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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4小时前 乱伦 1
第三次,是在皇家花园的温室深处。

那里培育着来自南方的珍稀花卉,即使冬日也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和水汽。

艾莉西亚以“视察花卉生长”为由进入,阿瑟照例跟随。

在茂密的蕨类植物和巨大的兰花丛后,有一处铺着软垫的休息处。

艾莉西亚挥退所有园丁,独自走入那片绿意深处。

阿瑟跟进去时,看见她已经褪去外袍,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绿色纱裙,侧卧在软垫上。

温暖潮湿的空气让纱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闭着眼睛,仿佛在小憩,但一只手却放在腿间,指尖在纱裙下微微动作。

阿瑟跪在她身边,不敢惊动。

但他能看见——纱裙下,她的手指正缓慢地揉搓着那个部位,裙摆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

她的呼吸平稳,但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许久,她睁开眼,星眸迷离地望着他:“看我自慰…很刺激吗?”

阿瑟点头,喉咙干涩。

“那这次,”她轻声说,“你来动,但我不许你碰我其他地方。”

她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只是微微分开双腿,让纱裙下的入口更容易触及。

阿瑟颤抖着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纱裙,用手指找到那个凸起的小珠,开始按压、旋转。

艾莉西亚的呼吸渐渐急促。

她依旧闭着眼睛,但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纱裙下的那个部位越来越湿,布料完全贴在肌肤上,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

“进来…”她突然说,声音细若蚊吟。

阿瑟如蒙大赦,解开裤子,从侧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入得不深,但极其亲密。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意。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揉捏自己胸脯的手上,一起感受那团柔软的变形。

他们在浓郁的花香和氤氲的水汽中缓慢交合,像两只在热带丛林中交配的野兽,慵懒而持久。

艾莉西亚的呻吟低而绵长,不像以往那样高亢,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满足。

当阿瑟在她体内释放时,她正用另一只手抚摸着一片巨大的兰花花瓣,指尖沾染上花蕊的金粉。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幼猫般的呜咽,腿间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将身下的软垫浸湿了一大片。

这样的隐秘交合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地点变换,姿势各异,但核心不变——圣洁的女王允许最卑贱的乞丐玷污她的身体,并在这种玷污中获得快感。

阿瑟逐渐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

白天他是蝼蚁,夜晚他是野兽。

他开始学会在交合时观察艾莉西亚的反应,学会用怎样的力度和节奏能让她更快高潮,学会在她允许的范围内,稍稍展露自己的欲望。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场游戏的棋局上,他从来不是唯一的棋子。

当艾莉西亚与阿瑟在皇宫各个角落隐秘交合时,有一个人正在渐渐枯萎。

老约翰。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夜晚的花园里见到皇后陛下了。

夜香木樨依旧在月光下绽放,香气依旧醉人,但那个穿着纱裙、赤足漫步在花丛中的身影,再也没有出现。

起初,老约翰以为这只是暂时的。

皇后陛下或许忙于政务,或许身体不适,或许…有别的安排。

他依旧每天傍晚准时来到花园,修剪枝叶,照料花朵,然后坐在石凳上等待。

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夜深露重,才失望地离开。

第一个星期,他还能用各种理由安慰自己。

第二个星期,他开始焦虑。

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是不是上次在浴池的“帮忙”太过逾矩,让皇后陛下生气了?

还是说…陛下找到了新的“兴趣”?

第三个星期,他变得失魂落魄。

白天修剪花枝时常常走神,剪刀好几次差点伤到手。

夜晚无法入睡,脑海里全是过去的画面——皇后陛下在月光下撩起裙摆,皇后陛下在浴池中赤裸的身体,皇后陛下在休息室里慵懒的睡姿…

第四个星期的某个黄昏,当老约翰像往常一样在花园里修剪玫瑰时,远处回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侍女们的低语。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慌忙放下花剪,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挺直佝偻的脊背,脸上堆起最恭敬、最热情的微笑。

是皇后陛下。

她今日穿着一身华贵的朝服,银金长发绾成繁复的发髻,戴着镶有星月宝石的冠冕,正与几位大臣边走边讨论着什么。

她的神情专注而威严,星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与老约翰记忆中那个在月光下自慰的淫荡女人判若两人。

队伍缓缓走近。

老约翰深深低下头,但用眼角余光追随着那个身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期待着皇后陛下能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甚至只是脚步的微微停顿…

艾莉西亚走过去了。

她没有停留,没有转头,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花园的方向。

她继续与大臣们讨论着国事,声音平稳而清晰,脚步毫不停顿地穿过回廊,消失在宫殿深处。

仿佛花园里那个卑微的园丁,根本不存在。

仿佛那些夜晚的月光、那些撩人的呻吟、那些隐秘的交集,全都只是老约翰一个人的幻觉。

老约翰僵在原地,脸上那抹热情的微笑一点点凝固、碎裂。他呆呆地望着皇后陛下消失的方向,许久都没有动弹。

一阵风吹过,玫瑰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沾在他粗糙的手背上。

他低头看着那些娇嫩的花瓣,再看看自己这双布满老茧和泥土的手,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一切都是梦吗?】

【那些夜晚…那些触碰…那些高潮…都是我的幻想?】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踉跄着扶住旁边的花架,指甲深深陷入木头中。

不,不可能是梦。

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皇后陛下肌肤的触感,她呻吟的声音,她高潮时身体的颤抖…还有他自己那些罪恶的欲望,那些深夜的自慰,那些因为幻想而湿透的裤子…

可是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为什么皇后陛下现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老约翰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小屋。

那晚,他没有吃饭,只是坐在床边,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两个画面:一个是皇后陛下在月光下赤裸的身体,一个是今天她漠然走过的身影。

两个画面重叠、撕裂、再重叠…最终搅成一团理不清的迷雾。

第二天,第三天…老约翰依旧每天去花园,依旧每天期待。

但艾莉西亚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时她会从远处的回廊经过,有时会乘坐马车离开皇宫,有时甚至会在花园另一头的亭子里接见外国使节——但她的目光,再也没有投向这个角落。

