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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二阶段终幕·赴妖域

2小时前 玄幻 1
反派联盟初步成型,各自通过女主流转建立信任。夜扶摇微笑:“妖域地宫,便是最终舞台。”

飞舟穿行于云海之上,舱内空间宽阔,却被一层无形的暧昧气息所笼罩。

八个女子各据一隅,却因那些盘踞在她们体内的印记而产生了某种隐秘的联系,仿佛八条被牵在同一张网上的游鱼,随时可以感知彼此的颤动。

沈棠坐于舱窗左侧,一袭暗红官袍仍是那副端庄模样,可若细听,便能听见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从她腰腹间传出。

那是顾战庭亲赐的秘银锁链,此刻正紧贴着她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锁链的每一环都打磨得极为光滑,内侧却布满细密的纹路,专门针对她后腰那枚影月烙印而设计——每当她略微移动,那些凸起的纹路便会碾过她腰侧的敏感肌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双腿并拢端坐,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态。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秘银锁链是如何穿过她的亵裤边缘,又是如何在那隐秘的缝隙间来回游移。

此刻她体内那枚双月同心锁正在微微发热,那是顾战庭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正在与远在京城御书房的那枚同源印记遥遥呼应。

她能感受到那枚印记像一只无形的手,正在隔着千里之遥揉捏着她的子宫颈,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莫名期待。

沈棠的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尖微微泛白,那是她强忍着某种冲动所致。

她的目光落在舱窗外的云海上,却什么也没看进去——她满脑子都是昨夜在御书房的场景。

顾战庭的龙袍散落在一旁,那根狰狞的龙根是如何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而她的身体又是如何在那淫词艳语中一遍遍地攀上高潮。

“父亲……饶了儿臣……”她当时是这样求饶的,可那求饶里有多少真实的抗拒,她自己都说不清。

顾战庭只是笑着将她翻过身去,从后面再次进入,用那粗壮的肉棒将她所有的抵抗都顶得支离破碎。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秘银锁链便跟着滑动起来,冰凉的金属刮过她的阴唇,却奇异地带起一阵痒意。

她知道自己需要忍耐,还有七天才能到达妖域,这七天里她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让陆行舟发现任何端倪。

与她相邻的盛元瑶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镇魔司女司主此刻正斜倚在舱壁旁,一袭玄色软甲勾勒出她修长有力的身形。

那软甲看似严丝合缝,实则在她腋下、腰侧、大腿内侧都设有暗扣,方便某些人快速地解开。

她的腰间悬着那柄蚀骨鞭,可此刻那鞭柄上似乎残留着某种湿润的痕迹,在光线下泛着可疑的晶莹。

盛元瑶的呼吸比常人略重了几分,那是因为她体内此刻正被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所充斥。

一股来自冷无疾的蚀骨鞭,那股阴寒的真气盘踞在她的丹田处,像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在某个特定的时辰窜出来噬咬她的理智;另一股则来自叶轻尘的轻尘锁心术,那股真气温热而缠绵,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心脏层层包裹。

两股真气在她体内交战、纠缠、共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盛元瑶知道,这是冷无疾和叶轻尘故意为之。

他们发现,当两股真气同时刺激她的时候,她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足以让一个堂堂镇魔司司主在刹那间失去所有抵抗的意志。

此刻那两股真气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每流经一个穴位便会激起一阵酥痒。

盛元瑶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腰侧,那里有一道尚未消退的鞭痕,是三日前冷无疾留下的。

那鞭痕此刻正在隐隐发热,像是在提醒她即将到来的“巡逻”时间。

她侧过头,目光掠过不远处的叶轻尘。

那青年剑修正闭目调息,脸上挂着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可盛元瑶知道,那深情背后藏着怎样的疯狂占有欲。

他和冷无疾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每隔三日,他们便会轮流“照顾”她一次,而她则需要在陆行舟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师姐,你在想什么?”叶轻尘忽然睁开眼睛,轻声问道。

盛元瑶微微一怔,随即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次的妖域之行会有怎样的凶险。”

叶轻尘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盛元瑶的脸色瞬间涨红,可她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叶轻尘满意地笑了,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腰间按了一下,那个暗扣便悄然松开了几分。

沈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她与盛元瑶之间有一种奇妙的默契——她们都是背叛了陆行舟的女人,却都还深爱着他。

