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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邀请与祭献 (一)【浴室引诱】

7小时前 都市 1
冷战持续到了第五天。

家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原本充斥着奶油与精油香气的空间,现在只剩下生硬的瓷器碰撞声。

袁满每天做好了饭,岳凌安会吃,但吃完会优雅地放下筷子说一声【谢谢】,然后回房。

岳凌安那声客气而疏离的【谢谢】,像是一把钝刀子,割开了袁满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安全感。

他看着岳凌安冷漠的背影,心如刀割。他习惯了岳凌安的掌控,习惯了岳凌安的侵略,却唯独受不了岳凌安的视而不见。

深夜,袁满终于忍受不住这份窒息般的安静。他推开书房的门,看着埋首于病历的岳凌安,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老公……】

岳凌安翻阅病历的手顿了顿,却连头也没抬,冷淡地回应:【这两个字,你不是不愿意叫吗?不想叫的话,不用勉强。】

袁满僵在门口,双手死死抓着衣角。他终于体会到,岳凌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气他不争气,气他把他们的爱看轻了。

岳凌安在书房里,听着门外袁满细碎且压抑的哭声,手掌死死扣住办公桌边缘。

他比谁都想冲出去把那个傻瓜揉进怀里,但他知道,如果不彻底打碎袁满那种『我不配』的想法,他们的未来永远会被风言风语轻易吹散。

这场关于自尊与信任的冷战,才刚刚开始。岳凌安在等一个爆发点,等一个能让袁满彻底【觉醒】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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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之内,磨砂玻璃门后的雾气氤氲缭绕,浓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实体。

热水裹挟着高压,源源不断地撞击在冷硬的瓷砖上,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回荡出沉闷且规律的【哗啦】声。

那声音像是一道屏障,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只留下满室灼热的湿气,与几近窒息的压抑。

岳凌安赤裸着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站在花洒下。

他任由滚烫的水流肆意冲刷着他结实、布满张力线条的脊背。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一路下滑,碾过腰线,最后没入脚下的排水口。

他的脸孔隐藏在浓重的水雾之中,英挺的五官紧绷着,表情冷峻得像是一尊毫无温度的冰雕。

这是他们冷战的第五天。

整整五天,同处一个屋檐下,岳凌安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沉默,将袁满拒之门外。

然而,他内心深处的怒火,早已在无数个孤冷不眠的夜里,转化成了一种扭曲、偏执的期待。

他在等,等袁满破壳而出;他在逼,逼那个一受惊就只会缩回壳里的小兔子学会反抗,学会对他的冷漠大声抗议,甚至学会像个真正拥有主权的爱人那样,对他宣泄愤怒。

当岳凌安终于关上花洒,四周的喧嚣骤停,只剩下零星的水滴声。就在这一片死寂中,浴室门外传来了极其细微的皮肤摩擦声。

随后,浴室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袁满没有穿衣服,赤裸着单薄、泛着微粉的身体,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将自己推上断头台般的卑微。

在孤儿院度过的整个人生,袁满学会了如何生存、学会了如何隐忍、学会了如何察言观色,唯独,他没有学会【发脾气】。

在他破碎且畸形的童年逻辑里,愤怒是强者、是拥有被爱底气的人才配享有的特权。

而像他这样多余且怪异的人,一旦惹人生气了,唯一的救赎不是申辩,而是加倍的乖巧以及付出。

他赤着脚踩在湿滑、带着余温的瓷砖上,一步一步,走到了岳凌安的背后。

岳凌安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但他垂在身侧、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下一秒,一具带着凉意的、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着的身体,从后方慢慢地贴了上来。

袁满纤细的双臂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颤抖着环绕住岳凌安宽阔的腰身。

他将滚烫而湿润的脸颊贴在岳凌安那布满水珠、坚硬如铁的背肌上,鼻翼剧烈翕动着,贪婪、疯狂地呼吸着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沐浴乳的冷冽香气。

【凌安……求你……别不理我……】袁满的声音很小,带着支离破碎的哭腔,在空洞的浴室里听起来无比可怜。

见男人依旧没有反应,心底那股被抛弃的黑洞瞬间将袁满吞噬。

他开始笨拙、讨好地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岳凌安。

那对小巧、因为凉气与恐惧而挺立的乳头,在岳凌安坚硬的背肌上无依地滑动,下腹那处细嫩、尚未抬头的分身,也紧紧贴着岳凌安结实的大腿。

这种近乎自贬式的、毫无尊严的主动求爱,蓄满了他对这个男人的极致依恋。

然而,岳凌安依旧一言不发。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任由袁满在他身上胡乱点火,冷眼旁观着这场绝望的独角戏。

袁满心底的恐慌呈几何级数放大。男人的沉默就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正在一点点割裂他的神经。

他松开了手,绕到岳凌安的身前。那双红肿的眼睛盛满了不安,随后,他缓缓蹲下身去,双膝跪在冰冷、潮湿且覆满积水的地板上。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握住了岳凌安那根早已因为生理本能而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的灼热。

那巨大的尺寸与滚烫的温度让袁满的手掌心一阵发烫。

他没有犹豫,闭上眼睛,带着虔诚与卑微,缓缓将那硕大的前端含了进去。

他想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去确认——确认这个优秀的男人依然渴求着他的身体,确认自己对他而言还有用,确认……他还没有被彻底放弃。

口腔内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传来,岳凌安终于垂下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卑微乞怜的爱人,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暴戾与心疼。

这不是他想要的【反抗】,袁满没有学会站起来平视他,反而跪得更深了。

可袁满这种自毁式的讨好,却精准地击中了岳凌安内心最深处、最阴暗的掌控欲与施虐欲。

他伸出大手,揪住袁满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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