老约翰渐渐明白了。

他不是被遗忘了。他是被“用过了”。

就像一件工具,完成了它的使命,就被随手扔在角落,不再需要。就像一场游戏,玩腻了,就换新的。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巨大的羞辱,又感到一种扭曲的释然。至少那些夜晚不是梦。至少他真的触碰过皇后陛下。至少他曾经…被需要过。

但释然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和渴望。

他开始在深夜潜入那些他与皇后陛下曾经“相遇”的地方——花园的凉亭,浴池外的走廊,休息室外的庭院。

他坐在那些石凳上,抚摸着那些栏杆,试图从冰冷的物体上寻找一丝残留的温度,一丝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他甚至开始模仿记忆中的场景。

在浴池里,他会想象皇后陛下就在水中,然后对着虚空自慰。

在凉亭里,他会跪在石凳前,想象皇后陛下正坐在上面,然后舔舐冰冷的石面。

但这些模仿只带来更深的空虚。没有她的温度,没有她的声音,没有她的反应…一切都没有意义。

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当老约翰再次在花园凉亭里跪在石凳前,舔舐着那些早已干涸、不留任何痕迹的石面时,他终于崩溃了。

他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哭嚎。

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在石板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他用手捶打着地面,直到指节破裂流血。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我可以更听话…”

“再看我一眼…求您…再看我一眼…”

但夜色沉默,只有夜风拂过花叶的沙沙声,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妄。

而在他看不见的寝宫露台上,艾莉西亚正凭栏而立,遥望着花园的方向。罗兰从身后走来,轻轻环住她的腰。

“那个老园丁,”他在她耳边低语,“好像快不行了。”

艾莉西亚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可怜吗?”罗兰问,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梢。

“可怜?”艾莉西亚轻笑一声,转身面对丈夫,星眸在月光下闪着冷静的光芒,“陛下,我们当初选中他,不就是为了看他这样吗?”

罗兰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也是。看着他一点点沦陷,一点点崩溃,最后像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被丢弃…确实很有趣。”

“不过,”艾莉西亚靠进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玩久了也会腻的。那个乞丐也是…刚开始很刺激,但现在…”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索然无味:“也就那样了。”

罗兰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那就换新的。”

继续去,风月场所,早乐子。

消息是在出发前三天传达到护卫们手中的。

卡尔队长召集了参与上次俱乐部行动的六名护卫——他自己、副队长艾登、莱恩、托马斯,以及另外两名年轻护卫马库斯和塞拉斯。

六人在训练场旁的休息室里站得笔直,但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不安。

自从上次目睹皇后陛下在俱乐部里那场惊世骇俗的表演后,他们每个人都度过了无数个失眠的夜晚。

“陛下有赏赐。”卡尔的声音很沉,递出六个密封的信封。

艾登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个,拆开。里面是一张精致的羊皮纸,上面用优雅的字体写着:

“致艾登·维尔福副队长:

获悉令堂风湿旧疾近日加重,已安排宫廷治愈术士于本月十五日上门诊治。

另,令妹于圣光学院的入学费用及首年住宿费已由皇家基金会全额承担。

愿你继续忠诚侍奉。

——艾莉西亚·星辉”

艾登的手开始颤抖。

他母亲的风湿病已经折磨了她十几年,因为没钱请真正的治愈术士,只能靠廉价的草药勉强止痛。

妹妹的魔法天赋三年前就被测出,但高达五十金币的入学费用对他们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而现在,皇后陛下全解决了。

旁边的莱恩也红了眼眶。

他手里攥着的信上写着,他父亲在矿场事故中受伤致残的抚恤金终于批下来了,是正常标准的三倍,而且皇后陛下还额外为他在皇家图书馆安排了一份轻松的文书工作。

托马斯收到的是母亲腿伤完全治愈的消息,以及弟弟被选入皇家工匠学徒计划的通知。

马库斯和塞拉斯的家人也得到了相应的帮助——生病的得到了治疗,欠债的得到了清偿,失业的得到了安置。

六个人站在休息室里,看着手中的信,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是托马斯第一个跪了下来,面朝寝宫方向,深深叩首。

“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他的声音哽咽。

其他五人也纷纷跪倒。

艾登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一刻,他对皇后陛下的忠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个女人不仅是他宣誓效忠的君主,更是拯救他家庭的恩人。

三天后,当卡尔再次召集他们,宣布新的任务时,六人没有任何犹豫。

“还是那家俱乐部?”莱恩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上次那些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卡尔摇了摇头,脸色比上次更加凝重:“不。这次是更…私密的地方。陛下说,需要筹集更多资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而且这次,陛下不会伪装成东方贵妇。她会以…更直接的方式参与。”

艾登的心猛地一沉。更直接的方式?什么意思?

答案在出发的夜晚揭晓。

偏院的车厢旁,艾莉西亚从阴影中走出。六名护卫在看到她的瞬间,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她几乎什么都没穿。

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勉强包裹着她的身躯,但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胸前只有两条细带托着那对饱满的雪乳,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夜风的凉意而微微挺立。

腰际是透明的渔网材质,能清晰地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而最致命的是下半身:那所谓的“连体衣”在腿间完全是敞开的,两片饱满的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着,金色的毛发被精心修剪成小巧的三角,粉嫩的穴口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外面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斗篷,斗篷没有系,只是松松地搭在肩上,随着步伐的移动,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陛、陛下…”艾登的声音干涩,他慌忙低下头,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皇后陛下穿着妓女都不会穿的放荡内衣,准备去…

“今晚的任务很简单,”艾莉西亚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身上这身装束再正常不过,“保护我,但不许干涉任何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进来。明白吗?”

六人僵硬地点头。

马车在夜色中行进,这次的目的地不是上流俱乐部所在的繁华街区,而是往帝都最阴暗的南城区驶去。

越往南,街道越狭窄,灯火越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酒精、呕吐物和污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最终,马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建筑后门。建筑的外墙斑驳脱落,窗户用木板封死,只有门口挂着一盏昏红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的男人等在门口,看到艾莉西亚下车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噢!宝贝儿,你可算来了!”他的声音粗嘎,带着浓重的烟酒味,“客人们都等急了!”

