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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把可可利亚岳母变成了我唯一的母猪肉便器

7小时前 同人 1
休伯利安在进行了升级维护之后一直有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在舰长室里藏着一个暗门,那道暗门通向两个地方。

一个是舰长的私密实验室,他总是会研究一些特殊的药物给自己专属的私人小队试验。

另一个则是一个地牢,女武神们偶尔会成为这间地牢的客人。

虽然不能说全部,但也基本上都去过一次那个地方。

而今天,布洛妮娅和希儿则被舰长同时叫到了舰长室中。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猜测着今日舰长又想对她们这对姐妹做些什么了。

反正,两个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舰长有多变态她们也不是不清楚。但就算再怎么过分,舰长也不会跨越某个特定的尺度。

只是今天,舰长的表情似乎不太一样,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玩法。

不对,那表情更像是有什么不想说但必须要交代的事情。

该不会又是和哪个不是舰长“后宫”的人发生了关系吧,但这种事情为什么只找她们两个人来呢,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向所有人交代才对嘛。

“布洛妮娅,希儿,你们跟我过来。”打开了地牢的大门,看着周围那些给“姐姐们”用过道具——给霞姐姐用过的榨乳器,给卡莲姐姐用过的烛台,还有给丽塔用的电气水晶跳蛋。

虽然舰长一直没给她们用过,但要是尝试一次那种滋味,也不是不可以。

在地牢的深处传来着一阵蜂鸣声。

两个人立刻认出那是自慰器的声音,虽然她们平时不需要,但偶尔也会再多人运动的时候拿这个暂时给自己缓解一下。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低吟的淫秽叫喊,那声线很熟悉,但声音又很陌生。

应该是那么认识的人,但所有她们知道的人里,哪怕最放荡的丽塔姐都是骚浪而妩媚的声线。

但此刻传入耳中的声响。

下贱!

两个人都忽然闪过这个失礼的词语。但那种不断发情的叫吼声实在是让她们都忍不住想到那个词——

打开地牢的门,一股浓烈的味道从中喷出,虽然是最熟悉的舰长的精液,但在如此浓烈的情况下,两个人哪怕再怎么习惯,再怎么喜爱这股味道此刻也被强烈的冲击性气味所熏到。

而在地牢里,一个爆乳肥臀的女人正疯狂地摇摆起她那肉厚的将要坠落的丰臀,金色的发丝和白皙但饱经风霜的肉体上都被一块块精斑所覆盖着。

四肢都被套在了锁链之中,但那锁链间的空档大的随时可以从中逃出,哪怕这个女人带着眼罩也能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她并没有着任何想要脱逃的打算,反而心甘情愿地四肢扑地想一只牲畜一样爬行着。

是………妈妈…………?

两人交换着眼神,无论是本该呆在监狱里的母亲忽然出现在休伯利安还是母亲如今竟然是一副凄惨而又心甘情愿的样子都是超出着这两个女孩认知的事情。

“主人…………主人您来了…………母猪………母猪等您许久了…………母猪的骚逼…………痒的快要受不了了…………”

可可利亚激动地晃动起自己的胸部,那对脂肪的集合体下流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弧线,让两名少女的视线不自觉地就被吸引过去。

就算希儿发育的很好,在妈妈这具成熟的肉体之前,只不过是个不值得一提的丫头片子。

那对比姬子还要大上一圈的丰满乳房在那晃荡之中完美地表达着自己的肥厚和富态,在平日里深邃而诱人的乳沟即使在重力的作用下依旧那样显得诱人,可可利亚那在军队中磨砺出来的冷冽气质已经被满脸发情的潮红色所覆盖,不断流出香艳的涎水在那带着情欲的呼吸里碰吐到那丰白的巨乳上,已经结上了精块的秀发此刻亦是完全散乱,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即使戴着眼罩舰长也能够感受到那双眼瞳中对自己的渴求,那完完全全被淫邪的念头覆盖着的大脑中只存在着向主人索要着阳物的抚慰,但已经对男人完全沉沦的她却不敢有着丝毫违逆主人的想法。

但不断摇摆着的紫红色耳坠却也完美暴露着她那焦躁和烦乱的想法。

“你这头母猪…………真是除了发骚什么都不会!”在被男人冷漠地辱骂了一声之后,可可利亚那没被遮掩住的半张脸反而露出了欣喜的低笑声,被男人用言语侮辱着反而让她已经被男人摧毁了意志的心里发出阵阵无法停歇的欣喜,确认着主人的到来同时又能够享受着被主人责骂的快感,那完全变成了一头性奴的内心中全是对男人的崇拜和敬爱。

“是…………利亚是一头只会发春的母猪………哦哦哦…………快把大鸡巴给利亚吧,主人,主人!”已经不断滴出蜜液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上,那滑腻黏稠的汁液顺着摇晃的臀瓣散落在大腿上,那湿滑的触感让已经兴奋到极点的可可利亚更加的干的欲壑难填,卖力地向着舰长示好,渴求着自己的主人来将她拯救。

然而舰长对于这个既不是自己的妻子也没有着其他联系的女人并没有什么感情——虽说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塞西莉亚一样都是应该受到自己尊重的岳母大人——对塞西莉亚的尊重即使是自己重生的那段时间和另一个世界的养母塞西莉亚发生了不该有的事情之后也未曾改变,对于真正的塞西莉亚,他依旧当作心里那个不可亵渎的女人——即使在平行世界,他也至少会将其他的塞西莉亚当作值得尊敬的女性,比如另一边世界被他尊称为姐姐的那个塞西莉亚,但可可利亚不同,即使舰长明知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和布洛妮娅希儿结下如此深厚的缘分和感情,但是他心底对于可可利亚虽然说不上厌恶但也没什么好感,毕竟他可记得这个女人和自己几次交锋时的场景,这让他很难对这个女人产生几分尊敬之意,而如今虽然是因为自己而摆出的这份凄惨外表也没能让舰长对可可利亚多出几分怜悯之意。

“所以,一头母猪有什么资格来要求着主人给她鸡巴呢,就凭你这对下垂的乳房吗?”

虽然奔四,但可可利亚的肉体还没有到了过保质期的程度,虽然并不是女武神的她不能像姬子那样进行着极限的锻炼而因此保持着完美的身材,但作为逆熵执行者得到的资源至少让她能够保证着不会太快因为时间衰老,舰长自然也清楚着可可利亚的胸部保持的还算完美,但这并不妨碍着他对可可利亚的羞辱。

“哦…………主人…………是母猪错了…………还请主人不要动怒…………唔哦哦哦…………”听到男人的声音可可利亚原本还撑在地面的柔软四肢立刻趴俯在了地上,脑袋重重地磕打在坚硬的地面,在地牢特地为了营造气氛选用的凹凸不平的地板上印出一个崎岖的印记,让可可利亚那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凹痕。

“哈,我可没工夫为了一头母猪生气。”男人冷冷地一脚踢在可可利亚小腹身上。

没有运气,只是用了一成都不到的力气踢在那虽然不算纤细但在这具丰乳肥臀的肉体上还算得上苗条的腰间,那穿了两三天沾满了灰尘的运动鞋直接一脚给可可利亚柔弱的小腹上改了个脏乱的印章,冷厉的眼神看着那因为舰长直直地踢在腹部而满脸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男人无情的样子远比一个单纯的施暴者来的令人感到恐惧。

“唔吼…………”可可利亚捂住自己的小腹,却强撑着不让男人看见她被散下的长发而掩住的苦痛表情——如果男人继续发怒,那么自己将要面对的将会是比现在恐怖到多少倍的处罚即使是已经被男人控制了神智的她亦是不敢触碰分毫。

而在那已经被情欲破坏了来自大脑的控制的阴道口,却是出现着一道骚臭的水流——在男人踢出了那一脚之后,可可利亚的下体竟然因此感受到了一番强烈的快感冲击,在这份痛苦地打击之下,可可利亚的尿道竟然因此而快活地射出一大滩尿液——这一变态的举动让男人越发觉得此刻这个女人说是母猪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辱骂而仅仅是在陈述着一个现实。

虽然有可能是因为这条母猪早己憋着一滩尿液而自己刚刚的那一脚刚好让她来个爆发,但男人更愿意相信这头母猪天生——或者说此刻就是如此下贱。

“切,竟然弄脏了我两万元的皮鞋吗?还真是头大胆的母猪。”虚报着一个无意义的数额,男人越发不耐起来,心里越发的想要在她的两个女儿前暴露着这头母猪下贱的那一面。

“母猪,就该有个母猪的样子。”男人将双指刺进她那标准西方式的高挺鼻子,手指在她那有些鼓起的鼻孔中插了进去。

虽然男人的身材算不上健美但好歹也是个经历过正式训练的战士,手指虽然不显得肥短但也是非常的粗大,塞进可可利亚的鼻子之后立刻将她的鼻孔扩大着一圈。

作为人类不呼吸就会死去这一理所当然的事情让可可利亚立刻就下意识地就长大了嘴巴试图多吸收着几成空气——舰长很想强迫着,用自己的双手合上她的嘴巴让她彻底不能呼吸,看着她因为窒息而脸色发情,嘴角歪斜,牙关拼命地想要分开却被自己托着下颚而让所有的努力都成为着笑话——但他可不喜欢杀人,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也更不可能让布洛妮娅和希儿看着他杀掉着她们关系已经破裂了的母亲——只要不造成身体上的伤残,后面两个女人是不会阻拦着他继续凌虐着这个女人的。

