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琴·古恩希尔德子宫检查全记录:从条石上半蹲张开双腿到躺在石板地上被阴茎捅穿处女膜,从龟头卡进宫颈口到精液灌满子宫腔,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淌了一地仍要当众宣读自己被破处的经过

5小时前 都市 1
【返回城门口——发现衣服“被偷”】

琴走到城门口。

白正坐在拒马上,手里端着一个陶碗在喝水。看见琴赤条条地从城外走回来,他把碗放下,用手指擦了擦嘴边的水渍。

“办完了?”白问。

“办完了。”琴说。

“行,来领东西。”白从拒马上跳下来,走到城墙根下的铁皮柜子前面,把柜门拽开。

柜门打开的那一刻,白的动作顿住了。

柜子里是空的。

制服上衣,不在。裙子,不在。内衬,不在。束胸布,不在。衬裙,不在。底裤,不在。靴子,不在。

什么都没有。

白蹲下来,伸手在柜子里摸了半天,摸了一手铁锈。

他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城卫队的士兵。

士兵们面面相觑。

有一个年纪小的士兵脸已经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谁开了柜子。”白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没人回答。

琴站在城门口的拒马旁边,赤条条的,脚底流着水泡破掉的清水,身上只有手里那张被汗润皱的羊皮纸回执单。

她看着铁皮柜子里那片空荡荡的底板。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白。

白把柜门重新关上,锁扣咔哒一声弹回去。他转过身靠在柜子上,两手抱在胸口,脸上是那种在想事情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

“团长,你的衣服被人偷了。”白说,语气平得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我看见了。”琴说。

“锁是我锁的。钥匙在我身上。”白从裤腰上解下那根细麻绳,绳子末端的黑铁钥匙在他手指上晃了两圈。

他把钥匙又塞回裤子口袋里。

“锁没坏。柜子没破。钥匙没丢。衣服没了。”

他摊开双手。

“可能是风神巴巴托斯显灵了吧。”

围观的人哄地笑开了。

琴没有笑。

她赤脚站在石板地上,脚底磨破的水泡正在往外渗清液,大腿和臀部沾满了一路走回来的尘土,浅金色的阴毛上黏着一片蒲公英绒毛。

“我需要衣服。”她说。

“行啊。”白点头,“你回去拿。骑士团总部不就在城里头吗。”

这句话的意思谁都听得懂——琴要进城就得再过一次安检。她现在一丝不挂,没有东西可以查。但白要是说查,她就得让他查。

果然白又开口了。

“不过团长,你进来之前我得再查你一次。你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没有不等于你没藏东西。你刚才出了城,去了风起地,路上见了什么人,手上拿了什么东西,有没有人在你身上藏了不该带进城的东西——这些我都得确认。”

【第二次全面检查】

琴的下巴抬着,从她解第一颗扣子到现在,这个姿势她维持了很久,脖子的肌肉已经开始发酸了。但她还是没低头。

“我身上没有衣服。”琴说,“你还要查什么。”

“没有衣服不等于没有地方可以藏。”白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脚尖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伸出手,用一根食指戳了戳琴的左肩。

“嘴巴。”食指从肩膀滑到锁骨。

“胳肢窝。”食指从锁骨滑到肋骨。

“肚脐眼。”食指从肋骨滑到小腹,在肚脐上停住,按了一下。

“下面那个洞。”食指从小腹继续往下,在琴的阴阜上方停住。“后面那个洞。”食指又往下走了半寸,然后收回去。

“这四个地方藏东西最容易。你刚才出去了一趟,路上有没有人递给你东西,有没有你自己塞了东西,都得查。”白把手收回去,重新抱在胸口。

“脱光了才能查。你现在是光着的,算你过了第一关。来,站过来。”

琴闭了一下眼睛。

不是长时间的闭,就是眨眼的动作被拉长了。

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了两道细密的影子。

然后她睁开眼睛,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白的正前方。

白绕到她身后,开始重新检查。

他从嘴巴查起——让琴张嘴、伸舌头、翘舌根,手指伸进去摸舌下腺,确认没有藏东西。

然后查腋下,手指在她两侧胳肢窝里各转了一圈。

然后是肚脐,拇指按进去撑开看了半天。

都查完了,白指了指城门洞里那块突出来的条石。

“下面。腿分开,站到那个台阶上。”

琴走过去,踩上条石。

石头表面被太阳晒得很烫,烫在她的脚底,脚心的破皮位置挨上去的瞬间她嘶了一口气。

她站上去之后,身高比白高了大概二十厘米。

“腿分开,蹲下来一点。不是全蹲,半蹲。对,就是这样。”

琴半蹲在条石上,膝盖往两边打开,骨盆下沉。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打开在了白的面前。

大阴唇分开了,里面的小阴唇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边缘。

阴道口在她半蹲时微微张开了一点,大小有半个指甲盖那么大。

白蹲在条石前面,歪着头左看右看,然后直起脖子,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团长,你这里面我看不太清楚。你那里面褶子多,阴道壁那个位置,手指摸能摸到,眼睛看——光线不够。我又不能把你里面翻出来看。”

他转过身,面朝着拒马外面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把两只手拢在嘴边。

“哎——我说你们!刚才团长出城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人看见她在路上跟谁接触了?有没有人给她递了东西?或者她自己有没有往身上塞什么东西?你们谁眼睛尖的,说说!”

