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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危情

17小时前 都市 1
林一生深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手机屏幕的冷光刺着他发红的眼睛,那上面是女儿林紫月刚发来的照片——她赤裸地躺床上,浑身沾满了浓稠的、近乎半干的乳白色精液。

那些污浊的痕迹从她汗湿的额头,顺着纤细的颈项滑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拖出几道长长的、已经有些凝固的轨迹,乳头硬硬地挺立着,尖端也挂着白浊。

更多的精斑泼洒在她平坦的小腹,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大腿内侧,和她腿心那抹深色毛发混在一起,黏连成缕。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迷乱而满足的笑,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头。

“唔…嗯…呜…”

膝盖前传来的闷哼和湿漉漉的吮吸声将他拉回现实。

苏雪正跪在沙发前昂贵的地毯上,臀部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高高掀起。

她的头埋在男人的胯间,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

林一生的一只手粗鲁地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仍死死抓着手机,拇指无意识地、一遍遍地划过屏幕上女儿淫靡的画面。

苏雪温软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着他勃起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嘴里不安分地跳动、胀大。

舌面被迫紧贴着下方粗砺的血管脉络,每一次男人腰胯向前顶送,柱身都会更深地碾过她的上颚,直抵喉咙口。

过多的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被迫大张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将她胸前雪白的衬衫打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肉色文胸的边缘。

她鼻尖充斥着自己口水的微腥和男人浓烈的体味,还有一丝……来自他手指上、或许是他刚才自己抚弄过肉棒后留下的、淡淡的腥膻。

林一生的喘息粗重起来,他看着手机,又低头看着胯间苏雪卖力吞吐的头顶。

脑海里那张沾满精液的女儿的脸,和此刻秘书被肉棒塞满、腮帮鼓起的侧脸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他的腰胯耸动得更加急促、用力。

“咕啾…滋…嗯咕…”

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苏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顶得一阵收缩,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但她只能强忍着,让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撬开喉口的软肉,深入那更紧致湿滑的食道前端。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口水,把脸颊弄得一塌糊涂。

男人按着她后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像是在对照片说,又像是在对嘴里的女人说:

“看看…这副样子…被弄得一身都是…真他妈够骚的…”

苏雪分不清他到底在说谁。

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用舌尖去挑逗那马眼处渗出的、咸涩的前列腺液,希望这服务能早点结束。

丝袜膝盖在地毯上磨得有些发烫,她感到自己腿心深处,竟也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和弥漫在空气中那种背德的、狂热的气氛,而悄悄渗出一点湿意。

林一生的呼吸平稳,甚至可以说是过分地克制了。

但他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压在苏雪口腔深处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冠状沟处剧烈地鼓胀了一圈,一股更浓、更热的先走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秘书的喉咙深处,带着咸腥的、微微发苦的味道。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靠在沙发背上的姿势,让腰部能更舒服、更深入地往那温软湿滑的喉道里顶送。

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食指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女儿那张布满白浊的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语气平静得仿佛在点评一份普通的相片:

“拍得挺清楚。”

“咳…呜嗯…!”

苏雪被那突如其来射进喉咙的精液呛了一下,喉头剧烈收缩,引发了更强烈的吮吸绞紧。

这意外的紧缩让林一生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按着她后脑的手掌力道松了松,改为有些怜惜似的、一下下抚摸着她散乱的长发——这个动作与他胯下那根依旧在凶狠抽插的凶器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角度选得也不错。” 他的拇指划过屏幕,放大了林紫月胸口的部位,那里被精液涂抹得一片狼藉,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奶瓜上,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朱果,“知道自己哪里最显眼。这股…放得开的劲儿。”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气音。

但苏雪听得清清楚楚,她埋在男人腿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被更猛烈的顶弄撞散了那点惊愕。

她能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蹭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存在感。

客厅里回荡着“咕滋…噗嗤…嗯…”的淫靡水声和男人逐渐无法完全压抑的、从胸膛深处滚出的低沉喘息。

林一生的目光依旧胶着在手机屏幕上,仿佛能从那些半干的精斑里,闻到女儿身上混合著陌生男人体液的味道,能想象出她是如何摆出那副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心甘情愿甚至主动渴求地被一次次灌满。

他的腰胯耸动开始带上一种明确的、冲刺般的节奏。

每一次深深捅入,都让苏雪的鼻尖重重撞上他下腹卷曲的毛发,每一次退出,黏连的唾液都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断在她红肿的唇瓣和油亮的龟头之间。

“看看这屁股,” 他又划了一下照片,画面定格在林紫月转身时,那沾着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水光的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翘得这么高…挨操的时候,是不是晃得更厉害?嗯?”

