的未婚妻就是那些“底层人”中的一个。
直播画面在他视野正中央强制弹开。
不是那种可以缩到角落的小窗口——是全屏的、覆盖整个视觉皮层的、无法最小化的强制神经投放。
画面的色温是暖黄色的，像素极高，高到他可以看清器械室吸音海绵墙面上每一个微小的孔洞。
他看到了苏婉。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一具鞍马旁边。
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不是汗水，他知道那不是汗水。
那些液体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在她的小腿胫骨上拉出几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黏丝。
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扔在旁边的哑铃凳上，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大到几乎覆盖了整块裆部布料。
她正扶着另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骑上那具鞍马，动作稳得像一个教练——她的手指握住那个女人的脚踝，轻轻掰开，固定在鞍马两侧的金属把手上。
弹幕在他视野边缘开始滚动。
他从来没看过极欲暴力系统的直播——他是正经的神经工程师，这种底层娱乐他不屑看。
但现在弹幕不由分说地灌进他的视觉皮层：
“观众 335，201：苏婉的未婚夫上线了哈哈哈哈哈哈系统把他强制拉进来了”
“观众 318，776：哥们你未婚妻现在是全平台最火的专属客体 表现分S+”
“观众 342，003：【付费弹幕】陈启明先生 你未婚妻刚才在图书馆说自己是母狗 你听到了吗”
“观众 326，445：他肯定没听到 系统现在才拉他进来 错过图书馆双飞了”
“观众 351，778：没事 器械室更刺激 等下你未婚妻要在这里被操到潮吹”
陈启明的胃猛地翻搅了一下。
一股酸涩的液体从胃底涌上喉咙口——他想吐。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他试图关闭腕带，但腕带上的所有选项都是灰色的。
他试图闭眼——闭眼超过十秒，腕带开始发出尖锐的警告音，同时他的后脑勺窜过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苏婉……苏婉……你他妈在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但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弹幕已经告诉了他——图书馆双飞。
深喉训练。
扩张训练。
专属客体评分S+。
这些词像钉子一样被钉进他的大脑皮层，每一根都带着倒刺。
他想起三天前苏婉给他发过的最后一条神经消息——语气很正常，说学校最近有点忙，学生会要筹备一个活动，可能联系会少一些。
“学生会筹备活动”，他喃喃地重复了这五个字，发出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到极点的苦笑。
弹幕回答了他：
“观众 360，001：什么学生会活动 是骚穴扩张活动”
“观众 344，556：你未婚妻的学生会活动就是躺在课桌上被开苞”
“观众 367，201：【付费弹幕】陈先生 你的未婚妻第一次是被一个大三贫困生操的 在教室 全校直播 破处出血加潮吹 弹幕当时都疯了 你错过了真可惜”
陈启明看着“破处出血加潮吹”这六个字，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他和苏婉在一起两年，双方父亲安排的门当户对的联姻，他尊重她，她说想把第一次留到婚后，他说好。
他等了两年。
现在弹幕告诉他，一个贫困生用一根青紫色的鸡巴在教室里当着几万人的面把她操了。
他的视线在直播画面上疯狂搜寻——找到了器械室里的那个男人。
灰色T恤，黑色运动裤，站在鞍马旁边，裤裆鼓胀到一个让他觉得荒谬的程度。
那个男人把手放在了苏婉的腰上。苏婉没有躲。
她反而往他手心里靠了一点。
林辰把手从苏婉腰上移开，低头钻进了鞍马下方。
这具鞍马的高度是刚好可以让一个人从下方仰躺着进入的位置——系统显然提前调整过。
他仰面躺在鞍马正下方的软垫上，眼前的景象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到几乎炸开——林雪的整个阴部悬在他脸上方，不到一臂的距离。
大阴唇因为大腿被完全掰开而分开了将近两指宽的缝隙，小阴唇外翻，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深粉色的湿润光泽。
阴道口——刚从图书馆扩阴器里拔出来不到半小时的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残留着一个直径大约四厘米多的小孔弧度，他在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阴道内壁的第一圈嫩肉，粉色的、湿漉漉的、在他注视下微微蠕动。
“从这个角度看——你的骚穴还在动。”他说。
声音从鞍马下方传上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敲在林雪的耳膜上，“它在对我眨眼睛。你感觉到了吗——刚才我说话的时候，它缩了一下。”
“别——别说了——你在下面——看着——那么近——太近了——我受不了——它会——它真的在缩——”林雪的声音在颤抖，阴道口在林辰的注视下又翕动了好几次，每次翕动都挤出一小缕透明骚水，从鞍座上方滴落，滴在林辰的下巴上。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差点碰到她悬在鞍座上方的阴部，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光，和她阴道口渗出的骚水互相映照——两根黏丝，一根从上往下，一根从下往上，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互相吸引。
弹幕在这一刻以疯狂的速度倾泻：
“观众 370，889：鞍马下面！！！他在下面仰着操她！！！”
“观众 355，201：这角度太犯规了 从下往上操 每一下都撞子宫口”
“观众 378，003：【付费弹幕】林雪老师你感觉到了吗 他的龟头正在瞄准你的骚穴”
“观众 362，556：上面骑鞍马下面仰躺操 这他妈谁想出来的 太色了”
“观众 385，401：刚从扩阴器拔出来的骚穴 鸡巴进去肯定顺滑到爆”
“观众 369，998：快操快操快操快操别磨蹭了”
周国栋的手机响了。
不是腕带——他没有腕带。
九年前离婚后他就把神经接口注销了，因为林雪说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他后来一直用老式手机，一部按键都磨掉了漆的灰黑色直板机。
手机在凌晨快六点响了，屏幕上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号码归属地显示为“永乐七区神经网络中心”。
他接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很轻的、细碎的电流声。
然后他的手机屏幕忽然自动亮了——他这部手机没有视频播放功能，他清楚记得十年前买的时候屏幕只能显示文字和最简单的图片。
但现在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高清视频，色温暖黄、像素极高，画面里是一个器械室。
周国栋看到了林雪。
九年没见了。
她骑在一具鞍马上，全身赤裸。
她的乳房——他记忆中比她年轻时要更饱满一些，此刻因为骑姿而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到极限，颜色是深棕色的，比九年前更深了一些。
