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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2小时前 都市 1
林婉站在防盗门前,指尖捏着那件泛黄汗衫的领口,棉布已被她反复揉搓得发软,针脚细密地缝合了衣柜门划开的豁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重跺了一下脚,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晕打在她丰腴的腰臀曲线上,将浅灰家居服勾勒得紧绷而饱满。

“门没锁,进来吧,正好,汤刚熬好。”屋内传来炒菜的滋啦声和老王中气不足的招呼声。

林婉换鞋走进屋,厨房窄小,老王系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大腹便便的身躯在狭小空间里转个身都显得局促,灶台上传来汤汁浓郁的香气。

他转过身,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林婉汗湿的额发,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上,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又慌忙垂下眼。

“今天这排骨汤,放了点山药,你最近脸色虚,多喝点。”

“嗯,这是那天被衣柜挂破的衣服,我给你洗了,也缝好了,给您放客厅?”

“麻烦你了,丢沙发上就好,来,喝汤。”老王爽朗的笑着将盛好的汤碗端出来递给她。

挽起袖子,接过老王递来的汤碗,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粗糙的掌心,林婉有些心猿意马。

捧着碗,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低头喝汤,唇齿间流转浓郁的鲜香,滚烫的汤汁流进了她的胃里,也流进了心里。

胃里暖暖的,心里热热的,连大腿内侧都隐隐泛起阵阵湿热的潮意,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被春水漫过。

此刻的林婉,情欲流转,是女人由内而外散发性息素的最美时刻。

站在一边的老王大肚腩起伏,眼神黏在林婉被水汽浸得微红的脸颊上,心痒难耐,壮着胆子在她身旁坐下,沙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他伸出手,掌心粗糙,轻轻覆在林婉的背上:“慢点喝,妹子,没人跟你抢。”

这个试探性的动作,林婉并没有躲,老王胆子大了些,指尖顺着她的肩胛骨滑向柳腰,在腰部的软肉上流连,同时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家居服下丰满的轮廓,最终停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盯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出神。

从老王的角度可以看到大半个乳房的形状,因为林婉今天过来并没有穿胸罩!

她就是来勾引老王的……公司里,朋友聚会,同学聚餐……都没有这种机会,只有在家里,或者近在咫尺的邻居家,才有可能出现这种条件。

或许在西方人的观念里,不戴胸罩没什么,开放的东方女性也不在乎这个,可林婉的性格决定了她除非特定场景,绝不可能真空见人,尤其是丈夫以外的男人。

这也是她被郑拓冷落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情人的原因之一吧。

所以说,老王是幸运的,天时地利人和让他捡了个大漏,不然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邋遢馊臭的老男人上位。

老王的心跳如擂鼓,他的大手下意识的顺着柔美的腰线滑向臀部,掌心托住那团丰腴的软肉,用力揉捏。

林婉轻哼一声,呛了一口汤,剧烈咳嗽起来,老王瞬间清醒,忙不迭的抽出抓捏臀部的手,帮她拍背,将茶几下面的垃圾桶拉出来,放到她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在干嘛呀,这该死的手怎么不受控制。”老王大气不敢喘,憋得满脸通红,不停的向林婉道歉。

他的手刚才的确没受他控制,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林婉裸露的半边乳房给吸引住了,魂都被勾跑了。

林婉心里是既好气又好笑,她没想到老王会用那么大力量揉捏她的屁股,大哥,很疼的好吧!

开始那温柔的抚摸都让她有了感觉,身子发软,下面都开始流水了……好好的气氛被这一爪给彻底摧毁。

此刻他俩离得很近,近的就像在楼道里贴身而过的距离,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廉价皂角、油烟与中年男人特有的汗酸气息在林婉鼻腔徘徊,她皱了皱眉头,放下汤碗。

“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

这话放在以前,林婉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微妙的关系变化后,竟然脱口而出,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呃……年纪大了,又单身,没那么讲究。”老王的脸有些红,他从刚才的愧疚中缓过神来,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没觉得臭……知道这是自己闻惯了。

