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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海泛。
从小学时代就被称为棒球新秀，是公认的王牌选手。
凭着这份天赋和努力，最终成为了棒球国家队选手。
但我所在的国家队始终没能拿到奖牌，我错过了通过金牌免除兵役的机会，只能入伍参军。
为了参军，我参加了＂雄性认证测试＂，可荒唐的是居然没通过，还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
＂潜在雌化男性＂不能留在国家队男性选手位置上。
所以我决定尽快参加＂男子气概认证测试＂来推翻这个判定。
这从根上就说不通。
我怎么会不合格？
肯定是搞错了。
从小学就开始艰苦的棒球训练，我这身板哪里像潜在雌化男性？
实在太丢人，我谁都没告诉，连青梅竹马的女友都没说。
听说雌化否定测试的通过率不到1%。
没事，我绝对是纯爷们，怎么可能变成雌化男性！
虽然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标准，但既然是政府搞的，肯定一团糟吧。
我穿着略随意的衣服进了考场。还签了保密协议，要是泄露考试内容就会受罚。
“男子气概认证测试＂最怪的就是完全找不到考试内容的相关消息，连考后心得都没有。虽然刚签了保密协议，但这年头一点信息都查不到也太可疑了。算了，无所谓。
走了一段后，像是考官的人让我进某个房间，按照卡片上的指令行动。没理由拒绝，我老实进了房间。
果然像考官说的，桌上有张卡片。上面写着——
“请换上啦啦队服装女装，前往浪子高中棒球场为后辈们进行『全程应援』。”
……？？……？？
我当场石化。这比奥运会对战日本时，第四棒把我自信的投球轰出全垒打还让人懵逼。
要说看错了，可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这么离谱的内容。
顺便说，浪子高中是我母校。所以＂后辈＂这个说法能理解……给后辈加油也不奇怪……但为什么要女装成啦啦队？图什么？
思考这种问题都让我觉得自己蠢。
这绝对是恶作剧。
对，从一开始我被判定潜在雌化男性就很可疑。
虽然租的公寓信箱里补办的身份证号码也改成了潜在雌化男性版本，但这些肯定都是整蛊。
是哪个电视台的隐藏摄像机吗？
搞这么高成本真是闲的。
现在立刻喊停＂这是整人节目＂然后现身的话，我还能原谅你们。话说摄像机藏哪儿了？我环顾四周。
“看完了吧？那开始吧。”
敲门声伴着考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终于要来公布真相了。现在出来的话，我还能保持形象机智应对。
“嗯。看完了……”
我嘴里刚吐出肯定的答复，门就像打雷般突然打开，一群人如雷霆般涌入。是四五个大叔。
看着这些面无表情的大叔冲进来，我瞬间没了刚才的气势，害怕起来。
“什、什什什么情况……这也是恶作剧吗？”
没人理会我的疑问。从那时起，我的地狱开始了。
“哇啊啊啊！住手！干嘛扒别人衣服！”
他们胡乱摸我，接着就像剥香蕉皮似的要强行撕我衣服。我下意识想挥拳反抗，可他们挨着拳头还固执地继续扒。
喊救命也没用。我看着他们的眼睛——那种生硬冷漠，就像在说人权这玩意儿不配我有，太可怕了。
就算我是国家队选手也打不过几个大叔。
拳头砸下去他们还发疯似的继续，我越来越怕。
但我不放弃抵抗这猥亵行为，心里只想着出去一定要起诉……可他们突然往我嘴里塞了块布，我一下就没力了。
鼻子闻到奇怪的刺激气味，接着就失去了意识。突如其来的困意让眼皮垂了下来。
我突然睁大眼睛。
