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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侠的弱点肚脐被彻底开发玩弄,三个流氓保留她的处女后轮番上阵玩弄身体,最后商讨把她卖给叛军

22小时前 武侠 1
二狗和三猴把白笠缨身上的绳子解开一部分,随后重新吊在房间中间,三猴迫不及待的蹲下,那恶心的舌头带着湿热黏腻的触感,像一条粗大的蠕虫,狠狠地钻进白笠缨那个敏感脆弱的肚脐眼里,在里面搅动、舔舐、吮吸。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肚脐里面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剧烈痒意和尖锐刺激的怪异感觉,顺着肚脐眼这个被强行破开的“气眼”直冲小腹深处,甚至隐隐牵动了丹田。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被强弓拉满的弦,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度的抗拒和生理上的冲击而僵硬。

被绳索死死捆住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小幅度地颤抖,让腿心处那早已完全暴露的粉色缝隙,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随着身体的战栗而微微开合,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白笠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并非因为情欲,而是滔天的羞愤和一种身体核心要害被侵犯、被亵渎的强烈屈辱。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将喉咙里几乎要冲出口的呻吟声死死压住。

汗水从额头渗出,浸湿了凌乱的银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汗味和淡淡体香的复杂气息。

刀疤脸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那碗茶水,慢悠悠地啜了一口。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白笠缨因为挣扎和刺激而剧烈起伏的胸脯、紧绷的有着马甲线的小腹上游走。

看到白笠缨那副强忍羞愤、面色潮红却倔强不肯出声的模样,他咧开嘴,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啧,咱们白女侠这幅模样……倒是比传说中那副冷冰冰、杀人的样子可爱多了。”

刀疤脸放下茶碗,站起身,缓步走到她身边,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白笠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汗水和红晕、却依旧眼神如冰的脸。

“瞧瞧这小脸红的,跟熟透的桃子似的。怎么,被舔两下肚脐眼,就受不了了?”

白笠缨猛地甩头,挣脱开他的手指,但因为身体被吊着,这个动作只是让绳索更深地勒进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她喘息着,声音因为强忍身体的异样而有些沙哑和颤抖,但其中的杀意却凝如实质:“狗杂碎……今日之辱……我白笠缨……铭记于心……他日必……百倍偿还!”

“偿还?哈哈哈!”旁边的二狗已经包扎好了伤口,虽然下巴还肿着,说话有点漏风,但此刻也凑了过来,淫笑着接口,“白女侠,等会儿看三猴把你玩舒服了,指不定是谁求着谁呢!还他日?你能过了今晚再说吧!”

三猴听到刀疤脸和二狗的话,舔舐得更加卖力。

他将整张脸都埋进白笠缨平坦紧实的小腹,鼻尖抵着那微微凹陷的肚脐边缘,舌头如同钻头般往深处顶弄,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三猴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得意和炫耀:“唔……老大……二狗……你们放心……这娘们的肚脐眼……又深又紧……是个极品……我三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最懂怎么弄这里……保管让她等会儿……吸溜……高潮到停不下来……下面汁水横流……”

“闭嘴……唔!”白笠缨终于忍不住厉声喝斥,但话刚出口,就因为三猴舌尖一个突然重重剐蹭肚脐内壁敏感点的行为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让她更加羞愤欲死,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就凭你们……玩弄……休想……让我……啊!”又是一下更用力的舔舐,带着吸吮,仿佛要把她的魂儿从那小小的孔洞里吸出来一样,让她的话语再次被强行打断,身体痉挛一般抽搐了一下。

刀疤脸看着白笠缨强忍反应却不断破功的模样,眼中的兴奋越来越浓。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看着,伸出手,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白笠缨一侧因为身体被吊起而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尖。

那嫣红的蓓蕾早已因为身体的刺激和羞愤而硬挺起来,在他指尖微微颤抖。

“是不是堕落,可不是你说了算,白女侠。”刀疤脸慢条斯理地说着,指尖恶意地揉捏、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指下肌肤的颤栗和那颗小肉粒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等你的身体诚实地流出水来,哭着求我们的时候,你再看看自己,跟那些妓女有什么区别?”