他的手直接搭上艾莉西亚裸露的腰肢,手指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艾登的拳头瞬间握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几乎要冲上去把那肮脏的手砍断,但卡尔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艾莉西亚对那只手毫不在意,甚至微微侧身,让男人能更清楚地看见她斗篷下的风光。

“今晚有多少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与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

“六个!”男人兴奋地说,另一只手掀开她的斗篷,粗短的手指直接捏住她裸露的乳尖揉搓,“都是出得起高价的老爷!有个从西境来的矿主,一开口就是一百金币!”

艾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看见那只肮脏的手在皇后陛下的胸脯上揉捏,看见皇后陛下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

“带路吧。”艾莉西亚说,拍开男人的手,但动作轻佻得像是在调情。

男人嘿嘿笑着,推开后门。里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墙壁上沾着可疑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烟酒味和…精液的气味。

艾莉西亚回头看了护卫们一眼,星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他们看不懂的光芒。然后她转身,跟着男人走进那扇门。

卡尔做了个手势,六人分散开来,两人守后门,两人守前门,艾登和莱恩被安排在建筑侧面的小巷,那里有一扇气窗,勉强能看到里面的部分景象。

艾登趴在气窗前,透过肮脏的玻璃往里看。

里面是一个宽敞但杂乱的大厅,摆着几张破旧的沙发和桌子。

六个男人散坐在各处,年龄不一,衣着各异,但眼神中都闪烁着同样的、赤裸的欲望。

艾莉西亚走进大厅的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没有丝毫羞怯,反而优雅地脱下那件薄斗篷,任由它滑落在地。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连体衣,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件精心雕琢的淫秽艺术品。

“各位老爷晚上好。”她的声音甜腻得陌生,腰肢轻轻摆动,走到大厅中央,“今晚想怎么玩?”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第一个站起来。他穿着昂贵的丝绸长袍,但肚腩将布料撑得紧绷,脸上泛着酒后的红光。

“老子先来!”他粗鲁地说,一把将艾莉西亚拉进怀里,油腻的嘴直接啃上她的脖颈。

艾登在外面看得目眦欲裂。他看见那男人的手粗暴地揉捏皇后陛下的胸脯,看见他的另一只手撩起连体衣的下摆,直接探入她腿间敞开的区域…

“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享受?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方便那只手的动作。

秃顶男人的手指在她腿间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厅里其他男人发出兴奋的哄笑和口哨。

“够骚!老子喜欢!”秃顶男人喘息着,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他将艾莉西亚按在旁边一张脏兮兮的桌子上,掀起连体衣的下摆——其实根本不需要掀,那本来就是敞开的。

他粗短的肉棒对准那个粉嫩的入口,腰肢猛地前挺。

“呃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艾登在外面死死咬住自己的拳头,咸腥的血味在口中蔓延。

他看见皇后陛下的身体因为那粗暴的进入而剧烈颤抖,看见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她腿间快速进出,看见混合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但更让他崩溃的是,艾莉西亚的呻吟声。

“啊…哈啊…用力…老爷用力干我…”她的声音高亢而放荡,腰肢开始主动迎合男人的撞击,“好深…顶到了…”

她的一只手甚至抚上自己的胸脯,用力揉捏那团雪白,另一只手向后探去,抓住男人肥胖的臀部,引导他更用力地冲刺。

这不像表演。艾登绝望地想。这不像为了筹款而被迫的忍受。她看起来…真的很享受。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切割着他的心脏。

秃顶男人很快到达高潮。

他低吼着将艾莉西亚死死按在桌上,肉棒在深处剧烈跳动。

艾登能看见皇后陛下的身体同时剧烈痉挛,腿间涌出更多液体——她也高潮了。

男人退开后,艾莉西亚软软地滑下桌子,腿间的浊白液体立刻流了出来,滴在地上。

但她没有休息,只是随意用连体衣的下摆擦了擦,就转向下一个客人。

这次是个年轻些的商人。他没有那么粗暴,而是让艾莉西亚跪在沙发前,用嘴为他服务。

艾登看着皇后陛下跪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看着她张开那对曾对他露出温柔微笑的唇瓣,含住那根肮脏的肉棒,看着她卖力地吞吐、舔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年轻商人很快在她口中释放。

艾莉西亚没有吐出,而是仰起头,当着他的面将那些精液全部吞下,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第三个客人是个瘦高的贵族。他让艾莉西亚趴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入她。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朝向气窗方向,艾登能清楚地看见她的表情——

星眸半闭,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屈辱,没有任何忍耐,只有沉浸在性爱中的、纯粹的欢愉。

“老爷…再快一点…”她喘息着,主动向后撞击,“我要…又要去了…”

贵族疯狂地冲刺,最终在她体内释放。艾莉西亚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腿间喷出的爱液甚至溅到了窗玻璃上。

三个,四个,五个…

艾登记不清自己看了多久。每一个客人用不同的姿势占有皇后陛下,每一次她都会高潮,每一次她的呻吟都那么真实,那么放荡。

当第六个客人——那个西境矿主——将艾莉西亚按在墙上,扯开连体衣仅剩的布料,让她完全赤裸地面对大厅,从正面进入她时,艾登终于忍不住了。

他转身,扶着墙壁剧烈地呕吐起来。

“副队长…”莱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哭腔,“陛下她…她为什么要这样…”

艾登没有回答。

他吐光了胃里的一切,最后只能吐出酸水。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些信,那些恩赐,那些感激涕零的誓言,还有眼前这淫靡堕落的画面…

【她是为了筹款。】

【她是为了帮助我们。】

【她是在牺牲自己。】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但另一个声音在疯狂反驳:

【可她看起来很享受!】

【她高潮了!很多次!】

【她甚至主动索求!】

这时,大厅里传来西境矿主最后的低吼和艾莉西亚尖锐的尖叫。又是一次内射,又是一次高潮。

接着是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艾莉西亚的声音响起,依然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却恢复了平日的平静:“结束了吗?还有没有人?”

大厅里传来男人们满足的叹息和零星的鼓掌。

“宝贝儿,你可真是个尤物!”那个肥胖的老鸨声音响起,“这是报酬,说好的六百金币!”

