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三人

7小时前 都市 1
房间里的气味已经变了。

不再是林越一个人住时那股少年人的汗味、洗衣液和饼干碎屑的混合气息。

现在这间十几平米的卧室里弥漫着的是另一种更浓稠、更淫靡的味道——两个成熟女人各自的体液蒸发后混在一起的微腥甜香。

林婉儿喷在苏曼晴小腹上的那摊透明黏液正在慢慢往下淌,沿着苏曼晴紧实的腹肌沟壑流到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洼。

苏曼晴自己的淫水则从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窝,把那双还没完全剥掉的肤色丝袜浸出了两道深色的湿痕。

林婉儿先动了。

她从床角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儿子房间的木地板上,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三颗钮扣——自己上周崩落的那几颗,被苏曼晴偷偷藏在包里闻了好几周。

她把钮扣举到苏曼晴面前。

“你闻我的钮扣。你闻了多久。”

苏曼晴还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唇上的暗红色口红被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冲成了斑驳的粉白。

她抬起眼,从散落在脸上的碎发缝隙里看着那几颗钮扣。

“从你家拖地那天开始。三周。每次加班到半夜回家,在车里打开包——闻着那个味道就湿了。然后回家锁上门,把抽屉里最粗的那根拿出来插自己,一边插一边想——她的扣子还在我包里,而她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上周在他床上的时候——”林婉儿把钮扣一颗颗放在苏曼晴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上,排列在她肚脐周围,“我崩掉这几颗扣子,是他扯我衬衫扯崩的。当时他扯了我的衬衫,我里面的黑蕾丝胸罩露出来,他把罩杯推上去咬我的乳头——”

“我知道。”苏曼晴伸手拿起一颗钮扣,用指尖捏着放到自己乳头上,“你第二天早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锁骨上有五道吻痕。衬衫少三颗扣子。你走路时胯骨是打开的。那条黑色蕾丝丝巾是我帮你系的,但你脖子上的味道不是丝巾——是你儿子舔过之后留在皮肤上的唾液混合你自己的汗。我凑近帮你整理丝巾时闻到了。喜欢,但是当时不敢说。”

林婉儿低头看着她闺蜜把钮扣放在自己乳头上——那颗被林越咬过、吸过、现在还硬挺着的浅玫色奶蒂。

钮扣白色的亚克力圆片正好盖住了乳晕,像一枚淫荡的勋章。

林婉儿爬上床,面对面跪在苏曼晴面前,把她那件还垮在腰际的黑色连体衣细绳从丁字裤边缘彻底褪下去,扔在床下,和之前自己那条被淫水泡透的黑蕾丝内裤叠在一起。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碰苏曼晴的脸,是碰她锁骨下方那道和林越第一次吻痕位置完全一样的阴影。

“他第一次亲我锁骨。第一次,我就知道他以后会亲很多女人同一个位置。今天是你。”

苏曼晴没有回答。

她用那只刚刚捏过钮扣的手伸到林婉儿敞开的浴袍里,摸到她小腹上那道银白色妊娠纹——和她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不同,林婉儿这道纹路是当年怀林越时撑开的,现在已经退成和陈旧疤痕一样的白色,在皮肤表面微微反光。

她拇指沿着那道纹路从肚脐下方慢慢往下滑——滑到林婉儿仍肿胀充血的两瓣肥厚阴唇上,指腹轻压穴口那圈还在渗出残余分泌物的嫩肉。

“你生他的时候,从这里出来的。”苏曼晴的拇指轻轻撑开林婉儿那道屄口下端,触到里面那道一周前曾被龟头撕开的紧窄内壁,“然后十九年后他从同一个洞回去。你高潮了几次。”

“……很多次。数不清了。每次都喷,喷到他床单湿透——第二天我洗干净,晚上又被我喷湿。那条床单已经洗了不知道多少次。”

苏曼晴把她拇指从林婉儿屄口里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一根透明拉丝的黏液。

她把手伸到林婉儿面前,两人一起看着那根银丝在日光下慢慢断裂——一半弹回林婉儿的阴唇上,另一半留在苏曼晴的指纹缝隙里。

然后两个女人同时做了一件她们从大学时代起从未做过的事——苏曼晴把沾着林婉儿淫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含住,吸掉那根银丝。