她的大腿被弹力带绑在鞍马两侧的金属把手上，角度大到让他觉得她的关节会疼。
她的整个阴部悬在鞍座上方——他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她的阴部。
结婚那两年，只有过一次失败的尝试，他在进入不到一分钟后就因为她的疼痛喊声停了。
之后再没碰过她。
他一直以为她性冷淡。
他一直以为他们婚姻失败的症结是她的冷淡。
但现在屏幕上她的阴道口正在往下滴透明液体——那些液体不是尿液，黏稠到在鞍座下方的空气中拉出了长丝。
她的脸——九年了，她的脸没有太多变化，白皙，线条分明。
但她的表情变了。
她的嘴唇饱满到微微外翻，眼眶湿润，眉毛紧拧，嘴角的弧度不是痛苦——是一种比痛苦更让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手机屏幕下方滚过一串串弹幕，他也看得到：
“观众 388，667：林雪的前夫也上线了哈哈哈哈哈哈系统太损了 把未婚夫和前夫全拉来了”
“观众 372，334：前夫哥 你九年没碰过的骚穴现在正悬在鞍马上往下滴骚水呢”
“观众 393，201：【付费弹幕】周国栋先生 当年你说她性冷淡 现在看看 人家骚穴水流成什么样了”
“观众 378，998：她说自己是肉便器 她说自己的骚穴被操成了林辰鸡巴的形状 你当年连进去都进不去 人家林辰操了她七次高潮”
“观众 401，003：前夫哥你惭愧吗 你前妻现在是个被操坯的母狗 但你当年连碰都碰不到”
“观众 390，556：别怪她了 是你不行 不是她冷淡”
周国栋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上，屏幕朝上，还在继续播放。
他弯腰去捡，手指在发抖，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屏幕里的林雪正在说话——隔着手机喇叭，她的声音沙哑而清晰，九年后他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林辰——从我下面操我——我在鞍马上——腿被绑着——分得那么开——我的骚穴现在悬在你脸上——你看到的——我的骚穴它自己在流水——停不下来——一直流——你顶着它——用龟头顶它——别蹭——直接顶——顶它的入口——”
周国栋的腿在床沿上磕了一下。
他坐倒在床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的眼眶开始发烫——是愤怒，是耻辱，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正在他裤裆里膨胀的东西。
九年。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
现在屏幕里这个悬在鞍马上、说着他从未听她说过的骚话的女人，让他硬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因为林雪勃起。
弹幕还在手机上滚动：
“观众 405，778：前夫看硬了 系统显示他的神经愉悦指数在上升 笑死”
“观众 399，201：你前妻现在骚成这样 你得感谢人家林辰帮你重新调教了”
“观众 412，003：哥们别哭 你前妻现在是全校男生手淫的对象 你该自豪”
周国栋没有读最后几条弹幕。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鞍马下面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一根青紫色的鸡巴。
龟头从林雪的阴道口下方缓缓顶了上来。
林辰的龟头抵住了林雪悬在鞍座下方的阴道口。
在仰躺姿势下，他可以看到龟头抵住她阴道口的全部过程——视野是颠倒的，但那反而让画面更清晰。
她的阴道口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先是被压成了一个轻微凹陷的深粉色弧形，然后括约肌开始抵抗——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用尽全力的抵抗，而是一种慵懒的、残余的、更多是习惯性的收紧。
她的阴道已经被扩到5.5厘米过了，这层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自动放弃。
龟头滑了进去。
从下往上的第一厘米，进入了她的括约肌内侧。
她的阴道内壁温度烫得惊人——比口腔更高，高到几乎让他觉得自己的龟头被烫了一下。
那热度从龟头尖端传遍整根茎身，他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第二厘米。
她的阴道褶皱在这个角度被龟头从下往上逐次推开——不是水平方向的撑开，而是斜上方的、逆着重力的推入。
嫩肉被推开的顺序不一样了，先接触的是阴道后壁，然后是侧壁，最后才是前壁。
这种不均匀的推入让林雪发出了和图书馆完全不同的呻吟——更高、更尖、尾音拖得更长。
“啊啊啊啊——这个角度——不一样——和刚才不一样——你是从下面——逆着——逆着我阴道皱褶的方向——在推开——每一层都是倒着的——好奇怪——不是疼——是——说不清——”
龟头触碰到了子宫颈。
在林辰仰躺的姿势下，龟头撞击宫颈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垂直。
宫颈口直接被龟头顶住了正中央最薄弱的凹陷处——那个微小的开口，在四次高潮和5.5厘米扩张后已经不再像初次那样紧紧闭合。
龟头撞上去的瞬间，林雪的整个身体在鞍马上弹了起来——大腿被弹力带绑着弹不出去，但她的腰肢向上弓到了极限，乳房猛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她的子宫颈在撞击下张开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涌出一小股滚烫的子宫黏液，兜头淋在龟头上。
“咿！！！子宫口！！！你撞到子宫口——从下面撞——更——更深——顶到了正中间——它——它在开——我感觉到它在开——比图书馆开得更多——你现在这个角度——龟头能直接——直接操进子宫口——只要再用力——再用力它就开了——我的子宫——”
弹幕在未婚夫陈启明和周国栋两个人的屏幕上同时爆成一片红白色的洪水：
“观众 420，003：从下面操子宫口！！！逆着重力操进去！！！”
“观众 408，556：林老师说“我的子宫” 她承认了 那是她的子宫 她在邀请他操进去”
“观众 425，201：【付费弹幕】前夫哥你看到了吗 你当年连阴道口都进不去 人家现在子宫口都主动迎上去”
“观众 411，778：未婚夫呢 你未婚妻在旁边看着呢 苏婉你看你林老师被操成这样 你什么感想”
“观众 430，001：苏婉还在旁边等 她的骚穴是不是又湿透了 在图书馆湿了一小时现在又湿了”
“观众 416，234：让苏婉说说 让她说说她看着林老师被操的时候骚穴是什么反应”
“观众 438，902：【巨型弹幕】两个苦主在线观看 系统太会玩了 这比操逼本身还刺激”
苏婉站在鞍马旁边，大腿内侧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又淌下了新的淫水。
热热的、黏黏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蜿蜒，有几滴直接滴在器械室的地板上。
她在图书馆说过的那句话应验了——她是专属客体，她得等着。
此刻看着林雪骑在鞍马上被林辰从下面操到子宫口开合，她自己的阴道又开始空缩了。
弹幕催她说骚话。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大阴唇——那个动作很慢，慢到高清镜头可以逐帧捕捉她小阴唇从夹紧到分开的全过程。
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一张一合，像是另一张嘴在无声地喘息。