这一问像往粪坑里扔了块石头。人群炸了。几十只手举起来。

白用手指点了点最前排一个盗宝团的瘦高个。

“你。出来说。”

瘦高个把狗尾巴草从嘴角换到另一边嘴角,往前迈了一步。

“我看见了。刚才她出城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弯了一下腰。弯腰的时候屁股撅起来了一下。我看见她后面那个洞,就是屁眼,张了一下。就那么一下。但我看见了的。”

“铜币那么大。”瘦高个拿草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白转过身看着琴。“团长,你听见了。你的肛门外括约肌在他面前张开了一个铜币大小的口子。铜币大小的口子,够塞一卷密信了。”

琴的嘴唇动了一下。“那是正常的肌肉收缩。任何人在走路时弯腰,臀大肌和肛提肌都会——”

“我不懂什么解剖学。”白打断她,“我只知道有人举报你肛门外括约肌张开过铜币大小。我就得查。”

他把拇指掰开琴的臀缝,重新探入肛门检查。

琴的括约肌在他手指进入时剧烈收缩,然后慢慢撑开。

白进去摸了一圈,退出来,手指上沾着一点淡黄色的黏液。

“摸不出东西。但我这根手指就这么长,再深我也够不到。铜币大小的口子,东西可能塞得很深,直肠往上拐弯的地方叫乙状结肠,那个位置手根本摸不到。万一人家把密信封在小管子里塞进乙状结肠呢?”

白拍了拍手,转向人群。“你们谁有办法?怎么查得出来?”

一个戴破草帽的流浪汉先开口:“让她自己往肚子里灌水!灌一肚子水,然后蹲着使劲往外排!如果直肠里塞了管子,水排不出来!”

白摇头:“这儿没水管子。下一个。”

一个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挤到前排来,用粗短的手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说:“守门的,你不是有鸡巴吗?你的鸡巴比手指长吧?你用鸡巴捅进去,捅到底,要是捅到硬东西就是藏了,捅不到就是没藏。”

这句话说完,周围安静了整整三个呼吸。然后所有人一起叫好。

琴的下巴终于低下来了。

从中午到现在她第一次低下头。

她的金色头发从肩膀前面滑下来,挡住了她的脸,但她挡不住她脖子上暴起来的青筋。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节白得跟她的束胸布一样。

“这个办法我觉得可以。”白摸着自己的下巴,“就是有个问题。团长,我这根东西进你直肠,不算违规。但得你配合。你现在绷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琴已经从条石上站了起来。

不是那种一下子弹起来的站法,而是膝盖先并拢,然后慢慢直起腿,股四头肌还在发抖但她不管,就那么抖着站直了。

“白。”她叫了他的名字。

“你刚才摸我下面。我用的是‘检查’两个字来想这件事。你用指头伸进我身体里,我也用‘检查’两个字来想。你把嘴贴在我嘴上,我还是用‘检查’两个字来想。”

她的拇指掐在自己食指的指节上,掐出了白印子。

“但是你现在说的,不是检查。你说的是用你的那根东西。那不是检查,那是交配。”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城门口突然安静了。

白把脑袋正过来了一点。“团长,你用词还挺准。那你告诉我,交配跟检查的区别是什么?”

琴的下巴往回收了一点。这个问题不在她的预期里。

白没等她回答。

“区别在于目的。交配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爽,为了生崽子。检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确认安全。团长,我刚才说的办法,目的是确认你有没有把密封筒塞进直肠深处,不是为了爽。我要是为了爽,我为什么不带你去小黑屋?我为什么要在这,当着几百号人的面?你见过哪个男人为了爽,找几百个人围观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你说得对。我进了你的子宫颈。但我还没查完子宫体。”

琴的眼睛睁大了。

“子宫体在子宫颈上面。是子宫的主囊。藏东西的人如果把密封筒塞进子宫体,宫颈口外面根本摸不出来。因为宫颈口平时是闭着的,手指伸不进去。”

【排查条例漏洞——子宫检查】

琴站在条石上,脚底的破口已经不流血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结成了深红色的痂。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不是蹲,是站久了的肌肉在自动找平衡。

白从拒马边上走回来,走到条石前面,仰头看着琴。

“团长,最后一次。你是让我按清单第四条来查,还是你自己有别的办法能让我的手指变长?”

琴低下头看着他。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头发照成了一圈金色的光晕,但她的脸在阴影里,表情看不清。

然后人群里有人说话了。

“守门的,你傻啊。她不让你用鸡巴查后面,你用鸡巴查前面啊。前面那个洞又没规定不能用鸡巴。”说话的是那个头皮上有纹身的镀金旅团佣兵。

白转过头去,手摸着下巴。

琴站在条石上的脚挪了一下。第一次挪,不是换重心,是退。她的左脚往后挪了半寸,脚跟踩到了条石的边缘。然后她又把脚收回来了。

“阴道检查和肛门检查是分开的。”琴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今天第一次不属于控制的颤抖。

“第十二页第八条,生殖器官检查应使用手指,检查深度不超过阴道前穹窿后穹窿。”白替她说完了,“我背得比你熟。手指,不超过穹窿。我没打算用鸡巴查你穹窿。我说的是——”他顿了顿,“从前面进去,然后从里面摸到直肠。手指够不着直肠,但从阴道后穹窿隔着阴道壁可以摸到直肠里的东西。这是医学。”

琴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

不是崩溃的裂缝,是剑士格挡了好几个回合之后,发现对手的招式不是她预想的那一套。

她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你——”她开口。

“我手指不够长,摸不到你后穹窿。我中指最长也就七厘米不到。你阴道多深你自己清楚。我手指顶到你后穹窿,指尖刚好触到,但摸不着直肠。但阴茎不一样,阴茎够长。我用阴茎从前面进去,捅到你后穹窿,隔着阴道壁摸你的直肠。这不算肛门检查。算阴道检查。阴道检查没有禁止使用阴茎的条款。团长,你签的字,你来告诉我,有没有?”