就像身体通了电，精神突然清醒。
睁眼瞬间想起昏迷前的事。可怕得简直像场噩梦，又真实得不像现实，我到现在还感觉像在梦里。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某栋大楼的公共洗手间。我坐在隔间马桶盖上，但外面的声音让我脸色瞬间煞白。
“今天的棒球赛怎么样？有想拿下的选手吗？”
“这次可是高中生棒球赛，你该不会对高中生出手吧？”
这明显是女声——换言之，这里是女厕所。
被发现就死定了。
这个念头比＂我为何在此＂的疑问更早浮现，求生的警钟震耳欲聋。
“……啊！呜！”
还没从误入女厕的冲击中回神，新一轮惊吓接踵而至。我死死捂住嘴才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叫。
衣服透着古怪的陌生感，尤其双腿间凉飕飕的，像刚洗完澡只裹了条毛巾。
直觉果然没错——我低头看清自己穿着无可争议的女式啦啦队服：深蓝无袖上衣配同色短裙，布料单薄得随时都会走光。
“见鬼，手上这是什么？甩不掉的……”
双手各攥着啦啦队粉色彩球，像被胶水粘住般挣脱不开。
穿女装已经够荒唐了，难道连内衣也……？
我用被彩球束缚的手掀起裙摆，顿时脑袋嗡的一声——蕾丝内裤，还是那种暧昧的粉红色。
颤抖的手拉开领口，果然配着成套的文胸。
“哪个混蛋干的！凭什么我要受这种羞辱！”
正发懵时，背后传来响动。转身发现马桶水箱上放着部陌生手机，屏幕亮着＂接电话＂三个字，仿佛在向我下达命令。
尽管在脑中拉响警报，我还是拿起了电话——毕竟躲在隔间里无济于事。
“喂！开这种恶劣玩笑的就是你吧？等等……我的声音？！”
听筒里传出陌生男声：＂您的声音已通过药物暂时调整为女声，明早就能恢复。接下来请听好——雄性认证测试正式开始。”
“什么测试？”
“请按照纸条指令行动：［穿着啦啦队服混入浪子高中棒球队赛场，为后辈们＂全程应援＂］。您已完成女装步骤，接下来只需前往赛场完成任务。时限截止今夜零点，只要保持理智完成指令即算合格。”
“彩球为什么甩不掉？”
“用了特殊粘合剂，几小时后自动脱落。顺带一提，您发达的肌肉也通过药物暂时缩退了。”
我慌忙触摸腹部，曾经引以为傲的棒球手肌肉果然变成了软绵绵的脂肪层。
“你们这群疯子！竟敢随便改造别人身体！还要我穿成这样去加油？”
“正是如此。祝您测试顺利。”
“少做梦！鬼才参加这种变态考核！”
“那就作为潜在雌化男性活下去吧。虽然不用我多说，您也很清楚在这个社会会遭受多少排斥。”
“该死……”
我咬紧了牙。
我真想撕掉这份变态的考核表，但若放弃考核，潜在雌化男性的判定将无法撤销，终生都要承受各种不公正待遇。
电话那头正是抓住这点对我进行胁迫。
要是当面谈话，我早就一拳揍过去了！
“只要熬过这次就好。只要您这次乖乖配合完成考核，就能摘掉潜在雌化男性的标签，人生从此一帆风顺。就业也好升迁也罢……”
“开什么玩笑……谁在乎什么秘密协议书！我要撕掉考核表，把这种考核的真相全部曝光，让这条法律彻底废除！等真相大白，这种破法律还能继续存在吗！”
我喘着粗气反呛对方。既然横竖都要顶着潜在雌化男性的身份活着，就算违约我也要捍卫自己璀璨的人生。
“那么我方也将放弃对您的庇护。”
“什么？”
“也就是说会放任您以当前状态自生自灭。很快新闻就会头条刊登《女装变态犯潜伏女装卫生间》吧。棒球新星穿着女性啦啦队服现身后辈棒球场——令尊令堂和女友同事看到该多么精彩啊。”
“你这混蛋……！”
“顺带一提，我方已将资料表面伪造成您中途弃考离场的记录。非常、非常完美的伪造。监控录像也处理完毕。调查结论只会是：您是个潜入女装卫生间的变态犯。连潜在雌化男性的判定都会因此更具可信度。如何？现在明白是谁捏着谁的命脉了吧？”