况且虽然从逆熵那边“保释”或者说是“引渡”了可可利亚这一已经对逆熵有害无利——至少现在是这样——的存在,对于舰长而言让这个女人继续活下去的价值也比现在就要了这个女人的性命要大得多,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本人已经失去价值,也能有着别的作用。

而睁大了嘴的可可利亚却不敢有任何合拢嘴巴的打算,发情的身体本就需要着大量的氧气作为支撑,而此刻鼻子被男人堵住之下依靠嘴巴呼吸的空气也自然更多,稍稍放松一点她就有着因窒息而陷入眩晕的可能性——对于死亡本能的恐惧让她发了疯般的张开着自己的嘴巴,丝毫不管原本已经不断滴落的唾液已经盖满了她的整张下巴,露出一副没有任何思维能力的白痴的样子。

“哈。”看着可可利亚这么轻易就被自己变成着这幅淫乱而痴傻的样子让男人的心里微妙地觉得有些不爽——毕竟就算那些老婆们心甘情愿地被他凌辱也不会这么快就流露出这种被玩坏了的表情,这样无趣的反应让舰长不由得感到兴致被打搅了一番,索性放开手指让这只母畜继续变回原来那副还能让他提得起兴趣的样子。

“想要鸡巴吗?”男人一边看着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的可可利亚——即使胸部被体重压迫成一对乳饼,那压在地上的脂肪顺着女人的呼吸声依旧可以看到欺负的动作,只是因为那大过头的重量而让原本应该轻松的呼吸更加困难,让她不得不使用着更多的气力来调整着自己的身体。

而在被男人堵住了鼻孔之时,那因为窒息而绷紧着,伸长着,在求生的反应下变得对外界刺激更加敏感的肉体也发泄着自己的本能——那正是里人格的希儿钟爱着窒息玩法的原因,可可利亚的下体在这呼吸困难的状况下差一点就要在男人的面前来上一次真正的高潮,但在快感爆发的前一刻被男人松开了手指而让这一切在濒临爆发之时又变回着最初的状况。

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一出好戏,但男人哪怕知道了这些也不会因此产生任何的惋惜情绪——毕竟那又不是什么稀奇的景色。

而在男人冷冷地质问着可可利亚时,脸上的表情却是放晴了看着身旁等待着事态发展的两人,这本该显得惊悚的场景对于两个少女来说却是再正常不过。

用眼神传达着自己的意思之后布洛妮娅和希儿立刻凑上前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帮男人解下着那精美的牛皮皮带,随即灵活的用牙齿拉开拉链,解开纽扣,将男人的肉棒所受到的束缚完全解除。

“想!主人快给母猪鸡巴吧,母猪快受不了了。”

在男人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之时,那股下体特有的而味道立刻透过可可利亚翕动着的鼻腔涌进她的大脑里,将她的脑浆搅动成一团黏稠的浆糊,破坏着她本就所剩无几的脑识,让她语无伦次的声响彻底变成无意义的吼叫,对于鸡巴的渴望彻底破坏着她那仅存的一点点正经姿态。

而在同时,布洛妮娅和希儿看着因为母亲而并非自己而昂扬起来的舰长的肉棒,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对母亲的抵触和怨怼,将原本就已经开始破裂还未来得及修复的关系再度蒙上一层阴翳。

虽然不会在意母猪的想法,但是身边自己老婆那股酸溜溜的味道可是无法逃过舰长的眼神的,心里想着事后解释了之后要不要再向两个小丫头赔罪且给上一些补偿——当然,不会只限于肉体方面的,舰长示意着两人继续保持安静靠近了她们的母亲。

虽然对于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娅的事情自己没有插言的立场——仔细想想还是有的,只不过无论劝哪边对他来说都不怎么合适,但倘若修复着两边的关系能让自己的老婆高兴一点舰长觉得他还是不介意在这头母猪的身上多花点时间的,毕竟老婆的事情还是非常重要的。

看着地上跪着的母猪,男人依旧不紧不慢地靠近了可可利亚的面前,将自己的肉棒放在了她面前约莫三寸的地方,能够感受到那股浓郁气味的可可利亚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主动凑上前吸食着男人的性具,但未得到男人的许可而始终保持着对男人惩罚的恐惧心理还是让她跪在原地等待着男人的进一步指令。

“想吃吗?”

“想吃…………快给母猪大鸡巴吧主人,母猪快忍不住了…………噗…………唔唔唔…………鸡巴…………哦…………”可可利亚的反应夸张到让布洛妮娅和希儿已经掩着嘴巴才能掩盖住那阵无法控制的惊叹声,心里想着的却是可可利亚这淫乱的姿态如果有一天出现在她们身上会是什么不成体统的样子。

“你配吗?这可是插进我的妻子们身体里的肉棒,你这头母猪竟然想吃?真的是大不敬啊。”

“唔唔…………对不起…………主人的大鸡巴是属于主母们的东西…………母猪没有资格奢望,但是母猪真的想要…………还请主人多多赏赐母猪一些怜悯…………母猪没有主人的鸡巴的话…………”

可可利亚口中的主母自然早就包含着布洛妮娅和希儿二人,被自己的养母称呼着主母的怪异感让两人忽然像长了虱子一般浑身不适起来,而看到母亲的奴颜卑顺的样子,心里却也闪过一次不忍。

“你没资格吃我的肉棒,只能负责清理干净懂吗?”

“是,母猪明白了…………母猪会替主母们帮主人把肉棒清理的干干净净的…………让主母们舒舒服服地和主人交合…………”听到男人的命令,可可利亚立即会意地露出着自己会替主人完成一切的样子,似乎这最下贱的事情反而是天下最荣幸的差事。

男人走上几步,甩动起来的阳物直接贴着可可利亚的做脸抽打着一番,让可可利亚的脸上布满着被已经坚硬地如同刚完成淬水这一道工序的铁棍般的肉棒打击着脸颊,脸上火辣辣地疼痛丝毫没有影响着可可利亚脸上那幸福的表情,嘴巴已经乖巧地向前撅起使得两边的脸颊都已经凹陷下去在可可利亚的脸上开凿出一处盆地,让原本就已经找不回原先的俏寡妇神态的可可利亚摆出一副丑陋却又让人下体直痒痒的表情。

“张嘴!”男人冷声一喝,在可可利亚刚将嘴巴张开些许之时就将自己那粗黑的肉棒彻底插进她的口中,肉棒直直敲击在可可利亚的上颚让她牙根处的那块肉都被这坚硬的鳌首敲打地发痛,牙齿似乎被一根铁锤般重重敲打着“地基”。

让可可利亚觉得满嘴发痛,但在被男人的肉棒进入口中的欣喜之下所有的苦痛都以全都不复存在,那肉棒自带着的浓郁气息让可可利亚无论是口还是鼻都已经放弃了自主呼吸的能力,满嘴都被男人的味道所笼罩的感觉让可可利亚充满着幸福。

而男人则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这以后可能专门用来清洗自己肉棒的肉腔中不断环动着自己的肉棒,让自己的肉棒在可可利亚的唾液上翻滚上一番,将已经半干而显得有些胶质化的液体黏上,裹上自己的阳具,在她的口中不断的横冲直撞,让她那被遮住的双眼依旧被失神的眼白所覆盖着,让她从舌尖到喉口都留下着被男人玷污的痕迹。

至于她身后那处等待着自己去满足的湿透了的蜜穴,男人依旧没有多大的兴趣去满足——毕竟男人的手里有太多的名器可以享受,对于一个毫无特色的残花男人确实很难提得起兴趣,但男人今天既然来到这里自然也是要用着可可利亚的身体发泄一番。

抽回自己已经不怎么干燥的阳具,其上的唾液丰富地让舰长不仅吐槽自己刚刚是不是插进了一个开到了最大的水龙头里。

手掌拍上可可利亚那 完全就是由脂肪构成的臀部,男人抓起那团肥且软瘫的肉块,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可可利亚那洞被自己开发过几次的菊穴,肉棒直接撑开着又收缩起来而显得细窄了不少但内部还是一样成为着男人肉棒形状的肉套,感受着那绷紧着的肛穴口在自己插入之前还是瘫软到能被人直接撕扯着断掉都不成问题的程度此刻却是绷紧地如同被扯紧了的绳结一番,环绕在舰长的阳具周围,那一圈肛肉在舰长的龟头略微费劲地塞进了可可利亚的菊蕾之后便主动环住了男人的前段,在冠状沟上不断收紧着将男人的龟头吸扯进自己的身体,而那那肠壁也在男人进入之后主动流出着润滑的肠液,让男人不用焦急地等待着可可利亚的身体起到反应。

