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混战

7小时前 都市 1
搬家的卡车停在门口时,林可可正站在玄关清点东西。

她手里拿着那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每个人要搬的东西——林婉儿要带走的:厨房那口用了十九年的不粘锅、冰箱里最后三颗溏心蛋、健身房收纳柜里的跳蛋和两根假阳具、以及床头柜最下层抽屉里全部的情趣内衣。

苏曼晴要带走的:她那对金色几何耳环中掉在沙发缝里又被捡起来的那颗、三号扩张器和一瓶还剩大半的灌肠液、以及那条沾着林婉儿后庭初夜肠液的深灰色毛巾——她说这条毛巾是她们闺蜜肛交史的起点,必须装裱。

苏染要带走的:银器两根——旧的那根是从她妈抽屉里继承的,新的那根是林婉儿送她的短款——以及那条墨绿色丁字裤,还有她第一次肛交后从自己臀沟里揭下来的已经干涸成薄壳的肠液与精液混合物。

林可可自己要带走的:海豚玩偶、温泉酒店的房卡、被她咬过的林婉儿肛交初夜时用来塞嘴的同款枕头、以及那条绣着她名字首字母的浅蓝色蕾丝内裤——裆部现在还残留着上次和苏染姐妹双肛交时两人的混合体液干涸后形成的淡白色硬斑。

“都齐了。”她把清单折好放进口袋,转身看着客厅里站着的另外三个女人。

林婉儿正把最后一颗溏心蛋从锅里盛出来放进保温盒,围裙还没解;苏曼晴在帮忙卷瑜伽垫,那条沾满各种体液印记的深灰色毛巾搭在她肩上;苏染靠在楼梯口玩手机,帆布包里鼓鼓囊囊塞满了银器和润滑剂。

然后林可可看着从楼上下来的林越——他拎着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着他自己的衣服、床头柜上那一整排收藏品、以及那张被她们刻满了指甲印的旧床单。

“旧房子留给谁。”苏曼晴问。

“留给我。”林可可从她手里接过瑜伽垫夹在腋下,“我跟我妈说了——这栋房子以后是我的私人纪念馆。瑜伽室地上那道跳蛋砸出来的凹痕还在,健身房门锁还是坏的那把,厨房水槽下面还塞着去年你用过的灌肠器。以后我每周回来一次,给玉兰树浇水,顺便把你们当年在这栋房子里留下的所有抓痕都拍照存档。”

新房子在城市的另一头,远离那条林婉儿每天开车去接丈夫的机场高速,远离那家她曾在落地窗前被儿子从背后插入、看着丈夫在街对面翻菜单的法餐厅。

独栋三层带地下室,前院种着两棵刚移栽的桂花树,后院有一片比旧宅大好几倍的草坪。

主卧在二楼尽头,面积是旧宅林越那间单人房的将近四倍——林婉儿量过了,定制的床垫长度两米五,宽度刚好够四个人同时横躺。

搬家公司卸完家具就走了。

苏染和林可可负责拆箱子——苏染拆所有标注“厨房”的纸箱,因为她妈和她林伯母在厨房方面都不如她有条理;林可可拆所有标注“卧室”的纸箱,因为她要第一个把床头柜上那排收藏品在新房间重新排列好。

林婉儿和苏曼晴负责铺床——两人各自拉住床单的两个角,把那张全新的深灰色床单展开在定制床垫上。

这张床单是苏曼晴专门去纺织品市场定做的,面料和旧宅那条沾满肛交初夜肠液的毛巾是同一个材质、同一个颜色,只是面积大了好几倍,大到能把整张四人床垫完全覆盖。

“你记得以前那条毛巾,就是我们现在铺的这张大床单的缩小版。”苏曼晴说。

林婉儿把床单最后一个角塞进床垫下方,站起来看了看这张大到可以容纳全家人同时翻滚的床:“那条毛巾是第一张。这是最后一张。以后不用再换床单了——直接换床。”

傍晚六人叫了外卖,在新房子里吃了第一顿晚饭。没有餐桌——餐桌还没组装好,所有人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围着几个外卖纸盒。林可可把她的排班表从手机相册里翻出来投屏到还没挂墙的电视屏幕上—— «今晚不用排。今晚是我们搬进新家的第一天。谁排第一谁排第二谁排第三谁排第四都没意义。因为今晚这张床够大。”她把电视遥控器当成教鞭,指着屏幕上那张定制床垫的照片,“以前我们在他那张单人床上最多只能挤三个人,第四个人要睡在床沿,每次都会被挤下去。今晚我们四个人同时上去——这张床垫够宽够长,不用担心掉下去。”

苏染把她带来的那两支银器放在新床头柜上,和旧宅带来的钮扣、耳环、便利贴、两个扩张器、海豚玩偶、验孕棒、以及可可那条还没洗的浅蓝色蕾丝内裤排成一排:“今晚先用谁的。我妈怀孕了要照顾,林伯母昨天刚来月经还有点尾血但也行,可可前天肛交还没完全闭合,我昨晚自己用银器试了新角度还没给他验。”