刀疤脸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则顺着白笠缨紧绷的马甲线向下滑去,径直探向她双腿之间那早已完全暴露、因为身体持续的紧张和刺激而微微翕张、渗出更多晶莹爱液的粉嫩缝隙。

刀疤脸的指尖尚未真正触碰到最敏感的核心,只是掠过边缘娇嫩的花瓣,那触电般的触感和强烈的威胁感,就让白笠缨浑身猛地一颤,被吊起的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侵犯。

“不……不要碰那里!拿开你的脏手!”白笠缨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惊惶,之前的冰冷强硬出现了一丝裂痕。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不受控制,小腹深处那被肚脐眼刺激勾起的、陌生而燥热的感觉正在蔓延,而下体传来的湿润感和被指尖逼近的恐惧,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三猴的呼吸粗重而兴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粗糙的陶制小瓶,拔开塞子,一股甜腻到发齁、混杂着某种辛辣草药和难以言喻骚气的怪异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他用食指蘸取了一大坨粘稠的、泛着诡异粉红色光泽的膏体,那膏体在油灯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光泽。

“这可是好东西……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从西域胡商那儿弄来的方子,自己又加了几味猛料……”三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睛死死盯着白笠缨那因为先前的舔舐而变得湿润红肿、微微张合的肚脐眼,那里仿佛一个无底的小小深渊,吸引着他去彻底填满和征服。

“专门对付你这种会武功、性子烈的娘们……从肚脐眼进去,药性直透丹田气海,比灌药快十倍……保管让你从里到外都烧起来,烧得你什么都忘了,只想求着男人操!”

说完三猴不再犹豫,将那沾满了粘稠媚药膏体的手指,对准那微微凹陷的脆弱入口,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捅了进去!

“呃啊——!”

白笠缨的惨叫几乎是瞬间冲破了喉咙。

那感觉和单纯的舔舐完全不同,是异物强行侵入自己最敏感私密弱点的痛楚,混合着药膏接触肚脐内壁皮肤后立刻爆发的、火烧火燎般的灼热感,以及紧随其后、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骨髓的剧烈麻痒。

药力似乎真的如三猴所说,顺着这被强行打通的门户,疯狂地向她小腹深处、向那凝聚内力真气的丹田涌去。

“不……不要……手指拿出去……啊……好痒……好热……”白笠缨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的身体如同被扔进沸水的虾子,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吊索死死勒住,形成一种痛苦的扭曲姿态。

白笠缨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拢、相互摩擦,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厮磨,试图缓解那股从肚脐眼深处蔓延开的、令人发狂的燥热和空虚感。

但这样的摩擦非但没能缓解,反而刺激得腿心深处那未经人事的嫩肉一阵阵收缩,更多的清亮爱液无法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油灯光下划出淫靡的水痕。

“嘿嘿,这就对了……叫出来,骚起来……”三猴兴奋得眼睛发红,他的手指并没有抽出,反而开始在那紧窄湿热的肚脐眼内用力地抠挖、旋转,将更多的药膏涂抹到内壁每一个皱褶。

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孔洞在他手指下剧烈地收缩、吸吮,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

与此同时,刀疤脸已经绕到了白笠缨身后。

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因为药力和刺激而彻底失控的雪白胴体——那因为挣扎和弓身而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的臀瓣,因为双腿摩擦而湿漉漉的大腿内侧,还有那从后方看去,在两瓣雪臀之间若隐若现的、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

“啪!”

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扇在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齁?!”白笠缨被打得浑身一颤,臀肉波浪般晃动,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让她从肚脐眼传来的混乱感觉中稍微清醒了一瞬,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屈辱和恐惧。

“撅起来!让老子看清楚点!”刀疤脸狞笑着,大手抓住白笠缨的腰侧,配合着吊索的牵扯,强迫她将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将腿心处那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却又因为此刻的情状而显得无比淫靡的器官。

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只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银色毛发,更衬得肌肤雪白。

两片粉嫩肥厚的大阴唇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和药力而微微肿胀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滑的嫩肉,以及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珍珠般的小小肉芽。

大量的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将整个部位染得一片晶亮。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逼……”连刀疤脸这种见惯了风月的老手,也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再犹豫,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惜,粗暴地分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对准中间那不断收缩、吐露着蜜汁的粉嫩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不要……进去……齁!!”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小穴深处爆炸开来,与肚脐眼传来的灼热麻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可怕风暴。

白笠缨的娇喘凄厉而绝望,被吊起的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雪白的肌肤上绳索勒出的红痕更深,汗水和爱液四处飞溅。

刀疤脸的手指又粗又糙,指节硬邦邦的,在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致甬道里横冲直撞,抠挖着内壁娇嫩的软肉,寻找着某个点。

“啧啧,夹得真紧……居然还是个雏儿呢……膜还在。”刀疤脸感受着手指被湿热紧致的嫩肉死死包裹、吸吮的感觉,另一只手抓住白笠缨的臀肉,固定住她挣扎的身体,手指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三猴看到刀疤脸如此起劲,也兴奋地怪叫一声,抠挖肚脐眼的手指更加用力,甚至将第二根手指也勉强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小的空间里扩张搅动,将药膏和她的汗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黏腻的声响。

