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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EP0233

6小时前 科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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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们舞台结束,分数开始统计。456分。因为是初始分数,我们并不清楚这算高还是低。

所以三人内心的不安始终无法平息。

我们没有前往等候室。据说只需在舞台与观众席之间的角落等待结果。就这样看着第二组登上舞台的过程。

“说起来简直像游戏里的自动PVP模式。如果连我们的歌舞都是全自动的,那就说得通了。不会出现失误,但也不存在变数。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赢,或是注定会输。”

当第二组登台时,金伊胜突然说出这句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如果一切都是自动进行,就无法为胜利付出努力,也不存在为夺冠而奋发。只能按照指令站上舞台,自动完成表演,静候分数判定胜负。

……连努力和奋发都做不到?不,不是这样的。我脑中突然闪过某个念头。

“那位主持人大叔……我有问题想问。”

我向附近的工作人员提出疑问。听到问题的接待员咧嘴一笑,爽快给出了我期待的回答。

结束对话后,我立即返回队友身旁。

“孩子们,我们的首演还没结束。快继续表演吧。”

“什么意思?刚才不是已经完成首演了吗?现在该轮到第二组上台了……?”

金伊胜歪着头反问道。

“十二号,你刚才不是说吗?一切都是自动的,我们连尝试改变都做不到。这想法错了——我们还能做一件事。”

我指向观众席。

“打分的是观众老爷们。要用全身去讨好他们,谄媚他们,奉承他们。”

“……!”

胜惠和金伊胜同时瞪大眼睛。

“难道……你是说要通过卖弄风骚让对手得分变低?”

胜惠准确说出了我未言明的潜台词。金伊胜也领悟过来,脸色顿时铁青。

“这不算违反规则吗?”

他的表情混杂着不安与期待——要是规则禁止就好了,这样谁都不用做了。可惜我已经提前确认过了。

“主持人大叔亲口说过允许。只要不直接触碰选手身体进行干扰,任何手段都可以。十二号你在第二回合不也亲身体验过吗?”

金伊胜的拳头开始微微发抖。

回想起工作人员那个微笑,我忽然明白游戏运营方早就期待事态这样发展。即使我们没察觉,他们也会用各种方式让人醒悟。

“说白了……就是要卖肉对吧……”

“没错,用偶像术语来说就是下流的枕营业。卑鄙又下作的手段。但这是最稳妥的取胜方法,等别人反应过来我们就必输无疑。正如十二号所说,光靠舞台表演不可能获得额外加分。最终只能亲自上阵。”

金伊胜仍然难以开口。没办法,这次就靠我和胜惠努力吧。

“明白了……我和胜惠先试试看。反正第二组已经没时间卖肉了。只要我们俩行动起来,胜利就在掌握中。”

我没有强迫金伊胜。这次没必要连他也搭进去。

毕竟……能活到第四回合的潜在雌化男性本就不多。剩下的那些家伙早就和金伊胜不同,彻底屈服于雌性快感,对卖身毫无抵触了。

现在情况紧急,这些事以后再说。

正当我打算迈步走向观众席时——

金伊胜突然拽住我的手腕。

“……懂了。我终于明白这个游戏真正的战场,根本不是聚光灯下的华丽舞台。我们(雌化男性)的战场,是永远照不到光的昏暗观众席对吧?”

他抓着我的手大步迈向前方,转眼就超过了我。

“太糟糕了,糟糕透顶。当偶像最核心的舞台表演被替换成自动演出系统时,作为职业偶像的自尊就已经粉碎了。这就是那些担心被AI抢饭碗的行业所感受到的恐惧吗?但更可笑的是,这场偶像对战比赛居然不看重演出效果,反而要靠谁在观众席卖肉更无耻来定胜负……?别开玩笑了。这简直是在偶像梦想——我憧憬的一切上面吐口水再用泥巴踩烂的行为。”

金伊胜狠狠跺脚,鞋底来回碾磨地面,仿佛在蹂躏自己破碎的梦想。

“我也去卖。”

“咦?可这次……”

“这次是来真的对吧?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如果我们先尝试的话,其他选手也会跟着做。别的组有三个人赚分数,我们就只能两个人赚分了……都是因为我才会输,这绝对不行。现在正是宝贵的练习时间,职业选手就该懂得最大限度利用练习机会。我也一起上。”

我观察着金伊胜的表情。

舞台上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真实情绪,但此刻恐惧的长矛与觉悟的盾牌正在他脸上交织出矛盾的阴云。

虽然现在觉悟更占上风让他能够前进,但真正开战的时候,盾牌迟早会被戳得千疮百孔直至被恐惧贯穿。

金伊胜肯定也明白这点,所以才会这么说。

“我会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这里。要把贴在我身上所有荒谬的标签统统撕掉。为此只能遵从这该死的游戏规则——就像眼前就是球门,难道因为跑道是泥潭会弄脏衣服就不跑了吗?反正第三回合都吸过那么多根肉棒了,现在根本没理由犹豫。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你们的累赘。”