林婉儿则低头亲了亲苏曼晴那只还盖着一颗钮扣的左乳头,隔着钮扣用舌尖把乳头压扁再挑起来。

“你尝起来比我的更甜。”苏曼晴舔干净嘴唇上的残余,看着林婉儿的眼睛,“你的味道在你儿子嘴唇上——我刚才吞精的时候从他龟头上也尝到了。你们两个的体液混在一起,在我嘴里。”

林越一直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

他裤裆里的巨物从苏曼晴第一次喷在他下巴上之后就又硬了,现在把灰色短裤撑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她的闺蜜——两个从他出生前就认识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地面对面跪在自己床上,互相舔对方指尖上沾着的对方分泌的淫液。

母亲光滑柔糯的安产型裸体与苏曼晴紧致线条分明的御姐裸胸并排呈现在他眼前,两人四颗乳头的高度因为身差原因正好一上一下。

然后他伸手从床头柜上那堆杂物里拿起那管活血化瘀的药膏——周六用最后一次,现在里面还剩一点点残余。

“妈。苏阿姨。你们过来。”

两个女人转过头看他。

他的眼睛没有看她们中任何一个单独的脸——他扫过她们并排在一起的乳沟、她们互相沾着对方底液的指尖、苏曼晴仍穿着高跟鞋和被撕破的丝袜的翘臀,以及林婉儿那条垂在臀后的浴袍带。

然后他把药膏挤在自己右手指腹上——很少,只剩一点——轻轻抹在他自己的腹肌最下缘靠近耻骨的位置,那道她上周用指甲抓出来的浅疤旁边。

“上次我用这个帮你按的时候,你趴着,我跪在你身边,我的手指在你腰上,你自己没看到当时你屁股夹着沙发垫子的弧度。还有苏阿姨上次来帮我妈拖地那天——你在厨房弯腰捡起那些钮扣被我看到,我当时就在想,迟早有一天我会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能不能承受我在她身上用的全部力气。”

苏曼晴爬过去了。

跪在他面前,低头用嘴唇贴上那层薄荷味的薄药膏——涂在他腹肌下方那道疤旁边的膏体——伸出舌头顺着他的腹股沟从左往右舔掉薄荷味,然后顺着腹股沟往下把他短裤拉下来。

那根巨物弹出来打在她脸上——紫红色龟头沾满前液蹭过她左眼睑,在眼线上剐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同时林婉儿从背后贴上来抱住自己的儿子,把脸靠在这具身体的颈窝里。

她双手从他腰侧滑上来到他胸口,食指和中指夹住他乳头——这是他从她身上学来的手法,现在她反过来用在他身上。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后——这个位置是数天前在酒店落地窗前,他一边插她,一边告诉她“我要你跟他打电话时坐我腿上”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敏感带。

她含住他耳垂吸了一口——吸得他整根肉棒在苏曼晴嘴里跳了一下。

“你上次说——你嫉妒他摸我。”她在儿子耳后轻声说着,手指掐进他乳头上方的那片胸肌边缘,“你现在还嫉妒吗。”

他把苏曼晴从鸡巴上拉起来,把她翻过去让她和林婉儿并排趴在床沿——两个女人肩并肩,各自用双手撑在床垫上,臀部高高撅起。

两道完全不同的臀部紧挨着:林婉儿的那两瓣更肥厚、更软糯、臀肉从指缝满溢出来,臀沟深处已经是深粉色的胀屄,昨晚在上面留下的一圈红肿现在又恢复了充血状态,阴道口还在滴着刚从她闺蜜指腹上沾回来的自身分泌物;苏曼晴则是更紧翘的翘臀,臀肉结实饱满,阴唇是浅褐色紧窄的,被他撑开过一次后现在已经回缩,但屄口周围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张着那张肉嘴。

两人同时把屁股对着他。

一个是生他的。

一个是看生他的看了快二十年。

他站在她们身后,左手扣住林婉儿胯骨,右手扣住苏曼晴胯骨,把两人同时往后拉向自己。

然后他用自己还沾着苏曼晴口水的龟头先在林婉儿穴口那道湿滑的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新鲜黏液后拔出,转而抵在苏曼晴屄口浅浅地插进又拔出,让龟头沾满她刚被操过一次后还残存的高潮液体。