钱袋落在桌上的沉重声响。

艾莉西亚似乎站了起来。

艾登透过气窗,看见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指痕、吻痕和精液的污渍,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连体衣,随意套在身上。

“下次有这种活,再找我。”她说,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她披上斗篷——那斗篷现在已经沾满了各种污渍——走向后门。老鸨殷勤地为她开门。

艾登和莱恩慌忙退入阴影。

他们看见皇后陛下走出来,脚步有些踉跄,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唇角甚至带着一抹满足的弧度。

卡尔和其他护卫从各自的岗位汇合过来。六个人围着她,却没有人敢碰她,没有人敢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散发的、浓烈的性爱气息。

艾莉西亚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艾登身上。她的星眸依然清澈,但里面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回去吧。”她轻声说,率先走向马车。

回程的路上,马车内一片死寂。

艾登骑着马跟在车旁,脑海中反复重播着那些画面——皇后陛下被不同男人占有的画面,她高潮时放荡的表情,她吞下精液时的妩媚…

而与此同时,怀里那封羊皮信还贴着他的胸口,上面那些温暖的文字还在灼烧他的皮肤。

【她是为了我们。】

【她是为了我们。】

【她是为了我们。】

他像念咒一样在心里重复。但每一次重复,脑海里就会浮现她主动迎合撞击的腰肢,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她索求更多的呻吟…

马车驶入皇宫偏门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艾莉西亚下车,没有看护卫们一眼,径直走向寝宫。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单薄而疲惫,但步伐依然优雅。

六人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宫门后,许久都没有动弹。

而在寝宫深处,罗兰正从一面水晶镜前抬起头。镜中的影像刚刚消失——那是他通过附在艾莉西亚发簪上的魔法印记看到的全程。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裤裆处明显隆起。

刚才那些画面让他异常兴奋——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六个陌生男人轮番占有,看着她高潮时真实的欢愉,看着她吞下那些人的精液…

“玩得开心吗?”艾莉西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裙,银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疲惫,星眸反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非常开心,”罗兰起身走向她,伸手搂住她的腰,“尤其是看到你吞下那个商人精液的时候…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艾莉西亚轻笑,指尖划过他的胸口:“那下次,我可以在那些男人面前,直接叫你的名字。让他们知道,他们干的是一个想着自己丈夫的皇后。”

这个想象让罗兰的呼吸更加粗重。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掌探入睡裙。

“不过那些护卫,”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看起来快崩溃了。”

“那正好,”艾莉西亚的星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等他们崩溃到极限,我再给他们一点希望。然后再让他们看到更堕落的…”

她的话语被罗兰的吻吞没。两人倒向大床,开始了另一场欢爱。

而在寝宫外,六名护卫还站在原地,站在渐渐亮起的晨光中,像六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他们怀里的羊皮信还带着温度,但那些温暖的文字,已经和今夜那些冰冷的画面,在他们心中搅拌成一团再也理不清的迷雾。

忠诚与欲望,感激与嫉妒,崇敬与幻灭…所有的一切都在撕扯着他们的灵魂。

新的一天:墙洞后的圣臀。

消息传到护卫队时,已是黄昏时分。

卡尔队长再次召集了那六人——艾登、莱恩、托马斯、马库斯、塞拉斯,还有这次新增的年轻护卫伊森。

七人在训练场后的武器库里站成一排,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油脂的气味,与即将前往的那个地方隐约相似。

“今晚的任务。”卡尔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沉,他递出七枚铜币——不是金币,只是最普通的、边缘已经磨损的铜币,“每人一枚。到了地方,投进门口的箱子,选一个洞。”

“洞?”伊森是新人,第一次参与这种任务,声音里带着困惑。

艾登的心沉了下去。

他已经猜到要去哪里了——帝都南城区最下贱的“墙洞屋”,那是连最潦倒的流浪汉都会攒几个铜板去的地方。

一排简陋的隔间,墙上挖着洞,女人的屁股从洞里伸出来,男人付了钱就对着那些毫无面目的臀部发泄。

没有交谈,没有对视,只有最原始的、动物般的交合。

“陛下今晚要去那里。”卡尔的话证实了艾登的猜测。

武器库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为什么?”托马斯的声音颤抖,“上次俱乐部…那些贵族至少还出得起高价。墙洞屋…一个铜板一次,这能筹到什么钱?”

这正是所有人共同的困惑。

皇后陛下为了筹款而卖身已经足够荒诞,现在竟然要去最廉价、最肮脏的地方,以最低贱的方式接客——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卡尔摇头:“不要问。我们只需要执行命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这次和之前一样,我们便装混在顾客里,保护陛下安全。但有一点不同——”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陛下要求我们…排队。”

“排队?”莱恩失声叫出来,“您是说…我们也…”

“不是真的要你们做什么。”卡尔打断他,但眼神躲闪,“只是混在队伍里,做做样子。但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出手干涉。”

艾登低头看着手中那枚冰凉的铜币。

铜币表面已经被无数肮脏的手摸得发黑,边缘沾着可疑的污渍。

他想象这枚铜币曾经在哪些人的口袋里待过,曾经交换过什么样的货物或服务,而现在,他将用这枚铜币去“嫖”皇后陛下。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出发吧。”卡尔说。

夜幕完全降临时,七人换上了最普通的粗布衣服,混入了前往南城区的人流。

越往南走,街景越破败,行人脸上的神情也越麻木。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酒精、腐烂食物和排泄物的混合气味,偶尔有浓妆艳抹、衣衫褴褛的女人站在巷口招揽生意。

墙洞屋位于一条窄巷的尽头。

那是一栋长条形的单层建筑,外墙斑驳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

门口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木箱后,机械地收着铜币。

已经有十几个人在排队了。

他们大多是底层劳工——码头工人、清洁工、建筑工,穿着沾满污渍的工服,脸上写满疲惫和欲望。

有些人显然刚下工,身上还带着汗酸味;有些人已经喝得半醉,脚步踉跄。

艾登跟着队伍缓慢移动。

他能听见建筑里传来的声音——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偶尔有女人压抑的呻吟。

那些声音如此原始,如此不加掩饰,像野兽在交配。

轮到他们时,卡尔带头将铜币投进木箱。老头头也不抬,用枯瘦的手指点了点里面:“自己选。空着的洞都能用。”

七人走进建筑。

里面比想象中更简陋。

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是一排简陋的隔间,每个隔间只有半人高,用薄木板隔开。

隔间的墙上挖着圆洞,直径大约一尺半,高度正好在成年男子的腰部位置。

此刻,有七八个洞口伸着女人的臀部——有的苍白瘦削,有的黝黑粗糙,有的布满疤痕和淤青。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墙壁上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汗臭、精液、廉价香水,还有某种更深的、像是绝望本身的气味。

艾登的目光扫过那些臀部。它们毫无生气地悬在洞口,等待着陌生男人的进入。有些臀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客人留下的掌印或精液痕迹。

“这…”伊森的脸色发白,声音颤抖,“陛下真的在这里面?”