这声“嗯”不再是自言自语,而是对着身下正在吞吐他性器的女人问的。

苏雪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更为呜咽的、近似讨好的呻吟,用更卖力的舔吸和喉部肌肉的主动收缩来回应。

她的丝袜膝盖已经在地毯上跪得发麻,腿心那羞人的湿意却蔓延得更广,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湿了一小块。

林一生终于放下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

他空出的那只手,猛地抓住了苏雪脑后盘起发髻的一部分,迫使她更大幅度地仰起头,露出完全被肉棒撑开、嘴角流涎的媚屌高潮的雌畜媚脸。

“给我好好舔干净。”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一滴…都不准漏。”

这时候,林一生突然接到一个来电,警察局局长。

“嗯?”林一生愣了一下,接起了电话,“张局长?”

“林大师,有空吗,麻烦来市医院一下。”电话里老男人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马上来。”林一生听到“大师”的称呼就知道他们遇到一些常理之外的东西了。

修炼者会向有关部门报备,林一生也不例外,毕竟除了偶尔干点活以外又有工资又有一点点特权,反正这个世界灵气匮乏,根本没有手段查看自己的实力,官方记录里他还是个淬体境修士。

“你有好几年没接过任务了呢。”一旁的洛云衣笑道。

虽然自己这边的修士超过五指之数,但是登记的只有林一生一人,其他人的修为被云夕屏蔽了。

告别二女之后,林一生来到了医院,进入了病房,好些个警察在接受治疗,伤的挺重。

“张局长……嗯?”刚打招呼的林一生突然看到病床上的一个身影,“孟德?”

“啊……大哥……”一个年轻警察包着绷带,那是林一生高中时的学弟,后来考上了警校就很少联系了,高中时两人关系意外地好,天才学生孟德还教身为学长的林一生写作业。

只是因为他的名字导致别人一直叫他曹操。

“怎么回事?”林一生皱起眉头。

张局长也开了口:“不知道,我们第一次遇到……那种情况,伤了好多人,连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

超自然事件十分稀有,不然林一生也不会好几年没接触这类事件。

“零组的人已经过来了,请您对接一下。”张局长说道。

零组就是专门负责这类事件的部门,林一生也在其中挂名,但也就挂名,这种小城市是没有安排这个编制的。

也就是说上级领导派人来了。

言语间,林一生感觉到了不凡的气息接近,转头看去,一个身影整缓缓走来。

*警局走廊的灯光在头顶嗡嗡作响,林一生靠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咖啡杯。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清脆,有节奏,越来越近。

*

她出现了。

这女人把警服穿成了犯罪。

深蓝色制服上衣绷在胸口,扣子仿佛随时会被崩飞。

那对奶子大到不像话,随着步伐在制服里沉甸甸地晃动,每走一步,衣料下的乳肉就挤出一道让人喉咙发紧的深沟。

制服下摆塞进包臀裙里,腰细得像用手一掐就能圈住,但胯骨往下的曲线陡然炸开——

那条包臀裙裹着一座淫靡到荒谬的肉山。

裙子被撑到极限,布料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在哀嚎。

裙下那坨肥厚得不像话的尻肉随着高跟鞋的节奏左右甩动,掀起夸张的肉浪。

那不是普通女人的屁股,是安产油亮巨尻,是软糯弹软布丁般油焖出来的肥腻尻山——每踏一步,左边那瓣和右边那瓣就交替着往上顶,再沉沉地坠下去,在裙摆里闷出一声又一声淫靡的焖响。

