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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3小时前 校园 1
春日里的阳光总是带着一丝慵懒,透过走廊的窗棂洒在三年二班的课桌上。

对于我,白石凛而言,每一天的早晨都伴随着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那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异物感,提醒着我隐藏在制服裙下的秘密。

​我习惯了那种行走时轻盈到近乎虚无的感觉,也习惯了那枚精密且昂贵的硅胶肛塞所带来的、只有我一人知晓的隐秘禁锢。

那是我的“支点”,也是我以此种方式在这个压抑的校园里维持所谓“优等生”平衡的代价。

​然而,平衡终有被打破的一天。

​那天是课间休息,我从座位上起身准备去图书馆。

就在我经过教室中央的过道时,一股异样的坠落感从裙摆内侧传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伴随着一声细微却在安静的教室内显得格外刺耳的“嗒”声,那个我视如生命的、承载着我所有羞耻的小物件,就这样滚落在了教室正中央的地板上。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所有人的交谈声消失了,书页翻动的声音消失了,空气里只剩下灰尘浮动的声音。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地板——那里,一枚泛着微光、沾染着体温的粉色肛塞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什么?”

​坐在前排的班长佐藤带着一脸困惑和纯粹的好奇,俯下身把它捡了起来。

他甚至还用指尖捏了捏那柔软的材质,由于他平生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他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一种令人绝望的、不谙世事的单纯。

​我僵在原地,脸色瞬间从苍白转为通红,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岩浆一样从脚底喷涌而出。

​“啊……这是什么奇怪的玩具吗?”

​随着佐藤这句话,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细碎的、却带着恶意嘲弄的窃笑。我浑身颤抖,想要冲过去抢回它,却发现腿软得连一步都迈不开。

​就在这时,班里一直视我为眼中钉的西园寺美纪冷笑着走到了我身后。

​“喂,白石同学,这么重要的东西掉了,你却在发呆吗?”

​还没等我发出求救的尖叫,她粗暴地抓住了我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掀。

​布料摩擦的声音是那么刺耳。失去了裙摆的遮掩,那道本该隐藏在阴影中的隐私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教室内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因为长期的压迫与异物的充填,那里已经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红肿状态,周围的褶皱显得有些发炎,那种被过度蹂躏的、淫靡而又狼狈的姿态,在这明亮的日光灯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沉默,比刚才更深的沉默降临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那一刻彻底碎裂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随着那具肿胀的身体,一起坍塌成了齑粉。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又在下一秒炸裂开来。

​西园寺美纪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在全班同学那近乎病态的凝视中,她带着某种扭曲的兴奋,竟真的伸出食指,径直按在了那处因为异物长期入侵而变得松弛、充血的部位。

​“哇……真的很大呢,而且还是热的。”

​她用一种故意拉长的、带着粘稠恶意的语调感叹道。

指尖传来的那种奇异的、不仅带着体温且因为过度使用而产生的绵软触感,让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惊悚的笑容。

她甚至转过身,向着周围围观的同学们炫耀般地展示了一下指尖残余的水渍。

​“你们看,这里面好像还湿漉漉的呢。”

​随着这句话,班级里原本压抑的沉默瞬间被打破。起哄声、戏谑的尖叫声、以及毫不掩饰的肆意嘲笑,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天啊,这就是我们的‘优等生’吗?”

“原来私底下是这种变态,真让人恶心。”

“怪不得平时走路姿势那么奇怪,原来裙子下面塞着这种东西……”

​那些平时与我称兄道弟、或是保持着礼貌距离的同学们,此刻脸上写满了名为“猎奇”的狂欢。

有人拿起手机试图拍摄,有人甚至吹起了刺耳的口哨,那种赤裸裸的窥探欲和嘲弄的恶意,像无数根细针,无情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

​我低着头,视线里只能看到自己颤抖的鞋尖,以及被掀起的裙摆下,那双因为过度羞耻而并拢却又无处躲藏的双腿。

​我能感觉到西园寺美纪的手指还在那里挑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那种身体最深处的隐私被肆无忌惮地摊开、触摸、评价的羞耻感,让我的视界开始模糊。

​那是属于我的、崩塌的声音。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充满了油腻的嘲弄和恶毒的窥视,那种声音像是实质化的利刃,一下又一下地割裂着我的理智。

​西园寺美纪那带着粘稠触感的指尖离开了我的身体,转而变成了一阵更响亮的、混合着快感的恶作剧笑声。

​“跑啊,怎么不继续装你的高岭之花了?”

​那道声音刺入耳膜的瞬间,我的理智终于在那一刻彻底断裂。

一种近乎于野兽般的、源自绝望的本能冲破了平日里作为“优等生”的沉稳伪装。

我没有去拉扯那被掀起的裙摆,甚至连那枚掉落在地板上的、见证了我全部羞耻的“支点”都没有去捡。

​我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佐藤。

​“滚开!”

​那一声尖叫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沙哑中带着撕心裂肺的颤抖。

我踉跄着撞开人群,课桌被撞翻,笔袋里的笔散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杂乱声响,但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像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皮囊的怪物,赤裸着那副早已破败不堪的身躯,冲出了教室。

​身后,教室的门内传来了更加疯狂的爆笑声,那是群体狂欢后的余韵,是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恶意浪潮。

走廊的窗户投下长长的影子,我跑得飞快,制服裙在狂奔中显得异常单薄,甚至能感受到风掠过那处被弄得红肿不堪、又因为刚才的羞辱而更加敏感颤栗的伤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不敢回头,不敢去想明天,甚至不敢去想下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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