前后两处私密脆弱的地方同时遭到粗暴的侵犯和玩弄,媚药的药力在丹田里熊熊燃烧。

白笠缨感觉自己的意志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彻底倾覆。

她的声音也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喘息,身体违背她的意志,在刺激下不住地痉挛、颤抖,下面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刀疤脸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杀……杀了你们……我一定要……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抠……哦齁!”白笠缨语无伦次样子和身体诚实的反应,让男人们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们知道,这只高傲的白鹤,翅膀已经被折断,很快就要沦为任由他们宰割和享用的玩物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灼热,充满了情欲和暴力的腥甜气息。

三猴那张因兴奋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他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在白笠缨那被扩张到两指宽、湿滑黏腻的肚脐眼里缓慢而用力地搅动着,感受着内壁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吸吮,一边抬头对刀疤脸说道:“老大,你太小心了。你看她现在这模样,还有半点所谓‘白发罗刹’的威风吗?”

三猴说着,同时用手粗暴地掰开白笠缨的肚脐眼,让那个被他玩弄了许久、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里面充满了黏稠透明爱液和粉红色媚药膏体混合物的肚脐眼更清晰地暴露在油灯下。

那小小的孔洞边缘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扩张和刺激而泛着诱人的绯红,内壁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水润淫靡的光泽,随着白笠缨急促而痛苦的呼吸,正一缩一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深入的侵犯。

“瞧见没?”三猴炫耀似的,将插在里面的手指猛地向外一勾,又迅速向内一顶,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抽插动作。

“唔嗯……!”白笠缨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崩溃般的呜咽,原本因为刀疤脸手指在小穴里侵犯而紧绷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只有吊索勉强支撑着她不倒下。

“该……该死……哼嗯”白笠缨尝试着凝聚一丝内力,丹田处刚刚泛起一点微弱的热流,就被三猴手指在肚脐眼内壁某个敏感点上重重一按,那股热流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让她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的空虚感和燥热。

“她的气眼已经被老子彻底玩坏了。”三猴的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和掌控欲,“现在这里比她的骚逼还敏感。只要老子手指头在里面动一动,什么内力真气,全都得散!别说反抗了,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三猴稍微放缓了抠挖的力度,只用指尖在最敏感的皱褶处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

这看似温柔的动作,却让白笠缨的身体产生了比之前粗暴侵犯时更剧烈的反应。

她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被吊起的身体无助地摆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腿心处原本因为刀疤脸手指暂时停止抽插而稍微缓和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大股清亮的爱液,顺着刀疤脸还没来得及抽出的手指流淌下来。

“看吧,”三猴得意地笑了,“白女侠现在全身上下,就属这里最听话。就算解开绳子也没事,她已经是个离不开男人手指头抠肚脐眼的小母狗了。”

刀疤脸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白笠缨的状态。

只见她银发散乱,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光和情欲的迷蒙,之前那冰封般的杀意和倔强几乎看不见了。

身体软得像滩泥,只有被侵犯的部位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和收缩。

尤其是那个红肿的肚脐眼,随着三猴手指细微的动作,她整个身体的反应都集中在那里,仿佛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快感开关和力量源泉——虽然现在这源泉只输出脱力和情欲。

二狗在一边看了半天,此刻也凑了过来,贪婪地盯着那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肚脐眼,咽了口唾沫:“三猴老弟……你可真行……这可比直接干她有意思多了……”

刀疤脸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眼中最后一丝顾忌被更深的欲火和掌控欲取代。

“好,解开她。老子倒要看看,这传闻中的‘白发罗刹’,被玩坏了肚脐眼之后,还能不能挥得动她那根鞭子。”

刀疤脸示意二狗帮忙,两人先将吊着的绳索从房梁上解下,但仍留着白笠缨手腕和脚踝上的绳扣,以防万一。

失去了吊索的支撑,白笠缨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雪水般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银发散落在地面,衬得她绯红的脸颊和雪白的身体更加刺目。

三猴蹲下身,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她的肚脐眼,只是改为更轻柔地、带着某种韵律的按压和旋转,仿佛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乖……就这样……别想着运气运功了……想了也没用……你现在啊,就作为乖母狗好好享受吧……”

“齁……哦……”白笠缨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溢出一串破碎的娇喘。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身体深处那被媚药和双重侵犯点燃的火焰,正一点点吞噬她残存的理智。

她知道三猴说的是真的,那个曾经被她视为力量核心之一、需要小心守护的“气眼”,如今已经变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和快感的源泉。

这种认知带来的绝望和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

白笠缨猛地抬起头,那双眸子深处,却骤然爆发出最后一缕近乎执拗的、不肯熄灭的火焰。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地低吼道:“来啊……杂碎们……尽管来……我白笠缨……就算死……也绝不会……像你们说的那样……堕落!”