裙边堪堪遮住大腿根,勒出一道勒肉的痕迹,肉感的大腿从裙口挤出来,被黑丝袜裹得油光水滑。

她越走越近。

黑丝包裹的腿不是那种瘦削的筷子腿,是肉感十足、被丝袜勒出浅浅凹陷的肥美腿型。

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丝袜裆部的缝线被腿根挤得歪歪扭扭。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跟尖细,把小腿肚的线条拉得又紧又翘。

她的短发乌黑干练,发梢刚好扫在颚骨的位置。

颧骨略高,五官凌厉,但嘴唇偏偏厚得过分——下唇饱满微嘟,像被什么东西撑过还没恢复形状。

她的眼神和这具淫贱的身体截然不同:瞳孔乌黑,目光锋利得像刀子,扫过来的时候让人本能地想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但根本移不开。

走到林一生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她停住了。

胸口的乳肉因为惯性又晃了一下才停稳。

她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这个动作让制服领口绷得更紧,锁骨下方的皮肤被勒出浅浅的红印。

“林一生?”她低头翻文件夹,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了一截,黑丝袜的蕾丝花边露了出来,蕾丝下面的腿根肉被勒出一圈软嫩的肉痕。

她抬眼,目光和林一生对上,“跟我来。”

转身时,那条裙子彻底兜不住了。

油肥爆尻在裙下左右开弓地甩,裙摆被尻肉的起伏撑得一跳一跳的,隐隐露出臀腿交界处那两条被丝袜勒出的深沟。

她走路时腰窝陷得很深,脊柱线在制服下若隐若现,从细腰到夸张肥尻的过渡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不,比圆规夸张得多,是高档肥牛般油腻巨硕的厚肉巨尻该有的弧度。

空气中留下她的味道——某种辛辣的香水混着皮革警具的味道,底下还有一层很淡的、只有靠得够近才能闻到的体味,是汗液和皮肤温度蒸出来的微咸气息。

林一生跟着她走到角落。

“我是零组成员萧雅,目前以警察局行动队长的身份入驻。”对方说道,零组是保密部门,行动时一般会在警察局挂职遮掩。

林一生和对方握握手,淬体境一重,在凡间已经是高手了。

她的视线从文件夹上移开,落在林一生的脸上——然后顺着他的目光,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他正在看什么地方。

那双锋利的眼睛眯了眯。不是害羞,不是惊慌,更像是某种老练的审视,像猫看着一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老鼠。

“看够了?”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警告的分量更重。

她没有用手去遮,没有侧身躲开,甚至连站姿都没变——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依然在制服下顶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扣子缝里隐约能看见被胸罩勒出的肉痕。

她什么都没做,只凭一句话就让空气变得粘稠。

“眼睛放规矩点。”她把文件夹换到另一只手上,这个动作让胸口的衣料被牵动,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在制服下晃出一道让人喉咙发干的波纹。

她依然没表现出厌恶——没有皱眉,没有后退,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肢体语言。

只是警告。

那种警告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她知道自己在看你,她不意外,她也习惯了别人看,但她就是能让你知道——你在看,她知道,而你最好收敛。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和刚才一模一样,不紧不慢。

宽厚浑圆的夸张肥尻在包臀裙下左右甩动,丝袜裆部的缝线在腿根处时隐时现。

她没回头,但肩膀的线条透着一股笃定——她不需要回头,她清楚林一生在盯着她的屁股看,而她不在乎,或者说,她在乎的方式只是刚才那句不咸不淡的警告,过了就过了。

走廊拐角处,她侧身推开门,偏头的瞬间,目光和林一生又撞上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极其微弱的、让人无法确定的弧度。

“进来。”

她说完就走进去了,裙子绷在巨尻上,门框在她身后被那具肉感的身躯填满了一瞬,然后消失在门后。

“局长,这里我们接手了,您可以先回去了。”萧雅不客气地说道。

张局长也没在意,回应一句便离开了。

二人开始查看伤员情况。

这些人看起来就是被打了,只不过是被十几个人围起来暴打的伤势,其中就属孟德最严重。

“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我不确定那是什么……看见它要逃跑就冲上去想拖住它……”孟德诉说着,他甚至被打到骨折,“那东西在啃一个人的尸体。动作看起来像一只猴子……非常灵活,我们无法瞄准它。”

孟德阐述着他的遭遇,因为他直接近身接触那个黑影,所以他尤其严重。

“嗯……”林一生听完,开启灵瞳,其他人身上都是正常伤口,而孟德身上的伤口有一股黑色气息,“你是不是被那东西咬了?”

