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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裴初韵的活鼎任务

2小时前 玄幻 1
丹鼎阁收到一卷残破的"上古活鼎方",据说复原后可炼制助人突破瓶颈的绝世丹药。裴初韵为替陆行舟寻此机缘,独自前往城郊废弃丹炉。

丹炉位于乱石岗深处,炉身爬满青苔。

裴初韵身着丹师袍,袖口银丝云纹在暮色中微闪。

她俯身查看炉底残文,后领微敞,露出一截白皙颈项。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甜香,她以为是炉中残留的丹气,未加防备。

那其实是阴九重提前三日便渗入炉隙的合欢宗秘香。

“姑娘好眼力。”

一个阴柔声音自炉后响起,仿佛毒蛇吐信,带着说不出的阴寒。

裴初韵猛地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灰袍的男子自丹炉另一侧踱步而出。

他面容俊美,线条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邪气,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如蛇般在她身上游走。

“这活鼎方,缺的不是药材,是鼎。”

阴九重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他离裴初韵不过三尺距离,那股甜腻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浸透。

裴初韵警觉后退,却发现双腿已然发软——那该死的秘香早已渗入骨髓,此刻正沿着经脉四处流窜,将她的修为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她试图凝聚真气抵抗,却发现丹田中空空如也,仿佛被人用丝线缚住了一般。

“别白费力气了。"阴九重轻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这'合欢醉仙香'可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从合欢宗残卷中复原的珍品,一旦吸入,便是筑基期的修士也要乖乖就范。你那点微末修为,在它面前不过是添头罢了。”

他说着,缓步逼近裴初韵,每走一步,那股甜腻的香气便浓重一分。

裴初韵强撑着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炉壁上,无路可退。

丹炉的青石面透出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抵消不了体内那股正在蔓延的燥热。

“你……你是什么人?"裴初韵的声音已然带上了颤抖,她的双手撑在炉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在下阴九重,"他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合欢宗第三十七代传人,专研此道百年,略通皮毛罢了。”

他的目光在裴初韵身上流转,从她因为药效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因为双腿发软而微微颤抖的身形。"姑娘生得这般貌美,又是修丹道的,想来对'活鼎'二字不会陌生吧?”

裴初韵的心猛地一沉。

活鼎——那是上古时代的一种秘法,以特殊体质的女子为容器,炼化时将自身精元渡入其中,借天地之力催生神丹。

这种秘法要求炉鼎必须保持元阴之身,且需在炼制过程中保持神智清明,以自身为媒介,引导药力流转。

但眼前的男子显然不是要炼什么正经丹药。

“你想干什么?"裴初韵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恐惧,她试图运行真气,却发现丹田中空空如也。

阴九重没有回答,只是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拂过裴初韵的脸颊。

他的手指冰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顺着她的颧骨缓缓滑落。

裴初韵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滑过她的下颌,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脖颈上。

“真是可惜了这一身好皮囊。"阴九重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惋惜,"若是在上古时代,以姑娘的资质,倒真是炼活鼎的上上之选。可惜如今世道沦丧,修士们只知闭门造车,早已不懂真正的活鼎之道。”

他的手指顺着裴初韵的脖颈缓缓下滑,落在她丹师袍的领口处。

那里用银丝绣着精致的云纹,衬得她的锁骨愈发精致。

阴九重的指尖在领口处停留,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解开这层束缚。

“上古活鼎方,缺的不是药材,是鼎。"他缓缓重复着之前的话,声音低沉而诱惑,"而姑娘你,便是那味最珍贵的'药引'。”

裴初韵的心猛地一紧,她想要开口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嘴唇只能微微颤抖,发不出任何声音。

体内那股燥热愈发浓重,仿佛有一团火正在她的血肉中燃烧,要将她整个人都焚成灰烬。

“别怕。"阴九重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几分,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我会很温柔的。毕竟,活鼎一道,最讲究的便是'养'字诀。只有让炉鼎在欢愉中自愿敞开精元,才能炼出真正的上品神丹。”

裴初韵的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炉壁,那股寒意却丝毫无法冷却她体内正在翻涌的燥热。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阴九重仿佛化作了一团温暖的光影,让她既想逃离,又想靠近。

她拼尽最后一丝清明,试图凝聚丹火。

那是她二十余年苦修的根基,是她身为丹师最后的屏障。

一缕微弱的赤红火焰在她指尖亮起,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阴九重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弹出一缕阴寒真气,那簇丹火便嗤然熄灭,仿佛被冷水浇灭的炭火。

“丹师的丹火,对合欢宗而言不过是萤火之光。"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你的经脉已被合欢醉仙香侵蚀七成,剩余三成也在缓慢瓦解。再过一炷香,你连指尖都动不了。”

裴初韵不甘心。

她是合欢宗的弟子,从小在宗门中长大,对合欢宗的功法和手段比任何人都清楚。

正因如此,她知道合欢醉仙香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施术者自身也会受到轻微影响,只是修为高深者可以压制。

她拼着经脉反噬的风险,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凝聚于丹田,试图以合欢宗本门功法反噬阴九重。这是同门相残的大忌,但此刻她已顾不得许多。

然而那股灵力刚涌至丹田,便被阴九重的一缕神识轻易截断。

“小丫头,"阴九重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忘了?合欢宗的一切功法,老祖我都了如指掌。你想用本门功法反噬我?就像用老祖的剑去刺老祖的胸——可笑。”

裴初韵的面色煞白。

她不甘心,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试图以丹火点燃自己的衣袍——浓烟总能引来注意。

可她的指尖刚亮起火星,阴九重的手指便已扣上了她的手腕。

“烧自己?"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你这具身子若是毁了,活鼎之道可就彻底断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一股阴寒真气顺着她的腕脉侵入,瞬间封死了她双臂的经脉。

裴初韵只觉双手一麻,指尖的丹火彻底熄灭,双臂如同灌了铅一般垂落身侧。

她还不死心。她强撑着开口,声音因恐惧而沙哑:“陆行舟……他若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绝不会放过你——”

“陆行舟?"阴九重的笑意更深了,"那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小丫头,你以为他此刻在哪里?他正在闭关突破,至少三日之内不会出关。而你消失的这段时间……”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谁会知道你来过这里?”

裴初韵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碾碎了。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眶中泛起一层水雾。

她想再做些什么——哪怕是咬舌自尽,也好过被这样羞辱。

可当她试图咬紧牙关时,却发现连下颌的肌肉都已经被药效侵蚀得不听使唤。

她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背叛她。双腿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身体顺着炉壁缓缓滑落。

裴初韵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正在溃散的神智。

可那疼痛只维持了一瞬,便被体内那股铺天盖地的燥热所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身体顺着炉壁缓缓滑落。

她的丹师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药效而微微泛红的肌肤。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丹炉中格外清晰。

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的变化。

小腹之中有一股灼热正在凝聚,如同被点燃的火种,顺着经脉向四肢蔓延。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试图压制那股正在从下体渗出的湿意。

阴九重没有催促。他只是站在三步之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噙着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珍品。

裴初韵终于滑坐在地上。

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炉壁,双腿无力地蜷缩在身前,丹师袍散乱地铺在青石地面上。

她抬起头,与阴九重那双蛇一般的眼睛对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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