琴站在条石上,一动没动。

她的眼睛看着那个本子,又看着白的脸。

她的鼻翼在扇动,是呼吸的频率加快了,但脸上还是那副表情——忍耐,克制,像剑士在格挡之后等对手露出破绽。

没有这条。

她自己签的字自己清楚。

安检条例总共一百四十七条,每一条她都读过三遍以上。

阴道检查那一章她反复核过措辞,当时的注意力全放在“检查深度不超过穹窿”和“手指为主检工具”上。

没有人——包括她自己——想过要在那一章里写“禁止使用阴茎”。

因为没有人觉得这种事需要写进条例里。

“看来是没有。”白把手从胸口放下来,“团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琴还是没说话。她的舌头抵在上颚上,口腔里干得厉害。她用舌头顶了一下那里,然后舌头放下来,嘴里终于有了一点唾液。

“行。”她说了这一个字。

人群在她说出这个字之后没有立刻炸锅。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琴把手里的羊皮纸回执搁在条石边上,然后自己从条石上走下来,赤脚踩回石板地上,人群才慢慢回过神来。

琴站在白面前。她的身高跟白差不多,眼睛平视着白的眼睛。

“我同意了。”琴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硬得像脱了壳的麦粒。

“你用阴茎检查我阴道。查完如果没有东西,我要你当众签字画押,承认你对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进行了超越城门安检权限的身体侵入。”

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三个呼吸。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

“行。要是查不出东西,我给你签字画押。”他把右手伸出来,手掌摊开,“击掌为证。”

琴看着他那只手。掌心粗糙,指纹里嵌着铁锈和灰。她抬起自己的手,往那只手掌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很脆,在城门洞里弹了一个回音。

“好!”人群中爆发出震耳的喝彩声。

白把被琴拍过的手往裤子上蹭了蹭,然后转过身,面朝人群。

“各位,现在我得把阴茎拿出来。这是城门安检,不是怡红院。你们可以看,但谁要是给我喊一嗓子‘好爽’‘再来一下’,我查完她立马查你。”

人群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笑声。

白转过身来面朝琴。“团长,你躺下来。”

琴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她弯下腰,先用手撑地,然后膝盖跪下去,然后慢慢地翻过身,整个人仰躺在了石板地上。

石板被太阳晒了一下午,这时候已经不烫了,但地底下透上来的凉意从后背钻进她的脊椎骨。

“腿抬起来。脚踩地。膝盖分开。”

琴把膝盖弯起来,脚底踩在石板地上。

膝盖往两边分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扯了一下,她嘴里泄了一口气。

不是疼,是那个姿势把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了白的视线正上方。

大阴唇分开了,小阴唇的颜色在阴影里显得更粉,阴道口在她膝盖分开的时候张开了一点,有铜币那么大。

白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围观的人看见他解裤带,嘈杂声一下子低了下去,变成了那种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时才会出现的低沉的呜咽。

皮革扣子从扣眼里退出来,然后是他的裤子前裆,然后是里面那条灰色的底裤。

白的阴茎从底裤里掏出来的时候,周围安静得像城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琴躺在地上,从下往上看,看见了白那根东西的侧面轮廓。

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茎身上有一根青筋从上到下蜿蜒过去,龟头还没有完全露出来,包皮还裹着前面一小段。

白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撸了两下,龟头从包皮里退了出来,颜色是深红色的,尿道口有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琴把眼睛闭上了。

白蹲下来,一只手撑着石板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了琴的阴道口上。

龟头碰到琴阴道口的那一刻,琴的整个盆腔都在收缩。

大小阴唇一起往中间挤,阴道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往里面凹陷了一下,然后周围的肌肉突然意识到对方还没进去,又弹开了。

白没有急着往里捅。他把龟头停在阴道口的位置,让琴的小穴含住他大概半个指甲盖的深度。然后他低下声音说了一句只有琴能听见的话。

“团长,你里面的肉在动。我还没进去呢,它在嘬我。”

琴的眼睫毛在发抖。

她的嘴巴闭得很紧,下唇那道裂口被咬住了,血珠子混着唾沫咽进了喉咙里。

她睁开眼睛看着白,碧蓝的瞳仁里倒映着城门洞顶上的石头穹顶和一个男人的模糊轮廓。

“你没进去。”琴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她的声音。

白听见琴说“你没进去”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团长,你急什么。我在认路。”

琴躺在地上,后背贴着发凉的石板。

她的阴道口在龟头的压迫下往里面陷进去大概半个指节的深度,周围的黏膜被撑得发白,大阴唇往两边挤开,小阴唇裹在龟头两侧,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粉。

“你不是在认路。你在磨。”

这两个字说得白愣了一下。他把头低下去,看着琴的脸。琴也看着他,眼睛没有闭,嘴唇那道裂口又裂开了一点。

“行,团长。你说磨就是磨,你说查就是查。那我现在进去了。”

他沉了一下腰。

龟头撑开了琴的阴道口。前庭的黏膜被顶进去,然后龟头碰到了阻碍。

琴的处女膜。

那层膜的位置很浅,就在阴道口往里不到两指节的地方。

龟头刚越过前庭,就碰到了它。

那是一层有弹性的薄膜,中间有一个小孔——大概筷子尖那么粗——平时用来排经血,现在被龟头顶住了。

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往里面凹陷,但没有破。

它是有弹性的,像一张被撑开的小橡皮圈。

琴的身体在龟头碰到那层膜的时候整个僵住了。

不是疼。白还没用力,还没破。但那层膜是她身体里最后一道没有被人碰过的边界,现在有一个男人的龟头正顶着它,压着它,试探着它。

她的手在石板地上摸索了一下,手指抠进了一道石缝里。石缝里的沙子嵌进指甲盖下面,疼,但这种疼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点。

“团长。”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你流血了。不在嘴上在那里面。我感觉到了,有一层东西顶着。”

围观的人群在听见这句话之后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始交头接耳。

“流血?哪里流血?”

“没见红啊?”

“什么里面有东西?处女膜?”

“我操!琴团长还是雏?!”

“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是处女——她还没破瓜!”

人群炸了。

茶摊老板娘站在条凳上,铜水壶从手里掉了下来。“我说呢!我说她刚才检查的时候怎么那么绷着!原来是没经过男人!”

盗宝团的瘦高个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拔了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真没破?!不是,她长那么好看,骑士团里那些男人都是瞎子吗?!”