“啊?没注意,好像是?大哥,怎么了?”孟德问道。

“萧队长,”林一生看向萧雅,“我建议把孟德警官转移,单独照顾。”

“可以。”萧雅意外地好说话。

林一生当即给苏雪打电话,在郊区租一套房子,亲自带孟德入住。

至于伤势,林一生直接用法术进行治疗,虽然他不擅长这种法术,但是和躺医院治疗差距不大。

“他被做了标记,那东西的下个目标就是他。”林一生对萧雅解释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孟德会被特殊对待,但是客观情况是如此。

“你知道那是什么?”萧雅疑惑道。

“尸魈,一种猴妖。”凡间灵气匮乏,所谓的妖基本也就是低阶妖兽,无法化形,也只有猴妖这种妖物能在不化形的情况下勉强会一点妖术,毕竟猴妖似人,人乃是万物之灵长。

根据孟德的描述,这只尸魈恐怕是想要吃新鲜尸体进阶淬体境。

“既然如此,那我就住在这里吧。”萧雅说道,“刚好我来这里还没住处。”

也不等林一生说什么,她就走进孟德的房间,开始交代情况。

窗帘半拉着,孟德半靠在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纱布下隐约透出碘伏的棕黄色。

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脸上还有几道还没完全结痂的擦伤。

但此刻,他身上最疼的地方不在这些伤口上。

萧雅站在床边,手里翻着文件夹,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交代着任务。

她说的每一个字孟德都听进去了,但同时又好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因为萧雅说话时微微前倾的姿势,让制服领口松开了不到两厘米的缝隙,而就是这两厘米,让孟德的目光像被焊死一样钉在了那里。

从领口往下,锁骨下方那片被胸罩勒出的软白肉痕清晰可见。

不是刻意露出来的,是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实在太大,大到制服的每一颗扣子都在承受着非人的张力。

萧雅翻页时手臂一动,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就在衣料下晃出一道让人大脑空白的肉浪,两颗奶子互相挤撞,在制服胸口的位置顶出两道浑圆得不像话的弧线。

孟德能看见扣子缝里被挤出来的乳肉——那种白得发腻、软得像要化开的质地,被蕾丝胸罩的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凹陷。

他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自己的石膏手臂。

但萧雅换了个站姿,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包臀裙下那坨肥美软弹的厚腻肥臀跟着扭了一下,裙摆被尻肉的起伏顶得一跳。

孟德的喉咙发紧,他能感觉到薄薄的病号服下,某个不该在此时有反应的部位正在背叛他。

“孟德,你在听吗?”

萧雅抬起头,那双乌黑锋利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孟德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像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

但萧雅似乎没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没当回事——只是用文件夹敲了敲床尾的栏杆。

“不、不影响。”孟德的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假装是喉咙干。

萧雅点点头,继续往下说。

孟德的手在被子下偷偷按住大腿,试图用疼痛压住那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器官。

但没用。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又飘回去了——这次是萧雅的腰。

那条腰带勒出的细腰,和包臀裙裹住的肥硕巨尻之间形成的对比实在太要命了。

从侧面看,她的身体曲线从细腰开始猛然外扩,像一个被拉满的弓,裙下那坨油腻肥厚的巨臀山丘高高翘起,黑丝袜在腿根处被撑得发亮,蕾丝花边勒进肥嫩的腿肉里,勒出一道色情到极点的肉痕。

孟德的脑子里开始出现不该出现的画面。

他想象萧雅俯身给他换药时,那对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垂下来的样子——沉甸甸地晃着,乳肉挤到他的胸口,软热的触感隔着绷带都能感觉到。

他想象自己的手——那只没受伤的手——捏上去是什么感觉,五指陷进厚腻肥奶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像捏一团温热发酵的面团。

