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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沈棠的官袍下的沈皇锁链

2小时前 玄幻 1
顾战庭赐予沈棠特制亵衣,内嵌皇朝皇室秘银锁链,锁节恰好对应她后腰影月锁与敏感穴位。

沈棠每日穿着上朝批阅文书,在陆行舟面前端庄持重,实则锁链随走动摩擦,每走一步都在刺激她体内沈皇印记。

她于朝堂之上与陆行舟并肩而坐,讨论政务,面色如常,实则亵衣内锁链已让她双腿发软。

退朝后,她第一时间赴御书房求顾战庭"解锁"——而解锁的过程,便是再次于龙椅上被生父开发的过程。

沈棠于龙椅下仰望顾战庭,心中伦理与快感交织:她恨这乱伦,却离不开这极致的刺激。

殿门在身后沉沉合拢,隔绝了外间一切声响。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将顾战庭那袭玄色龙袍映得愈发深沉。

沈棠跪在龙椅之下,绯红官袍尚未来得及褪去,锁链与官服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那嵌在亵衣内的皇室秘银锁链,正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而轻轻颤动。

“过来。”

顾战庭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不疾不徐,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沈棠垂首敛眸,双手交叠于身前,起身时双腿微微打颤——那并非恐惧,而是锁链日复一日刺激后腰敏感穴位所留下的惯性反应。

她莲步轻移,绕过御案,在龙椅前停住。殿内熏香袅袅,是她熟悉的龙涎香,可今日闻来却带着某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情欲暗示。

“跪下。"顾战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让朕看看今日的锁链,有没有将朕的女儿逼到临界。”

沈棠缓缓屈膝,跪坐在御阶之上。

她抬眸望向生父,那双眼眸中既有臣服的柔顺,又有挣扎的不甘——可那又如何呢?

身体的记忆早已背叛了理智。

顾战庭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她的指尖。

他绕至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肩头,缓步按压下去。

沈棠顺从地俯下身,额头触及冰冷的金砖地面,双肩却在颤抖。

“今日在朝堂之上,"顾战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与陆行舟并肩而坐,讨论政务,面色如常。可朕知道,你这副皮囊之下藏着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绯红官袍抚过她后腰的位置。

那处正是影月锁所在之处,隔着衣料,她都能感觉到秘银锁链的冰凉,以及生父掌心的滚烫。

“锁链随你走动而动,每走一步都在刺激你体内的印记。"顾战庭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告诉朕,陆行舟可曾察觉异样?”

“没……没有。"沈棠的声音闷在地面上,带着压抑的颤音,"夫君他……他以为臣妾只是身体不适。”

“好。"顾战庭的掌心在她后腰处停留片刻,"朕的女儿,还是这般伶俐。”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移向她官袍的系带。

沈棠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向后微微仰去,将腰肢送向那双掌控着她一切的手。

顾战庭解开她的官袍,绯红的布料层层堆叠在金砖之上,露出内里那件贴身的亵衣——以及亵衣之上,嵌着的皇室秘银锁链。

那锁链环环相扣,每一节都恰好对应着她后腰的影月锁与敏感穴位,此刻正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抬起头。"顾战庭命令道。

沈棠撑起身子,仰面望向龙椅之上的生父。

她的面容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隐忍的情欲,却仍强撑着一丝清明的理智。

顾战庭审视着她的模样,忽而低笑一声,伸手解开了亵衣的领口。

秘银锁链自她肩头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沈棠的双肩裸露在空气中,那具被开发过无数次的躯体微微颤抖着,锁骨之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件亵衣,是朕亲自设计。"顾战庭绕回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每一节锁链的位置,都是根据你的敏感点而定。你看——”

他引导着她的手,触碰那些冰冷的银环。

“这里,对应你的影月锁。"顾战庭的手指滑过她后腰的一节锁链,"这里,是你后腰的命门穴。"又移向下一节,"这里,是你脊椎两侧的敏感带。"最后一节按在她尾椎处,"而这里……是让你每当坐下就会想起朕的穴位。”

沈棠的手指在那节锁链上停留,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处机关的运作方式——那是顾战庭精心设计的,用于时刻提醒她归属的刑具。

“穿上它,你便是朕的所有物。"顾战庭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而解开它……”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沈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亵裤的布料早已被淫水浸湿。

“解开它,便是再次于龙椅上被朕开发的过程。"顾战庭直起身,"你今日来,是为了求朕解锁,还是为了再次被朕锁上?”

沈棠仰望着自己的生父,那双眼眸中挣扎与渴求并存。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逃离这乱伦的深渊;可她的身体却在渴求那极致的刺激,渴求被征服、被开发、被彻底占据。

“父皇……"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求,"臣妾……臣妾前来,是求父皇……”

“求朕什么?”

