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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4小时前 奇幻 1
大雪纷飞中,飞龙拍着翅膀,源源不断地向着山上汇聚而来。

龙焉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龙啸声,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沫,随后拖着一旁的龙尸向洞穴的深处走去。

她的状态并不好,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烧痕和撕裂的伤口。如果是一般的精灵,早就倒在这可怖的伤势下了。

幸好,她的身体在龙血的污染下早已脱胎换骨,在罪龙们迎来终焉前,就算是死神也别想轻易将她带走。

洞穴的尽头,火光摇曳。

一只幼小的紫发龙族女孩被五花大绑,她的眼睛被蒙住,就连嘴巴也被封得死死的,唯有耳边回荡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龙焉将飞龙的尸体丢向一旁,步履蹒跚地走到了女孩的面前,喘息了几下,勉强撑起身体。

“近百只飞龙倾巢而出,看来你对它们很重要。”她声音沙哑,像是被烈焰炙烤过的灰烬。

女孩没有回答——她的嘴被封着,也说不出话。

龙焉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扯开了蒙住女孩眼睛的布条。

那是一双粉紫色的杏眼,瞳孔清澈明亮,此刻正惊恐地瞪着她。

女孩的脸庞白皙幼嫩,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头顶一对小巧的黑色尖角在火光中泛着幽光——那是龙族的角,但比起她一路上杀掉的那些巨龙,这对角小得像个玩具。

龙焉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粗暴地左右转动着她的脸审视。

“看起来像个七八岁的人类幼崽……”她自言自语道,“但那些飞龙拼了命也要保护你。”

女孩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粉紫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龙焉撕开她嘴上的封条。

“你是什么人?”她冷声问道。

女孩大口喘息着,却紧咬嘴唇不说话。

龙焉的耐心在这场追杀中早已消耗殆尽。她一把掐住女孩纤细的脖颈,将她的身体高高举起抵在墙壁上。

“我在问你话。”她的声音比洞外的风雪更冷。

女孩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踢蹬着,那双圆头小皮鞋掉了一只,露出包裹在黑色及踝短袜里的纤小脚掌。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你……你是来杀我的……”女孩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稚嫩的声线带着颤抖。

龙焉眯起那双金色的眼眸。

“你是龙族的什么人?”

女孩咬着嘴唇,粉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外表不符的复杂神色——那一瞬间,龙焉觉得这眼神不该属于一个孩子。

但那股神色转瞬即逝,女孩又变回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我是龙帝大人的侍女……”

龙焉手上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

侍女?能让近百只飞龙不顾性命地来救?她不信。

但她看不穿这具幼小身体的虚实。

指尖能感受到女孩脖颈下传来的温热脉搏,那是真实的生命——不是幻象,不是傀儡。

她身上的魔力波动也稀薄得像风中残烛,构不成任何威胁。

她可以轻易捏断这根脆弱的脖子。

但就这样杀了她,太便宜那些龙了。

龙焉松开了手。女孩跌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咳嗽着。

“你叫什么名字?”

“……龙琰。”女孩低着头,小声说道。

龙焉没有对这个名字产生任何反应——人类对那位暴君的了解少得可怜,连名字都不曾流传出来。她关心的不是这个。

她蹲下身,再次捏住女孩的下巴:“我再问一遍,你和龙帝是什么关系?”

“我……我是她的贴身侍女……”龙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只是个伺候人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

她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料,重新将女孩的嘴封住,然后像拎一只兔子一样将她夹在腋下,向洞穴外走去。

远处的风雪中,传来此起彼伏的龙啸声。

龙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腥甜的血液刺激着她的味蕾,也刺激着她心中那头嗜血的野兽。

来多少,杀多少。

……

三天后,雪山脚下的密林中。

龙焉将女孩从肩上丢下来,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坐下,撕开腿上已经和皮肉黏在一起的裤管,露出下面深可见骨的爪痕。

伤口周围泛着不祥的暗紫色——那是龙毒,一些高阶龙族特有的能力。

这几天她至少杀掉了两百只追击的飞龙和数不清的龙族战士,但对方的追击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那些龙像是疯了一样,不计代价、不计伤亡地涌上来。

这一切只因为她肩上的这个所谓的“侍女”。

被丢在地上的女孩蜷缩着身体,那身黑灰色的洛丽塔短裙已经沾满了泥污和血迹——大多不是她的。

她的目光落在龙焉腿上的伤口上,那双粉紫色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龙焉从怀里摸出一个水囊,仰头灌了一口,烈酒混合着血水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她瞥了一眼蜷缩在一旁的女孩,将水囊丢了过去。

“喝。”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捧起水囊,小心地抿了一口,被烈酒呛得连连咳嗽。

龙焉没有再理会她,闭上眼睛调息。

龙血在她体内奔涌,修补着破损的肌体。

她能感觉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正在体内膨胀——每一次受伤、每一次愈合,龙血的污染都会加深一分。

她像一个在泥沼中挣扎的旅人,越是用力,就陷得越深。

但她别无选择。

“你……为什么要杀龙族?”