“看到没有——这是我的骚穴——比刚才在图书馆更湿了——林老师被操一次——我的骚穴就缩一下——她被操了十几下——我缩了十几次——现在整个小腹都是麻的——像被从里面电了一样——我从来没有——在没被碰的情况下——湿成这样过——”她的声音沙哑而自若，像是已经完全习惯了对镜头的身体实话，转头对着角落里那面落地镜里的自己说，“苏婉你现在就是个被操坯了的母狗——站都站不稳——腿全是骚水——看着别人挨操都能湿透地板——”
然后她低头钻到鞍马下方，蹲在林辰身边，在一片咕啾咕啾的抽插水声中把脸凑到林雪的阴部侧面——近到她可以看清楚林雪的阴蒂在包皮外完全挺立、尿道口微微张开、阴道口被茎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箍在青紫色表皮上薄到几乎透明。
“林老师——你刚才在鞍马上说你的子宫在开——现在呢——龟头是不是顶到最里面了——你的子宫口咬住他的龟尖了没有——说出来——对着镜头——全校区和线上十万多个人都听着——”苏婉的嘴离林雪的阴部不到五厘米，她说话时的气息喷在林雪肿胀的阴蒂上，那颗深红色的东西在气息的吹拂下猛地跳了一下。
“咬住了——子宫口——咬住了龟头——他在里面——在我子宫里——子宫口每次被撞开都吞进一小截龟尖——然后吐出来——再吞——操——我子宫——真的被操开了——我是母狗——是肉便器——是所有——”她说不下去了，苏婉伸出手把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用力揉了两圈，直接把她揉到了高潮边缘。
弹幕在两个苦主的屏幕上同时炸裂：
“观众 445，003：苏婉你太会了 你把林雪揉到翻白眼了”
“观众 428，776：未婚夫陈启明你未婚妻在教别的女人怎么被操 你骄傲吗”
“观众 452，201：【巨型弹幕】前夫周国栋 你前妻说子宫被操开了 你什么感受 请发表感言 系统在等”
“观众 438，334：两个苦主都硬了 系统显示两人的神经愉悦指数都在飙升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观众 460，001：这就是极欲暴力系统的伟大之处 苦主也会被转化成观众 前夫看硬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观众 449，556：快快快 阴道尿道同时潮吹 那个指标还没达成 让林辰加速”
周国栋盯着手机屏幕里苏婉的手指在林雪阴蒂上揉出的那几圈——他前妻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抽搐，阴道口在青紫色茎身周围痉挛，尿道口的高频张合清晰可见。
林雪在鞍马上发出了一声他在九年婚姻中从未听过的、来自下腹深处被操到临界点的嘶哑尖叫：
“要——要来了——又要——这次不一样——尿道也——尿道也开始麻了——不是阴道——是尿道——从里面往外——往外麻——要喷——要喷——两个人一起——阴蒂和尿道一起——我控制不住——忍不住了——”
林辰在鞍马下方加速了抽插，龟头每一下都从阴道口几乎拔出然后整根捅回去撞在宫颈正中央。
苏婉的手指按住阴蒂不放加快揉动节奏。
电极片在阴蒂和宫颈口同步释放快感电流，林雪的整个泌尿生殖三角区在四重刺激下进入不可逆的崩溃。
同时高潮。
阴道和尿道同时喷涌。
阴道口在痉挛中喷出第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不是流，是喷，力道大到直接打在林辰的脸上。
然后是尿道口——那个在高潮中失去控制的微小管道口在数次剧烈收缩后猛地张开，一股透明的、略带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以一道弧线喷涌而出。
两道弧线同时亮在暖黄色灯光下——一道从阴道口，一道从尿道口，在空中不断交叉、重叠、对冲。
阴道的骚水黏稠拉丝，尿道的潮水清透细密，两股液体同时喷溅在鞍马的深蓝色皮革上，喷在林辰的脸上、胸膛上、阴茎根部，喷在苏婉还放在林雪阴蒂上的手指上。
苏婉没有抽手，她让那两股液体全部淋在自己手背上，说了句：“热——阴道的热尿道的也热——混在一起是烫的。”
林雪在鞍马上彻底失神——眼球翻白到只剩眼底血丝，舌头伸到了下颚之外，唾液从舌尖拉出一道透明丝线滴在鞍马皮革上，同时下体还在喷。
股股骚水从阴道口继续涌出，尿道口的喷涌在继三四次射流后变成间歇性的一股一股——每下阴道的痉挛都挤出一小股残余潮水。
她被绑在两侧把手上的双腿疯狂抽搐，大腿内侧肌肉高频颤抖到肉眼几乎看不清颤动频率。
腹直肌以痉挛模式连续收缩了十几次，肚脐凹陷得几乎贴到腰椎。
十根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限——足弓绷成弓弦，整个身体在鞍马上形成一张被射满了淫水的高潮弓。
弹幕在双重潮吹实现的那个瞬间彻底覆盖了两个苦主的全部视野——密集到几乎看不到任何直播画面的程度。
弹幕如暴雨般倾泻，每一次刷新都是新的付费弹幕盖住旧的：
“观众 465，889：喷了喷了喷了喷了！！！！！阴道尿道同时喷！！！”
“观众 451，003：阴道尿道同时潮吹指标达成！！！第三次了！！！”
“观众 472，106：【巨型弹幕】前夫哥 你前妻当着你面喷了 阴道和尿道一起喷 你看到那两股水了吗 一道黏的一道清的 你九年没见过的画面今晚全给你补上了”
“观众 458，778：未婚夫陈启明你未婚妻把手伸进那两股水里了 她说热！！！她说热！！！”
“观众 476，901：【付费弹幕】两个苦主的神经愉悦指数都突破阈值了 前夫愉悦指数87 未婚夫愉悦指数92 你们俩嘴上说不要 身体比谁都诚实”
“观众 463，334：前夫你硬了 系统数据不会说谎 你阴茎勃起程度89% 你对着你前妻的高潮脸硬成了这样”
“观众 482，001：承认吧你们两个 你们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操 比自己操还爽”
“观众 470，556：这就是系统的高明之处 苦主最后都会变成最忠实的观众 前夫哥已经快转正了”
“观众 487，201：【巨型弹幕】周国栋先生 你前妻的高潮脸已永久载入系统神经档案 你现在可以付费下载高清回放 设置成腕带壁纸 随时欣赏她翻白眼的骚样 系统给你前夫优惠价 比普通人便宜一半”
“观众 479，998：陈启明 你未婚妻苏婉现在蹲在鞍马下面手指上全是她林老师的阴道潮水和尿道潮水混合液 你看看她的脸 她的眼神是饥渴——她在等着下一个被操——马上就轮到她了”
陈启明把腕带从手腕上硬扯了下来。
他是神经工程师。
他知道腕带连接着神经接口，硬扯会导致短暂的神经震荡。
但他管不了了。
腕带在他手心里碎成两半，屏幕裂了，深红色的光环闪了一下然后灭了。
但直播没有消失——腕带只是终端，神经接口还在他体内，直播画面直接投射在他的视觉皮层上，不通过腕带。
他闭上眼睛，画面更清晰了。
他看到了苏婉把手从林雪阴部移开，舔了一下手指上沾着的两股混合潮水——自己的未婚妻舔了另一个女人喷出的体液。
“陈先生，系统检测到您的神经愉悦指数已达92。超过了本次试炼的线上观众平均水平。您的生理反应已被记录——勃起程度91%，会阴肌自主收缩频率峰值。您正在对着您未婚妻被操的直播手淫。系统向您表示祝贺——您已具备从关联观众升级为直接参与者的资格。如需申请，请用您的左手食指轻触屏幕三次。”
陈启明没有按。但他的左手食指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跳了三下。
周国栋的手机屏幕已经被弹幕完全覆盖了。
他需要用手指去滑动弹幕才能看到后面的直播画面。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掌心全是汗，额头全是汗，后背也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鼓胀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的程度。
九年。
他九年没为林雪硬过。
他曾经以为是自己不行，曾经偷偷在深夜搜索过勃起功能障碍的治疗方法，曾经在离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接触任何女人，因为他害怕自己真的废了。