“不想单身,就要讲究些。”林婉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

又是一个郑拓不在的夜晚,林婉洗完澡,水汽还没散尽,浴室里暖融融的,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林婉的影子在里头模糊成一团暖玉。

她穿着睡衣出来,头发用干发帽裹着,赤脚踩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窗帘半掩着,能看见外面零星的灯火。

她把自己摔进床里,床垫温柔地托住她,像是整个人陷进云朵里。

手机屏幕亮起来,朋友圈里有人在晒晚饭,有人在抱怨加班,有人在发猫的照片。

她懒懒地划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滴答。”

浴室里传来一声水响,很轻,像是有人用小指关节敲了一下玻璃。

林婉的手指停在半空,侧耳听了听,大概是水管阀门,老房子的通病,她上次跟房东提过,房东说等周末找人来看,她也没在意,继续往下划屏幕。

“滴答。”

又是一声。这次间隔了大概七八秒,像是水珠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凝聚,终于撑不住了,才坠落下来。她忽然觉得那声音有点刺耳。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在墙上投出一条细细的亮线,她盯着那条线看了会儿,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洗发水的香味还在鼻尖缠绕,是茉莉混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这让她想起老王身上那股馊臭味,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么厌恶的味道此刻想起来却能让她下面潮热骚痒……

“滴答。”

水珠落下来的瞬间,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声音仿佛有了形状,变成一粒透明的珠子,从高处坠下,击穿水面,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涟漪扩展开来,触到她意识的最边缘,又弹回来,一圈,两圈……

她想起那天自己抱着一袋米站在楼梯口,正想着爬一层休息一下,还是咬咬牙爬两层再休息时,老王从身后走来,他眼疾手快,接过米袋,一口气帮她送到家。

她跟在那个肥胖的身影后面,一直闻着那股酸臭味,竟没有觉得恶心。

“滴答。”

林婉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被子是上周刚晒过的,还留着阳光的味道,暖烘烘的。

她想起这床被子刚挂到晾衣杆上时,正好来了一阵大风,卷着它就飞到了二楼阳台上,正不知所措时,楼下传来了老王的声音:“妹子,我帮你把被子取回来,你就别下楼了。”

她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数到十七的时候,水珠落下来。

然后重新开始。这一次数到二十二。再下一次,数到九……

那滴水珠像是有什么隐秘的节奏,不肯被她驯服,固执地按着自己的频率坠落。

她想起小时候住在乡下外婆家,下雨天屋顶会有漏雨的地方,外婆用搪瓷盆接着,一夜都是“叮咚叮咚”的声响。

那时候她睡得香甜,觉得那声音像摇篮曲。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滴水声像是某种倒计时,在提醒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逼近。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APP推送的热搜,她没有去看,把手机扣在床上。

黑暗中,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模糊的光斑。

那块光斑慢慢地变形,先是像一朵花,后来又像一只伸开的手掌,最后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

她想到了数次跟老王“贴贴”的奇妙感觉。

他那里一定很大吧,顶在自己屁股上的灼热感,那双粗糙的大手扶着她的腰,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痒痒的……

“滴答。”

她猛地坐起来,头发上的干发帽滑落下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睡衣的领口被浸湿了一小块。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光,她记得自己明明关了灯。

拖鞋就在床边,她穿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发软。

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瓷砖上画出细细的条纹。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关得很紧,她拧了拧,确实关严了,但滴水声还在响。

“滴答。”这一次她听清了,声音从洗手台下面传来,大概是那根老旧的软管接头。

她蹲下去,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看,管子上凝着一颗水珠,颤巍巍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她看了它很久,那颗水珠始终没有坠落。等她吹干头发,重新躺回床上,那颗水珠终于落了下来“滴答。”

林婉想着应该不是刚才那颗了,吹风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这颗应该是那颗之后的第几颗呢?……

她把枕头压在脸上,在枕头底下闷闷地喘气。

窗外的夜色很静,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边流淌的声音。

那个滴水的声音现在不在浴室里了,它钻进她的脑子里,在她的颅骨之间来回弹跳,像个永远都敲不完的钟。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林婉打开手机屏幕,找到聊天软件里王哥的头像,犹豫了片刻,还是划走,打开通讯录,手指悬在“邻居王哥”的名字上面,再次犹豫了三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那边接起来,声音带着睡意:“喂?”

