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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6小时前 校园 1
晚上并没有小飞想象中的,有过这一个亲热私密的吻之后,母子间的关系就可以更进一步。

和往常一样,立国早早的吃了晚饭,就开着他的小嘉陵去单位值班,他说临近年关是案件高发时段,工作要比平时忙很多,假期就难了。

妈妈在巷口看着爸爸发动机车离开,小飞正在客厅看电视。

“小飞,你去把厨房垃圾送掉。”如梅吩咐道。

“好的,我就去。”小飞站起身来,就去拎垃圾袋。

小飞的勤快反而让如梅觉得有些奇怪,平时她对小飞的评价是不折不扣的“扫帚倒了也不扶”的大懒虫,不过如梅采取的“只要成绩好,啥事都好说”的态度。

今儿突然勤快起来,这是……一想到白天和儿子那样,如梅也羞红了脸。

小飞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现在心里满是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意-----是子女对母亲的爱,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他分不清楚,他只知道,此刻,他愿意为妈妈做任何事情。

他觉得,我们已经有过嘴对嘴的吻,至少,妈妈不用时刻端着“母亲”的架子了吧,两个人相处,可以更轻松更随便些不好吗。

察言观色,小飞想看看妈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亲密,甚至…更进一步。

可是很显然,如梅不是这样想的。

臭小子!翻了天了!

居然敢霸王硬上弓,把老妈按倒在床上强吻!

一想到被儿子强吻了,这件事对生性保守的如梅来说,甚至有一种屈辱,恨不能痛快的教训教训这坏小子,胆敢对老娘不尊!

可是……,如梅却又有些自责,明明是自己把脸凑上去的啊,儿子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一时有点冲动也是正常的啊。

吻就吻了,儿子也没有什么过分之举。

如梅的心里,并没有意识到母子间的湿吻是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

这个单纯的女人,认为早上的那段激情,只是儿子对母亲的调皮,是胡闹。

尽管,她是切切实实的被吻得有了感觉。

她身子有些羞耻于自己:被儿子出其不意的吻了,居然还被吻出了男女情爱的感觉…这是和自己儿子呀…你太过分了!

如梅想着还是找个机会和儿子聊聊,可是这怎么说起呢?

何况,面临中考的大关,影响了儿子的考试怎么办?

这感觉,实在让她羞于启口。

“妈妈,我们一起去吧,顺便去湖边走走”。提出一起散步这个请求,小飞不是没有私心的。

按照那部精彩无比的描述,一般只要亲过嘴,女主角往往会上赶着男人的。

妈妈不是那种人,但也许会发生点什么呢。

“跟你爸逛了半天,我累了,不去!”如梅一口就回绝了,跟着又来了一句,“你的黄冈密卷做完了没有?”

这是最有杀伤力的刺针!

顿时,小飞所有的幻想就像肥皂泡,一下子就被刺得半点不剩,跟着妈妈后面还补了一句:“你还得把那本提优再做几张,马上中考了,还贪玩!”

“又来……”小飞嘟囔了一句,乖乖的拎着垃圾袋下了楼,确实,作为初三的学生,现在只有周日上午半天休息,下午就要交作业给夫子的。

昨晚一夜只顾抄书,还没得空完成作业呢。

回家的时候,妈妈的房门已经关上了,隐隐约约传来电视剧的声音。

是日本的连续剧,叫《血疑》的,火得一塌糊涂,如梅被迷得三婚六道,特别是那个宇津井健的主角。

小飞喜欢里面那个女主角,那圆圆的发式,还有那笑起来的小虎牙,简直可爱极了,班上没有这样的女生,隔壁三班有个女生,倒是有点像,可是不知道名字。

那女生认识自己吗?小飞不知道,估计不会认识的,学校里男女生殊途,除了班上的女生,其他的还真不认识几个。

那还有长得不错的女生吗?

小飞把所以自己能叫出名字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隔壁班的也算上,男孩沮丧的发现,自己连个用来想象一下那个的女生,一个也没有。

班主任毛甜…才22岁,今年刚入职的大专师范生,长得倒也不错,嗯,比那个幸子还漂亮。

笑起来两颗小虎牙两个小酒窝,挺可爱的,可就是…这女的,每天在班上横眉竖目的,不是罚站就是喊家长,有点事动不动就咆哮发飙,老虎啊。

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会,还是静下心来,一道道把8张卷子给完成了,看看时间,才10点半,于是又翻开那无比精彩看起来。

奇怪的是,和昨夜让他三观天雷滚滚的感觉不同,同样的嗯嗯啊啊的文字,今晚再看的时候,竟觉得这写的有些玄幻不经,男女之情就是这书上写的这样荒诞么?

那真实情形又是如何呢?

想不出。

他突然想到,初二年级时参加市里作文竞赛,拿了个一等奖,奖品是市图书馆的高级借书证一张,还没有用过,得闲去书里找找答案吧。

男孩的生活就是这样继续:

早上6.00起床,6.40骑上爸爸换下的老飞鸽去学校。妈妈也出门去上班。

傍晚6.30到家晚饭,妈妈已经准备晚饭,吃完后回学校晚自习。

夜里10.30到家,这时候妈妈的房门关着,大多已经睡了,见不着。

大家都盼望的,是春节从初一到初四,放假四天可以喘口气。

小飞和妈妈的关系,和以前一样,一个是慈母一个是佳儿。

母子相吻那件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一天,仿佛已经从日历里面抽走了。

只有小飞知道,不是这样的,他心里的某个种子,在暗暗的滋生、萌芽、生长起来。

之前利用假日,他特意跑了趟图书馆,居然真翻到了一本“新婚夫妻生活读物,性的知识”,于是躲在被窝里细细研究了一番。

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却给这个正在青春的男孩真正开启了一扇门:从印刷得模糊不清的手绘图片上,知道了什么叫“动情”、什么是“敏感地带”、怎么“调情”以及阴唇、阴道、阴蒂、处女膜之类一堆名词。

学习的目的一旦明确,学霸那爱钻研的热情也顿时高涨起来,小飞又去翻了本《人体解剖学图谱》的大部头,专门找到女性生殖系统的那几张,用他参加奥赛学习的认真劲儿,狠狠研究了一番。

掩卷长思,顿时,小飞觉得自己的理论知识简直算是丰富极了。

理论上的性学专家,就是当仁不让的自己吧。

可是去哪里实践?