男人的肉棒很块就感受到了可可利亚的肉壁已经被自己调教了数次之后的成果,那肠衣已经黏上了他的肉棒两段,随着自己撞入最深处而让可可利亚的头颅中感受着一番又一番沉闷的重击,在菊穴上尽情冲杀的男人则感受着自己每一次抽出自己的阳具时都会带着那段肠衣将可可利亚的肉壁拉扯直至极限,让她的身体发出着因痛苦而呜咽的哭喊声,以及被男人的巨龙锤破着意志而陷入着喜悦的快活声。

即使可可利亚随着年岁,这最柔软的地方不如她的女儿们那样细嫩而惹人怜惜,但这依旧是可可利亚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男人这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做法让她的肠壁几乎就要被男人毫无规律,毫无方向可言的肉棒给戳破了肉壁,将她的肠道完全地被这根骑枪刺穿而破出一个巨大的洞口,拼命挤压着的肉壁还未构筑成适合侍奉男人的形状就被一次次无情地深入而被捣成一团乱麻。

但男人只想着进入着可可利亚的最深处,让自己的肉棒进入着可可利亚这脆弱的后方,在自己最舍不得用力的她的女儿的身边,将她们的母亲摧残成如同一块破碎发烂的抹布一般的姿态,让那成熟女性的蜜壶在她的女儿面前变成一个只会将浓郁黏腻的爱液洒满了地板的花洒。

让她们好好欣赏一下她们的母亲被舰长玩弄到何种不堪的地步。

虽然可可利亚也是难得的美人,不过和其他人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但她却是和他有关系的女人里唯一一个人妻——他自己的养母也是单身母亲,而且也是唯一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肉穴虽然确实不如其他人那样美妙,但确实有着一份别样的韵味。

舰长虽然满意着这具肉体但还不够满意——毕竟这点优势只能作为调剂,要想把这具肉体变成对习惯了其他人肉体的自己的专用肉便器,还需要一定专门向的调教才行。

“你这头母猪,不仅肉穴松,屁眼也那么松,到底在军队里被人干过多少次了?爬的那么高全都是靠这具肉便器的身体卖上去的吧。”男人喝骂着已经成为了只知道发情的肉块的可可利亚。

这具只会发出音节的肉体似乎还会对男人的话语产生着反应,摇晃着脑袋拼命地想要向男人的证明自己的“忠贞”。

“不是这样的!”男人似乎听出了可可利亚那支吾的声音想要表达的东西,但舰长却继续对着可可利亚说出着修路的话语。

“不是这样的还是怎么样?整天抱着个大奶子晃来晃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骚多贱是不是,肉穴像个破口袋一样这么不禁艹,要说除了你那个丈夫没人干过你怕是鬼都不信吧。”

虽然事实上除了可可利亚的亡夫真的碰过可可利亚的男人也只有舰长一人,但辱骂着舰长那管得了这么多,只是继续扯断可可利亚的理智,让她下贱的肉体在他的辱骂下变得更加紧致。

“主人………哦哦…………母猪的肉体…………主人的…………”碎软的话语难以表达着可可利亚的忠诚,但那不断向后靠着试图将男人那如圆木般的大腿包住的完全就是一团肉皮的肥臀还是能够表现出女人的主动,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向男人证明着什么?

但看起来更像是单纯的想要让个男人来满足着她那如狼似虎的躯体而在发骚,

“想让我相信你的忠诚?可以啊”男人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一步步引导着女人说出这句话。

“只要你…………把你的那俩个女儿给我,把她们变成和你一样的存在,我就相信着你的话语。”

舰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虽然嘴巴上是一副恶毒的景象,脸上的表情却是充满着诚恳的歉意——当然不是对可可利亚而是对自己的两个好老婆,好爱人,亲爱的布洛妮娅和希儿做出来的。

虽然不明白舰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心知男人纵使变态也很少凌虐——最多只是偶尔欺负下她们,自然是不可能像对待此时的可可利亚对待她们,不过正是因为不会这样两个人反而更加期待着这样禁忌的发展。

如果被舰长凌虐之后,身边的女孩还有自己会将自己的底线下降到一个怎样不可想象的地步,让两人都忍不住陷入了幻想。

而这无疑唤起了可可利亚本来已经失去了的神智,对于这两个女儿的亏欠无疑是对她来说最不愿回忆起的往事,男人的这个要求无疑是让她接受内心处最深的拷问。

如果她还能保留着清醒的意识,哪怕依旧作为着男人的母猪,也会冒着让男人动怒的可能性选择拒绝,她清楚着男人对布洛妮娅和希儿的情愫又怎么会舍得对她俩这么做呢?

但此刻可可利亚的意识已经彻底被男人所吞没,对男人的服从早已扎根于心,脑海中只存在对男人的谄媚和屈服,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论做出什么违逆她本人想法的举止对可可利亚来说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母猪的女儿们,都给主人玩………母猪就是为了把她们都献给主人才收养她们的………哦哦哦……我可可利亚是个无耻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可利亚明显感受到自己现在已经成为男人的人肉飞机杯的肉体已经彻底无法控制住被男人勾动到极限的欲望。

心里想着自己的那两个女儿反正早就已经是主人的妻室。

那其实自己的言行也无法改变什么,最后的一点坚持在脑海中念头的挣扎下完全垮碎。

“母猪………母猪的女儿…………都献给主人…………主人可以把…………布洛妮娅和希儿…………变成和母猪一样…………的鸡巴套子…………哦哦哦…………把主人的大鸡巴给母猪吧…………唔噢噢噢”

“哈,都听见了吧。”男人冷笑着解下了可可利亚的眼罩,而完全不在乎是否能到什么的可可利亚没有伸手拉开遮挡着自己视线的那块黑布——直到不断晃动着的身体将那层让她习惯于黑暗的布料彻底抖落,在眼睛逐渐适应下那在房间中仍然显得黑暗但是对可可利亚来说已经是无法忍受的强光之后。

可可利亚终于明白了男人的目的。

布洛妮娅和希儿,用比过去更冷的眼神看着他,那带着无法控制的怒意和就算尽可能遮掩着也实在是过于明显的失望无疑让可可利亚的内心被刺成了千疮百孔的样子。

“布洛妮娅,希儿…………哦哦哦…………不要看妈妈啊…………唔唔…………噢噢噢噢…………”眼见着女儿正用着那种恐怖的眼神剐切着自身的身体,本就软弱到极点的可可利亚又摆出着最低的姿态哀求着自己的两个女儿,但在那发浪的叫声和丝毫不打算遮掩着自己表情的举止下,可可利亚那样子反而是故意向女儿们摆出着这最下贱无耻的姿态,似乎以此为荣。

“你,是布洛妮娅的妈妈吗?”布洛妮娅此刻已经是俯视着自己的母亲,那本没有剧烈的感情波动的声音里也能听出咬牙切齿的感觉。

“希儿可没有这么下贱的母亲,像一头…………一头………一头无耻的母猪一般这样勾引着男人…………的………”

“骚婊子!”舰长代替着无法说出那粗口辱骂的希儿将那个名词从口中吐出。

“根本就不配当希儿的妈妈!”

明明知道母亲是被舰长引导着才做出着这样的发言,就算清楚换做自己估计也会因为舰长的缘故说出这样的话语——甚至希儿的里人格确实做出过这样的发言,两个人还是无法原谅,向着舰长出卖着自己的母亲,尽管母亲出卖与否对现实的的一切并没有任何的影响——如果舰长想要她们可以立刻变成比母亲更下贱的样子。

而被女儿们看着的可可利亚全身都在那致命的眼光中缩紧了起来,不仅是吸紧着男人巨根的敏感而低贱的菊穴,就连那已经被肛交的快感所刺激到极限的阴道也开始收拢着到达着最极限的紧致——二者同时的收缩让可可利亚两穴之间那层肉壁开始进行着奇妙的蠕动,这让已经开始觉得无聊的舰长终于提起了兴致,和那开始试图将自己挤压开来的肉壁做起了斗争,而其结果就是可可利亚那本早就该爆发着的欲念终于来到了高潮,而在高潮中收缩着的菊穴再一次将男人的肉棒收的更紧,那份紧绷感直接让男人因痛觉皱起了眉头,但也因此男人对这具肉体的兴致也提起了一大截——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调教计划——让她的两个女儿成为着自己调教的助力,只是不知道这是否能算作一场独特的乱伦好戏。

而在用屁穴高潮之后,可可利亚已经彻底失去着向女儿们遮掩住自己的淫乱身体的打算,脑海中只留下着继续被男人肏弄到高潮的想法,哪怕不被舰长调教也已经如狼似虎的肉体又岂会满足于简简单单的一次高潮。

而男人同样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可可利亚的身体里结束着自己的这次喷发——毕竟接下来的才是重头好戏,抓起已经虚脱了的成熟肉体,舰长抱紧着可可利亚的娇躯展开着最后的冲刺,咬紧牙关进行着一连串强横而霸道的撞击,让可可利亚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主人究竟是一个怎样强横的存在后,一波波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可可利亚的 肠壁最深处让她感受到那从小腹一路向上的火热,甚至有了有一种倒灌回胃袋的错觉——在男人的冲锋下可可利亚发出一声雌兽般的低吼,将所有的欢快全部在这一声浪叫中发泄出来,而在男人抽出肉棒之前,可可利亚便又一次出现着不弱于刚刚爆发程度的高潮,让男人不得不抱紧她那坨如面团般肆意变形的臀肉维持着自己身体的重心,将还在爆发的肉棒进行最重最深的一顶,让可可利亚因为高潮而睁圆的眼睛被这一下敲击再度陷入眩晕,随即连着她的脖子彻底地倒塌在了地上。