“骑士团里那些男人都是斯文人。”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歪着嘴笑,“斯文人不会硬来。守门的不是斯文人。”

琴听见了这些声音。每一个字都听见了。她的手指在石缝里抠得更深了,指甲盖下面渗出了一点血。

白没有动。他的龟头顶在处女膜上,没有往前推,也没有退出来。他就停在那里,然后低下头,看着琴的眼睛。

“团长,你的膜还在。这怎么算?我要是捅进去,你膜就破了。检查身体把人家处女膜检查破了,传出去对你不好,对我也——好吧对我没什么不好。”

琴的手在石板地上从石缝里抽了出来。手指上沾着沙子和血,她把手放回身体两侧,手掌贴着石板。石板是凉的,她的掌心是烫的。

“你查的是阴道。处女膜是阴道的一部分。你不进去,查不到后穹窿。”她把头抬起来一点,后脑勺蹭在石板上,眼睛看着白。

“你不进去——刚才我在条石上蹲了那么久,在太阳底下走了那么久,在这地上躺了这么长时间,就白费了。”

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两个呼吸。

然后他把腰往下压了。

【处女膜破裂与阴道检查】

龟头往前推,处女膜从凹陷变成了撑平,从撑平变成了——破开。

琴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从中间那个小孔的位置撕裂开来。

不是沿着一条线裂的,是沿着旁边一道旧有的皱褶被撑开的,裂口不规则,往一侧撕了大概半厘米。

血从裂口的位置渗出来,不多,但很鲜艳,是处女膜特有的那种鲜红色。

血沿着白阴茎的茎身往下淌,淌到他根部的阴毛上,把黑色的毛黏成了一小撮。

琴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

不是叫,不是哼,是那种被硬物捅到身体里最深处的某个开关时,喉咙不受控制挤出来的声音。

她立刻把嘴闭上了,牙齿咬住下唇那道裂口,把后面的声音全堵了回去。

白停了一下。

不是停下来让琴适应,是停下来感受。

他的龟头已经越过了处女膜的残片,进入了琴阴道的前段。

那里很紧,不是刚才手指进去时的那种紧——手指没这么粗。

阴茎进去之后,琴的阴道壁整圈整圈地裹上来,从龟头一直裹到茎身的前半段。

阴道壁上的褶皱在异物侵入时自动收缩,一圈一圈地蠕动。

“团长。你里面有三层。第一层是刚破的那层膜,第二层是阴道前壁的肌肉环,第三层在最里面,我还没到。但第二层已经在挤我了。”

他把阴茎又往前送了半寸。

琴的另一只手从石板地上抬起来,攥成了拳头,大拇指被四根手指死死地包在里面。

她的膝盖在石板地上往外滑了一点,脚趾抠着石板的缝隙,小腿的肌肉痉挛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盆腔在剧烈收缩,阴道壁的肌肉一缩一缩地挤压着白的阴茎。

白停在那里没有动,他能感觉到琴身体里面的温度——比体表高很多,湿热得像刚烧开的水兑进去过什么。

阴道壁上的褶皱在自发地蠕动,不是琴有意识地在夹,是她盆底肌在异物入侵时做出的本能排斥。

“三层。团长,你里面有三层阻力。刚才那层膜破了,后面还有两道。第二层在你阴道中段,是一个肌肉环,很紧,箍在我龟头后面大概两厘米的位置。我在试着过这一层。”

他沉了一下腰。

阴茎又往前推进了半寸。

那个肌肉环在龟头的压力下被撑开。

琴的阴道中段是整个阴道最紧的位置,那里有耻骨直肠肌绕在阴道外侧,勒得比入口还紧。

白的龟头通过那个位置的时候,琴的整个盆腔都收缩了一下。

琴的膝盖在石板地上滑开了半寸,脚趾抠着石板缝,小腿的肌肉绷得像弓弦。她的喉咙里挤出了第二声很轻的嗯,比第一声更短,更被堵住。

“过了。第二层过了。现在龟头碰到了你后穹窿。”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低沉的嗡声。有人踮起脚尖想看得更清楚,有人蹲下来侧着头从另一个角度盯着白的阴茎和琴下体相接的位置。

“守门的!你说后穹窿在哪!”盗宝团的瘦高个喊了一声。

白没有回头。

他的阴茎还插在琴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后穹窿。

“后穹窿在阴道最里面。子宫颈在阴道前壁那一侧,后穹窿在子宫颈的后面,是阴道最深的一个凹陷。藏东西的人如果把密封筒塞到后穹窿里,手指摸不到,因为手指不够长。但是——阴茎够长。”

他把腰又往前推了一点。龟头在琴的后穹窿里撑开了一个更深的凹陷。

琴的嘴巴张开了。

不是说话,是呼吸突然变深了。

她后穹窿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分布密度比阴道前段少得多,所以不是疼。

但那种感觉比疼更难描述——她身体最深处,一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过的位置,现在被一个男人的龟头顶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是钝圆的,有一个微微凸起的边缘,那个边缘正卡在她的后穹窿里。

“我摸到直肠了。”白说。

这句话让人群安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那个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拿刀背敲了一下城墙砖。

“隔着阴道壁摸直肠!守门的你倒是说说摸到了什么!”

白把阴茎在琴的阴道里转了半圈。

不是抽送,是转动。

龟头在后穹窿里碾着阴道壁转方向,隔着那层薄薄的阴道后壁去感觉直肠里的情况。

阴道后壁的厚度大概只有三四毫米,在阴道和直肠之间夹了一层疏松的结缔组织,隔着那层组织,他能感觉到直肠黏膜的滑动。

“没摸到管子。没摸到硬物。直肠里面是软的。”

他把阴茎从琴的阴道里往外退了一点,退了大概两厘米,然后又推进去。

这一次推进的速度比刚才快一点,龟头重新顶到后穹窿,琴的整个身体都被顶得在石板地上往上蹭了半厘米。

她的肩胛骨在石板上摩擦,蹭破了皮,一小片皮肤被磨出了红痕。

“但我还要再摸一下上面。”白说。

他把阴茎从后穹窿的位置往上挑,龟头隔着阴道前壁去触琴的膀胱颈。

那个位置更敏感,因为膀胱颈周围有一圈交感神经纤维。

龟头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

琴的手从石板地上抬起来,按住了白的大腿。

不是推,是按住。她的手指张开,五指按在白的股四头肌上,指甲嵌进他裤子的布料里。她没说停,也没说继续,她就那么按着,手指在发抖。

“团长。你按着我大腿干什么。你不让我查了?你要我在你还没查完的时候就停?你刚才自己说的——‘你不进去,就白费了’。”