“求父皇……"沈棠咬紧下唇,双手攥紧了身侧的衣摆,"求父皇……开发臣妾。”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战庭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伸手将她拉起,一把将她推上龙椅。

沈棠跌坐在雕龙扶手之上,绯红官袍的残余布料散落一地,只剩那件嵌着锁链的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顾战庭欺身上前,将她困在龙椅与他之间。他的手探入她亵衣之下,掌心贴上她后腰的影月锁,感受着那处印记因他的触碰而传来的震颤。

“陆行舟知道你此刻的模样吗?"顾战庭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知道你在朕面前是如何摇尾乞怜的吗?”

沈棠摇着头,眼眶泛红,却在下一刻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被开发得饱满圆润的乳房送向生父的手指。

她的乳尖早已挺立,在秘银锁链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艳红,那是日复一日被刺激所留下的痕迹。

顾战庭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叼住那粒敏感的凸起,以舌尖反复拨弄。

沈棠仰起头,一声压抑的呻吟自喉咙深处溢出,双手不自觉地插入生父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膛。

“父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臣妾的身体……臣妾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您了……”

顾战庭抬眸望向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松开她的乳尖,手指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拨开亵裤的边缘,直抵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私密之处。

“让朕看看,你这副身体,究竟被朕开发生了多少。”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那处紧致的穴道立刻热情地缠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吸着他的指尖,仿佛在渴求更粗更大的东西。

沈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之地完全暴露在生父面前。

“水真多。"顾战庭的声音带着嘲弄,"在朝堂之上与陆行舟议事的时候,你就是靠着这条亵裤止水的吗?”

沈棠摇着头,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却无法否认这具身体早已在无数次的开发中学会了如何渴求快感。

她的手指攥紧了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却仍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身,将那处更多地送到顾战庭手中。

顾战庭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在穴道中抽送、弯曲、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点。

沈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声音中有羞耻、有快感、有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却唯独没有真正的抗拒。

“说,你是谁的所有物。"顾战庭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臣妾……臣妾是父皇的所有物……"沈棠的声音支离破碎,"臣妾的身体……是父皇的……”

“陆行舟呢?”

“夫君他……他是臣妾的夫君……"沈棠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可是这具身体……这具身体是父皇的……臣妾的身体只属于父皇……”

顾战庭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将那沾满她淫液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亲眼看看自己有多么渴求。

“看清楚了。"顾战庭的声音低沉,"这是朕的女儿在朕面前流的水。”

沈棠望着那晶莹的液体顺着顾战庭的指尖滴落,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理智几近崩溃。

她主动凑上前去,唇瓣贴上生父的手指,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液体一点点舔净。

顾战庭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他解开龙袍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从袍中弹出,抵在沈棠的唇边。

那龟头硕大而圆润,冠状沟分明,马眼处渗出几滴前列腺液,正对着她的面容散发出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含进去。"顾战庭命令道。

沈棠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阴茎缓缓纳入。

她的舌尖先舔过那硕大的龟头,顺着冠状沟细细描摹,再含住那根粗长的柱身,以喉咙深处最脆弱的地方包裹住它。

她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的囊袋,另一只手在他阴茎根部来回套弄。

顾战庭仰起头,享受着女儿的口舌侍奉。

他的手按在沈棠的后脑勺上,不时向下压去,让那根阴茎更深地进入她的喉咙。

沈棠的嘴角被撑得微微撕裂,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努力地取悦着生父的阴茎。

“你的口技越来越好了。"顾战庭的声音低沉,"看来这些日子没少练习。”

沈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咽都会夹紧那根阴茎,而这种夹紧又反过来给她带来隐秘的快感。

片刻之后,顾战庭将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沈棠喘息着,唇角还挂着几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整个人瘫软在龙椅之上,胸口剧烈起伏。

“转过去。"顾战庭的声音不容置疑,"跪起来,把腰沉下去,把屁股抬高。”

沈棠照做了。

她转过身,跪趴在龙椅之上,双手撑住椅面,将腰肢深深沉下,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后腰正对着顾战庭,那处嵌着秘银锁链的亵衣早已被解开,此刻后腰完全裸露,影月锁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芒。

顾战庭站在她身后,审视着那具被他彻底开发的躯体。

那腰肢纤细而柔软,在烛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臀部挺翘而圆润,是无数次被打屁股所留下的红润;那大腿修长而有力,此刻却因情欲而微微颤抖。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腰,掌心贴上那处影月锁。沈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处印记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炽热而麻痒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

“父皇……"沈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求父皇……开发臣妾……”