那眼神里的决绝和冰冷,竟让围在她身边、早已欲火焚身的三个男人都微微一顿。

刀疤脸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更加玩味的笑容。

“好,好得很。白女侠果然硬气。”他斯条慢理地说着,从地上捡起刚才撕下来包扎用的、尚且干净些的布条,在手中掂了掂。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刀疤脸俯下身,大手粗暴地分开白笠缨无意识蜷缩的双腿,露出那已经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

他用那根布条,勒过她饱满的阴阜,紧紧缠绕在她湿滑的穴口外部,打了个死结。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和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刺痛和更强烈的异物感。

“老子改主意了,你的处女留着还有其他用处。”刀疤脸嗤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弹了弹那被布条勒住、显得更加鼓胀的阴阜,“这么好的雏儿,现在可不常见了,现在嘛……”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先让你尝尝别的。”

三猴和二狗见状,也立刻兴奋地开始脱衣。

很快,三具赤裸的、散发着汗臭和欲望气息的男性躯体便暴露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围住了中间那团雪白娇弱、被绳索和布条束缚的胴体。

三人的阳具形状迥异,在情欲的刺激下都早已青筋暴起,昂然挺立。

二狗的那根细长如蛇,龟头尖细,长度惊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三猴的则恰恰相反,粗短肥硕,像个鼓胀的肉蘑菇,颜色深紫,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而刀疤脸的,则兼具了两者的特点,不仅粗壮如儿臂,长度也仅次于二狗,龟头硕大狰狞,上面布满紫红色的血管,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先给咱们的白女侠洗洗脸!”刀疤脸狞笑一声,率先将他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凑到了白笠缨被迫仰起的脸颊旁。

二狗和三猴也立刻跟上,三根不同形状、但同样滚烫坚硬的男性肉棍,从不同角度逼近她那张绝美却写满屈辱和抗拒的脸。

“不……不要……拿开……”白笠缨惊恐地偏过头想躲,但身体被按住,无处可逃。

下一秒,三根肉棒便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脸颊、嘴唇、鼻尖甚至眼皮上。

“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粗硬的棒身拍打着她娇嫩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

龟头滑过她的嘴角,沾上她的唾液。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和体液的味道强行灌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阵反胃,却又因为身体深处燃烧的媚药而升起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

“呃……呜……齁”白笠缨被迫承受着这耻辱的“洗礼”,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使得那对雪乳晃动出诱人的乳浪。

在一次被刀疤脸用粗长肉棒重重拍打在她嘴唇上时,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贝齿被撞开,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无意间吐露出来,随即又惊惶地想要缩回去。

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被眼尖的三猴捕捉到了。

“哟!舌头都吐出来了!是不是馋了?”他怪笑着,将自己粗短的肉棒顶端,对准了那微微吐露的舌尖,用龟头去蹭、去顶那湿滑的小小软肉。

“唔……呸!!滚开!”白笠缨恶心欲呕,想扭头躲避,却被二狗从另一边用细长肉棒抵住了脸颊。

三根肉棒将她的小脸围在中间,不断拍打、摩擦、涂抹着他们的体液,很快,她脸上就布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和红痕,银发也被沾湿,贴在脸颊和脖颈,显得无比淫靡狼狈。

“差不多了。”刀疤脸似乎玩腻了这前戏,他抓住白笠缨的肩膀,将她瘫软的身体粗暴地拖起来,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

那被布条勒住的私处和后方紧致的菊蕾,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

“二狗,你不是早就想试试这娘们的小嘴了吗?赏你了。三猴,你的‘宝贝’不是最喜欢她的肚脐眼吗?躺下吧。”

二狗闻言大喜,立刻跪倒在白笠缨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将自己那根细长如矛的肉棒,对准了她沾满唾液、被迫微微张开的红唇。

“给老子好好舔!舔舒服了,等会儿让你少吃点苦头!”他说着,腰身一挺,细长的龟头便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向着喉咙深处刺去!

与此同时,三猴也兴奋地怪叫一声,仰面躺倒在地,将他那根粗短紫红的肉棒直直竖起。

刀疤脸则掰开白笠缨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紧致粉嫩、从未被开拓过的雏菊。

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粗长狰狞的龟头上,然后对准那微微瑟缩的洞口,腰部缓缓下沉,开始施加压力。

而白笠缨的小腹下方,那个被她身体跪趴姿势挤压得微微凸起、红肿湿润的肚脐眼,正好悬在了三猴竖起的粗短肉棒正上方,两者之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三猴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那紫红色的龟头,去顶弄、摩擦那个被他“调教”了许久的、湿滑柔软的凹陷……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暴虐而兴奋的火焰,如同三头盯上同一只猎物的饿狼,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