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龙焉睁开眼睛,发现女孩正抱着水囊,怯生生地望着她。

“与你无关。”

“可是……你的身体里明明也流着龙血吧?你的角、你的尾巴、你的翅膀……这些都是龙族的特征。”

龙焉的眼神骤然变冷。她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子,将她按在树干上:“再多嘴,我就把你的舌头拔出来。”

女孩的眼中再次盈满泪水,但她这次没有哭出来,只是委屈地抿紧了嘴唇,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龙焉狰狞的面容。

龙焉松开了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软。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太干净,干净得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自己日渐丑陋的面容。

密林中忽然传来翅膀拍打的声音。

龙焉猛地站起身,赤红色的龙翼在她背后展开,熔岩般的纹路在翼膜上流淌。

她一把将女孩塞到身后的一块岩石缝隙中,低声警告:“待在里面,不许出声。”

话音未落,三只通体漆黑的成年龙族战士已经破开树冠俯冲而下。

龙焉迎了上去。

她左臂上那只熔岩质感的龙爪护手喷发出灼热的火光,银色的锁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缠住了最前面那只龙族战士的脖子,然后狠狠一拽——那只体重超过三百斤的龙族战士被她像布娃娃一样扯落在地,砸出一个大坑。

另外两只一左一右向她夹击而来。

龙焉侧身避开左边那只的利爪,右手五指并拢,赤红的龙炎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利刃,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但右边那只的攻击她也无法完全避开——那只龙的利爪撕裂了她腰侧的皮肉,只差一寸就会刺穿她的肾脏。

龙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反手一拳砸在那只龙的脸上,熔岩般的龙爪直接轰碎了它的半边颅骨。

不到三十息,三只龙族战士全部毙命。

但龙焉也付出了代价。

她单膝跪在地上,腰侧的伤口正涌出大量鲜血,从指缝中溢出滴落。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连日来的战斗和失血已经让她的身体逼近极限。

从岩石缝隙中,那双粉紫色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这一切。

龙焉抬起头,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神色。

像是怜悯。

“可恶……”她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女孩从岩石缝隙中爬了出来,她小步跑到龙焉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伤口。

“你会死吗?”

“……不关你的事。”龙焉冷冷地说,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掐她的脖子了。

女孩沉默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出乎龙焉意料的举动——她撕下自己裙摆的一角,笨拙地按在龙焉腰侧的伤口上。

“你干什么?”

“止血。”女孩低着头,“我……我不想你死。”

“为什么?我可是来杀你们的。”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按压着那块布料,稚嫩的小手很快被温热的血液浸透。

龙焉看着她,觉得有些可笑。她掳走了这个孩子,杀了她的同胞,而这个孩子却在担心她的死活。

真是个奇怪的小东西。

……

又是两天。

追击的龙族终于暂时退去了。龙焉带着龙琰躲进了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灌木掩盖,如果不是刻意寻找,很难被发现。

龙焉靠在岩壁上,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剔出嵌在肩膀里的一块龙鳞——那是某只龙族战士在她身上留下的“纪念品”。

当染血的鳞片被挑出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龙琰蹲在不远处,双手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她处理伤口。

连日来的相处让这只幼龙逐渐适应了龙焉的存在,恐惧虽然仍在,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战战兢兢了。

她也在暗自计算着时间。

她的力量还留在圣地深处的净化法阵中,至少要二十天才能稳定下来。在那之前她只是一只毫无力量的幼龙,连最基本的龙炎都无法凝聚。

二十天……她必须在这个疯狂的刺杀者手中活过二十天,还得想办法让她带自己回到圣地。

龙琰垂下眼帘,掩盖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她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如果让龙焉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要被刺杀的龙帝,那她当场就会死在这里。

她必须忍耐,必须让龙焉对她放下戒心,然后诱导她返回雪山之巅。

只要能回到圣地取回力量,到时候想怎么处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都行。

“那个……姐姐……”

龙焉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你叫我什么?”

“姐……姐姐……”龙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中轻轻颤动,“你流了好多血……疼不疼?”

龙焉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处理伤口。

“少来这套。”她的声音冷淡,但语气中那股凌厉的杀意,似乎淡了几分。

龙琰如同受到鼓舞一般,小心翼翼地挪到龙焉身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怯生生地递了过去:“给你……”

龙焉低头看着那块手帕——它很小,很旧,大概是这只龙族萝莉随身携带的物品。

她本想拒绝,但看到龙琰那双亮晶晶的粉紫色眼眸时,她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谢了。”

龙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奖赏,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龙焉用手帕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火光映在她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冰冷了。

“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那种地方?”龙焉忽然问道,“龙帝的宫殿不应该在最安全的山顶么?”

龙琰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隐藏在阴影中的小脸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我是被罚的……”

“罚?”