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浑身发冷。
若放任不管，迟早会被人发现。
而那一刻就是我人生的终点——在成为潜在雌化男性前，先要背负女装变态犯的污名。
“那么我再重申一次。只要您闭上眼睛配合完成考核，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别再说什么撕毁协议书、废除法律的蠢话给大家添麻烦了。”
“啊……知……知道了。我做就是……混账……”
屈辱让我的面容扭曲，双手止不住颤抖。自己的社会存亡竟掌握在他人手中……太可耻了。
挂断电话后，我瞪着卫生间隔间的门。不推开这扇门考核就不会开始。但需要的勇气却……怎么也……呃……
为挤出勇气，我回想起考核失败后的未来。
被全社会蔑视为潜在雌化男性，在国家队选拔时永远遭受不公正待遇……这样的人生。
没错，这样的人生……真的能接受吗？
潜在雌化男性在国家队选拔中属于最末等条件。这样下去我永远实现不了梦想。
我推开了门。该死的！为了今后的人生……为了本该辉煌的棒球生涯……什么样的逆境我都能克服！
下定决心走出隔间，映入眼帘的是来卫生间的女性们。
当女性身影进入视野的瞬间我浑身僵硬。
＂被发现就完了＂的不安盘踞脑海，身为男性却窥视女性空间的负罪感如铅块般压迫着身体。
我移开视线抢占了洗手台位置。比想象中……更难。连起跑线都难以跨越。
“哎呀，是啦啦队员吧？请加油应援哦。”
“……？”
当女性搭话时我以为完蛋了，但她似乎只注意到我的啦啦队服特征，完全没察觉我的真实性别。
咦？
什么情况？
我趁机看向镜中的自己——那里站着个普通女孩。
虽然我长相本就偏秀气，但也不至于……是化妆完全消除了我的男性特征吗？
白费功夫……不，正因如此女装才没被识破。
虽然我半点感激都没有。
还发现发型也变成了女性化的粉色双马尾……太羞耻了……我竟然会梳这种发型……
意识到女装足够完美后，我终于找回勇气。不再因可能暴露而浪费时间，昂首挺胸走出了卫生间。
呃，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知道女装很完美，但问题在于裙子长度。
走路时稍不注意，里面的内裤就会因为过短而若隐若现。
如果内裤里……紧贴着的『那家伙』被周围谁察觉到的话……怎么办？
该死！
连内衣都遮不住的算哪门子衣服啊！
我逐渐失去镇定，却仍强忍着羞耻与不安向前走去。
话说回来，到底该去哪儿加油……我推开洗手间的门，对之后的行动毫无头绪，烦躁得不行。
“找你半天了！”
“啊？”
突然有人向我搭话。是个穿着同款啦啦队服的女孩。她猛地抓住我的手拽着就走。
“比赛马上开始了。你居然在洗手间呆了十几分钟。”
“不是，那个……”
我慌乱中意识到跟着她就能到达目的地。可是……
这女孩拽着我快步走，导致我也不得不加快步伐。短裙随着动作摇晃，我满脑子都是担心裙下风光暴露男性身份，理性正在蜷缩成一团。
话说我的力气怎么回事？居然挣不开这女孩的手。这也是药效的影响吗？可恶！
……！！被她领着来到观众席。烈日下无数观众正将视线投向球场。而这附近的看台上挤满了和我同款啦啦队服的女生。
我僵住了。
我脸红了。
我清醒意识到——自己是个穿着暴露啦啦队服的女装变态。
在短裙内侧、在内裤里压抑着男性象征的女装变态。
啊啊，越是意识到这点就越羞耻得要发狂。
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跳助威体操？穿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简直是疯了吧！而且我是男人的事绝对会暴露的！在这么多人面前啊！