“王哥,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林婉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我家浴室水管好像漏了,一直在滴水,我睡不着,你能过来帮我看看吗?”

说这话的时候,浴室里又传来一声“滴答。”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林婉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睡眼惺忪的老王,不由愣了一下,这老家伙就穿了一条内裤,下面鼓鼓囊囊的,能看到那根阳物的大概形状,还真有点大……

少妇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赶忙扭头移开直视他裆部的眼神,忐忑不安的说道:“把鞋换了。”

老王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大大咧咧的换好拖鞋,跟着林婉走进卫生间。

其实这会儿的少妇穿的也很清凉,一条丝质吊带睡裙根本无法遮挡硕大的乳房形状,凸起的乳头在丝滑的睡裙材质下尤为显眼,三角内裤的痕迹随着裙摆的飘荡若隐若现,丰盈熟女的曼妙身形一览无余。

可惜困意缱绻的老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稀里糊涂的被叫醒,此刻心里只想着快点修好水管好回去继续睡觉。

老旧的水龙头阀门在微微渗漏,“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老王蹲下身,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用林婉找来的工具拧动生锈的阀门,近乎赤裸的肥胖身体蜷成一团,他撅着屁股认真工作,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形态,股沟处单薄的内裤隐约勾勒出睾丸的轮廓。

林婉站在客厅与卫生间之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原本逐渐消散的红晕再次泛起,蔓延至耳根。

这一次她没有转移视线,死死的盯着那里端详。

伴随着老王辛苦劳作的动作,那里变换着各种形状,看着有些滑稽,可投射到林婉眼中,却是如此色情,就像野史中传说的安禄山给杨贵妃跳艳舞……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的伸向胯下夹缝处搓揉……

老王的动作不疾不徐,手腕转动时,肱二头肌微微绷紧,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瓷砖上。水龙头的滴水声渐渐微弱,最终归于平静。

“好了。”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转身时,目光与她相接。

林婉慌乱的眼神引起了老王的困惑,他定睛一看,圆润的脸颊瞬间通红,赶忙转身,假装收拾工具。

纰薄的内裤已经无法阻挡充血的阳具,此刻龟头已经突出重围,暴露在空气中。

“谢谢王哥,走的时候帮我关一下门。”林婉嘶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已经跑回了卧室,躲在床上,拉过被子遮挡身体,似乎这样能让她少些尴尬。

听到林婉的声音,老王镇定下来,将老二塞回裤裆,站起身,走到客厅,把工具放在茶几上,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林婉没有关卧室门?!

此刻已经完全清醒的老王精虫上脑,开始胡思乱想……刚才看到的情景让他血脉偾张,林婉的性感身材在丝质睡衣的衬托下简直诱人犯罪!

她老公今晚不在家?

肯定是啦,不然也不会深更半夜打电话让他来帮忙修水管。

如果自己现在走进她的卧室,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一把将人揽进怀里,闻她发丝间的清香,感受那具珠圆玉润的身躯在他怀中软化,粗糙的手掌毫无顾忌地揉捏她胸前的饱满,掐住她腰侧的嫩肉,感受指腹陷进去的绵软,脉动的龙蛇寻入那一蓬萋萋芳草地,在泥泞的温润中滑行,听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美妙的呜咽……

“打住!我在想什么呢?!”老王自言自语的收回心神,他将再度充血脉动的龙蛇收入乾坤袋,转身走到大门口,对着卧室喊了一声:“妹子,我就回屋了,你等会记得出来把门反锁一下,安全第一。”说完,打开大门,出去回身轻轻把门关好。

老王知道林婉家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那是她亲口告诉他的,说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不知道那个“万一”是个啥情况,但他怕自己等会耐不住冲动,又偷跑回来,所以喊了那一嗓子,算是给自己断了后路,即便林婉不反锁,他也会说服自己已经反锁了。