现在他盯着手机屏幕里前妻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嘴角、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出两股淫水的画面——硬到了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继续滚动：
“观众 492，003：周国栋 系统问你 你想要林雪的高潮脸回放吗 优惠价¥4999 比你月薪少一半 值不值”
“观众 481，556：他肯定在想要 他的阴茎勃起度已经94%了 比刚才又涨了”
“观众 497，201：【付费弹幕】前夫哥 你当年说她性冷淡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操她 人家林辰用手指就让她喷了两次 用鸡巴操了她总计十几次高潮 你连一分钟都撑不到就停了 你不是不行 你是不会操 你浪费了她九年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不是性冷淡了 她只是不想被你操”
“观众 489，998：这条弹幕太狠了 但说的是实话 前夫技术不行”
“观众 502，334：不是技术 是他根本不爱她 操操就停了 嫌她疼 疼才正常 女人第一次都疼 疼完就爽了 他没耐心”
“观众 511，201：【巨型弹幕】陈启明先生也请看——你等了两年没碰苏婉 她第一次被一个大三贫困生在教室里当着几万人破了处 你连她的处女膜都没见过长什么样 现在有人替你见过了 替你舔过了 替你捅破了 你未婚妻的子宫口现在也开了 你想不想尝尝？”
陈启明和周国栋在永乐七区的两端——一个在三区的高楼里，一个在七区的地下公寓里——同时看着最后那条弹幕。
两个人的阴茎在各自的裤子里同时跳动了一下。
周国栋打开了手机上的支付页面。
体育馆器械室里，系统的提示已经弹到了林辰、林雪和苏婉各自的视野中：
“阴道尿道同时潮吹指标：已完成。”
“鞍马训练单元：已完成。高潮累积——林雪第8-9次（鞍马双重高潮计为两次）。苏婉配合度评分S+。”
“下一单元：跑步机强制同步高潮。苏婉与林雪需各站上一台跑步机，在跑步过程中由执行者轮流抽插。目标——双客体同时高潮1次。两女在相邻跑步机上被操到同步痉挛、同步喷水、同步翻白眼。”
“请准备。”
苏婉把林雪的弹力带从她脚踝上解下来。
她的手指解开弹力带的时候，林雪已经软到没办法从鞍马上自己下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鞍座上的深蓝色皮革被她的骚水和尿道潮水浸成了近乎黑色的一大片不规则湿痕，还在往下滴。
她的整个下体湿到了耻毛全部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透明液体多到一层一层往下淌、连膝盖窝都是湿的程度。
苏婉扶她从鞍马上下来，她的阴道口在从鞍座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闷响——那是空气中残余的骚水被挤压后的黏连声。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苏婉架住了她，把她一步一步带到旁边的跑步机上。
“还有跑步机。”苏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带，然后抬头说，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限但语气还是稳的，“系统要我跟你同步高潮。两台跑步机。他先进你，再进我，来回切换，控制进度，直到我们两个一起喷。两人同时痉挛、同时翻白眼、同时喊他的名字。”
林雪从跑步机扶手上抬起脸，湿透的碎发粘在她红到发紫的颧骨上，一张一合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双重高潮时的口水和从嘴角溢出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少量淫水——她伸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那点黏丝吞了。
然后她对着器械室角落里那面落地镜，用沙哑到了极限但已经不再犹豫的声音说：
“骚母狗林雪愿意。”
苏婉转身把林辰的阴茎从自己阴道口拔出——她在鞍马单元结束后接替林雪让林辰在等待间隙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分钟，现在龟头从她阴道口退出时发出响亮黏稠的一声“啵”。
茎身上涂满了她的骚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林辰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蹭了两下，蘸湿，然后松开手，走向第二台跑步机。
弹幕炸裂：
“观众 518，889：骚母狗林雪愿意 她说的 她说了 她认了”
“观众 503，201：苏婉也说了“那我也要” 两个女人都在跑步机上等操”
“观众 525，003：【巨型弹幕】前夫哥刚付了款 他买了林雪的双重潮吹回放 系统确认支付成功 恭喜你周国栋先生 你已成为本试炼的前排付费观众 下次试炼你将获得VIP弹幕权限”
“观众 514，556：陈启明也在付了 他买了苏婉专属客体评分S+的认证勋章 永久保存在他的神经档案里 果然变着花样支持自己未婚妻的淫荡事业了哈哈哈”
陈启明在他的公寓里把裂成两半的腕带扔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脚。
然后他又弯腰把碎片捡起来，试图把屏幕重新拼在一起——画面还在他的神经里。
他不需要腕带也能看。
手上这些碎片全是干涸的透明液体——他的左手在踩上最后一脚时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精液沾在他的掌心，也沾在腕带碎片上，在塑料裂缝里拉出白色的细丝。
周国栋的手机屏幕亮了最后一条弹幕，来自同一个人——观众YL-高层-0019：
“她会。她会在跑步机上喊你的名字。林雪。你前妻。等她在跑步机上快到临界点时，我会付费让她喊“周国栋操我”。你的名字。被她喊出来。高潮中喊前夫的名字。你觉得值多少钱。”
周国栋按下了支付确认键。
系统弹出一行字：“支付成功。您的要求已加入跑步机单元指令队列。预估执行时间：7分钟后。感谢您的惠顾。”
跑步机的履带开始缓缓转动。
两台。
相邻。
林雪站在左边，苏婉站在右边。
两个女人赤裸着被操到未干的骚水上身，赤脚踩在黑色履带上，双手扶着前方金属横杆，在暖黄灯光和满屏弹幕的包裹中，开始随着履带的缓速转动迈开脚步。
林辰站在她们身后，阴茎还硬着，上面同时沾着林雪的阴道潮水和苏婉的阴道潮水——两个女人的骚水在他青紫色的茎身上混合成一片透明的水光。
他正在准备，准备在跑步机上让这两个女人同时痉挛、同时喷水、同时翻白眼喊他的名字。
以及——一个他不知道但观众正在等着的事——林雪将在临界点喊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不是那种礼貌的、日程提醒式的震动。
是尖锐的、高频的、像一只金属蜜蜂在手腕上疯狂扑翅的震动。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腕带的关闭按钮，摸到的却是一圈深红色的光环——那光环在他的瞳孔里缓缓旋转，正中央睁开一只黑色的眼睛。
“您已被系统识别为专属客体苏婉（YL7-2004-A）的社会关系关联人：未婚夫。”
“根据永乐阶层神经愉悦网络协议第17条，关联人有权在客体参与极欲暴力试炼期间获得强制观看推送。”
“您无权拒绝。您无权关闭。您无权将视线移开超过30秒——超过将触发神经疼痛4级。”
“温馨提示：您的未婚妻目前正在永乐七区大学体育馆器械室参与层级3复合试炼。她表现优秀。请您欣赏。”
