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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3小时前 玄幻 1
“娘亲。”

我忽然哑着嗓子开口,贴着她那绯红一片的耳廓上低声引诱。

“您这身衣裳……是不是穿得有些不合身了?”

我的指腹随着这一句暧昧至极的问话,极不老实地从那一段肉坡上又往下游走了半分,几乎已经要触到那两团硕大乳球最为饱满肥润的顶端了。

可在最后的那一点距离,我又狡猾地停了下来,只是隔靴搔痒地在那嫩红边缘一带反复摩挲、打转。

娘亲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震。

“……什、什么……”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功。

那一缕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清冷调子,如今已经被这一句下流问话彻底击碎成了一滩潋滟淫荡的春水。

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软糯的尾音就已经飘飘忽忽、带着掩饰不住的娇喘散在了浑浊暧昧的空气里。

“孩儿是说……”

我偏不肯让她有任何逃避的空间,故意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又轻又慢,贴着她耳廓往里狠扎。

“娘亲这件绸衫,做的时候只怕没有量准尺寸。您看,这肩头处全松了……”

我说着,指尖在她肩下那原本就已经滑落了一半的衣料上轻轻一勾,将那块本就摇摇欲坠的半透绸缎又往下拉扯了一大截。

“这领口处,也开得太大了些。”

我又故作无意地往她交领的那一道松松收着的边缘上一蹭,只这一下,那一段已经被两座肉峰撑得吱吱悲鸣的衣料终于再也兜不住了,向两侧滑开几分,把那道幽深无底的香沟暴露得更彻底。

“再加上……”

我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火热的雄性吐息直接舔进了她的耳道。

“……娘亲胸前这两团妙处又生得这般雄伟,这件衣裳哪里还撑得住呢?”

话音落下,娘亲那两座将丝绸撑得颤巍巍的沉甸玉峰似是听懂了夸奖般,猛地向上一颤,两团肥嫩的乳肉向中间狠狠一挤,将那道香沟又夹得深邃了一分。

“你、你这逆子……”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分真真切切的羞恼与怒意,可那一分怒意才刚刚冒了个头,便被另一种更深沉、更浓稠的情欲浪潮瞬间扑灭、吞噬。

那是一种被自己亲生儿子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话语当面戳穿了身体隐秘后,再也无处可藏的狼狈;一种再也维持不住“高堂端坐、不苟言笑”那副清冷母亲架子的极度慌怯。

“……你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话来……来调、来打趣你娘……”

她本想说“调戏”,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为何竟下意识变成了“打趣”。

她的肩头那一片肌肤如今已经烫得几乎要燎人,薄薄一层皮肤下淌着的全是滚烫黏稠的春血,被我的指腹一压一揉之间,竟连那一处细嫩的皮肤底下都开始隐隐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晶莹香汗来,把那一段莹白的肩颈映得是水光潋滟、雪润欲滴。

更要命的是,在我居高临下的视野中,娘亲胸前那一道香沟里,正有一颗颗汗珠在缓缓地向下滚动。

这些汗珠比方才那一颗要大得多,也圆润得多,它们汇聚在一起,沿着两团肥大乳肉相挤的中线一寸寸地往下淌,把所到之处的肌肤都染出一道充满色情意味的亮晶晶水痕。

那些水痕一路淌下去,最终消失在那道被绸衣阴影盖住的最深处。

而我那双在陡坡上流连忘返的贼手,如今距离那道水痕的发源地已经只剩下不到半指的微小距离了。

“嘿嘿,娘亲莫怪。”

我看着她那一副已经快撑不住的狼狈美艳模样,反倒把声音放得更柔更软,带上了一丝近乎对待情人般的甜腻诱哄腔调。

“孩儿怎么敢打趣您呢,孩儿这是当真心疼娘亲啊。”

我的指腹在那一段险峻肉坡上恶劣地画着小圈,每一次画圈的轨迹都比上一次更往下挪动一点。

“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娘亲的身子还没如今这般……丰润诱人吧?”

我故意用更加越界、更具肉欲色彩的词汇来形容她,给那已经快要烧起来的火苗又添了把油,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更加暧昧、迷离。

“我记得娘亲以前穿这件衣裳是再合适不过的,身量纤细,仙气飘飘。可如今……娘亲身上这一处、那一处的软肉,却是一年比一年要丰硕几分,尤其是胸前这……”我故意顿了顿,手掌在乳肉边缘重重一按,“这旧时的衣裳,如今哪里还能包裹得住娘亲这副熟透了的身子呢?”

娘亲的脑袋里已经被我的话撩拨得飘飘忽忽。

她还是生平第一次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这种恨不得把她扒光了的露骨词汇,当面点评自己的私密部位。

可这逆子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偏偏又精准地切中了她最难以启齿的事实。

往年她的身段虽然也称得上丰盈,却远不及如今这般熟媚得流油。

这十年来,她那具被《天地混元诀》日夜滋养的胴体,就像是吸收了天地至极的阴柔之气,一日比一日饱满,一年比一年肥腴。

那些阴柔之气化作最纯粹的雌性精华,渗入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层脂肪、每一根骨骼,将一个本就风姿绰约的美妇人一点一点地催熟成了如今这副让人看一眼就要鼻血横流的极致丰熟模样。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像失去了控制般疯狂发育,慢慢涨成了如今这般连两只大手都无法完全握拢一个的夸张尺寸。

她为此暗自羞恼过许多次,寻常尺码的衣裳早就一件接一件地被撑得扣不上襟,有几件甚至是在她弯腰时直接被胸前那两团不受控制的肉球“崩”地一声撑断了系带。

而往年这镇岳宫里就只有她一人独居,纵使春光大泄也不必烦忧被外人瞧见,因此她总是挑那些最宽松、最单薄柔软的款式随手一披,连亵衣都懒得穿,就让那两团沉重的软肉在宽松的绸衫底下自由晃荡。

可现今儿子回来了,她却一时半会改不掉这穿着随意的散漫习惯。

没成想,今日竟便宜了这色胆包天的臭小子,被抓住了把柄肆意轻薄——嗯,对,绝对不是因为她放纵逆子。

绝对不是因为她在儿子回来的第一天,明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穿着的不妥当,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去换一件更严实的衣裳。

绝对不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就是故意穿得这般松垮单薄来撩拨自己的亲生儿子,绝对不是!

