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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2小时前 都市 1
这段时间老王挺郁闷的,自从那次把他偷拍到的照片给林婉看了以后,她就开始刻意疏远自己。

本以为那是促进他俩关系的灵药,没想到却是一剂毒药。

他如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林婉身上,之前所有的付出都变成了沉没成本,他很不甘心。

既然林婉不再理他,他干脆将精力放在了郑拓身上,每天跟着他出门,到他公司楼下徘徊,跟保安、保洁、前台搞好关系,本就自来熟的他,很快就跟那些人熟络起来。

有意无意的打听郑拓公司的消息,在庞大的垃圾信息里,归纳整理对他有用的东西。

下班了就跟着他回家,顺理成章的就发现了江雅楠住在附近不远处电梯公寓楼里的秘密。

他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有郑拓早上去接她一起上班的,有下了班两人一起回公寓的,还有周末郑拓从家里出来,步行去公寓找她的。

但这次他没再急着找林婉邀功,他知道那样对他俩的关系只会雪上加霜,适得其反。

他只是默默的做着这一切,然后把它们存在手机里,等着林婉需要的那一天。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林婉又开始三天两头的到家里来找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困惑,可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现在的她没有了以前的从容、自在,显得有些拘谨、木讷,就像刚认识她时的那种状态。

她来了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他家客厅里,刷着手机,或者发呆。

老王没闲着,她来了,他就给她做好吃的,买好喝的,煲各种靓汤给她补身子。

她倾诉,他就默默听着,她沉默,他就安静坐在旁边,陪她一起发呆。

那天林婉提着他煲好的排骨汤回家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隔壁郑拓质问的声音,有些担心的将耳朵贴在墙上,静心聆听隔壁的动静,预想的吵架声没有响起,只有那句闷闷的“你自己喝吧”他听的挺清楚。

又是连续几天的“出差”,林婉明知道他是去了那个狐狸精家,可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还是要装作一副温柔的样子,提醒他注意安全。

郑拓回来那天晚上,林婉在老王家跟他聊了一个通宵,因为老王经过这段时间的隐忍,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开始劝导她放手,并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含糊其辞、旁敲侧击的透露给了她。

清晨,林婉回去了,老王也倦意袭来,准备睡觉,可隔壁传来的声音,却如磁铁一般,将他牢牢的吸在了墙面上。

老房子的预制板隔音差,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基本挡不住。

白天嘈杂的时候还没那么明显,大早上的比较安静,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就能隐约听到。

郑拓那句“昨晚没回来?”声音并不大,只不过低沉的重音穿透力极强,就像低音炮震动地面的效果。

老王其实并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只是他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那是个男人在说话,这是个关键信息。

林婉家有男人在说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老公回来了。

老王自从他们夫妻俩搬过来后,就没少趴在那听墙根,原以为会听到点让他心潮澎湃的声响,后来知道她老公跟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性生活,也就慢慢淡了这种念想。

揭发她老公出轨后,郑拓回来那天晚上,老王有些担心,听了一夜的墙角,结果没发现什么异常。

今天这个墙角也是必须听的,因为昨晚她在自己家通宵,她老公一定会发飙!

他都准备好了,一旦郑拓敢打林婉,他就冲过去英雄救美。

老王贴墙站着,左肩抵着刷白灰的墙面,右耳几乎贴平在墙上。

窗外的晨光还没有大亮,客厅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晕落在地板上,照见他敞着睡衣下摆,裤腰松垮地坠在胯骨上。

悉悉索索的声音很轻,偶尔一两声磕碰的声响,老王猜不到隔壁的情况,一切似乎都很正常,跟以往听到的没什么两样,人在房间走动,换衣服,铺床,梳妆……声音几乎都是没有规律的轻响。

直到那句“昨晚老王家,你睡得好吗?”响起,他才打了一个哆嗦。

林婉的声音没有响起,只有混乱的各种摩擦与碰撞的交响,搞不清什么状况。

老王没明白她为什么不辩解,只是聊天而已,没睡……可转念一想,谁信啊?

换了他处在郑拓的位置一样不会信。

两人在撕扯?

不会,打起来的动静比这可大多了。

安静了蛮长一段时间,期间有细碎的“咂咂”和“滋溜”声偶尔响起,并不明显,不仔细听很容易漏掉。

紧接着又是一阵感觉很大动作的声响,然后那句让他血压狂飙的问话穿过墙体,传进了他耳朵里:“怎么没那个肥佬的精液臭气?戴套了?真没劲。”

郑拓扒了林婉的裤子!