已经无法阻止了。

为了我和胜惠,为了金伊胜自己,这都是正确选择。

面对那张写满觉悟的脸,我如同敬礼般露出悲壮笑容向前迈步,让脚尖与领先半步的金伊胜并齐,又像鼓励似地用手啪啪拍打他的后背。

胜惠也配合着金伊胜的步伐,同样拍打着他的背脊表示声援。

“可、可是屁股唯独屁股……不想被打啊……更不想被当成这个看待……"金伊胜突然把手搭在自己屁股上,涨红着脸嘟哝出最后的小小愿望。

方才还坚毅凛然的家伙转眼就露出这种反差萌,简直就是直击心脏的刺拳。要是无意识流露的话绝对是天才级别的表现。

“摆完帅姿势就在最后露馅呢。”

“闭、闭嘴……”

“别担心,主持人员说过:拔出臀部的马尾震动棒对选手和观众都是大忌。虽然有点讽刺,但那根尾巴会保护你的。"听我这么说,金伊胜长长舒了口气。

第二组的直播开始时我们立刻展开行动。我跪着靠近最前排观众席的大叔,把膝盖抵在他胯间轻声问道:"大叔们……积了不少吧?能用嘴帮您处理吗?”

“当然可以,贱货。快点让肉棒恢复正常状态。”

得到许可后我连裤子带内裤一起扯下,映入眼帘的雄伟阳具正如斧头般勃然指天——而我脸庞就像即将被这把斧头劈开的柴火般颤抖起来。

当那狰狞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时,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舔舐。

在思考之前舌头早已自动黏上了肉棒,就像冻在冰面上般无法脱离,顺势就将整根含了进去。

我扯开上衣露出乳头区域贴在肉棒上,同时卖力进行派伊兹丽式和菲拉式服务。

满脑子只想着要取悦这位肉棒大人,就这么逐个伺候大叔们赚取分数——不,是掠夺分数。

舞台上第二组的成员肯定正惊愕地望着我们,他们不可能不懂其中深意,却像撞破丈夫出轨的主妇般强忍慌乱,只是挂着微笑继续跳舞。

当我走向下个大叔时,余光瞥见了远处的金伊胜。

他正面对面跨坐在大叔腿上,双腿盘住对方后背,双手绕上大叔脖颈,而大叔的双手正像对待虫子般胡乱揉捏他丰腴的臀瓣,两人唇舌交缠得如此激烈,以至于唾沫都从嘴角溢出,述说着这场舌交的凶猛程度。

他脸上交织着耻辱与快感的红潮,明明满是不甘却彻底沉溺其中。

“真是惊人的接吻啊。被大叔的舌头弄得很舒服?”

“是、是的……超级舒服呜……”

金伊胜的表情管理完全崩溃,那种"虽然打死不想承认但实在没办法"的矫饰感根本藏不住。

“一副被逼就范的委屈样嘛。因为大叔来势汹汹就配合节奏了?”

“才、才不是……”

“告诉你件事——刚开始只有大叔的舌头在动,你只是被动承受,但中途开始你的腰也主动扭起来了哦?不仅用舌头缠住对方,还像绞杀般越缠越紧呢,这只雌性变态。”

“……!胡、胡说……怎么可能……”

完全被大叔玩弄于股掌之间。当快感中沦陷的雌性本性被当面拆穿时,他的心理防线显然彻底崩塌了。

“坦白说吧。彻底坦白。胸前挂着这么淫荡饱满的乳头,还残留着男人的感觉吗?既然如此……就让那些多余的杂质……通过乳头的母乳汁液全部释放出来吧。嘿咿~”

“呜啊啊啊!”

大叔的手开始拧夹金伊胜的乳头。

由于第三回合赛马游戏时被极度敏感改造的后遗症还在发作,仅仅是被夹住乳头就让他彻底崩溃。

“喂,这里可是观众席。别给周围人添乱,安静点。啾噜噜……”

“啾噜……啾噜……”

当金伊胜即将发出吵闹呻吟时,大叔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但被夹住乳头的挣扎声化作臀部剧烈起伏的动作——嵌在臀瓣里的马尾震动棒像真尾巴般上下甩动。

“这吵嚷又妖冶的淫荡屁股……给我安分点!”

“在这么近的地方扭来扭去诱惑人,根本没法专注舞台表演啊!”

两侧的大叔各自抡圆巴掌,清脆地拍打在金伊胜左右晃动的臀瓣上。

“呜呜呜!”

金伊胜痉挛得更加剧烈,最终竟直接失禁了。

“哎呀,明明在挤奶,怎么肉棒吐出汁液了?你这根东西难道是产奶器官吗?”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金伊胜像犯下死罪般低头连连道歉,双手合十抵在胸前不停求饶。

“算了,专心舔匀沾着你精液的大叔肉棒吧。好好记住自己精液的味道——啊,用蹲姿冲击的姿势含着。”

“是……”

金伊胜顺从地从大叔大腿滑落,以双腿大开的深蹲姿势开始侍奉。他像吸尘器般卖力清理着自己射出的精液,然后……

“……!”