此刻被这逆子毫不留情地戳中肉体隐秘,她那一池本就漫到堤坝顶端的春水,被这一番话生生地推倒了堤坝,彻底泛滥成灾。

“……你……不要再说了……”

娘亲红唇微启想要反驳,可这回连一句完整连贯的话都无法组织起来了。

她那一段被烫得绯红的耳垂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耳后那一段细嫩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烧灼般的艳丽胭脂色。

她那只攥成拳头的素手终于松开了,原本挺得笔直维持着端庄仪态的腰背竟也颓然地塌了半分。

这一塌腰,便把那对沉甸甸的玉峰更无力地压在书案边缘,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那道香沟被挤得几乎没有了一丝缝隙,将那颗正在向下滚动的汗珠瞬间吞没进了乳缝深处。

她已经全然瘫软在了一张名为情欲的无形大网里,任由我拿捏,只剩下最后一道若有若无的防线还在死死地撑着。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伦理底线,最后的一点尊严架子,最后的一点她用来自欺欺人说服自己“母亲和儿子之间绝不该如此下流”的那一道单薄到一捅就破的纸糊枷锁。

而我们两人心里其实都知道,只要我再轻轻往前推一把,只要我的双手再往那两座肉峰的顶端放肆地挪上一寸,只要我滚烫的吐息再往她耳道里灌上一句更直白、更不堪的淫言秽语……

“唔……”

她到底没能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那音色软糯黏腻,媚得拉着丝。

这一声宛如母猫发情般的娇吟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漏出来,发出来时整个人都惊恐地僵了一僵,连那两团母性丰腴都跟着一颤。

单薄的绸衫早已被我借揉肩之名拨弄得七零八落,那肉浪轻颤之下,原本勉强还挂在乳尖上方,用半透薄料遮掩着最后一点体面的那道防线终于彻底败下阵来。

两团肥硕得连重力都拢不住的满溢着汁水感的爆乳,从滑落的衣料里“噗”地弹颤着汹涌而出,暴露了大半截雪白的光景。

不仅是惊人的肉量,就连那一对被藏了许久的嫣红乳尖,也被带得从衣料边缘险险地露出了一线勾人的艳色。

虽说那最核心的两点还隔着最后半点薄绸的欲拒还迎,可那层薄绸早已被她身上沁出的汗水浸得近乎完全透明。

湿漉漉的布料贴合在乳肉上,将每一道丰盈饱满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连那两枚饱满乳珠周围粉嫩乳晕上细小诱人的颗粒纹路都隐约可辨。

我胯下器物再一次猛烈地跳动,几乎要从裤裆跳将出来。

娘亲偏过头,一记眼波软绵绵地横了过来。

那一眼若是搁在从前我刚回宫时,必定是清冷锋利、高高在上,能割得人遍体生寒的一记威严冷眸。

可如今,这记眼神从这具被夏末暧昧彻底浸润发酵出熟肉甜香的丰熟胴体里递出来,分明已经全然变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味道。

眼尾微微泛着一层水汽蒙出来的靡丽潮红,眼眸里那一汪原本拒人千里的深潭秋水如今已被春情搅弄得春波荡漾,连那一弯本该锋锐冷厉的眼梢都软化了下来,软得像是初春枝头第一枚被风吹弯的柳叶儿。

最要命的是她那饱满如花瓣的唇珠此刻正微微张着,齿尖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一小片软肉,被她咬得泛起一抹水光。

她大约是忍耐得太辛苦、咬得太用力了,那两瓣樱唇此刻竟肿了一点点,红得像是刚被人吮咬过一般。

面对母亲露出这般眼神,我哪里还招架得住。

我胯下那根肉物绷得发疼,青筋突突直跳,若是再往前送哪怕半寸,前端那处发烫的硬挺龟头便要直接顶到她那盈盈一握的后腰肉上去。

“娘亲……”

我贴近娘亲,唇齿几乎要碰擦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您的心跳得好快。”

她那两瓣并得死紧的丰腴美腿在裙摆底下不自觉地往内又夹了一夹,紧接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措手不及的酥麻便从那处隐秘的所在直直窜上脊椎,让她整个腰肢都软了一软。

椅面上,那两瓣肥熟的翘臀终是没能再稳住,随着腰肢的软化,悄悄向后一沉,便实实在在地贴上了我胯下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硬挺肉棒。

那一瞬间,我和娘亲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她那一截被我压着的肩头骤然紧绷成铁,连呼吸都骇然停了半拍。

她先是猛地一缩,想要逃离我散发着危险雄性气息的怀抱,可紧接着又像是被某种更要命的东西烫了一下,那两瓣丰腴翘臀竟没有立刻挪开,反而鬼使神差般地向后倒退着,迎合着我胯下的弧度,轻轻蹭了一下。

只蹭了一下,却足以让我胯下那根被困在布料里的凶器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瞬间又膨胀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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