“啵。”舰长从可可利亚的身体抽回自己的肉棒,看着那上面已经盖满着黏稠的液体,将可可利亚瘫开的肥臀当作抹布简单地擦拭了一番之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头淫荡的母畜,脚掌在她的臀肉上重重地踏下。

原本还在拼命收缩着自己的臀肉,让自己被舰长扩宽着的肠壁尽可能地收紧着不让男人的精液漏出,全力在用肠道吸收着舰长阳精的可可利亚在被男人踏上这一脚后,微微鼓起的腹部和地面进行着亲密地接触而挤压了起来,下体的这一番重击在可可利亚已经被快感盖满的脑子里狠狠扎下一根名为剧痛的针刺,无论是前穴还是后方都彻底失去着知觉——只是这一切,她已经无法辨别了。

“噗嘿,噗嘿…………”双眼上翻,眼白将眼眶完全填满地可可利亚撅着嘴巴,发出下贱而浪荡的母猪叫声。

那卑贱的样子让一旁看着的希儿和布洛妮娅都似乎感受到了母亲所感受到的快感,甚至都有想要学着母亲那样被舰长当做母猪对待的念头闪过。

“噗…………”忽然间,可可利亚不断摇晃着的肥臀向上提起,一连串噗声将被男人射满的直肠中那已经半凝固成块的精液喷出,甚至在肛口吹起着一团团气泡。

看着母亲这低贱到了极点的反应,两个少女明知不该,却都忍不住掩唇轻笑起来。

“哈,妈妈现在的这个样子还真是凄惨呢!”相对于另外两人的含蓄,从希儿背后闪现而出的里人格seele却是毫不遮掩地嗤笑着母亲此刻的丑态——那因为被舰长凌虐而如新月般眯起的双眼,还有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母猪表情,这无疑让和表人格性格完全不同,内心潜藏着抖s欲念的seele心里闪出阵阵凌虐的快感,毕竟舰长虽然经常接受着被她踩踏辱骂的性爱游戏,可是对她而言那点东西根本无法让她释放内心的施虐想法——更多情况下,反倒是她被舰长玩弄调教的。

看向母亲那倒在地上断断续续而又按着一定频率不断抽搐痉挛的肉体,seele的眼神中露出一抹难以言表地焦躁和期待——她大概猜到着舰长的目的,但是舰长没有发话,她也还没有动手的打算,她相信着自己能等到那句话从舰长口中说出。

而被seele毫不留情的羞辱着,嗤笑着的可可利亚此刻已经是满嘴痴笑,眼神中并未对女儿口中那辱骂的话语有什么不适和在意,反而还未平歇下来的心跳声因这声声辱骂而拼命地收缩着心室,让血液继续维持着高速率的流动,让自己的身体继续维持着快感高涨的状态。

“哈,seele说错了哦?她现在的这副模样,可算不得凄惨呢!”男人用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语,“你看看她现在的表情,多幸福啊。”

毕竟,如今的可可利亚已经是完完全全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就算被人羞辱鄙夷,也不会感到屈辱。

母亲究竟是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布洛妮娅和希儿想不出来,虽然知道必然和舰长有关,但舰长不会特地作这种事情——毕竟“没有必要”。

“说的也是呢。”seele那细长的舌头不断润湿着自己的上嘴唇——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但舰长明知如此却又一直吊着她的胃口,已经让舰长可以听见那语气的一点微小的不满的情绪了——

果然,要说对可可利亚的感情,seele理所应当是远比另外两人要微弱的多,相比较而言,她更在意着布洛妮娅和希儿的感受,对于这个关系其实并不怎么亲近的母亲,硬要让她挤出几分感情,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布洛妮娅,希儿,这次请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帮我个小忙。”男人的眼神忽然转向认真而又带着几番愉悦和趣味,“帮我把这个女人,彻彻底底地变成一条牲畜。”

如果换做一个场合,那么舰长的行为无疑是一种试探的手段,试探着忠诚与信任,像极了故事中接受正派卧底投诚的反派,试验着她们是否做到的对自己人动手,是否是真心投靠。

当然,舰长是不可能那么做的,况且自家老婆倘若不愿意他也不会强逼,他的想法倒是很简单——发泄。

或许她们已经不在意当初的事情了,但情绪只是被遗忘而非化解,如果趁这个机会将以前的不满,怨恨,全都发泄出来,对她们两个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毕竟,他也清楚着这对布洛妮娅和希儿来说,并不是好的建议和选择。

要答应舰长吗?

这无疑是一个艰难的选项,就算对可可利亚有着如此难以化消的怨怼,但那份对母亲的感情自然也依旧存在,就算对于舰长有着深厚的信任,面对着这一切,还是难以做出决定。

毕竟,现在这幅样子的舰长,如果不是能够轻易的感受出他身上的特质,真的要怀疑他是否被侵蚀了神智或者是被其他人假冒的了。

“那就,让seele来吧。”眼见于此,在平静的日常里被某些人彻底带坏着的,唯恐天下不乱的seele自然成为了舰长在此时的的得意助手,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微一招摇便飘到了舰长的身后,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下嘴唇,将黑红相间的指甲轻轻敲打在自己的贝齿之上,将内心的渴求婉转而明显地敲奏出来。

“哈,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这个小丫头最先。”宠溺地在seele的额间抹上一抹,舰长示意着她代替着自己继续摧残着可可利亚的“任务”。

“啧,呵呵,这就是‘妈妈’现在的样子吗?”seele看着可可利亚有些费神地勉强抬起头,对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儿抬起头,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随即那份声音被喉头不断流动着的咕噜声所吞没,这无意让可可利亚在seele的面前露出一副更加被色情的念头吞没的样子,仿佛向着自己的女儿承认着自己的下贱一般。

“真是,不要脸呢!?”seele充满戾气地瞪视了可可利亚一眼,似乎是要向着男人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愤恨和幽深的欲望,seele立即退回到舰长面前,纤瘦而又标致的肉体轻轻靠在舰长的胸前,像是在将自己的重量全都压在男人身上,却又让男人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随即将她那如汉白玉般的手掌再度向上抬起,无数条赤红色的触手随即从阴暗的房间中伸出,将原本微弱的火光在阴影下显得更显黯淡,让阴森的地牢增添着几分嗜命夺魂的气氛。

仿佛一回头,黑暗就会将人吞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呼救的声响,就会完全地沦陷在永久的沉默之中。

“像这样的姿态,可没资格成为舰长的女人啊,哪怕,只是一条母狗。”随着手指一点点地缩紧,触手先后缠绕上了可可利亚那肉感的四肢,将那份重量从地上抬起,随即弯折的手指指挥着触手缠绕着缩紧,狠狠地勒近着可可利亚的肌肉之中,让她大腿上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随着血液的流通而涨的更红。

“seele…………”可可利亚木然地张开着嘴唇,似乎终于要将内心的话语说出,但随即一根粗长的触手狠狠地扇在她那已经失去神韵的脸颊上,让她那还算得上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被摧残着的红印。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只有舰长,姐姐,还有大家才能这么叫,对于你,我只觉得恶心!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是一头母猪…………有资格叫我的名字吗?”

看着seele那样暴力而又冷漠地对待着妈妈,希儿的心底也是存在着些许纠结,那些话语哪怕在她看来都是那样地显得过分,而母亲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接受着seele的谩骂,承认着自己的失格。

这不禁让希儿的心底又多着几分无奈和对母亲的在意与心痛。

至于布洛妮娅,她的眼神和表情在这一刻又淡漠了几分,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当初那个没有感情执行着命令的杀人兵器,但也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感情藏得更深。

“呜呜……呜呜………可可利亚有些像是发作着什么的在支吾着嘴角,而seele见状则再度控制着自己的触手贴在母亲的嘴唇下方,在那张嘴巴稍稍张开了分毫之后便直接连根捅入穿过牙关,压着已经发麻而连卷起都做不到的舌头,将她的口腔都撑圆了一圈之后,抵住会厌,直接穿透喉头深入了可可利亚的食道。

她很清楚这种感觉,比起舰长只是让可可利亚因为深喉而痛苦的皱起眉头翻着白眼,此刻她的行为可以说是要了可可利亚的性命也不为过,可可利亚就连想要呼吸的可能都已经失去。

能在圣痕空间熟练着这种过激的口交方式的seele完全明白着这样子会给可可利亚带来着多大的痛苦,同时可可利亚又不像希儿在圣痕空间里那样无需担心着自己的性命问题,可以毫无顾忌地持续下去。