“嗯……”龙琰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编织着半真半假的谎言,“我打碎了陛下最喜欢的一个花瓶,被她罚在偏殿关紧闭……然后你就突然杀进来了……”

龙焉眯起眼睛:“就这样?”

“对龙帝陛下来说,打碎她的心爱之物可是重罪……”龙琰撅起小嘴,演技越发纯熟,“而且那几天陛下心情很不好,好像力量出了什么问题,整个圣地的结界都在震荡,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力量出了问题?

龙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龙帝的力量出了什么问题?”

“我……我也不太清楚……”龙琰摇了摇头,“只听说好像是因为陛下征战太多,积攒的龙煞之力侵蚀了心智……所以她才不得不闭关静养,谁也不见。”

龙焉陷入沉思。

如果那暴君的力量出了问题——这正是她刺杀的最佳时机。但她必须确认这个消息的真伪。

“她现在还在圣地?”

龙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我不知道……你杀了那么多龙,其他龙一定会把陛下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龙焉的眼神沉了下来。

如果龙帝已经被转移,那她这段时间的苦战就白费了。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眼前的这只幼龙。

她看向龙琰的目光再次变得危险。

龙琰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意的变化,她向后缩了缩身体,小声说:“姐姐……你还要杀我吗?”

“你对我已经没有用了。”龙焉冷声道,“带着你只会拖慢我的速度。”

“那……那你放我走?”龙琰试探性地问。

龙焉没有回答。

放了这只龙族萝莉?

那些龙族战士看到她还活着,一定会继续疯狂追击。

但如果杀了她,那些龙族失去了目标,反而可能冷静下来,将全部力量集中在保护龙帝上。

不,这个女孩还不能死。

至少在刺杀龙帝之前,她还是一张有用的牌。

“我会杀了你。”龙焉平静地说,“但不是现在。等我杀掉龙帝之后,我会送你去见她。”

龙琰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女人,是真的要杀她。

而她现在,毫无反抗之力。

……

夜半。

龙焉被高烧折磨得半梦半醒。

连日来的战斗和重度感染让她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

她蜷缩在火堆旁,唇色苍白,呼吸急促而凌乱,额头的龙角根部渗出细密的血珠。

龙琰坐在火堆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这是她最好的逃跑机会,也是她唯一能逃脱的机会。只要她跑出这个山洞,找到任何一只龙族部下——

她的目光落在龙焉丢弃在一旁的那把匕首上。

如果捡起那把匕首,对准她的喉咙——

龙琰的小手攥紧了裙摆。

她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龙焉。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洞中轻不可闻。

龙焉依然紧闭着眼睛,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靠近。

龙琰蹲下身,稚嫩的小手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她的心跳得飞快。

只需要一刀——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几天龙焉浴血奋战的画面。那些疯狂的、不要命的战斗姿态,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的仇恨之火——

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恨龙族?

是不共戴天的仇恨,还是另有隐情?

龙琰握刀的手在颤抖。

然后她放下了匕首。

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因为好奇。

她想看看这个胆敢刺杀龙帝的人类,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况且,就算她杀了龙焉,以她现在毫无力量的幼龙之身,也很难独自在这片魔兽横行的雪山上存活。

那些追随血腥味而来的猎食者可不会给她这位落魄龙帝面子,更别说回到圣地取回自己的力量了。

与其赌命,不如先让这个人类当自己的保镖。

龙琰叹了口气,走到龙焉身边,伸出小手复上了她的额头。

好烫。

这个女人真的是在找死——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带着她亡命天涯,与其说是勇敢,不如说是疯了。

龙琰四下张望了一下,在洞穴角落找到了龙焉的水囊。她摇晃了一下,里面还剩半袋水。

她用那块已经洗不干净的手帕蘸了水,笨拙地擦拭着龙焉滚烫的额头。

龙焉在昏迷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龙琰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听到了两个字——“该死……”

是在说那些龙?还是在说她自己?

龙琰歪了歪头,继续用湿手帕擦拭着她的脸。这张脸洗干净之后其实还挺好看的——龙琰在心里不情不愿地承认。

她在照顾龙焉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是她身为龙帝千百年来,第一次在照顾别人。

以前都是别人伺候她。

这个认知让龙琰觉得很新奇,也很荒谬。

“等你醒了,我一定要让你加倍还回来。”她小声嘀咕道。

……

龙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的高烧退了一些,但仍然虚弱。身体如同被碾过一般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超负荷的运转。

然后她发现,龙琰正蜷缩在她怀里,睡得正香。

龙焉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粉紫色的眼睫毛又长又翘,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小手还紧紧攥着她衣角的一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龙焉的心情很复杂。

她本应推开她,或者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想要做什么。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张睡脸,看着清晨的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着那双小巧的龙角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只龙族萝莉,和她见过的所有龙都不一样。