陈启明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收缩到极限。
他在永乐三区一栋神经工程师专属公寓的四十七层，床垫是记忆海绵的，窗帘是自动调光的，室温永远恒定在二十二度。
他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调试的是永乐阶层某位客户的私人神经愉悦界面——那个界面可以将底层人的高潮数据转化为可视化的神经脉冲波形。
他调试得很认真，因为这份工作让他每个月能拿到六位数的薪水，让他能在永乐三区租得起这间公寓，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脱离了底层。
现在他的腕带告诉他，他的未婚妻就是那些“底层人”中的一个。
直播画面在他视野正中央强制弹开。
不是那种可以缩到角落的小窗口——是全屏的、覆盖整个视觉皮层的、无法最小化的强制神经投放。
画面的色温是暖黄色的，像素极高，高到他可以看清器械室吸音海绵墙面上每一个微小的孔洞。
他看到了苏婉。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一具鞍马旁边。
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液体——不是汗水，他知道那不是汗水。
那些液体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在她的小腿胫骨上拉出几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黏丝。
她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扔在旁边的哑铃凳上，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大到几乎覆盖了整块裆部布料。
她正扶着另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骑上那具鞍马，动作稳得像一个教练——她的手指握住那个女人的脚踝，轻轻掰开，固定在鞍马两侧的金属把手上。
弹幕在他视野边缘开始滚动。
他从来没看过极欲暴力系统的直播——他是正经的神经工程师，这种底层娱乐他不屑看。
但现在弹幕不由分说地灌进他的视觉皮层：
“观众 335，201：苏婉的未婚夫上线了哈哈哈哈哈哈系统把他强制拉进来了”
“观众 318，776：哥们你未婚妻现在是全平台最火的专属客体 表现分S+”
“观众 342，003：【付费弹幕】陈启明先生 你未婚妻刚才在图书馆说自己是母狗 你听到了吗”
“观众 326，445：他肯定没听到 系统现在才拉他进来 错过图书馆双飞了”
“观众 351，778：没事 器械室更刺激 等下你未婚妻要在这里被操到潮吹”
陈启明的胃猛地翻搅了一下。
一股酸涩的液体从胃底涌上喉咙口——他想吐。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他试图关闭腕带，但腕带上的所有选项都是灰色的。
他试图闭眼——闭眼超过十秒，腕带开始发出尖锐的警告音，同时他的后脑勺窜过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苏婉……苏婉……你他妈在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但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弹幕已经告诉了他——图书馆双飞。
深喉训练。
扩张训练。
专属客体评分S+。
这些词像钉子一样被钉进他的大脑皮层，每一根都带着倒刺。
他想起三天前苏婉给他发过的最后一条神经消息——语气很正常，说学校最近有点忙，学生会要筹备一个活动，可能联系会少一些。
“学生会筹备活动”，他喃喃地重复了这五个字，发出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到极点的苦笑。
弹幕回答了他：
“观众 360，001：什么学生会活动 是骚穴扩张活动”
“观众 344，556：你未婚妻的学生会活动就是躺在课桌上被开苞”
“观众 367，201：【付费弹幕】陈先生 你的未婚妻第一次是被一个大三贫困生操的 在教室 全校直播 破处出血加潮吹 弹幕当时都疯了 你错过了真可惜”
陈启明看着“破处出血加潮吹”这六个字，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了。
他和苏婉在一起两年，双方父亲安排的门当户对的联姻，他尊重她，她说想把第一次留到婚后，他说好。
他等了两年。
现在弹幕告诉他，一个贫困生用一根青紫色的鸡巴在教室里当着几万人的面把她操了。
他的视线在直播画面上疯狂搜寻——找到了器械室里的那个男人。
灰色T恤，黑色运动裤，站在鞍马旁边，裤裆鼓胀到一个让他觉得荒谬的程度。
那个男人把手放在了苏婉的腰上。苏婉没有躲。
她反而往他手心里靠了一点。
林辰把手从苏婉腰上移开，低头钻进了鞍马下方。
这具鞍马的高度是刚好可以让一个人从下方仰躺着进入的位置——系统显然提前调整过。
他仰面躺在鞍马正下方的软垫上，眼前的景象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到几乎炸开——林雪的整个阴部悬在他脸上方，不到一臂的距离。
大阴唇因为大腿被完全掰开而分开了将近两指宽的缝隙，小阴唇外翻，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深粉色的湿润光泽。
阴道口——刚从图书馆扩阴器里拔出来不到半小时的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残留着一个直径大约四厘米多的小孔弧度，他在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阴道内壁的第一圈嫩肉，粉色的、湿漉漉的、在他注视下微微蠕动。
“从这个角度看——你的骚穴还在动。”他说。
声音从鞍马下方传上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敲在林雪的耳膜上，“它在对我眨眼睛。你感觉到了吗——刚才我说话的时候，它缩了一下。”
“别——别说了——你在下面——看着——那么近——太近了——我受不了——它会——它真的在缩——”林雪的声音在颤抖，阴道口在林辰的注视下又翕动了好几次，每次翕动都挤出一小缕透明骚水，从鞍座上方滴落，滴在林辰的下巴上。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差点碰到她悬在鞍座上方的阴部，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光，和她阴道口渗出的骚水互相映照——两根黏丝，一根从上往下，一根从下往上，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互相吸引。
弹幕在这一刻以疯狂的速度倾泻：
“观众 370，889：鞍马下面！！！他在下面仰着操她！！！”
“观众 355，201：这角度太犯规了 从下往上操 每一下都撞子宫口”
“观众 378，003：【付费弹幕】林雪老师你感觉到了吗 他的龟头正在瞄准你的骚穴”
“观众 362，556：上面骑鞍马下面仰躺操 这他妈谁想出来的 太色了”
“观众 385，401：刚从扩阴器拔出来的骚穴 鸡巴进去肯定顺滑到爆”
“观众 369，998：快操快操快操快操别磨蹭了”
周国栋的手机响了。
不是腕带——他没有腕带。
九年前离婚后他就把神经接口注销了，因为林雪说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他后来一直用老式手机，一部按键都磨掉了漆的灰黑色直板机。
手机在凌晨快六点响了，屏幕上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号码归属地显示为“永乐七区神经网络中心”。