琴的手指在白的腿上停了三个呼吸。然后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手从白的大腿上滑下去,落回了石板地上。石板地上多了一个汗湿的手掌印。

“查完。”琴说。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发干,但两个字之间的间隔还是均匀的。

白把阴茎重新推到琴的后穹窿里。

龟头隔着阴道后壁碾着直肠黏膜转了一圈。

“上面摸过了。下面摸过了。左边右边都摸过了。没有管子。没有硬物。直肠检查完毕。”

他把阴茎退出来了一点,龟头从后穹窿滑到阴道中段。琴的阴道壁追着龟头蠕动了最后一下,那个肌肉环在龟头经过的时候又箍了一下。

“直肠检查完毕。”白说。但他的手没有从琴身上移开。他没有退出来。

“查完了直肠。但我忘了查你一个地方。”

琴的眼珠从穹顶上移回来,看着白。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从检查开始到现在,她第一次主动皱眉头。

“你查完了。你说过,你查的是阴道。”

“阴道是查完了。但团长你知不知道,女人身体里除了阴道和直肠,还有一个能藏东西的位置?”

琴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知道白要说什么。她的盆腔里那根还在跳动的阴茎让她没办法像刚才一样冷静地翻条例。

“子宫。子宫颈上面那个囊。大小能塞进一根手指粗的密封筒。”

琴的膝盖在石板地上往外又滑开了半寸,但这次不是白推的。

是她自己在动。

她听见“子宫”这两个字的时候,盆底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壁把白的阴茎裹得更紧,龟头被箍得往前滑了一点,碰到了子宫颈的口。

子宫颈在琴的阴道前壁上端,是一个硬硬的圆环,中间有一个小凹陷,是宫颈外口。

白龟头碰到宫颈口的时候,琴的身体在石板地上弹了一下。

她的后脑勺撞在石板上,撞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她自己没感觉到疼,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被龟头碰到了的宫颈口上。

“那里不能进。”琴的声音变了调。

之前在条石上读条例的时候她的声音是剑士格挡的语调,躺在地上被破处的时候她的声音是克制的颤抖,但现在的声线里多了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东西。

“那是子宫。不是阴道。你无权——”

“条例没写。你签字的条例,阴道检查那一章,没写禁止进入子宫。没写就是没禁止。”

“子宫不是阴道。”琴的手从石板地上抬起来,按在白的胸口。

“子宫颈是阴道的一部分。子宫颈的开口叫宫颈外口,宫颈外口就在阴道前壁顶端。我龟头碰到了。它是阴道里面的一个结构。我在阴道里面能碰到的,都算阴道。”

【进入子宫与射精】

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琴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僵住了。

五指张开,指腹贴着他的胸骨,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面的心跳。

她自己的心跳更快。

她能感觉到宫颈口被龟头顶着,那个小小的凹陷在龟头的压迫下正在往里面塌陷。

白把腰往下沉了。

龟头压在宫颈外口上,那个小孔只有火柴头大小,在龟头的压力下慢慢撑开。

宫颈口的肌肉比阴道口的肌肉韧得多,它不是用来张开的东西,是子宫的闸门。

只有在分娩的时候它才会真正打开。

白的龟头碰到它的时候,它本能地收紧,缩得比刚才更小。

琴的膝盖在石板地上滑开了。

她的脚趾抠着石板缝,小腿的肌肉绷成了一条条纤维束的形状。

她的嘴张开了,没有发出声音,气息从喉咙深处泄出来,像被挤空了气囊的风箱。

“好紧。团长,你宫颈口勒我。比刚才那个肌肉环还紧。”

他把阴茎退出来一点,只退了半厘米,然后又往前顶。

龟头重新压住宫颈口,这一次推得更深。

宫颈口在龟头的压力下慢慢张开,从火柴头大小被撑到了绿豆大小。

“还没进去。团长,你的宫颈在推我。它在往外挤我。我进不去。”

“进不去就退出来。”琴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行。还没查完。”

他换了个角度。

龟头从宫颈口的正上方挪开,用龟头边缘去碾压宫颈周围的阴道穹窿。

前穹窿、后穹窿、左侧穹窿、右侧穹窿,四个方向各碾了一遍。

然后龟头重新抵住宫颈口,这一次他不再慢慢推,而是猛地沉了一下腰。

龟头撑开了宫颈外口,挤进去了大概半个指节的深度。

琴的整个身体在石板地上弹了一下。

她的后脑勺磕在石板上,撞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她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不是哭,是身体被撑到极限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泪水从眼角滑下去,流进了耳朵里。

“进去了。龟头进了宫颈口。里面更烫。团长,你子宫里面比阴道烫。”

他把阴茎停在那里,龟头卡在宫颈口里面。

子宫颈里面是子宫颈管,大概有三厘米长,里面全是腺体分泌的黏液,比阴道里的分泌物浓稠得多。

白的龟头泡在那层黏液里,能感觉到宫颈管壁上的纵行皱襞在微微蠕动。

琴的眼泪在耳朵里积了一小摊,然后溢出来,流进了头发里。

她张着嘴,呼吸很浅,胸腔起伏得很快。

她的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按住了白的腰。

这一次不是在按着不动,是推。

“你进了子宫。宫颈口不是穹窿。宫颈口里有腺体,有黏液,那是子宫的内环境。你龟头进了我的子宫颈,你就已经不是在查阴道了。”

白低头看着她。“你说得对。我进了你的子宫颈。但我还没查完子宫体。”

琴的眼睛睁大了。

“子宫体在子宫颈上面。是子宫的主囊。藏东西的人如果把密封筒塞进子宫体——”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不是被人打断,是他的呼吸突然急了起来。