“找。”卡尔的声音紧绷,“找最…不一样的。”

七人沿着走廊慢慢走,目光在那些臀部上搜寻。

这过程本身就充满亵渎——他们在审视、比较那些陌生女人的私密部位,试图找出其中属于皇后的那个。

莱恩在一个洞口前停下。那个臀部很白,但皮肤松弛,布满了妊娠纹和蜂窝组织炎的痕迹。不是。

托马斯看向下一个——那是个黝黑的臀部,肌肉结实,但粗糙得像砂纸,大腿根部还有一块明显的烫伤疤痕。不是。

马库斯和塞拉斯也在摇头。他们看到的要么太瘦,要么太胖,要么肤色不对,要么形状不对…

然后,艾登看见了。

在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洞口。

那个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玉。

皮肤细腻得几乎在发光,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块疤痕。

臀瓣饱满圆润,像两枚倒扣的玉碗,中间的沟壑深邃而洁净,一直延伸到那个神秘的区域。

而那个区域…

艾登的呼吸骤然停止。

洞口的高度正好让女人的私处完全暴露。

在那个臀部的下方,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沾着晨露的花苞。

金色的毛发被修剪得整齐而稀疏,能清楚地看见下面的每一寸肌肤。

最致命的是,那个小穴入口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爱液,在油灯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与其他洞口那些暗沉、粗糙、甚至发黑的私处相比,这个简直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是陛下…”艾登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

其他六人聚拢过来。

七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完美的臀部,那个圣洁的私处。

在这个肮脏污秽的地方,在这个充斥着最原始欲望的场所,皇后陛下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等待着任何一个付得起一枚铜币的男人进入。

“为什么…”莱恩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陛下要这样…”

他说的“这样”不是指卖身——那已经足够令人崩溃——而是指以如此廉价、如此下贱的方式。

一枚铜币。

在帝都,一枚铜币只能买一个最劣质的面包,或者半杯掺水的劣酒。

而现在,用这枚铜币,就能进入皇后陛下的身体。

这时,队伍已经排到了洞口前。

一个满身汗臭的码头工人走上前,他显然刚下工,工服上沾满了灰尘和油污。

他甚至没有仔细看那个臀部,只是机械地解开裤子,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那个粉嫩的入口,腰肢前挺。

“呃…”洞口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艾登看见那根黝黑粗糙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那个紧致的小穴,看见皇后陛下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微微颤抖,看见那个码头工人开始机械地前后摆动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雪白的臀肉剧烈晃动。

整个过程很快。

码头工人显然只想要最基本的发泄,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技巧。

两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身体僵硬,将浓稠的精液射入那个温暖的通道。

拔出时,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洞口下方的地面上,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类似的液体——显然,这不是第一个客人。

码头工人提上裤子,面无表情地离开,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对他而言,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生理释放,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接着是第二个客人。

一个瘦小的清洁工,他的肉棒很小,进入时几乎没有引起什么反应。

他抽送了几十下,最终在体外释放,精液大部分射在了那对雪白的臀瓣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臀沟缓缓下滑。

第三个客人是个醉醺醺的酒鬼。

他一边干一边胡言乱语,说些下流的脏话。

他的动作很粗暴,双手死死抓着那对臀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艾登看见皇后陛下的臀肉上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每一个客人离开,那个小穴里就会流出更多混合液体。地面上那滩污渍越来越大,开始向四周蔓延。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艾登麻木地看着。

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了。

队伍很长,不断有新的男人加入。

有些显然是熟客,一进来就直奔那个最白的洞口;有些是第一次来,在看到那个臀部时明显愣住,不敢相信这种地方会有如此完美的肉体。

但无论他们是谁,无论他们抱着怎样的心态,最终都会做同一件事——付钱,进入,发泄,离开。

而洞口里,除了偶尔传来的压抑呻吟,没有任何其他声响。

皇后陛下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发出一声哭泣或求饶。

她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任由一个又一个陌生男人在她体内进出、释放。

渐渐地,艾登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当客人动作过于粗暴时,那个臀部会微微绷紧,臀沟会加深,像是在忍耐疼痛。

当客人找到某个角度时,那个身体会轻轻颤抖,洞口里会传来更明显的喘息——那是快感的信号。

当客人即将释放时,那个小穴会明显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

更让艾登崩溃的是,在某个客人特别持久的抽送后,洞口里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甜腻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高潮。

与此同时,他清楚地看见那个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清澈的爱液喷涌而出,混着客人的精液一起流下。

她高潮了。

在这个最肮脏的地方,被一个浑身汗臭的陌生男人干到高潮。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艾登的心脏。

而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周围其他护卫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带着明显的欲望。

他转头看去,发现莱恩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洞口,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托马斯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但指节发白,显然在极力克制什么。

就连最稳重的卡尔,喉结也在不断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们都在硬。

看着皇后陛下被轮番侵犯,看着那个圣洁的身体被一次次玷污,他们非但没有感到纯粹的愤怒和痛苦,反而…兴奋了。

艾登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里同样隆起了一大块。

他感到羞耻,感到罪恶,但身体是诚实的——那个画面,那个声音,那种背德的刺激,让他无法控制地勃起。

更可怕的是,一个念头开始在他脑海中滋生:

【我也可以。】

【我手里有铜币。】

【我也可以排队,也可以进入陛下体内。】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艾登看着手中那枚铜币,想象着自己走上前,解开裤子,将肉棒抵在那个他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粉嫩入口,然后…

“不。”他狠狠摇头,试图驱散这个罪恶的幻想。但越是压抑,那画面就越清晰。

他看向其他护卫。从他们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同样的挣扎——欲望与忠诚的撕裂,想要参与的冲动与不敢逾越的恐惧。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艾登想。如果今晚只有我一个人来,没有其他同伴看着,没有卡尔队长的命令约束…我可能真的会…

就在这时,队伍轮到了一个特别粗鲁的客人。

那是个身材魁梧的铁匠,满身煤灰,手臂有艾登大腿那么粗。

他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直接进入,而是伸出手,粗鲁地掰开了那两片臀瓣。

这个动作让那个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嫩肉,甚至能看见那个紧致的菊穴。

铁匠用手指在那片区域粗暴地揉搓,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将两根手指狠狠插入了那个小穴。

“唔啊!”洞口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艾登今晚听到的最清晰的声音。

铁匠的手指在那里面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他拔出沾满爱液的手指,对准那个菊穴,开始用力往里顶。

“不…那里不行…”洞口里传来模糊的哀求,但声音很快被捂住。

铁匠没有理会。他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后对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入口,腰肢猛力前挺。

“啊——!!!”