他接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很轻的、细碎的电流声。
然后他的手机屏幕忽然自动亮了——他这部手机没有视频播放功能，他清楚记得十年前买的时候屏幕只能显示文字和最简单的图片。
但现在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高清视频，色温暖黄、像素极高，画面里是一个器械室。
周国栋看到了林雪。
九年没见了。
她骑在一具鞍马上，全身赤裸。
她的乳房——他记忆中比她年轻时要更饱满一些，此刻因为骑姿而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到极限，颜色是深棕色的，比九年前更深了一些。
她的大腿被弹力带绑在鞍马两侧的金属把手上，角度大到让他觉得她的关节会疼。
她的整个阴部悬在鞍座上方——他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她的阴部。
结婚那两年，只有过一次失败的尝试，他在进入不到一分钟后就因为她的疼痛喊声停了。
之后再没碰过她。
他一直以为她性冷淡。
他一直以为他们婚姻失败的症结是她的冷淡。
但现在屏幕上她的阴道口正在往下滴透明液体——那些液体不是尿液，黏稠到在鞍座下方的空气中拉出了长丝。
她的脸——九年了，她的脸没有太多变化，白皙，线条分明。
但她的表情变了。
她的嘴唇饱满到微微外翻，眼眶湿润，眉毛紧拧，嘴角的弧度不是痛苦——是一种比痛苦更让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手机屏幕下方滚过一串串弹幕，他也看得到：
“观众 388，667：林雪的前夫也上线了哈哈哈哈哈哈系统太损了 把未婚夫和前夫全拉来了”
“观众 372，334：前夫哥 你九年没碰过的骚穴现在正悬在鞍马上往下滴骚水呢”
“观众 393，201：【付费弹幕】周国栋先生 当年你说她性冷淡 现在看看 人家骚穴水流成什么样了”
“观众 378，998：她说自己是肉便器 她说自己的骚穴被操成了林辰鸡巴的形状 你当年连进去都进不去 人家林辰操了她七次高潮”
“观众 401，003：前夫哥你惭愧吗 你前妻现在是个被操坯的母狗 但你当年连碰都碰不到”
“观众 390，556：别怪她了 是你不行 不是她冷淡”
周国栋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上，屏幕朝上，还在继续播放。
他弯腰去捡，手指在发抖，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屏幕里的林雪正在说话——隔着手机喇叭，她的声音沙哑而清晰，九年后他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林辰——从我下面操我——我在鞍马上——腿被绑着——分得那么开——我的骚穴现在悬在你脸上——你看到的——我的骚穴它自己在流水——停不下来——一直流——你顶着它——用龟头顶它——别蹭——直接顶——顶它的入口——”
周国栋的腿在床沿上磕了一下。
他坐倒在床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的眼眶开始发烫——是愤怒，是耻辱，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正在他裤裆里膨胀的东西。
九年。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
现在屏幕里这个悬在鞍马上、说着他从未听她说过的骚话的女人，让他硬了。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因为林雪勃起。
弹幕还在手机上滚动：
“观众 405，778：前夫看硬了 系统显示他的神经愉悦指数在上升 笑死”
“观众 399，201：你前妻现在骚成这样 你得感谢人家林辰帮你重新调教了”
“观众 412，003：哥们别哭 你前妻现在是全校男生手淫的对象 你该自豪”
周国栋没有读最后几条弹幕。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鞍马下面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一根青紫色的鸡巴。
龟头从林雪的阴道口下方缓缓顶了上来。
林辰的龟头抵住了林雪悬在鞍座下方的阴道口。
在仰躺姿势下，他可以看到龟头抵住她阴道口的全部过程——视野是颠倒的，但那反而让画面更清晰。
她的阴道口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先是被压成了一个轻微凹陷的深粉色弧形，然后括约肌开始抵抗——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用尽全力的抵抗，而是一种慵懒的、残余的、更多是习惯性的收紧。
她的阴道已经被扩到5.5厘米过了，这层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自动放弃。
龟头滑了进去。
从下往上的第一厘米，进入了她的括约肌内侧。
她的阴道内壁温度烫得惊人——比口腔更高，高到几乎让他觉得自己的龟头被烫了一下。
那热度从龟头尖端传遍整根茎身，他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第二厘米。
她的阴道褶皱在这个角度被龟头从下往上逐次推开——不是水平方向的撑开，而是斜上方的、逆着重力的推入。
嫩肉被推开的顺序不一样了，先接触的是阴道后壁，然后是侧壁，最后才是前壁。
这种不均匀的推入让林雪发出了和图书馆完全不同的呻吟——更高、更尖、尾音拖得更长。
“啊啊啊啊——这个角度——不一样——和刚才不一样——你是从下面——逆着——逆着我阴道皱褶的方向——在推开——每一层都是倒着的——好奇怪——不是疼——是——说不清——”
龟头触碰到了子宫颈。
在林辰仰躺的姿势下，龟头撞击宫颈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垂直。
宫颈口直接被龟头顶住了正中央最薄弱的凹陷处——那个微小的开口，在四次高潮和5.5厘米扩张后已经不再像初次那样紧紧闭合。
龟头撞上去的瞬间，林雪的整个身体在鞍马上弹了起来——大腿被弹力带绑着弹不出去，但她的腰肢向上弓到了极限，乳房猛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她的子宫颈在撞击下张开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然后涌出一小股滚烫的子宫黏液，兜头淋在龟头上。
“咿！！！子宫口！！！你撞到子宫口——从下面撞——更——更深——顶到了正中间——它——它在开——我感觉到它在开——比图书馆开得更多——你现在这个角度——龟头能直接——直接操进子宫口——只要再用力——再用力它就开了——我的子宫——”
弹幕在未婚夫陈启明和周国栋两个人的屏幕上同时爆成一片红白色的洪水：
“观众 420，003：从下面操子宫口！！！逆着重力操进去！！！”
“观众 408，556：林老师说“我的子宫” 她承认了 那是她的子宫 她在邀请他操进去”
“观众 425，201：【付费弹幕】前夫哥你看到了吗 你当年连阴道口都进不去 人家现在子宫口都主动迎上去”
“观众 411，778：未婚夫呢 你未婚妻在旁边看着呢 苏婉你看你林老师被操成这样 你什么感想”
“观众 430，001：苏婉还在旁边等 她的骚穴是不是又湿透了 在图书馆湿了一小时现在又湿了”
“观众 416，234：让苏婉说说 让她说说她看着林老师被操的时候骚穴是什么反应”
“观众 438，902：【巨型弹幕】两个苦主在线观看 系统太会玩了 这比操逼本身还刺激”
苏婉站在鞍马旁边，大腿内侧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又淌下了新的淫水。