现在可以猜到刚才那些声音都是什么情况了,是两个人在互脱,在亲热,那段安静的时间和细碎的声响,是在接吻?

还是在口交?

如果是口交,从后来郑拓那句话可以分析出来,应该是他在舔林婉下面,不然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那家伙喜欢吃男人精液?!

“扑哧”一声插入的声音,这个老王听不到,隔着一堵墙呢……他只感觉安静了片刻。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叫床啊,叫的浪一点。”接下来就是听声音都能想象画面的那种杂乱混响声。

“老王的鸡巴大不大?”……嘎吱嘎吱、咚咚……“把你操得爽不爽?”……哐啷……嘎吱……噶……

“嗯~啊~~……爽~老王的鸡巴~比~~比老公的差远了~啊~~噢~”林婉娇吟的声音终于响起,老王骂了句:“麻买批!”老妹啊,你连老子鸡巴都没尝过,咋知道比你老公差远了?!

“啪啪”的声音让老王越听心里火越大,“啪嗒”、“啪嗒”,像雨点砸在芭蕉叶上,接着是林婉压抑的鼻音,短促、绵软,尾音微微发颤。

郑拓的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命令感:“腿再分开点。”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板规律的轻响,混着女人终于失控的呜咽。

老王想象着那个画面,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骤然粗重。

他右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阳具,阴茎表皮泛着经年色素沉积的的微黄。

指腹粗糙,套弄时发出干涩又黏腻的“嗤啦”声。

他闭着眼,拇指推过冠状沟,另一只手托住根部的脂肪,力道不轻不重。

墙那边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敲在他的节骨眼上。

他胯骨不由自主地向前送,阴茎在掌心里快速抽动,龟头迅速胀大,顶端渗出清亮晶莹的液体。

“昨晚老王趴在你身上喘气的时候……”郑拓的话顺着墙壁爬过来,带着汗湿的热气,老王眼皮猛地一跳。

“你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湿滑,这么满胀?”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老王想大声呼喊。

“啊~嗯~~湿~不湿~~噢~胀~~要去了~老公~~啊~我~我不行了~……”林婉快要高潮的声音毫无阻隔的穿过墙壁,声音大的老王怀疑整栋楼是不是都能听得到?!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连续狂跳起来,从他们夫妻俩做爱的这段对话里,老王听出了很多玄机。

郑拓这个阴郁的男人,骨子里藏着股淫妻的瘾,他喜欢想象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浪荡,喜欢那份所有权被模糊的暧昧。

老王也开始幻想,他想象着自己要是现在冲到隔壁去,会是什么光景?

……郑拓靠在床头,清瘦的眉眼半眯着,目光像钩子一样缠在林婉汗湿的肩背上。

而他老王,褪下裤子,蹲在林婉腿间,粗糙的大手掰开她肿胀的阴唇,舌头直接探进去。

郑拓就这么看着,右手慢慢探进自己的裤裆,握住自己早已半硬的肉柱,上下套弄。

画面感越来越清晰,老王甚至能幻闻到林婉身上那股甜腻的汗香。

他看见郑拓站起身,走到床侧,双臂环胸,眼神阴沉却带着餍足的笑。

林婉仰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皱成一团。

老王的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膝盖压出深深的陷痕,他双手撑住林婉的腰,拇指用力掐进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腰胯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毫无保留地捅进她湿透的阴道。

林婉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发出一声悠长的“啊~”老王没停,节奏从缓慢到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白浊。

他侧过头,正撞见郑拓那灼热的目光。

幻想中的老王胆子贼大,夫目前犯!