那些龙残忍、暴虐、嗜血,是踩踏着人类的尸骨建立起帝国的罪魁祸首。

但这孩子……她胆小、怯弱,会在她受伤时笨拙地帮她止血,会给她递来自己皱巴巴的手帕,会在她也陷入昏迷时照顾她。

她不像一个龙族。

倒像一个……无辜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龙焉感到一阵恶心。

不能被迷惑。她在心里告诫自己。龙族就是龙族,无论外表多么无害,骨子里流淌的都是罪恶的血液。

可她的手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些,替那只幼龙挡住了洞口吹来的冷风。

……

又过了几日。

龙焉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她们的逃亡仍在继续。

追击的龙族战士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龙焉开始意识到,仅凭她一人之力,几乎不可能在这重重包围下再次杀回雪山之巅。

她开始考虑更极端的手段。

一日,在一场屠杀之后,龙焉提着染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躲在岩石后面的龙琰。

龙琰看到她眼中的杀意,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姐……姐姐?”

龙焉蹲下身,用沾满龙血的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那些龙很在乎你。如果我在这里杀了你,把你的人头丢出去,你说它们会不会陷入混乱?”

龙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得出来,这次龙焉是认真的。

之前她看她的眼神虽然冷淡,但至少还带着一丝审视和利用——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还有利用价值。

但现在,她已经暴露了自己被重视的事实,而龙焉也意识到带着她无法接近龙帝。

她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剩下的,只有作为复仇祭品的价值。

“不……不要杀我……”龙琰的声音在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我……我很有用的!我可以……我可以做你的奴隶!”

龙焉的眉头微微一动。

“奴隶?”

“嗯!”龙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我们龙族有一种契约——冥龙之契!签订之后,我的生命、我的灵魂都会属于你!我不会背叛你,不会逃跑,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龙焉打量着眼前这只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幼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为我会信?”

“是真的!”龙琰急忙咬破自己的手指,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我可以现在就和你签订——只要你愿意放过我!”

龙焉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抓住龙琰的手腕,看着她指尖那滴龙血:“怎么签?”

龙琰的心跳如擂鼓。

成了。

冥龙之契——那是只有龙帝才能掌握的至高契约。一旦签订,确实会让龙琰成为龙焉的契约奴仆,在契约层面的确无法反抗主人的命令。

但这份契约的解除权,只掌握在龙帝手中。

而龙帝——就是她自己。

只要她恢复力量,就能随时解除这份契约,然后把龙焉碎尸万段。

“很简单。”龙琰压下心中的算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单纯无害,“请姐姐闭上眼睛,我会引导力量和你建立联结……”

龙焉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金色的眼眸像是要将她看穿。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龙琰深吸一口气,将沾染鲜血的手指按在龙焉的额头上。

暗紫色的魔法阵在两人脚下展开,诡异的符文在空气中浮现,像是从虚空中钻出的锁链,缠绕在两人的手腕上。

龙焉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正顺着龙琰的手指渗入她的灵魂深处。

那不是伤害,而是……契约。

一种古老、神秘、充满威严的力量,像是某种超越物质世界的法则正在两人之间编织纽带。

“以冥龙之名,以血为誓——”

龙琰的声音不再稚嫩,而是一种古老、庄重的语调,仿佛有另一个灵魂正在通过她的口说话。

“吾之生命为汝之所有,吾之灵魂为汝之奴仆,吾之意志为汝之臣属。从此刻起,直至契约终结,主从之名永不更改——”

暗紫色的光芒骤然亮起,然后缓缓消散。

龙焉睁开眼睛,感觉到脑海中多了一些什么——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连接着她和眼前这只幼龙的灵魂。

她能模糊地感知到龙琰的情绪——紧张、忐忑、还有一丝……窃喜?

“契约已成。”龙琰虚弱地瘫坐在地上,小脸苍白,“从现在起,我就是姐姐的奴隶了……”

龙焉审视着自己的灵魂深处,确认那股契约之力真实存在,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不会的……”龙琰低下头,隐藏起眼底的笑意。

等她想办法让龙焉带自己回圣地取回力量,到时候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跪在她脚下,舔她的靴子,求她饶命。

那一定会很有趣。

……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转机发生在两天后的一个黄昏。

她们在一处山谷中短暂休整。龙焉正在处理左臂上新添的伤口——那是一只精英龙族战士留给她的“礼物”,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

龙琰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用枯枝在地上画着圈圈。

“过来。”龙焉忽然开口。

龙琰抬起头,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主人姐姐?”

这两天她已经习惯了叫“主人姐姐”,这个称呼既能在不触怒龙焉的前提下表现出服从,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她发现龙焉对她的撒娇没有什么抵抗力。

“帮我拿一下绷带。”龙焉用下巴指了指放在岩石上的包裹,“我的手够不到。”

“哦……”龙琰站起来,小跑着去拿绷带。

就在她弯腰时,脚下被凸起的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她慌乱中伸手去撑岩石,掌心却被一块锋利的石片划开了一道口子。

“呜……”龙琰吃痛地缩回手,殷红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沿着她的指缝滴落,恰好落进了龙焉放在脚边的水囊里。

她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没觉得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只是甩了甩手,用裙摆胡乱裹住伤口,然后捡起绷带递了过去。

龙焉接过绷带,随后拿起水囊,仰头喝了一大口。连日来的战斗让她极度缺水,她甚至顾不上那水里有淡淡的腥甜味。

喝完之后她才注意到,水囊的出水口沾着一抹未干的血迹。

“你流血了?”