然后他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棒身先在苏曼晴体内抽送五六下,不等她叫出来就拔出去,再从林婉儿背后插入——同样五六下——再拔出,再换到苏曼晴。

“啊——啊啊——你轮流——你插一下母狗又插一下你妈——哈啊——好刺激——我要你插我——”苏曼晴的声音已经完全不要脸了,头埋在林婉儿肩窝里蹭着,口水蹭在她锁骨上,双手在林婉儿那对巨乳上乱摸搓揉,指尖夹着她闺蜜和自己差不多位置的黑痣旁边的硬挺奶头。

“越越——哈啊——你肏完闺蜜的骚屄再来肏亲妈的屄——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味道——”林婉儿从趴着的角度把手伸到后面自己掰开自己那两瓣肥厚臀肉,让他能更直接地插到自己子宫口,“把我肏满,让她看看谁都装得下你的——啊——!”

他松开掐两人胯骨的手,把她两人从趴姿改成面对面拥抱——这个姿势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是刚才她们亲嘴时自然形成的:林婉儿在下,仰面躺在床垫上,双腿分开把自己肿胀的屄口完全暴露向上;苏曼晴在上,面朝下卧在林婉儿怀里,臀部撅起。

两具赤裸的成熟女体像两道不同口味但同样被搅拌的奶浆层层叠叠地铺在他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她们的乳房挤在一起,林婉儿颜色较深的G杯巨乳乳头与苏曼晴颜色较浅的E杯肌肉奶互相挤压摩擦,小腹贴着对方小腹——一个是柔糯赘肉,一个是紧实腹肌;各自的屄口正对准他早已准备就绪的肉棒——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他把肉棒先插入趴在下面那张更深的深粉色母穴中,插了几下,拔出——带着林婉儿大量黏稠白浆——然后向上插进苏曼晴紧窄的浅褐色肉穴,同样五六下,再拔出。

两人同时因他离开产生的空虚感而发出不满的呜咽——“呜——不要拔——再肏我一会——就一会——母狗还不够——”。

他在她们轮流索取的呜咽中保持规律交替:上三下、下三下;一轮又一轮把插过闺蜜的骚水推到母亲最深处,又把插过母亲的骚汁灌入闺蜜紧窄肉屄。

她们两人的阴唇和阴道内壁在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逐渐被同一根鸡巴的反复搅动抽插混入对方的爱液。

然后他不再轮流——他把苏曼晴的臀部往下压,让她和林婉儿胯部紧贴,两个屄口一上一下几乎挨在一起。

然后他把肉棒从苏曼晴穴中拔出——龟头脱离穴口时“啵”一声扯出好大一股黏稠拉丝的淫水——然后往下插进林婉儿同时还在滴着白浆的穴口,抽出来再插回苏曼晴穴中,反复几次之后两人体内的淫浆被打成了同一种律动浑浊。

最后他把肉棒插到位在林婉儿阴道最深处停住,同时伸手压住上方苏曼晴那颗肿胀发硬的小阴蒂,用自己的拇指在她浅粉色的阴蒂上快速碾压,让她整条脊椎都弓起来叫出了她这辈子都不相信自己会叫出来的音量:“啊啊啊!——越越!——母狗又要喷了!——这次要喷在你妈脸上!——你压我的骚豆子——你鸡巴还插在你妈阴道里——我——我要全家三口——都——都要去——!!”

