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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小时前 奇幻 1
天界,云雾缭绕,仙乐渺渺。

那是凡人永不可触及的圣地,也是神明审判罪行的殿堂。

很久以前,一只雌狐因私情扰乱凡人登仙的道途,触怒了天皇。

她被锁在雷霆交织的囚笼中,皮开肉绽,哀嚎声响彻九霄。

最终,诸神商议,将她贬下凡间,赎罪九九八十一代。

这不是仁慈,而是漫长的惩罚——她必须化为人形,寻找一位最有潜质飞升的男性修士,以妻子的身份侍奉他,助他成神。

她的血脉将代代传承,女儿接过她的使命,生生不息,直到天道认可为止。

这便是“青丘狐传说”的起源。

传说中,狐仙与修士结为夫妻,既是恩爱缠绵,也是监护与调教。

她要俯首听命,尽到妻子的义务——操持家务、侍奉床笫、生儿育女。

若有半点不从,丈夫有权惩戒,将她那雪白丰腴的臀部打得红肿不堪,直到她哭着求饶。

这不是虐待,而是赎罪的一部分,是天罚的延伸。

前几代的修士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偶然变成了必然,代代相传,成了铁律。

每一位被选中的修士,都会获得“谪仙契约”,一股来自天界的力量,赋予他们管束狐仙的绝对权力。

狐仙的魂魄在丈夫飞升后寄宿于结界,化作神社中的牌位,默默注视着后代。

而人间,则流传着“狐仙报恩”与“夫妻合修”的故事——神秘、美好,又带着几分淫靡的香艳。

修士们白天修炼,夜里搂着娇媚的狐娘,挥动戒尺,听她婉转娇吟,无疑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放松。

神社渐渐成型,成了思春少女们的圣地。

她们赤身裸体,跪在牌位前,接受神明“责臀”的启示,臀瓣被打得通红,泪水涟涟,却能换来心仪的爱人。

作为代价,她们的第一个孩子必是女孩,神赐的结晶,延续狐仙的血脉。

这一切井然有序地流转了数十代,直到天道衰微,人间大乱。

魑魅魍魉横行,百鬼夜行,世界被战火与血腥吞噬。

正义之士与神兽奋力抗争,却节节败退。

狐仙的赎罪之旅也因此蒙上阴影——修士横死,血脉中断,结界中的魂魄发出无声的哀叹。

乱世之中,古嶙松横空出世,一个被仇恨点燃的少年,注定要与这古老的传说纠缠在一起。

古嶙松,十七岁,身形修长,黑发灰瞳,面容俊朗却冷冽如刀。

他出身修道世家,父亲是“流气道”的特级修士,母亲是“机工堂”的战术天才。

他自幼聪慧,十六岁便融合两派之长,战法诡谲多变,令人胆寒。

小时候,他和妹妹们围在父母膝下,听着英烈屠魔的故事,满心热血,立志成为那样的英雄。

然而,命运在他十七岁那年彻底崩塌。

那是个雨夜,他外出归来,家中只剩血腥与残肢。

父母和妹妹们的头颅被整齐摆放在桌案上,瞪着空洞的眼,死不瞑目。

孽物留下的挑衅气息刺鼻而浓烈,他跪在地上,哭嚎着干呕,却无能为力。

从此,学校少了个天才,江湖多了个疯子。

他提刀持枪,孤身闯荡,逢魔必杀,不择手段,只为让那些孽物闻风丧胆。

修士协会将他除名,各大势力视他为眼中钉。

可没人抓得住他——他没有固定身份,行踪如鬼魅,攻击方式匪夷所思。

普通人称他“暴躁的神明”,有人甚至打出他的旗号,可他从不回应。

他不是神,也不是魔,只是个被仇恨驱动的孤魂野鬼。

他的慈悲是用鲜血铺就的震慑,他的温柔早在那个雨夜被撕得粉碎。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直到那只发光的狐狸闯入他的视线。

那是个阴冷的黄昏,废墟中风声呜咽。

古嶙松背着霰弹枪,灰蓝的瞳孔扫视着残破的街道。

一道白光闪过,他眯起眼,看见一只毛色如雪的狐狸从断墙后窜出。

它跑得很快,却带着几分慌乱。

他冷哼一声,熟练地塞进一发特制鹿弹,追踪而去。

狐狸最终被逼到死角,龇牙弓背,眼中却满是悲戚。

古嶙松举枪的手顿了顿,因为他看见了它身后的小影子——一只更小的狐狸,瑟瑟发抖。

他皱眉,低声道:“你有孩子了,是吗?”语气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过来吧,把小家伙带上。我不杀你,有时间慢慢谈。”他收起枪,蹲下身,难得露出几分耐心。

或许是因为他也曾是个失去至亲的孩子,这片刻的仁慈来得莫名其妙。

大狐狸犹豫片刻,缓缓伏下身,任由他用特制的灵锁铐住。

就在触碰的瞬间,他愣住了——那不是孽物的气息,而是一种奇妙的波动,强大而美丽。

他脱口而出:“你是……那个家伙对吧?”