躲在卧室被窝里的林婉很失落,空调的冷气无法降低她内心的燥热,她的心像被温水泡开的茶叶,一点点舒展,又一点点下沉。

她渴望被填满,被触碰,被粗暴或温柔地蹂躏。

可她的嘴是封死的,四肢是僵硬的……刚才只要她不躲回卧室,只要开口说:“我想要你。”,或者直接拉下睡裙吊带,露出“凶器”,她敢肯定老王会主动扑上来。

甚至就这么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老王收拾完工具,从她身边过的时候,大概率也会“贴贴”,这是那家伙的拿手好戏。

这里的“贴贴”,跟楼道里可是天差地别,肌肤间的阻隔就只有薄薄的一层丝绸,那丝滑的触感,分毫不比直接接触差,一定会让那个老色鬼疯狂,失去理智,抱着她冲向卧室……

可她做不到啊,本能的羞耻感让她控制不了自己跑回了卧室。哪有让女人主动的?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色鬼,真的是连禽兽都不如!

她把期待揉进每一次性感的展示中,藏在每一次接触时,刻意拉近的距离中,隐在每一次单独相处的借口中……费尽心机创造各种机会,甚至把家里的备用钥匙藏在哪都告诉了他!

一次次的满怀期待,一次次的大失所望……

纤细的手指伸进内裤,拨开阴唇,按在阴蒂上,一阵快速的揉搓,林婉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另一只手撩起睡裙,托住乳房,食指伸到嘴里沾满唾液,涂在乳头上,肆意拨弄那抹挺立的樱红。

每次的失望都要用极致的愉悦来填补,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老色痞只穿内裤的肥胖身影,粗大的阴茎轮廓,因为跪伏被内裤勒紧的卵蛋形状,微汗散发出来的臭男人体味……林婉咬住下唇,下颌线绷得死紧,可腰肢却不受控地微微后仰。

她的食指与中指交替抽插,指腹狠狠刮过内壁上那道柔软的褶皱,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她想高声浪叫,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剩喉底低沉的呜咽声。

同一时间,隔壁邻居家,全无睡意的老王打开电视,音量调至最低。

随后将自己脱个精光,瘫在旧沙发里,手上的动作娴熟老练,右手握住阴茎时,掌心已浸透滑液,五十一岁的肉棒不再锋利,却粗壮沉实,根部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熟透的暗红。

他拇指推过冠状沟,指腹精准地搓揉系带,另一只手顺到大腿根,捏住松软却紧绷的脂肪。

脑海里翻着林婉刚才真丝睡裙里豪乳的形状,那点凸起顶在吊带边沿,乳晕的颜色清晰可见,白花花的大腿,精致的小脚丫,还有她那双因惊慌失措而微微颤动的卡姿兰大眼睛。

老王不贪快,他习惯用指腹画圈、停顿、再加重力道。

他想起狭窄楼道内的亲密接触,那次假摔,几乎将林婉抱了个满怀,手在她胸口隔着衣服抓了两把,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甜美的香气,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沟里狠狠摩擦了好几下,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林婉当时只“嗯”了一声,脸微红,表情没变化,可裤缝上的湿痕却藏不住。

老王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掌套弄的频率越来越急,龟头抵着掌心摩擦,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林婉将手指插得更深,呼吸彻底乱了,脊背弓起,湿透的睡裙贴在臀峰上,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动。

老王那边也到了极限,他双手紧握阴茎,指节泛白,腹部肌肉骤然绷紧。

“啊!……”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身体猛地一颤,一起达到了高潮。

林婉的甬道剧烈痉挛,潮水如泉般涌出,床单、被子上,处处彰显着她这次高潮的激烈程度;老王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闷哼,滚烫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星爷说:“做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老王这条咸鱼不缺梦想,他每天做梦都想翻身压到林婉身上,就是没胆量。

饥渴少妇在没有更多选择的情况下,看上了这条咸鱼,却羞于启齿,讷于行动,指望咸鱼主动翻身。

于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却分开各自燃烧……何其滑稽,多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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