随着这声“去”字出口的同时,上下两道肉穴同时发生两股完全独立的剧烈痉挛:林婉儿在下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沾满她闺蜜爱液的肉棒死死抵着自己子宫口,被那根东西狠狠撞到她的子宫颈被推往腹腔更深处后,阴道内壁翻起一波层层累加的暴烈绞紧;苏曼晴在上方,被压在闺蜜小腹上,阴蒂仍被他碾着不放,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全部过电,然后两道雌熟女体同一瞬两股淫精同时喷涌——林婉儿直接从他肉棒仍在她体内搅着的位置喷出大量白浊,苏曼晴则从上方喷射,正好全喷在林婉儿还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锁骨上以及那几颗已经褪成淡褐色的陈旧吻痕之间。

他让她们趴着喘了好几口气,然后把苏曼晴从林婉儿身上拉下来——林婉儿小腹上全是两人刚才交替喷射和相互磨蹭留下的淫液,厚厚一层透明浆水在日光下反光。

他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上面沾着层层叠叠不知道过了几轮的自己前液混合母亲与闺蜜各自的分泌物。

然后他跨过她们重叠的裸体,走到衣柜前拿起里面还剩半瓶的红酒——是苏曼晴凌晨敲门带来的。

他倒了三杯。

一杯递给苏曼晴,一杯递给林婉儿。

第三杯自己拿着。

苏曼晴靠在床头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把沾着刚才精液还没舔干净的红唇抿成一条湿亮的弧线。

她侧头看着林婉儿——她的闺蜜正低头用手指把儿子射在她锁骨上的残余精液擦掉,动作很慢,每一滴混浊白浊都擦到指尖并顺手塞进自己嘴里咽掉。

然后苏曼晴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红酒轻轻倾倒在林婉儿锁骨上方——深红色液体流过那些新旧不一的吻痕和精液残留,在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汪漩涡,被苏曼晴俯身舔干净。

又拿着杯子碰了碰林越的杯沿。

“你发信息他说帮我找女朋友。”苏曼晴对林婉儿说,“然后我第二天开了房在他对面酒店,把酒喝了半瓶才按的门铃。”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直接上来。”林婉儿问她。

“因为需要你先点头。我把你老公的信息从公司客户名单里删掉——我上个月做的。不是故意要拆散你们,是每次他打电话问我你最近开不开心,我就想——你开不开心你自己不知道吗。”

林越把她们并排拉回床上。

这次不再是以高强度的冲刺收尾——他把两个人摆成侧躺,自己躺在我中间,她们各自把头靠在他两只肩膀上。

林婉儿问他明天苏染放学要不要接来一起吃饭;苏曼晴说染染明天轮滑比赛得冠军,让她把奖杯也带上。

然后苏曼晴又说:“我以后来你家不用高跟鞋了。鞋跟塞在楼梯缝里好几次。以后穿帆布鞋来。”然后她把腿从床边伸下去,脚趾从银色高跟鞋里滑出来,让那双三年来第一次使她得到高潮的高跟鞋直接掉在床下——落在他妈妈上周崩掉衬衫纽扣的同一个位置。

傍晚时分两个女人一起把那张又被弄到湿透的床单丢进洗衣机。

苏曼晴换上林婉儿年轻时在舞蹈学校穿的一件旧T恤和宽松棉裤,站在厨房帮林婉儿洗菜。

林越下来拿啤酒时她们正并排站在水槽前,一个在剥蒜一个在切姜,两人手上全是洗洁精泡泡,臀侧挨着臀侧。

他从操作台拿起两罐冰啤,经过她们身后时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同时划过两个人后颈——同一根手指。

两个女人同时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各自用各自的声音骂了一句完全相同的词:“别闹。”

林可可还在楼上不知情地对着电脑喊“上路上路”。

林浩天发了条消息来问今晚吃什么。

林婉儿擦干手,拿起手机回复:“可乐鸡翅。曼晴也在。染染今晚住我们这。”语气平稳得和林越第一次在她脖子上吻出印记那天早上说“随便”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放下手机,把切好的姜片放进锅里,又在苏曼晴把蒜末倒进平底锅时加了一句:“你明天陪我去趟百货。我要买几条新做瑜伽穿的裤子。”

苏曼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林越。

“喂,明天你看家。”

“嗯。”

“可可带染染去看电影。你就——陪我们去百货。帮我们拎袋子。”

林越喝了口啤酒,易拉罐边缘在他手指间泛着冷冰冰的铝光。“多少袋。”

苏曼晴看了眼林婉儿,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一个说“很多”,一个说“不多”。

然后他低头吸了口啤酒。

其实他知道——袋子里会装着那些她俩日后当他面一前一后换上的新瑜伽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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