他的腹部肌肉在琴的手指下面抽搐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

他的阴茎在琴的宫颈口里跳了一下,茎身整根都在跳,从根部的阴毛一直跳到龟头顶端的尿道口。

“团长。我——时间到了。”

琴没听懂。

她按在白的腰上,手指感觉到他腹肌的抽搐从腹腔内部一波一波地传出来。

她不知道白说的“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但她的盆腔感觉到了一件事——宫颈口里卡着的那个龟头在膨胀,尿道口正在张开。

白说“时间到了”的时候,琴还没反应过来这四个字的意思。

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了。

宫颈口里卡着的那个龟头突然胀大了一圈,尿道口顶在宫颈管壁上张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了她子宫颈的内壁上。

琴的嘴巴张开了。

没有声音。

声音被那股热烫的冲击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子宫颈管只有三厘米长,龟头进去了半个指节的深度,所以精液不是从子宫口外面灌进去的,是从宫颈管里面直接射进去的。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管的纵行皱襞上,热得琴以为自己的内脏被浇了一瓢开水。

白压在琴的身体上方,腹肌在她手掌下面剧烈地抽搐。

他的阴茎在琴的宫颈口里跳动着,茎身整根都在跳,从龟头到根部,青筋暴起来一突一突的。

第一股精液射完之后间隔了大概半秒,第二股接了上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间隔越来越短,最后连成了一片。

琴的身体在石板地上弓了起来。

她的后腰悬空,肩胛骨和臀部还贴在石板上,但脊椎弯成了一道拱桥。

宫颈口被龟头撑开着,子宫颈管被精液灌满,多余的液体从宫颈外口和龟头之间的细微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从阴茎和阴道口的接缝处渗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看见了——白的阴茎根部有白色的液体渗出来,滴在琴的小阴唇上,拉了一根黏稠的长丝。

“射了——守门的射了!他射在团长里面了!”

“不对!他射在子宫里!龟头卡在子宫口里面射的!”

人群的叫声还没停,白又射出了新的一股。

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挤出来,在琴的阴道里积成了一个不断上涨的池子。

阴道前穹窿、后穹窿、左右穹窿全泡在了精液里,然后液面继续上涨,漫过了阴道中段的肌肉环,淹过了处女膜撕开的裂口,从阴道口涌了出来。

琴的会阴上淌满了精液。

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她的大小阴唇往下流,流进了臀缝里,又从臀缝流到石板上,在她屁股底下积了一小摊。

她的阴毛被精液洇透了,浅金色的毛粘在皮肤上,糊成了一片。

白的腹肌还在抽搐。

二百五十毫升是一个什么概念——差不多是一个陶碗的容量。

他已经射了大概三四十秒,但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精液从琴的阴道口涌出来的量越来越多,从滴变成了流,从流变成了淌,最后变成了一小股白色的溪流,沿着琴的大腿内侧往下爬,一直淌到她的膝盖窝里。

琴的眼泪从眼角一直流进耳朵里,又从耳朵后面流进头发里。

她的嘴张着,喉咙深处终于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叫,不是哭,是一声很长很长的、被压碎了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的胸腔深处升起来,经过被精液灌满的盆腔震了一下,从嘴里泄出去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沙哑的气音。

【围观人群反应与射精结束】

琴那声沙哑的呻吟还没在城门洞里散尽,围观的人群已经炸成了一口滚开的油锅。

“操!射了多少!你们看地上!”盗宝团的瘦高个从拒马上翻过来,蹲在离琴三步远的地方,伸长了脖子盯着石板地上那一摊不断扩大的白色液体。

“这他妈的——这得有小半碗了吧!”码头工人把肩膀上扛的麻袋往地上一摔。

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拿刀尖指着琴的大腿内侧。

精液正从琴膝盖窝往下淌,已经淌到了她的小腿肚子上,白白的一道,在她被太阳晒成浅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还没停!你们看他那根东西——还在跳!”

确实还在跳。白的阴茎还卡在琴的宫颈口里,茎身每隔一两秒就抽搐一下,每抽搐一次就有新的精液从琴的阴道口挤出来。

茶摊老板娘站在条凳上,一只手指着琴的两腿之间。

“那玩意儿灌进子宫里了——子宫你们懂不懂!女人怀孩子的地方!这下她不想怀也得怀了!”

“又不是一定会怀!”旁边一个卖菜的年轻伙计红着脸反驳。

“你懂个屁!”老板娘啐了一口,“那守门的鸡巴头卡在子宫口里面射的!那玩意儿直接灌进子宫了,连路都不用走!”

“老板娘说得对。”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歪着嘴角笑,“我在荆夫港见过妓院的姑娘。她们说最怕的就是客人顶着子宫口射。外头射的能流出来,顶着口子射的直接灌进去,流都流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落回到琴的下体上。

精液还在往外淌,但速度已经慢了,从溪流变成了滴答。

白的腹肌抽搐频率也从每秒一次变成了好几秒一次。

“灌进去多少?”有人喊了一嗓子。

“你数啊!”瘦高个蹲在地上,用手指点着石板地上那摊精液的面积,“地上这些是流出来的。流出来的就这么多了,灌进去的——我估摸着得有大半碗留在里面了。”

琴躺在地上,听着这些声音。

每一句话她都听见了。

她的膝盖窝里黏糊糊的,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臀缝里那摊液体正在变凉。

她的小腹里面从刚才开始就有一股涨满的感觉,不是疼,是涨。

子宫颈被精液灌满之后,子宫体也被倒灌进去的精液填了一部分。

那种涨是从她身体最中心的位置传出来的,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塞了一个灌了温水的水囊。

白的腹肌抽搐终于停了。

他把阴茎从琴的宫颈口里退了出来。

退出来的过程比进去的时候更慢。

龟头从宫颈口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宫颈口的肌肉追着龟头收紧了,拔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是阴道中段的肌肉环,那个位置箍在他冠状沟上不肯松开,他退了两下才退过去。

