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我亲手把妻子送给肥宅 支持键盘切换:(2/5)

第2章

8小时前 都市 1
薰站在穿衣镜前,把真丝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系到领口。

象牙白的缎面贴着修长的颈项,将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她刚洗过澡,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整张素净而矜贵的脸。

没有化妆,却因为骨相极好而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感。

下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阔腿裤,赤脚踩在长绒地毯上,脚踝细瘦苍白,像是不该沾尘世灰泥的瓷器。

今天是周六,本该是她最放松的时刻。但一小时前邦告诉她,Joel要来家里吃饭时,她就预感到这个夜晚不会愉快。

门铃响了。

薰去开门,防盗门拉开一道缝,走廊里的灯光混着一股浓重的汗味和泡面调料包的油腻气息扑面而来。

Joel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紧身白T恤,胸口印着半裸的动漫少女,腰腹处的布料被肥肉勒出一圈一圈的深沟。

一条脏兮兮的牛仔裤绷着粗壮的大腿,脚上是双沾了泥点的限量球鞋——大概是省吃俭用买的,却配着一双发黄卷边的白袜。

他头发油得能炒菜,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看到薰的瞬间,那双被脸上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两只泡在浊水里的灯泡。

“薰、薰姐!”Joel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谄媚,视线却像胶水一样从薰的脸往下淌,划过她衬衫遮掩的胸脯,再落到她赤着的脚背上,“好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这皮肤…白得发光啊!”

薰的下颌线绷紧了。

她扶着门把手的指节微微泛白,身体堵在门口,没有立刻让开的打算。

那股混杂着男性汗酸和廉价沐浴露的味道让她胃里轻微抽搐。

她想起下午还在律所呵斥过的那个地产商,想起自己经手的那些动辄上亿的并购案——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丈夫口中“大学死党”,一个在游戏公司画原画的三十岁单身汉。

“进来吧。”薰终于侧过身,声音像是从冰柜里取出来的,每个字都冒着寒气。

她甚至没有寒暄,转身就走,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身后跟着的不是客人,而是一滩不小心泼进来的污水。

Joel赶紧跟进来,肥大身躯挤进玄关时带倒了一只薰的拖鞋。他弯腰去捡,鼻子几乎要凑到那只米白色的羊皮拖鞋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薰姐家里好香啊!”他直起身,脸上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陶醉,“是那种…高级女人的味道。跟外面那些俗货完全不一样。”

薰的背影僵了一瞬。她走到岛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冰水,没有接话。

邦从厨房探出头,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Joel来啦?快坐快坐,最后一道菜马上好。”他朝薰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薰却冷冷地别过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喉结滚动间,那截被高领遮住的脖子显得更加修长而难以企及。

餐厅是薰亲自挑的意大利长桌,配着四把包着浅灰色亚麻布的椅子,上方垂着一盏线条冷硬的黄铜吊灯。

Joel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肉厚的臀瓣把椅面填得满满当当,他不停地左右张望,视线扫过薰摆在餐边柜上的艺术画册、那套她只用来喝手冲咖啡的骨瓷杯具、还有墙上挂着的抽象画。

“邦哥,你们这房子装修得跟样板间似的,”Joel搓着手,肥厚的手掌在干净的桌面上留下几道油印,“不像我租的那单间,墙上除了海报啥也没有。还是薰姐有品位,连家里的味道都这么好闻…对了薰姐,你用什么香水?我也想给我游戏里的女角色参考参考。”

薰坐在他对面,隔着长桌的距离。她慢条斯理地铺开餐巾,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我不喷香水。”她淡淡地说。

“那就是体香!”Joel咧嘴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听说真正的美女都有体香,薰姐你肯定是...”

“Joel,”薰打断他,抬眼直视过去,那双杏眼在冷光下没有任何温度,“你汗味很重。浴室在走廊尽头,有需要可以先去洗把脸。”

这话直白得近乎羞辱。

Joel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笑容僵在那里。

邦正好端着烤羊排出来,赶紧打圆场:“薰薰!Joel是赶地铁过来的,夏天嘛…Joel,别介意啊,她开玩笑的。”

“没、没事!”Joel干笑两声,那双眼却死死盯着薰,里面闪过一丝阴暗的贪婪,“薰姐这种直性子,我就喜欢!不像外面那些假惺惺的女人,薰姐是真高贵!邦哥,你可真有福气,每天能闻着薰姐的味道睡觉...还能摸着这手...”

