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9小时前 同人 1
那团白丝袜揉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丝绸面料在他掌心里被压实,挤出几缕残存的尿液,顺着他的手腕向下流淌。

他将袜球抵在她穴口那圈仍在痉挛的嫩肉上。

“嗯——!!!”

维琳娜浑身一颤。

冰凉的丝绸贴上她滚烫的穴口黏膜,那种温度的落差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膝盖。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木质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哲的手指抵着袜球,缓缓向内推入。

湿滑的丝绸面料在她穴口那圈嫩肉的包裹下一点点没入她的膣腔。

袜球吸满了她体内残存的精液与蜜汁,在膣腔里膨胀开来,将柱身留下的空洞填得严严实实。

膣腔内壁感知到异物的侵入,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着丝绸面料拼命蠕动。

蕾丝袜口的镂空花纹在她膣腔皱褶上来回剐蹭,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呜嗯嗯嗯——!!!”

维琳娜的膝盖剧烈发抖,双手死死攥住哲的手腕。

她的指甲陷进他腕部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震颤,翻白的眼珠重新聚焦,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正将那团白丝袜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体内。

直到整团袜球完全没入她的膣腔,只在穴口外留了一小截袜口蕾丝的边缘,他才收回手指。

他的指尖从她穴口抽出时,袜球在她体内膨胀得更紧,将精液与蜜汁全部堵在子宫深处。

穴口那圈嫩肉乖顺地裹住蕾丝边缘,收缩着适应这个新塞入的异物。

“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

哲站起身,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手指上沾满的白浊浆汁。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帮她系了一下鞋带。

维琳娜瘫在地板上,双腿仍维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

膣腔里塞着那团吸满精液的白丝袜,丝绸面料在她体内持续膨胀,将她的子宫口堵得严严实实。

她甚至能感觉到袜球在她体内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蠕动,袜口蕾丝边缘在她膣腔皱褶上来回剐蹭。

她的小腹上那道柱状凸起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模糊的、被袜球撑出的微微隆起。

哲将擦过手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废纸篓。

然后从软凳扶手上拿起那件浅灰色旗袍短裙。

旗袍的面料在暖光灯下泛着微弱的珠光,高开叉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上,领口的盘扣是几枚小巧的银质蝴蝶。

“能站起来吗。”

他走到她身边,将旗袍展开。

维琳娜从地板上撑起上半身,双臂仍在剧烈发颤。

膝盖撑着地板,银白色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呼吸仍在急促地起伏着,胸口那两团布满指印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脚,裹在白丝里的脚掌踩住地板,试图站起来。

但她的腿刚伸直一半,膣腔里那团袜球就随着她肌肉的收缩向深处挤了几分,袜口蕾丝边缘刮过她花心深处那团敏感至极的软肉。

“嗯嗯——!!!”

她的膝盖骤然软了下去。

整个人重新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撑在那片水洼里,臀部结结实实地坐在自己小腿上。

那一下撞击又将袜球向子宫口的方向推了几分,丝绸面料在她体内碾过一层又一层的嫩肉。

哲将旗袍搭在臂弯里,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捞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丝绸,双腿完全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

他让她靠在试衣间的隔板上,背抵着冰凉的木质板材。

银白色长发在隔板上铺散开来,她仰头喘息着,浅紫色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

他将旗袍从她头顶套下,浅灰色的珠光面料顺着她汗湿的肌肤滑落,覆盖住她锁骨上那片被唾液浸得晶亮的皮肤,覆盖住她胸口那两团布满指印的雪白巨乳。

高开叉的裙摆垂落在她腰际,将她赤裸的下半身重新遮掩起来。

旗袍的面料紧贴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

高开叉的裙摆在她站立时垂坠下来,恰好遮住她大腿外侧,却在每一次她重心移动时向两侧荡开,露出她裹在白丝里的大腿内侧与赤裸的腿根。

她的另一条腿完全赤裸,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蔓延到膝盖。

哲退后一步,打量着镜中的她。

浅灰色旗袍裹着她高挑修长的身躯,银质蝴蝶盘扣在领口与腰侧闪烁着低调的光泽。

浅灰色高跟鞋仍穿在她裹着白丝的脚上,另一只赤裸的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颧骨上。

她的脸仍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最微妙的是她的小腹。

在浅灰色旗袍的包裹下,她小腹下方隐约可见一道极细微的隆起弧度,那是她体内塞着的那团袜球撑出的痕迹。

哲收回手,将她堆在地板上的那堆湿透的衣物捡起来——蓝色长裙,黑色蕾丝吊带裙,丝绸内裤,将它们一并塞进试衣间角落的购物袋里。

他从软凳上拿起自己的车钥匙,推开试衣间的门。

插销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脆响。

门外走廊的冷白灯光涌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走吧。”

维琳娜撑着隔板,艰难地向前迈了一步。她的腿刚迈出第一步,膣腔里那团袜球就随着她大腿的移动向深处又挤了几分。

袜口蕾丝边缘刮过她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膝盖骤然软了一下,双手慌乱地抓住哲伸过来的手臂,十指死死扣住他的前臂。

“嗯——!”