转瞬之间直接陷入着濒临死亡的晕眩与休克之中。

“还要继续吗?要是弄死了的话,我会很苦恼的。”不是为了布洛妮娅或者希儿,而是以自身的需要请求着seele住手——如果以布洛妮娅和希儿作为理由指不定seele会有什么为了姐姐或者希儿的说辞继续这样几乎是要将可可利亚逼到生死一瞬的地步才肯罢休。

“那好吧,只不过舰长………可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呢。”

Seele嘴角扬起,眼神中那股情绪并未因为发泄而减弱多少,反而被更加汹涌地挑起——她在期望着,期望着舰长讲出更加残酷的手段来凌虐着她的“母亲”。

“不急不急,首先,还是先帮你们的母亲,完成从人的身份的蜕变吧。”舰长久违地露出着恶趣味地调笑,走开几步向着早就准备好的调教工具走去。

“舰长,seele有个好办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看到舰长所准备的一切,seele立刻明白了舰长的打算,眼球咕溜溜地旋转了几圈之后很快就和那两个四处跑的律者一起充满着愉悦的想法。

“不如seele帮舰长把她举起来,然后舰长在后面干着她,然后让姐姐和另一个我帮忙穿上那些东西。”

“你这个鬼灵精。”舰长苦笑而又无奈地看着她,却也不得不赞同着她的发言十分地具有诱惑力,眼神跟着流光一转,心里有了更加愉悦而阴损的想法。

“那不如,先从这里开始吧。”说着,男人走到可可利亚地背后,双手看似轻柔地轻轻揉动着可可利亚的耳垂,让刚刚经受着一顿恐怖而痛苦的摧残的可可利亚稍稍地放松着表情,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地目视着前方,那脸上幸福且还带着诚惶诚恐的表情,似乎觉得此刻的自己接受着莫大的殊荣、但就在她接受着难得的幸福的下一刻——男人手指巧妙地摘下了她的宝石耳坠,没有让她感觉到痛苦或者流血——那未免败坏性质,随即丢到了希儿的手中,让她自己选择如何决定。

脑海中闪过舰长和母亲与自己相处的时光,虽然都有着美好和痛苦的记忆,但放在天平的两段,希儿着实不知如何抉择,反倒是身旁的另一个自己在不断催促着她做下决定——在seele的眼中这反而是一件很好决断的事情,实在是不明白希儿在纠结着什么。

但很快,希儿就作出着决定——相信着舰长,朝着已经坐到在那一大块特地没有触手生长的地方的舰长点了点头。

随即男人又握着可可利亚的手,从她的小指上,除下那枚代表着亡夫的感情和对过去还是个天真丫头的追忆的戒指,丢到了布洛妮娅手中。

至于布洛妮娅,对此的抵触则更是细弱,似乎在舰长将耳坠丢到了希儿手中之时,就已经想明白了答案,主动地走到了舰长的面前。

“没错,就是这样,要让她记住,谁是她的主人,而她又应该做些什么。”男人淡淡地说着,而缠绕在可可利亚大腿间的红黑色触手已经扒开着可可利亚那肥厚得快要溢出的阴唇,发挥着扩阴器的作用来让她的下体完全地张开着,让布洛妮娅轻松地看清着可可利亚下体的结构,看到了颜色已经发深的肉壁,那四周丑陋地蜷缩在一起的肉褶子,还有那几颗特别明显的肉粒,以及她的目标,那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高高地充血立起的肉豆蔻。

布洛妮娅的葱指贴着阴蒂的一段,一根约有牙签粗细而尖锐无比的银针投射在她的指尖,随即只听见可可利亚发出着一丝如同被挖下了掌心肉一般痛苦的嘶吼声,银针扎进了她的阴蒂,只不过是瞬间的功夫,便已经推到了可可利亚阴蒂的一半的深度。

“叫什么!你该感到高兴才对。”舰长恼怒地一圈直接击打在可可利亚的下颚之上,即使在喊声停歇之后收回着舌头,这一拳依旧让她的牙关在遭受着因为重击而感觉着疼痛而发酸到快要落下之时,舌头因为牙齿那发酸的碰撞而产生着出血和断裂的错觉。

随即似乎因为不想再听到可可利亚的叫唤声,舰长冷冷地揪起可可利亚那凸显着形状的成熟乳头,将她木瓜般巨大的乳房拉长延伸至极致之后,将她的两只乳头都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一边忍受着乳房变形所带来着的疼痛和快感,一边拼命地含着自己的乳头不让它们从口中掉落。

而在舰长完成着这一连串的布置之后,布洛妮娅则继续推动着银针探入着可可利亚的阴蒂,看着银针的形状在另一段凸显,随即扎破表皮从另一段伸出,也让鲜血不断地从阴蒂中流淌而出,

扎穿了可可利亚的阴蒂之后,布洛妮娅拿出舰长交给她的婚戒,利用理之律者的能力在婚戒上制造出一条裂痕穿入阴蒂的孔洞,将阴蒂完全套上可可利亚与亡夫的婚戒之后,再一次发动能力改变着戒指的构造甚至还进行了加固改造,让这枚戒指作为阴蒂环永远地留在可可利亚的身上,除非将她的阴蒂残忍地割下,否则只有布洛妮娅或者作为主人的舰长可以取下她的阴蒂环。

而借着在扎环时流出的血液的润滑,早已等待许久的男人将已经休养好的巨根抵在被seele的触手分开的阴道口,在布洛妮娅抽手离开之后,肉棒便直直地向上挺起着,进入着这根久违地想要体验着舰长的滋味的肉体之中。

那份被刺穿了肉体的痛苦已经被可可利亚无悔地接受着,脑袋里只想着服从着舰长和他的肉棒的可可利亚甚至都不觉得这一切环节存在着任何的问题——作为一头母猪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在被彻底打上主人的印记之后,原本还保留着那份残余的对理论和现实的认知被彻底破坏着,将和主人的一切视作正常的反而对女儿们先前的迟疑保持了疑惑,但在被舰长无情地贯穿了她的肉体之后,可可利亚随即又将这份无关紧要地念头抛却在了脑后。

至于那枚戒指所代表着的意义,也许是因为舰长的有心安排而依旧清楚地保留有关亡夫的记忆的前提下,可可利亚依旧毫无怨言地接受着男人的这一举措,并试图给自己找到一个看起来合乎逻辑的解释——主人不在乎着自己作为寡妇的身份,甚至因为身上多了一个未亡人的标签而对自己更有兴趣,同时也大度地接受着自己还爱着前夫的可能。

又或者这又是舰长为了从自己身上获得欢愉而“特意”准备着的赠礼,总之可可利亚的脑海之中已经不存在为此而产生的任何的负面情绪。

至于男人关注的重点则依旧是这个熟妇的肉体——那阴道不同的滋味让这既不像舰长辱骂的话语中松垮,也自然不可能如同其他的,还是作为年轻女性……………至少肉体还是年轻状态的女武神般紧致,但人妻特有的多汁和柔韧感觉让这具肉体即使没有着其他人的妙处依旧让舰长能够舒适地享受着性爱。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可以单纯地对着这具丰满的美肉发泄着性欲而不会因为感情而有所收敛,舰长的肉棒直接摩擦着可可利亚的最深处,让花心接连遭受着重击的可可利亚不断泛白着的双目已经失去气力,无神垂落的同时又保证着可可利亚不会失去意识让舰长艹着一具什么反应都没有的人肉飞机杯。

“哈,舰长,我也要进来咯。”seele嘴角微斜,歪起的嘴唇几乎是给着帮助舰长分担着可可利亚体重的触手一个信号,在舰长才刚刚享受着人妻肉体的美妙之时,一根触手从后方深入着可可利亚的菊蕾,两个触手同时从两边分开着可可利亚的臀瓣,扩开肛口之后直接在布满着舰长精液痕迹的肠道内转动起来。

虽然没有舰长那坚硬如铁的特性,但seele的触手上布满着的细小的凸起和接近毛刷般的表面却是让那细弱的肠壁遭受着坚硬而密布着的摩擦,让她那被撑开而舒张到极限而快要破裂地肠肉被那份即使是舰长也难以做到的刺激而几近破裂。

而那在肠肉内甚至主动膨胀着鼓起的触手也让两穴之间的肉壁遭受着挤压和变形,那份触感让舰长甚至不得不停下自己的抽插来感受着另一边传来的那份感觉——那让他不用继续着活塞动作依旧能感受到肉壁在裹紧着自己的巨龙而让他的整个肉体都充满着一种和女上位不同的轻松快感。

“这算不算是,我和seele一起在和你做呢。”舰长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可可利亚的口中依旧牢牢地衔住自己那巨大而形状独特的乳头,让舰长想着要不要将自己家那个腹黑女仆的催乳药剂给她每天都来上一份,让她代替某个因为体质原因用了那药并非是短期,而是经常会漏出乳汁的女武神继续着维持着厨房的人奶供应。

对于没有回应自己的可可利亚,舰长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反正对他而言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一直会是寻找着理由对这个女人施暴的状态。

一边伸手示意着希儿继续进行着对于可可利亚“蜕变”的仪式,一边也提起兴趣将自己的肉棒顶起着可可利亚的子宫口,让自己听到可可利亚压制着开宫时发出的闷哼呼吸。

“那么,这个就穿着这里吧。”仔细地想了想舰长的爱好,希儿抓住可可利亚的半边乳房从她的口中拔出,双手发力将可可利亚的耳坠变成量子态,穿透着可可利亚的乳头之后,便又将它放回了物理现实之中。