热热的、黏黏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蜿蜒，有几滴直接滴在器械室的地板上。
她在图书馆说过的那句话应验了——她是专属客体，她得等着。
此刻看着林雪骑在鞍马上被林辰从下面操到子宫口开合，她自己的阴道又开始空缩了。
弹幕催她说骚话。
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的大阴唇——那个动作很慢，慢到高清镜头可以逐帧捕捉她小阴唇从夹紧到分开的全过程。
深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一张一合，像是另一张嘴在无声地喘息。
“看到没有——这是我的骚穴——比刚才在图书馆更湿了——林老师被操一次——我的骚穴就缩一下——她被操了十几下——我缩了十几次——现在整个小腹都是麻的——像被从里面电了一样——我从来没有——在没被碰的情况下——湿成这样过——”她的声音沙哑而自若，像是已经完全习惯了对镜头的身体实话，转头对着角落里那面落地镜里的自己说，“苏婉你现在就是个被操坯了的母狗——站都站不稳——腿全是骚水——看着别人挨操都能湿透地板——”
然后她低头钻到鞍马下方，蹲在林辰身边，在一片咕啾咕啾的抽插水声中把脸凑到林雪的阴部侧面——近到她可以看清楚林雪的阴蒂在包皮外完全挺立、尿道口微微张开、阴道口被茎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箍在青紫色表皮上薄到几乎透明。
“林老师——你刚才在鞍马上说你的子宫在开——现在呢——龟头是不是顶到最里面了——你的子宫口咬住他的龟尖了没有——说出来——对着镜头——全校区和线上十万多个人都听着——”苏婉的嘴离林雪的阴部不到五厘米，她说话时的气息喷在林雪肿胀的阴蒂上，那颗深红色的东西在气息的吹拂下猛地跳了一下。
“咬住了——子宫口——咬住了龟头——他在里面——在我子宫里——子宫口每次被撞开都吞进一小截龟尖——然后吐出来——再吞——操——我子宫——真的被操开了——我是母狗——是肉便器——是所有——”她说不下去了，苏婉伸出手把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用力揉了两圈，直接把她揉到了高潮边缘。
弹幕在两个苦主的屏幕上同时炸裂：
“观众 445，003：苏婉你太会了 你把林雪揉到翻白眼了”
“观众 428，776：未婚夫陈启明你未婚妻在教别的女人怎么被操 你骄傲吗”
“观众 452，201：【巨型弹幕】前夫周国栋 你前妻说子宫被操开了 你什么感受 请发表感言 系统在等”
“观众 438，334：两个苦主都硬了 系统显示两人的神经愉悦指数都在飙升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观众 460，001：这就是极欲暴力系统的伟大之处 苦主也会被转化成观众 前夫看硬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观众 449，556：快快快 阴道尿道同时潮吹 那个指标还没达成 让林辰加速”
周国栋盯着手机屏幕里苏婉的手指在林雪阴蒂上揉出的那几圈——他前妻的整个下体都在剧烈抽搐，阴道口在青紫色茎身周围痉挛，尿道口的高频张合清晰可见。
林雪在鞍马上发出了一声他在九年婚姻中从未听过的、来自下腹深处被操到临界点的嘶哑尖叫：
“要——要来了——又要——这次不一样——尿道也——尿道也开始麻了——不是阴道——是尿道——从里面往外——往外麻——要喷——要喷——两个人一起——阴蒂和尿道一起——我控制不住——忍不住了——”
林辰在鞍马下方加速了抽插，龟头每一下都从阴道口几乎拔出然后整根捅回去撞在宫颈正中央。
苏婉的手指按住阴蒂不放加快揉动节奏。
电极片在阴蒂和宫颈口同步释放快感电流，林雪的整个泌尿生殖三角区在四重刺激下进入不可逆的崩溃。
同时高潮。
阴道和尿道同时喷涌。
阴道口在痉挛中喷出第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不是流，是喷，力道大到直接打在林辰的脸上。
然后是尿道口——那个在高潮中失去控制的微小管道口在数次剧烈收缩后猛地张开，一股透明的、略带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以一道弧线喷涌而出。
两道弧线同时亮在暖黄色灯光下——一道从阴道口，一道从尿道口，在空中不断交叉、重叠、对冲。
阴道的骚水黏稠拉丝，尿道的潮水清透细密，两股液体同时喷溅在鞍马的深蓝色皮革上，喷在林辰的脸上、胸膛上、阴茎根部，喷在苏婉还放在林雪阴蒂上的手指上。
苏婉没有抽手，她让那两股液体全部淋在自己手背上，说了句：“热——阴道的热尿道的也热——混在一起是烫的。”
林雪在鞍马上彻底失神——眼球翻白到只剩眼底血丝，舌头伸到了下颚之外，唾液从舌尖拉出一道透明丝线滴在鞍马皮革上，同时下体还在喷。
股股骚水从阴道口继续涌出，尿道口的喷涌在继三四次射流后变成间歇性的一股一股——每下阴道的痉挛都挤出一小股残余潮水。
她被绑在两侧把手上的双腿疯狂抽搐，大腿内侧肌肉高频颤抖到肉眼几乎看不清颤动频率。
腹直肌以痉挛模式连续收缩了十几次，肚脐凹陷得几乎贴到腰椎。
十根脚趾全部蜷缩到了极限——足弓绷成弓弦，整个身体在鞍马上形成一张被射满了淫水的高潮弓。
弹幕在双重潮吹实现的那个瞬间彻底覆盖了两个苦主的全部视野——密集到几乎看不到任何直播画面的程度。
弹幕如暴雨般倾泻，每一次刷新都是新的付费弹幕盖住旧的：
“观众 465，889：喷了喷了喷了喷了！！！！！阴道尿道同时喷！！！”
“观众 451，003：阴道尿道同时潮吹指标达成！！！第三次了！！！”
“观众 472，106：【巨型弹幕】前夫哥 你前妻当着你面喷了 阴道和尿道一起喷 你看到那两股水了吗 一道黏的一道清的 你九年没见过的画面今晚全给你补上了”
“观众 458，778：未婚夫陈启明你未婚妻把手伸进那两股水里了 她说热！！！她说热！！！”
“观众 476，901：【付费弹幕】两个苦主的神经愉悦指数都突破阈值了 前夫愉悦指数87 未婚夫愉悦指数92 你们俩嘴上说不要 身体比谁都诚实”
“观众 463，334：前夫你硬了 系统数据不会说谎 你阴茎勃起程度89% 你对着你前妻的高潮脸硬成了这样”
“观众 482，001：承认吧你们两个 你们看着自己的女人被操 比自己操还爽”
“观众 470，556：这就是系统的高明之处 苦主最后都会变成最忠实的观众 前夫哥已经快转正了”
“观众 487，201：【巨型弹幕】周国栋先生 你前妻的高潮脸已永久载入系统神经档案 你现在可以付费下载高清回放 设置成腕带壁纸 随时欣赏她翻白眼的骚样 系统给你前夫优惠价 比普通人便宜一半”
“观众 479，998：陈启明 你未婚妻苏婉现在蹲在鞍马下面手指上全是她林老师的阴道潮水和尿道潮水混合液 你看看她的脸 她的眼神是饥渴——她在等着下一个被操——马上就轮到她了”
陈启明把腕带从手腕上硬扯了下来。
他是神经工程师。
他知道腕带连接着神经接口，硬扯会导致短暂的神经震荡。
但他管不了了。
腕带在他手心里碎成两半，屏幕裂了，深红色的光环闪了一下然后灭了。
但直播没有消失——腕带只是终端，神经接口还在他体内，直播画面直接投射在他的视觉皮层上，不通过腕带。
他闭上眼睛，画面更清晰了。
他看到了苏婉把手从林雪阴部移开，舔了一下手指上沾着的两股混合潮水——自己的未婚妻舔了另一个女人喷出的体液。
“陈先生，系统检测到您的神经愉悦指数已达92。超过了本次试炼的线上观众平均水平。您的生理反应已被记录——勃起程度91%，会阴肌自主收缩频率峰值。您正在对着您未婚妻被操的直播手淫。系统向您表示祝贺——您已具备从关联观众升级为直接参与者的资格。如需申请，请用您的左手食指轻触屏幕三次。”
陈启明没有按。但他的左手食指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跳了三下。
周国栋的手机屏幕已经被弹幕完全覆盖了。