林婉儿从苏曼晴手里接过那双银色高跟鞋给她穿上:“你怀孕了还不能太激烈,但你穿这双鞋我给你穿上——等会儿你躺中间偏左,可可躺你右边,染染在你左边,我躺最外侧靠床沿方便拿润滑剂。今晚没有轮流——是一起。”

二楼新主卧的灯光比旧宅那盏小夜灯亮得多。

林婉儿特意换了可调光的智能灯,把色温调到最接近旧宅暖黄色的那一档。

四人——林婉儿、苏曼晴、苏染、林可可——站在新床边,各自穿着各自今晚挑选的战袍。

林婉儿穿的是那套墨绿色连体蕾丝——和上次肛交回应苏曼晴时同一套,胸罩半杯托住G杯巨乳,内裤细绳T字嵌在臀沟深处,外面披了件白色浴袍。

苏曼晴穿着酒红色蕾丝连体内衣配那双银色高跟鞋——她怀孕后乳房胀了一圈,罩杯从E升到了F,乳头颜色从浅玫红变成了深紫红,乳晕也在荷尔蒙刺激下扩了一整圈,她自己前天在镜子里看到时吓了一跳。

苏染穿着那套和她妈同款不同色的墨绿色蕾丝——胸罩前扣式,内裤裆部细绳可以侧解开。

林可可穿的不是内衣,是她那件旧海豚睡衣——和上次温泉初夜一样,只是睡衣里面这次穿的是苏染送她的墨绿蕾丝丁字裤。

林越最后进来。

他把新房门关上——不是旧宅那扇薄薄的木门,是全新的实木隔音门,锁芯是静音的,防盗链是加长款,锁好之后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

他转身看着面前这四个女人。

母亲靠在床头正中央,闺蜜靠在她左边,妹妹盘腿坐在床尾,闺蜜女儿跪在床沿。

四个人穿着四种不同深浅的同色系蕾丝——墨绿、酒红、墨绿、浅蓝——这是他在这段时间里同时收集到的第一套全员战袍。

“谁先来。”他站在床边没动。

林可可替所有人回答:“我数到三,每个人说出自己今晚最想要的东西。说好了,今晚没有先后——是同时。”她握住苏染的手。

苏染握住她妈的手。

苏曼晴握住林婉儿的手。

林婉儿握住女儿可可的手。

四个人围成一个圈锁住,然后林可可不紧不慢地数——

“一。”苏染深吸一口气。

“二。”苏曼晴把女儿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三。”

林婉儿的声音第一个响起,平静却清晰:“今晚我要你同时操我和可可。不是轮流——是同时。我们母女两个一起。你插她的时候我在上面骑她脸,你插我的时候她在下面舔我的屄。我要在她看着的时候被你射进子宫口——和上次肛交回应曼晴那次一样,但这次可可看着。她上次只在旁边观摩我和曼晴肛交,这次我要她参与我和她自己的母女组。”

苏曼晴把验孕棒在床头柜上轻轻叩了一下:“今晚我要你当着我肚子里这个还没出生的,操她同母姐姐的后面。上次肛交是染染和我一起——今晚我要染染在我身上骑我脸,然后你从后面插她屁眼,她在我脸上高潮,喷在我嘴里。我要尝我女儿肛交高潮的味道,然后你拔出来把插过她后庭的鸡巴再用后面塞进我后面——同一个洞里刚才是我女儿,现在是我。我们母女共享同一个直肠弯。然后你射在我直肠里——上次你射在肠道里的精液可能渗透肠壁导致这次怀孕,今晚再射一次,让肚子里这个还没成形的崽在羊水里就知道你鸡巴的味道。”

苏染接着说,眼睛看着她妈又看着林可可:“今晚我要和可可同时被你开后面。不是轮流——是同时。你插进她后庭的时候,我把手指伸进她前穴,让你龟头隔着她的肠壁碾我的手指。然后换我——她用手指从我后面插进去,让我后面夹着她手指的同时又被你龟头撑开。我们两个的屁股共享一根鸡巴一根手指——她夹你的时候我也在夹她,你撞她结肠弯的时候我也在隔着她的肠壁感受你龟头的温度。然后我们互换——你从我后面拔出插进她的,龟头上全是我的肠液,她上次在温泉说她要排我后面,这次她直接吞下我的肠液混着你前液混着我的精液。”

林可可站起来把海豚玩偶放在床的正中央:“刚才我妈要我在下面舔她的时候你插她。刚才苏染要我和她共享一根鸡巴一根手指。那我今晚最后一个要求是——我要你当着她们所有人的面,同时把我所有的洞都装满。阴道插着你的鸡巴,后庭插着银器,嘴里含着苏染的手指。然后你在我阴道里射精之后拔出来,染染帮我把银器从后庭拔出来,妈用她的舌头帮我舔屄口流出的精液,曼晴阿姨在旁边用验孕棒帮我测后面流出的肠液混合精液能不能也让她再怀一次。我不怕——你今天是我最后一道防线。”她把睡衣脱了扔在地板上,里面那套墨绿色丁字裤现在被自己刚才说话间分泌的新黏液浸得裆部薄纱已经变成几近透明的深绿色。

