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小时前 都市 1
人果然是会改变的啊。

我,陈浩的初中时代可是个不良少年。

总是趁着爸妈不在的时候,去自己上的初中和附近学校搭讪可爱的女同学,把她们带回家。

那时候我家就像个不设防的据点,爸妈工作忙,经常出差,一个月也回不来几天,这给了我极大的便利。

我记得第一次带女孩回家是初二,那是个隔壁班的班花,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酒窝。

我请她喝了我从老爸酒柜里偷来的半瓶红酒,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她那懵懂又带着好奇的眼神,让我第一次尝到了支配的甜头。

羞耻play、SM play、放置play……各种各样能想到的变态玩法,我都对那些带回来的好多女孩施展过了。

一开始只是笨拙的模仿从网上看来的东西,后来逐渐发展出自己的套路。

比如“羞耻play”,我会让她们穿着校服,但只能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命令她们用最正经的语气背诵课文,同时我的手却在桌子底下作乱。

又比如“放置play”,我会把她们绑在椅子上,蒙上眼睛,塞上口球,然后自顾自地在旁边打游戏、吃泡面,偶尔过去撩拨一下,听着她们从鼻腔里发出的呜咽,那种完全掌控对方时间和注意力的感觉,比游戏通关还爽。

结果,那些被我肉体改造成为我专属肉便器的她们,到现在还和我保持着良好关系,被我调教成了没有我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身体。

这不是我吹牛,是有证据的。

比如其中一个叫莉莉的,现在在另一所重点高中,是年级前十的学霸。

可一到周末,她就会主动联系我,如果我不回复,她甚至会坐一个小时地铁跑到我家楼下,就为了确认我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玩具”。

还有那个叫菲菲的,家里管得严,但她会偷偷用零花钱买新的情趣内衣,拍照发给我看,问我喜不喜欢,说“只有浩浩的审美最棒”。

……害,说得太夸张了,可能只是青春期特有的“猴子上头期”罢了。

没啥值得吹的,只是把她们小穴的形状,塑造成了能轻易顶到女孩子子宫深处的、我这根大屌的形状而已。

我这玩意儿,初中体检的时候就把护士阿姨吓了一跳,说没见过这个年纪发育这么“超前”的。

后来我查了资料,好像叫什么“巨龙症”?

反正就是异于常人的尺寸和夸张的反翘角度。

也正因为这样,普通的女孩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我才“不得不”花心思去慢慢扩张、塑形,让她们的身体适应我。

这过程其实挺麻烦的,需要耐心和技巧,比如先用不同尺寸的玩具循序渐进,配合润滑和按摩,让她们的肌肉记忆我鸡巴的形状。

久而久之,她们的小穴内部就形成了独特的褶皱和凹陷,正好能严丝合缝地容纳我,换个人反而会觉得空虚。

现在,只要我一个电话,她们就会全裸只披件外套,在我指定的没人的公园或山里爬着来见我,就是这么听话。

上个月我还试过一次,同时叫了三个,让她们在深夜的河边公园像小狗一样排队爬行,谁爬得慢或者姿势不标准,就要接受惩罚。

看着平时在学校里光鲜亮丽的女孩子们,在月光下满脸潮红、四肢着地、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浑身颤抖的样子,那种成就感,啧,比考年级第一还带劲。

不过这些事儿现在做得少了,毕竟“改邪归正”了嘛,得注意影响。

“嗐,不过那也是初中时候的事儿了。谁能想到初三那年春天体会到学习的乐趣后,沉迷学习忘了做爱,结果考上了这一片儿最好的高中。是吧?可儿你也这么想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了揉可儿那头染得很漂亮的金发。

发质有点硬,带着点廉价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她口腔里我鸡巴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只属于我们之间的气息。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现在,在我屋里,我的炮友之一、曾经的同班同学可儿正在给我口。

放学路上最近的地铁站碰巧遇见,她想跑被我逮住,强行带回了家。

其实也不算完全“强行”,她挣扎的力道软绵绵的,嘴上说着“不要啦浩浩”,眼神却一直往我裤裆瞟。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调调,我太熟悉了。

“嗯啊♥️……浩浩你好烦♥️……这根硬邦邦的凶恶大鸡巴味儿好冲……好想插进来……” 可儿吐出我的龟头,舌头却还恋恋不舍地舔着系带,含糊不清地抱怨着。

她的口红有点花了,沾在我的龟头和柱身上,红白分明,格外淫靡。

“我说了不行啊。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忽然开窍,喜欢上学习了。从混混儿变成好学生了哦。” 我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刷着数学题的解析。

说的是实话,初三那次期中考试,偶然解出了一道全班都没人做出来的几何压轴题,被老师当众表扬,那种纯粹的、来自智力的快感,一下子击中了我。

比起肉体上短暂的宣泄,这种攻克难题、被人用敬佩眼神看待的感觉,似乎更持久,也更……高级?

“唔嗯♥️……哈啊哈啊……浩浩我最喜欢了。这种话谁信啊……人家联系你想见你你也不肯。好不容易久违见一次,就做嘛。” 可儿抬起眼,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里面满是欲求不满的控诉。

她伸出舌头,从龟头到根部,长长地舔了一下,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你看,它明明也很想嘛,都涨成这样了。”

“不要啦傻妞儿。我待会儿要学习呢。不学感觉要疯……或者说,有压力?”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

“下周有英语竞赛,我得准备。你现在这样,很打扰我你知道吗?”

“你傻啊!好啦,快点儿射啦!你这个慢泄鬼!!” 可儿似乎被我的敷衍激怒了,她不再说话,而是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我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口中,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

她尝试用喉咙去挤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是以前我教她的深喉技巧,看来还没忘。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她兴奋地、忘我地啃着我那大屌,是个超爱做的妞儿。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吮吸,舌头灵活地扫过敏感带,牙齿小心地避免刮伤。

技巧是没得说,毕竟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

初中那会儿,我们在学校后山、空教室、甚至她家没人的时候,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

从最初笨拙地只会用嘴唇含着,到后来能熟练运用舌尖、腮帮和喉咙,把口交变成一门让她自己也乐在其中的艺术。

可儿。

染金发的小太妹系美女,初中时代和我一起在公园厕所玩过野战play的炮友之一。

记得那次是放学后,她说想试试刺激的,我们就溜进了平时没什么人去的公园残疾人厕所。

空间狭小,气味也不好闻,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让她格外敏感,没几下就高潮了,喷得隔间地上都是。

完事后她还抱着我,小声说“浩浩好厉害,那里……好像被撑大了,感觉好奇怪”。

就是从那次开始,我发现了她身体容易高潮、而且会潮吹的特质,然后就有意识地往这个方向“开发”。

一阵子不见,又变漂亮了嘛。

皮肤好像更白了,金发也重新补染过,在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下闪着光。

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黑色的蕾丝边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裙子短得快到大腿根,黑色的过膝袜和绝对领域勾勒出青春的线条。

确实是个能让男生回头率百分百的小辣妹。

活儿倒是挺厉害。

可惜啊,那些五花八门的技巧,全都是我手把手教给她的……比如现在她用的这招“真空吸吮”,就是结合了深喉和口腔内形成负压的技巧,能带来极强的快感。

还有她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搔刮我囊袋和会阴的动作,也是我告诉她那里的神经很密集。

甚至她喘息和吞咽的节奏,都带着我教导过的痕迹——不能太急,要有张有弛,像演奏乐器一样。

“可儿你喘气儿太重了,完全不行啊。想让对方舒服得投降的话,得这样才行哦。可儿。” 我放下手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连着我的鸡巴,拉出一条银丝。

“嗯♥️ 等等!干嘛突然摸胸啊!变态!” 可儿嘴上抗议,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让我的手掌更完整地覆盖住她一边的柔软。

隔着衬衫和胸罩,都能感觉到那颗小樱桃已经硬硬地立起来了。

“我可不想被自个儿闯进别人家、忘我地啃着男生鸡巴的变态这么说呢。” 我嗤笑一声,手指找到她胸罩前扣的位置,轻轻一拨。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开了。

“呀啊♥️ 那儿是奶头啦!衬衫里面不行……别解胸罩扣儿……那儿是我弱点来着♥️♥️ 要、要去咿咿咿♥️♥️” 可儿的抗议声瞬间变调,带着甜腻的颤音。

我的手指已经钻过衬衫缝隙,直接捏住了她裸露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捻弄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含着我鸡巴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收紧。

可儿轻微地高了。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剧烈收缩,以及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直。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身涌出,浸湿了她黑色的内裤,甚至透过校服裙,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只是被摸了奶头而已……这敏感度,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也没怎么“练习”过,反而变得更不堪一击了。

之后,就轮到我主场了。

看着她瘫软在我腿边,眼神迷离地喘着气,我心底那股熟悉的、想要彻底掌控和玩弄的欲望又升腾起来。

学习很重要,但偶尔放松一下,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也是为了更好的学习效率嘛。

我这样说服自己。

我慢慢儿地、一件一件脱掉可儿穿着的校服,让她光着,最后重点玩弄可儿的弱点——奶头和豆豆,把她干到高潮不断。

这个过程我太熟悉了,像执行一个烂熟于心的程序。

先脱掉她的外套,然后是衬衫,黑色的蕾丝胸罩被随意扔到地上。

她的胸型很漂亮,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浑圆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

“啊……浩浩……别……” 可儿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头,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没理会,另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摸到裙子的拉链,“滋啦”一声拉开,连同里面湿透的黑色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金色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轻轻翕动,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诱人的小洞里不断渗出,把整个三角地带弄得泥泞不堪。

我用拇指按住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开始画圈按压。

“嗯……哈啊……那里……不行了……” 可儿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加重了吸吮她乳头的力道。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开始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咿咿咿呜!!不行了♥️ 太爽了要坯了♥️♥️♥️ 浩浩♥️♥️”

噗咻啊啊啊啊啊!!!

在铺了宠物尿垫的地上,可儿像弓一样反弓起背,剧烈地喷水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不远处的尿垫上,发出“噗嗤”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惊人,简直像个小型喷泉。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紧紧蜷缩,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终无力地垂下。

小穴的肉唇抽搐着,漂亮的粉红色阴道里闪闪发亮,从那洞口止不住地漏出爱液和尿。

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尿垫上积聚成一滩。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微腥的甜腻气味。

还没插进我的鸡巴,可儿那脆弱的“小穴水库”就已经决堤崩了。

这一幕我看过很多次,但每次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人的身体怎么能储存和释放这么多液体呢?