他想象把那颗藏在胸罩下的奶头含进嘴里,用舌尖去碾那颗殷红的肉粒,听萧雅发出什么样声音——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被子下,病号裤被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孟德把石膏手往那个方向挪了挪,试图遮挡,但动作太僵硬反而更引人注目。

萧雅的余光扫到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讲她的细节,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但这反而让孟德更受不了。

她没反应。

她要么没发现,要么发现了但不屑于戳穿。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孟德觉得自己像个被看穿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傻逼。

而这种羞耻感混着伤口的疼痛、消毒水的气味、萧雅身上那股辛辣香水味,反而让他的欲望更硬更烫。

他想象萧雅跨坐在他腰上——不,不是跨坐,是骑在他脸上。

那条包臀裙卷到腰际,黑丝袜被撕开裆部,肥软厚腻的宽厚巨臀直接压下来,压住他的嘴,压住他的鼻子,让他被那坨油腻焖香的厚肉活活闷死。

他的舌头伸进她的骚穴里,舔开那两片湿滑肥嫩的阴唇,舌尖扫过尿道口,再往上勾住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用嘴唇含住它用力一嘬——萧雅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她会冷淡地警告他,还是会被舔到腰肢乱颤,肥尻在他脸上甩出一道道肉浪,骚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

孟德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他能感觉到被子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润湿了一小块。

他闻到自己的汗味混着某种腥膻的体味从被子下隐隐透上来。

萧雅合上文件夹。

“就这样。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她转身,包臀裙下的肥美巨臀扭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高跟鞋敲着地砖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偏过头,那道锋利的目光落在孟德脸上,停了两秒。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让孟德分不清是警告还是默许的弧度。

“好好休息。”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消毒水的气味里只剩下她残留的香水味,和孟德被子下那根硬到发疼的、无人问津的肉棒。

孟德盯着天花板。

他是个正直的人。

至少在今天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训练时从不偷懒,执勤时从不收黑钱,同事请他帮忙从不推脱。

他相信纪律,相信正义,相信自己是个好人。

好人不会盯着女同事的奶子看。

好人不会在领导交代任务时,在脑子里把领导按在病床上操。

好人不会在被子下硬得流水,用石膏手遮着裤裆,还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他把没受伤的那只手从被子下抽出来,手背上沾着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凉凉的,拉出一道细丝。

他瞪着那道丝,感到胃里翻了一下。

不是恶心这道液体,是恶心自己——一个身负重伤躺在病床上的警员,一个被组织信任、被委以重任的年轻人,在听任务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肥奶子和肥屁股,把女警官的信任当成了意淫的燃料。

她说的时候语气公事公办,眼神锐利而专注,她在认真地信任他,把任务交给他——一个胸口缠着绷带、手臂打着石膏的伤员——因为她觉得他可靠。

而他回报这份信任的方式,是在脑子里把她操得翻白眼。

孟德的喉咙发紧,不是欲望的那种紧,是自责。

他用干净的那只手捂住脸,掌心压着眼眶,压到眼前冒出细碎的光斑。

石膏手臂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某种惩罚——你看,你的身体已经伤成这样了,你的脑子居然还有余裕去想那些下流的东西。

他不是圣人。

他二十八岁,血气方刚,萧雅那种身材他扛不住。

但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希望至少可以做到一件事——看着她的眼睛,而不是她的领口。

只是……萧雅并不知道他的胡思乱想,知道了也不在乎。

萧雅的行礼托运到了这间出租屋,她似乎真的打算就在这里定居,也不管林一生惊讶的目光,直接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没关严。

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

水声从缝里挤出来——先是水管咕噜噜的排气声,然后是莲蓬头喷出的水柱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再然后,是水打在人体上的声音。

那种声音不一样,瓷砖是硬的,回弹清脆;皮肤是软的,水撞上去的声音更闷,更钝,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半的力道。

蒸汽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不是萧雅身上那种辛辣的香水味,是更便宜的、超市货架上最常见的薄荷沐浴露。