他的目光黏在薰握着餐刀的手上,那手指白皙纤细,指甲是健康润泽的淡粉色,和他油腻粗短的指头形成残酷对比。

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切下一块羊排,刀锋刮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晚餐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进行。

邦努力地找话题,聊大学时的糗事,聊最近的案子,但Joel的注意力永远像苍蝇一样绕回薰身上。

他谈起他公司的游戏,说起最近做的一个“史诗级”项目。

“…那个女骑士BOSS,初始设定是冰系法师,全程高冷,玩家根本没法靠近。”Joel嘴里塞满了肉,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胡乱用手背一抹,“但我们策划想了个绝的!只要玩家完成隐藏任务,就能把她抓进地牢,然后用‘特殊道具’削弱她的抗性,最后…”

他故意停下,小眼睛里闪着猥琐的光,看着薰:“最后什么铠甲啊、法袍啊,一层层剥下来。她刚开始还骂人,后面就…嘿嘿,那哭声配得,绝了。上线当天,玩家氪爆了。”

薰的餐刀停在半空。她抬眼,目光像两枚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Joel脸上。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餐厅的温度骤降,“你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教玩家如何性侵女性?”

Joel被她看得一哆嗦,嘴里的肉差点噎住:“不、不是!薰姐你误会了,就是游戏!假的!玩家就好这口,什么冰山美人啊、职场精英啊,越难搞的女人,搞起来越…”

“越什么?”薰放下餐刀,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清脆冰冷。

她微微前倾,领口依然系得严严实实,可那种压迫感却让Joel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Joel,我经手的案子里,有一类是性骚扰诉讼。你知道在游戏里设计这种内容,在现实中对应什么吗?”她唇角甚至微微上扬,但那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对应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你那些玩家分不清虚拟和现实,把那种下流的妄想带到生活里…”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Joel油腻的脸和桌面的油渍,“…那他们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的手里。我处理过很多这种人,最后没有一个不后悔的。”

餐厅死寂。

邦端着红酒杯,看着妻子那副熟悉又陌生的、属于法庭的凌厉姿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这一刻的薰太美了,美得像一柄出鞘的刀,寒光凛冽,寸草不生。

而Joel就像被这刀光钉在原地的一滩烂泥,满脸通红,既羞又恼,却不敢还嘴。

邦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其实…Joel说的那种玩法,在国外某些地方,好像也算稀松平常的,算是情趣的一种?”

薰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邦被她看得心头一紧,却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试图用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语气:“就是…有些文化里,分享被认为是一种信任的体现。比如说,如果双方知情同意,女方暂时…接触一下圈子外的人,男方也能获得某种…特殊的满足感。这好像叫…绿帽情结?我在一个心理学论坛看到过案例…”

薰看着他,没有眨眼。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脸上切割出锐利的明暗交界。她看了邦很久,久到邦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冷笑。唇角勾起,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封的荒原。

“邦,”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对Joel说话时还要低,还要轻,却像一根钢丝勒在邦的喉咙上,“你知道我最厌恶什么吗?”

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一,把下流包装成文化,把性骚扰包装成游戏设定。”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第二根手指抬起,她转过头,目光如看垃圾般扫过Joel涨红的胖脸,“把我和这种…”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足够精确、足够羞辱的词汇,“…根本上就不该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的男人,放在一起谈论。哪怕只是假设,对我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Joel的脸由红转紫,拳头在桌下捏紧了,肥肉绷出颤抖的纹路。

“第三,”薰看向邦,眼神里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透出被冒犯的失望和尖锐的难以置信,“你居然会觉得,我——你的妻子,一个在这个城市里靠专业能力立足的人,有可能会接受这种…肮脏的设定?邦,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一个可以拿来讨论‘分享’的物品吗?”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噪音。

“你们慢用。我回房处理文件。”

她没有再看任何人,挺直的背脊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冰墙,消失在走廊尽头。主卧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响动。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Joel喘着粗气,眼底有羞耻燃起的毒火:“操…邦哥,你老婆这也太…给脸不要脸了吧?装什么清高…”

邦却像是没听见。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盯着薰消失的方向。

她最后那个眼神——那种高高在上的、仿佛被玷污了的蔑视,那种看他和Joel如同看两坨烂泥的冰冷——像一把烧红的刀,狠狠捅进他的下腹。

他硬了。硬得发痛。

在妻子毫不留情的拒绝和极致的羞辱中,在那种“我绝对不可能和下等男人扯上关系”的绝对傲慢中,某种被践踏、被否定、被彻底踩在脚下的快感,混合着最阴暗的占有欲,轰然冲垮了他的理智。