龙琰低头看了看自己胡乱包扎的手掌:“嗯……刚才被石头划了一下,不碍事。”

龙焉皱了皱眉,没有多问。她放下水囊,继续处理自己的伤口。

但几息之后,一股异样的燥热忽然从她小腹升起。

那股热度来得迅猛而诡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苏醒——不,不是她的血,而是她刚才喝下去的那几口水中,属于龙琰的血。

龙焉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不是普通龙族的血。

那血液中蕴含的力量太过纯粹、太过霸道——仅仅是几滴,就足以点燃她体内所有属于龙族的因子。

她曾吸收过无数龙族的血液,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剧烈。

就像一滴烈火落入了油锅。

龙琰吓了一跳,正想上前,却看到龙焉的身体猛然绷直,瞳孔急剧收缩,手中的水囊滚落在地,透明的水液浸入泥土。

“主……主人姐姐?”

龙琰试探地叫了一声,但龙焉没有回应。

她大口喘息着,血液中的那股灼热感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至四肢百骸,体温急剧攀升,裸露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龙琰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她的血。

刚才滴进水囊里的那几滴血——那是龙帝的血。

即便她现在失去了力量,身体也只是幼年形态,但她身为龙帝的本质没有改变。

那几滴血中蕴含的力量对于已经被龙血深度污染的龙焉来说,就像往滚油中泼入了一瓢水。

龙焉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经不再冰冷——而是燃烧着一种龙琰从未见过的火焰。

那是欲望。

“主……主人姐姐?”龙琰向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惊慌。

龙焉没有回答,只是喘着粗气,一步一步向龙琰走去。她的动作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敏捷和精准,更像是野兽在接近猎物时的慢步。

龙琰转身想跑,但契约的力量让她无法违抗主人的意志。她刚迈出一步,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然后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不——!”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刺耳。

龙琰那件黑色短裙被粗暴地撕开,布片零落,露出下方白皙娇嫩的肌肤。

胸口的白色交叉绑带被扯断,黑色项圈挂在纤细的脖颈上,随着她的挣扎轻轻晃动。

“主……住手……!求求你……!”

龙琰的哀求如同石沉大海,丝毫无法唤起龙焉的理智。

龙焉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像是蒸汽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龙琰,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的光芒。

龙琰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衣物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左腿那截过膝的黑袜和脚踝上缠绕的黑色绑带还勉强挂在身上。

“好小……”龙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陌生的欲望,“这就是龙族的幼崽……”

她的手指粗暴地抚过龙琰贫瘠的胸口——那里的肌肤光滑白皙,没有一丝起伏,只有小巧的锁骨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龙焉低头,滚烫的嘴唇贴了上去,先是轻柔地啄吻,然后变成啃咬,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红色的印记。

“不……不要……呜……”龙琰哭喊着,用小手推搡着龙焉的头,但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

龙焉的吻逐渐向下,从锁骨到平坦的小腹,留下一路濡湿的痕迹。

她张开嘴,轻轻咬住龙琰腰侧柔软的皮肉,用牙齿研磨着,然后在那个牙印上舔舐吮吸。

龙琰的身体紧绷了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那个被舔舐的位置蔓延开来。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身体明明还是幼年形态,应该不会有……不会有这种感觉才对……

龙焉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地上。然后扬起手,对着那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

“呜啊——!”龙琰惊叫出声,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一巴掌接一巴掌落下,毫不留情。那稚嫩的臀瓣在连续拍打下很快变得通红,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龙琰的泪腺,让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为什么……要打我……呜呜……”

龙焉没有回答。她俯下身,用舌头舔舐着那些泛红的皮肤,将火辣辣的痛感化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承受的刺激。

龙琰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陌生的燥热从被反复拍打的臀部蔓延到全身。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开始发痒、开始发热,让她想要夹紧双腿,又想要被更多地触碰。

龙焉将她再次翻转过来,分开那两条纤细白皙的腿。

龙琰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光洁无毛,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像一朵未经绽放的蓓蕾,呈现出完全未经人事的稚嫩。

“呜……不要看……”龙琰羞耻地用手遮住脸,从指缝中窥见龙焉正用一种可怕的眼神注视着她那里。

龙焉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嫩肉。

龙琰的身体像被灼烧一般弹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细微的惊喘。

龙焉用粗糙的指腹抚过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感受着那处的柔软和紧致。

那稚嫩的触感就像是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花苞,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幼嫩的脆弱。

“呜……姐姐……痛……”龙琰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龙焉牢牢按住。

但龙焉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了。她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覆盖上那片粉嫩的柔软,舌尖探出,沿着那道细缝缓缓舔舐。

“咿呀——!”