尤其是她,好像特别容易达到这种“崩溃”的状态。

“啊、啊嘿……大鸡巴……浩浩的大鸡巴……♥️” 高潮余韵中的可儿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朝着我依旧昂然挺立的部位摸索过来。

“今天不插。今天也没带套。能站起来了就赶紧穿衣服回去吧。” 我躲开她的手,站起身,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被她口水弄湿的鸡巴。

虽然还硬得发疼,但理智告诉我不能继续了。

小婉快来了,而且……我瞥了一眼书桌上摊开的习题集,心里那点对学习的责任感又在挠我。

“呀、呀啊……浩浩的大鸡巴……♥️” 可儿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滩泥,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能侧躺在湿漉漉的尿垫上,用迷蒙的眼睛望着我,一只手还固执地伸向我的方向。

连我打飞机和揉奶都受不了的菜逼小穴在说啥呢。

我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副任人宰割、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样子,虽然很有成就感,但看久了也有点腻。

尤其是现在,我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

真是的,别总惦记初中时候的我了,都高中生了,赶紧找个男朋友使劲儿干不就好了。

我走到衣柜前,拿出干净的裤子和T恤换上。

原来的裤子上也沾了点她的口水,有点不舒服。

“再说了,把鸡巴插进这么松垮垮的小穴里,可儿你又得喷得到处都是,我屋儿不得脏了。” 我一边系皮带,一边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最后的液体,确实是一副“松垮垮”、门户大开的样子。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高潮后的暂时松弛,但用来堵她的嘴正好。

“啊嘿♥️ 嗯哦♥️ 突然搅里面不行啦啊啊啊”

噗咻!!

我恶作剧般蹲下身,将三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她还在收缩的小穴深处,快速搅动了几下。

湿滑紧致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内壁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绕上来。

可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股新的、量少但温度更高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手腕上。

只是把几根手指插进可儿的菜逼小穴里搅了搅,她又轻微地高了。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彻底没了动静。

这菜逼小穴到底咋回事儿啊……?

我甩了甩手上的液体,心里嘀咕。

这也太容易了吧?

简直像装了敏感开关,一碰就爆。

虽然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成果,但每次见到还是觉得有点夸张。

算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只有可儿微弱喘息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嗯?有人?……啊,对了,说起来小婉说晚上要一起来学习来着。” 我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正事。

看了眼手机,果然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糟了,屋里这乱象……

我赶紧环顾四周。

可儿光溜溜地瘫在尿垫上,不省人事。

她的校服散落一地,内衣裤也丢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还飘散着情欲和体液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汁水横流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着。

“……小婉?是、是谁啊。那女的……嗯哦!?咿、咿咿咿呜♥️♥️”

噗咻!!

躺在地上的可儿似乎被门铃声吵到,发出不满的咕哝,身体扭动了一下。

我眼疾手快,在她可能发出更大声音之前,一把掐住了她勃起的阴蒂,用力一捏。

想闹腾的可儿的豆豆被我用力一捏,就从膀胱里猛地漏出了尿。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出来,和之前的爱液混在一起,把尿垫弄得更加狼藉。

可儿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再次陷入了更深的高潮昏迷。

太吵了所以给她来下狠的。

在小婉到我屋儿之前,用毯子把她裹起来扔墙角算了。

我立刻行动起来,从床上扯下那条厚厚的羊毛毯,胡乱把可儿还在轻微痉挛的光溜身体裹了进去。

她比看起来要轻,我很容易就把她像个春卷一样裹好,然后连拖带抱地弄到房间最里面的墙角,让她背靠着墙坐好。

毯子裹得很严实,只露出几缕金色的发丝。

“……顺便也拍几张今晚撸的素材吧。可儿,从你舔我鸡巴那儿开始拍下来的视频我也存好了。行吧?” 我蹲在毯子卷前,压低声音说。

我知道她可能听不见,但习惯性地威胁一下。

我早就打开了手机的隐藏录像功能,从她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录。

这些视频很有用,既能用来回味,必要时也能当作让她听话的“保险”。

“………………”

没回话。毯子里只有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简直跟尸体似的。

这可咋整,可儿的身子已经被她自己小穴流出的爱液和尿弄得湿透了。

裹在毯子里,湿气和热量一闷,那股味道……我皱了皱眉,赶紧冲到窗边把窗户开了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一些。

然后又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柜里翻出一包备用的宠物尿垫——这还是以前“玩”得比较疯的时候买的,吸水除味效果很好——抽出一大叠,胡乱塞进裹着可儿的毯子缝隙里,尤其是她下身的位置,垫了厚厚好几层。

希望多少能吸掉点水分和味道。

……没辙了,在可儿身上贴满宠物尿垫,用毯子裹好,为了不让味儿漏出来在屋里到处喷上清新剂……搞定。

我拿起桌上那瓶柠檬味的空气清新剂,对着房间各个角落,尤其是可儿所在的位置和刚才的“战场”区域,狠狠按了十几下。

刺鼻的柠檬香精味瞬间盖过了原本的气息,虽然混合起来有点怪,但总比原来的味道好。

“……小婉那丫头,虽然学习好但是个憨憨,应该发现不了吧。可儿,在小婉回去之前给我老实待着。回去的时候我送你到家。” 我对着墙角那团毯子又叮嘱了一句,虽然知道大概率是对牛弹琴。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脏还是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怦怦直跳。

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和墙角那坨可疑的“物体”,我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

毯子那边依旧寂静无声。简直跟尸体似的……希望她是真的晕过去了,而不是在装死。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和连续,显示出按门铃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吵死了!这就来等着!是小婉吧,真是的!” 我故意提高音量,朝门口喊了一声,既是回应门外,也是想制造点正常的生活噪音,掩盖房间里可能的不自然声响。

我快步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准备投入学习的好学生。

“……所以说,小婉到底是谁啊?” 墙角传来极其细微、几乎被门铃声掩盖的呢喃。

是可儿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迷茫。

她好像恢复了一点意识。

我心头一紧,但现在没空管她了。门铃还在响个不停。

于是,小婉的疯狂按门铃开始了。这丫头,从小到大就这毛病,一着急就喜欢连环按,像催命一样。

对了。

小婉这家伙,也是个麻烦的发小儿。

一瞬间好像听到了可儿细细的声音,大概是听错了吧。

我甩甩头,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

现在首要任务是应付好小婉,把今晚的学习会糊弄过去。

至于墙角那个麻烦……只能希望她继续安分地当个“尸体”了。

我拧开门把手,脸上堆起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

……

“晚、晚上好,浩浩。我来一起学习了。” 小婉站在门外,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参考书和一个浅蓝色的笔袋。

她微微低着头,脸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爬楼梯还是害羞。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哦。拜托你别搞那谜之狂按门铃了。小婉大小姐。” 我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试图让气氛显得轻松平常。

“不知道的还以为着火了呢。”

打开门,一个穿着校服的美少女,带着腼腆的笑站在那儿。

和我们学校的蓝白运动款校服不同,小婉身上是附近那所重点高中的标准制服:白衬衫,深蓝色格子百褶裙,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领结,外面罩着一件深蓝色的V领针织开衫。

衣服熨烫得平整服帖,没有一丝褶皱。

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内卷。

脸上化了淡妆,眉毛修得细细的,嘴唇涂着粉嫩的唇彩,让她原本就清秀的五官更添了几分精致。

有点阴郁系、黑发H杯古典美人型的色气身材。

这是客观描述。

小婉的身材比例很好,个子在女生中不算矮,腿又长又直。

虽然穿着略显宽松的制服,但胸前那惊人的隆起还是把衬衫撑出了诱人的弧度,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

针织开衫也无法完全掩盖那傲人的曲线,反而增添了一种含蓄的性感。

她的腰很细,裙摆下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过膝袜里,在门口廊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种清纯文静的外表下,却隐藏着如此火辣的身材,反差感强烈得让人心跳加速。

我记得初中时她还没这么……突出,大概是高中后二次发育了?

这就是我从幼儿园开始的发小儿,林小婉。

我们两家父母是同事,住在同一个单位大院,门对门。

从光屁股玩泥巴开始就认识,一起上幼儿园,一起读小学。

她从小就文静爱看书,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列,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

而我,则是那个调皮捣蛋、整天带着一帮小子疯跑的“坯孩子王”。

从小学习就好,和我上同一所高中的女孩儿,初中时代之前关系比较疏远。

其实也不算疏远,就是自然而然地,因为性格和兴趣不同,玩不到一块去了。

小学高年级后,她更多的时间是待在家里看书、练琴,而我则在球场和游戏厅流连。

上了不同的初中后,联系就更少了,只在逢年过节两家聚餐时碰个面,礼貌性地打个招呼。

因为家是邻居,小学时还正常地关系挺好,但自从我变成混混儿,一年到头带女孩儿回家搞个不停之后,她就因为讨厌这样尽量不和我来往了。

我记得有一次,大概是初二吧,我带了一个隔壁学校的女孩回家,在楼道里接吻,被她撞个正着。

她当时低着头快步走过去,脸涨得通红,从那以后,在院子里遇见我,她都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绕道走,或者干脆装作没看见。

她爸妈好像也跟我爸妈说过,让我“注意影响”,别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为此我还跟爸妈大吵了一架。

嗐,现在的我已经从混混儿改正了,因为是同校同年级,所以放学后在我屋儿开学习会成了每天的功课。

事情的转折点就在初三。

我浪子回头开始拼命学习,中考居然超常发挥,和小婉考进了同一所重点高中,还分到了同一个班。

这大概是命运开的玩笑。

刚开学那会儿,她对我还是爱答不理的。

直到第一次月考,我出人意料地考进了班级前十,数学还是单科第一。

她看我的眼神才从纯粹的厌恶,变成了惊讶和一丝好奇。

后来是我主动找她,说有些题目不太懂,能不能请教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一来二去,就变成了固定的学习互助。

大概她也觉得,能和曾经的混混同桌、现在的年级黑马一起学习,是件挺有成就感的事?

或者,只是单纯地无法拒绝同学的求助?

谁知道呢。

“打、打扰了………”

小婉脱掉脚上的小皮鞋,整齐地放在玄关的鞋柜旁,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换上。

她做这些动作时有些拘谨,手指微微发抖,似乎对进入我的房间这件事本身,就感到紧张和不安。

“哦!……嗯?怎么了?小婉”

我引着她往房间里走,尽量用身体挡住她可能投向墙角的视线。

房间里柠檬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还很浓,我注意到小婉小巧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刚、刚才好像听到女孩儿的色情声音了……你该不会又开始带女孩儿回来了吧?浩浩”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脸颊比刚才更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啊,没带没带。那只是我开大音量看小黄片儿而已,放心吧小婉” 我指了指书桌上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上面正好暂停在一道物理题的解析视频上,但网页浏览器最小化在任务栏。

“戴着耳机没注意音量,不小心公放出来了,吓我一跳,赶紧关了。是不是很像真人?现在那些片子女优叫得可真逼真。” 我故意用轻松调侃的语气说着,还耸了耸肩,努力显得自然。

小婉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中找出说谎的痕迹。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脸上维持着无辜和一点被冤枉的郁闷。

混混儿时代练就的厚脸皮和演技,此刻派上了用场。

“真、真的吗?这、这样啊。诶嘿,我、我误会了对不起哦浩浩。打、打扰啦~!” 小婉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还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头。

那瞬间的天真模样,让我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丝罪恶感,但很快就被“蒙混过关”的庆幸压了过去。

“哦、哦。进来吧进来吧……呼——,没被发现真是太好了” 我侧身让她完全走进房间,然后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转身的瞬间,我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好险。