顾战庭没有说话。他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小穴,一沉腰,整根没入。

沈棠发出一声尖叫,声音中既有痛感也有快感,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得到满足的解脱。

那根滚烫的阴茎填满了她的小穴,每一寸穴肉都被撑开到极致,龟头抵在子宫口的位置,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顾战庭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有力的,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精准地碾过她的每一处敏感带。

沈棠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而起伏,双乳在胸前晃荡,乳尖早已挺立成艳红的颜色。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却始终压抑在喉咙深处,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这毕竟是御书房,是帝国最神圣的地方。

可压抑只会让快感来得更加猛烈。

顾战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命中她的敏感点。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探入她胸前,握住那团饱满的乳房,以指腹反复揉捏她的乳尖。

“在朕面前,你比在陆行舟面前还要浪。"顾战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嘲弄与满足,"你说他若是此刻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

沈棠摇着头,泪水与津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滴落在龙椅的扶手上。她的理智早已崩溃,却仍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他……他不会知道的……"她的声音支离破碎,"臣妾在他面前……永远是他端庄持重的妻子……”

“可他的妻子,此刻正被她的亲生父亲按在龙椅上操弄。"顾战庭的声音压低,"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沈棠闭上眼睛,羞耻与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知道这有多么荒谬与罪恶——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在这极致的刺激中攀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顾战庭忽然停下动作,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沈棠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不解地回头望去,却见生父正绕到她面前,在龙椅上坐下。

“坐上来。"顾战庭指了指自己的阴茎,"自己动。”

沈棠犹豫了一瞬,却在下一刻顺从地跨上龙椅,双手撑在顾战庭的肩上,缓缓坐下。

那根滚烫的阴茎再次填满了她的小穴,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抽送。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

她能感受到顾战庭的阴茎如何撑开她的穴肉,能感受到龟头如何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能感受到那些敏感点如何被精准地碾压。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比一声高亢,在这寂静的御书房内回荡。

顾战庭仰视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儿,看她如何在自己的阴茎上起伏,看她的双乳如何在空中晃动,看她的面容如何因情欲而扭曲。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肢,不时帮她加快速度,或者将她按得更深。

“叫父皇。"顾战庭的声音低沉。

“父皇……"沈棠的声音带着哭腔,"父皇……臣妾好舒服……”

“叫朕的名字。”

“顾战庭……"沈棠的眼角泛红,理智彻底崩溃,"顾战庭……操我……”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顾战庭的欲望。

他猛然翻身,将她压在龙椅之上,重新占据了主动权。

他的抽送变得更加凶猛,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贯穿,沈棠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双乳在空中疯狂地甩动。

“你是朕的女儿。"顾战庭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朕专属的炉鼎。”

“臣妾是父皇的……"沈棠的双手紧紧搂住顾战庭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印痕,"臣妾是父皇的炉鼎……只属于父皇……”

顾战庭的抽送越来越快,沈棠的小穴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在这寂静的御书房内发出清晰的噗嗤声。

那声音既羞耻又淫靡,却让两人的欲望都攀升到了极致。

终于,顾战庭的阴茎在沈棠体内猛然爆发,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沈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陷入顾战庭的后背,一声长长的尖叫从她喉咙中溢出,那是她在绝顶的快感中彻底崩溃的声音。

顾战庭将阴茎留在她体内,缓缓拔出。那被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液体顺着沈棠的大腿流下,在龙椅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沈棠瘫软在龙椅之上,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面容绯红,眼神迷离,却仍下意识地搂住顾战庭的手臂,仿佛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今日的解锁,暂且到此为止。"顾战庭的声音平静而淡漠,"可朕还需要重新为你锁上。”

他从一旁的托盘上取过那件秘银锁链亵衣,一节一节地为沈棠穿回身上。

那冰凉的锁链贴上她的肌肤,提醒着她今日的一切都将被封存,等待明日再次被打开。

沈棠任由他为自己穿戴,眼神中既有满足也有空洞。她低头看着那些锁链重新环住自己的身体,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父皇。”

“嗯?”

“明日……臣妾还能来吗?”

顾战庭的手指在她后腰的影月锁上停顿了一瞬。他低头望向自己的女儿,看她眼中的渴求与臣服,嘴角微微上扬。

“你想来,便来。"顾战庭的声音平淡,"朕的女儿,永远有资格踏入这御书房。”

沈棠垂下眼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慢慢撑起身子,整理好官袍的残余部分,在离开御书房之前,回头望了一眼龙椅之上的生父。

“那么,明日见,父皇。”

殿门再次打开又合拢。

沈棠走在返回陆府的官道上,秘银锁链随每一步轻轻颤动,刺激着她后腰的敏感穴位。

她的面容平静而端庄,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具身体正在渴求明日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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