这种矛盾让她们彼此理解,也彼此掩护。

独孤清漓盘坐在舱室另一侧,一袭白衣胜雪,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束起,看起来清冷出尘宛若谪仙。

可若有人此刻揭开她的衣襟,便会发现那仙气飘飘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旖旎风光。

她的体内正有一股燥热在四处乱窜,那是骨真人种下的丹毒在发作。

丹毒盘踞在她的剑心处,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修为,同时也在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一个更适合承欢的容器。

骨真人说过,等丹毒彻底成熟之日,便是她剑心崩解之时,届时她将成为一个只知追求肉体欢愉的炉鼎。

此刻那丹毒正在她体内缓缓燃烧,像有一团火在她的子宫里燃烧。

独孤清漓的眉心微微蹙起,那是她在强忍着某种冲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件薄如蝉翼的媚骨纱衣便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摩擦着她的阴唇。

那件纱衣是骨真人送给她的“礼物”,专门用来催发她体内的媚骨。

纱衣的每一根丝线都浸泡过特制的药液,只要穿在身上,便会持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此刻那些丝线正贴着她的阴蒂轻轻蠕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抚摸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独孤清漓闭上眼睛,试图以剑意压制体内的燥热,可那剑意此刻却变得绵软无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所污染。

她的剑心已经出现了裂痕,那裂痕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等裂痕彻底崩裂之日,便是她彻底沦为媚骨剑奴之时。

忽然,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靠近。抬头一看,却见骨真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清漓,你的脸色不太好。”骨真人笑眯眯地说,“是不是丹毒又开始发作了?”

独孤清漓的身体一僵,却没有回答。

骨真人也不在意,只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要不要老夫帮你疏通一下?上次你尝过那九转回春手的滋味后,可是求着老夫再帮你一次的。”

独孤清漓的耳根瞬间红透,她狠狠瞪了骨真人一眼,却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骨真人笑了笑,手指不着痕迹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那里的媚骨纱衣便悄然滑落了几分。

夜听澜坐在舱室最深处,一袭青色道袍将她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与其他几人格格不入。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残留着几滴细汗,那是禅心种发作的征兆。

禅心种是兆恩在她体内种下的一枚邪物,专门用来侵蚀她的天瑶道体。

此刻那禅心种正在她体内缓缓生长,像一株扎根于她道心的毒藤,每生长一分便会吸取她一分修为,同时也在她的体内催生出一种诡异的空虚感。

夜听澜知道,等禅心种彻底成熟之日,她便会成为一个只知追求男女之欢的荡妇,彻底背弃她修行的初心。

可她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因为兆恩的禅心种与她的天瑶道体已经纠缠在一起,除非兆恩亲自出手,否则任何外力都无法将它们分开。

而兆恩,此刻正站在不远处,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她。

夜听澜与他的目光相遇,旋即便移开了视线,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那是禅心种在感应到它的主人时做出的反应。

“夜道主,你的道袍似乎有些凌乱。”兆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戏谑,“要不要本座帮你整理一下?”

夜听澜的脸色瞬间涨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道袍,果然发现领口处有些松散,隐约可见里面的肌肤。

她连忙伸手去整理,手指却在触碰到那处肌肤时微微一颤——那里正是禅心种扎根的地方,此刻正泛着异样的热度。

“不用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多谢兆恩道主关心。”

兆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到了顾以恒身边,与他低声交谈起来。

夜听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却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那是禅心种在催促她向兆恩靠近,向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献上自己的一切。

舱室的角落里,夜扶摇正捧着那本《七女录》,用纤细的手指在纸页上记录着什么。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微笑看起来温和无害,可若有人此刻凑近去看她写的字,便会发现那字迹里藏着怎样的癫狂。

“沈棠:后腰影月烙印敏感度提升,对锁链反应强烈,疑似开始享受被掌控的感觉。”

“盛元瑶:双男印记共存,真气交织,身体敏感度提升三成。建议增加双男同时刺激的频率。”

“独孤清漓:丹毒开始侵蚀剑心,媚骨纱衣效果良好,预计三日内可达成初次主动迎合。”

“夜听澜:禅心种生长顺利,道袍下肌肤敏感度异常升高,与兆恩对视时出现明显生理反应。”

“龙倾凰:妖域归返后对妖族男性态度明显软化,龙性印记接受度提升。”

“裴初韵:活鼎体质彻底成型,体内多重印记完美共存,对各类开发手段来者不拒。”