眼光扫了一圈,脑海翻腾半晌,同学里一堆黄毛丫头,没几个看得上的,也基本没可能。

教师里,除了班主任毛甜老师年轻漂亮,其他的………算了算了,还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应付下一场考试吧。

这次考试,也是分班考,春节后就根据考试成绩分快、慢班上课。

所谓快班,就是冲刺中专、高中的尖子班。

而慢班,就是放牛班,等着拿个初中文凭,然后从此回家享福。

这时候的初中文凭,要是在农村,做个组长还是可以的。

食堂门口,同学么鸡迎了过来,看得出来,这小子是诚心在等着。

么鸡的名字叫姚琦,不过按照S县江淮方言的发音,在同学朋友口中就成了么鸡。可见父母为子女取名,可不慎哉。

“飞哥,你来了啊”,这小子带着一脸讨好的笑。

“咋了?”

“飞哥,有事求你……”,么鸡说着,把小飞往食堂走廊尽头那边拉,边走边往小飞的碗里夹了个肉圆。

走廊尽头是厕所,吃饭的一般都躲得远远,因为那气味……这时候能吃下肉圆,小飞也够狠。

因为没人来,这地方聊点事情倒挺合适。

小飞断定这小子有事。

四下无人,这小子从怀里掏出五张大团结递了过来。

小飞吃了一惊,这可是一笔巨款,要知道当时工厂普遍的月薪,也只有三、四张大团结左右。

“你想干什么?”

“飞哥,求你帮忙,明天的考试……”

小飞立刻明白了,吓了一跳,这种关系到人生未来命运的重要考试,可不敢乱来。

看见小飞拒绝,么鸡几乎要跪下了,他苦着脸说:“飞哥,我真的求你了,要是我弄到慢班,只拿个初中文凭,我爸肯定打死我不可,求你帮忙。”

么鸡这小子的家底,小飞是知道的,他老子是县什么局的一把手,牛逼得很,路子也广,想买市面上见不到的电视机缝纫机手表照相机之类,找这家伙准没错。

据说学校好几个老师的孩子结婚,能凑齐三大件都是通过这家伙的路子。

老子牛逼,儿子傻逼,么鸡这小子成绩真的烂,在小飞二班倒数第一,还亏这小子是从S县中那边转学过来的。

按说以么鸡牛逼老爸的路子,么鸡不会到三中这样的普通初中,舍好就差,也不知道啥原因。

以这小子的成绩,只能到慢班拿个初中毕业证书回家。

这年头,已经不像十年前,一个初中毕业生已经开始贬值,至少也得混个高中,能考大学或中专什么的。

这次他要上快班,才有可能参加中考更进一步。难怪这小子急得狗一样。

但是……小飞还是不敢,这真不是闹着玩的。

他穷,但他不傻。

小飞一个月才五块钱生活费,在班里已经算不错的,家里双职工,中午偶尔还能加两块红烧母猪肉。好多同学更惨。

可这五张大团结实在太他妈的诱人,要是有了这个,心想已久的回力高帮运动鞋就能……

小飞问到:“怎么帮?”

么鸡见有些口风松动,忙凑上来说;“我的座位在你右后边,你只要这样……就可以。”

他生怕小飞不相信,偷偷的在小飞耳边说“飞哥你放心,监考的是炮仗,要请我爸买辆永久呢。”

这回小飞真的惊住了,炮仗是副校长,平时教化学的,平时就喜欢“碳氮氧发奶”,挺严格的一个人啊。

想不到居然会对么鸡放水?

小飞咬咬牙,接过了五张大团结,说:“好,就这样。”

实际上,那场考试没什么困难,两人联络也没啥惊险,而试卷对小飞这样的真学霸来说,轻松而愉快。

甚至,为了不让么鸡的成绩考得过于离谱优秀,小飞还故意传错了几道选择题的信号。

然后就是春节,小飞手里有了五张大团结,不过可没敢告诉任何人,因此心里想的心痒痒的回力鞋一直没敢下手,只是想想而已。

但对妈妈的那种感觉,在心里却与日俱增。

自己把《性的知识》和《解剖图谱》这两本书都已经看完了,再加上手抄本的融会贯通,已经算是学者型性学大师了,总得找个人来练练手吧?

想来想去,算上认识的所有异性,就是妈妈最有可能最合适。

首先妈妈长得是真漂亮,小学时见过几次妈妈代表学校参加县里的文艺汇演或演讲比赛,都拿了奖,照片至今还挂在当家的墙上。

还有就是,母子感情也是真的好,估计即使有些过分行为,妈妈也会原谅自己的吧。

不说儿时妈妈对自己的宠爱了,即使现在,如梅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也可以躺在她的腿上,撒娇任性卖萌,母子两个亲亲热热的。

爸爸立国难得回家,日常几乎就是母子两个一起生活,感情自然没得说。

这一次偶然的事情,却让少年的心驿动。

真想着和妈妈再来一次湿吻,顺便看看书上说的女人“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很想知道,妈妈在和自己湿吻时,会不会“动情”。

寻找着、等待着机会。

现实是冰冷而残酷的: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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