凉丝丝的气味钻进林一生的鼻腔,混着湿热的水汽,让他的喉咙发干。

门缝里能看见浴室镜子的一角。

镜面被蒸汽糊得朦胧,但还能映出萧雅的轮廓——一个肉感的、被水汽柔化了边缘的剪影。

她背对着门,正在往头发上打洗发水。

短发的好处是洗起来快,她三两下就把泡沫揉进发根,白色的泡沫顺着后颈往下滑,滑过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陷,滑过脊柱线,最后消失在腰窝的位置。

林一生的视线跟着那道泡沫往下走,然后停住了。雾气无法挡住他的目光。

萧雅弯腰去拿架子上的沐浴球,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从淋浴水幕中撅了出来。

热水从莲蓬头浇在她后背上,顺着背肌的弧度分流,汇聚到腰窝,再往下——浇在那坨肥美软弹的厚腻肥臀上。

水珠子砸在臀肉上溅开,白花花的水雾裹着那两瓣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臀尖被热水烫得泛粉,粉得发腻,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糯米团子。

她弯腰时臀缝微微张开,水顺着臀沟流下去,在腿根处汇成一股往下淌,淌过黑丛林般黏湿贴伏的毛发,再沿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往下。

沐浴球搓出泡沫的声音很轻,但林一生听得清清楚楚。泡沫被抹上手臂、肩膀、锁骨——她转过身来,林一生的呼吸卡在嗓子眼里。

水幕淋在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上,水珠子在乳沟里汇成小溪往下淌。

乳房被热水淋得发红,乳肉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水光,随着她涂抹沐浴露的动作左右晃荡。

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被手臂挤到中间,挤出一道深得能把整只手吞进去的肉沟,乳沟底部的皮肤被热水和蒸汽闷得泛红,那是整具身体最娇嫩的部位之一,平时藏在衣服和胸罩的层层包裹下不见天日,此刻被热水冲刷,被蒸汽蒸着,被沐浴露的泡沫裹着。

她抬手洗脖子的时候,整对肥奶被拉扯着往上提,乳根扯出两道饱满的弧线,然后手放下,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又沉甸甸地坠回去,砸出一声肉感的闷响——啪——乳浪从乳尖蔓延到乳根,又弹回来,反复好几下才停。

林一生能看到她手指的动作。

不是粗暴的,是习惯性的、漫不经心的揉搓,就像在洗身上任何一个普通部位。

但她搓的不是普通的部位——她搓的是那坨能把人闷死的油腻巨尻,是那道藏在整个身体最隐秘位置的臀缝,是臀缝深处那个被热水冲得发红的、正在被手指打圈搓洗的皱褶。

她的手指滑过那个皱褶时,臀肉猛缩了一下。

厚腻肥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慢慢松开。

她又搓了一圈,这次臀肉缩得更快,像某种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

水停了。

浴室里只剩下滴水的声音,和蒸汽在镜面上凝结的细微声响。

林一生听到她伸手去够毛巾——架子吱呀一声,毛巾被扯下来的声音很轻,然后是布料摩擦湿皮肤的声音。

他从门缝里看到萧雅用浴巾裹住身体,那条浴巾根本不够长,裹住胸口就盖不住屁股,最后她选择了遮住胸口,让那坨还挂着水珠的巨硕肥尻大半露在外面。

她朝门口走来。

一开门,林一生的面容就映入眼帘。

浴巾不够大,这是林一生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廉价的超市货,长度勉强从腋下遮到大腿根,但根本裹不住她那具肉感过分的身体。

浴巾边缘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得发白,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乳肉从浴巾两侧溢出来,白腻腻的,表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浴巾下摆堪堪盖住腿根,再往下是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并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腿根处有几道浅浅的肥胖纹,被热水蒸得泛粉。

水珠从她短发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窝里,再顺着胸口那条被浴巾勒出的沟壑往下滑。

她赤着脚站在地砖上,脚趾圆润,脚背上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皱。

她看着林一生。沉默了很久。久到浴室里最后一滴水珠从莲蓬头滴落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好看吗?”