“一、二、三……进!”刀疤脸低吼一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刹那间,三根形状迥异却同样滚烫坚硬的男性肉棒,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粗暴地侵入了白笠缨身体最脆弱、最私密的三处孔窍!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一声极度压抑、扭曲、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悲鸣,被二狗那细长如矛、直插喉管的肉棒死死堵在了白笠缨的喉咙深处,只剩下沉闷的、令人心悸的“咕噜”声。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瞳孔骤缩,里面充满了濒死般的痛苦和无法置信的惊骇,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二狗双手死死掐住白笠缨的脸颊,手指几乎陷入她娇嫩的皮肉里,强迫她张大嘴巴,承受他肉棒的完全插入。

那细长的阴茎如同一条活生生的毒蛇,蛮横地顶开她柔软的舌面,碾过敏感的喉部软肉,直抵食道入口。

龟头每一次向深处顶撞,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可怕的异物入侵感,她的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想要呕吐,却只让那粗硬的棒身被湿热紧致的喉肉包裹得更紧,发出“咕滋咕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般的水声。

白笠缨的鼻翼疯狂翕张,却吸不进多少空气,窒息带来的眩晕和恐惧,与身体其他部位传来的可怕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开始飘忽。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泪水流下,在被拍打得泛红的脸颊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水痕。

几乎是同一时刻,躺在下方的三猴,双手用力挤压白笠缨跪趴时微微下垂的小腹两侧,让那个已经红肿湿润、被他扩张到两指宽的肚脐眼更加凸出、张开。

他腰身向上一挺,那粗短紫红、龟头硕大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那个狭小温热的凹陷之中!

“呃啊啊——!!!”肚脐眼内壁娇嫩至极的皮肤被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摩擦,带来的是远比手指抠挖尖锐十倍、深刻百倍的饱胀感。

那感觉并非简单的插入,更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杵,捅进了她丹田气海的核心,将她所有的内力、真气、甚至灵魂,都搅得粉碎!

三猴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孔洞内壁正在疯狂地、无规律地痉挛和收缩,死死箍住他的茎身,湿滑的爱液和先前涂抹的媚药膏体被他的动作带出,发出更加粘腻的“噗叽”声。

三猴没有立刻大力抽插,而是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前后挪动腰胯,让粗短的肉棒在那个异常紧致敏感的通道里细细碾过每一寸褶皱,享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畸形的紧致包裹感和身下女人因此而发出的、被喉咙里的鸡巴堵住的、闷在胸腔里的绝望悲鸣。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白笠缨的整个小腹乃至全身产生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而在白笠缨身后,刀疤脸则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当他的龟头借着唾液和一些流到臀缝的爱液的润滑,终于强行挤开那圈极度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褐色菊蕾时,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突破的征服快感,就立刻被里面那难以想象的、如同铁箍般的收缩力量给惊住了。

那小小的后庭通道,因为前方嘴巴和肚脐眼同时遭到可怕的侵入,白笠缨全身的肌肉,尤其是盆底肌和肛周括约肌,都应激性地、用尽最后力气死死绷紧、收缩,形成了堪比处女幽谷般的惊人紧致。

刀疤脸那粗长狰狞的肉棒仅仅插入了一个龟头,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疯狂蠕动的嫩肉死死咬住、吸吮,几乎动弹不得。

“操……夹这么紧……”刀疤脸额角青筋跳动,既感到极致的舒爽,又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包裹和吸力而有些寸步难行。

他尝试着稍微向后抽出一点,那紧致的肉箍立刻如同有生命般跟随收缩,带来更强的吸吮力;再试图向前推进,则感受到巨大的阻力,仿佛在开拓一块从未被开垦过的冻土。

而每当三猴在下方用粗短肉棒研磨白笠缨的肚脐眼,或者二狗在前方将细长肉棒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时,她全身的肌肉就会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痛苦而再次剧烈痉挛、收紧,后庭那恐怖的吸力便会陡然增强到一个让刀疤脸都有些心惊的程度,紧紧裹住他嵌入的龟头,仿佛要把它夹断、吸进去一样。

“妈的……放松点!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的宝贝吗?!”刀疤脸低骂一声,他不再强行深入,而是伸出一只手,用力按在白笠缨因为跪趴而显得格外深陷的腰窝上。

那处肌肤细腻柔滑,此刻布满了冷汗。

他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腰窝两侧的软肉,施加压力,试图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一些。

“听见没有?给老子把屁股放松!不然有你好受的!”