可能因为混混儿时代太长了吧,我变得能面不改色说些简单的谎了。

这也是为了拿下好多可爱女孩儿而必需的技能,没办法啊。

有时候需要编造浪漫的相遇,有时候需要隐瞒同时交往的事实,有时候就像现在,需要掩盖一些更不堪的现场。

谎言就像一层保护色,让我能在不同的场景和角色间无缝切换。

而且小婉也是,对我说的完全信以为真。

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坯男人骗走,然后她那色气的身子被随便玩弄吧。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走进房间,把参考书放在我书桌上,然后好奇地打量着我房间的布置(当然,刻意忽略了墙角那团巨大的“毯子卷”),我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尤其是对我这个“改邪归正”的发小儿,似乎有着一种固执的信任。

这种信任,在现在的我看来,既珍贵,又……危险。

对我自己而言危险,对她而言更危险。

不,不过,我只把小婉看作发小儿,到现在都没出手,以后也不会有。

我在心里再次强调。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何况是认识了这么多年的邻居妹妹。

我对她的感觉,更多是一种混杂着童年记忆、些许愧疚、以及对她现在这副出色模样的欣赏的复杂情绪,和那种纯粹的、想要占有和玩弄的欲望不太一样。

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我和可儿那种性欲超强、玩得开、各取所需的女孩儿才更合得来……大概。

可儿知道游戏规则,不会缠着我,不会要求承诺,只需要肉体的欢愉和偶尔的支配感。

这样的关系简单、直接、没负担。

适合现在想要专心学习的我……嗯,虽然刚才差点没把持住。

就这样把小婉领进屋儿的我,强压下心头因为欺骗和房间里隐藏的秘密而产生的微妙躁动,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坐吧。今天从哪儿开始?数学还是英语?” 学习,现在只有投入学习,才能让我暂时忘记墙角那个“定时炸弹”和眼前这个让我心绪不宁的青梅竹马。

……

书桌足够大,我们并排坐下,开始摊开书本和试卷。

台灯温暖的光线笼罩着我们,在桌面投下两个靠得很近的影子。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翻动书页的哗啦声,以及小婉轻声细语讲解题目的声音。

她讲题很有耐心,逻辑清晰,会用简单的例子帮我理解复杂的概念。

我不得不承认,和她一起学习,效率确实高很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上的钟滴答走着。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题目上,不去想墙角那团毯子。

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

还好,除了最开始那几声模糊的“海狗叫”,再没听到什么异常。

可儿大概是真的晕死过去了,或者被跳蛋弄得又高潮到不省人事了?

那玩意儿电量挺足的……

“……喂,浩浩”

小婉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我转过头,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有些闪烁,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摊开的英语阅读题上画着圈。

“嗯?怎么了小婉”

我放下笔,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她看起来有点欲言又止,脸颊微微泛红,不像是因为题目困扰。

“这个,是贵族女校‘星华女中’的校服吧?为啥湿淋淋地扔在浩浩屋里?”

小婉的目光投向床脚附近的地面。

我心里猛地一沉。

完了!

刚才只顾着处理可儿,忘了把她脱下来乱扔的校服也藏起来!

那套星华女中标志性的、白衬衫加深蓝色背心裙的校服,此刻正皱巴巴、湿漉漉地团在那里,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地板上异常显眼。

一进房间,小婉立刻就发现了我脱下来扔地上的可儿的校服。必须得找借口。我的大脑高速运转,瞬间编造出一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解释。

“嗯?啊,那是我干妹妹小雨的校服啦。那丫头今年开始上星华女中了” 我尽量用随意的语气说,还配合着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下午她来我这儿玩,不小心把可乐打翻在身上了,我就让她换了我的衣服回去,这套湿的扔我这儿洗。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小雨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孩子,确实今年刚上初一,但上的是普通的公立中学,根本不是星华女中。

不过小婉应该不清楚这些细节。

是瞎编的。

我在心里补充。

这个谎言其实漏洞不少,比如为什么小雨会来我家玩(我们两家走动并不频繁),为什么打翻可乐会湿得这么彻底(看起来更像是被水浸泡过),为什么校服会随意扔在地上而不是放在卫生间或洗衣篮……但这些细节,以小婉的性格,不一定会深究。

她更倾向于相信别人给出的表面解释。

“呼、哼,这样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对吧?”

小婉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神并没有完全离开那堆湿衣服,眉头依然微微蹙着。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可那句拖长的“对吧?”和她脸上残留的一丝疑虑,让我知道她并没有完全相信。

哦——,被严重怀疑了啊。

嗐,小婉是个憨憨,应该不会露馅儿吧。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她虽然不傻,但性格单纯,不太会把人往坯处想,尤其是对我。

只要我不露出更明显的破绽,她应该会自己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牵强的理由。

我站起身,走过去把那团湿校服捡起来,嘴里念叨着:“真是的,这丫头毛毛躁躁的。” 然后把它塞进了书桌旁边的脏衣篓里,用几件我的脏衣服盖在上面。

“好了,眼不见为净,我们继续吧。”

小婉的视线随着我的动作移动,直到那校服被完全遮住,她才慢慢转回头,重新看向桌上的习题。

但她的手指蜷缩了起来,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分钟,只有我们写字的沙沙声。

但气氛明显比刚才凝重了一些。

我能感觉到小婉的注意力不太集中,她时不时会偷偷瞄一眼房间的其他角落,尤其是……

“……喂,浩浩”

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这次又怎么了。小婉”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甚至带着点被打扰学习的不耐烦,以掩盖内心的紧张。我知道她要问什么。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屋角堆成山的毯子,从刚才开始就在窸窸窣窣地动,咋回事儿?”

小婉的手指指向房间最里面的墙角。

那里,我用来裹住可儿的那条厚羊毛毯,此刻正如她所说,正在极其轻微地、有规律地蠕动着。

毯子的边缘,甚至偶尔会鼓起一个小包,然后又塌陷下去。

配合着之前那微弱的、海狗似的喘息声(虽然现在几乎听不见了),确实非常可疑。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可儿这个笨蛋!

不是给她装了“全自动系统”吗?

怎么还能动?!

是恢复意识了在挣扎?

还是无意识的高潮痉挛?

不管是哪种,现在都必须立刻处理!

“嗯?……啊,啊,那个啊?那是亲戚寄放在这儿的夜行性危险小动物。别随便靠近哦?是除了我以外谁都搞不定的危险玩意儿”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用上了之前就想好的借口。

这个借口比校服那个更扯淡,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糊弄过去再说。

“这、这样啊……嗯。我知道了才怪呢?那里面有谁在吧?绝……诶?浩浩,你去哪……”

小婉的脸上写满了“你骗鬼呢”的表情,她甚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想要走近去看个究竟。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墙角那团毯子的蠕动幅度突然变大,甚至发出了“嗯……”一声模糊的呻吟!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冷静”的弦瞬间崩断。绝不能让她过去!绝不能让她看到毯子里的东西!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在小婉迈出脚步之前,抢先一步冲到了墙角,用身体挡住了毯子,然后猛地将双手插进窸窣蠕动的可儿的毯子里,想制止可儿动作的瞬间。

(谁、谁是危险小动物啦。浩……嗯哦啊!?你、你干嘛搅我小穴,住、住手,浩浩的手指碰到褶子要去咿咿咿!!)

我的双手在毯子里胡乱摸索,想找到可儿的嘴巴捂住,或者按住她的身体。

但毯子裹得太厚,我一时间没找准位置,手指反而捅进了一个温暖、湿滑、正在剧烈收缩的洞口——毫无疑问,是可儿那汁水淋漓的小穴。

指尖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骤然加剧的蠕动,让我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噗咻!!

几乎是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厚厚的毯子和里面垫着的尿垫,浸湿了我的手掌和袖口。

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爱液和淡淡氨水味的腥甜气息,从毯子的缝隙里飘散出来,即使有空气清新剂的掩盖,也清晰可闻。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儿。可儿!待会儿再好好疼你……诶?已经高潮脸绝顶了)

我能感觉到毯子里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随之而来的瘫软。

可儿似乎因为我这意外的“袭击”,再次被送上了高潮,而且这次晕得更彻底了。

蠕动的毯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极其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起伏。

从毯子里飘来了大量的氨水味儿。

这味道,加上刚才手掌的触感……可儿这妞儿,该不会在毯子里高了、又喷水了吧?

而且这次可能还夹杂着失禁?

真是……麻烦透顶!

我僵在墙角,背对着小婉,手掌还留在毯子里湿漉漉的触感中,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身后的视线如同实质,刺得我后背发凉。

“……嘛、嘛,能老实晕过去的话也好。抱歉,小婉。狂暴的夜行性小动物已经老实了,咱们开始学习吧。加油!嘿哟嘿哟哦!”

我强迫自己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僵硬、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笑容,对着目瞪口呆的小婉,做出了那个我平时绝对不可能做的、双手握拳在胸前上下摆动、嘴里喊着“嘿哟嘿哟哦!”的傻气动作。

这动作和我平时冷淡的形象反差巨大,荒谬得我自己都想笑,但此刻我只希望能用这种极端的反常,转移她的注意力,打破这尴尬又危险的气氛。

“诶?嘿、嘿哟嘿哟哦!”

小婉明显被我这一出搞懵了,她下意识地、呆呆地也跟着我做了一个小小的“嘿哟嘿哟哦”的动作,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这人是不是学习学傻了”的担忧。

为了不让毯子里正露着羞耻身子的、大概是的可儿被发现。

我做起了平时绝对不会做的“嘿哟嘿哟哦!”之类的动作,想方设法蒙混过去。

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演技最浮夸、也最尴尬的一次表演。

但效果似乎……有那么一点点?

小婉的注意力确实从墙角那团可疑的毯子,暂时转移到了我这个行为古怪的发小儿身上。

然后,为了以防可儿恢复意识从毯子里跳出来,我把可儿包里放着的跳蛋胡乱塞进她小穴。

刚才的“意外”让我心有余悸,必须确保她彻底“安静”。

我借着转身动作的掩护,快速从可儿扔在旁边的包包里(幸好包包就在毯子附近)摸出那个粉红色的跳蛋遥控器,看也不看地按到最大档,然后凭着记忆,将跳蛋的突起部分隔着毯子用力顶在可儿下身的位置。

遥控器则被我顺手塞进了自己裤兜。

“嗯哦♥️!?”

毯子里传来一声被闷住的、短促的惊叫,身体再次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更像是无意识的痉挛。

把两个转子随便装在可儿的奶头上,在她身上搭了个全自动高潮震动系统,然后离开了那儿。

我记得她包里好像还有那种带吸盘的乳夹?