语气和她在警局走廊里说“眼睛放规矩点”时一模一样——平淡,干练,没有情绪起伏。

不是质问,不是娇嗔,不是欲拒还迎。

她真的只是在问一个问题,就像在问“报告写完了吗”或者“接头时间是几点”。

但就是因为太平淡了,反而让这句话的杀伤力翻了十倍。

她没有等林一生回答。她开始往前走。

赤脚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比高跟鞋轻得多,但每一步都让林一生的心脏往嗓子眼里顶一下。

浴巾随着她的步伐在腿根处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得不快,但那种速度更像是在确认——确认对方不会跑,确认对方跑不掉,确认对方根本不想跑。

距离从三步变成两步。

从两步变成一步。

她停下来的位置刚好让林一生低头就能看见她锁骨上那颗没擦干的水珠,刚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薄荷沐浴露的气味,刚好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浴室里闷出来的湿热混着体温,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罩在林一生的脸上。

然后她走进了房间,留林一生独自一人。

萧雅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浴巾在这个动作下终于彻底散了,湿漉漉地堆在脚踝边。

她没去捡。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靠着门板缓缓往下滑,肩胛骨蹭过木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膝盖弯起来,大腿分开,后背最终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手指探向自己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因为洗澡的水——热水早就擦干了。

是另一种湿,黏腻的、从体内渗出来的湿,在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她的指尖陷进那两片弹性极佳的柔嫩阴唇之间,触到一团湿热滑腻的软肉,轻轻一按,整个饱满阴蚌就像被触发了什么开关,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汁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就是林一生……”

她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正按在焖熟肥美驼指顶端那颗藏在肉褶里的阴蒂上,指腹打着圈揉压,每揉一圈,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就痉挛着绞紧一次,挤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的腰不自觉往上挺,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随着这个动作晃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那两颗殷红的肉粒硬得发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想到走廊里那道目光。

林一生看她的眼神——不是偷看,是明知道她在看还忍不住要看。

那种被视线舔过胸口的感觉让她当时就夹紧了腿,而现在终于不用夹了。

“林一生……”

她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的动作变快了。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湿热绞紧的媚熟雌畜骚屄里,指节被厚腻熟女甬道紧紧吸住,抽出来时带出一泡黏稠的雌液,溅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门板,短发蹭在木头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喉结——不,她没有喉结——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终于不用再压的呻吟。

明明对他毫无感情,但是……

她看到了。

林一生裤裆的饱满。

她想象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样子——粗胀的茎身,涨红的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前列腺液的透明水珠。

她想象自己蹲下去,用嘴唇含住那颗龟头,舌尖钻进马眼,尝到他渗出来的咸腥前液。

她想象那根肉棒插进她嘴里,龟头碾过舌面,撞到喉头,把她那张干练凌厉的脸撞成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眼眶泛红,嘴角挂着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厚嘴唇被茎身撑得外翻。

这个画面让她的厚腻熟女甬道猛地绞紧,两根手指被湿热的肉壁死死吸住,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泡黏腻的雌液,溅在她自己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上。

她幻想自己跪在林一生面前。

不是现在这副冷静干练的女警官模样。

是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眼眶泛红,厚嘴唇微张,舌尖伸出来一小截,像条等着接食的母狗。

她幻想林一生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刚才在走廊上那种躲闪和心虚,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鄙视,是看清她真面目之后毫不掩饰的轻蔑。

“萧警官,”他会这样叫她,语气里带着嘲讽,把“警官”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平时穿制服一副正经样,现在跪在地上抠自己的骚肉肥屄厚腻肥穴,抠得满地都是你的骚水。你手下那些警员知道他们的领导是这种货色吗?”

“刚才在房里,你在给孟德交代任务,是不是?那孩子身上缠着绷带,手臂打着石膏,差点被杀死。他那么信任你,以为你在认真交代任务——结果你在干什么?你在观察他是不是在盯着你的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看。你夹文件夹的姿势是不是故意把领口勒得更紧?你转身的时候是不是故意让他看见你的软糯弹软布丁般的油焖尻肉?你明明知道他在看,还装得一脸正经。你到底是想让他好好执行任务,还是想让他硬着裤裆去送死?”

她会怎么回答?