白笠缨此刻的意识已经陷入半模糊的混沌状态。

喉咙被深插的窒息感,肚脐眼被异物贯穿、仿佛丹田被捣碎的空虚,后庭被强行侵入、撕裂般的胀痛,以及媚药催动下身体深处不断翻涌的、违背她意志的燥热和酥麻……种种感觉交织成一张毁灭的大网,将她紧紧缠绕、拖向深渊。

白笠缨已经听不清刀疤脸的威胁,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失控,只能随着三处侵犯同步的、或轻或重的动作,而被动地、剧烈地颤抖、抽搐、痉挛。

被布条勒住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滥,将那粗糙的布料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更多的爱液甚至渗出布条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蓄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房间里的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充满了雄性汗臭、体液腥膻、媚药甜腻和女人泪水咸涩的复杂气味。

三具古铜色的、布满伤疤和汗水的男性躯体,以极其淫靡的姿势包围、贯穿、压制着中间那具雪白娇嫩、遍布红痕和绳索勒痕、正被同时从三处开发的女体。

二狗的细长肉棒在白笠缨湿滑紧致的喉咙深处又顶弄了几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娇嫩的喉管和食道入口正在本能地、剧烈地收缩和蠕动,试图排斥这根入侵的异物。

这蠕动的力量甚至让他感到一阵舒爽的刺激。

但紧接着,二狗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种更为微弱的、却带着明确敌意的抵抗——那被他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布满贝齿的口腔内部,上下两排牙齿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向内合拢,试图咬住他那深嵌其中的茎身。

牙齿的硬度磕碰在敏感的龟头和系带上,带来一丝清晰的、带着威胁的微痛。

“唔?”二狗先是一惊,随即低头,正好对上白笠缨被迫仰起的脸。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但那双浸满泪水的眸子深处,却依然燃烧着不肯熄灭的、如同寒潭坚冰般的倔强和杀意。

即使身体被如此彻底地侵犯和掌控,她仍在用这微小的、近乎徒劳的方式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这发现非但没有激怒二狗,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和征服的快感。

他咧嘴一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捧住白笠缨的头,将自己的肉棒又向深处狠狠顶了一下,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同时大声喊道:“老大!三猴!你们快看!这娘们……这娘们还想咬老子呢!”

刀疤脸正被后庭那恐怖的吸力弄得有些进退维谷,闻言眉头一挑,目光扫过白笠缨那紧咬的、微微颤抖的牙关。

三猴则正沉醉于用粗短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肚脐眼里缓慢研磨的快感中,听到喊声,也暂时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向白笠缨的脸。

“咬?”三猴嗤笑一声,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掌控一切的得意,“就她现在这德性,还能咬得动?老子只要在她肚脐眼里动一动,她全身的力气就得没!”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他扶住白笠缨腰侧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掐,同时下身那根插在肚脐眼里的粗短肉棒,向着深处某个异常敏感的点,重重地顶了进去!

“齁哦哦哦哦——!!!”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反弓、剧烈抽搐,喉咙深处发出濒死般的、高亢的悲鸣娇喘。

那试图咬合的动作瞬间被打断、瓦解,牙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微微打颤,再也无法对二狗的肉棒形成任何有效的威胁。

白笠缨全身的力量,真的随着三猴这一下深入的顶弄,从那个被贯穿的“气眼”里彻底泄了出去,只剩下瘫软如泥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泪水。

“哈哈哈哈!”刀疤脸见状,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粗粝沙哑,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说得好!什么狗屁‘白发罗刹’,什么武林女侠!抓住了她的肚脐眼,拔了她的‘气门芯’,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躺在砧板上,任由我们兄弟摆布!”

二狗和三猴也跟着哄笑起来,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

“行了。”刀疤脸收起笑容,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而充满欲望,“兄弟们,让咱们的白女侠好好记住今天!记住她是怎么从高高在上的女侠,变成咱们兄弟胯下的玩物的!一起用力!”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三人同时发力,将插入白笠缨三处孔窍的肉棒,向着更深处、更彻底地捅了进去!

前方二狗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抱住白笠缨的头,将她整张脸都按向自己的胯下,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短促而用力地向前顶撞!

每一次顶撞,他那细长的肉棒都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头软骨和食道入口,带来沉闷的“咕咚”声和更加剧烈的窒息感。

白笠缨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连呜咽声都发不出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微弱而痛苦的“嗯嗯”声,翻着白眼,口水如同失禁般从被肉棒撑开的嘴角成股流下,混合着泪水,将她的巨乳和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身下三猴也兴奋地用双手死死掐住白笠缨纤细,却因为挣扎而绷出肌肉线条的腰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不再缓慢研磨,而是开始模仿正常性交的姿势,腰部用力向上挺动,让那根粗短紫红的肉棒,在白笠缨那被扩张到极限、湿滑黏腻的肚脐眼里,进行着快速而有力的、带着明显“噗嗤”水声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紧窄的内壁都会不舍地吸吮挽留;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让她全身痉挛的刺激。

因为白笠缨跪趴的姿势,她胸前那对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的、饱满雪白的巨乳,随着三猴每一次向上顶撞的动作,都会剧烈地晃动、摆动,沉甸甸的乳肉前端那两点嫣红,不时扫过三猴赤裸的、布满汗毛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刺激得三猴更加疯狂。

后方刀疤脸则趁着白笠缨因为夹击而全身剧烈颤抖、菊穴肌肉出现瞬间松懈的时机,低吼一声,腰臀猛然发力!