该死……比九局满垒时还要紧张，脑子已经乱成一团……
我叫赵海泛。
从小学时代就被称为棒球新秀，是公认的王牌选手。
凭着这份天赋和努力，最终成为了棒球国家队选手。
但我所在的国家队始终没能拿到奖牌，我错过了通过金牌免除兵役的机会，只能入伍参军。
为了参军，我参加了＂雄性认证测试＂，可荒唐的是居然没通过，还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
＂潜在雌化男性＂不能留在国家队男性选手位置上。
所以我决定尽快参加＂男子气概认证测试＂来推翻这个判定。
这从根上就说不通。
我怎么会不合格？
肯定是搞错了。
从小学就开始艰苦的棒球训练，我这身板哪里像潜在雌化男性？
实在太丢人，我谁都没告诉，连青梅竹马的女友都没说。
听说雌化否定测试的通过率不到1%。
没事，我绝对是纯爷们，怎么可能变成雌化男性！
虽然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标准，但既然是政府搞的，肯定一团糟吧。
我穿着略随意的衣服进了考场。还签了保密协议，要是泄露考试内容就会受罚。
“男子气概认证测试＂最怪的就是完全找不到考试内容的相关消息，连考后心得都没有。虽然刚签了保密协议，但这年头一点信息都查不到也太可疑了。算了，无所谓。
走了一段后，像是考官的人让我进某个房间，按照卡片上的指令行动。没理由拒绝，我老实进了房间。
果然像考官说的，桌上有张卡片。上面写着——
“请换上啦啦队服装女装，前往浪子高中棒球场为后辈们进行『全程应援』。”
……？？……？？
我当场石化。这比奥运会对战日本时，第四棒把我自信的投球轰出全垒打还让人懵逼。
要说看错了，可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这么离谱的内容。
顺便说，浪子高中是我母校。所以＂后辈＂这个说法能理解……给后辈加油也不奇怪……但为什么要女装成啦啦队？图什么？
思考这种问题都让我觉得自己蠢。
这绝对是恶作剧。
对，从一开始我被判定潜在雌化男性就很可疑。
虽然租的公寓信箱里补办的身份证号码也改成了潜在雌化男性版本，但这些肯定都是整蛊。
是哪个电视台的隐藏摄像机吗？
搞这么高成本真是闲的。
现在立刻喊停＂这是整人节目＂然后现身的话，我还能原谅你们。话说摄像机藏哪儿了？我环顾四周。
“看完了吧？那开始吧。”
敲门声伴着考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终于要来公布真相了。现在出来的话，我还能保持形象机智应对。
“嗯。看完了……”
我嘴里刚吐出肯定的答复，门就像打雷般突然打开，一群人如雷霆般涌入。是四五个大叔。
看着这些面无表情的大叔冲进来，我瞬间没了刚才的气势，害怕起来。
“什、什什什么情况……这也是恶作剧吗？”
没人理会我的疑问。从那时起，我的地狱开始了。
“哇啊啊啊！住手！干嘛扒别人衣服！”
他们胡乱摸我，接着就像剥香蕉皮似的要强行撕我衣服。我下意识想挥拳反抗，可他们挨着拳头还固执地继续扒。
喊救命也没用。我看着他们的眼睛——那种生硬冷漠，就像在说人权这玩意儿不配我有，太可怕了。
就算我是国家队选手也打不过几个大叔。
拳头砸下去他们还发疯似的继续，我越来越怕。
但我不放弃抵抗这猥亵行为，心里只想着出去一定要起诉……可他们突然往我嘴里塞了块布，我一下就没力了。
鼻子闻到奇怪的刺激气味，接着就失去了意识。突如其来的困意让眼皮垂了下来。
我突然睁大眼睛。
就像身体通了电，精神突然清醒。