完全陌生的刺激让龙琰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小手抓住龙焉的红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双腿在空气中徒劳地踢蹬着,那双穿着黑色短袜的纤小足弓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龙焉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花瓣,如同一尾滑溜的鱼钻进了狭小的缝隙中。

那处未经人事的嫩肉又紧又热,每一次舔舐都能感觉到龙琰身体剧烈的颤抖。

“不……不要……好奇怪……那里……咿……!”

龙焉含住那粒藏在花苞顶端的小小豆蔻,用舌尖快速拨弄。龙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掐住命脉的小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些黏腻晶莹的液体正从那道被舔开的缝隙中渗出来,沾湿了龙焉的下巴。

龙焉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她将龙琰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那稚嫩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她身后的那条粗壮的红色龙尾缓缓抬起,尾尖的鳞片在火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龙琰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要用那个……求求你……真的会坏掉的……”

但龙焉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粗壮的龙尾对准了那朵稚嫩的蓓蕾,尾尖的鳞片轻轻抵住那道粉色的细缝。

龙琰能感受到那片冰冷坚硬的鳞片正挤压着她的入口,那是一种完全陌生、令人恐惧的触感。

然后,龙尾猛地刺入。

“呜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山谷的寂静。

那根粗壮的龙尾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通道,坚硬的鳞片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虽然作为龙帝,龙琰的身体不会真正受伤,但那种被粗暴贯穿的痛苦却分毫不差地传达到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好痛……好痛……呜……姐姐……拔出去……求求你……”

龙琰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娇小的身体在龙焉身下抽搐着,两只小手抓住龙焉的手臂,指甲嵌入对方的皮肤,试图减轻那股撕裂般的痛感。

但龙焉置若罔闻。

她的龙尾在那片稚嫩的紧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液体——那是龙琰的身体在被迫适应入侵者时分泌出的保护液,混合着少量血丝,在尾根的鳞片上涂抹出一层淫靡的光泽。

紧致的肉壁痉挛般收缩着,将那根粗壮的龙尾紧紧咬住,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的水声。

龙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龙尾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呜……啊啊……慢点……姐姐……慢点……”

龙琰的意识在快感和痛感的双重夹击下逐渐模糊。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龙焉的动作颠簸起伏。

那双粉紫色的杏眼里盈满了泪水,却已经哭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幼兽般细弱的呜咽。

她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绷紧又松开,那截及踝的黑色短袜被泪水打湿,包裹着纤小可爱的足弓。

圆润的脚趾在空气中蜷曲着,上面沾着晶莹的唾液和体液。

不知过了多久,龙焉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龙尾猛地抽出,一道白浊的液体随着尾尖喷溅而出,洒在龙琰平坦的小腹和胸口上。

龙琰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抽搐着,那被过度撑开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一张一翕,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浊液混合着从缝隙中汩汩流出。

但龙焉的欲望并没有消退。

那股从血液中燃起的火焰不是一次发泄就能浇灭的。她再次俯下身,将龙琰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从背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又是一轮新的暴行。

……

这一夜,漫长如一个世纪。

龙焉的意识在那股狂乱的欲望中浮浮沉沉,她隐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隐约听到耳边哭泣和哀求的声音,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那股从血脉深处爆发的原始本能主宰了她的一切,让她像一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一样在那具幼小的身体上发泄着无休止的欲望。

她说不出自己来了几次,只知道那只幼龙哭喊的声音从尖锐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游丝般的喘息。

直到黎明将至,那股焚烧血液的欲火才终于渐渐退去。

龙焉的意识缓缓浮出水面。

她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一堆凌乱的衣物和破碎的布料中。她的手臂环着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小东西——她低头看去,心脏猛地一紧。

是那只幼龙。

龙琰赤裸着身体蜷缩在她怀中,浑身上下遍布着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

那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到处是红痕和淤青,锁骨、肩头、腰间、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被蹂躏过的痕迹。

她纤细的脖颈上那圈黑色项圈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沾着干涸的泪痕。

她的小脸埋在龙焉的胸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呼吸浅而急促。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着龙焉的头发,像一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幼兽。

而在她的身下,那稚嫩的腿间一片狼藉。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那个被反复蹂躏的粉嫩小穴微微红肿着,穴口周围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即使闭合也还是能看出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龙焉的记忆开始回笼。

她回想起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自己是如何撕碎龙琰的衣服,如何强行亲吻她、啃咬她、拍打她的屁股,如何用自己的龙尾和手指在她稚嫩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以及她是如何哭喊、如何哀求,如何在自己身下无助地颤抖。

龙焉的手无力地垂落。

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痛恨龙族,恨不得将它们全部赶尽杀绝——但她也从未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一个孩子。

即便那个孩子是龙族——但她看起来、听起来、感觉起来,都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而龙焉,对她做了一切她能想象到的最残忍的事。