腰胯越撞越快。

郑拓也动了,他单手扶着床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阳具,拇指抹开顶端的滑液,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老王在林婉身体里驰骋,她老公在空气中自渎,视线在潮湿的雾气里交汇……林婉的浪叫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老王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汗,胯骨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床板“吱呀”作响。

郑拓的喘息也重了,手臂肌肉绷紧,套弄的频率完全跟上了老王的节奏。

老王觉得自己快炸了,阴道内林婉的软肉死死绞着他的阴茎,冠状沟被软褶碾得发麻。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往最深处……右手疯狂撸动,精液终于冲破闸门,喷在掌心与睡衣上。

“呃……”老王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粗哑的闷响。

他腿一软,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隔壁的动静早已停息,隐约间似乎听到花洒喷水的清响。

…………………………

“兰亭”私人会所藏在金融街一栋老洋房地下,入口是扇铸铁门,门铃按三长两短,穿旗袍的领位员才侧身放行。

郑拓提前半小时到,特意选了翡翠厅……整面墙是单向玻璃,外面是水幕假山,里面看出去一览无余,外面窥进来只有一片流光。

他脱下大衣递给侍者,指尖在袖口摩挲片刻,那粒备用纽扣是新缝的,针脚密实,但线头还露着一截白。

他扯断线头丢进烟灰缸,看着它烧成灰。

陈总八点准时推门,领带松垮,眼底青黑。郑拓起身替他斟茶,手势压低,壶嘴绕着杯沿画了半圈。

“陈哥,最近风声紧,只能请您来这儿了。后院有暗道,车直接进地库,指纹您走后,全部清理,一枚不留。”

陈总“嗯”了声坐下,目光落在墙角的落地镜上,镜面反射着包厢全景。

郑拓轻击掌两下,屏风后转出两个姑娘。

左边那个高挑冷艳,空姐制服包臀裙,三围爆表,丝袜边沿露出一截蕾丝,颇有些林婉的神韵;右边那个扎双马尾,水手服领口系着夸张红蝴蝶结,抱着托盘低头,睫毛扇得像蝴蝶翅膀。

“陈哥,这位是南航的头等舱乘务长,刚从巴黎飞回来,法语比中文还溜。”郑拓把空姐往陈总身边一送,自己则搂过水手服小妹坐在沙发另一头。

小妹身上有股奶香沐浴露的味道,和江雅楠用的同款,郑拓恍惚了一瞬,随即被小妹剥葡萄塞进嘴里的动作拽回现实。

葡萄汁沾在他唇上,小妹伸舌头舔掉,他余光瞥见陈总那边已经把手搭在空姐腰上,两人正凑着看手机里的免税商品图片,空姐的丝袜蹭着他的西装裤缝,沙沙作响。

那个背影让他想到了林婉。

这两个人都是他事前精心挑选的,陈总喜欢什么类型,他一清二楚,活脱脱就是自己老婆那种。

他看着陈总跟空姐亲密的样子,就想到了林婉跟隔壁那个肥腻老登。

要是今晚安排的是自己老婆陪陈总……

想着这个秃顶老头瘦骨嶙峋的丑陋身体,陷在林婉丰满的肉躯内“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卖力耸动的滑稽模样,郑拓裤裆里的家伙呆不住了,努力充血支棱起来。

小妹第一个发现了异样,凑近郑拓耳畔,奶声奶气的撒娇:“老板,你选了我,怎么净往人家那边看呀,宝宝生气了哟~~”

郑拓回过神来,努力压制住胡思乱想,安抚好小妹,正襟危坐,开始进入正题。

“陈哥,智创项目……”他单刀直入,手指在桌下点了点小妹手心,示意她倒酒。

小妹拎起水晶壶,琥珀色酒液注入杯中,她蹲在茶几旁,膝盖隔着校服裙抵住郑拓小腿,冰凉的手指在他裤管上划字。

郑拓无视了她的小动作,继续道:“孙总那边卡了预算,但咱们自己走供应商通道,我用另外身份注册的公司已经搭好壳了,发票走办公用品,您签个字就行。”

陈总捏着空姐的手腕,把酒杯递到她唇边喂了一口:“郑拓,你胆子够大。上回那笔差点让审计盯上。”

郑拓笑着从内袋抽出一张黑色VIP卡搁在桌面,卡面刻着鎏金编号。

“这是兰亭的终身会籍,刷这张卡,所有消费走商务招待科目,月底自动平账。您以后带朋友来,记我头上。”

空姐适时俯身拾起掉落的餐巾,领口内风光让陈总的目光黏了三秒,他说:“行,你安排吧”,端起酒杯和郑拓碰了一下。

密谈结束于十一点,陈总搂着空姐从暗道离开时,空姐的高跟鞋卡了下地缝,陈总弯腰扶她,手肘碰落了墙上挂画。

郑拓在走廊尽头等着,看见画框歪斜,心里咯噔一声……那幅画后面藏着会所总监控的镜头,他专门叮嘱过领位员今晚关掉翡翠厅的。

等陈总背影消失在拐角,郑拓快步回到包厢,水手服小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见他回来,腻腻的夹子音勾魂般的说出:“爸爸,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作业写完了没?”