最后是阴道口,小阴唇还裹在茎身上,退出去的时候被带着翻开了一点,然后弹回去。

白完全退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琴的阴道口。

那个被撑开了半天的入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不像刚才检查时那么紧地闭着,而是开着大概筷子尖那么粗的一个小孔。

从小孔里往外涌的东西不是透明的爱液,是乳白色的浓稠精液。

一股一股地往外翻,每翻一股就在琴的会阴上多糊一层白色。

围观的人安静了两个呼吸,然后齐声发出了长长的感叹。

琴从石板地上坐起来的时候,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的量又多了一股。

她坐起来的动作让腹部折了一下,子宫里的压力把更多乳白色的液体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挤了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她刚躺过的石板上,跟地上那一大摊汇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

石板上那一摊精液的面积差不多有她摊开的手掌那么大,边缘已经流进了石板缝里,把石缝里的沙子和草屑泡成了白色的糊状。

她的臀缝里还糊着一层,坐起来之后那层黏糊糊的液体被体重压得往两边挤,沿着大腿后侧往下淌。

围观的人还没散。一个都没少,反而比刚才更多了。

茶摊老板娘第一个开口:“团长,你站起来走两步!让我们看看你下面那口子合上了没有!”

琴没理她。

她把膝盖慢慢地并拢——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把糊在上面的精液挤得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叽响,她自己听见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白正把阴茎塞回裤子里。

茎身上还糊着一层白色的黏液,混着他自己的精液和琴阴道里的分泌物。

他用手指把阴茎往裤子里塞了塞,然后拉上裤子前裆,扣上皮带扣子。

金属扣子咔哒一声响。

“团长。子宫检查完毕。子宫颈和子宫体内未发现异物。”

他把手指上的黏液往裤子上蹭干净,然后走到拒马边上拿起那个破本子,翻到登记页,从腰后摸出一截炭笔。

“查了阴道。查了直肠。查了子宫。均未发现违禁物品。”他把炭笔夹在本子里,合上,抬头看着琴。“团长,你可以走了。检查完毕。”

琴没有站起来。她还坐在地上,膝盖并拢着,精液顺着膝盖窝往下淌,已经淌到了小腿。她抬起眼睛看着白。

“你查完了。子宫。直肠。阴道。嘴巴。腋下。肚脐。那我的衣服呢。”

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两个呼吸。然后他把头转开,看着拒马外面乌央乌央的人群。

“衣服被偷了。锁没坏。柜子没破。钥匙在我身上。谁偷的我也不知道。”

【当众宣读检查记录】

琴站起来之后,白没有让她走。

他从拒马上拿起那个破本子,翻到刚才用炭笔写字的那一页,撕了下来。

纸撕得不齐,左边留了一排毛边。

“团长,等一下。检查是查完了,但流程还没走完。”

琴站在石板地上,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痕迹已经干了一半,干掉的在皮肤上绷成一层膜,没干的还在膝盖窝里积着。

“什么流程。”她问。声音还是沙哑的。

“念记录。城门安检第二百四十三条,检查完毕之后,所有检查项目必须由被检查人当众宣读。免得后面扯皮。你签字的条例,你不会不记得吧?”

琴的下巴收了一下。

她记得。

第二百四十三条是她亲自从荆夫港海关条例里借鉴过来的,当时她觉得这条很重要——让被检查人当众确认检查项目,可以避免守卫滥用职权。

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站在城门口,裸着身子,身上糊满精液,要当众念自己的检查记录。

“拿来。”琴伸出了右手。

白把纸递到她手里。琴低下头,把纸拿正了,开始念。

“检查对象:琴·古恩希尔德。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检查时间:午后。检查项目如下。第一项:上衣、裙子、内衬、束胸布、衬裙、底裤、靴子——全部扣留。”

她念得很平。

每一条都用同一种声调念出来,像是在骑士团晨会上宣读巡逻报告。

但她的脸是红的,从颧骨到耳根,红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深。

因为念出来的每一行字都让围观的人重新回忆了刚才她经历的每一个步骤。

“第二项:口腔检查。方法:视觉检查加舌触检查。结果:未发现异物。”

“第三项:腋下检查。方法:手指触压。结果:未发现异物。”

“第四项:肚脐检查。方法:手指探入。结果:未发现异物。”

“第五项:阴道检查。方法:手指探入加——阴茎探入。检查范围:阴道口、阴道前穹窿、阴道后穹窿、阴道左侧穹窿、阴道右侧穹窿、子宫颈外口、子宫颈管、子宫体。”

每念到一个穹窿的名字,周围就有人吹一声口哨。

“检查结果:处女膜破裂。阴道壁无异常。宫颈口无异常。子宫体无异常。未发现违禁物品。”

“第六项:直肠检查。方法:手指探入。检查深度:约三厘米。结果:未发现异物。”

她念完了。把纸从脸前面放下来。

围观的人开始鼓掌。几百双手拍出来的声音在城门洞里撞来撞去,震得城墙上挂的旗子都在抖。

白等掌声小了以后,把手抬起来往下压了压。

“行,团长念得很清楚。大家都听见了。接下来是第二百四十四条——被检查人对检查过程有任何不满的地方,现在可以当众提出来。团长,你觉得这次检查有没有哪里不公平的?有没有哪一项你不服气的?你说。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

琴把记录纸折了一下,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捏在手心里。

她抬起头。

“‘阴茎探入’。第五项阴道检查,方法写的是‘手指探入加阴茎探入’。阴茎探入这一条,在安检条例里没有明确授权。第二百四十四条说的是‘常规检查工具’,阴茎不在常规工具清单里。你把阴茎写进检查方法,我对此提出异议。”

白听完,慢慢地点头。“各位都听见了。团长对第五项有意见。她说我用鸡巴查她不算常规工具。你们觉得呢?用鸡巴算不算?”