但现在没时间仔细找了。

反正跳蛋开到最大档,塞在那种地方,足够让她持续“享受”了。

只要保持这样让她持续高的状态,她就会在晕着的时候持续高潮,应该不会出声儿吧。

无限高潮的永动机完成了呢。

我一边在心里念叨着这个残忍又有效的“解决方案”,一边快步走回书桌旁,尽量自然地坐下,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没发生。

太好了呢。炮友可儿小姐……我已经能预见到等可儿恢复意识后会把我弄死的未来了。这个念头让我后背一凉,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哦♥️ 哦♥️ 哦♥️……哦呜哦♥️)

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带着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墙角传来。

是跳蛋在工作。

声音很小,但在刻意保持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能被敏锐地捕捉到。

“……总觉得,像是海狗一样的夜行性小动物呢”

小婉也坐回了座位,但她显然无法再专心于习题。

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墙角,耳朵微微动着,显然在仔细倾听那奇怪的声音。

她小声地嘀咕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哦。大概是高潮得很爽吧。别在意” 我头也不抬,用铅笔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一道函数题,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夜行性动物嘛,晚上活动,发出点声音很正常。我们学我们的。”

“嗯、嗯。知道了……超在意的啦”

小婉嘴上答应着,但她的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却没有写出一个字。

她的脸又开始泛红,这次红得更厉害,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她似乎被那声音搅得心神不宁。

果然,可儿裹着的毯子让她很在意。

不,嘛,也没办法,毕竟毯子旁边的地上已经开始积起大量的爱液水洼了。

我刚才冲过去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从毯子底部边缘,正有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在地板上蜿蜒成一小滩,而且面积还在慢慢扩大。

那是跳蛋震动下,可儿无意识流出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尿液。

味道虽然被毯子和尿垫吸收了大半,但离得近了还是能闻到。

小婉的位置,应该也能隐约闻到一点。

我偷偷看了一眼小婉,发现她正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位置……这反应,有点不太对劲。

……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说是在一种极其诡异和煎熬的气氛中度过的。

听着微弱传来的海狗似的娇喘声,我们的学习会没出啥意外地接近了尾声。

这里的“没出啥意外”,指的是没有发生可儿突然掀开毯子跳出来,或者小婉执意要去查看墙角之类的灾难性事件。

但精神上的压力和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越来越浓的暧昧与尴尬,简直让我坐立难安。

小婉的效率明显降低了。

她讲题时会突然卡壳,眼神失焦,需要我提醒才能继续。

做题时也频频出错,一些很基础的公式都会写错。

她的脸颊一直保持着不正常的红晕,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时不时会偷偷夹紧双腿,或者用手扇风,小声说“有点热”。

房间里空调明明开得很足。

而我,表面上还在努力演算题目,但心思早就飞了。

耳朵捕捉着墙角的声音,鼻子警惕着气味的变化,眼睛还要留意小婉的状态和可能的怀疑。

同时,裤兜里那个跳蛋遥控器的存在感也异常强烈,隔着布料似乎都能感觉到它工作的轻微震动。

更要命的是,之前被可儿挑起的欲望,以及此刻和小婉独处一室、她又是这副奇怪状态的刺激,让我的下半身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我只能尽量把身体前倾,用书桌挡住。

初中时代虽然互相疏远了,但毕竟是知道彼此小时候各种糗事的发小儿。

色情事件之类的一丁点儿都没发生。

我们聊的最多的是学习、学校里的趣事、对未来的打算。

她偶尔会问起我初中时的事,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好奇。

我会轻描淡写地说“那时候不懂事,瞎混”,然后赶紧把话题拉回到学习上。

我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不去触碰那些不愉快的过往,只维持着现在这种“纯洁”的学习伙伴关系。

……直到几分钟前我还这么想呢。从我发小儿小姐说出那句惊天发言开始,就转向了色情的展开。

那是在我们把今天的复习计划基本完成,开始收拾书本的时候。小婉忽然停下了动作,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声音细若蚊蚋地开口:

“浩浩。我,交到男朋友了”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我收拾书本的动作顿住了,抬起头看向她。

“嚯。哦——,恭喜。太好了嘛” 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祝贺听起来真诚一些。

心里却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

什么感觉?

有点像自己小时候玩的、虽然不怎么在意但也不希望别人碰的玩具,突然被别人拿走了的感觉?

不,不对,小婉不是玩具。

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微妙失落?

或者只是单纯的惊讶?

“就这!?”

小婉猛地抬起头,脸颊鼓了起来,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大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了不满和……委屈?她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失望。

看她脸红以为要说啥,结果是交了男朋友的发言。我还以为她要问墙角“小动物”的事,或者抱怨房间味道奇怪呢。这转折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一点儿也不惊讶。

我确实不惊讶。

以小婉的条件,有男朋友太正常了。

倒不如说,她直到现在才交第一个男朋友,才让我有点意外。

高中以来,明里暗里追她的人应该不少。

小婉是成功完成高中变身的赢家。

初中时代有点土气的外表稍微打扮一下,哎呀真神奇,超绝美少女诞生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初中时她的样子:总是穿着肥大的校服,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低着头走路,很少和男生说话。

和现在这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举止大方(虽然偶尔还是会害羞)的美少女判若两人。

这种蜕变,连我这个看着(虽然有一段时间没看)她长大的人,都感到惊艳。

春假时为了什么小婉的穿搭,我还被拉着一起去商场买衣服、给化妆提建议当陪衬,就是前不久的事儿呢。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约我出去,不是学习,而是逛街。

她说“浩浩你以前……认识那么多女孩子,审美应该不错吧?帮我看看衣服?” 我当时心情复杂,一方面觉得这理由有点扯(我认识的女孩类型和她完全不一样),另一方面又有点莫名的窃喜。

那天我们逛了很久,她试了很多衣服,每次从试衣间出来,都会有点紧张地问我“怎么样?”。

我其实不太懂女装,只能凭直觉说“这件颜色衬你皮肤”、“那条裙子显腿长”。

最后她买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和几件基础款的上衣。

她还拉着我去化妆品专柜,让柜姐给她化了淡妆。

当她从化妆镜前转过身,略带羞涩地问我“好看吗?”时,我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精致得仿佛会发光的小脸,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干巴巴地回了句“嗯,还行”。

那天回家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点微妙。

顺便说下我高中变身失败。

停止了初中时代那嚣张的态度,擅自扮演着班里那种藏在暗处的大佬……不对,是戴着黑框眼镜的、每个班都有的那种角色。

我剪短了头发,换上了普通的眼镜,穿着整洁的校服,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要么做题要么去图书馆。

同学们对我的印象大多是“成绩很好的那个陈浩”、“有点高冷”、“不太合群”。

他们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斯文的优等生,书包夹层里可能还放着跳蛋遥控器,房间里藏着被玩到昏迷的炮友,脑子里偶尔还会闪过把看不顺眼的家伙拖到体育馆后面的暴力念头。

这种分裂感,有时候让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嘛,不过有敢找我茬的家伙,我会把他带到体育馆后面打到爬不起来让他明白就是了。

这是底线。

我可以扮演好学生,但不代表我变成了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上学期有个隔壁班的体育生,因为一点小事在走廊里故意撞我,还出言不逊。

我当天晚上就约他“谈谈”,在体育馆后面的阴影里,用初中时打架练出来的狠劲,把他揍得鼻青脸肿,让他保证以后见到我都绕道走。

这件事没人知道,那个体育生也没敢声张。

有时候,暴力的确是最直接有效的沟通方式。

“就、就、就这样回答不太好吧?浩浩。不能对我更有兴趣一点吗?” 小婉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她还在为我的平淡反应耿耿于怀,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非要我给出更“像样”的反应。

“啊——,说的也是。恭喜恭喜” 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还扯出一个更灿烂点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小婉长大了啊,都有男朋友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还以为你会更吃惊呢。真失望” 小婉的肩膀垮了下去,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

那副失落的样子,竟然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和……想哄她的冲动。

我给出没兴趣的回答后,小婉鼓起了腮帮子。

这个动作她小时候也常做,每次我抢了她的糖果或者弄坯了她的玩具,她就会这样气鼓鼓地瞪着我。

但现在做起来,配上她这张褪去稚气、精致漂亮的脸蛋,杀伤力大了不止十倍。

和初中时代的小婉不同。

露出了可爱美少女的表情。

不再是那个怯生生、总是低着头的土气女孩,而是会生气、会撒娇、会用眼神表达不满的、鲜活生动的美少女。

这种变化,让我意识到,她真的不再是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喊“浩浩哥哥”的小不点了。

被她做那种表情的话,确实会开始有点在意也是事实。心脏好像被小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还有点躁动。我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以后稍微问问关于和小婉交往的男人的事儿吧。

既然她这么想让我知道,那我就问问好了。

一方面满足她的分享欲,另一方面……我也确实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这个眼光挑剔的青梅竹马看上。

“和什么样的家伙交往啊?有照片之类的吗?” 我尽量用闲聊的、不显得太在意的语气问道。

“诶?诶?在意吗?没、没办法呢。给你看吧~!这、这就是鼓起勇气向我告白的张明同学哦。怎、怎么样?很棒的人对吧?诶嘿嘿”

小婉的表情瞬间阴转晴,她几乎是雀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在相册里快速翻找着,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眼睛里闪着光。

那副急于向人展示“宝贝”的样子,既可爱又有点……傻气。

从兜儿里拿出手机的小婉,从相册里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她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身体也不自觉地靠了过来。

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少女体香钻入我的鼻孔。

“我瞅瞅?……哈啊?”

我凑近屏幕。

照片看起来是在学校操场拍的,背景是红色的跑道和绿色的草坪,阳光很好。

小婉穿着校服,脸上带着羞涩但幸福的笑容,微微侧着头。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男生。

害羞地牵着手、摆着生硬姿势的小婉和……张明。

那个男生的手和小婉的手十指相扣,但动作看起来很僵硬,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比小婉矮了大概半个头,穿着和我们学校款式差不多的校服,但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松垮。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是那种毫无特色的普通短发,脸型圆圆的,五官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张扔进人堆里立刻消失的“大众脸”。

此刻他正对着镜头努力微笑,但因为紧张,笑容显得有点扭曲和局促。

是个不起眼的家伙。

第一印象是,土了吧唧的家伙。

长相平平无奇就是他的特征,一个矮个子男生红着脸和超绝美少女小婉拍在一起。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像是一朵鲜花插在了一坨……普通的泥土上。

没有贬低的意思,就是太普通了,普通到和他的名字“张明”一样,毫无记忆点。

怎么看都和小婉不相配的土气男。

我心里立刻下了判断。

不是出于嫉妒或者偏见,而是基于最直观的视觉感受。

小婉虽然性格内向,但外貌和气质绝对是出众的,经过打扮后更是光彩照人。

而这个张明……只能说,是个非常非常普通的男高中生。

顺便说下我是帅哥而且鸡巴还是大屌。

这不是自夸,是客观事实。

我继承了爸妈的优点,身高腿长,五官端正,即使戴着眼镜也掩盖不了眉宇间的英气。

初中当混混时就很受女生欢迎,现在装好学生,也有不少女生偷偷给我递情书。

至于下面那家伙的尺寸,更是我自信(和烦恼)的来源之一。

和照片里这个张明比起来,无论是外貌还是“硬件”,我都觉得自己碾压他。

“怎么样?怎么样?我们,看起来很像浩浩那样的现充对吧?诶嘿嘿” 小婉仰着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期待,等着我的评价。

她似乎真心觉得这张照片拍得很好,她和张明看起来很般配,很“现充”。

看着她天真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我一时语塞。该说实话吗?说“这男的配不上你”?还是敷衍过去?