“…她就是这样的。”邦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在叹息,又像在梦呓,“所以才…难得。”

Joel没听懂。他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还在嘟囔着游戏里那个女骑士被剥光后的哭喊建模有多逼真。

邦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处可耻的隆起,缓缓握紧了拳头。

深夜。Joel终于走了。薰没有出来送客。

邦收拾着餐厅,把Joel坐过的那把椅子搬到通风处。

椅垫上残留着一个油腻的臀印和一股难以消散的汗酸气。

他盯着那个凹陷看了很久,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薰今晚坐在对面时,那截被真丝衬衫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以及她说话时微微抬起的、线条冷硬犹如陶瓷般的精美脸庞。

他关掉客厅的灯,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

浴室里传来水声。

磨砂玻璃后,薰的身影若隐若现,高挑、修长、洁白无瑕。

水声停了,片刻后,薰围着浴巾出来,看到床上的邦,眉头立刻蹙起:“Joel走了?”

“走了。”邦说。

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薰已经洗过澡,穿着一套丝质睡裙坐靠在床头,腿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卷宗,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冷淡的金边眼镜遮住了她白日里咄咄逼人的眼神,侧脸在柔光下有种朦胧的脆弱感,可那紧抿的唇线依旧透着疏离。

邦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气上了床。

他试着靠近,小心翼翼地贴向她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馨香肌肤。

白天Joel带来的那股令薰作呕的浊气似乎仍未散尽,邦心头那点隐秘的、带着血腥味的兴奋也正悄然滋生。

他侧身拥住薰,手自然地复上她温润紧致的大腿,隔着柔滑的布料,掌心感受着底下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还在生气?”他低声问,嘴唇轻轻触碰她微凉的耳廓。

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合上卷宗,摘下眼镜放到一边。

“没有。”她声音平淡,“只是在想下周开庭的细节。” 这是个信号——她不想重提晚餐的龃龉。

这小小的让步让邦心头一热。

他收紧了手臂,吻印在她细腻的后颈皮肤上。

薰的脖颈线条优美而倔强,像天鹅的颈项,白日里被真丝衬衫包裹得一丝不苟的领地此刻向他敞开。

邦吮吻着那片敏感的区域,感到她身体细微的轻颤和微微发热,他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薰转过身,面对他。

壁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睫毛在眼下垂落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主动抬手环住了邦的脖子,将柔软的唇瓣送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像平日她热情主动的风格,带着点生涩的、刻意安抚的意味,仿佛想用柔顺抚平白天言辞留下的裂痕。

邦的心猛地一跳!

薰的顺从和这份小心翼翼,如同火油浇在他的欲火上。

他瞬间忘记刚才那片刻的愧疚,只被那股更加邪恶的兴奋淹没。

他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的侵略性带着一丝掠夺者的蛮横。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进薰的睡裙,抚上那浑圆的、挺立着乳尖的饱满胸脯。

指腹用力地揉捏着尖端那粒已然兴奋的小红豆,引来薰喉间压抑的、甜腻的呜咽。

她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肌肤开始发烫,腿间也溢出温热潮湿的水意。

“薰薰…”邦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平坦小腹向下滑去,粗暴地扯开她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没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

他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抠挖了几下,感受着她温暖紧窒甬道里的吮吸和泛滥成灾的滑腻爱液。

一切似乎都在往火热的方向发展。薰的娇喘越发急促破碎,腰肢不安地起伏扭动,渴望着更深的抚慰。

邦再也忍不住,翻身覆在她之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黑暗中,他摸索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那粗壮滚烫的头部急切地抵上湿滑的穴口。

然而!就在顶端被那极度渴望的温软紧窒包裹的瞬间——一种可怕的、不受控制的失控感陡然袭来!

邦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眼前闪过薰冰冷的高傲眼神,闪过Joel那张肥腻泛着油光的脸,闪过她吐出“肮脏设定”时厌恶的嘴角弧度…这些画面像是冰锥,瞬间刺入他熊熊燃烧的欲火!

“唔…”邦浑身猛地一绷!

他惊骇地发现,体内那股疯狂滋长的黑暗兴奋感似乎与此刻想进入妻子身体的真实冲动产生了某种荒谬的冲突!

支撑着他身体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离,更可怕的是,他下身那本该坚如磐石的欲望,在触碰到薰湿热的入口后,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了!