没有像布洛妮娅一样让可可利亚的身体遭受着创伤,但敏感的乳头中那被忽然增加的金属所挤压开的血管和肌肉也因此在可可利亚的乳头上产生着一阵暗痛,不同于流血时的剧烈,此时的暗痛虽不明显却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比起那已经被布洛妮娅在穿上阴蒂环之后特地愈合上,现在已经是微微发痛的痛楚,这份疼痛无疑还是要让可可利亚再忍受着一番煎熬。

而不知道这一切的希儿自然是不会发觉着此刻的可可利亚在忍受着怎样的疼痛,只是想着该将另一只耳坠交给另一个自己决定还是继续由自己来完成剩下的部分。

“啊…………seele,你…………我感觉到你了。”看着还在迟疑的另一个自己,seele倒是很有耐性地等待着希儿的答案,手中操纵着的触手反而更加激烈地在可可利亚的后庭之中活动起来——两条触手甚至螺旋地搅弄在一起之后又在可可利亚的菊穴中旋转了好几圈,让可可利亚自己都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体发生着什么样的状况,只有被各种感觉加起来彻底迷晕了的神经和已经失去了知觉的经脉。

“哈,舰长不喜欢这样吗?”随着一声玩味的笑声,seele对于触手的控制也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在已经被舰长插入的蜜穴口,一条刻意调整了形状和触感的触手贴着舰长的肉棒也进入着可可利亚的身体。

而舰长只觉得自己的根部似乎多了条软绵绵滑溜溜的如同史莱姆一样的东西黏了一下,随即那根东西分离了之后将可可利亚的内部继续拓开一条位置。

“呜呜!!!”已经又含着穿上了作为乳坠的耳坠的可可利亚双目圆睁,因为一直没有对自家妻子有过类似想法而被舰长忽视掉的部位忽然被一个没有固定形状的物体插了进去,下身除了快感酸胀和疼痛之外又被seele加上了一份酸痛感的可可利亚只得摊开着自己的双腿将最后一点维持着自身重心的力量丢落,而原本固定住她的位置的触手此刻也已经完全解除了她的束缚,男人更是松开着双手放在地上,将她维持在半空中的只有舰长那粗长的肉棒和seele已经深入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三根触手。

“呼………玩的还真是够大的呢。”舰长看到seele的行动心里也开始盘算起如何继续调教着可可利亚来让这处被自己忽视掉的地方发挥起作用,而seele不断对可可利亚尿道的责弄也让快感快要发泄出来的可可利亚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地要压过高潮的尿意在下体升起,对于自己会尿了主人满身而遭受到主人怒火的恐惧让可可利亚立即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快感企图制止着尿液的喷发,而感受到可可利亚在拼命地挤压着尿道的seele自然是不会让可可利亚那么容易就做到的这一切,那根在可可利亚尿道里撞击着的触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勾动着可可利亚的尿意。

至于觉察到可可利亚的身体和透过肉壁传来的振动感完全不同的节奏的舰长自然也是猜到着希儿的心思,抽送的节奏也随之改变,将自己的肉棒配合着希儿的步调,帮着她再一次让这头母猪泄了自己的身子,在女儿的面前再一次暴露出失禁的丑态。

而在此同时,seele也从另一个自己的手中拿过了可可利亚的宝石耳坠,将可可利亚含在口中的另一只还未留上印记的乳头从她口中拔出,手上同样使用了量子化的能力来改变着耳坠的存在状态,只是她并未像另一个自己那样温柔,而是选择了一种类似于“穿模”的手段来让可可利亚完成着三点处最后的装饰,那种硬生生分开着皮肤和肌肉而被穿透的痛觉让可可利亚觉得自己那敏感的乳头像是被人持久地锯开一般,那份痛楚是凌驾于先前两次穿环时感受到的痛楚之和般要命的感觉,全身的知觉都被这一下穿透的感觉所粉碎,尿液更是绵延不绝地顺着岔开的两腿飞流直下,直接在地上留下一滩比先前还要猛烈的痕迹,那浑浊骚臭的尿液甚至覆盖了地上留下的所有痕迹,直接沾满着舰长那整洁的长裤,让他不禁埋怨起绝对不能被自家那几个负责照顾人的所发现了这事而想办法自己清洗干净——不是因为担心老婆们埋怨而是这种事情要是被知道了怎么想都觉得丢人。

“就说是布洛妮娅被舰长干的吧…………”善解人意的布洛妮娅随即主动承担着责任,“反正被舰长干到失禁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大家都有过。”

但这不正好说明了自己心急地裤子都不脱就好色地把布洛妮娅干到了失禁为止吗?

舰长在内心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到时候选择性地说出实话,而如今还是先把眼前这头母猪 授权过程给搞定了再说。

“还差了点什么呢。”虽然穿上了乳环什么的,但舰长总觉得还是不够尽兴,心里嘟囔着是不是该考虑着再加个脐环或者别的什么的时候,三只小手已经抚摸上母亲那虽然没有赘肉但算不上纤细的腰腹。

“舰长,你是不是忘记上次和希儿偷情时布洛妮娅做什么了?”布洛妮娅忽然露出一抹笑意,手上闪过阵阵崩坏能却并非来自于理之律者的能力。

“唔。”手指忽然被扑过来的布洛妮娅咬上一大口,几滴血液流淌在布洛妮娅的唇间,随即还未被抹平或者掉落的血滴在布洛妮娅有些不情愿地表情中吻上了母亲肚脐的下方,嘴巴上的血滴随即被抹成一条血痕。

随即在三人的动作下一道开着牡丹的淫纹在可可利亚的小腹上浮现,而舰长的左手食指则无意识地颤动了一番,随即手上闪过一道鲜红色的类似圣痕的纹路。

“哈,你们啊。”就算她们不说舰长也能大概猜到这淫纹八成是几个小丫头原先想她们自己用上的手段,只不过让她们的母亲成为着这项能力的第一项实验对象。

而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淫纹的使用方法的舰长只是心念一动,可可利亚便只觉得心底有一番怪异的感觉闪过,随即自身的敏感度便提升了数倍,已经快要高潮的身体立刻激烈地爆发着一阵快感,那淫亵的爱液潮喷而出,如同喷泉般绵延不尽。

“哈,这下子倒是把这块肥肉变成了洒水车啊。”看着那令人称奇的出水量,舰长虽然有些期待着如果这几个小家伙全都画好了淫纹和她们的母亲一起被自己玩弄的时候会是多么香艳而又美妙的场景,却又担心着这东西的威力到底能达到着何种地步,况且平日里也没有到有需要用上这淫纹的时候,不如还是将淫纹这东西作为可可利亚的专属吧,和她挺配的不是吗?

“舰长觉得麻烦的话,布洛妮娅就再帮舰长一把吧。”话音未落,在可可利亚的身体便有被移植阀门,将因为被触手抽送而松软的尿道口用物理的手段所关闭,

“这是用电流信号控制尿道肌肉,以舰长声音作为开关的。”布洛妮娅向着舰长解释着自己手中布置的一切。

换句话说,,没有自己的允许,可可利亚就算想要排尿也做不到了。

可可利亚就要一直忍受着憋尿的痛苦,那么膀胱要憋到炸裂也无法得到解脱,看到可可利亚那因为尿意而憋到五官失调却又无法得到解脱的样子,一定会非常有趣。

而同理,在憋尿到了极限之后,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可可利亚就会当场失禁起来,到时候可以命令着她用羞耻的姿势在特定的地方进行排尿。

甚至更夸张一点,让她在尿到一半的时候让她强制停止排尿,刚刚因为排尿而放松下来的身体又被逼迫着强行收紧着,如同寸止般难耐。

对了,自己还能用淫纹控制着可可利亚的敏感度,如果将可可利亚的敏感度提升至极限的话,那么光是排尿的过程就能让可可利亚的脑袋被快感彻底烧掉为止。

“呵。”舰长心念一动,可可利亚腹部的淫纹再度闪过一阵粉色的光芒,随即全身的快感一下子便降了下来,舰长的抽插反而让可可利亚黛眉蹙起,舰长的阵阵抽插让可可利亚只觉得浑身疼痛,无法得到着任何的快感,敏感度下降到几乎不存在之下,舰长的阵阵抽送反而让可可利亚感觉到锥心的疼痛。

而后穴那本就容易受创的肠壁在快感消失之后只余下充满着苦痛的破坏。

“唔唔…………”虽然可可利亚那因为痛苦而发出的闷哼上让舰长成功地发泄出一大断怨气,可在降低了敏感度之后肉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也大大地减弱,一番权衡之下舰长还是决定让可可利亚的敏感度重新调高到极限,肉棒对准阴蒂上那布洛妮娅特地调整过避免让舰长被磨伤的戒指撞上几下,让可可利亚的阴蒂在阴蒂环被舰长拉扯着而变形之下,肉壁在最强烈的快感中裹紧着舰长的肉棒收缩起来,让舰长在这成熟美妇的鲍鱼之中挤上一大团咸腥的精团。