“没~还没。”

“就知道玩游戏,该罚。把内裤脱了,趴到这里来。”

“是~爸爸。”

“啪~”

“啊~”

“屁股再撅高一点。今天有没有被同学看到小内内呀?”

“没~没有。”

“啪~啪~~”

“啊~嗯~~看,看到了的。同桌男同学还摸了一把。”

“你这里只有我能碰,今天的惩罚要升级!”

“是,是的~爸爸,请用您的肉棒狠狠教训宝宝的小屁屁~~”

……

郑拓开车回江雅楠公寓时,手指间还残留着蜜汁的黏腻,他凑到鼻间闻了闻,香甜的奶油味……抬手的动作,让他觉得衬衣袖口第二颗扣子发紧,像嵌进了一粒砂,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没有。

后视镜里,那粒纽扣在路灯明灭间泛着极细的金属冷光,和旁边几粒贝壳扣色泽微异,他以为是灯光作祟。

进了门,江雅楠裹着浴袍蜷在沙发里敷面膜,见他进来只掀了掀眼皮,“回来啦?水放好了,去泡个澡吧,一身烟味。”语调温软如常。

郑拓把衬衣搭在浴室外的椅背上,纽扣朝上,领口折得规整。他泡进浴缸时,热水漫过锁骨,蒸汽逐渐模糊了玻璃隔断。

江雅楠等整面玻璃都看不清时,赤脚走近椅子,动作比猫还轻。

她从面膜边角撕下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贴膜,左手捏住那粒备用纽扣,右手用指甲刀卡进扣眼,金属扣是上下两片旋合的,逆时针转三圈半,外壳脱落,露出米粒大的黑色圆片。

她屏息换了枚一模一样的进去,外壳旋紧,线头重新打结,再用热风筒吹了三秒令蜡线软化贴合,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然后轻轻把衬衣恢复原状。

郑拓在浴缸里哼起了歌,热水让他放松,他想着这个项目一旦走通,孙总再也卡不住他,说不定能爬到跟他平起平坐的位置。

他不知道的是,江雅楠此刻正跪在地板上,用镊子夹出他西装内袋里的兰亭VIP卡,对着手机镜头拍了正反面,卡号、有效期、持卡人签名笔迹,一样不落。

拍完她把卡塞回原处时,看到卡面上郑拓的签名,那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像条甩尾的泥鳅。

她嗤了一声,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冰水,仰头灌下去,脖子绷出一道青筋。

回到书房,江雅楠打开加密笔记本,指纹加声纹双重解锁,光标在空白文档上闪了闪,她开始敲字,十指如飞:

“2026年7月3日,兰亭会所翡翠厅。郑拓以商务招待名义预约包厢,费用预估八千元,走公司备用金通道。提供性服务对象两名,其一为空乘,服务于甲方陈总;其二为学生装女性,服务于郑拓本人。

现场对话记录显示,郑拓拟用空壳公司套取智创项目预算,以办公用品发票平账,并交付兰亭终身会籍VIP卡一张(卡号LT0729,持卡人郑拓),供陈总挥霍,涉嫌假公济私、挥霍公款、行贿诱饵等多重违规。

本人拍照留存VIP卡正反面图像,更新纽扣式窃听器一枚,替换原设备,原设备已封存,合适时机统一汇总证据链。”

打完最后一个字,她按下加密键,文档瞬间变成乱码,只有她掌心的指纹能唤醒。

合上电脑,走到浴室门外,听见郑拓在哼“月亮代表我的心”,跑调跑到了太平洋。

她抬手敲了敲玻璃门,声音变成绵软的困腔:“拓哥,别泡太久,水凉了容易感冒。我给你热了牛奶,搁床头了。”门内传来郑拓轻快的笑音:“哎~小宝贝最疼我了~”,水声哗啦,他站起来擦身。

等郑拓带着一身热气钻进被窝从背后搂住她时,江雅楠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早已进入梦乡。

郑拓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热热的,他回想着今晚那个比怀中美人还要娇小玲珑的身体,喊着“爸爸,饶了我吧~~”在胯下承欢的可爱模样,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循环往复间意识逐渐模糊,跌进光怪陆离的春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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