他那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钎,凭借着蛮力和润滑,强行突破了后庭入口那圈紧致肉环的最后一层抵抗,整根没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滚烫的直肠深处!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呜呜呜——!!!”

这一次的惨叫,终于勉强冲破了喉咙里肉棒的堵塞。后庭被完全贯穿、内脏几乎被顶到的可怕感觉,让白笠缨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刀疤脸感受到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终于被自己完全进入,里面湿热滑腻的嫩肉正疯狂地、无意识地痉挛和吸吮着他的茎身,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

他不再犹豫,一手死死按住白笠缨因为剧痛而本能想要蜷缩的腰窝,另一只手抓住她雪白的臀肉,开始了凶猛而有力的后入冲刺!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后庭中快速抽插,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二狗深喉的“咕滋”声、三猴肚脐抽插的“噗嗤”水声混杂在一起。

“嗯……啊……呃……呜……齁……”

白笠缨的身体被三根肉棒从三个方向同时贯穿、顶撞、拉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毁灭性的冲击。

她的意识在可怕的快感中沉浮,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在被前后夹击的、深入骨髓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后庭也开始分泌出稀薄的肠液,润滑着刀疤脸凶猛的征伐。

大名鼎鼎的“白发罗刹”,此刻彻底沦为被三个地痞同时侵犯,连完整声音都发不出的玩物。

她的骄傲、武功、尊严,都在那被反复贯穿的肚脐眼和另外两处被开发的孔窍中,被碾得粉碎。

刀疤脸的粗长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深处猛烈地、痉挛般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灌入她从未被侵入的直肠深处,带来一阵阵灼热的、令人作呕的饱胀感。

几乎在同一瞬间,三猴那根插在她肚脐眼里的粗短肉棒也猛地向上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将同样滚烫的精华喷射进那个被当作性器使用的、本应通往丹田的脆弱肉洞。

而堵住白笠缨喉咙深处的二狗,则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细长肉棒深深抵住她的喉头,浓精如同箭矢般激射进她的食道。

“呜——!!!”

前后三处同时被滚烫液体贯注的可怕感觉,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白笠缨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地、如同癫痫般颤抖起来,被布条紧紧勒住的小穴猛地一阵紧缩,随即,一股清澈透明、却又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爱液,竟然如同失禁般,从被束缚的阴唇缝隙间,以惊人的力量和流量喷射出来!

“嗤——!”

那水柱甚至冲开了勒紧的布条边缘,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击打在三猴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仿佛白笠缨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和欲望,都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她的四肢百骸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抽搐,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高潮后的空洞和生理性的泪水无声滑落。

三个男人喘息着,先后将自己的肉棒从白笠缨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

刀疤脸低头看着地上那滩还在微微蔓延的透明水渍,又看了看白笠缨那彻底失神、仿佛灵魂出窍般的脸,脸上露出了混合着惊讶、鄙夷和极度满足的复杂表情。

“他娘的……老子玩了这么多女人,第一次见到这么……这么淫乱下贱的处女,就这还是个女侠呢。”他咂咂嘴,仿佛在品评一件货物,“跟个喷泉似的……啧,外表装得跟冰山一样,实际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三猴和二狗也喘着粗气,看着白笠缨那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发出猥琐的笑声。

高潮后的空虚和疲倦袭来,但征服的快感和暴虐的欲望仍未完全平息。

刀疤脸踢了踢瘫软在地、如同一团烂泥般的白笠缨,见她毫无反应,只是嘴唇还在极其微弱地、无意识地翕动着。

他俯身凑近,才依稀听到那破碎气音重复的呓语:“……杀了……你们……一定……杀了……”

“哼,都这样还是就会这一句话。”刀疤脸冷笑一声,不再理会。

他示意二狗和三猴帮忙,用房间里能找到的、更结实的绳索,将白笠缨的手腕和脚踝粗暴地捆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的、后背弯曲的球形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侧躺在地上,露出那个依旧红肿湿润、残留着白浊的肚脐眼和后庭。

接着,刀疤脸从自己随身的小皮囊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银针。

“这可是好东西,以前从一个老道那儿弄来的,专破内家真气,封人穴道。”刀疤脸说着,捏起那根银针,对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心,毫不犹豫地、缓缓地刺了进去,直至没入大半。