“等一下!”在舰长爆发的前一刻,几条触手直接将可可利亚的肉体从舰长肉棒之上拔起,随即直接丢在一旁,而seele则飞扑而起,嘴巴对准着舰长准备爆发的肉棒,让舰长的第一发爆发直接射满了她那摆出着可爱而俏皮的表情的脸庞上。

“舰长的精液这么宝贵,可不能让给妈妈呢。”seele的嘴巴立即裹住还在爆发的肉棒,那激烈的爆发让她才刚咽下一团精液就能感觉到喷到嘴里的白浊混沌要从鼻腔里溢出,赶忙捂住自己的口鼻避免让舰长看到着自己的丑态。

而布洛妮娅和希儿也适时地凑上前来,如同回转寿司一般排着队先后含着,吸着,用自己的嘴巴温柔地清理着舰长的肉棒。

“舰长,来一个收尾工作吧。”已经看不出任何东西的脸颊和肥硕的胸口彻底瘫倒在地上,全身的软肉都已经平摊成一坨,可可利亚的屁股却违和地向上翘起,那白花花的臀肉光溜溜地充满着对男人的暗示。

让男人的嘴角扬起最后一抹黑暗,眼神锁紧着可可利亚那不留下个痕迹可惜的场所。

手上点起一抹火焰丢进一旁原本只是作为气氛烘托而不打算使用的火炉之中,炉中充足的燃料让火焰很快就冉冉升起照亮了整个地牢。

“舰长要给妈妈留下一个什么记号呢!”seele幻化出巨爪,巨大的手指将一根铁杆扭曲着,做出捏出一个字体的准备。

“就用‘舰’吧。”

“哈,是‘舰’还是‘贱’呢。”seele故意将铁杆的前段扭转成“贱”的字样,再重新扭转成了“舰”字。

铁杆投入火炉之中,,在强烈的火焰中很快便被烧红成为着的通红的烙铁。

“来,舰长,小心烫。”巨爪将烙铁取出,将本就没多少热度的末端放在了舰长的手心。

“这下子,可就真的是一头确确实实的母猪牲畜了呢!”男人把玩着手上的烙铁,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似乎是等待着可可利亚说出拒绝或者逃避的话语。

“嘿嘿,只要贴上去的话,贴上去的话……………就真的是舰长主人的母猪了………嘿嘿………”看到可可利亚那期待着被烙上印记的下贱模样,舰长冷冷地举起着烙铁,心里已经不再有任何的顾忌,重重地将那杆烙铁扎在可可利亚的白臀之上。

“哦哦哦哦哦!!!!!!”烙铁扎下,肥臀上升起一抹浓烈的雾气,原本该血肉模糊的部分,在希儿瞬间发动的能力之下伤害瞬间愈合发黑,成为一个代表着性奴和工具的印记。

“那么接下来,舰长该满足一下我们了吧。”

“说起来,虽然妈妈现在是舰长的母猪,但再怎么说也是舰长的女人了啊。”看着三人忽然变换着的表情,一股不妙的心思从舰长心底升起。

“所以,舰长现在真的是布洛妮娅和希儿的爸爸了。”三人互相对视,异口同声地说道。

“今天希儿的小穴只能给希儿的爱人肏,爸爸不能碰哦。”希儿轻轻掀起自己的裙摆,手指主动拉开着自己的亵裤,诱惑着舰长。

“布洛妮娅的小穴,只有爸爸能肏,布洛妮娅的爱人不能动”布洛妮娅高高抬起左腿,以一个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将自己湿透的小穴展示给舰长。

“所以,舰长是想当布洛妮娅和希儿的爱人,还是布洛妮娅和希儿的爸爸呢。”seele一屁股坐在可可利亚的肥臀上,分开的双腿毫不掩饰着自己赤裸的蜜裂。

“那还用问吗?”舰长坏笑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两个小丫头抱到怀里,将自己因为连续的耕种有些干渴的嘴唇吻上希儿的嘴唇,用她那带着淡淡的海盐味的嘴唇缓解着自己喉间的干渴。

“当然是,既是你们的爱人,也是你们的爸爸咯。”松开嘴唇,舰长收紧着自己的双臂,将两人那轻柔的如同两只小兽般的肉体向上托起,让两人那小小的胸脯贴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那一份柔软,贴在自己胸口时的别样感触,虽然不及可可利亚那样充满着弹性在入手之时有着被反吸住的感想,但那份小小的胸脯压在自己身体上变形之后夹在两具肉体之间那一小层的触感让舰长大呼过瘾。

“哦,我记得,舰长以前还很怕我们叫你爸爸呢。”seele的手指不断拨弄着舰长的下体,那在像是量子之海中洗濯过的双手轻轻托起男人的阳具,熟练地翻开包皮之后,双指开始搓弄其男人紫黑色的龟头。

“哈,现在也依旧是啊。”舰长耸了耸肩,表示这句话对他的杀伤力依旧很大,只不过这两个字不会像以前那样让他浑身难受地抓挠起自己的身体,让他根本抵抗不住那仿佛真的对自己的女儿下手所带来的背德和负罪感受。

“那么,爸爸现在真的是对希儿和布洛妮娅姐姐兴奋起来了呢。”看着那已经能被自己熟练地挑逗起的阳具,希儿扬起一抹冷讽,似是对真的会对此的男人做出一番鄙夷,但同时又明显地带着一股媚意挑起着眉头,主动勾动着舰长的视线朝她的身体看去,仿若欲拒还迎。

“还不够兴奋哦,希儿和布洛妮娅应该知道怎么做吧。”连续的射精让舰长短暂地进入着贤者时间,还未调整回来的舰长看着两只落在手心中的小羊羔,有些不怀好意地催促着两位少女给他提供着一些刺激。

“好的,那么希儿就按照爸爸想要的继续做咯。”希儿也刻意在“爸爸”这两个字上加上重音,相对于seele那意图明显地挑逗,希儿则显得自然了许多,这也让舰长心神一顿,还未昂起的肉棒却在此时忽然涌上一股子冲劲,让舰长还未来得及完整勃起的肉杆子差点丢人地缴械起来。

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个称呼吗?

而说话间,希儿已经按照舰长所想的那样,搂住布洛妮娅那略显瘦弱的脖子,如果冻般通透而略显白的小唇已经吻上着敬爱的姐姐的脖子,无数次在舰长面前表演过的百合大戏在这一刻显得更加的诱人——或许是意识到在一旁观看着这次表演的还有那已经沉沦却依旧无法改变作为着她们的母亲这一事实的可可利亚,两个少女嘴角的动作也是更加的激烈而香艳,嘴唇深深地吻着对方的檀舌之上,吮吸着对方嘴里的那带着对方体味的香涎,还有,那嘴角边舰长味道的残留,贪恋地彼此汲取着对方体内的气息,将彼此的味道搅合在一起,让彼此的每一寸淫亵的样貌都暴露在舰长的面前,也暴露在她们的母亲的前面,让舰长看着两个人耳鬓相互厮磨之际,彼此眼神中那款款深情,那贴身的布料在摩擦着对方的衣料的同时,那敞开的衣料下,白希的肌肤透出着几分如半熟的果实般诱人的淡红色。

两对灵动的美瞳互相洞悉着彼此的内心,此刻却又将周围的一切纳入着脑海之中,将自己在对方面前缠绵的姿态,那躺在一旁虽然不曾将视线移至她们身上但一定早就感受到了发生着什么的母亲,还有等待着她们因此而产生着回应的彼此挚爱的男人。

而当舰长有些故意却又特地放缓着动作,控制着力量将两具可爱的肉体全都推到在身旁可可利亚那脂肪厚实的肉体上之时,痴情缠绵与同性舌吻之中的两女才得以分开那紧密粘着的四片樱唇,并同时发出了一声动情的呻吟声。

手指探入两人早已等待着男人满足的蜜穴之中,舰长的食指熟练地摁在希儿的嫩肉之上,绕在那敏感场所的周围,手指一圈圈地摁落着,感受着希儿那最幼嫩的肉体如她本人般依靠着他的那份感触,感受着被蜜汁浸透的肉体不断地想要附着在他们的指间,蜜壶跟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起伏着,收缩着每一寸细肉,在男人的眼前展示着自己那敏感而由清纯的息肉。

“爸爸,觉得希儿现在是不是,更加的美味了呢。”希儿有些含羞地半掩着眉目,那份让人迷失于其中的深海色半露,在男人面前显得更加地充满着一股神秘的气质,却又在那份熟悉地清纯中化开,四散着飘落,在身上闪耀出阵阵光点。

“当然了,看得人,更想把希儿趁着这最美的时刻,吃干抹净才行。”男人的将自己的手指从希儿的玉壶之中分离,手上沾满着的淫亵液体随着这只禄山之爪在雪白圆润的玉臀上来回揉捏而沾满着布料上未湿的部分,那明显的手指痕迹让希儿从一旁看去更像是被痴汉粗鲁地凌虐过了一番,贴身的衣物上还留着对方无法抹消的罪证。