“……哦、哦。不般配……不对,看起来是个有成长空间的家伙呢。小婉努力打磨一下的话,说不定会发光……大概吧”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比较委婉的说法,既没有完全否定,也表达了我的真实感受。

我说着违心的话,感觉舌头有点打结。

“是、是吗?是、是吧?虽然不起眼但是很温柔哦。我们看起来般配吗?诶嘿嘿” 小婉似乎自动过滤掉了“不般配”那三个字,只听到了后面“有成长空间”和“发光”的部分。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沉浸在恋爱中的甜蜜和满足。

害羞的笑容很可爱。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扬。

这一刻的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想到让她露出这种笑容的对象是照片里那个平平无奇的家伙,我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升了起来。

小婉直到初中时代都没有自我打扮过吧。

第一次被异性告白,很开心吧。

我能理解这种心情。

就像我第一次解出难题被表扬一样,那种被认可、被需要的感觉,确实会让人晕乎乎的。

尤其是对于小婉这样,在异性交往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女孩来说,第一次正式的告白,大概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充满了新奇和喜悦。

嘛,我初中时代就用这根大屌把好多可爱的女孩儿调教到用鸡巴侍奉为止,所以完全无法理解那份喜悦就是了。

对我来说,和女生的关系更多是欲望的宣泄和支配感的满足。

像小婉这样,因为一句告白、一次牵手就心跳加速、满脸幸福的纯情,离我的世界太远了。

甚至觉得有点……幼稚?

“然后呢。下次,我要去张明同学家里玩哦” 小婉收回手机,小心翼翼地把照片保存好,然后像是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一样,压低声音对我说,脸上带着兴奋和一点点紧张。

“哦——,挺好的嘛。是那种家庭约会之类的吗?” 我顺着她的话问,心里却警铃大作。去男生家里?小婉这傻丫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嗯、嗯。那个呢……他说一到房间,就想立刻和我做爱,每天都这样联系我。你看”

小婉的脸更红了,她再次打开手机,点开微信,翻到和张明的聊天记录,然后把屏幕递到我眼前。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激动。

这么说着,小婉给我看的是这样的文字:

聊天记录里,满屏都是重复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句子,来自那个昵称是“明天会更好”的账号(大概是张明):

『想和小婉做爱。想和小婉做爱。想和小婉做爱。想和小婉做爱。想和小婉做爱。想和小婉做爱……想和小婉做爱!!』

往上翻,几乎全是类似的内容,只是偶尔夹杂着几句“在干嘛”、“吃饭了吗”之类的日常问候。

最新的一条是今天下午发的:『小婉,周末来我家吧,我爸妈不在,我们可以好好“深入”了解彼此。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靠好恶心!”

我脱口而出,眉头紧紧皱起。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表达爱意了,这简直是性骚扰!

而且还是这种毫无技巧、直白到令人反感的重复刷屏。

这个张明,脑子里除了做爱就没别的了吗?

而且这种急不可耐、毫不掩饰的欲望,让我这个自认不算什么好人都觉得有点过分。

这样的文字没完没了地持续着。

我快速往下划了划,至少有好几十条,时间跨度大概半个月。

也就是说,这个张明在和小婉确认关系后没多久,就开始每天发这种信息。

而小婉的回复呢?

大多是“别这样啦”、“好好说话”、“我们要慢慢来”之类的,带着无奈和一点点的纵容,但从来没有严厉地制止过。

不,张明同学你真的是处男暴露无遗的恶心男人啊。

我在心里给他贴上了标签。

这种不懂掩饰、只顾自己欲望、完全不顾及对方感受的行为,典型的情商低下且精虫上脑。

小婉怎么会看上这种家伙?

“才、才不恶心呢。这是张明同学爱我的证明啦” 小婉一把夺回手机,抱在胸前,像是保护什么珍贵的东西,脸颊通红地反驳我,但眼神有些躲闪,底气明显不足。

“……行吧”

我懒得跟她争辩。

爱是盲目的……不,这连恋爱都还没发展起来吧?

是不是太天真了?

小婉同学。

她似乎把对方这种赤裸裸的性欲,当成了浓烈爱意的表现,甚至可能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男朋友这么“需要”自己。

这种认知偏差,让我既觉得无语,又有点……心疼?

不,也许更多是烦躁。

一种自己的东西(虽然我并没把她当成我的)即将被一个拙劣的蠢货糟蹋的烦躁感。

(哦♥️ 哦♥️ 哦♥️ 哦♥️ 浩浩♥️ 要去咿咿咿♥️)

墙角适时地传来一阵稍微急促一点的呻吟,打断了我们之间有些凝滞的气氛。

可儿似乎又被跳蛋送上了新一轮高潮。

这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格外讽刺。

现在进行时在毯子里娇喘、淌着小穴汁液的可儿要是听到了,肯定会全力阻止吧。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可儿虽然玩得开,但她对“感情”有种奇怪的执着,尤其讨厌这种不尊重女生的行为。

如果她清醒着,大概会跳起来骂张明是“人渣”,然后拉着小婉让她清醒一点。

可惜,她现在自身难保。

“然后呢。浩浩,我希望你能指导我做爱哦?”

小婉忽然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说出了这句石破天惊的话。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哦——,这样啊。回去吧,还有梦话睡着了再说,回去吧小婉”

我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本能地、用最敷衍的语气回应,还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我的大脑有点处理不过来这信息的冲击力。

指导做爱?

和我?

小婉?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是不是被那个张明洗脑了?

还是学习压力太大精神不正常了?

“我、我不回去!”

小婉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书桌上,身体前倾,胸前的丰满因为这个动作更加凸显。

她的眼圈突然有点红,声音带着委屈和倔强。

“我是认真的!浩浩!”

内八字扭扭捏捏地,以为要说啥,学习会都快结束了在说啥呢这丫头?

我看着她这副又害羞又坚决的矛盾样子,心里乱成一团。

指导做爱?

开什么玩笑!

先不说我和她的关系适不适合做这种事,单就“指导”本身,就意味着要发生肉体接触,甚至可能……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以及裙摆下并拢的、微微颤抖的双腿。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我这边可是为了等小婉回去后玩弄高潮着的可儿的身子,正把鸡巴憋得硬邦邦的呢。

现在小婉不但不走,还提出这种要求,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两股力量拉扯:一股是想要立刻答应、顺水推舟的邪念;另一股是残存的、对于小婉作为“发小儿”这层身份的顾忌,以及对她可能受到伤害的担忧(虽然这担忧里混杂着别的情绪)。

“我想把和张明同学的初次体验变成美好的回忆。想请浩浩——那个以家人几乎都不在为由,从初中时代就把好多好多可爱的女孩儿带回家、经验丰富的浩浩——来指导我”

小婉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

她提到了我的“黑历史”,语气里没有鄙视,反而是一种……病急乱投医般的信任和依赖?

她似乎认定了,只有我这个“经验丰富”的发小儿,才能帮她完成这个“重要任务”,让她在和张明的第一次时不会出糗,能留下美好回忆。

“不要啦。好麻烦,我现在正沉迷学习……” 我扭过头,避开她灼热的视线,用老借口搪塞。

但这次的拒绝听起来软弱无力,连我自己都不信。

“不听我的话的话,我就把至今偷拍到的浩浩和女孩儿们的色情视频告诉干妹妹哦”

小婉的下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似乎都凝固了。我缓缓地、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她。

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神却不再闪躲,而是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甚至还有一丝……狡黠?

她不是开玩笑。

她是认真的。

而且,她真的有筹码。

“哦——,交给我吧。小婉,我会好好指导你的”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脸上立刻堆起最灿烂、最“可靠”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无比温柔和坚定。

变脸速度之快,连我自己都佩服。

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偷拍视频?!

她什么时候干的?!

拍了多少?!

存在哪里?!

无数个问题瞬间涌入脑海,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她,答应她的要求。

其他的,再从长计议。

“哇——,谢谢你!浩浩!不愧是我重要的发小儿~!” 小婉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的委屈和倔强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喜悦和信赖。

她甚至开心地拍了拍手,像个小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果。

可、可恶。

小婉这丫头,拍下了我和女孩儿们至今为止的做爱视频吗?

真的假的。

我的后背渗出冷汗。

如果她真的有这些视频,并且告诉了小雨(我那个名义上的干妹妹,其实是个大嘴巴),那后果不堪设想。

小雨知道了,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的“好学生”人设会瞬间崩塌,父母会对我失望透顶,学校可能会处分……更重要的是,那些视频里的女孩们怎么办?

虽然都是你情我愿,但如果曝光,对她们的伤害是毁灭性的。

这个把柄,太致命了。

必须想办法,以后抓住小婉的破绽,溜进小婉的房间,把色情视频数据删掉才行。

可恶~!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脸上却还得维持着“乐于助人”的微笑。

这种感觉,真是憋屈到了极点。

没想到我陈浩,有一天也会被人用这种方式威胁,而且威胁我的,还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梅竹马!

“然后呢?可以指导到哪里?到爱抚为止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指导”的具体内容。

既然不得不做,那就尽量把范围控制住。

爱抚的话,虽然也有接触,但至少比真枪实弹好一点……吧?

“嗯~?我想预习到无套插入为止呢。用浩浩的小鸡鸡预习的话,正式上场就不会困扰了嘛”

小婉歪着头,用手指点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说出了让我差点喷血的话。

她的语气天真又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哈?无套插入?”

我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要把我的大屌?

插进小婉的处女小穴里?

……不会坯掉吗?

这个念头第一时间冒了出来。

不是出于关心,而是基于对我自身尺寸和她那未经人事的身体的客观评估。

她那娇小的身子,能承受得住吗?

而且,处女膜……会很麻烦吧?

会流很多血吧?

会很痛吧?

她会哭吗?

各种杂乱的思绪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黑暗、更兴奋的情绪也开始滋生——把纯洁的青梅竹马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在她的身体里打下烙印,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我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我看着小婉那张写满期待和信任的、毫无防备的脸,内心在天人交战。

答应,意味着跨越那条我一直刻意维持的界限,意味着事情将滑向不可控的深渊。

不答应,把柄在她手里,后果同样严重。

而且,内心深处,那股想要撕破她纯洁表象、将她拖入我的欲望世界的冲动,正在疯狂叫嚣。

墙角,可儿的呻吟声似乎变得微弱而规律,像背景音一样持续着。

空气中,柠檬清新剂的味道、淡淡的汗味、以及从墙角隐约飘来的、情欲过后的甜腥味混杂在一起。

书桌上的台灯,在我们之间投下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又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激烈地涌动。

我和小婉隔着书桌对视着,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我的眼神复杂难明,欲望、算计、顾忌和一丝残存的理智在其中翻滚。

最终,是那致命的把柄和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邪念,压倒了最后一丝犹豫。

“……行。”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又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伪装。“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小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真、真的吗?浩浩你答应了?”

“嗯。” 我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

“不过,得按我的方式来。指导,不是过家家,会很严格,你能接受吗?” 我故意把话说得严肃些,既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借口,也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我、我能!” 小婉也立刻站起来,双手紧握在胸前,用力点头,脸上是混合着紧张、害羞和期待的复杂表情。

“只要能让第一次变得美好,我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底那扇关着野兽的笼门。

我看着眼前这个对我毫无防备、甚至主动将自己送入虎口的青梅竹马,最后一点负罪感也被兴奋所取代。

“那好。” 我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气,能看清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首先,地点。书桌这里不合适。”

我环顾了一下房间。

书桌这里太“正经”,而且离墙角那个“定时炸弹”太近。

床上?