不是完全的软下去,而是硬度骤降。一种强烈的、想要发泄的冲动还在,但承载这股冲动的主体却失了根基。

邦慌了。他不顾一切地猛地向下一沉!比平时艰难许多地,终于在勉强半硬的尴尬状态下,终于挺进了一个龟头,勉强进入了一小截!

但预想中那紧窒湿润、层层叠叠裹挟而来的美妙快感并未如期而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弱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感。

最要命的是,那岌岌可危的硬度在进入后并未维持,反而在薰下意识困惑的轻微收缩挤压下,迅速滑落,半退出时甚至无法维持基本的形态,软塌地耷拉在薰饱满的阴阜上。

时间凝固了。

只有两人急促交错的喘息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邦僵在薰上方,汗水冰冷地从额头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薰从最初的渴求到疑惑的僵硬变化。

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她那被撩拨起情欲却瞬间停滞的表情。

“邦…?”薰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未褪的沙哑和不解,黑暗中带着试探。她没有立即把他推开,那份体贴此刻像鞭子一样抽在邦心上。

完了。

这个认知像冰水浇头。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恐慌攫住了邦的心脏,比刚才在餐厅被嘲讽更甚千倍!

“对不起!”邦几乎是狼狈地翻身滚到床边,胡乱地拉被子盖住自己下身的狼藉和那瞬间就变得无地自容的软弱。

心脏狂跳得快要破膛而出,身体却在发冷。

“我…我可能太累了!刚才…刚才好像状态不对…”

黑暗里。

薰沉默了几秒。

这短短的几秒钟对邦来说无比漫长,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然后,一双温软的手轻轻复上了他因羞愧而僵硬紧绷的肩背。

“没事的。”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安抚,“是不是最近案子压力太大了?太疲惫了?”她摸索着躺过来,身体轻轻贴在他的后背上,隔着薄被也能感受到她胸膛温暖的起伏。

“…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晚餐喝了冰水…这样也好,早点睡吧,邦。”

她的声音温柔,动作没有丝毫嫌弃,像一个体贴的妻子在维护丈夫脆弱的自尊。

这温柔的安慰!如同最辛辣的讽刺,狠狠扎进邦心里最黑暗的角落!

她知道!她肯定感觉到了!感觉到了他那不正常的软化和猝然的退缩!可她选择了用“太累”和“身体不适”这样轻飘飘的借口为他粉饰太平。

这份体贴,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心底最不愿面对的污秽——他那异于常人的、背德的“绿帽”瘾癖,已经悄然腐蚀了他作为丈夫最基础的能力。

普通的、与圣洁妻子之间的亲密,已经无法再点燃他真正的火焰。

唯有那些充斥着践踏、羞辱、玷污的黑暗想象,唯有那个肥胖丑陋的男人影像,才能让他疯狂勃起!

强烈的羞耻感和更深层的恐惧攥紧了邦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没有回应妻子那善意的谎言和温暖的怀抱,僵硬得像块石头。

黑暗中,他死死盯着窗外斑驳的霓虹灯影,仿佛它们是地狱之火的引诱。

半小时后,薰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眉心却还微微蹙着,仿佛即使在梦里,也在抵御某种肮脏的侵犯。

邦悄悄下床,赤脚走出卧室,带上了门。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走进了客卫。

关上门,他打开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涨红的脸。

他拉开睡裤,那根东西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黏液。

他打开手机,屏幕光照亮他扭曲的表情。

相册里是他之前偷拍的薰——去年夏天,薰在阳台晒衣服,穿着薄薄的吊带裙,侧影清冷。

而现在,他手指颤抖着点开一个隐藏相册,里面是他从Joel朋友圈存下的照片:肥胖油腻的男人对着镜头憨笑,背景是堆满泡面盒和纸巾的出租屋桌面。

丑陋的、肥胖的、汗津津的脸。圣洁的、冰冷的、高贵的妻。

邦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疯狂地套弄起来。

他想着薰今晚那个蔑视的眼神,想着她说“下等男人”时冰冷的语调,想着如果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被Joel那种男人按在身下,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露出崩溃的表情…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邦在客卫昏暗的灯光里,对着手机里两张天差地别的照片,剧烈地喘息着,腰胯向前挺送,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冰凉的瓷砖上。

他瘫软地靠着墙滑坐在地,听着主卧里薰均匀的呼吸声,一种巨大的、罪恶的空虚感吞没了他。

但在这空虚的最深处,一颗种子已经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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