龙焉闭上眼睛,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底翻涌而上。

她想吐。

但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因为她的胃里同样是空的。

就在这时,怀中的龙琰动了动。

那只幼龙缓缓睁开眼睛,粉紫色的瞳孔里一片混沌。她看向龙焉,但是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憎恨,只有一种陌生的、茫然的渴望。

“主……人……姐姐……”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语气却软得发腻。她伸出小手,攀上龙焉的脖颈,将脸贴在她的锁骨上,用鼻尖蹭了蹭。

“还要……”

龙焉愣住了。

“龙琰想……还要……”

龙琰的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张开小嘴,用舌尖舔舐着龙焉锁骨上的汗水,然后轻轻吮吸着那里的皮肤。

龙焉的身体僵住了。

冥龙之契的效力正在显现——那份契约不仅是主从的束缚,更在刚才的性事中被龙焉无意识启动的龙血本能所催化,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龙琰的意识。

再加上那过量快感的冲击,让她的理智暂时崩塌,身体深处属于龙族的淫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姐姐……摸摸龙琰……”龙琰抓住龙焉的手,引导着它放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这里……也要……”

龙焉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小心脏正快速跳动。

那贫瘠的胸口没有什么起伏,只有小巧的肋骨随着呼吸起伏。

肌肤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一丝微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龙焉的声音沙哑。

“知道……”龙琰抬起头,那双粉紫色的杏眼里水光潋滟,“龙琰是姐姐的奴隶……姐姐想对龙琰做什么都可以……龙琰也想……想让姐姐舒服……”

她说着,笨拙地撑起身体,跨坐到龙焉的腰上。

那具布满痕迹的幼小身躯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那些红色的吻痕和青紫的淤青在上面格外醒目。

龙琰低下头,学着龙焉之前的动作,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龙焉胸口的皮肤。

她的动作很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但那股认真的劲儿,却让龙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

龙焉再次要了她。

但这次,和之前那次不同。

她并没有完全被欲望控制——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只是……不想拒绝。

当龙焉将龙琰轻轻推倒在凌乱的衣物上时,那双粉紫色的眼眸没有恐惧,只有期待和渴望。

龙琰主动伸出双臂,环住龙焉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姐姐……亲亲……”

龙焉低头含住那两片娇嫩的嘴唇。

和之前粗暴的啃咬不同,这次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她用舌尖缓缓描摹着龙琰的唇形,然后钻进她的口腔,找到那条小巧滑嫩的舌头,与之纠缠。

龙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声。

她不太会接吻,只能笨拙地回应着,任由龙焉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探索、搅动,透明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龙焉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然后停留在那些她之前留下的齿痕和吻痕上。

她伸出舌尖,沿着那些青紫色的痕迹轻轻舔舐,像是在试图抹去自己留下的伤害。

“呜……痒……”龙琰缩了缩脖子,却下意识地将身体贴得更紧。

龙焉的嘴唇一路向下,来到龙琰平坦的胸口。

她含住那小巧的乳尖——它太小了,小得像一颗尚未发育的粉色珍珠,隐藏在白皙的乳晕中。

她用舌尖轻轻拨弄着,感受着那颗小珠在自己的逗弄下慢慢挺立变硬。

“咿……姐姐……那里……好奇怪……”龙琰扭动着身体,双手插进龙焉火红的头发里,小脚在床上不安分地蹭动着。

龙焉轮流照顾着那两粒小巧的蓓蕾,直到它们都变得通红挺立,才继续向下移动。

她亲吻着龙琰的小腹,舔舐着她腰侧的肌肤,最后来到那片狼藉的腿间。

那里的红肿已经消退了一些,但仍然带着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内部娇艳的嫩肉,混合着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龙焉俯下身,再次用舌尖去品尝那处稚嫩。

“啊……嗯……姐姐……舌头……进去了……”

龙琰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像是想让龙焉更深入一些。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布料,小脚在空气中蜷曲又展开。

龙焉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和缝隙,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卷进口中。

她能感觉到龙琰的身体在她的舔弄下渐渐放松,那原本紧绷的肉壁慢慢变得柔软,开始分泌出新鲜的透明爱液。

她的手指顺着滑腻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探入了一根,然后是第二根。

“呜……有点……涨……”龙琰皱着小脸,但没有说疼。

龙焉的手指在那片紧窄的嫩肉中缓缓抽送着,感受着内壁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的掌心碰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软肉——当她的指腹按压到那里时,龙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惊呼。

“啊——!那里……!”

龙焉找到了她的弱点。

她的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个凸起的软点,每一次按压和刮擦都会引发龙琰剧烈的反应——那双粉紫色的眼眸涌出更多泪水,纤细的腰肢向上挺起,小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龙焉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龙琰纤小的脚掌。

那只脚很小,小到能轻易被她的手掌包裹。

脚背纤细白皙,透过皮肤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

五颗圆润的脚趾如同打磨过的珍珠,因为快感而紧紧蜷曲着。

龙焉低头,含住了那几颗圆润的脚趾。

“咿呀——!”龙琰的惊叫声几乎变了调,“姐、姐姐……那里不……不干净……!”