“有这个针在你的气眼里,就算你醒过来,也别想再提起一丝内力。白女侠,你就老老实实当个废人吧。”

银针刺入的瞬间,昏迷中的白笠缨身体又是一阵微弱的抽搐,眉头紧紧蹙起,仿佛在承受着无形的痛苦。

做完这一切,刀疤脸才觉得彻底安心。

他和二狗、三猴胡乱擦了下身体,穿上裤子,招呼客栈伙计送来了好酒好菜。

很快,一桌不算精致但分量十足的酒肉便摆在了房间中央的方桌上,烤羊肉的油脂香气、劣质酒水的辛辣味,瞬间冲淡了房间里弥漫的淫靡腥膻。

三人围桌坐下,大快朵颐,推杯换盏。几碗烈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二狗撕下一大块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老大,这娘们……咱们接下来咋办?玩也玩够了,总不能一直关在这儿吧?万一她那些江湖朋友找上门……”

三猴灌了一口酒,插嘴道:“怕什么?她现在就是个废人,银针封了气眼,绳子捆着,还能飞了不成?要我说,再玩几天,玩腻了找个没人的地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刀疤脸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啃着一根羊骨,油脂顺着他下巴的胡茬滴落。

他的眼神在油灯光下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他才将骨头扔在桌上,用袖子擦了擦嘴,缓缓开口:“老子改主意了。”

二狗和三猴都看向他。

“杀了她,太便宜,也没啥赚头。”刀疤脸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们别忘了,她是谁?‘白发罗刹’白笠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武功高强,模样更是万里挑一……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还是个雏儿。”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攫取暴利前的兴奋:“我听说,现在城里的那位……安承烈安大帅,不,现在该叫小皇帝了,他手下有个专门替他搜罗‘奇珍’的营生。尤其是中原那些有名有姓、自命清高的女侠、贵女,只要能弄到手,活的,特别是完璧的,价钱高得吓人!”

“安承烈?”三猴打了个寒颤,显然对这个名字有着本能的恐惧,“那个三百多斤的……胡人魔王?”

“就是他。”刀疤脸舔了舔嘴唇,“听说他口味刁得很,就喜欢玩弄那些平时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中原女子。越是名声大、越是武功高、越是性子烈的,他越喜欢。他手下有专门的‘驯奴师’,手段……嘿嘿,比咱们兄弟可厉害多了,也狠多了。之前有几个不开眼的女侠落到他手里,据说最多挺不过七天,就被玩得神志不清、不成人样了。”

刀疤脸看向地上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白笠缨,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会走动的金子。

“咱们要是把她……就这样,捆好了,嘴巴堵上,银针钉着,悄悄运到,献给安大帅手下管这事的人……你们猜,能换多少金饼?够咱们兄弟逍遥快活多少年?”

二狗的眼睛立刻亮了,但随即又有些犹豫:“老大……这……这可是通敌啊!万一被朝廷知道了……”

“朝廷?”刀疤脸嗤笑一声,指向窗外,“你看看这世道!天天打仗,自己性命都快保不住了!谁还管得着咱们?是跟着那摇摇欲坠的朝廷喝西北风,还是拿着真金白银逍遥快活?这他娘还用选吗?”

刀疤脸举起酒碗:“再说了,咱们只是卖个女人,又没去帮着叛军打仗。这乱世,活下来、捞到好处,才是正经!干了这碗,明天一早就找路子,联系那边的人!”

三猴最先被说服,兴奋地举起碗:“听老大的!干了!”二狗犹豫片刻,看着白笠缨那凄惨的模样,又想到刀疤脸描绘的金山银山,终究也举起了酒碗。

“干!”

三个粗瓷碗重重碰在一起,酒水四溅。

后半夜,在酒意和暴虐欲望的驱使下,三个男人如同不知餍足的野兽,再次围住了地上那具被捆绑的、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体。

他们刻意避开了被布条保护着的、尚算完璧的小穴,却将所有的淫欲和恶意,加倍倾泻在白笠缨另外三处已经饱受摧残的孔窍上。

粗长细短的肉棒,轮流插入白笠缨红肿的后庭、湿滑的肚脐眼和被操弄得麻木的喉咙。

精液、尿液、汗水,一次又一次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混合着鞭痕、指印和绳索的勒痕,将她彻底玷污成一团肮脏的、只能发出微弱呜咽的肉块。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三人才筋疲力尽地倒在一旁的床上沉沉睡去,留下白笠缨像破布一样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覆盖着干涸的、散发着恶臭的污浊,那个被银针刺入的肚脐眼周围,红肿未消,针尾在晨光中闪着一点冰冷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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