他需要用手指去滑动弹幕才能看到后面的直播画面。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时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掌心全是汗，额头全是汗，后背也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鼓胀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的程度。
九年。
他九年没为林雪硬过。
他曾经以为是自己不行，曾经偷偷在深夜搜索过勃起功能障碍的治疗方法，曾经在离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接触任何女人，因为他害怕自己真的废了。
现在他盯着手机屏幕里前妻翻着白眼、舌头挂在嘴角、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出两股淫水的画面——硬到了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程度。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继续滚动：
“观众 492，003：周国栋 系统问你 你想要林雪的高潮脸回放吗 优惠价¥4999 比你月薪少一半 值不值”
“观众 481，556：他肯定在想要 他的阴茎勃起度已经94%了 比刚才又涨了”
“观众 497，201：【付费弹幕】前夫哥 你当年说她性冷淡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操她 人家林辰用手指就让她喷了两次 用鸡巴操了她总计十几次高潮 你连一分钟都撑不到就停了 你不是不行 你是不会操 你浪费了她九年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不是性冷淡了 她只是不想被你操”
“观众 489，998：这条弹幕太狠了 但说的是实话 前夫技术不行”
“观众 502，334：不是技术 是他根本不爱她 操操就停了 嫌她疼 疼才正常 女人第一次都疼 疼完就爽了 他没耐心”
“观众 511，201：【巨型弹幕】陈启明先生也请看——你等了两年没碰苏婉 她第一次被一个大三贫困生在教室里当着几万人破了处 你连她的处女膜都没见过长什么样 现在有人替你见过了 替你舔过了 替你捅破了 你未婚妻的子宫口现在也开了 你想不想尝尝？”
陈启明和周国栋在永乐七区的两端——一个在三区的高楼里，一个在七区的地下公寓里——同时看着最后那条弹幕。
两个人的阴茎在各自的裤子里同时跳动了一下。
周国栋打开了手机上的支付页面。
体育馆器械室里，系统的提示已经弹到了林辰、林雪和苏婉各自的视野中：
“阴道尿道同时潮吹指标：已完成。”
“鞍马训练单元：已完成。高潮累积——林雪第8-9次（鞍马双重高潮计为两次）。苏婉配合度评分S+。”
“下一单元：跑步机强制同步高潮。苏婉与林雪需各站上一台跑步机，在跑步过程中由执行者轮流抽插。目标——双客体同时高潮1次。两女在相邻跑步机上被操到同步痉挛、同步喷水、同步翻白眼。”
“请准备。”
苏婉把林雪的弹力带从她脚踝上解下来。
她的手指解开弹力带的时候，林雪已经软到没办法从鞍马上自己下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鞍座上的深蓝色皮革被她的骚水和尿道潮水浸成了近乎黑色的一大片不规则湿痕，还在往下滴。
她的整个下体湿到了耻毛全部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透明液体多到一层一层往下淌、连膝盖窝都是湿的程度。
苏婉扶她从鞍马上下来，她的阴道口在从鞍座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闷响——那是空气中残余的骚水被挤压后的黏连声。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但苏婉架住了她，把她一步一步带到旁边的跑步机上。
“还有跑步机。”苏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腕带，然后抬头说，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限但语气还是稳的，“系统要我跟你同步高潮。两台跑步机。他先进你，再进我，来回切换，控制进度，直到我们两个一起喷。两人同时痉挛、同时翻白眼、同时喊他的名字。”
林雪从跑步机扶手上抬起脸，湿透的碎发粘在她红到发紫的颧骨上，一张一合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双重高潮时的口水和从嘴角溢出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少量淫水——她伸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那点黏丝吞了。
然后她对着器械室角落里那面落地镜，用沙哑到了极限但已经不再犹豫的声音说：
“骚母狗林雪愿意。”
苏婉转身把林辰的阴茎从自己阴道口拔出——她在鞍马单元结束后接替林雪让林辰在等待间隙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分钟，现在龟头从她阴道口退出时发出响亮黏稠的一声“啵”。
茎身上涂满了她的骚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林辰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蹭了两下，蘸湿，然后松开手，走向第二台跑步机。
弹幕炸裂：
“观众 518，889：骚母狗林雪愿意 她说的 她说了 她认了”
“观众 503，201：苏婉也说了“那我也要” 两个女人都在跑步机上等操”
“观众 525，003：【巨型弹幕】前夫哥刚付了款 他买了林雪的双重潮吹回放 系统确认支付成功 恭喜你周国栋先生 你已成为本试炼的前排付费观众 下次试炼你将获得VIP弹幕权限”
“观众 514，556：陈启明也在付了 他买了苏婉专属客体评分S+的认证勋章 永久保存在他的神经档案里 果然变着花样支持自己未婚妻的淫荡事业了哈哈哈”
陈启明在他的公寓里把裂成两半的腕带扔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脚。
然后他又弯腰把碎片捡起来，试图把屏幕重新拼在一起——画面还在他的神经里。
他不需要腕带也能看。
手上这些碎片全是干涸的透明液体——他的左手在踩上最后一脚时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精液沾在他的掌心，也沾在腕带碎片上，在塑料裂缝里拉出白色的细丝。
周国栋的手机屏幕亮了最后一条弹幕，来自同一个人——观众YL-高层-0019：
“她会。她会在跑步机上喊你的名字。林雪。你前妻。等她在跑步机上快到临界点时，我会付费让她喊“周国栋操我”。你的名字。被她喊出来。高潮中喊前夫的名字。你觉得值多少钱。”
周国栋按下了支付确认键。
系统弹出一行字：“支付成功。您的要求已加入跑步机单元指令队列。预估执行时间：7分钟后。感谢您的惠顾。”
跑步机的履带开始缓缓转动。
两台。
相邻。
林雪站在左边，苏婉站在右边。
两个女人赤裸着被操到未干的骚水上身，赤脚踩在黑色履带上，双手扶着前方金属横杆，在暖黄灯光和满屏弹幕的包裹中，开始随着履带的缓速转动迈开脚步。
林辰站在她们身后，阴茎还硬着，上面同时沾着林雪的阴道潮水和苏婉的阴道潮水——两个女人的骚水在他青紫色的茎身上混合成一片透明的水光。
他正在准备，准备在跑步机上让这两个女人同时痉挛、同时喷水、同时翻白眼喊他的名字。
以及——一个他不知道但观众正在等着的事——林雪将在临界点喊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奇幻] 没事不要乱车卡](/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