四个人同时看着林越。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们之间互相缠握的手指,看着床头柜上那一整排从旧宅搬来的纪念品——钮扣,耳环,便利贴,银器,扩张器,海豚玩偶,验孕棒,浅蓝蕾丝内裤——现在又多了他自己脱下的运动裤。

他看着床上这四个女人的眼睛——他妈的眼底是“我要在你射进我子宫口的同一秒看着我女儿的嘴被你的精液从她自己的屄口往下流进她阴道时糊满的”;苏曼晴的眼底是“今晚我要把肚子里还没出生的这个崽的胎教从隔着我的肠壁感受你从我女儿屁眼里拔出再插进我屁眼的全程开始”;苏染的眼底是“今晚我和可可共享的每根手指、每根鸡巴、每个高点都会成为我们建立姐妹肛交互助会的原始注册资金”;林可可的眼底还是她初次在温泉酒店踮脚吻他之前那种“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在等你从看我妈走到看我”。

他一眼扫过她们四人的脸,慢慢勾起了嘴角:“听好了——谁第一个高潮,今晚罚她明天给大家煎溏心蛋。谁连续高潮最多,罚她负责重新整理排班表。谁叫得最大声传到隔壁邻居去投诉——罚她以后每次肛交前自己灌肠不用别人帮。还有——”他的手指从林婉儿脸上轻轻划过,“谁最先说『母狗』——今晚剩下的时间她说了算。”

然后把智能灯调到最暗的暖黄,和旧宅小夜灯完全相同的色温。

四人同时开始动作——林婉儿把浴袍脱下来扔在床尾,苏曼晴把那双银色高跟鞋重新扣好在脚踝上,苏染把胸罩前扣弹开让那对C杯尖笋嫩乳弹出,林可可把海豚睡衣推到脚踝旁边把那条已经被自己泡湿的墨绿丁字裤拨开露出还在滴着前液的深粉色处女肛口和正在翕张的阴唇。

四个女人同时爬上那张大到够她们全部横躺的新床——林婉儿靠在床头中央,苏曼晴躺在她左边,林可可跪在她右侧床沿,苏染从床尾爬上来。

林越没有上床。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四具以不同幅度因即将开始的彻底混战而微微颤动的赤裸女体——他妈的肥熟安产型巨尻正压在深灰床单上压出两坨软糯白腻的肉丘,臀沟深处的深粉色屄口已经自己分泌了厚厚一层粘稠白浊,还有那圈被真鸡巴肛交过一次后收缩恢复但还留微敞痕迹的浅褐色后庭褶;苏曼晴的紧实翘臀裹在还未脱的银色高跟鞋和半透酒红丁字裤细绳之下,小腹比以前微微隆起一点孕初期弧度——里面那个还没成形的崽正隔着羊水隔着子宫壁隔着肠壁等着今晚隔着直肠听它亲爹操它同母姐姐后庭的全程音轨;苏染趴在床垫上把臀部撅起来自己用手指扒开臀瓣露出上次姐妹肛交后被拓宽过一次现已能容纳双指括约肌轻轻翕张的、肛口边缘还残留上次苏可可处女肠液干涸后形成的极淡浅白边缘;林可可跪在床沿挺着她那对D杯少女巨乳把自己从海豚睡衣中剥离出来把自己那条还挂着厚厚处女肛交余韵浅蓝蕾丝内裤重新脱下用手指蘸着自己刚分泌的透明爱液在旧内裤裆部那排小花字母旁边写上一个新数字“2”代表今晚将是她第二次肛交,然后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他主动张开嘴——不是等被他插,是在等她自己选择的第一根进她嘴里的东西。

“上次我肛交高潮时你不在我嘴里。今晚我要你先射在她嘴里,然后我用含过她的精液的舌头去舔染染的屁眼——”

林婉儿从床头爬到床沿,伸出手把林越的运动裤往下拉,那根巨物弹出来打在林可可凑近的下唇上——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上挂着大量透明前液,在暖黄灯光下闪闪发亮。

林可可张开嘴含住龟头前端,舌尖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那些咸腥微甜的前液全卷进舌根咽下去。

她含着他龟头的同时,林婉儿从旁边把自己那对G杯肥硕大奶推到他胸口压住,用两颗紫红色硬挺乳头蹭着他腹肌上那四道抓痕——她自己的那道最深最旧,苏曼晴的那道最宽最长,苏染的那道最靠腰侧,林可可的那道最新最深还带着血痂边缘。

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后含住他耳垂,用她一惯的低哑气音轻声说出了今晚的序幕口令:

“今晚我和我女儿同时被你操。你插她,我舔她。你插我,她舔我。你拔出来——我舔干净龟头——然后我再把她的精液喂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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