在幻想里,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得对。

她在病房里站的位置、弯腰的角度、转身的时机——每一步都在往那个血气方刚的年轻警员身上点火,同时用一张冷脸把所有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外表正义凛然,骨子里骚浪淫贱。

而现在,林一生看穿了她。

萧雅的手指从厚腻熟女甬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泡黏稠透明的雌液,拉出银丝滴在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下的地板上。

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举到眼前,张开,看着指缝间那些黏腻的拉丝,然后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把指节上的雌液舔干净。

咸的,微腥,混着薄荷沐浴露残留的凉意。

她幻想林一生揪着她的短发把她的脑袋往后扯,让她仰着脸看着他,然后居高临下地继续骂她。

“林一生……老公……你看看我,我就是这种货色……你骂我,继续骂我……”

萧雅。

萧家的大小姐。

京城世家里排前三的那个萧家。所有人提起她都是同一套话术——萧家大小姐,年轻有为,巾帼不让须眉。

然后现在,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萧家大小姐,赤身裸体地瘫在自家公寓的地板上,后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两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淋淋的焖熟饥渴的骚肉肥屄里,满脑子想着一个看起来极其平庸的男人踩她的脸。

反差大到她自己都觉得头晕。

林一生。

她在档案里调过他的资料——普通家庭,普通学历,普通工作履历。

放在人群里绝对不会被多看一眼的那种男人。

即使他也是零组成员,即使他的公司在她眼里不过是如同玩具。

就是这种平庸的男人,她想被他踩在脚下。

不是被某个高高在上的霸道总裁,不是被某个同样出身豪门的世家公子——那些人压不住她。

她想被一个平凡的男人征服,想让他知道她是萧家大小姐、是破案无数的警界精英、是让毒贩闻风丧胆的萧警官——然后他不在乎。

他不在乎她有多少光环,他把她踩在脚下的时候,她就是个趴在地上的骚货。

幻想里的林一生站起来,低头看她,那张平庸的脸上全是嫌弃。

“萧大小姐,”他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在别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千金。现在呢?你在干什么?你在抠你自己的雌畜骚屄,一边抠一边说自己是骚货。你们萧家祖宗八代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萧雅的手从焖熟饥渴的骚肉肥屄里抽出来,转而揪住自己充血发胀的阴蒂,狠狠一捻——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痉挛着绞紧,喷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雌液,溅在她软糯弹软布丁般的油焖尻肉上。

她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幻想里那句话正好戳在她最深的羞耻点上。

萧家八代的脸,被她丢尽了。而她居然因为这个念头更湿了。

而不远处,她的手机上,屏幕亮起,显示出有未读信息,来自于……“一生后宫群”。

“雅儿,你想要的快乐,林一生可以给你哦。”

那个与她出身相当的大小姐,儿时玩伴,在消失多年后突然出现,如此对她说道。

而与此同时……

孟德没注意到,石膏手臂沉甸甸地吊在胸前,被子里那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探进了裤腰。

他脑子里全是萧雅——萧雅俯身时领口露出的那截软白乳肉,萧雅转身时包臀裙下那坨把布料撑到发白的软糯弹软布丁般的油焖尻肉,萧雅用那双刀锋一样的眼睛盯着他说“眼睛放规矩点”时嘴唇翕动的样子。

他的手指圈住自己硬到发疼的肉棒,拇指碾过龟头上那泡黏腻的前列腺液,把湿润涂满整个龟头。

他想象那是萧雅的舌头——她跪在病床边,厚嘴唇含住他的龟头,舌尖钻进马眼,尝他前液的咸腥味。

他想象她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夹住他的茎身,乳沟又深又软又热,她捧着自己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上下撸动,一边乳交一边抬头看他,那双凌厉的眼睛被情欲烧得湿漉漉的。

他撸得更快了。

被子里闷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床垫弹簧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吱嘎吱嘎地响。

伤口在疼,胸口的绷带扯着结痂的刀口,每一下心跳都在伤口上擂鼓,但疼反而让快感更清晰。

他把头往后仰,后脑勺压进枕头里,眼睛闭着,眼皮后的黑暗里全是萧雅赤身裸体坐在他腰上扭着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臀的画面。

所以他没看到窗帘动了一下。

他在拖延自己的快感,手指圈住肉棒根部掐着,不让精液冲出来。他舍不得这么快结束,他还要在脑子里再操萧雅一遍。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如同雾气一般从窗缝中渗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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