她咬住下唇,将差点逸出的呻吟吞回喉咙深处,浅紫色眼眸透过凌乱的银色刘海望向他,眼尾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绯红。

努力让自己的嘴角勾起一抹属于总务官的从容微笑,但那微笑在她高潮余韵未消的脸上,比哭还狼狈。

哲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臂弯上,另一只手臂环过她后腰,手掌贴上她旗袍包裹的腰肢。

透过浅灰色珠光面料,他能感受到她腹腔深处传来的细微痉挛。

他搀扶着她走向试衣间门口,步伐配合着她的节奏,不紧不慢。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大腿每一次交叠,膣腔里那团吸满精液的袜球都会向深处挤几分,蕾丝袜口的镂空花纹在膣腔皱褶上来回剐蹭,激起一阵阵几乎让她膝盖软掉的酥麻。

她只能死死攥着哲的胳膊,指甲隔着夹克袖子陷进他手臂肌肉里,借着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站姿。

两人走出VIP试衣间的区域,穿过女装区的走廊。

三层的顾客比之前多了几分,零星几位逛店的女士在衣架间穿梭。

目光在维琳娜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停了半秒,又礼貌地移开。

维琳娜将脸别向哲的肩侧,用银白色长发遮住自己烧红的颧骨。她的双腿在旗袍高开叉的裙摆下走得磕磕绊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收银台后面站着的正是方才那位店员,她正低头整理一堆退货的衣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嘴角挂着训练有素的职业微笑。

笑容在看清来人是谁时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维琳娜身上。

女人穿着那件浅灰色旗袍,面料妥帖地裹着她纤细的腰肢,领口的银质蝴蝶盘扣扣得一丝不苟。

浅灰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步伐却像踩在棉花堆里,整个人几乎挂在哲臂弯上。

裸露在外的那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隐约可见几道淡白色的干涸痕迹,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的小腹在旗袍包裹下微微隆起一道极不明显的弧度,像是吃撑了,又像是别的什么。

可可握着衣架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想起了刚才自己在试衣间外听到的那些声音。

扑哧扑哧咕啾咕啾。

和那句几乎破音的“我自己试”。

她的脸颊从下巴一路烧到耳根,将手里那堆衣架放在柜台上时,金属衣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两件。件黑色蕾丝裙,还有她身上这件旗袍。”

哲将购物袋放在柜台上。

店员机械地点点头,接过哲递来的信用卡,手指在POS机键盘上敲了几下。

视线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抬头看维琳娜,但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瞟向她旗袍下那条赤裸的腿。

上面有几道干涸的淡白色水痕,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

“女士……这件黑色蕾丝裙您是直接穿在身上吗?吊牌需要帮您剪掉吗?”

店员的声音在某个音节上破了个音。

她握着扫描枪的手抖了一下,红色激光在吊牌上晃了好几下才对准条码。

滴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收银台前格外清晰。

“穿——嗯——穿着走——吊牌——麻烦——剪一下——嗯嗯——!!!”

维琳娜的话被一声闷哼截断。

她刚才只是微微侧身让店员扫描自己后领的吊牌,大腿交叠时膣腔里那团袜球就向子宫口又挤了几分,蕾丝袜口的花纹恰好卡在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上,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蠕动。

攥着哲胳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隔着夹克袖子在他手臂上掐出几个凹陷。

店员握着剪刀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与维琳娜在镜面反光中短暂交汇。

女人那双浅紫色眼眸蒙着厚厚的水雾,眼尾烧起的绯红从未褪去,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可可的喉咙动了一下。

她垂下眼,将吊牌剪断,细线断裂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每个字都从她嘴里吐得字正腔圆,却微微发颤。

哲将信用卡收进单肩包,重新将维琳娜搀好,朝商场走廊的方向迈出第一步。就在这时,店员小姐看到了那个让她大脑彻底宕机的画面。

维琳娜转身时,旗袍的高开叉裙摆被转身的动作掀开了一角。

她那条裹在白丝里的腿从裙摆缝隙里露出来,大腿内侧的白色长筒袜蕾丝袜口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成半透明的深色,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被勒出的肉感弧线。