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艾登看见那个身体剧烈颤抖,臀瓣死死夹紧,但铁匠的肉棒还是强行突破了阻力,整根没入了那个更紧致的通道。

鲜血混合着爱液和之前的精液,从交合处流出来,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刺目的红痕。

铁匠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血丝,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身体剧烈晃动。

洞口里的呻吟变成了持续的、痛苦的呜咽,但那呜咽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快感?

当铁匠最终在那个紧致的通道内释放时,皇后陛下的身体同时剧烈痉挛——她又高潮了,在肛交的痛苦中高潮。

铁匠拔出时,混合着血液、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地面那滩污渍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他提上裤子,满足地离开了。

队伍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几个客人显然被刚才那一幕震撼了,有些人犹豫着不敢上前。但欲望很快战胜了犹豫,队伍又继续移动。

艾登麻木地看着。他已经感觉不到愤怒,感觉不到痛苦,甚至感觉不到欲望。他只是麻木地看着,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荒诞戏剧。

而那个臀部,那个曾经完美无瑕的圣臀,现在布满了指痕、掌印、精液和血污。

那个曾经粉嫩洁净的私处,现在红肿外翻,不断有浑浊的液体流出。

地面上那滩污渍已经扩散到直径两尺的范围,里面混合着至少十几个男人的精液,还有她的爱液和血液。

这时,艾登注意到一个新的细节。

在某个客人开始抽送时,洞口里的手——皇后陛下的手——伸了出来。那不是求救的手,不是抗拒的手,而是…引导的手。

那只手,那只他曾无数次想象过触碰的、白皙纤细的手,此刻正按在自己的臀瓣上,用力地将它们掰得更开,让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更容易被进入。

同时,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迎合客人的撞击,喉咙里发出清晰而甜腻的呻吟:

“啊…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在享受。

在这个最肮脏的地方,被最下贱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不仅在忍受,而且在享受,在主动索求。

这个认知让艾登最后一点理智彻底崩溃。

而就在这时,队伍轮到了他们。

七个人,七枚铜币,七个可以进入皇后陛下的机会。

卡尔第一个走上前。

他在洞口前停顿了很久,久到后面的客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

最终,他没有解开裤子,只是将铜币放在洞口边缘,低声说:“陛下…够了…我们回去吧…”

洞口里没有回应。只有臀部轻微的颤抖,和依旧甜腻的喘息。

卡尔退后,脸色苍白如纸。

接着是莱恩。

他走到洞口前,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布满污渍的臀部,手已经摸到了裤带。

艾登看见他的手指在颤抖,看见他眼中激烈的挣扎。

最终,莱恩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转身冲出了建筑。

托马斯、马库斯、塞拉斯、伊森…每个人都经历了同样的煎熬。每个人都站在那个洞口前,面对那个唾手可得的诱惑,最终选择了逃离。

最后轮到艾登。

他走到洞口前。

现在距离如此之近,他能清楚地看见每一个细节——臀瓣上深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那个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

他能闻到她身上浓烈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血腥味,还有她情动时特有的甜腻,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堕落气息。

他的手中还握着那枚铜币。铜币已经被他的汗水浸湿。

他只需要将铜币投入旁边的木箱,解开裤子,然后…

艾登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断气。

他的肉棒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浸湿了裤子的布料。

他想象着进入她的感觉,想象着自己成为那长长队伍中的一员,想象着自己在她体内释放…

就在这时,洞口里的手又伸了出来。

这次,那只手没有掰开臀瓣,而是伸向了他。苍白的手指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空中微微颤抖,然后,轻轻触碰到了他的裤裆。

隔着布料,艾登感觉到那只手按在了他硬挺的肉棒上。

触电般的触感让他浑身剧震。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抚摸,隔着布料感受他的形状和硬度。然后,手指找到了裤带的结,开始笨拙地试图解开。

“陛…陛下…”艾登的声音破碎不堪。

洞口里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你也想要…不是吗?”

那只手终于解开了裤带。艾登的裤子滑落在地,那根硬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只沾满污渍的手握住了它,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艾登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那只属于皇后陛下的、神圣的手,此刻正握着他最肮脏的器官,用最淫秽的方式侍奉他。

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湿润,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和节奏…

“进来…”洞口里的声音带着喘息,“用你这根…进入我…”

艾登再也控制不住。

他颤抖着上前,肉棒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

在进入的前一秒,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臀部——那上面布满了其他男人的痕迹,流淌着其他男人的精液,而现在,他也要加入其中,成为那些玷污者的一员。

他腰肢前挺。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包裹了他。

但与想象中不同,那个通道因为被过度使用而变得松弛,他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其他男人的精液,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随着他的抽送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肉棒流下。

但这个认知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双手死死抓着那对臀瓣,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身体剧烈晃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啊…啊哈…”洞口里传来皇后陛下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而是完全放开的、享受的,“对…就是这样…干我…像那些男人一样干我…”

艾登的冲刺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极限,能感觉到龟头在深处剧烈跳动。

而就在他即将释放时,他看见皇后陛下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开始快速揉搓。

“要去了…和我一起…”她的声音高亢而颤抖。

艾登最后猛力一顶,将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释放。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冲击着那个已经被无数次玷污的子宫颈。