虽然是最佳选择,但床上还残留着可儿的痕迹和气味,而且被子也没整理。

“去那边。” 我指了指房间另一侧,靠窗的位置,那里铺着一块柔软的长毛地毯,是我以前有时候躺着看书的地方。

相对独立,光线也还可以。

小婉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对,只是低着头,小声“嗯”了一下。

我率先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小婉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走过来,在我指定的位置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老师上课的小学生。

只是她通红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挪到床上,我们面对面。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但我立刻否决了。

地毯这里更好,更有一种“临时起意”、“非正式”的感觉,可以降低她的戒心,也方便我控制局面。

“制、制服脱掉比较好吗?” 小婉坐下后,忽然小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不,氛围很重要。就这样穿着吧” 我摇摇头。

让她穿着制服,有种别样的诱惑。

那种清纯禁欲的外表,和即将发生的淫靡事情形成的反差,更能刺激我的感官。

而且,穿着衣服,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保护色”,让她觉得更安全,更容易放松警惕。

虽说习惯了做爱,但我也还是有点心跳加速。

发小儿小婉很可爱,身材其实也很色情。

此刻,在近距离的观察下,她的魅力更加直观地冲击着我。

白皙细腻的皮肤,精致的锁骨,被制服包裹却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并拢的、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双腿……每一个细节都在撩拨着我的神经。

这和与可儿或者其他炮友在一起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多了禁忌感,多了征服欲,也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新鲜感?

作为一个女孩儿,是相当高级的上等货。

从以前就很可爱的小婉,其实我也在意过吧……没办法了。

虽然不太起劲,但就让我来收下已经成熟、果实饱满的小婉的身子吧。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仿佛这样就能让接下来的行为合理化。

是的,我只是在“收下”她,是在“指导”她,是在“帮助”她。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顺便作为纪念,调整好心情,把和小婉的初次做爱用屋里好几个隐藏摄像头存下来,切换开关ON!

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房间的几个角落:书架上那本厚重的词典(镜头在书脊),空调出风口旁边的小装饰(微型广角),还有正对着我们这边墙壁上的一幅普通风景画(针孔镜头)。

这些设备是我初中时代为了“记录美好时刻”偷偷安装的,后来“改邪归正”后也一直没拆,只是很少用了。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这样一来,无论今晚发生什么,都会留下完整的记录。

这既是一种“保险”(防止小婉事后反咬一口),也是一种……变态的收藏癖好。

想到能把清纯发小儿的破处过程永久保存,我的下体又胀大了一圈。

“那个……首先该做啥?拥抱的话……嗯呜!?嗯嗯!!”

小婉似乎想主动做点什么来打破僵局,她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笨拙地张开手臂,想要拥抱我。

我顺势伸出手,却不是回应她的拥抱,而是一把揽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拉近,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的嘴唇。

我抱住毫无防备把脸凑近的小婉,夺走了小婉的初吻,直接把舌头伸进小婉嘴里,让舌头和舌头缠在一起。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唇彩甜味。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愕和慌乱。

我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那条怯生生的小舌,纠缠、吮吸、挑逗。

我吻得很用力,很具侵略性,完全不是温柔缠绵的风格,而是带着宣告主权般的霸道。

“嗯嗯嗯!!讨厌!等等!浩浩,我第一……脖子不行啊啊,会变得奇怪,停下,停下啊!”

小婉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剧烈地挣扎。

她的双手用力推搡着我的胸膛,脑袋向后仰,试图摆脱我的亲吻。

她的声音被我的嘴唇堵住,变得含糊不清,带着哭腔和惊慌。

她的初吻,大概幻想过是浪漫温柔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掠夺。

我稍稍松开了她的嘴唇,但手臂依然牢牢环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挣脱。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嘴角下滑,贴在她细腻的脖颈皮肤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婉的脖子,有汗味儿呢。是母的味儿哦” 我贴着她的耳朵,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

“呀、等等不要闻” 小婉羞得耳朵尖都红了,她更加用力地推我,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我的禁锢。“放开我!浩浩!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如果她用牙齿咬伸进她嘴里的我的舌头,让我受伤的话,再怎么我也会停下的。

但她没这么做,就证明她不讨厌我的这个行动吧。

我心里冷笑着,更加笃定她所谓的“反抗”只是羞耻心作祟,内心深处或许并不排斥,甚至……有点期待?

这种半推半就,我见得太多了。

所以,我舔着她看似毫无防备的脖颈。

用舌尖感受她皮肤细腻的纹理,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小巧的耳垂,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然后,将惯用的右手从小婉身上移开,就这样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用羽毛般的轻触爱抚着小婉的小穴缝。

她的裙子布料很薄,我的手很容易就探了进去,触摸到那层薄薄的、棉质的内裤。

内裤中心的位置,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湿和温热。

“嗯啊♥️……等、等等……浩浩。那儿不行,要去了啦♥️ 哈呜啊嗯♥️♥️”

当我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上时,小婉的挣扎瞬间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推拒我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我的手臂横在中间而无法完全并拢。

“嗯~?啥要去了啊,小婉。嘴巴。变得毫无防备了哦” 我停止了舔舐她脖颈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诱人红晕的脸蛋。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香。

这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和刚才那个害羞推拒的女孩判若两人。

我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再次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只是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便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我的亲吻。

她的舌头笨拙地躲闪着,但在我强势的纠缠下,渐渐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尝试着一点点回应。

和刚才一样,用我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和小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侵犯着小婉的牙床,同时温柔对待着变得毫无防备的下面的嘴巴——小穴缝。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按压,而是灵巧地挑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温暖潮湿的密林。

指尖立刻被滑腻的爱液包裹。

我找到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豆豆,用指腹轻轻地、画着圈地按压揉弄。

“嗯嗯啊啊啊♥️♥️ 接吻也不行啦,这是为了张明同学……嗯嗯嗯♥️♥️”

小婉的抗议声支离破碎,混杂在激烈的亲吻和甜腻的呻吟中,显得毫无说服力。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我的手指每一次动作都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又像是在逃避那过于强烈的刺激。

由于上下同时的突然超强刺激,小婉的脸微微泛红,下面的内裤也逐渐湿润,开始变得湿漉漉的。

我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爱液甚至浸透布料,沾湿了我的手指。

她的校服衬衫也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变得凌乱,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嗯嗯嗯嗯嗯♥️♥️♥️……(不、不行。这样下去的话,要被干得……)”

小婉的脑海里似乎闪过最后一丝清明,她想要推开我,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被情欲淹没的慌乱和一丝沉沦的预兆。

我看准时机,松开了她的嘴唇,将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用低沉到近乎气音的嗓音,缓慢而清晰地命令道:

“去吧……小婉”

这句话像是一道解除束缚的咒语,又像是一把点燃引信的火苗。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浩浩笨蛋啊啊♥️♥️ 要去了啦啊啊♥️♥️”

小婉的理智之弦终于彻底崩断。

她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的双腿猛然绷直,脚尖踮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从小穴大量喷水,隔着内裤失禁了。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击在我的手指上,紧接着,更多液体汹涌而出,浸透了她的内裤、我的手掌,甚至透过裙摆,溅到了地毯上。

那液体透明中带着一丝白浊,量多得惊人,在台灯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少女爱液特有的、微腥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她失禁尿液的味道。

小婉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偶尔的、无意识的抽搐。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去了焦点,嘴巴微微张开,一缕唾液从嘴角流下。

她的脸上、脖子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在和女孩儿做爱方面不说谎。

既然说想学习做爱体验,我就会教到你懂为止。

我看着她这副被玩坯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满满的征服感和施虐欲。

看,这就是“指导”的第一步——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在我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所谓的“为了张明同学”的坚持是多么可笑。

“……啊、脑子啥都想不了了……现在的我,变得好奇怪” 小婉瘫软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飘忽。

她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思考。

“这就是我流斯巴达式做爱的风格哦” 我搂着她,手指依然留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感受着内壁媚肉痉挛般的收缩。

我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感觉怎么样?小婉老师的第一课。”

小婉的高潮脸。

大量的喷水还在继续,小婉穿着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淡蓝色的地毯上,也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裙子被撩起,堆在腰间,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白色的内裤被爱液和尿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小穴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那条湿润的缝隙。

“……裙子会弄脏所以帮你脱掉哦。小婉,还有内裤也……穿着条纹的可爱款呢。小婉” 我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开始脱她的衣服。

这次她没有丝毫反抗,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我解开她衬衫剩余的扣子,将衬衫从她肩膀上褪下。

她的胸罩是白色的,带有小小的蕾丝边,款式很保守,但罩杯尺寸惊人。

我熟练地解开背后的挂钩,那对饱满雪白的玉兔立刻弹跳出来,顶端是娇嫩的粉色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我伸手握住一边,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

“呜诶……?”

小婉似乎对我的动作有所反应,她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疑问,但眼神依旧迷离。

初次高潮绝顶后的喷水,思考能力被我夺走的小婉,任凭我摆布了。

我脱掉她的衬衫和胸罩,让她上半身完全裸露。

然后我扶着她躺倒在地毯上,抬起她的臀部,将湿透的裙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扔到一边。

解开裙子的挂钩,脱下湿透、小穴形状都清晰可见的小婉的内裤,她也没有任何抵抗地变成了下半身光着的状态。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我面前的地毯上,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前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红樱微微颤抖。

平坦的小腹下方,金色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看来她也有在意这方面),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和喷水,此刻还在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诱人的小洞里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流到地毯上。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因为紧张和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并拢,却又无力地分开着,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随我高兴了。

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毫无防备的美丽胴体,下体硬得发疼。

但我不着急。

既然是“指导”,就要一步步来,让她彻底沦陷。

首先,确认一下比初中时代成长了不少的小婉的小穴里面。

我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用手轻轻分开她的大腿,让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小婉,把两腿张开,检查小穴哦” 我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诶?……呜诶!?不、不要,小穴不就是用来插小鸡鸡的吗?为啥非得给浩浩看?” 小婉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脸上露出羞耻到极点的表情。

她用双手捂住脸,不敢看我,声音带着哭腔。

“插入前的前戏。常识吧” 我抓住她的脚踝,稍微用力,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固定住。

“不好好检查,怎么知道你能不能承受?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张明同学可不会像我这么有耐心哦。” 我故意提起张明,用“为他好”的理由来堵她的嘴。

“那、那种事我不知道啦!再说了,事到如今,被花花公子浩浩看我的小穴……嗯啊嗯♥️ 那儿是敏感点,不要用力揉搓啦♥️” 小婉的抗议声在我手指触碰到她阴蒂的瞬间,再次变调。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捂住脸的双手也松开了,转而抓住身下的地毯。

“是豆豆啦。要记住。稍微干一下而已就勃起了,真是个色情的发小儿呢小婉,来,外套也脱掉吧。顺便确认一下奶头是不是也勃起了” 我一边用指尖熟练地玩弄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脱掉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件深蓝色的针织开衫。

现在,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全裸了。

我这么说着,用手指捏住小婉勃起的豆豆,用适当的痛感旋转揉搓着。

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阴蒂的刺激往往比插入更直接、更强烈。

我要让她习惯这种感觉,让她的小穴记住被玩弄的快感。

“呀、不要不要……咿呀,要去咿咿咿♥️♥️”

小婉的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试图夹紧却被我牢牢分开。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音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地毯,脚趾紧紧蜷缩。

噗咻噗咻噗咻!!