白光散去,狐狸化作一位遍体鳞伤的女子,高挑丰满,浅褐色的卷发披散,金色的眼眸满是疲惫。

她的臀部和腰侧还有未愈的鞭痕,显然曾受过重罚。

小狐狸也化为人形,是个**岁的女孩,银发异瞳,娇小得像个瓷娃娃。

母女俩对视一眼,低头不语。

一番谨慎的交谈后,真相浮出水面。

女子名叫青丘蓁蓁,是狐仙第69代传人,也是“狸神社”的主祭。

她诉说了“谪仙”的传说,而古嶙松则坦露了自己的血海深仇。

两人皆是天涯沦落人,彼此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那您的丈夫呢,太太?”他问,语气里带着疑惑。一个能被狐仙选中的修士,怎会轻易死去?

“死了,被孽物撕成了碎片。”蓁蓁低声回答,眼眶微红。那一刻,古嶙松才明白,这世界的崩坏已到了何等地步。

他动了恻隐之心,将母女俩带回临时藏身处。

他用枪弹清扫了附近觅食的孽物,冷冷道:“暂时没问题了,太太。你和女儿可以安稳一阵。”蓁蓁看着他宽阔的背影,金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几天后,家中多了些微妙的气氛。

那晚,蓁蓁穿着一件薄衫,羞红着脸拽住他的衣襟,低声道:“恩公一人独居,小女子于心不忍……不知恩公可有婚配之意?”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

古嶙松愣住,皱眉道:“太太,您这是……”

“小女子一人,恐难完成祖宗使命……”她打断他,语气急切,“请恩公别紧张,若有心上人,我做侧室也行……不,就当您的女仆吧!随意使唤我,若侍奉不周,任由恩公打骂惩处……只求别抛弃我们母女!”言罢,她竟拉着芸箐一起跪下。

“您言重了!”他慌忙去扶,却见她长跪不起。他脑海中闪过母亲和妹妹的笑脸,心一软,低声道:“行吧,我答应你。”

从此,这萍水相逢的一人一仙,成了夫妻。他们的新生活在乱世中拉开帷幕,而那甜蜜与惩戒交织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

婚约定下的当晚,家里点起了昏黄的灯。

古嶙松坐在简陋的木椅上,灰瞳凝视着身前的蓁蓁。

她换上了一件半透的纱裙,丰满的乳房和宽臀若隐若现,狐耳微微抖动,显然有些紧张。

她低声道:“夫君,今夜……小女子愿尽妻责。”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缓缓走近:“既是夫妻,就得有个规矩。你既愿做女仆,我便试试你的诚意。”他从腰间抽出皮带,折成两段,声音低沉:“趴下,撅起来。”

蓁蓁咬唇,金眸泛起水光,却乖乖趴在桌上,掀起纱裙,露出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臀。

她抖着声说:“夫君若觉得我不够乖,随意责罚便是……”话音未落,皮带“啪”地一声抽在她臀上,留下一道红痕。

她娇哼一声,身子一颤,却努力挺着臀迎合。

“不够乖?”他冷笑,皮带接连落下,“啪啪啪”的脆响伴着她的低吟,臀肉很快红肿一片,颤巍巍地晃着。

她喘息着求饶:“夫君……我错了……轻点嘛……”可那声音媚得滴水,哪有半分悔意。

十几下后,他丢下皮带,俯身压住她,手探进她腿间,摸到一片湿濡。

“这么快就湿了?”他低声嘲弄,指尖在她敏感处打转,惹得她扭着腰哼哼:“夫君……别逗我了……要我吧……”他不再犹豫,解开裤子,将她翻过身,狠狠顶入。

她的呻吟立刻响彻家,丰满的身子在他身下扭动,狐耳抖得更厉害。

他一边撞击一边掐着她的臀肉,低吼:“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爽!”蓁蓁哭叫着抱紧他:“夫君……我好爽……用力干我吧……”那夜,他在她体内释放了三次,直到她瘫软在桌上,臀上的红痕和腿间的白浊交织成一幅淫靡的画。

初夜过后,契约成立。他成了她的主人,她成了他的妻。从此,这对乱世夫妻的缠绵与调教,再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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