与此同时,皇后陛下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所有男人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艾登的小腹和大腿上。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当艾登终于软下来,缓缓拔出时,混合的液体如决堤般从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涌出,哗啦一声流在地上,将原本已经很大的那滩污渍又扩大了一圈。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臀部,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地面上那些属于十几个男人——包括他自己——的混合精液。

然后,他看见了更惊人的一幕。

皇后陛下的腰肢开始缓缓移动,那个臀部开始从洞口里退出。先是臀尖,然后是臀瓣,接着是腰肢…

最终,艾莉西亚完全从洞口里退了出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

艾登看见了她的全身——赤裸,布满污渍,大腿内侧流淌着混合的液体,小穴和菊穴都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渗出白浊。

她的脸上有泪痕,但唇角却带着一抹奇异的微笑。

“满意了吗?”她轻声问,声音沙哑不堪。

艾登说不出话,只是呆呆地点头。

艾莉西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地面上那滩巨大的污渍。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艾登永生难忘的事——

她赤足踩进了那滩混合液体中。

黏稠的精液和爱液没过她的脚踝,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在里面走了几步,让那些液体完全覆盖她的脚底,然后抬头看向艾登。

“这是我的战场,”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是我的功绩。”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扔在角落的黑色斗篷——和上次那件几乎一样,只是更破旧。

她随意地将斗篷披在肩上,没有擦拭身体,任由那些混合液体继续流淌。

“走吧。”她说,赤足踩过那滩污渍,走向门口。

艾登慌忙提起裤子,跟在她身后。其他护卫也聚拢过来,七个人围着她,但没有人敢碰她,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走出建筑,走进夜色。

艾莉西亚赤足踩在肮脏的街道上,每一步都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那些脚印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因为里面混合着十几个男人的精液。

回程的路上,马车内依旧死寂。但这一次,死寂中多了一些别的东西——羞耻,罪恶,还有…某种扭曲的满足。

艾登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刚才抓过皇后陛下的臀瓣,刚才感受过她体内的温热。

他还能闻到自己身上沾染的气味——她的体味,她的爱液,还有那些混合的精液…

而在他怀中,那枚铜币还贴着他的皮肤,冰凉,坚硬,像一个永恒的烙印。

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事情永远改变了。

他不是旁观者了。他成为了参与者。他成为了那些玷污皇后陛下的人之一。

而这个认知,既让他感到万劫不复的罪恶,又让他感到一种堕落的、黑暗的愉悦。

晨光彻底照亮宫廷时,那辆不起眼的马车才缓缓驶入偏门。

七名护卫下马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仿佛经过一夜,他们的关节都生了锈。

艾莉西亚没有等他们搀扶,自己推开车门,赤足落地。

那双脚上已经沾满了干涸的污渍,混合着尘土和昨夜那摊液体板结后的痕迹,踩在光洁如镜的宫庭石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模糊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印子。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车边站定,转过身。

晨光勾勒出她斗篷下依然近乎赤裸的轮廓,那些污渍在明亮的光线下更加触目惊心。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七张写满疲惫、混乱与未褪欲望的脸。

“你们或许在想,”她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有些沙哑,却奇异地清晰,“我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

无人敢应。连卡尔都深深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她沾满污秽的脚踝。

“筹款?”艾莉西亚轻轻摇头,斗篷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颈侧一个清晰的、泛着青紫的吻痕,“那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副产品。”

她向前走了一步,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帝国疆域万里,子民千万。你们看到的,是朝堂上的衮衮诸公,是市井间的熙熙攘攘。但你们看不到的,是那些在泥泞与黑暗中挣扎的灵魂,是那些被最原始的欲望与孤独啃噬的夜晚。”

她的目光落在艾登脸上,停留了一瞬。

艾登感觉那目光像烧红的针,刺穿他试图维持的忠诚外壳,直抵内心深处那片刚刚滋生的、污秽的欲望沃土。

“他们付出一枚铜币,得到的不仅是片刻的肉体宣泄。”艾莉西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庄重,“他们得到的是被看见,是被允许释放那最不堪、最被唾弃的自我。哪怕只是对着一个墙洞,哪怕对方毫无回应。”

她微微抬起手臂,展示着手臂上那些或深或浅的指痕、淤青。

“疼痛,污秽,屈辱…这些并非仅仅是我在承受。我在分担。分担这个国度最底层、最沉默的那部分重量。用这具你们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去容纳他们的肮脏,他们的暴戾,他们的…绝望。”

风拂过庭院,带来远处花圃的清香,却冲不散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混杂的气味。那气味像有生命般缠绕着在场的每一个护卫。

“这不是卖淫。”她最后说,星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光芒,“这是另一种形式的…体恤民情。”

说完,她拢了拢破旧的斗篷,转身,赤足踏过漫长的回廊,走向寝宫深处。

那串污秽的脚印在她身后蜿蜒,像一条无声的控诉,又像一条堕落的朝圣之路。

七名护卫僵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体恤…民情?”莱恩喃喃重复,声音干涩。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夜画面——皇后陛下主动掰开的臀瓣,迎合撞击的腰肢,高潮时那声几乎冲破屋顶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尖叫。

那真的是在分担痛苦吗?

那分明是…

托马斯猛地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母亲被治愈的腿,想起了弟弟得到的机会。

恩情是真的,那些羊皮信上的字句温暖灼人。

可昨夜亲眼所见的堕落,也是真的。

两种真实在他脑中激烈冲撞,几乎要撕裂他的灵魂。

艾登死死攥着拳,指甲再次刺破掌心。

他掌心的伤口早已凝结,此刻又崩裂开来,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心中万一。

她的话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神圣。

几乎要让他相信,昨夜那一切肮脏的交易,真的是某种崇高的牺牲。

可他的身体记得。

记得他肉棒被她沾满污渍的手握住时的触电感,记得进入她时那份被过度使用后的、异样的松软与湿滑,记得她体内那混杂了无数陌生气味的温热,记得自己在她迎合的呻吟中喷射时,那份灭顶的、罪恶的快感。

分担?体恤?

不。他在心里嘶吼。那是享受。她分明在享受!享受被践踏,享受被玷污,享受在最肮脏的泥泞里打滚!