而另一条赤裸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有一道细长的透明水痕正在缓缓向下蔓延,在冷白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那水痕的源头,在她旗袍下摆遮住的大腿根部最深处。

店员的手抖了一下,扫描枪磕在底座边缘,发出一声刺耳的塑料碰撞声。

她慌忙用两只手握住扫描枪,将它按进卡槽里,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几个口型,像是在默念什么符咒。

哲搀着维琳娜走出了商场。

正午的光线从光映广场的穹顶天窗倾泻而下,将中央喷泉的水雾镀成一片碎金。

人群比清晨稠密了许多,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拎着购物袋的情侣、举着自拍杆的游客三三两两穿梭其间。

哲的手臂环在维琳娜腰后,手掌贴着她旗袍包裹的腰肢,指尖能感受到她腹腔深处传来的细微痉挛。

每走几步,她的膝盖就会软一下,裹在白丝里的腿在旗袍高开叉下微微发颤,浅灰色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砖上踩出凌乱的节奏。

“店长走慢点。”

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浅紫色眼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尾烧起的绯红从眼角蔓延到太阳穴,与颧骨上尚未褪尽的泪痕交织成一片湿漉漉的红潮。

哲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前臂,指甲隔着夹克袖子陷进他肌肉里,像是在攀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放慢了脚步,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侧,隔着浅灰色旗袍的珠光面料托住她微微发颤的臀瓣。

“总务官大人的体力确实该练练了。”

维琳娜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但瞪眼的力道被尚未褪尽的红潮稀释得近乎娇嗔,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服输的弧度。

她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他手臂上,让自己胯骨贴上他的大腿外侧,隔着旗袍面料与他的牛仔裤轻轻厮磨。

这个角度让那团袜球在她体内又向深处挤了几分,袜口蕾丝边缘恰好卡在宫颈口那圈嫩肉的边缘,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蠕动。

她的小腹在旗袍包裹下隆起一道极细微的弧度。

光映广场西侧沿河步道的入口就在前方,河水在步道下方的石砌河床里缓缓流淌,水面上漂着几片从上游冲下来的落叶,在漩涡里打着转。

河风从水面吹来,裹着水草与泥土的湿润气息,拂过维琳娜银白色的长发,发梢扫过哲搭在她腰际的手臂。

步道沿线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张铸铁长椅,椅背上攀附着紫藤的枯藤。

这个时间点步道上没什么人,只有远处一个老头在遛狗,狗绳在他手里松松垮垮地垂着,那只柯基正对着河面上自己的倒影狂吠。

哲搀着她在最近的一张长椅上坐下,铸铁椅面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温,透过旗袍的珠光面料传导到她臀肉上。

维琳娜坐下时,身体的重量将体内那团袜球又向子宫口的方向推了几分,蕾丝袜口的镂空花纹恰好碾过她花心深处那团被龟头撞得酥软的敏感点。

她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裹在白丝里的双腿骤然并拢,大腿内侧互相挤压,膝盖向内扣紧。

体内那团袜球在她膣腔里膨胀开来,袜口蕾丝边缘刮过宫颈口那圈仍在痉挛的嫩肉,激起一阵从腹腔深处直冲脊椎的酥麻电流。

她咬住下唇,将差点逸出的呻吟吞回喉咙深处。

哲在她身侧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手指在她肩头银白色长发的末梢轻轻捻动。

河风从水面吹来,拂过她汗湿的后颈,她微微打了个寒颤。裸露在外的那条腿上,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冷?”

哲的手指从她发梢滑向她后颈,指腹贴上那片被汗浸得微湿的皮肤,轻轻摩挲。

“不冷。只是风。”

维琳娜侧过头,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颈侧还残留着他方才在试衣间里吮出的淡红吻痕,在阳光下像一枚褪色的印章。

她沉默了一会儿。

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旗袍高开叉的裙摆边缘,将那片面料在指间揉得起了皱。

她张了张嘴,又将嘴唇抿紧,红肿的下唇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与干涸的精斑。

风吹过银杏树,几片金绿色的叶片从枝头旋落,落在她脚边那只浅灰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店长。”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缓,却裹着一丝与往常不同的轻颤。她唤的是他的全名,不是“店长”。

哲的拇指在她后颈上停了下来。

维琳娜转过头,浅紫色的眼眸直直望着他。

眼睛里高潮后的水光尚未褪尽,眼尾烧起的绯红仍在,却有一种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郑重,将那些残余的情欲痕迹压了下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今天的事,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相亲对象。我在试衣间里已经坦白了。母亲确实催过我几次,但我推掉了所有安排。约你出来,是我自己的主意。”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胸口在旗袍领口的银质蝴蝶盘扣下起伏了一下,锁骨窝里那片被唾液浸得晶亮的皮肤在阳光下闪了闪。