先前击掌拍打他臀部的两位大叔突然躺倒在地,直勾勾盯着他的臀部。被针扎般的视线刺得发慌,金伊胜羞耻地夹紧臀缝微微颤抖。

“哇哦,这屁股真是极品。生来就该被男人揉捏,浸透男人手汗的臀部啊。”

“插着按摩棒还能抖得这么诱人,光是看着就欲火中烧,简直是治疗阳痿的灵药。”

不堪调戏的金伊胜连耳根都红透了。

“喂,注意力这么分散?既然做了雌性就只准盯着眼前的肉棒。”

“呜嗯!”

被深喉服务的大叔变本加厉折磨着他,拽住头发强迫他吞咽。

这下糟了——明明头皮被扯得生疼,金伊胜脸上却浮现出快感的潮红,虐恋本性正忐忑不安地鼓胀起来。

“好想检查里面是不是藏着子宫啊……要不要拔掉这碍事的按摩棒探探路?”

后方大叔的精神攻击立刻让金伊胜眼神慌乱。

根据规则观众无权摘除道具,但这种威胁仍让他后穴不自主地收缩——万一他们真的用手指戳刺那里可怎么办?

“这么不专心?惩罚你用双手玩哭自己的乳头。”

金伊胜立刻用左右手分别蹂躏起两侧乳头。从小心翼翼逐渐变成疯狂揉捏,彻底沉溺在乳头自慰的快感中。

我无法继续旁观,在侍奉完其他大叔后回来查看情况时,发现他不仅伺候着正前方的大叔,连两侧欺负过他的肉棒也都射满了精液。

这算是成功……或者说成长……却让人高兴不起来。

满脸精液的金伊胜挂着恍惚笑容,双手仍死死揪着红肿的乳头。

“喂喂,服务结束了吧?想停就停下……为什么停不下来?这么舒服吗?”

“嘻嘻……嘿嘿……超舒服的……啊啊……”

浑身精液臭味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雌性的面容。

他又一次抵达高潮后,仿佛被贤者时间的冷水浇醒般结束了乳头自慰,从位置上站起来。

[数据碎片]

然后和我四目相对。

“喂…帮我…掐一下脸…”

我照着金伊胜的话,使出全力掐住他两侧脸颊。

“呜呜…呜…”

金伊胜还没被完全击垮。至少现在…现在…那些眼泪还证明着他想继续当男人。

第二组的表演结束了。接着——

“嘿!你们!懦夫在搞什么鬼!”

第二组有个成员朝我们吼叫。

“这是犯规!卑鄙下作到极点!”

“不敢堂堂正正对决吗?!”

另外两人也跟着抗议。

但这不算犯规。虽然对金伊胜来说是懦弱卑劣的行为,可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卑鄙的。

既然规矩允许就是正当的。

错的是没看透规则本质的你们。

主持人的"按规则没有问题"这句话让第二组的抗议停止了。

最终第二组得分100。连我们分数的四分之一都不到的寒酸凄惨分数。

第二组全员瑟瑟发抖地作为淘汰者退下了舞台。

“…那个请问。”

我抓住服务间隙向旁边大叔提出堆积已久的疑问。

“观众席空位很多,那片区域是干嘛的?”

近距离观察才发现座位并未坐满。准确说有片区域特意为空着的某个群体预留了大量席位。

“哦,空座啊?谁知道呢,主人说不定哪天会来吧。”

大叔狡黠地笑着回避了问题。

之后我们对战第三组、第四组时也持续着现场较量。

当一方表演时,另一方就会到观众席拼命出卖肉体抢夺分数。

金伊胜似乎也渐渐熟练起来。面对大叔们的辱骂开始产生抗性。

“好可怕…那些手会把人家变成雌兽…高潮时靠着贤者时间短暂清醒前…感觉自己的人格都被 erased 了…”

但金伊胜终究是为胜利做好了人格覆灭的觉悟。

每次对手表演结束,他都通过向我们倾诉恐惧并获得安慰来勉强维持神智。

第三组、第四组都赢了。最后只剩第五组。

只要赢下这场就能锁定胜局。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们三人再次站上舞台。

…?我察觉观众席有异动。那片空座区突然坐满了人。观众席终于彻底满员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

注意到这点的不止我。金伊胜的脸色变得比游戏过程中任何时刻都要苍白。

“怎么了?”

发现他状态不对的胜惠询问道。

“有青梅竹马…有组合队友…还有从无名时期就支持我的粉丝们…连社长都…”

通过他的话语,我明白了空座主人们的身份。

对这丧尽天良的雄性认证测试暴行感到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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