“算——!”几百个嗓子同时吼了出来,声音大得把城墙缝里的麻雀都惊飞了。

镀金旅团的光头佣兵第一个跳出来:“守门的!你鸡巴是自带的!自带的就是常规!要我说,你鸡巴比手指好用!手指能捅到子宫吗?不能!鸡巴能!鸡巴是升级版常规工具!”

茶摊老板娘从条凳上跳下来,叉着腰走到拒马前面:“团长!我跟你说句女人对女人的话!你今天被查成这样怪谁?怪你自己!你要是在条例里写了‘禁止用鸡巴’,今天就没这事了!你没写,就别怪人家用!”

“投票!”盗宝团的瘦高个跳起来喊。

白把手抱在胸口,点了点头。“团长提出异议了,那就投个票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面朝人群,把双手举起来。“觉得我用鸡巴查团长阴道属于常规检查的——举左手!”

几百只左手举了起来。

有戴皮手套的佣兵的手,有指甲缝里全是泥的脚夫的手,有端茶碗端出老茧的老板娘的手,有拿弓拿惯了长满硬皮的弓箭手的手。

城墙上那两个弓箭手也举了手。

白把手收回去。“通过。鸡巴算常规。”

“还有别的异议吗。”白问。

琴沉默了片刻。

“有。检查全程的围观。我要求检查在小黑屋里进行,你拒绝。你坚持在大庭广众之下检查。我没有找到条例可以反驳你,但我认为这属于不必要的公开羞辱。”

白等了几秒,然后转身面朝人群。“团长觉得你们不该看。你们觉得呢?”

“当然得看!”茶摊老板娘第一个喊出来,“不看怎么作证!要是小黑屋里查的,你查没查谁知道!现在大家伙都看见了,以后谁说琴团长藏东西,咱们都能证明她没藏!这是保护她!”

码头工人闷声说:“我在码头干了二十年,最怕的就是没人看着。没人看着你丢了东西说不清楚。有人看着你反而安全。”

白把手举起来。“投票吧。觉得检查应该在公开场合的——举左手。”

又是几百只左手举了起来。这次比刚才举得更快,有人两只手都举了。

“公开检查,通过。”

然后白往前走了一步,从腰后摸出那截炭笔,递到琴面前。

“现在走最后一步。第二百四十五条——被检查人在记录上签字画押,确认检查过程自愿、公平、无强迫。签字吧。”

琴接过炭笔。她把记录纸在条石上铺平,弯下腰。在纸上最后一行空白的位置,写下了一个字。

白。不是她自己的名字。

白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字。“你签的是我的名字。”

“我签的是你的名字。”琴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得像一张被熨斗熨过的纸。

“因为我没有同意。你让我签字确认检查过程自愿、公平、无强迫——这三个词我不同意任何一个。所以我不签自己的名字。我签你的名字,代表是你替我做的主。”

她转过头来看着白。

“我不说。我签你的名字。这个检查是你做的,不是我同意的。以后任何人问起今天的事,我会说,我叫琴·古恩希尔德,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我今天被检查了。我没有同意。”

她说完之后,城门口没有一个人说话。风把城墙上的旗子吹得啪啪响。

白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条石上的记录纸拿起来,折好塞进了自己的衣襟里。

然后他转身走到铁皮柜子前面,拉开柜门。

柜子里还是空的。

他弯下腰,把手伸进柜子最里面那个角落,从铁皮和底板之间的缝隙里抠出了什么东西——是一个布包。

白把布包放在石板地上。

打开。

里面是琴的衣服。

制服上衣,裙子,内衬,束胸布,衬裙,底裤,靴子。

全部都在,一件不少。

布包的角落里还有那根棕色的皮带,皮套里的印章和笔都在。

“你的衣服。”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直在这儿。我提前藏起来的。”

琴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一包衣服。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肩膀在呼出一口气的时候往下沉了一点点。

【穿衣离开】

她蹲下来,开始穿衣服。

先拿了底裤。

底裤的白色棉布上沾了一点布袋上的粗麻纤维,她用手指拈掉,然后把底裤从脚踝套上去,拉到大腿,拉到腰。

接着是束胸布。

她把布条抖开,在胸前一圈一圈地缠,每一圈都拉得很紧,比早上出门时缠得更紧。

然后是内衬,然后衬裙,然后制服裙子,然后上衣。

她把扣子全部扣好,从下往上,每一颗都扣到位。

最后她坐在地上,把靴子套回脚上,系紧鞋带。

鞋带系得很紧,勒得她脚背上青筋凸起。

皮带扣回腰上。印章在皮套里,笔也在。

琴站起来的时候,她的马尾已经散了,她用手抓了抓头发,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脑后,用皮套上剩的半截绳子绑了一个低马尾。

绑得不好,有几缕掉下来贴在脖子侧面,但她不管了。

她弯下腰,把搁在条石上的羊皮纸回执重新拿起来。回执被风吹了一天,边角已经卷了。她把它压在腰间皮带下面,压平。

一切穿戴整齐。

制服是白的,裙子是深蓝的,靴子是黑的。

她的脸还是红的,嘴唇那道裂口还在,但她的站姿又恢复了——肩膀平,下巴微抬,剑士的站姿。

她转过身,面朝白。

“我要回去了。回骑士团总部。”她的声音恢复到了检查开始前那个平稳的声调,每一个字之间的距离都刚刚好。

白靠在拒马上,拿拇指往城里方向戳了一下。“门是开着的。随便走。”

琴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围观的人群。

几百双眼睛还盯着她,但那些眼睛里的东西跟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他们在看一个被检查的裸体女人,现在在看一个穿戴整齐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

“你们也看完了。”琴对人群说,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说完她转过身,穿过拒马之间的窄路,朝城里的方向走去。

高跟靴敲在石板地上,一下接一下,节奏跟来的时候一样。

路过茶摊的时候,茶摊老板娘还站在条凳上,但嘴闭着,抹布攥在手里忘了放开。

琴没有看她。她一直走,走进了城门洞的阴影里,然后在城门洞另一端的光亮里变小,变成了一个白色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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