“我在外策局待了太久。习惯了每一句话都绕三个弯,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能不像在谈公事。”

河风又拂了过来,将她肩头一缕银白色长发吹到哲搭在椅背上的手背上。发梢冰凉而柔软,像一缕水银从指缝间淌过。

她的嘴唇翕动着,红肿的下唇微微发颤,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她每一个字都要从那团棉花里挤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越积越满,在她浅紫色的虹膜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她张开了嘴。

“哲。你愿意和我——”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她身侧响起。

声音从她放在长椅扶手上的那只随身小包里传出来,在空旷的河畔步道上弹跳了几下,被河风卷进银杏树的枝叶间。

维琳娜的身体骤然一僵,攥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那弧度里藏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无奈。

“是诺姆。外策局通讯器只有她和紧急联络线会用这个铃声。我先接一下。”

她从包里取出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一块巴掌大的全息屏幕在她面前展开,屏幕上浮现出诺姆那张慌慌张张的脸,头上那对邦布耳朵形状的发卡歪到了一侧,像是匆匆忙忙戴上就跑出来的。

“小维!你可算接了!你在哪里?我在光映广场找了你三圈了!”

诺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出来,音量足以让一旁的哲也听得清清楚楚。

“光映广场西侧,河畔步道。”

维琳娜的声音恢复了属于总务官的平稳,只是还藏着一丝抹不去的颤抖。

她拿着通讯器的手指仍在微微发颤,体内那团袜球随着她坐直身体的姿势向子宫口又挤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今早发的那个定位!你说你在光映广场约会,中午结束,让我来接你。你忘了吗?小维,你是不是太开心了所以忘了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零三分了!”

她当然记得,今早出门前自己给诺姆发了那条消息,告诉她中午十二点到光映广场来接自己。

那是她在安排这场约会时亲手设下的时间节点——她分到的时间只到中午为止。

她的目光越过全息屏幕的边缘,落在哲脸上。

那张温和从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河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吹动她银白色的发梢与哲灰色短发的末梢。

“我没忘。你在雕像那里等我,我现在过去。”

阳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嘴角挂着那抹哲无比熟悉的、属于外策局总务官的从容微笑。

微笑精准、优雅、无懈可击,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抹尚未褪尽的绯红,眼眶里还蓄着没来得及落下的泪珠。

“店长。”

声音平稳而从容,仿佛刚才在试衣间里被他肏到失禁、趴在地板上主动掰开小穴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多谢你今天陪我。今天的约会,我很满意。”

她微微俯身行礼,那姿态与她在任何一场正式茶会结束时的告别礼一模一样——优雅,得体,分寸感恰到好处。

浅灰色旗袍的珠光面料在她俯身时贴合着她脊背的弧度,领口的三枚银质蝴蝶盘扣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泽。

“那么,店长,回头见。”

银杏叶片从枝头旋落,落在维琳娜方才坐过的铸铁长椅扶手上。

哲坐在原地没有动,手指搭在椅背上,指尖还残留着她后颈的温度。

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头银白色长发在正午的阳光下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光映广场西侧入口的人潮里。

他的手指在铸铁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金属表面被阳光晒得微温,在他指腹下发出两声沉闷的轻响。

又一阵河风从他身后吹来,裹着银杏叶的青涩气息与水草的湿润,也裹着一股更幽微的、更甜腻的香气。

那股香气不属于河水,不属于银杏,不属于这个正午时分空旷的河畔步道。

一股浓郁而清甜的花果调香水味,混着某种极其细微的酒精分子,在他鼻腔里炸开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信号。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就从步道另一侧涌来。

节奏极快,频率极高,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不管不顾的冲劲,与那脚步声主人平日里在公众场合维持的冷静形象截然相反。

裹着浓郁香水与酒气的身躯从背后扑了过来,整个人挂在了他后背上。

哲的身体被这股冲力撞得向前倾了半寸,后背隔着夹克与T恤两层布料,感知到两团柔软丰腴的触感正紧紧压在他肩胛骨上,还有一颗心脏在那两团软肉之间砰砰狂跳,节奏快得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麻雀。

浅金色的短发从他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带着那股浓郁的花果调香水味与更浓烈的酒精气息灌入他的鼻腔。

“哲——终于找到你了。我好想你。”

一个声音从他后颈的位置传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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