睁眼瞬间想起昏迷前的事。可怕得简直像场噩梦，又真实得不像现实，我到现在还感觉像在梦里。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某栋大楼的公共洗手间。我坐在隔间马桶盖上，但外面的声音让我脸色瞬间煞白。
“今天的棒球赛怎么样？有想拿下的选手吗？”
“这次可是高中生棒球赛，你该不会对高中生出手吧？”
这明显是女声——换言之，这里是女厕所。
被发现就死定了。
这个念头比＂我为何在此＂的疑问更早浮现，求生的警钟震耳欲聋。
“……啊！呜！”
还没从误入女厕的冲击中回神，新一轮惊吓接踵而至。我死死捂住嘴才咽下险些脱口而出的惊叫。
衣服透着古怪的陌生感，尤其双腿间凉飕飕的，像刚洗完澡只裹了条毛巾。
直觉果然没错——我低头看清自己穿着无可争议的女式啦啦队服：深蓝无袖上衣配同色短裙，布料单薄得随时都会走光。
“见鬼，手上这是什么？甩不掉的……”
双手各攥着啦啦队粉色彩球，像被胶水粘住般挣脱不开。
穿女装已经够荒唐了，难道连内衣也……？
我用被彩球束缚的手掀起裙摆，顿时脑袋嗡的一声——蕾丝内裤，还是那种暧昧的粉红色。
颤抖的手拉开领口，果然配着成套的文胸。
“哪个混蛋干的！凭什么我要受这种羞辱！”
正发懵时，背后传来响动。转身发现马桶水箱上放着部陌生手机，屏幕亮着＂接电话＂三个字，仿佛在向我下达命令。
尽管在脑中拉响警报，我还是拿起了电话——毕竟躲在隔间里无济于事。
“喂！开这种恶劣玩笑的就是你吧？等等……我的声音？！”
听筒里传出陌生男声：＂您的声音已通过药物暂时调整为女声，明早就能恢复。接下来请听好——雄性认证测试正式开始。”
“什么测试？”
“请按照纸条指令行动：［穿着啦啦队服混入浪子高中棒球队赛场，为后辈们＂全程应援＂］。您已完成女装步骤，接下来只需前往赛场完成任务。时限截止今夜零点，只要保持理智完成指令即算合格。”
“彩球为什么甩不掉？”
“用了特殊粘合剂，几小时后自动脱落。顺带一提，您发达的肌肉也通过药物暂时缩退了。”
我慌忙触摸腹部，曾经引以为傲的棒球手肌肉果然变成了软绵绵的脂肪层。
“你们这群疯子！竟敢随便改造别人身体！还要我穿成这样去加油？”
“正是如此。祝您测试顺利。”
“少做梦！鬼才参加这种变态考核！”
“那就作为潜在雌化男性活下去吧。虽然不用我多说，您也很清楚在这个社会会遭受多少排斥。”
“该死……”
我咬紧了牙。
我真想撕掉这份变态的考核表，但若放弃考核，潜在雌化男性的判定将无法撤销，终生都要承受各种不公正待遇。
电话那头正是抓住这点对我进行胁迫。
要是当面谈话，我早就一拳揍过去了！
“只要熬过这次就好。只要您这次乖乖配合完成考核，就能摘掉潜在雌化男性的标签，人生从此一帆风顺。就业也好升迁也罢……”
“开什么玩笑……谁在乎什么秘密协议书！我要撕掉考核表，把这种考核的真相全部曝光，让这条法律彻底废除！等真相大白，这种破法律还能继续存在吗！”
我喘着粗气反呛对方。既然横竖都要顶着潜在雌化男性的身份活着，就算违约我也要捍卫自己璀璨的人生。
“那么我方也将放弃对您的庇护。”
“什么？”
“也就是说会放任您以当前状态自生自灭。很快新闻就会头条刊登《女装变态犯潜伏女装卫生间》吧。棒球新星穿着女性啦啦队服现身后辈棒球场——令尊令堂和女友同事看到该多么精彩啊。”
“你这混蛋……！”
“顺带一提，我方已将资料表面伪造成您中途弃考离场的记录。非常、非常完美的伪造。监控录像也处理完毕。调查结论只会是：您是个潜入女装卫生间的变态犯。连潜在雌化男性的判定都会因此更具可信度。如何？现在明白是谁捏着谁的命脉了吧？”
我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浑身发冷。
若放任不管，迟早会被人发现。