夜扶摇写完最后一笔,抬起头来,目光扫过舱内的诸女。

她的姐姐夜听澜此刻正在用力攥紧道袍的衣角,脸色苍白如纸;沈棠的官袍下正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盛元瑶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独孤清漓的白衣下正透出淡淡的绯红,那是媚骨发作的前兆。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夜扶摇满意地合上《七女录》,起身向舱门走去。

她需要去找顾以恒汇报情况,顺便……让对方帮她检查一下那枚种在姐姐体内的禅心种,是否与姐姐的神识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联系。

“姐姐,”她在经过夜听澜身边时轻声说道,“兆恩道主说你的禅心种似乎有些不稳,要不要我帮你安排一次单独的检查?”

夜听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夜扶摇笑了笑,转身走出了舱门。

而在舱室的另一端,裴初韵正斜倚在软榻上,一袭淡紫色的衣裙衬托出她妩媚的气质。

她的姿态慵懒而放松,像是一只餍足的狸奴,可若有人靠近她,便会发现她身上正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是活鼎特有的体香,是她在被多方开发之后所获得的独特标记。

她的体内此刻盘踞着至少七种不同的印记:霍家的九转回春印、顾战庭的龙气印记、阴九重的合欢宗秘印、迦难的龙性印记、龙烈的兽血印记……这些印记在她的体内交织共存,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稳定的系统。

它们将她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可以容纳任何阳气的容器,无论多少男人在她体内射精,都会被那些印记自动炼化成她可以吸收的养分。

裴初韵轻轻抚摸着躺在她身侧的一名霍家侍从的手背,那侍从是个普通凡人,是霍家专门派来“照料”她的。

她并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在她看来,所有的男人都只是她修炼的工具,是她通往更高境界的垫脚石。

“辛苦了。”她轻声对那侍从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接下来几天可能还要更辛苦一些,到了妖域之后,会有很多人需要你帮忙招待。”

那侍从的脸色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连忙点头应是,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裴初韵笑了笑,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心中却在盘算着到了妖域之后该如何安排那些“外交事宜”。

沈棠需要陪迦难和龙烈,盛元瑶需要去“慰问”妖族大将,独孤清漓需要“试剑”……而她,则需要在这些事情中充当纽带,将所有的关系都串联起来。

这就是她作为活鼎的命运,也是她在这个联盟中存在的意义。

舱室的最外侧,龙倾凰正负手而立,透过舱窗眺望着远方的云海。

她的身形高挑而健美,一袭金红色的长裙衬托出她妖皇的威严气度,可若有人此刻靠近她,便会发现她的眼底深处藏着怎样的挣扎。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妖域的那段日子里,迦难和龙烈用龙针和兽血将她彻底开发,将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妖皇变成了一个渴求男人阳气的荡妇。

她曾经反抗过,可那反抗换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开发;当她最终放弃抵抗,主动迎合的时候,那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让她彻底迷失了自我。

此刻她体内正有两条龙在游动——一条是迦难留下的龙性印记,一条是龙烈的兽血印记。

两条龙此刻正在她的子宫里缠斗不休,每缠斗一次便会激起她一阵剧烈的快感。

龙倾凰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金红色长裙下似乎什么都没穿,饱满的阴唇正贴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

她已经给顾以恒递了密信,告诉他她愿意配合联盟的一切安排。

只要联盟需要,她可以随时去“接待”任何一个男人,无论是迦难、龙烈,还是顾以恒,甚至是一般的侍从。

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她只是一个炉鼎,一个供联盟任意使用的活鼎。

而在飞舟的甲板上,陆行舟正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的山河。

他不知道自己率领的这支队伍里正藏着多少暗流,不知道他深爱的那些女子正在怎样的欲望中挣扎。

他只是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却说不清那不对劲究竟来自何处。

沈棠似乎在刻意回避他的触碰,盛元瑶的玄甲下似乎藏着什么秘密,独孤清漓的眉宇间似乎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媚意,夜听澜的目光总是躲闪着他的视线,夜扶摇记录着什么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神秘的微笑,裴初韵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龙倾凰的眼神里似乎闪烁着某种他看不懂的光芒……

可他什么都没有发现,因为他最信任的人,恰恰是那些正在背叛他的人。

飞舟继续向妖域的方向飞去,舱内的女子们各怀心事,却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而等待着——妖域地宫,七欲摩诃阵,以及那最终的堕落。

夜扶摇微笑:“妖域地宫,便是最终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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