“那么,就请舰长………”希儿的手指便按照平日里的习惯按在了自己的纽扣之上,要在舰长的眼前再一次展现她那让人心动的白皙肉体之时。

却被舰长握着手腕制止了下来。

“今天就穿着衣服和舰长做吧,我可爱的小蝴蝶。”舰长亲昵地呼唤着自己对希儿的爱称。

“舰长!”听着舰长那熟悉的神情呼唤,耳边回荡着的舰长的声声情谊,舰长的嘴唇中传来的,是让希儿又羞又喜的灼热感,伴随着那回荡在地牢内的声响,催动着希儿的真情,唤起着她身体里那淫乱的欲情。

手指再度玉门,再也无法等待着的舰长手指揉搓着那颗从深海的大蚌之中取得的珍珠,珍珠的纯白似乎染遍了希儿的全身,那是钟灵着海中精华的至宝,也是自己最珍视爱护之物。

双手抓紧着希儿雪白的臀肉,舰长微微调整着位置,让那被撩开着一抹嫣红的粉色细肉对准着自己的长枪,感受着爱人对自己的期待,舰长挺起腰杆,将那等待已久的软肉和自己的肉棒完美贴合在一起。

“啊,舰长的肉棒,好喜欢。”长枪将希儿的玉碗填满,感受着此刻心底传来的阵阵充实感。

希儿的脸上已经是一副被快感和爱意荡漾出阵阵欢愉的海浪的幸福感,而下身的蜜穴里则顺着一次次激烈地冲撞,将那股咸涩而不显腥气的浪潮从希儿的体内带出,嘴唇轻轻地隔着那层被汗液浸透的贴身布料亲吻着希儿那敏感的后背,而那双手则探入着希儿的身下,感受着手背贴上着的布洛妮娅那有限大小的胸部和希儿那已经明显的山丘一同包裹着掌心的畅快感,手指隔着那层蓝色的小衣尽情揉搓着。

“啊……呀啊………”眼见舰长的手指爱抚着希儿的胸部的同时将自己的小丘陵挤压开来,底下舰长那插进希儿体内的强烈冲击也让希儿的下身和自己更加严密地贴合在一起,将那份浓烈的振动感一同传达到她的肉体之上。

而进入着整个身体象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快速、大力、野蛮、兽性的挺撞着,在一轮狂风暴雨似的抽插之后,终于迎来了火山的壮观暴发,舰长的身体有些哆嗦的颤抖起来,那死死插在希儿娇嫩蜜洞花心的子宫最深处享受着兽欲得以淋漓尽致发泄的快感,舒爽的呻吟声和喘息声同时变调的发出。

顿时顺着那肉棒龙身便带出了一条白色的小溪,舰长低头看着那浓浓的白色熔浆,内心深处的欲火又再度高涨起来,同时淫虐布洛妮娅的邪恶欲念再度膨胀起来。

“接下来,该轮到我的小淫狼了哦。”舰长坏笑一声,眼神瞟上了眼神开始焦焖起来,迫切地希望和希儿一同被舰长送往极乐之巅的布洛妮娅。

“呜呜”

舰长轻轻的将布洛妮娅的一双玉腿分开,将自己那雄伟坚硬的肉棒顶在她的蜜洞花瓣之上,那温暖湿润的蜜洞幽径之内便再次涌泄出大量的淫湿爱液,令舰长体内的邪恶欲火腾的一下将整个身心都烧着了,然后便缓慢而温柔的将坚硬肉棒插入了布洛妮娅的蜜洞幽径之内,享受着那一点一点占有她身体的快感。

“嗯!”

布洛妮娅秀美绝伦的脸蛋之上秀眉不禁皱了起来,她只觉得舰长那坚硬的肉棒此刻太过显得兽性了,似乎当真化作了一头凶猛的野狼在啃咬着她的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进入着最深处让舰长,让她那从蜜洞幽径深处传来的疼痛感立刻传遍全身,虽然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舰长插弄蜜洞,可每一次舰长的插弄都让她觉得自己好象是在痛苦和快乐的海洋里飘浮一般,现在她更加感觉到了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味道。

当舰长将胯下坚硬的肉棒完全插入布洛妮娅的蜜洞幽径之中时,便感觉到自己那肉棒龙首好象被那蜜洞花心的子宫肉壁紧紧的咬住了,那种舒爽无比的感觉立刻笼罩全身,令他不由的有些想要呻吟起来,同时也令他感觉到布洛妮娅的蜜洞好象比以前又更紧窄了许多,那种花心嫩肉死死包裹吸吮肉棒龙身的快感,令舰长兴奋无比,也刺激着他想要立刻狂暴而出,舰长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那想要狂暴的欲念,开始了轻柔的插弄。

“舰长…………布洛妮娅要,要舰长在用力一点。”双手抱紧着舰长的脖子,手上的指甲小心地刺进舰长的颈间,刺激着被肉欲吞没着节奏的男人给予着那一点清醒。

“哈,这可是你说的哦。”男人乘势抱起布洛妮娅的肉体,肉棒顶着那最柔弱敏感的地方,未曾用上几分气力便将布洛妮娅直插的浪叫连连。

“舰长………布洛妮娅要泄了…………要泄了啊啊啊啊…………”被抱在怀中的布洛妮娅露出着失神的表情,疯狂喷射的下体顺着肉棒的冲撞撞出阵阵翻涌的浪花,让布洛妮娅此刻再一次体会着脑神经接受着摧残到炸裂的快感。

而看着双腿逐渐落下,只是短短几次进发就因为着

布洛妮娅所有的淫秽体液都在此刻沿着那根扩开着蜜穴的粗长阳具上往下滴落着,在舰长的有心投射下溅满了可可利亚那长大着嘴唇的茫然脸庞,看着她的口中不断接下着女儿飞溅的爱液。

“还叫舰长吗…………忘了先前你和希儿叫过我什么,希儿刚刚泄身的时候叫过我什么?”

“舰长…………爸爸……爸爸…………”布洛妮娅勉强从口中挤出着被舰长挤压破碎的名词,两个简单的音节此刻对于男人来说是那么的动听,在布洛妮娅那似是朦胧地似不带一丝情感却又似乎无处不在的嗓音从喉咙中吐出之时是那样的悦耳而又让人兴奋。

让他更加强横地抽送着布洛妮娅那块软肉。

“爸爸………放过布洛妮娅吧…………舰长爸爸…………”看到舰长那发了疯一般地在布洛妮娅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躺倒在母亲大腿上的希儿既有些羡慕着此刻的姐姐,但同时更为着此刻姐姐身上那发烫的双颊上令人心动的潮红而倾倒着。

“要被爸爸干到尿出来才行哦。”舰长坏笑着继续在布洛妮娅的身上抒发着自己的欲望。

“啊这………呜呜………这样子的话………”虽然愿意替舰长承担着那件事情,但此刻不断地被冲击着的下体遭受着这几乎要让她的大脑感受着炸裂的感觉,这让她又不得不选择着跟随着舰长的要求当着舰长排出着自己那腥臊味并不怎么浓重但却让她觉得万分羞耻的尿水。

“不尿出来的话………是想让爸爸帮你嘘出来?”维持着布洛妮娅把尿姿势,像这样羞辱着布洛妮娅的行为无疑让布洛妮娅的大脑都开始发烫起来,舰长似乎是当真的哄小孩的行为让已经成年不久的布洛妮娅包住了自己的面颊,难得的羞意

“嘘——嘘——”随着舰长的轻嘘声,布洛妮娅的娇靥浮上一缕娇羞和潮红,万分羞怯地收缩着她的小腹,霎时,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而舰长更是主动抱起着布洛妮娅的双腿,让布洛妮娅的尿道口完全对准着可可利亚的嘴巴,让她的尿液灌满着可可利亚的喉咙,让那透明的尿液从有些发黄的丹唇边溢出,让可可利亚因为仰面饮下女儿的尿液而呛出着眼泪,让她的鼻子里漏出着,两个鼻孔不断往外喷射着清澈而带着淡淡的味道的尿液,双目迷离地闭合着,似乎因太过劳累而陷入了沉睡。

那模样,即使是舰长也不忍打扰。

“呼……看这样子,舰长是没办法继续完成自己的目的了呢。”seele看到母亲的状态,心知舰长想要准备的盖饭还是得再等上一段时日呢。。

“再说,舰长今天状态也不好呢。”希儿有些艰难地站起身,双腿依旧打着寒颤。

“那么舰长还是解释一下,到底和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吧。”

舰长苦笑一声:“长话短说吧,前几天我去和可可利亚之间聊了点东西,然后本来是打算替你们出气干了点事情——放心不是那种事情,但刚好…………怎么说呢,误打误撞让她的脑子出了点问题导致精神崩溃,无奈之下,只能把她从逆熵带到这里了,然后我火气一上来就…………”

“就这样?”

“嗯,就这样,在你们来之前我找阿识帮我看过可可利亚的情况,她说可可利亚的问题她没办法解决,要我静心等待发展就好。但是…………对不起………”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没办法了呢,不过,舰长,事情是你弄出来,也得拜托你解决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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