而那一刻就是我人生的终点——在成为潜在雌化男性前，先要背负女装变态犯的污名。
“那么我再重申一次。只要您闭上眼睛配合完成考核，一切都会回归正轨。别再说什么撕毁协议书、废除法律的蠢话给大家添麻烦了。”
“啊……知……知道了。我做就是……混账……”
屈辱让我的面容扭曲，双手止不住颤抖。自己的社会存亡竟掌握在他人手中……太可耻了。
挂断电话后，我瞪着卫生间隔间的门。不推开这扇门考核就不会开始。但需要的勇气却……怎么也……呃……
为挤出勇气，我回想起考核失败后的未来。
被全社会蔑视为潜在雌化男性，在国家队选拔时永远遭受不公正待遇……这样的人生。
没错，这样的人生……真的能接受吗？
潜在雌化男性在国家队选拔中属于最末等条件。这样下去我永远实现不了梦想。
我推开了门。该死的！为了今后的人生……为了本该辉煌的棒球生涯……什么样的逆境我都能克服！
下定决心走出隔间，映入眼帘的是来卫生间的女性们。
当女性身影进入视野的瞬间我浑身僵硬。
＂被发现就完了＂的不安盘踞脑海，身为男性却窥视女性空间的负罪感如铅块般压迫着身体。
我移开视线抢占了洗手台位置。比想象中……更难。连起跑线都难以跨越。
“哎呀，是啦啦队员吧？请加油应援哦。”
“……？”
当女性搭话时我以为完蛋了，但她似乎只注意到我的啦啦队服特征，完全没察觉我的真实性别。
咦？
什么情况？
我趁机看向镜中的自己——那里站着个普通女孩。
虽然我长相本就偏秀气，但也不至于……是化妆完全消除了我的男性特征吗？
白费功夫……不，正因如此女装才没被识破。
虽然我半点感激都没有。
还发现发型也变成了女性化的粉色双马尾……太羞耻了……我竟然会梳这种发型……
意识到女装足够完美后，我终于找回勇气。不再因可能暴露而浪费时间，昂首挺胸走出了卫生间。
呃，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虽然知道女装很完美，但问题在于裙子长度。
走路时稍不注意，里面的内裤就会因为过短而若隐若现。
如果内裤里……紧贴着的『那家伙』被周围谁察觉到的话……怎么办？
该死！
连内衣都遮不住的算哪门子衣服啊！
我逐渐失去镇定，却仍强忍着羞耻与不安向前走去。
话说回来，到底该去哪儿加油……我推开洗手间的门，对之后的行动毫无头绪，烦躁得不行。
“找你半天了！”
“啊？”
突然有人向我搭话。是个穿着同款啦啦队服的女孩。她猛地抓住我的手拽着就走。
“比赛马上开始了。你居然在洗手间呆了十几分钟。”
“不是，那个……”
我慌乱中意识到跟着她就能到达目的地。可是……
这女孩拽着我快步走，导致我也不得不加快步伐。短裙随着动作摇晃，我满脑子都是担心裙下风光暴露男性身份，理性正在蜷缩成一团。
话说我的力气怎么回事？居然挣不开这女孩的手。这也是药效的影响吗？可恶！
……！！被她领着来到观众席。烈日下无数观众正将视线投向球场。而这附近的看台上挤满了和我同款啦啦队服的女生。
我僵住了。
我脸红了。
我清醒意识到——自己是个穿着暴露啦啦队服的女装变态。
在短裙内侧、在内裤里压抑着男性象征的女装变态。
啊啊，越是意识到这点就越羞耻得要发狂。
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跳助威体操？穿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简直是疯了吧！而且我是男人的事绝对会暴露的！在这么多人面前啊！
该死……比九局满垒时还要紧张，脑子已经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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