可他不敢说出声。连在心里嘶吼,都感到一阵强烈的、悖逆恩主的罪恶感。

卡尔队长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沉重地挥了挥手:“都回去休息。今天的事…烂在心里。”

他们沉默地散开,各自走向营房或自己在宫中的临时住处。

每一步都沉重如铅,仿佛昨夜那摊混合精液的污渍,已经透过靴底,黏稠地沾满了他们的灵魂。

寝宫深处,厚重的门扉在艾莉西亚身后无声合拢,将晨光与外界的一切隔绝。

她随手扯下那件肮脏的斗篷,任由它滑落在地。

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寝殿柔和的光线下,那些淤青、指痕、干涸的污迹,此刻清晰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走向浴室,而是径直走向内室。罗兰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面巨大的水晶镜前。镜中映出他紧绷的侧脸,和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双手。

“玩够了?”他的声音传来,低沉,压抑,像暴风雨前闷雷滚过云层。

艾莉西亚没有回答,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臂,从后面环住他紧实的腰腹。她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能感受到衣料下肌肉的僵硬与微微颤抖。

“你看到了多少?”她轻声问,气息喷在他的脊背。

罗兰猛地转身,动作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他的眼睛赤红,里面翻涌着风暴——愤怒、嫉妒,还有一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灼热的欲望。

“我看到那个铁匠掰开你的屁股!”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看到他把手指插进你后面!看到他用那根脏东西…捅进了我都没碰过的地方!”

他的目光像野兽般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巡弋,掠过颈侧的吻痕,胸口的牙印,腰间的青紫,最后死死钉在她臀腿之间。

那里红肿未消,混合的污渍板结在肌肤与毛发上,依然能看出曾被粗暴对待的痕迹。

“这里,”他的一只手猛地探下,手指毫不留情地戳刺进她红肿的菊穴入口,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液残渣,“让一个满身煤灰的铁匠开了苞?嗯?”

刺痛让艾莉西亚倒抽一口冷气,但她的星眸却亮了起来,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兴奋。

“你很在意?”她喘息着问,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粗暴的手指轻微扭动。

“在意?”罗兰低吼,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布满指痕的臀瓣,“我他妈当然在意!你是我的皇后!是我的!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都该属于我!可现在…”

他的手指从她后穴抽出,沾着一点残留的污渍,举到她眼前。“现在这里面,装着多少贱民的脏东西?嗯?前面呢?被多少人灌满了?”

他的愤怒如此真实,额角青筋跳动。

但艾莉西亚贴着他身体的敏感部位,清晰地感觉到——他勃起了。

坚硬,滚烫,充满攻击性地抵着她的小腹。

他的怒气与性欲如同冰火交织,将他整个人燃烧得快要爆炸。

“他们…只是过客。”她仰起脸,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声音又轻又媚,像毒蛇吐信,“他们的脏,他们的臭,他们的精液…不过是匆匆流过的污渠之水。冲过,留下痕迹,然后…就散了。”

她引导着他那只沾污的手,缓缓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枚被咬破皮的乳尖上。

“只有你,罗兰。只有你留下的,才是烙印。只有你给的,才是…”她踮起脚,唇贴着他的耳廓,吐出湿热的气息,“…真正的玷污。”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又像最猛烈的春药。

罗兰瞳孔骤缩,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啃咬,是掠夺,是惩罚。

铁锈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漫开——不知是她唇上的伤,还是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他粗暴地将她按倒在旁边铺着厚重绒毯的矮榻上,甚至来不及完全脱下自己的衣物,只是扯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

上面青筋虬结,前端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显示着主人濒临失控的欲望。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分开她满是污渍的双腿,就着那些干涸的、来自无数男人的残留物作为润滑,狠狠地、报复般地捅了进去!

“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

不是因为疼痛——那里面早已麻木肿胀——而是因为那种被充满的、暴烈的占有感。

罗兰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像是要将里面所有不属于他的气味、痕迹、记忆全都撞碎、捣烂、彻底覆盖。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留下新的青紫。

“说!”他喘息着低吼,汗水滴落在她胸口,“是谁在干你?现在!是谁?!”

“是你…陛下…是你…”艾莉西亚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星眸涣散地望着穹顶繁复的花纹,“只有你…罗兰…啊——”

“那些墙洞里的贱民呢?!”他俯身,牙齿啃咬着她颈侧那个别人的吻痕,仿佛要将其生生咬掉,“他们算什么?!”

“他们…什么都不是…呃啊!”在一次特别深重的撞击中,她弓起身体,花穴剧烈收缩,“是灰尘…是蝼蚁…是…是你看着我…被他们弄脏时的…佐料…”

这个回答彻底点燃了罗兰。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抽送得更加狂暴,几乎要将她钉穿在矮榻上。

他脑子里全是水晶镜中的画面——她被迫掰开的臀瓣,铁匠狰狞的侵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汩汩流出…而现在,他在干着同一个地方,用更粗更长更灼热的东西,进行着最彻底的清洗与覆盖!

极致的愤怒催生出极致的快感。那快感不仅来自生理,更来自心理——他在重新宣告主权,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抹杀所有其他雄性留下的痕迹。

艾莉西亚在他的暴行下很快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吮吸,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浊液,被他的冲撞挤得到处都是。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罗兰将她翻过来,摆成昨夜在墙洞前同样的姿势——跪趴,臀部高高翘起。

他看着那对布满新旧伤痕的臀瓣,看着那两个红肿的入口,眼中火焰更盛。

“下次,”他喘息着,滚烫的唇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声音因为欲望和某个刚刚成型的疯狂念头而颤抖,“我也要去。”

艾莉西亚迷离地侧过头。

“我要混进去。”罗兰的手指插进她潮湿的发间,将她的脸按在绒毯上,腰肢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混在那些嫖客里…排队…付我的一枚铜币…”

他的龟头在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他在喷射的极致快感中,咬着她的耳垂,吐出炽热而癫狂的低语,“…当着所有人的面,干烂我的皇后。”

艾莉西亚在他的内射中迎来了又一波高潮,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而在高潮的空白与战栗中,罗兰那句话,像一颗黑暗的种子,落入她心底那片早已腐殖丰沃的土壤。

水晶镜静静映照着矮榻上两具依旧紧密交合、布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身体。

窗外,白日昭昭。

而某个更加黑暗、更加混乱、将旁观者与参与者界限彻底抹去的游戏,已然在疯狂的欲望中,悄然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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