仅仅是对阴蒂的集中刺激,小婉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又一股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溅出来,这次量少了一些,但依旧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啊啊”的短促叫声,然后再次软了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小婉又高了。

从一次都没被鸡巴贯穿过的、漂亮的小穴缝里,止不住地、像洪水般溢出大量的爱液。

那些液体将她小穴周围的毛发和皮肤弄得湿淋淋的,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爱液的味道更浓了。

“小婉,按我说的去了呢。好孩子好孩子” 我俯下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像奖励宠物一样夸奖她。

我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小穴,而是沿着湿滑的缝隙,轻轻地向内探去。

入口很紧,但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

我的指尖轻易地挤开了那层柔嫩的肉瓣,进入了温暖紧致的甬道。

“等、等等!浩浩。那、那儿,感觉太强烈变得好敏感,不能碰啦啊啊!要”去“咿咿咿!!嗯嗯嗯嗯嗯!?”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时,小婉像是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的入侵,但力气小得可怜。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同时涌出更多的爱液。

噗咻!!

又一次小规模的高潮。她的身体颤抖着,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流下。她似乎对内部的刺激毫无抵抗力,轻轻一碰就会崩溃。

在让她高的同时,温柔地亲吻,与小婉的舌头交融。

我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温柔了一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嘴唇,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缠绵。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一边的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丰盈,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

温柔地用羽毛般轻触纵向的小穴缝。

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动,指腹感受着内壁每一寸褶皱的蠕动和紧致。

没问题的,我初中时代撩过不少处女,是连一次做爱经验都没有的小婉也能应付的男人。

我知道该怎么循序渐进,怎么让她放松,怎么在给予快感的同时,扩张她紧窄的通道,为接下来的“正餐”做准备。

“嗯嗯嗯嗯嗯♥️♥️♥️……不行,照着浩浩的节奏进行下去的话不行啦♥️♥️♥️”

小婉一边承受着我的亲吻和爱抚,一边发出无助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反应着每一分刺激。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我手指的抽插,乳房在我的揉弄下变得更加挺翘,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腰,脚后跟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一边轻微高潮,小婉的下半身却很诚实。

比刚才更厉害地流出爱液,浓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我的手指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液,每次插入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热情地吸吮着我的手指。

我用一只手,逐渐撑开那样小婉的小穴褶皱。

我将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向她的小穴深处探去。

内壁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绕上来,紧紧地包裹着,带来惊人的挤压感。

我能感觉到深处有一层薄薄的障碍——那是处女膜。

“嗯啊!!那儿,不要集中地碰,我只是想请教做爱的中途方法而已啦”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层薄膜时,小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扭动着身体,发出抗议。

但她的抗议听起来更像撒娇,身体反而将我夹得更紧。

“所以我不是在教吗。对着身子……你连接吻都不怎么抵抗了呢。这么被我有感觉……小婉,你其实从以前就喜欢我了吧?” 我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只是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

我看着她迷离的双眼,问出了这个一直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

这不是试探,更像是……宣告。

“哈?……突、突然,说、说、说啥呢?浩浩” 小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慌乱,她移开视线,不敢看我,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

“初中时代是看不惯我撩妹带回家,所以才和我保持距离的吧?然后上了高中,因为我变认真了,为了作为发小儿和好,才提出放学后开学习会的吧” 我继续说着,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摩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

“其实不是讨厌我,是吃醋了,对吧?看到我和别的女孩在一起,心里不舒服,所以才躲着我。现在看我变‘好’了,就赶紧凑过来,想把我拴在身边,对不对?”

被我出其不意的话问得语塞的小婉。

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神更加慌乱,身体也微微僵硬。

我的话语,似乎戳中了她内心某个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秘密。

然后趁小婉失神的功夫,我一件件脱掉小婉的衣服。

其实她已经全裸了,我这里指的是我自己的衣服。

我迅速脱掉了自己的T恤和长裤,只留下一条紧绷的平角内裤。

我那早已怒张的巨物,将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尺寸和轮廓清晰可见。

小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盯着我裆部那可怕的隆起,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好奇,还有一丝畏惧。

我一件件脱掉小婉的衣服。

衬衫就半脱着留着,胸罩没收吧。

这里原文有点矛盾,前面已经脱光了,可能是指之前的状态。

我忽略这点,继续我的行动。

小婉是巨乳,有着漂亮的粉色乳晕。

以后把这漂亮的粉色染上我的颜色也不坯呢。

我俯下身,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用力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小婉“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向上挺起,将乳房更完整地送入我口中。

左手揉着那样的大奶子继续对话。

右手温柔地按摩着小婉的小穴。

因为我的言语攻势刚刚喷水过的小穴,再次流出了爱液。

我的右手手指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同时用拇指按住她勃起的阴蒂,施加持续的压力。

“不、不对……不对啦。我有叫张明同学的男朋友……只是他说下次想做爱,我想练习而已啦” 小婉还在做着最后的、无力的辩解,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的乳房在我的舔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尖硬得发疼。

她的小穴像是贪吃的小嘴,不断分泌着爱液,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噗咻噗咻!

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加重了对她阴蒂的刺激。小婉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又是一阵小高潮,爱液汩汩涌出。

“是是是。嘴上这么说但小婉的小穴酱很诚实呢。可以哦,我们交往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她现在脑子一团浆糊,这种时候的“告白”,最容易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诶?”

小婉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没明白我在说什么。她的眼神迷茫,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中。

噗咻噗咻噗咻!!

我没给她思考的时间,手指猛地向深处一顶,准确地按压在她阴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区域(大概是G点)。

同时,我捏住她阴蒂的手指也用力一搓。

小婉的小穴用盛大的喷水回应了我突然的告白。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量都要多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激射而出,喷溅在我的手、她的腹部和大腿根,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然后又猛地反弓,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绝顶状态。

真是新颖的告白回复呢。

是世纪大发明吗?

我看着被高潮彻底摧毁、瘫软如泥的小婉,心里莫名地想笑。

用潮吹来回应告白,大概也只有她这种体质特殊的女孩才做得出来。

“不,我现在是单身,而且张明是吧?我怎么可能把重要的发小儿的身子……不对,是重要的发小小婉,交给那种家伙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

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我解开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立刻弹跳出来,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柱身微微反翘,尺寸惊人。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似乎是感觉到我巨大性器的逼近,小婉那刚刚平息一点的小穴,又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一股爱液,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又像是在表达恐惧。

“那个……诶?……等、等等……我的小穴里……啥时候浩浩的手指已经插进来了……等等” 小婉终于从剧烈的高潮中稍微回神,她感觉到体内的空虚(我抽出了手指),也看到了我胯下那骇人的凶器。

她的脸上露出混合着恐惧、期待和迷茫的表情,语无伦次地说着。

“不等不行……小婉的阴道里面好厉害啊。蠕动着呢。要是插进我的大屌会怎么样呢?”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汁水淋漓的穴口。

龟头轻易地就分开湿滑的肉唇,抵在了那个紧窄的入口处。

我能感觉到她处女膜的薄弱阻隔,以及内壁因为紧张而传来的剧烈收缩。

“等、等等!等等!等等!那样慢慢插进两根手指不可以!要去了啦,小婉的极限小穴要去咿咿咿了啦啊啊啊♥️♥️♥️” 小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惊恐地摇着头,双手推着我的大腿,身体向后缩。

但她的后背已经抵着墙壁,无处可逃。

她的双腿被我分开压在身体两侧,形成M字形,那个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门户大开。

我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部用力,将龟头缓缓地向她紧窄的入口挤入。

“呜哦!?要高潮也别喷太多啊!?小婉!?”

就在龟头突破入口,挤开柔嫩肉瓣的瞬间,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内部剧烈地收缩挤压,同时,又是一股爱液混合着少许尿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和根部。

她的小穴像是决堤的洪水,完全失去了控制。

噗咻呜呜呜呜呜呜呜!!!

爱液喷涌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减弱。小婉的身体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地喘息。

将腰向后反弓成弓形的小婉,朝着我的脸……不,是全身,喷出了最大量的、爱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达到了绝顶高潮。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或痛苦?)而剧烈地痉挛着,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昏迷。

我停下了动作。

龟头刚刚进入了一个指节的距离,就遇到了强烈的抵抗和剧烈的喷水。

看着小婉昏迷过去的样子,我皱了皱眉。

这就晕了?

也太快了吧。

处女膜还没破呢。

算了,先让她缓一缓。我也需要处理一下自己。身上被她喷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墙角。

那边的毯子似乎完全没动静了,可儿大概也晕得很彻底。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体液味道,即使开着窗,柠檬清新剂也掩盖不住了。

我走进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重点是下半身。

然后找了条毛巾擦干。

回到房间,我看着地毯上昏迷不醒、全身赤裸、小穴还在微微渗出液体的小婉,又看了看自己再次勃起的下体。

五分钟后。

我脱掉了被小婉小穴汁液弄脏的校服,变成了全裸。

这里原文时间有点跳跃,应该是冲洗和等待的时间。

我重新跪倒在小婉身边。

她已经恢复了一点意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迷茫而无助。

“好、好厉害……这就是,现在浩浩完全勃起的小鸡鸡?……这么凶恶的小鸡鸡要进到我的这里?”