龙焉没有理会她,舌尖在趾缝间游走,舔舐着那细腻敏感的肌肤。她的手指同时在那紧窄的小穴中加速抽送,拇指按压着充血挺立的豆蔻。

双重刺激让龙琰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龙焉怀中剧烈颤抖着,口中溢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

“姐姐……姐姐……要……要去了……!”

“去吧。”龙焉含着她圆润的脚趾,含糊不清地说。

话音刚落,龙琰的身体猛地绷直,一道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腿间喷溅而出,打湿了龙焉的整只手掌。

她的身体痉挛着,眼睛翻白,小嘴张成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瘫软的身体才停止抽搐,像一摊融化的奶油一样软软地瘫在龙焉怀中。

龙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她将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那股混合着龙涎和情液的味道——微咸,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

然后她轻轻抱起龙琰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那只幼龙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本能地用脸颊蹭着龙焉的胸口,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声。

“主……人姐姐……”她半闭着眼睛,用沙哑的声音呢喃道,“龙琰最喜欢姐姐了……”

龙焉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那张脸上还带着泪痕,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嘴角却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

这条愚蠢的小龙。

她大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龙焉的手指轻轻拨开龙琰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在龙琰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

龙琰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裹在一件宽大的白色披风里,那披风对她来说太大了,像一床小被子一样将她整个包裹住,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并且躺在一堆干草和枯叶铺成的简易床铺上,头顶是一棵老树的树冠,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龙焉在不远处烤着一只猎物,油脂滴落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四溢。

龙琰动了动身体,一阵酸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披风的下面一丝不挂,那些遍布全身的吻痕和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自己被撕碎的衣服,被压在地上的屈辱,那根粗壮的龙尾刺入身体的痛楚,那几乎要将意识冲散的快感……以及最后,她像发情的母兽一样主动跨坐在龙焉身上,哀求她对自己做那些下流的事。

龙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居然……她居然做出那么不知羞耻的事……

她是高贵的龙帝,是统治万龙的至高存在!她怎么能……怎么会……

龙琰将脸埋进披风里,恨不得就这样闷死自己。

但很快,她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瞟向龙焉。

那个女人正背对着她,专注地翻烤着猎物。

阳光洒在她红色的头发上,勾勒出她挺拔的侧影。

她赤裸的上身缠着几圈绷带,露出的肩胛骨线条流畅而有力。

龙琰抿了抿嘴唇。

她的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龙焉汗水的味道。

还有那些吻——早上的那些吻,和半夜那次暴行完全不同。那些吻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她心脏发麻的温柔。

龙琰在被子里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她不能忘记——龙焉是来刺杀她的。如果龙焉知道她就是龙帝本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割断她的喉咙。

她必须忍耐,必须等到龙焉带她回到圣地取回力量,然后——

把她变成自己的性奴隶。

让她也尝尝自己受过的屈辱。

对,就是这样。

龙琰在心中反复强调着这个计划,强迫自己忽略那个正随着龙焉的动作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醒了?”

龙焉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龙琰抬起头,发现龙焉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手里举着一只用树枝串好的烤兔腿。

“吃吧。”龙焉将烤兔腿递给她。

龙琰伸手接过,但她的手臂酸软无力,差点没拿住。最后还是龙焉蹲下身,抓住她的手帮她稳住了那串兔腿。

两人的手指在那短暂的触碰中,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微微缩了一下。

沉默在空气中流动。

“……谢谢姐姐。”龙琰低下头,小声说道。

龙焉没有应声,站起身回到火堆旁。

龙琰小口小口地咬着烤兔肉,目光透过垂落的发丝,偷偷观察着龙焉的一举一动。

她想,等自己恢复力量之后,一定要第一时间解除冥龙之契,然后把龙焉绑起来,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她——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舔自己的脚趾,用最屈辱的方式求饶。

然后……

然后……

然后她发现自己想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的,不是龙焉跪地求饶的画面,而是早上的那些吻、那个落在她额头上的轻吻、以及龙焉将她裹进披风里时那股小心翼翼的动作。

龙琰用力咬下一大口兔肉,仿佛那团肉就是那个扰乱她心绪的罪魁祸首。

可恶的龙焉……等自己恢复了……一定让她好看……

她一边在心里放着狠话,一边不自觉地裹紧了身上套着的披风。

那上面还残留着龙焉的气味——混合着火焰、血液和汗水的气息,算不上好闻,却莫名让她感到安心。

龙焉坐在火堆旁,背对着她,一言不发地吃着烤肉。

她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步,却像是隔着一道深渊。

一个是为了复仇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堕龙少女。

一个是为了活下去而忍辱负重的幼龙帝王。

她们都以为自己是猎人,对方是猎物。

但命运的锁链,已经在她们之间悄然编织。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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