小婉的目光落在我再次挺立的肉棒上,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小婉看着我那反翘的鸡巴……比成年黑人还大的、被炮友女孩儿们称赞过的鸡巴,兴奋地吞着口水盯着。

她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还无法完全理解眼前的情况,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她的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了,透明的液体从那个被我的龟头撑开一点的洞口缓缓流出。

“喷水了那么多,爱液也弄得湿漉漉的,应该很容易进去吧。小婉的小穴阴道比可儿的还大,肯定轻松搞定”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手分开了她的大腿,将龟头抵在那个湿滑的入口。

这次我涂了一点刚才从她小穴里抹来的爱液在龟头上作为润滑。

“……等等,浩浩。可儿是谁啊?该不会是炮友……嗯咕哦♥️”

小婉似乎捕捉到了我话里的关键词,她挣扎着想要问清楚。

但就在她开口的瞬间,我腰部猛地用力,龟头强行挤开了她紧窄的入口,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深深地楔入了她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糟了说漏嘴了。

一想到刚才还被可儿口交的鸡巴,马上要插进小婉的处女小穴,一兴奋就说漏嘴了。

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生米即将煮成熟饭。

双倍的超绝美少女的口穴和处女小穴,没有男人会对这个不兴奋。

我的鸡巴被小婉初经人事的紧致甬道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挤压感和突破障碍的征服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内壁又热又湿,媚肉像有生命一样缠绕上来,吮吸着我的柱身。

于是,为了不让我的新女友小婉怀疑,我将鸡巴的尖端轻轻对准了小婉的小穴。

这个描述和实际动作有点出入,实际是已经插入了。

可能是视角问题。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咿咕呜呜呜呜呜♥️♥️♥️”

小婉在我插入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痛苦混合着快感的哀鸣。

处女膜破裂的疼痛,以及被如此巨大异物充满的胀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肤,眼泪从眼角滑落。

小婉好像轻微地高了。

还是老样子的菜逼小穴呢。

仅仅是插入,就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以及又一股温热爱液的涌出。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颤抖着,脸上是痛苦和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

今后的课题是,如何将小婉的菜逼小穴进一步升级成更菜逼的小穴,是最大的课题呢。

我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摩擦着她稚嫩的宫颈口。

“哈哈哈!!才只进去个尖儿哦。女朋友小姐。我会慢慢地……但是,不断地向阴道深处进攻哦。小婉” 我俯下身,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不见温柔。

我的胯部撞击着她白皙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我的胸膛。

“鸡、鸡巴好大♥️♥️ 我的男朋友是张明同学咿咿咿♥️♥️”

小婉还在做着最后的、无谓的坚持,她断断续续地喊着张明的名字,不知道是为了提醒自己,还是为了刺激我。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抽插,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腰,脚后跟扣在我的臀肌上,随着我的节奏一起用力。

为了让态度还这么叛逆的新女友老实下来,我朝着小婉子宫的方向进军。

我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

那种深入到极致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小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张明的名字渐渐被“浩浩”、“不要”、“太快了”之类的词汇取代。

没错。

小婉虽然拼命娇喘着,但我还游刃有余……所以,我翻看着刚才小婉给我看的、她和张明的微信聊天记录。

我一边用力干着她,一边伸手拿过她掉落在旁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然后点开微信,找到和张明的聊天界面。

最新消息还是张明催她去家里“深入交流”的那条。

“假装的恋人也行。从朋友开始交往也可以×1000条留言”

我往上翻,果然看到了之前小婉给我看的那段刷屏。

还有更早的一些,张明各种露骨的性暗示和哀求。

看着这些文字,再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被我疯狂占有的、曾经属于(名义上)这个男人的女孩,一种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又是这种恶心的留言写个不停,你到底是有多想和小婉做爱啊。性癖好恶心的张明同学……打个电话吧” 我冷笑着,用拇指点开了张明的头像,选择了语音通话。

然后把手机放在小婉耳边,同时下身猛地一个深顶。

“诶?呀、住手!那样做的话张明会……嗯咿咿咿♥️♥️”

小婉看到我的动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阻止,但身体却因为突然的猛烈刺激而痉挛,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

小婉想抵抗,于是我贯穿了那层薄膜状的小婉的处女膜。

这里原文重复了,实际处女膜在第一次插入时就已经破了。

可能是强调。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她敏感的G点和宫颈口。

大概是因为这个,小婉感觉太过强烈,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变成了高潮脸。

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颤抖,爱液随着我的抽插不断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意识似乎再次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手机里传来等待接通的“嘟……嘟……”声。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布鲁鲁……普鲁鲁……喂!喂,小婉?晚、晚上好!好、好少见呢。你主动打给我,该、该不会,是要发我之前拜托你的小婉的裸照给我吧?』

一个听起来有些兴奋又带着点急不可耐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正是张明。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我故意开的)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在听到张明声音的瞬间,小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极度羞耻和慌乱的表情。

她想要伸手去挂断电话,但我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同时,我腰部用力,将肉棒狠狠地、全根没入她的小穴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宫颈口上。

“……小婉去了!”

我贴着小婉的耳朵,用气音说道,然后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滋溜噜噜噜噜……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气泡声,这声音通过手机麦克风,毫无保留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咿呀!?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 我,被浩浩的极恶小鸡鸡干到要去咿咿咿了♥️♥️♥️♥️”

小婉再也无法压抑,她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反弓,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我们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浸湿了我们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毯。

她的小穴像是要绞断我的肉棒一样紧紧收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吮吸。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在贯穿处女膜后,一口气突进到子宫口,就这样强制让小婉高潮……和我重要的发小儿,对着做了恶心请求的张明通话中。

我一边享受着被她紧致小穴疯狂榨取的快感,一边对着手机麦克风的方向,用清晰的声音说道:

“哦!我在干哦。张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间,然后传来张明难以置信的、颤抖的声音:『小、小婉!?有、有谁在一起吗?要去……难道……在跟谁做爱吗?』

“不咿咿咿♥️♥️ 用鸡巴尖儿在那儿研磨的话不咿咿……要去咿咿咿咿咿要去咿咿咿咿咿♥️♥️”

小婉似乎被电话那头的声音刺激到,她一边高潮着,一边无意识地喊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将我夹得更紧,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噗咻噗咻!!

更多爱液溅出。

『那、那声音是……难道是陈浩?为、为什么你这家伙会拿着我小婉的手机!?』 张明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愤怒和恐慌。

“那当然是因为我现在和小婉在一起啊。是吧?小婉?能和我做爱练习很开心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小婉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

然后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刺。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捣入她的小穴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高亢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到达子宫口的同时,一口气将鸡巴从小婉的菜逼小穴里抽回,然后用高速活塞运动胡乱搅拌小婉的菜逼小穴内部,给予褶皱刺激,将勃起的鸡巴尖儿对着终点的子宫口无数次、无数次地猛顶。

我完全不顾她的承受能力,只顾自己爽快地发泄着。

小婉的子宫口很柔软,每次撞击都能带来强烈的反馈,让我爽得脊背发麻。

“嗯♥️ 嗯♥️ 嗯♥️ 嗯♥️ 小婉的菜逼小穴是发小儿浩浩的东西哦♥️ 嗯♥️ 嗯♥️ 嗯♥️ 嗯♥️ 比之前张明同学做的前戏要舒服太多啦♥️♥️♥️ 浩浩的极恶小鸡鸡最喜欢了♥️♥️ 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要去♥️♥️ 要被浩浩的小鸡鸡干到要去咿咿咿了♥️♥️”

小婉的理智早已被狂潮般的快感淹没,她开始胡言乱语,颠三倒四地说着淫词浪语,完全忘记了电话那头的“正牌男友”。

她紧紧地抱着我,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双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小穴像贪吃的小嘴一样不断收缩吮吸,仿佛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怎么会。小婉……等等,住、住手!第一个往小婉小穴里注入精液是我的任务。住手!!” 张明在电话那头发出了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吼叫。

但此刻,他的声音对我们来说,只是助兴的背景音。

“啊——,我也差不多要射了。小婉……那就这样吧。张明,今后绝对别再纠缠我重要的发小儿了哦。要是敢纠缠,我就把那个恶心的诗在学校公开。再见啦!”

我对着手机说完最后一句警告,然后将手机扔到一边。

我双手紧紧抓住小婉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几乎提离地面,然后腰部用尽全力,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入她的小穴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开始了最后的、爆发性的喷射。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婉的小穴在我射精的瞬间,也再次迎来了剧烈的高潮潮吹。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溅出来,混合着我浓稠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我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小婉的子宫深处。

那强烈的喷射感和被紧致小穴死死箍住的快感,让我也忍不住发出了低吼。

我持续射精了很长时间,量多得惊人,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欲望和精力,都注入到这个属于我的女孩体内。

从小婉的小穴里大量喷水,我的大屌里大量浓稠的精液注入了小婉的子宫。

我们彼此紧紧相拥,鸡巴和小穴看起来牢固地结合在一起。

我的精液充满了她狭窄的子宫,甚至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我们彼此紧紧相拥,鸡巴和小穴看起来牢固地结合在一起。

然后,从小婉的小穴里,大概是我射出的白浊精液从子宫逆流了吧,正从含着鸡巴的小穴缝儿间溢出来。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粘稠的浆液,将我们下体的毛发黏连在一起,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住手!求求你住手……哔!』

电话那头传来张明最后的、带着哭音的哀求,然后通话被挂断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剧烈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吵死了,别人正在享受做爱的余韵时别吵。是吧?小婉” 我趴在小婉身上,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说道。

“啊嘿♥️……我……被NTR了♥️ 被重要的发小儿浩浩身心都NTR了哦♥️♥️ 舒服过头了啦♥️♥️ 亲亲,浩浩” 小婉的眼神迷离而空洞,她机械般地重复着这些话,脸上带着恍惚而幸福的微笑。

她主动抬起头,亲吻我的嘴唇,舌头笨拙地探入我的口腔。

她的身心,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属于我了,从身体到心灵。

“哦!……你就好好被我的极恶鸡巴NTR吧。小婉” 我回吻着她,感受着她小穴还在微微痉挛地吮吸着我半软的肉棒。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斥了我的胸膛。

之后,我和小婉像发情的公猴和母猴一样,进行了数小时的激烈性爱。

在第一次射精后,我的欲望并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彻底占有了这个纯洁的青梅竹马而变得更加高涨。

我们在地毯上、在书桌边、在墙角(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毯子卷”),尝试了各种姿势。

小婉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渐渐开始笨拙地回应,甚至主动索求。

她的身体似乎被开发出了无尽的潜力,每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的潮吹,将房间里弄得更加狼藉。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浮浮沉沉,嘴里除了呻吟和我的名字,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然后,那段时间足够让炮友可儿的身子恢复了。

在我们忘我交合的数小时里,墙角那团毯子偶尔会传来轻微的蠕动和压抑的呻吟,但很快又会被我们更激烈的声音盖过。

可儿体内的跳蛋大概早就没电了,但之前的剧烈高潮和长时间的束缚,让她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直到我们的“战斗”接近尾声,她才慢慢恢复了意识和体力。

“浩浩♥️ 浩浩♥️ 喜欢!其实一直一直最喜欢你了♥️ 所以,往小婉的子宫里注入精液吧啊啊♥️♥️♥️”

又一次高潮后,小婉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用沙哑而甜腻的声音告白。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爱意和依赖,再也没有丝毫对张明的留恋。

“啊,我会射到小婉怀孕为止的哦” 我吻着她的额头,再次将依然硬挺的肉棒挤入她那个已经被撑开、却依旧紧致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我要用我的精液,彻底标记她,让她再也无法离开我。

“……啥?这景象……不认识的女孩子在NTR我的浩浩?……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和小婉再次紧密结合,沉浸在情欲中时,一个尖锐而愤怒的女声,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陡然在房间里炸响!

我和小婉的动作同时僵住,愕然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墙角,那个裹了可儿几个小时的厚毛毯,被从内部猛地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一个金发凌乱、浑身只贴着几片湿漉漉的宠物尿垫、双眼喷火的身影,挣扎着从里面爬了出来。

是可儿!

她不知何时彻底清醒了,而且显然看到了我和小婉交合的景象。

她满脸潮红(不知是憋的还是气的),身上还沾着干涸的爱液和尿液,看起来狼狈不堪,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死死地钉在我和小婉紧紧相连的部位。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然后,我和小婉都预感到了,一场将可儿卷入其中的战斗即将开始——

“你、你们!别擅自亲亲我我啊!浩浩!!我要把你侵犯到坯掉哦!快让我给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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